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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亲爹妈寻我二十年只为取肾由网络作家“用户浔清”所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安安乔振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由知名作家“用户浔清”创《亲爹妈寻我二十年只为取肾》的主要角色为乔振海,乔安安,周佩属于女生生活,真假千金,替身,霸总,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23:32: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亲爹妈寻我二十年只为取肾
主角:乔安安,乔振海 更新:2026-01-25 02: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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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价值千万的祖母绿项链从我那廉价的帆布包里被搜出来时,
乔安安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她躲在我那亲生母亲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我知道你刚回来不习惯,但你也不能拿妈妈送我的项链啊……我的亲哥哥,乔屿,
挡在她身前,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立刻给安安道歉,不然就滚出乔家。我的父亲,
乔氏集团的董事长乔振海,脸色铁青,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我下达命令:跪下!
给你妹妹道歉!满堂宾客都在看我的笑话,看我这个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如何丢人现眼。
他们只顾着欣赏乔安安的演技,却没人注意到我手机屏幕上亮起的,
是死对头公司发来的收购成功的确认消息。更没人知道,乔安安那双急需换肾的眼睛,
正贪婪地盯着我的身体。这场欢迎我回家的盛大宴会,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为我准备的鸿门宴。1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我坐在后座,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从破旧的街区到越来越繁华的市中心,
最后拐进一片掩映在绿植中的别墅区。司机是个穿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从上车到现在,
除了确认我的名字,一句话都没多说。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平稳的引擎声和空调出风的微弱噪音。
车子最终在一栋宏伟的欧式别墅前停下。司机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走下车,包里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部旧手机。
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应该是乔家的管家。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没有热情,只有审视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轻慢。秦小姐,
请跟我来。先生和夫人都在等您。我跟着她穿过巨大的、可以停放一架直升机的花园,
走进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客厅大得惊人,水晶吊灯从两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
光芒刺眼。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应该是我的亲生母亲,周佩云。
她旁边坐着一个气场威严的男人,乔氏集团的董事长,我的亲生父亲,乔振海。他们看到我,
并没有站起来。周佩云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回来了。路上还顺利吧?嗯。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二十年的分离,重逢的第一句话,
平淡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天气好坏。乔振海的目光则更具压迫感,他审视着我,眉头微皱,
总算是找回来了。以后就住在家里,记住乔家的规矩,别再像以前一样,没个样子。
他的话里没有半点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居高临下的训诫。我垂下眼,没说话。这时,
楼梯上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跑了下来,她长得非常漂亮,
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亮,看起来就像个脆弱的瓷娃娃。她跑到周佩云身边,
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声音又软又甜。妈妈,爸爸,这就是姐姐吗?她就是乔安安。
那个占据了我身份二十年的人。周佩云立刻露出了无比宠溺的笑容,那种笑容,
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她爱怜地摸了摸乔安安的头发,是啊,安安,这是姐姐,秦招。
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乔振海的脸色也柔和下来,对着乔安安说话时,
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疼爱,安安,你身体不好,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就下来了?
乔安安冲我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天真无邪,没事的爸爸,我就是想快点见到姐姐。姐姐,
你好,我叫乔安安。你叫我安安就好了。我看着她,点了点头,你好。好了,
都别站着了。周佩云发话了,她指了指旁边一个单独的小沙发,秦招,你坐那儿吧。
那个位置,离他们三个隔着最远的距离。我坐下后,周佩云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说的却不是我的事。安安,医生不是说了吗,让你好好休息,准备下个月的手术。你看你,
一点都不听话。乔安安撒娇道:我这不是高兴嘛。姐姐回来了,以后就有人陪我了。
乔振海看着我,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命令式的冰冷,秦招,你听着。安安从小身体就不好,
最近更是查出了严重的肾衰竭,急需换肾。我们找你回来,一方面是血脉亲情,另一方面,
也是为了安安的病。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插进我的心脏。原来,
这才是他们找我回来的真正目的。周佩云接着说:我们已经让医院那边比对过了,
你的肾源和安安是完美匹配。这是你的福气,也是你身为姐姐应尽的责任。
这几天你好好调养身体,我们会安排你做全面的身体检查,确保万无一失。我坐在那里,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变冷。他们没有问我这二十年过得好不好,没有问我吃过什么苦,
他们只关心我的肾,能不能救乔安安的命。我抬起头,看着他们三个。乔振海的威严,
周佩云的理所当然,乔安安那藏在天真笑容下的期待和贪婪。这一家人,真是和睦又温馨。
我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了。
2管家领着我上楼,去我的房间。长长的走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
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上挂着许多照片,几乎全是乔安安的。
她从小到大的艺术照、生活照、获奖照片,每一张都笑得甜美又幸福。这里面,
没有一张属于我的位置。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双开门,管家推开门,
对我介绍:这是安安小姐的房间。我朝里面看了一眼,那简直不是一个房间,
而是一个公主的宫殿。粉色的装修风格,巨大的公主床,还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
更夸张的是,旁边还有一扇门,管家说,那是安安小姐的衣帽间。我的房间,
则在走廊的另一头,最偏僻的角落里。一扇普通的单门,推开后,房间小得可怜,
只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窗户对着别墅的后墙,看不到一点阳光。
这里大概以前是佣人的房间。秦小姐,您的房间就在这里。管家面无表情地说,
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多待。我把帆布包放在地上,
环顾着这个所谓的我的房间墙壁是单调的白色,空气里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与乔安安那间富丽堂皇的宫殿相比,这里就像个储物间。我不在乎住的地方有多简陋,
我在乎的,是他们这种毫不掩饰的区别对待。这已经不是偏心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们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即使我回来了,在这个家里,我依然是个外人,我的价值,
仅限于我的那颗肾。我从包里拿出唯一一个相框,放在书桌上。照片已经有些泛黄,
上面是我的养父母,两个非常普通的工人,他们对着镜头笑得很憨厚。虽然他们很穷,
但他们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给了我他们能给的一切。正看着照片,房门被敲响了。我回头,
看见乔安安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姐姐,
妈妈让我给你送杯牛奶,说是有助于睡眠。她走了进来,视线在狭小的房间里扫了一圈,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她把牛奶放在我的书桌上,
目光落在了那个相框上。姐姐,这是……你的家人吗?她明知故问。是我的父母。
我回答。哦……她拿起相框,手指状似无意地在照片上摩挲着,他们把你养得很好呢。
不过,姐姐,你现在已经回到乔家了,这里才是你的家。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我们才是一家人。她嘴上说着一家人,可那语气听起来却像是在宣示主权。我看着她,
没有说话。她似乎觉得我的沉默是一种挑衅,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就在这时,她手一抖,
那杯热牛奶直直地朝着相框倒了下去。滚烫的液体瞬间浸湿了照片,
养父母慈祥的笑容变得模糊不清。啊呀!乔安安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连忙抽出几张纸巾去擦,却越擦越糟,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
我看着那张被毁掉的照片,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我猛地站起来,
一把从她手里夺过相框,声音冷得像冰。出去。乔安安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委屈极了。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楼下的人听到。果然,下一秒,
周佩云和乔振海就急匆匆地赶了上来。怎么了?安安,发生什么事了?周佩云一进门,
就心疼地把乔安安搂进怀里,看都没看我一眼。乔安安立刻找到了靠山,哭着说:妈妈,
我好心给姐姐送牛奶,可我……我不小心弄湿了她的照片,姐姐就对我发火,
让我滚出去……周佩云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转头怒视着我,厉声呵斥:秦招!
你这是什么态度!安安身体不好,好心好意关心你,你就是这么当姐姐的吗?
一张破照片而已,至于让你这么大发雷霆吗?你才回来第一天,
就想把这个家搅得不得安宁吗?乔振海也走了进来,看到这副景象,眉头紧锁,
不懂规矩!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乔家把你找回来,不是让你来撒野的!我站在那里,
看着他们三个人。一个哭哭啼啼的白莲花,一个护女心切的母亲,一个威严专断的父亲。
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而我,就是那个罪该万死的恶人。我没有争辩,也没有解释。
因为我知道,跟这群人,道理是讲不通的。我只是默默地用干纸巾,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张模糊的照片。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不知悔改的顽抗。
周佩云的声音更加尖利了:秦招,我命令你,立刻给安安道歉!3我没有道歉。
我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周佩云,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错。
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在他们看来,我这个从穷乡僻壤找回来的女儿,
应该对他们感恩戴德,应该对乔安安言听计从。我的反抗,是对他们权威的挑战。
周佩云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你……你这个逆女!反了你了!
乔振海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往前走了一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秦招,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道歉。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我的亲哥哥,乔屿。
他刚从公司回来,还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英俊又冷漠。
他看到房间里的情景,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又怎么了?乔安安一见到他,哭得更凶了,
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扑到他怀里,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姐姐她……
乔屿立刻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射向我。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的质问,没有任何温度,仿佛我不是他的亲妹妹,而是他的仇人。我看着他,
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我的亲哥哥。我们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
可他却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你可以问她。我淡淡地说。
乔屿低头,柔声问怀里的乔安安:安安,别怕,告诉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乔安安抽抽噎噎地,把刚才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当然,重点突出了我的凶狠
和她的无辜听完之后,乔屿的脸色更冷了。他让乔安安先跟父母下楼,然后关上了房门。
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不耐。秦招,我不管你以前在外面是什么样子,但现在你回了乔家,
就必须守乔家的规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胁,
安安是我们的家人,是这个家里的宝贝。她身体不好,所有人都得让着她,宠着她。
你也不例外。我看着他,反问:所以,就算她做错了,也是我对吗?
乔屿冷笑一声:她能做错什么?就算她真的做错了,你作为姐姐,让着她一点又能怎么样?
你这二十年在外面,什么苦没吃过,难道还跟一个病人计较这点小事?他的话,
残忍又现实。在他眼里,我吃过的苦,都成了我应该大度、应该忍让的理由。我告诉你,
他逼近一步,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我们找你回来,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下个月的手术,我不希望出任何差错。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或者再让安安受半点委屈,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申城待不下去。别以为你进了乔家的门,你就能为所欲为。
在我们心里,你永远也比不上安安一根头发。说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说出恶毒威胁的人不是他。他拉开门,
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你好自为之。门被关上,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乔屿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
他们所有人都一样,都把我当成一个提供器官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亲情?
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词。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秦总。是我的助理,陈桉。陈桉,乔氏集团的收购计划,
进行到哪一步了?我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和果断。秦总,一切顺利。
我们已经悄悄拿下了乔氏超过百分之三十的散股,下周的股东大会之前,
有把握超过百分之四十。随时可以发动致命一击。不够。
我看着窗外乔家灯火辉煌的别墅,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要在下周股东大会之前,
拿到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不计成本。电话那头的陈桉愣了一下,
但立刻回答:是,秦总。我马上安排。另外,帮我查一个人,乔安安。
我要她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包括,她到底是不是孤儿。挂掉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反射出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乔屿,乔振海,周佩云,
乔安安……你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你们输得一败涂地的样子了。
4为了庆祝我回家,也为了向外界宣告乔家找回了亲生女儿,
乔家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家宴。说是为我举办,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任何参与感和话语权。
周佩云一手包办了所有事,从宾客名单到宴会流程,她唯一征求我意见的,是我的穿着。
宴会前一天,她让佣人送来一条裙子。那是一条款式老旧的淡蓝色连衣裙,
看起来像是压在箱底很多年的存货,料子也很普通。夫人说,这条裙子很衬您的气质。
佣人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拿起那条裙子,心里冷笑。这哪里是衬我气质,
这分明就是想让我在宴会上出丑。与此同时,乔安安的房间里却热闹非凡。
周佩云请来了申城最有名的造型团队,为她量身打造宴会造型。
一排排当季的高定礼服被送进她的房间,供她挑选。我路过时,门没有关严,
正好听到乔安安在里面撒娇。妈妈,这条香奈儿的裙子好漂亮,但是那条迪奥的我也喜欢,
怎么办呀?周佩云宠溺地笑着说:傻孩子,喜欢就都留下。一条参加宴会穿,
一条明天日常穿。我们安安穿什么都好看。我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那个狭小的房间,
将那条可笑的连衣裙扔在床上。他们想让我当绿叶,衬托乔安安这朵娇艳的红花。可惜,
我从来就不是甘当配角的人。宴会当晚,我没有穿周佩云准备的那条裙子。
我只是穿了自己带来的一件最普通的白色恤和牛仔裤,干干净净,但也仅此而已。
当我下楼时,客厅里已经站满了宾客。所有人都衣着光鲜,举着香槟,谈笑风生。而主角,
无疑是站在乔振海和周佩云身边的乔安安。她今天穿了一条粉色的抹胸公主裙,
裙摆上镶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脖子上戴着一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祖母绿项链,衬得她皮肤胜雪,宛如童话里走出的公主。
我的出现,在一众华服中,显得格格不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探究、鄙夷和看好戏的嘲讽。这就是乔家那个从乡下找回来的女儿?
穿成这样就来参加宴会了?真是上不了台面。是啊,跟安安小姐一比,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基因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嘘,小声点。听说找她回来,
就是为了给安安小姐换肾的。一个行走的器官库而已。那些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周佩云看到我的穿着,脸色立刻变得非常难看。她快步走到我身边,
压低声音怒斥:秦招!你穿的这是什么!我给你准备的裙子呢?不喜欢。
我淡淡地回答。你!周佩云气得差点说不出话,你存心想让乔家丢脸是不是!
乔振海也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地看着我,胡闹!还不快上去把衣服换了!我还没说话,
乔安安就走了过来,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对着父母撒娇道:爸爸,妈妈,
你们别怪姐姐了。姐姐刚回来,可能还不习惯这种场合。我觉得姐姐穿什么都好看,
简单朴素也是一种美呀。她这番话,听起来是在为我解围,实际上却坐实了我乡巴佬
的身份,将我衬托得更加不堪。果然,周围的宾客立刻向她投去赞许的目光。
安安小姐真是太善良了。就是,被鸠占鹊巢二十年,还能对这个乡下来的姐姐这么好,
真是大家闺秀的风范。乔振海和周佩云的脸色也缓和下来,看着乔安安的眼神充满了骄傲。
乔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对乔安安说:安安,别理她。
来,我带你去认识几位叔叔伯伯。他们簇拥着乔安安,把她介绍给申城所有的名流权贵。
而我,就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透明人,无人问津。我乐得清静,自顾自地走到餐台边,
拿了一块蛋糕。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端着酒杯向我走来。他是乔振海的死对头,
辉煌集团的董事长,李建宏。你就是乔振海那个刚找回来的女儿?
李建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我点点头。有意思。他笑了笑,乔家这趟水,深得很。
小姑娘,你好自为之。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又看了看远处被众人如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心的乔安安一家,嘴角微微上扬。水深?很快,
他们就会知道,搅动这潭深水的,到底是谁。5宴会进行到一半,气氛正热烈。
乔安安被簇拥在人群中央,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脖子上的那条祖母绿项链,
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是周佩云的传家宝,据说价值几千万,
是特意送给乔安安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今晚,她戴着这条项链,无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
她才是乔家真正受宠的千金。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着,手机屏幕上,
陈桉刚刚发来最新消息:秦总,已拿下乔氏百分之四十五股份。
辉煌集团的李总刚刚联系我,表示愿意出让手中的百分之八。我回了一个字:买。
放下手机,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乔安安投来的目光。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
我端起面前的果汁,朝她举了举杯,然后一饮而尽。就在这时,宴会厅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叫。
啊!我的项链!我的项链不见了!发出尖叫的,正是乔安安。
所有人都被这声尖叫吸引过去。只见乔安安一脸惊慌地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脖子,
眼泪说来就来,看起来泫然欲泣。怎么回事?安安,项链呢?周佩云第一个冲了过去,
紧张地问道。乔安安哭着说:我不知道……刚才还在的……妈妈,那条项链是你送我的,
我……别急别急,肯定是掉在哪里了。大家快帮忙找找!乔振海立刻吩咐下去,
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开始低头寻找那条价值连城的项链。可找了半天,
几乎把整个宴会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项链的踪影。乔安安哭得更厉害了,她一边哭,
一边意有所指地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委屈和暗示。立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一个跟乔安安关系很好的名媛站了出来,
指着我说:我刚才看到,秦小姐一直坐在这里,哪儿也没去。而且,她看安安小姐的眼神,
就好像……很嫉妒。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附和。是啊,我也觉得。
她一个从乡下来的,哪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一时起了贪念也很正常。肯定是她偷的!
搜她的身!周佩云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厉声质问:秦招,
是不是你拿了安安的项链?快交出来!现在承认,我们还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
不把事情闹大!我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只是看着她,觉得无比讽刺。
你凭什么认为是我拿的?除了你还能有谁!乔屿也冲了过来,他挡在乔安安身前,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死死地瞪着我,你刚回来,就一直看安安不顺眼!你就是嫉妒她!
一定是你偷了项链!我看着这群人,他们甚至不需要证据,就已经给我定了罪。我笑了,
笑得很冷。你们要证据吗?证据?乔安安抽噎着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姐姐,我知道你刚回来,手头可能不宽裕……你如果喜欢,
可以跟我说,我可以让妈妈再给你买一条。
但你不能……不能偷啊……那是我最珍贵的礼物……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简直把我小偷的罪名钉死了。搜她的包!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一个佣人立刻走上前来,在周佩云的示意下,一把抢过我放在旁边的帆布包,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几件廉价的衣服,一部旧手机,
还有一个洗得发白的钱包。以及,一条在灯光下闪耀着翠绿色光芒的,祖母绿项链。
全场一片哗然。那条项链,静静地躺在一堆廉价的物品中间,显得那么突兀,
又那么具有说服力。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天啊,真是她偷的!太不要脸了!
乔安安捂着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眼里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姐姐……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周佩云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的鼻子,
破口大骂:我们乔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知廉耻、手脚不干净的东西!真是家门不幸!
家门不幸啊!我缓缓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脸上,是鄙夷,是嘲讽,
是幸灾乐祸。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乔振海的脸上。他是我在这个家里,名义上的父亲。
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却足以将人吞噬。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然后用一种低沉到极点的声音,对我下达了最后的审判。跪下。给你妹妹道歉。
6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乔振海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怒气。周围的宾客们都停下了交谈,眼神里带着兴奋和期待,
看着这场豪门大戏的高潮。乔安安躲在周佩云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流得更凶,
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悲伤,只有得意的快感。乔屿像一尊门神,
护在她身前,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我没有动。
我甚至没有去看地上的项链,也没有去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我的目光越过他们的肩膀,
看着大厅那盏璀璨到虚假的水晶吊灯。光芒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乔振海的声音又加重了几分,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缓缓地收回目光,
视线终于落在了他的脸上。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怒火,看到了他对我的厌恶,
唯独没有看到一丝一毫属于父亲的温度。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轻微的,
几乎听不见的笑声。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乔振海的怒火。在他看来,
这是最彻底的挑衅和蔑视。孽障!他低吼一声,扬起了手。宽大的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声,
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脸上。啪!一声清脆的巨响,
回荡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边的脸颊瞬间麻木,
随即火辣辣的疼痛感席卷而来。嘴里尝到了一丝腥甜的味道。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
我能听到宾客们压抑不住的抽气声,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周佩云的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神色。乔屿的眉头皱了皱,但随即恢复了冷漠。乔安安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我慢慢地,慢慢地把头转了回来。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用舌尖顶了顶被打肿的脸颊,然后平静地,直视着我的亲生父亲。
我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乔振海被我这种眼神看得有些心头发毛。他原本以为,这一巴掌下去,我会哭,会求饶,
会像所有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忏悔。可我没有。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反而让他这个施暴者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看什么看!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不知悔改的东西!来人,把她给我关到楼上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
两个保镖立刻朝我走来。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那铃声,
来自我那个被扔在地上的旧手机。在这压抑到极致的气氛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没有理会走向我的保镖,只是弯下腰,从一堆杂物中捡起了我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陈桉。我划开了接听键。7我把手机放到了耳边。喂。我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个被当众掌掴的人不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陈桉冷静而高效的声音:秦总,辉煌集团李建宏手里的百分之八股份,
已经全部到手。加上我们之前收购的,目前我们共持有乔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
已经实现绝对控股。很好。我淡淡地回应。我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乔振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还有脸打电话?你在跟谁打电话?
跟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告状吗?我没有理他,继续对着电话说:明早九点,
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议题,罢免乔氏集团现任董事长,乔振海。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一瞬间,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乔振海先是愣住,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怒吼:你说什么?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周佩云也尖叫起来:她疯了!她肯定是受刺激疯了!快把她的手机抢过来!
乔屿一个箭步冲上来,伸手就要来夺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的陈桉,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另外,
通知财经媒体,可以把乔氏集团恶意操控股价、做假账的证据放出去了。我要在明天开盘前,
让所有股民看到这份‘惊喜’。是,秦总。陈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我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乔振海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像一头暴怒的雄狮,却又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你……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什么股东大会?什么假账?秦招,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忽然觉得很可笑。这就是掌控着几十亿商业帝国的董事长,我的父亲。他运筹帷幄,
精于算计,却从未想过,他最看不起的亲生女儿,才是那个真正执棋的人。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就要走。站住!
乔屿再次拦在了我的面前,他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疑惑,还有一丝不安,
你把话说清楚!让开。我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不让!
他固执地挡着我,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被谁利用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些话传出去,会对乔氏的股价造成多大的影响?
那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我说,那是你们该关心的问题。说完,我不再理他,
绕过他,径直朝着大门走去。这一次,没有人再敢拦我。那两个保镖站在原地,
不知所措地看着乔振海。而乔振海,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震惊的,疑惑的,恐惧的。
我没有回头。我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申城的夜晚,凉风习习。我摸了摸依旧滚烫的脸颊,拿出手机,打开了金融软件。
乔氏集团的股票,还静静地停在昨天的收盘价上。明天,这里将血流成河。8我离开后,
乔家别墅的宴会草草收场。宾客们带着满腹的疑问和八卦匆匆离去,刚才发生的一切,
足够他们津津乐道好几个月。客厅里,只剩下乔家四口人。气氛压抑得可怕。
那个价值千万的祖母绿项链,还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无人问津。振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小贱人……她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周佩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被我最后那通电话彻底搞蒙了。乔振海没有说话,他坐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着雪茄。
浓重的烟雾笼罩着他,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紧锁的眉头和急促的呼吸,
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爸,她会不会是被人骗了?乔屿开口了,
他的声音里也充满了不确定,她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懂什么股东大会,
什么做假账……不管她是不是在胡说八道,这件事都必须立刻压下去!
乔振海猛地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小屿,你马上去联系公关部,
让他们二十四小时盯着网上的舆论!绝不能让今天宴会上的事情泄露出去半个字!是,
爸。乔屿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还有,乔振海看向周佩云,派人出去找!
把那个孽障给我找回来!我倒要看看,她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周佩云连连点头,
我马上就去安排!只有乔安安,她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惊恐和不安。刚才我那通电话,
也同样震慑到了她。她精心策划了一场好戏,本以为能将我彻底踩在脚下,
让我成为整个申城的笑柄。可最后的结果,却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她害怕了。
她从我最后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不是愤怒,不是怨恨,
而是一种绝对的、掌控一切的自信和冷漠。就在乔家乱成一团的时候,管家的电话响了。
她接了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微变,快步走到乔振海身边,恭敬地递上手机。先生,
是仁爱医院的张主任。乔振海接过电话,语气不耐烦地喂了一声。乔董,您好您好。
电话那头的张主任声音无比热情,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您!
令千金乔安安小姐的肾源配型,最终的详细报告出来了!您猜怎么着?
跟您那位刚找回来的千金,秦招小姐,是百分之百的完美匹配!医学上都极为罕见啊!
这简直就是奇迹!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笼罩在客厅里的阴霾。
乔振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周佩云和乔屿也立刻凑了过来。张主任,
你确定是百分之百完美匹配?周佩云抢过电话,急切地追问。是的,夫人!千真万确!
所有数据都指向了这个结果!只要秦小姐同意捐献,手术的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而且术后排异反应的风险会降到最低!安安小姐很快就能恢复健康了!这个消息,
对于此刻焦头烂额的乔家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一剂强心针。什么股东大会,什么舆论危机,
在乔安安的健康面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挂掉电话,周佩云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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