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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与档案》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玖言笙”的原创精品陈默林晚主人精彩内容选节:著名作家“玖言笙”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推理小说《线索与档案描写了角别是林晚,陈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89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2:12: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线索与档案
主角:陈默,林晚 更新:2026-01-31 03: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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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国际刑警,我追捕了他七年。今天,我终于用枪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他笑着擦掉我脸上的血:“知道为什么每次你都能找到我吗?”“因为所有线索,
都是我故意留给你的。”临死前,他递给我一枚染血的戒指:“结婚礼物……可惜来不及了。
”后来我调阅绝密档案,发现他的代号后面写着一行小字:“卧底身份暴露,已确认殉职。
任务:保护我方刑警,编号89757。”——那是我的编号。---第一枪打中了什么,
林晚不确定。也许是金属,也许是水泥墙壁,总之不是肉体。
刺耳尖锐的撞击声在废弃化工厂空旷的穹顶下炸开,回声像濒死野兽的呜咽,一层层荡出去,
又被更多的寂静吞没。空气里漂浮着铁锈、陈年化学试剂和潮湿霉烂的混合气味,
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她背靠着一根冰冷粗大的、漆皮剥落殆尽的管道,
胸腔里那颗东西跳得又快又重,撞击着肋骨,几乎要破膛而出。持枪的手很稳,
虎口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白,但指尖冰凉,浸出一层薄汗。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
无数个跨国航班起落,在不同时区的廉价汽车旅馆里惊醒,盯着天花板上可疑的水渍或污痕,
一遍遍推演他的行动轨迹,他的思维模式,他可能留下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代号“蝮蛇”。
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上的常客,
军火走私、情报交易、暗杀委托……档案里的罪行罄竹难书。一个活在阴影与传说里的幽灵。
而现在,这个幽灵就在这栋建筑里,离她可能不过几十米,甚至更近。空气里除了陈腐,
似乎还多了一丝极淡的、新鲜的血腥气。不是她的。刚才在二楼断裂的楼梯口,
她瞥见了一抹迅速隐入阴影的衣角,深灰色,像水融入更浓的墨。她追上去,
只看到地上几滴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他受伤了。这个认知没有带来预想中的轻松或快意,
反而让胃部更紧地缩成一团。受伤的毒蛇,往往更致命。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只有远处水管偶尔渗漏的“嘀嗒”声,规律得令人心慌。还有她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闷响。
他擅长利用环境,制造错觉,然后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从最刁钻的角度发出致命一击。
她吃过亏。左肩胛骨下方那道早已愈合的疤痕,又在隐隐作痛,仿佛在无声提醒。
移动必须谨慎。她贴着管道,像壁虎一样缓慢滑向一侧堆满废弃铁桶的角落。视野有限,
大片大片的黑暗区域如同张开的巨口。指尖拂过地面,沾满灰尘和颗粒状的铁屑。就在这时,
三点钟方向,一堆坍塌的木质货箱后面,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来了。
林晚没有犹豫,身体比思维更快反应,矮身,翻滚,抬臂,扣动扳机。“砰!”第二枪。
木屑和尘土猛地炸开。没有闷哼,没有倒地声。打空了?还是……诱饵?念头刚起,
左侧头顶风声骤至!她甚至来不及抬头,完全是凭借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本能,
向右侧急扑。一道黑影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擦着她的头皮掠过,
“哐”地一声重重砸在她刚才的位置,是一截锈蚀断裂的钢管,深深嵌入地面。灰尘弥漫。
林晚在地上滚了半圈,半跪起身,枪口急转,
指向袭击袭来的方向——上方纵横交错的钢铁走廊。一个身影正单手吊在一根横梁上,
另一只手似乎捂着腹部。深灰色外套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
隔着十几米的垂直距离和飞扬的尘埃,准确地捕捉到了她。冰冷,锐利,像淬了毒的针。
但只是一瞬。下一秒,那身影松手,坠落,却不是自由落体,
而是在下坠途中敏捷地勾住另一根较低的横梁,缓冲,荡开,灵巧得不像人类,
更像某种大型的夜行动物。然后,消失在一排巨大的、沉默的反应釜后面。林晚的心脏狂跳,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愤怒和……别的什么。她看清了,
他捂着的地方,深色布料颜色明显更深,湿了一片。伤得不轻。追!她不再刻意隐藏脚步声,
铆钉靴踩在锈蚀的金属楼梯上,发出急促而空洞的“噔噔”声,
在巨大的空间里被放大、扭曲。循着他可能逃窜的方向,穿过布满阀门的狭窄通道,
跃过地面上塌陷的窟窿,撞开虚掩的、吱呀作响的铁门。血腥味在前面引路,越来越清晰,
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勒紧她的咽喉。前面是一段相对完长的悬空走廊,两侧没有遮蔽。
尽头是一扇半开的厚重铁门,门后隐约透出更沉滞的黑暗。他就在那里。直觉尖叫。
她冲上走廊,靴底敲击铁板的声音密集如鼓点。就在她冲到中段,
离那扇门还有七八米时——“砰!”第三枪。不是她开的。子弹擦着她的颈侧飞过,
带起灼热的气流和皮肤被轻微擦伤的刺痛,深深钉入身后的墙壁。
枪声在封闭走廊里震耳欲聋。林晚猛地扑倒,滑跪到一根支撑柱后,
子弹“噗噗噗”接连打在柱子和她前方的地面上,溅起火星和碎屑。是伏击。
他根本没打算逃进那扇门,或者那扇门后本就是绝路。他选择在这里,
在这个相对开阔、无处藏身的地方,截杀她。火力压制持续了几秒,突然停止。
令人窒息的安静。林晚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柱,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颈侧火辣辣的,
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她抬手抹了一把,指尖染红。伤很浅,但足够提醒她,
死亡刚刚离她有多近。“林警官,”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
带着一点她记忆中模糊的、此刻却异常清晰的疲惫沙哑,“七年不见,
打招呼的方式还是这么热情。”是陈默。或者说,是“蝮蛇”。林晚咬紧牙关,
口腔里弥漫开铁锈味。“少废话。”她的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尖利,“你跑不掉了。
”“跑?”那声音似乎低笑了一下,带着咳音,“我好像……也没打算再跑了。”话音未落,
林晚猛地从柱子另一侧闪身,举枪。他也同时从一堆废弃仪表箱后站起。
两人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枪口互指。时间仿佛凝固了。
走廊顶部破损的天窗投下几缕惨淡的天光,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
深灰色的外套沾满污渍和深色血痕,左腹处的颜色尤其深重,几乎变成黑色。
脸色在昏暗光线下异常苍白,但那双眼睛,依旧黑沉沉的,看不出太多情绪,
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七年。他变了,又好像没变。
眉骨到额角那道浅浅的旧疤还在,是多年前某次行动留下的。下颌线条比记忆里更锋利,
透着常年绷紧的冷硬。只有微微抿着的、失了血色的嘴唇,
还残留着一点点过去的影子——那个在训练场上会偷偷对她眨眼的年轻学员,
那个在图书馆窗边阳光下安静看书的侧影。那些碎片不合时宜地撞进脑海,
又被她狠狠摁下去。他是罪犯,是“蝮蛇”,是她追捕了七年的目标。仅此而已。“放下枪,
”林晚命令,声音冷硬如铁,“跟我回去。”陈默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紧绷的脸,
移到她颈侧正在凝结的血痕,再到她持枪的、稳如磐石的手。那眼神很奇怪,
没有穷途末路的疯狂,也没有嘲讽,反而像在仔细确认什么,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专注,
甚至……温和?“你受伤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林晚心头无名火起,
更多的是被这诡异气氛搅乱的心悸。“不关你事!”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
但牵动了腹部的伤,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色更白。“还是这么逞强。”“陈默!
”林晚厉声喝断他,不想再听任何可能扰乱她心神的话,“我最后说一次,放下武器!
”陈默沉默了几秒。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远处,不知哪里传来金属疲劳的“嘎吱”声,
悠长而刺耳。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林晚瞳孔骤缩的动作。他慢慢地,非常缓慢地,
垂下了持枪的手臂。手指松开,
那柄漆黑的、造型特异的改装手枪“哐当”一声掉在锈蚀的铁板地面上,滚了两圈,
停在两人中间。“如你所愿,林警官。”他看着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晚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警惕不但没有放松,反而升到顶点。这不对。
这完全不符合“蝮蛇”的行事风格。投降?束手就擒?
这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她感到不安和……恐慌。她举着枪,一步一步,
极其缓慢地向前移动。目光死死锁住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留意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他的站姿,他每一块可能发力的肌肉。五米。三米。两米。
他始终没动,只是看着她走近。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终于,她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遥,
枪口抬起,稳稳抵住了他的右侧太阳穴。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
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混着硝烟和尘土的味道。他的呼吸很轻,但有些紊乱,
体温透过单薄的外套传递过来,高得吓人。真实感终于穿透层层紧绷的神经,抵达意识。
七年。她抓住了他。用枪抵着他的头。结束了。可是为什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越收越紧,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持枪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陈默似乎感觉到了那细微的颤抖。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
他做出了第二个让林晚大脑几乎空白的动作。他慢慢抬起那只没有染太多血污的左手,
伸向她沾满灰尘、汗水和血渍的脸颊。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珍重感,
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瓷器。林晚全身僵硬,想躲,想呵斥,想扣下扳机,
但身体像是被冻住了,血液倒流,四肢冰凉。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同样带着伤疤和薄茧的手,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指尖微凉,
带着粗糙的触感。他用拇指指腹,极轻、极缓地,擦过她脸颊上一道不知何时蹭上的血污。
不是她的血,可能是刚才翻滚时沾上的,也可能是他的。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眼神专注得近乎贪婪,仿佛在擦拭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点一点,将那抹刺眼的红色拭去。
林晚的呼吸停滞了。所有的声音,远处的水滴,自己的心跳,都消失了。
世界里只剩下他指尖的温度,和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总是藏着冰层和迷雾的眼睛,
此刻清晰地映出她愕然、惶惑、苍白的脸。冰层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沉重得让她窒息。
“知道为什么吗,晚晚?”他开口,声音低哑,气流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血腥味的滚烫,
“知道为什么这七年,每一次,每一次你觉得山穷水尽的时候,总能‘恰好’找到一点线索,
总能‘刚好’摸到我离开的方向,总能‘幸运’地在最后一刻追上我吗?
”他的拇指停在她的颧骨上,微微用力,留下一点冰凉的压痕。那力道不重,
却像烙铁一样烫进她的皮肤,烫进她的骨头里。林晚的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个可怕的、荒谬的、她从未敢去深想的念头,如同深海中潜伏的怪兽,
正疯狂地试图撞破理智的冰面。陈默看着她眼中骤起的惊涛骇浪,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苦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深不见底的悲哀。
“因为所有线索,”他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而缓慢地说,每个音节都像钝刀割着她的神经,
“所有你以为是你千辛万苦追查到的痕迹,你冒着生命危险破解的密码,
你从蛛丝马迹里拼凑出的路线……”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腹部的伤口似乎因此被牵扯,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目光依然牢牢锁着她,
不曾移开半分。“……都是我故意留给你的。”“轰——!
”林晚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巨响之后是绝对的死寂,然后是尖锐的耳鸣。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模糊。工厂的钢铁骨架,昏暗的光线,他苍白的脸,
近在咫尺的眼睛……全都扭曲变形。故意……留给她的?什么意思?
那一次次命悬一线的追捕,那一个个牺牲的同僚,那些辗转反侧的不眠之夜,
那些深入骨髓的恨意和……不肯熄灭的、连自己都唾弃的微弱念想……全都是他设计好的?
一场持续了七年的、残忍的猫鼠游戏?而她,就是那只被他用诱饵牵着鼻子走,
自以为在追逐,实则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彻底愚弄的愤怒,
瞬间冲垮了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持枪的手猛地向前一送,枪口更狠地抵进他的皮肉,
留下清晰的环形凹痕。她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暴怒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你……说什么?”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破碎。陈默对她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
他甚至没有在意太阳穴上施加的压力。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那目光复杂得让她心头发颤,
有释然,有歉意,有无法言说的沉重,还有……一种她不敢去解读的,近乎诀别的温柔。
“我说……”他再次开口,声音更轻,气息也弱了下去,仿佛随时会断掉,“那些都是饵。
为了把你引开真正的危险,为了让你……活下来。”活下来?林晚猛地摇头,
想甩开这荒谬绝伦的话。“为了我活下来?陈默,你是在为你犯下的罪开脱吗?
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人呢?那些因为你走私的军火而家破人亡的家庭呢?你让我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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