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你儿子体检，我让他落选

“你就是张浩？刘凤霞的儿子？”我的指尖在薄薄的体检报告上轻轻敲击，

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对面的年轻人英挺帅气，

一身笔挺的制服衬得他精神抖擞，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骄傲和志在必得。他大概以为，

这只是最后一道流程。可他不知道，我的十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十年前那个冬天，

滴水成冰，他的母亲，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刘凤霞，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死死按在水龙头下，

拧开了冰冷的阀门。“让你早恋！让你不知廉耻！我今天就让你清醒清醒！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像是无数根针扎进骨头里，那种冷，我记了十年。

1“陈……陈老师，是的，我就是张浩。”张浩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既不显得谄媚，又透着对前辈的尊敬。他显然对自己很有信心，毕竟，

从身体素质到专业技能，他一路过关斩将，都是最优秀的那个。

只要我在这份最终审核报告上签个字，他就能穿上梦寐以求的飞行服，翱翔蓝天，

成为天之骄子。我的目光从他那张和刘凤霞有七分相似的脸上移开，

落在了报告“既往病史”那一栏。空白。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坐吧。

”我往后靠在椅背上，声音听不出喜怒。张浩依言坐下，身姿依旧挺拔，双手放在膝盖上，

一副随时准备接受检阅的姿态。“你母亲，刘凤霞女士，身体还好吗？

”我看似不经意地问道，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金属边，那冰凉的触感，

让我的思绪瞬间回到了十年前那个刺骨的冬天。那个冬天，我还是个高二的学生，成绩优异，

是老师眼中的好苗子，也是贫困生名单上最靠前的那一个。而林舒瑶，是坐在我前桌的女孩，

她会偷偷在我桌洞里塞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会在我解不出题时，

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鼓励我。青春期的那点朦胧好感，干净得像山巅的雪。可这一切，

在刘凤霞眼里，都成了肮脏不堪的“早恋”。那天，

仅仅因为林舒瑶在晚自习后多留了十分钟，给我讲了一道数学题，

就被巡视的刘凤霞抓了个正着。她不由分说，将我从座位上揪了起来，一路拖到水房。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谈情说爱！你这种穷学生，有什么资格？！”她的声音尖利刻薄，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我们没有！”我梗着脖子反驳。“还敢顶嘴！”她怒不可遏，

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按在冰冷的水池里，拧开了水龙头。

刺骨的冷水瞬间包裹了我的整个头部，窒息感和寒冷一同袭来。我拼命挣扎，

但她力气大得惊人，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我让你清醒！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

你配得上林舒瑶吗？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那晚之后，我大病一场，落下了偏头痛的毛病，

尤其是一到阴雨天，整个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更重要的是，那深入骨髓的羞辱感，

像一根毒刺，在我心里扎了整整十年。而现在，她的宝贝儿子，就坐在我的面前。

命运真是个有趣的轮回。“我妈？她很好，谢谢陈老师关心。”张浩的回答打断了我的回忆。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最终审核的考官会问起他的母亲。“那就好。

”我点了点头，将那份报告推到他面前，“你的各项指标都很优秀，堪称完美。

”张浩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里的光彩几乎要溢出来，“谢谢陈老师！

我一定会努力，不辜负国家的培养！”“但是，”我的话锋陡然一转，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我不能让你通过。”张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像是没听清一样，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问道：“陈老师，您……您说什么？”“我说，

我不能让你通过。”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目光直视着他，

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自信和骄傲正在一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不解和恐慌。

“为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的所有测试都是S级！

无论是身体还是技术！凭什么？！”“凭什么？”我笑了，笑得有些冷。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着他。“就凭你的母亲是刘凤霞。”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十年前，她亲手毁了我的飞行梦。十年后，

我不过是让她也尝尝，梦想被碾碎的滋味。”那一瞬间，我看到张浩的瞳孔猛地收缩，

血色从他脸上褪得一干二净。他大概从没想过，自己光明璀璨的前途，

会因为母亲十年前的一件“小事”，而在此刻，戛然而止。这只是个开始。刘凤霞，

你带给我的，我会加倍还给你。2张浩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他来时有多意气风发，

走时就有多狼狈不堪。那挺拔的背脊垮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我回到座位上，

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好戏很快就要登场了。果然，不出一个小时，

我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来人正是刘凤霞。十年过去，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她依旧保养得宜，穿着剪裁合体的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只是那张曾经写满刻薄与傲慢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焦急和怒火。“陈渊！你什么意思？！

”她一进门就直呼我的名字，声音尖利，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我抬起眼皮，

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刘主任，十年不见，火气还是这么大。坐下说吧，

别吓到我别的同事。”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她没有坐下，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

身体前倾，死死地瞪着我：“你少给我来这套！我问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儿子通过？

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公报私仇？”我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刘主任这话从何说起？我只是秉公办事。张浩的综合评估，

不符合我们的录用标准。”“不符合？他所有的项目都是最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最终决定权就在你手上！”刘凤霞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陈渊，我知道你恨我。

当年是我对你严厉了些，但那也是为了你好！我是老师，教导你是我的责任！”“为了我好？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为了我好，就在零下十几度的冬天，

把我的头按在冷水里冲？为了我好，就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刘主任，

你的‘好’，我可承受不起。”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刘凤霞的脸上。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那……那都过去了！

”她强行辩解道，“你现在不也出人头地了吗？你已经是人上人了，何必跟一个孩子计较？

那是我儿子的梦想！你不能毁了他！”“我的梦想呢？”我猛地收敛了笑容，眼神骤然变冷，

声音里仿佛淬了冰，“我的飞行梦，又是谁毁的？那场病，让我落下了终身的偏头痛，

我连参加体检的资格都没有！刘凤霞，你儿子的是梦想，我的就不是吗？

”我的质问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刘凤霞的心上。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一片惨白。

“我……我不知道会那么严重……”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悔意。“你不知道？

”我冷笑，“你只是不在乎。因为在你眼里，我这种穷学生，命如草芥，梦想更是一文不值。

”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将她当年带给我的压迫感，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现在，

你的宝贝儿子，你的骄傲，他的前途就捏在我的手里。你当年是怎么对我的，

我现在就可以怎么对他。你不是喜欢让人清醒吗？我今天也让你清醒清醒，

让你知道什么叫因果报应。”刘凤霞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退无可退。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就像十年前，我在水池里看着她的眼神一样。

“你……你想怎么样？”她颤声问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停下脚步，重新拉开距离，

脸上恢复了平静，“我只是通知你一个结果。张浩，被淘汰了。你可以走了，别打扰我工作。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另一份文件，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刘凤霞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我的办公室。我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而我，

也早就为她准备好了下一份“大礼”。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名字，

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林舒瑶。3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陈渊，是我，

林舒瑶。”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瞬间将我拉回了那个遥远的午后。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安静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嗯，我知道。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我……我听说了张浩的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为难，“陈渊，我们能见一面吗？有些事，我想当面跟你说。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好，时间地点，你定。

”我没有拒绝。我倒想看看，她会说些什么。是来为她的未婚夫求情，

还是来质问我为何如此狠心？我们约在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我到的时候，

林舒瑶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气质温婉，

和记忆中的样子没什么两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看到我，她站起身，

对我浅浅一笑：“陈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在她对面坐下，点了杯黑咖啡。

“你好像一点都没变。”她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还是喜欢喝这么苦的咖啡。

”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没有说话。变了，怎么会没变。从里到外，

都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会因为她一句话就脸红心跳的少年了。短暂的沉默后，林舒瑶率先开口，

直入主题：“张浩的事，是他妈妈刚才哭着给我打电话说的。陈渊，我知道你心里有怨，

当年……是刘阿姨做得太过分了。”“所以，你是来替他求情的？”我抬起头，

目光锐利地看向她。林舒瑶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怔，随即苦笑了一下：“如果我说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虚伪？”“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的脸色白了白，垂下眼帘，

轻声说：“陈渊，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当年你被刘阿姨那样对待，

我……我也没能为你做什么，我一直很内疚。”“你不用内疚。”我打断她，

“你偷偷塞给我的感冒药，还有那件你用零花钱买给我的厚外套，我都记得。

”正是因为记得她的好，所以当我知道她成了张浩的未婚妻时，

心里的那份荒谬和讽刺才愈发浓烈。林舒瑶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还记得这些细节。

但很快，那点光又黯淡了下去。“可是……张浩是无辜的。”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

“那是他从小的梦想，他为了成为飞行员，付出了太多太多。你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所有的错，都是刘阿姨的，不该由他来承担。”“无辜？”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觉得无比可笑，“他享受着刘凤霞带给他的一切优越条件时，他无辜吗？

他心安理得地看着他母亲作威作福，欺压我们这些穷学生时，他无辜吗？林舒瑶，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无辜。享受了红利，就要承担代价。”“可那是他的人生啊！

”林舒瑶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情绪有些激动，“你不能因为上一辈的恩怨，

就毁掉一个年轻人的一生！”“那我的人生呢？”我猛地将咖啡杯顿在桌上，

褐色的液体溅了出来，在桌上形成一滩刺目的痕迹，“我的人生，就可以被随意践踏吗？

你知道那场病之后，我每天晚上是怎么在头痛中熬过来的吗？你知道我看着招飞简章，

心如刀割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他是你的未婚夫，他的梦想很重要！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痛苦。林舒瑶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眼圈瞬间就红了。她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失态的样子。“对不起……陈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她哽咽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看着她的眼泪，我心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却奇异地平息了一些。我终究，

还是不忍心对她太过苛责。“现在你知道了。”我重新靠回椅背，声音恢复了平静，“所以，

收起你的同情心。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陈渊……”“如果你今天来，

只是为了说这个，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等一下！

”林舒瑶急忙叫住我，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我知道，

说再多对不起也弥补不了什么。这里面是五十万，算是我和张家……对你的一点补偿。

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张浩吧。”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厚厚的信封上，然后缓缓抬起，

看向林舒瑶。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

我突然笑了。原来，在她心里，我和刘凤霞是一样的人。以为用钱，就可以抹平一切伤害，

收买一切尊严。“林舒瑶，”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真的，让我很失望。”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和那个充满了侮辱性的信封，在咖啡馆里，

显得那么格格不入。4我刚走出咖啡馆，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张浩打来的。

他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或者说是狗急跳墙的疯狂。

“陈渊，我在你家楼下，我们谈谈。”我眉头一皱。他怎么会知道我家的地址？

是刘凤霞还是林舒瑶告诉他的？“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地拒绝。“你必须来！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狠，“你要是不来，我就把我们之间的事情捅到你们单位纪检委，

捅到网上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陈渊是个滥用职权、公报私仇的小人！到时候，

就算我当不成飞行员，你也别想好过！”赤裸裸的威胁。我气极反笑。不愧是刘凤霞的儿子，

连威胁人的手段都如出一辙。“好啊，我等着。”我挂断电话，直接打车回了家。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小区楼下，张浩靠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

正焦躁地抽着烟。看到我，他立刻扔掉烟头，用脚碾灭，大步向我走来。“你终于肯露面了。

”他眼神不善地盯着我。“找我什么事？”我懒得跟他废话。“陈渊，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他咬着牙问道，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我说过，不可能。

”“你别逼我！”张浩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情绪显然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我告诉你，

为了这个梦想，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你毁了我，我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是吗？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笑，“你打算怎么拉我下地狱？去纪检委告我？

去网上发帖？你觉得，没有证据，会有人信一个被淘汰者的疯言疯语吗？”张浩的脸色一僵。

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我是因为私人恩怨才淘汰他的。

我的所有程序，都无懈可击。“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或者，”我向前一步，

压低了声音，“你想像你妈当年对我一样，也给我来点‘物理教训’？

”我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暴戾的开关。“你找死！”张浩怒吼一声，

挥起拳头就朝我的脸砸了过来。我早有防备，侧身轻松躲过，同时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

“啊！”张浩发出一声惨叫，整条胳膊被我制住，动弹不得。他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看似文弱的“老师”，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这些年，为了对抗偏头痛，

也为了不再重蹈当年的覆辙，我一直坚持健身和格斗训练。

对付他这种被酒色掏空了的富家子弟，绰绰有余。“就这点本事，还想拉我下地狱？

”我手上加重了力道，疼得他龇牙咧嘴。“放开我！陈渊你个混蛋，你放开我！

”他一边挣扎一边咒骂。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住手！陈渊，你快放开他！

”是林舒瑶。她怎么也来了？她看到张浩痛苦的表情，想也没想就冲上来想拉开我。

“你别碰他！”她焦急地喊着。我看着她护在张浩身前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我松开了手，

向后退了一步。张浩一得到自由，立刻躲到林舒-瑶身后，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

怨毒地瞪着我：“陈渊，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林舒瑶没有理会张浩的叫嚣，

而是转向我，脸上写满了失望和痛心。“陈渊，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动手打人，滥用职权，你和当年的刘阿姨，又有什么区别？

”“我跟他有区别吗？”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我看着她，

这个我曾经放在心尖上的女孩，此刻却用一把最锋利的刀，扎进了我最柔软的地方。

原来在她眼里，我千方百计的复仇，不过是和施暴者变成了同类。“对，没区别。

”我自嘲地笑了笑，心底的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冷却了，“在你眼里，

我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所以，你现在是来做什么？继续为你的未婚夫求情？

还是来谴责我这个‘施暴者’？”林舒瑶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

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陈渊，算我求你了，收手吧。再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两败俱shang？”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受伤的，只会是他们。

而我，只会看着他们一点点掉进我为他们挖好的深渊里。”我的目光越过林舒瑶，

落在她身后那个一脸怨毒的张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张浩，回去告诉你妈。

游戏，才刚刚开始。”5林舒瑶和张浩走了。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林舒瑶还时不时地回头看我一眼，眼神复杂，而张浩则完全将她当成了挡箭牌。我的心里，

说不出的滋味。我以为我会心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解脱。那段封存在记忆里的少年心事，

在今天，被林舒瑶亲手划上了一个句号。也好，这样我就能毫无顾忌地，

进行我的下一步计划了。我回到家，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尘封已久的邮箱。邮箱里，

静静地躺着几封未读邮件。发件人，都是同一个人——李伟。李伟是我当年的同班同学，

也是和我一样，家境贫寒，经常被刘凤霞无端刁难的学生之一。我们算是“难兄难弟”。

我点开最新的一封邮件，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渊哥，都准备好了。

”我回复了两个字：“开始吧。”第二天，一则帖子悄然出现在本地一个知名论坛上，

并迅速发酵。帖子的标题是——《惊爆！某重点中学“模范教师”刘凤霞背后的真面目！

一个被她毁掉人生的学生泣血控诉！》发帖人，正是李伟。帖子里，李伟用极其详尽的笔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