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朕只想躺刁民非要害朕讲述主角柳若若裴静的甜蜜故作者“南丘南丘”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裴静,柳若若的宫斗宅斗,先婚后爱,沙雕搞笑小说《朕只想躺刁民非要害朕由网络红人“南丘南丘”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32: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朕只想躺刁民非要害朕
主角:柳若若,裴静 更新:2026-02-03 03: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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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若跪在金銮殿的地砖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仿佛全世界的委屈都集中在了她那张花了三个时辰保养的脸蛋上。
她指着站在旁边一脸冷漠的九千岁,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陛下,
臣女与裴大人是真心相爱的!这肚子里……已经有了裴大人的骨肉!求陛下成全,
哪怕是让臣女做个对食,臣女也心甘情愿!”周围的大臣们倒吸一口凉气,
眼神在位高权重的掌印太监下三路疯狂扫射。太监?怀孕?这不是医学奇迹,
这是生物学的丧钟啊!柳若若低着头,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她赌定了,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不敢当众验身,而那个废物女帝,
只会吓得六神无主。只要把这盆脏水泼瓷实了,她就能借此拿捏住这个朝廷最可怕的男人。
可她万万没想到,龙椅上那位,根本不按套路出牌。1说实话,当皇帝这个职业,
性价比极低。没有双休,没有五险一金,每天凌晨四点就得爬起来开早会,
听一帮老头子汇报哪里发洪水了,哪里猪肉涨价了。这不叫统治天下,
这叫全国物业管理委员会主任。我,江九,大周王朝第一位、也可能是最后一位女帝,
此刻正躲在御书房高高堆起的奏折后面,进行一场关乎生命尊严的秘密行动。偷吃。
面前这个青花瓷碗里,装着一只炖得软烂脱骨、色泽红亮的酱肘子。
这是我贿赂御膳房小太监,用“赐字”的荣誉换来的战略物资。我伸出手,
指尖刚触碰到那充满胶原蛋白的表皮,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通报,
吓得我差点把肘子扔进玉玺盒子里。“丞相之孙、昭阳县主柳若若求见——!
”我翻了个白眼,快速抽出一张写满“关于西北防沙治沙工作指导意见”的奏折,
盖在了肘子上。柳若若。这个名字我熟。大周朝顶级“绿茶”供应商,
业务范围涵盖假摔、栽赃、无中生友和道德绑架。她那个当丞相的爷爷是朝廷里的老狐狸,
这祖孙俩加起来有八百个心眼子,切开来里面全是蜂窝煤。门被推开,
一股浓郁到让人窒息的脂粉味率先发起了化学攻击。柳若若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
头上插着一朵摇摇欲坠的小白花,走路的姿势像是膝盖半月板粉碎性骨折刚愈合,一步三喘。
“陛下……”她这一声喊得,百转千回,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音频,
绝对超过了人体耳膜的安全承受阈值。“停。”我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别跪。
地砖凉,回头你爷爷又说朕虐待国家栋梁的家属,朕赔不起医药费。”柳若若愣了一下,
酝酿好的哭戏卡在了嗓子眼。但她毕竟是专业选手,一秒钟就切换了赛道。她“扑通”一声,
还是跪下了。这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听着都疼,绝对是实心的。“陛下!臣女今日来,
不为别的,只求陛下给臣女做主!臣女……臣女不想活了!”我心里叹了口气。这台词,
老套得像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苦情剧。“不想活了去太医院领药,或者出门右转跳御河,
水深三米,保证没救。”我面无表情地说道,眼角余光还在瞥着奏折下面渐渐变凉的肘子,
“你跑朕这儿来,是打算碰瓷吗?”柳若若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她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精准地控制在欲落不落的临界点上。
“陛下怎能如此羞辱臣女!臣女已经是……裴大人的人了!”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裴大人?
裴静?那个手握重兵、掌管东厂、号称“九千岁”的掌印太监?那个每天上朝都站在我旁边,
表情冷得像刚从停尸房进修回来的家伙?我的八卦雷达瞬间全功率开启。这瓜,保熟!
2我战术后仰,整个人陷进龙椅柔软的靠背里,
用一种看诺贝尔医学奖候选人的眼神看着柳若若。“你说,你是裴静的人了?
”我重复了一遍,确保自己没有听错。“是。”柳若若咬着下唇,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那晚月色很美,裴大人喝醉了,臣女……臣女也是情不自禁……”“等会儿。
”我打断她的抒情散文,“你知道裴静的职称是什么吗?”“掌……掌印太监。
”“那你知道‘太监’这两个字,在生物解剖学上意味着什么吗?”我伸出手指,
比划了一个“切断”的动作,“意味着硬件缺失,配件不齐,出厂设置被格式化了。
你告诉我,你们怎么情不自禁?柏拉图式的灵魂碰撞吗?”柳若若显然做好了功课,
她脸色涨红,硬着头皮辩解:“其实……其实裴大人当年净身并不干净!
他……他还是个男人!”好家伙。这个瓜越来越大了。这是要指控当朝九千岁欺君之罪啊。
要知道,太监没割干净,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这柳若若为了赖上裴静,
是打算把裴静往死里整啊。或者说,这是丞相那只老狐狸的试探?我眯起眼睛,
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个女人。她看似柔弱,实则每一句话都是涂了剧毒的匕首。如果我信了,
那就得治裴静的罪,断了自己的膀臂;如果我不信,她既然敢来,肯定还有后招。“所以呢?
”我慢悠悠地问,“你既然知道这是欺君死罪,还跑来告诉朕,是嫌裴静死得不够快,
还是嫌你自己命太长?”柳若若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决取代:“臣女已经有了裴大人的骨肉!孩子是无辜的!
臣女不求名分,只求陛下开恩,饶裴大人一命,让我们……一家三口团聚!”一家三口。
听听,多么感人肺腑的家庭伦理大戏。感动中国没有你我不看。就在这时,
御书房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绯红色的蟒袍,
腰间系着玉带,乌黑的长发束在金冠里,那张脸长得,怎么说呢,
就像是被顶级显卡渲染过一样,精致到没有像素点,但冷得像南极冰川核心。裴静。
本次绯闻事件的男主角。他连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柳若若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
行了个敷衍到极致的礼:“陛下,微臣听说,有人在这里给微臣安排后半生的幸福生活?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嘲讽,听得我耳朵怀孕——哦不,
这个词现在有点敏感。我指了指柳若若:“诺,你老婆。带球找上门来了。说你净身不彻底,
是个漏网之鱼。”裴静终于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柳若若。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鞋底粘上的一块口香糖。“哦?”他挑了挑眉,“本座怎么不记得,
自己什么时候多了这么项功能?”柳若若身体一抖,
但还是硬着头皮演下去:“裴大人……那晚在醉仙楼,您……您忘了吗?”裴静笑了。
那笑容妖冶得像是地狱里盛开的彼岸花,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我知道,这货生气了。
而且是那种“天凉了,让王氏集团破产吧”级别的生气。3裴静没有急着否认,
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的云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茶。“醉仙楼。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本座记得,那天是初三。”“对!就是初三!
”柳若若眼睛一亮,觉得自己押中了题。“初三晚上,本座在北镇抚司的昭狱里,
审讯几个试图行刺陛下的江洋大盗。”裴静微微俯身,逼近柳若若,
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其中一个人骨头很硬,本座剥了他三层皮,他才开口。
柳小姐是想说,你当时也在刑架上,和本座共度良宵吗?”柳若若的脸色瞬间惨白,
像刚刷了一层腻子粉。“不……可能……我明明看到……”“看到什么?”裴静眼神一凛,
周身的杀气瞬间爆发,室内温度骤降十度,“看到穿着本座衣服的人?
还是看到丞相府安排好的替身?”我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顺手把奏折下的肘子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嚼得很小声。这反转,比网文还精彩。
柳若若见硬刚不过,立刻发动技能二:卖惨加信物。她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双手举过头顶:“裴大人不认账也没关系,但这块玉佩,是那晚您落下的!
这上面刻着您的名字,总做不得假吧!”我伸长脖子一看。好家伙,一块成色极差的杂玉,
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静”字。字体风格介于“狂草”和“幼儿园涂鸦”之间。
“噗——”我没忍住,刚咽下去的肘子肉差点喷出来。裴静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写着“你最好给我个解释”我赶紧擦擦嘴,一本正经地说道:“咳,那个,柳小姐啊。
你这个道具,准备得有点草率了。你知道裴静平时用的是什么档次的东西吗?
”我指了指裴静腰间那块白玉:“那是和田暖玉,价值连城。
你手里这块……拼多多九块九包邮还送挂绳的货色,你说是他贴身佩戴的?”“这是污蔑!
这是对我大周审美降级的严重指控!”我义正词严地拍了拍桌子。柳若若傻眼了。
她大概没想到,堂堂女帝,关注点竟然在玉佩的批发价上。裴静嘴角抽搐了一下,
似乎在忍笑。“陛下圣明。”他配合地拱了拱手,“微臣虽然是个阉人,
但品味还没沦落到收破烂的地步。”柳若若被我们这一唱一和弄得心态崩了。她意识到,
今天这碰瓷是碰到铁板上了。但事已至此,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玉佩……玉佩可能是慌乱中拿错了!但臣女腹中的孩子是真的!即便裴大人不认,
臣女也要把他生下来!哪怕受尽世人冷眼,我也要为裴家留后!”她越说越激动,
最后竟然站起来,做出一副要撞柱子明志的架势。“如果陛下不信,臣女愿以死证清白!
”说着,她就朝着旁边那根盘龙柱冲了过去。动作幅度很大,速度却很慢。这个初速度,
撞上去顶多起个包,连脑震荡都撞不出来。“拦住她!”我象征性地喊了一嗓子。
其实我心里想说:加油,再跑快点,牛顿第二定律在看着你。裴静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甚至还微微侧身,给她让出了一条黄金跑道。4当然,柳若若并没有真撞。
被几个小太监假模假样地拦下来后,她顺势瘫倒在地,哭得更凶了。我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你想演,那朕就给你搭个台子,把灯光音响都给你配齐了。
“好了,别嚎了。”我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副“我被你感动了”的表情,
“既然你这么坚持,连死都不怕,朕要是再不成全,岂不是成了棒打鸳鸯的恶婆婆?
”裴静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你脑子瓦特了?”我给他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然后继续对柳若若说:“你说你怀了裴静的孩子,这是皇家丑闻……啊不,皇家喜事。
既然如此,朕决定了。”我从龙椅上站起来,大手一挥,气势如虹:“三日后,
宫中举办百花宴。届时,朕要当着满朝文武、皇亲国戚的面,亲自审理此事。
既然你说孩子是裴静的,那咱们就用科学……哦不,用传统的方式来验证。
”柳若若停止了哭泣,一脸茫然:“验……怎么验?孩子还没生下来……”“哎,
这你就不懂了。”我神秘一笑,“咱们虽然做不了DNA,
但咱们可以做‘滴血认亲’的升级版——‘真爱共鸣测试’!”我瞎编的。
但我说得跟真的一样。“听说过吗?古籍记载,若是两人真心相爱且孕育了子嗣,
两人的血液在特殊药水中会呈现出五彩斑斓的黑。到时候,只要裴爱卿和你各取一滴血,
往朕的特制药水里一滴,真相自然大白。”柳若若有点懵。五彩斑斓的黑?这是什么妖术?
但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咬了咬牙:“臣女……愿意一试!”她相信爷爷的安排,
相信裴静是假太监的情报,更相信自己只要咬死了不松口,皇帝不敢拿丞相府怎么样。“好!
”我一拍桌子,“那就这么定了。跪安吧。”等柳若若被扶走后,御书房里只剩下我和裴静。
死一样的沉默。裴静慢慢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御案上,把我圈在龙椅和他的胸膛之间。
这个姿势,极度危险,也极度……暧昧。“陛下。”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那股清冷的檀香味把我包围了,“五彩斑斓的黑?您是把臣当傻子,还是把满朝文武当瞎子?
”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哎呀,这不是缓兵之计嘛。再说了,我看这个柳若若太嚣张了,
不给她憋个大招,她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大招?”裴静眯起眼睛,
“您确定不是把臣架在火上烤?”“怎么会!”我眨巴着眼睛,一脸真诚,“你放心,
我知道你是……那个……嗯,身体健康的。但她既然敢造谣,咱们就让她造个够。到时候,
嘿嘿嘿……”我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裴静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过了许久,他突然轻笑了一声,伸手替我擦掉了嘴角的一点酱汁。“行。臣就陪陛下疯一次。
不过……”他的手指在我唇边停留了一秒,烫得惊人。“事成之后,那只肘子,分臣一半。
”5三天后,百花宴。御花园里人头攒动。各路嫔妃、王公大臣、命妇千金齐聚一堂。
表面上是赏花,实际上大家都是来吃瓜的。“听说了吗?九千岁搞出人命了!”“真的假的?
他不是……那个吗?”“哎呀,据说没切干净!医学奇迹啊!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坐在高台上,手里端着酒杯,看着下面这群戏精。
柳若若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孕妇装虽然才一个月根本看不出来,
双手护着肚子,一脸“母性光辉”地坐在她爷爷柳丞相旁边。柳丞相那个老狐狸,一脸严肃,
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坐在我下首的裴静。裴静今天穿了一身玄色飞鱼服,气场全开,
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点慌乱。这心理素质,
不去拆弹专家组真是浪费人才。“众爱卿。”我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召大家来,除了赏花,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我笑眯眯地指了指柳若若,
“柳县主说,她怀了裴爱卿的孩子。这可是关乎皇家颜面和裴爱卿清白的大事。
”柳若若站起身,盈盈一拜:“求陛下做主!”“准了。”我挥挥手,“上道具!
”几个太监抬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缸走了上来,里面装满了清水。全场哗然。这么大个缸,
是打算把人扔进去洗澡吗?“这是朕特制的‘真爱验证水’。”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只需裴爱卿和柳县主各滴一滴血进去。如果两人真有肌肤之亲,且孕育了生命,
这水……就会沸腾!”我看到裴静喝茶的手顿了一下,大概是在憋笑。
柳丞相皱了皱眉:“陛下,此法……闻所未闻。”“丞相多虑了。这是西域传来的秘术,
科学依据……嗯,很复杂,涉及到分子热运动和量子纠缠,朕解释了你们也听不懂。
”我强行敷衍过去,“开始吧!”柳若若看着那缸水,有点犹豫。但众目睽睽之下,
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她咬破手指,挤出一滴血,滴了进去。血液在水中慢慢扩散,平平无奇。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裴静。裴静站起身,走到缸边。他拔出腰间的短刀,在指尖轻轻一划。
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掉进了水里。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大家以为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时候,水底突然冒出了一串气泡。紧接着,气泡越来越多,
整缸水竟然真的开始“沸腾”了!哗——!全场震惊。柳若若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脸不敢置信的狂喜:“沸腾了!真的沸腾了!裴大人,你看!这是天意!
这是我们爱的见证!”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看裴静的眼神都变了。
难道……九千岁真的跟这女人有一腿?我坐在高台上,笑得肚子疼。爱的见证?
那特么是我在缸底提前放了一大块生石灰,用蜡封住了。时间一到,蜡融化,
生石灰遇水放热。这叫化学反应,懂不懂?裴静看着沸腾的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直接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玩挺大啊,陛下。
我回了他一个眨眼:精彩的还在后面呢。6柳若若看着那缸咕噜咕噜冒泡的水,
激动得快要当场表演一段BBox了。她“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是带着三分狂喜,
七分“看吧老娘就说是真的”的嚣张,朝着我的方向用力磕了个头。“陛下!您看到了!
天意如此!这水都为我们的爱情烧开了!求陛下立刻下旨,为臣女和裴大人赐婚!
”她的声音响彻整个御花园,生怕有人错过这个历史性的吃瓜瞬间。柳丞相站在一旁,
捋着胡须,老脸上露出了一副“尽在掌握”的微笑。他看向裴静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块马上就要被自家白菜拱了的上好五花肉。周围的大臣和命妇们则是一脸震惊,
世界观遭受了降维打击。“神了!真神了!”“难道……九千岁真的是天赋异禀?
”“看来这柳家的孙女,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啊。”我端坐在高台上,内心毫无波动,
甚至有点想笑。小样儿,初中化学没学过吧?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并没有立刻接她的话。这个沉默,在柳若若看来,是震惊和犹豫。但在我看来,
这叫“BGM启动前的前奏”“柳县主,先别急着磕头,当心动了胎气。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这水沸腾,
只是验证的第一步。”柳若若猛地抬头,脸上的得意僵住了:“第一步?陛下,这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我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身体上的契合,只是最浅层的联结。
朕作为天子,要见证的,是灵魂深处的共鸣!”我站起来,走到高台边缘,
用一种吟游诗人般的咏叹调说道:“古人云,心有灵犀一点通。真正的爱情,
是不需要语言的。它是一个眼神,一次呼吸,是两颗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上的跳动!
朕称之为——心跳校准!”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套现编的理论给唬住了。
尤其是柳丞相,他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里,透露出了一丝迷茫。显然,他的知识储备里,
没有这么潮的词汇。我很满意这个效果。“所以,第二步验证,
就是要测试你们的灵魂匹配度。”我的目光转向柳若若和裴静,“现在,请你们二位,
当着全天下的面,说出对方最让你心动的地方,以及,你们第一次相遇时,
对方说的第一句话。”“这……这是在考验你们的默契!”我加重了语气,“如果回答一致,
那才证明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届时,朕不仅赐婚,还给你们主婚!”这下,
轮到柳若若傻眼了。她跟裴静别说第一次相遇了,恐怕连话都没正经说过三句。
这要怎么回答?她的目光急切地投向她爷爷,但柳丞相也是一脸懵逼,爱莫能助。场面,
一度非常尴尬。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小丫头,跟朕玩碰瓷?朕能把你的瓷碰成行为艺术。
7就在柳若若急得快要把地上的蚂蚁洞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裴静,
突然开口了。“既然陛下有雅兴,那臣,就却之不恭了。”他手中的折扇“唰”地一声合上,
缓步走到场地中央,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眼,直勾勾地看着柳若若。柳若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但事已至此,只能强作镇定,甚至还挤出了一个娇羞的表情。我在高台上看得真切,
心里默默吐槽:姐妹,你这表情管理,放在选秀节目里是要被剪进黑料合集的。“柳小姐。
”裴静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若说心动,本座对你,
确实心动不已。”柳若若眼睛一亮,露出了“你看他终于肯承认了”的得意神色。
“尤其是本座与你的初见。”裴静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怀念”的味道,
“那是在昭狱最深处的水牢里,对吗?”柳若若的笑容凝固了。什么玩意儿?昭狱?水牢?
这剧本不对啊!裴静却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当时,
你被铁链吊在半空,身上的白衣被血染得通红。你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本座手里拿着刚刚烧红的烙铁,走到你面前。”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魔力,
让整个御花园都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听得毛骨悚然。这是什么心动瞬间?
这是什么浪漫初遇?这分明是《大周刑侦档案》的拍摄现场啊!“本座问你:‘说,
谁派你来的?’”裴静的眼神越发温柔,说出的话却像是淬了冰,“而你,
抬起那张倔强的小脸,对本座说了第一句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已经面无人色的柳若若身上,一字一句地说:“你说:‘我招,我全都招,
别用刑了!’”“噗——”不知道是哪位大臣没忍住,当场喷了茶。紧接着,
全场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大家都在用战术咳嗽来掩饰自己快要憋不住的笑声。
柳若若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酱紫。她哆嗦着嘴唇,指着裴静:“你……你胡说!
我们……我们不是在那里见的!”“哦?”裴静眉毛一挑,“那是在哪里?
难道是本座记错了?是在剥皮室?还是在老虎凳上?
”“你……”柳若若被他这一连串的“浪漫地点”问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这哪里是告白?
这分明是当众处刑!裴静这一招,叫“用魔法打败魔法”你不是要编故事吗?行,我陪你编,
看谁编得过谁。我在高台上强忍着笑意,端起酒杯,朝裴静遥遥一敬。兄弟,干得漂亮。
今晚的肘子,给你加个鸡腿。
8就在柳若若被裴静的“恐怖故事风告白”逼到濒临社死的边缘时,
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够了!”柳丞相终于坐不住了。他从席位上站起来,
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先是狠狠地瞪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孙女一眼,然后走到场中,
对着我深深一揖。“陛下,老臣教孙无方,让陛下见笑了。”我摆了摆手,
一脸“善解人意”:“哎,丞相言重了。年轻人嘛,为爱痴狂,可以理解。
只是这爱情故事的版本,好像有点对不上啊。”柳丞相的老脸抽搐了一下。他转向裴静,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裴大人,小女孩家家的胡闹,您又何必如此较真,
用这等血腥之事来恐吓她?”裴静淡淡一笑,收起了满身的戾气,
又变回了那个高冷的九千岁。“丞相大人说笑了。臣只是在回答陛下的问题,
追忆与柳小姐的‘心动瞬间’罢了。”这个“心动瞬间”几个字,他咬得格外重,
嘲讽意味十足。柳丞相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再纠缠下去,
丢脸的只会是自己家。这老狐狸,不愧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见势不妙,
立刻开始断尾求生。“陛下。”他再次转向我,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痛心疾首,“是老臣的错。
若若这孩子,恐怕是对裴大人的敬仰之情太过深厚,以至于产生了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才闹出了这样的笑话。”“她根本没有怀孕,所谓的定情信物,也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
还请陛下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过她这一次吧!”说着,
他就要拉着还在发愣的柳若若跪下请罪。这一手“以退为进”玩得漂亮。
他把一场针对裴静和皇权的恶意构陷,
轻描淡写地说成了“少女怀春的误会”如果我顺着台阶下,就此罢休,那今天这事传出去,
就会变成“柳县主痴恋九千岁不得,当众示爱”,虽然丢脸,但根基无损。而我和裴静,
就等于白白被恶心了一顿。想得美。我的剧本里,可没有让反派安全撤离的情节。“丞相,
快快请起。”我亲自走下高台,扶住了他,“朕怎么会怪罪柳县主呢?
她对裴爱卿的这份深情,感天动地,连水都为之沸腾,朕又怎能视而不见?
”柳丞相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拉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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