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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我亲手把丈夫送进监狱

七友是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结婚三周我亲手把丈夫送进监狱讲述主角顾星眠沈确的甜蜜故作者“七友是吾”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沈确,顾星眠的婚姻家庭,爽文,打脸逆袭小说《结婚三周我亲手把丈夫送进监狱由作家“七友是吾”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9 22:08: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结婚三周我亲手把丈夫送进监狱

主角:顾星眠,沈确   更新:2026-01-20 02: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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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细细密密地下着,把整个城市都罩进一层湿漉漉的灰纱里。落地窗外,

江景模糊成一片氤氲的水墨,偶尔有渡轮的轮廓,像搁浅的巨兽,发出沉闷悠长的汽笛声。

沈确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纯黑的意大利手工西装,

衬得他肩线愈发挺拔利落,一丝褶皱也无。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哼着一支不成调的老歌,

手指拂过一排深色领带,最终选了条暗银斜纹的。今天是他的好日子。蛰伏多年,

沈氏集团并购长河实业的最后一环即将敲定,只待下午董事会那场走过场的投票。从此,

横跨金融、地产、科技的新帝国版图,将在他手中彻底拼合完整。他将不再是新贵,

而是真正的巨头。衣帽间很大,连接着主卧。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冷杉香气,

是他惯用的须后水味道,干净,锐利,带着不容错辨的攻击性。

顾星眠从主卧的贵妃榻上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悄无声息地走到衣帽间门口。

她倚着门框,静静看着沈确的背影。他正微微仰头,对着镜子调整领结的角度,

下颌线绷出一道冷硬的弧光。三年了,她很少这样仔细地看他。

这张脸依旧英俊得极具欺骗性,鼻梁高挺,眉眼深邃,只是那眼睛里沉淀的东西,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雨中为她撑伞的青年所能拥有。他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

从镜子里看过来,嘴角扯起一个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到下午。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有磁性,曾经让她心安,现在只让她觉得像光滑的蛇鳞擦过皮肤。

“今天日子特殊,睡不着。”顾星眠的声音很轻,没什么起伏。她穿着丝质的睡袍,

晨光从她身后漫过来,勾勒出单薄的身形,像一株缺乏光照的植物。沈确转过身,面对她,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完成交割的资产。“晚上我订了云端餐厅,

”他说,语气是一种通知,而非商议,“庆祝一下。七点,司机来接你。”庆祝什么?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还是他商业帝国的加冕礼?或许对他而言,这两者本就是一回事。

顾星眠没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沈确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走近几步,伸出手,

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顾星眠下意识地偏了下头,那只手在空中顿了一瞬,转而落在她肩上,

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乖,打扮得漂亮点。媒体可能会拍到。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料传来温度,顾星眠却觉得肩胛骨那一小块皮肤骤然发冷。

她垂着眼,看着地面光洁如镜的倒影,里面他的身影高大,她的,渺小而模糊。

等他终于收拾停当,拿起桌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戴上,准备离开时,顾星眠才抬起眼,

问了一句:“晚上……只有我们两个吗?”沈确正在扣表扣,闻言动作不停,

语气平淡无波:“看情况。或许有几个朋友。”朋友。顾星眠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

他的“朋友”,是那些能在并购案里替他疏通关节的人,

还是那些在他灰色地带生意里分一杯羹的“伙伴”?她不再问了。沈确离开后,

巨大的顶层复式公寓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雨丝敲打玻璃的沙沙声,规律得令人心头发慌。

空气里那点冷杉味似乎更浓了,无处不在。顾星眠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确定电梯下降的轻微震动早已消失,才慢慢走回卧室。她没有开灯,

径直走到靠墙的保险柜前。密码是她的指纹加上一串数字——0715。

她妹妹顾晓月的生日。柜门无声滑开。里面没有珠宝,没有重要文件,

只孤零零躺着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边缘已经有些磨损。顾星眠拿出文件袋,抱在怀里,

走到落地窗前。雨幕如织,城市的轮廓在雨中挣扎、变形。她想起三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雨天,沈确向她求婚。没有玫瑰,没有戒指,只有一句“留在我身边”,

和一张看似无懈可击的、关于妹妹车祸“真相”的调查报告。她信了,或者说,

她那时需要相信。父母早逝,妹妹是她唯一的血亲,她需要抓住点什么,

哪怕是一根淬毒的浮木。这三年,她扮演着完美寡言的沈太太,住在这座黄金鸟笼里,

看着他一路高歌猛进,看着他游走在光与暗的边缘,看着他身边各色人等来往,

也看着那些肮脏的秘密,如同淤泥下的气泡,一点点积聚,终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她收集这些,用了三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有些是从他酒后零星的呓语里拼凑,

有些是从他书房碎纸机未能彻底销毁的残片里复原,更多的是耐心等待,

等待那些对他不满的、畏惧的、或者单纯想捞一笔的“合作伙伴”,在某个脆弱时刻,

吐露关键的信息。指尖抚过文件袋粗糙的表面。里面的东西,足以把沈确送进地狱。

商业欺诈,内幕交易,行贿,甚至更肮脏的、涉及人命的灰色勾当。桩桩件件,证据链清晰。

她走回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默认的风景壁纸。她解锁,

调出一个没有保存名字的号码,发送了一条早已编辑好的信息:下午两点,老地方。

发送成功。她删除了记录。然后她开始梳洗,换衣。选了一条沈确从未见过的黑色长裙,

款式简单至极,没有任何装饰,只是剪裁异常精良,贴合着她清瘦的骨骼。她没有化妆,

只将长发松松挽起,露出苍白而平静的脸。镜子里的人,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但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奇异宁静。中午,她简单吃了点东西,

味同嚼蜡。雨渐渐小了,变成迷蒙的雾气,缠绕着高楼。一点三十分,她拿起那个牛皮纸袋,

穿上外套,出门。司机在地下停车场等候,是沈确的人,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

“去市图书馆。”她说。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平稳地驶出车库。图书馆附近,

她下了车,吩咐司机不必等候。看着黑色的轿车汇入车流,她转身,

走向图书馆旁边一条僻静的老街。街道狭窄,墙面爬满青苔,一家不起眼的旧书铺藏在深处。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门后铃铛轻响。店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柜台后,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老花镜,正在修补一本线装书。“林伯。”顾星眠轻声开口。

老人抬起头,看到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文件袋,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随即是深重的叹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指了指柜台侧面一个上了锁的小抽屉。

顾星眠走过去,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铜钥匙,打开抽屉,

取出里面另一个更厚实的防水档案袋。她将手中的牛皮纸袋也放进去,封好,

然后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崭新的、不记名的手机卡,插进一部老式手机,开机,

拨通了一个她早已烂熟于心、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喂,经侦总队吗?

我有关于沈氏集团沈确重大经济犯罪的证据举报……对,实名。我叫顾星眠。

”她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清晰,“证据我现在放在‘故纸堆’旧书店,

柜台左手边第三个抽屉。钥匙在门框上方左侧缝隙里。是的,我现在过去。

地址是青石巷17号。”挂断电话,拔出手机卡,折成两半,扔进店内的垃圾桶。

她看向林伯,老人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她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走到书店最里面一排书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地方志,翻到某一页。

里面夹着一张小小的照片,边角已经卷起。照片上是两个女孩,穿着中学校服,

在阳光下笑得没心没肺。那是她和妹妹晓月,十五岁的夏天,在老家开满野花的山坡上。

指尖轻轻拂过妹妹灿烂的笑脸。十年了,晓月永远停在了十六岁。

而那场被定性为“意外”的车祸,肇事司机“主动投案”,获刑十年。一个月前,

那个司机刚刚因“表现良好”提前出狱。顾星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将照片小心地夹回书里,把书放回原位。然后她转身,走出书店,

重新没入外面湿冷的空气里。她没有回公寓,而是去了江边。雨后的江风很大,带着腥味,

吹得她长发飞扬,裙裾猎猎作响。她靠在冰冷的栏杆上,望着浑浊汹涌的江水,

一站就是很久。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手机在包里震动,是沈确。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直到铃声快要断绝,才按下接听。“你在哪儿?”沈确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

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车上,语气里有种压抑的、不同寻常的急迫,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怒。他大概已经收到了风声。顾星眠望着江面,

声音平静无波:“在外面。有点闷,出来走走。”“立刻回家!”他的语气带上命令,

“现在,马上!”“沈确,”她打断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在风里有些飘忽,

“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电话那头骤然一静。“三周年。”她替他回答,

甚至轻轻笑了笑,“我准备了礼物给你。放在家里了。你回去……就能看到。

”不等他再说什么,她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天空阴沉得像一块浸透水的铅灰色绒布,

又要下雨了。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那间顶层公寓的地址。回到公寓时,天色已近黄昏。

雨果然又下了起来,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幕墙。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只有城市遥远的光污染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顾星眠没有换衣服,

依旧穿着那条黑裙。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光线里荡漾。

她端着酒杯,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里,静静等待。电梯上行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叮一声,门开了。沈确大步走出来,浑身裹挟着室外的寒气和水汽。他的西装外套不见了,

领带扯松,头发也有些凌乱,脸色是骇人的铁青,眼底布满红丝,再不见早晨的志得意满,

只剩下困兽般的狰狞和……难以置信。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昏暗中的顾星眠,

看到了她手里的酒杯,看到了她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脸。“你干了什么?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带着血腥气。

几个穿着便衣、但气质冷硬的男人跟在他身后,堵住了电梯口和消防通道,

沉默地注视着室内。顾星眠仿佛没看见那些人,只是将其中一杯酒,往前递了递,

语气寻常得像是在任何一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傍晚:“回来了?喝一杯吗?纪念日快乐。

”沈确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猛地挥手打翻了那杯酒。水晶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刺耳的碎裂声,酒液泼溅,染脏了昂贵的地毯。“顾、星、眠!

”他一步跨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头,“那些东西……是你做的?是不是你?!”他的力道很大,下颌骨传来剧痛。

顾星眠被迫仰着脸,近距离对上他暴怒猩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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