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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

用户30658562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用户30658562”的宫斗宅《.花魁》作品已完主人公:萧玦苏凝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说《.花魁》的主角是苏凝脂,萧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小由才华横溢的“用户30658562”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1: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花魁

主角:萧玦,苏凝脂   更新:2026-02-03 04: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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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的秋,总裹着一层化不开的软红香雾,秦淮河的画舫凌波,灯影摇漾,

将整座金陵城的奢靡与温柔,都揉进了十里烟波里。而这烟波深处,最勾魂摄魄的,

当属秦淮河畔第一楼——凝香阁。凝香阁的招牌,从不是雕梁画栋的精致,

也不是琼浆玉液的香醇,而是那独一份的金陵第一花魁,苏凝脂。世人都说,

苏凝脂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可天底下再绝妙的丹青,也描不出她那三分入骨的媚,

七分勾魂的艳。她生得一副绝好的皮囊,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尾微微上挑,

不笑时便带着三分缱绻,一笑时那梨涡轻陷,眼波流转间,能将世间所有男子的魂儿都勾走。

肌肤胜雪,腰肢如柳,行一步莲步轻摇,似弱柳扶风,却又在那柔弱里,

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似罂粟,沾之即醉,戒之难断。更难得的是,

她并非徒有其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尤擅琵琶,指尖一拨,弦音或清越婉转,

或缠绵悱恻,能让听曲之人,随其弦音或喜或悲,神魂颠倒。她的嗓音,更是柔媚入骨,

似莺啼燕语,又似山泉叮咚,哪怕只是轻唤一声“公子”,都能让铁石心肠的汉子,

化作绕指柔。可凝香阁的老鸨柳妈妈总说,凝脂这孩子,美则美矣,就是眼底太凉。

旁人只看到她在画舫上,对各路达官显贵巧笑倩兮,媚眼如丝,周旋得游刃有余,

却没人见过,独处时的苏凝脂,褪去那一身华服,卸了那一脸浓妆,坐在窗边,

望着秦淮河的灯影,眼底那片化不开的冰冷与淡漠。于她而言,这副绝色皮囊,

这一身媚骨风情,不过是她安身立命的武器;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王孙公子,达官显贵,

不过是她棋盘上的棋子,是她向上攀爬的阶梯。情爱二字,在她心里,不过是最可笑的虚妄,

如同秦淮河上的泡沫,一触即碎,毫无意义。就像此刻,凝香阁的顶层雅间,雕花木窗半开,

晚风卷着秦淮河的水汽与脂粉香,漫进屋内。苏凝脂斜倚在软榻上,一身石榴红的纱裙,

裙裾上绣着缠枝莲纹,薄纱覆体,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若隐若现,更添魅惑。

乌发松松挽起,仅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步摇上的珍珠随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映着屋内的烛火,流光溢彩。她手中捏着一柄湘妃竹团扇,缓缓轻摇,扇面半遮容颜,

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望着面前的男子。那男子是当朝御史中丞林嵩,

年近五旬,肥头大耳,满脸油光,一双色眯眯的眼睛,黏在苏凝脂的身上,挪都挪不开,

喉结不住地滚动,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凝脂姑娘,真是美煞老夫了,这金陵城,

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如姑娘这般的绝色了。”苏凝脂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

那笑意从眼底漾开,似春水初生,晃得林嵩眼晕。她轻启朱唇,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林大人说笑了,凝脂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怎敢当大人如此夸赞。

能得大人垂青,是凝脂的福气。”说着,她微微倾身,为林嵩斟了一杯酒,那倾身的瞬间,

纱裙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与纤细的肩头,肌肤在烛火下,似羊脂玉一般,

泛着温润的光泽。林嵩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那截肌肤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苏凝脂将酒杯递到林嵩唇边,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那微凉的触感,让林嵩浑身一颤,

似有一股电流,从唇角窜遍全身,骨头都酥了半边。他忙张口饮下酒,

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苏凝脂,眼中的贪婪与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大人,

这酒可是凝脂亲手酿的,味道如何?”苏凝脂的声音,又软了几分,似情人间的呢喃,

绕在林嵩的耳边。“好,好!比那御酒还要香醇!”林嵩忙不迭地回答,

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苏凝脂,“只要是凝脂姑娘酿的,老夫都爱喝。”苏凝脂掩唇轻笑,

那笑声清脆悦耳,似银铃轻响,听得林嵩心花怒放。她顺势靠在林嵩的肩头,

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油腻的脸颊,吐气如兰:“大人这般疼凝脂,

凝脂无以为报,只能好好伺候大人了。”她的发丝,轻轻拂过林嵩的脖颈,

带着淡淡的兰芷香,那香气与她身上的脂粉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魅惑气息,

让林嵩彻底迷失了心智。他一把搂住苏凝脂的腰肢,入手柔软纤细,触感绝佳,

他忍不住用力捏了捏,口中喃喃道:“好美人,真是老夫的贴心小棉袄,老夫定不会亏待你,

定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苏凝脂靠在他的怀里,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可脸上却依旧挂着娇媚的笑,

手指轻轻在林嵩的胸口画着圈:“那凝脂就全靠大人了。大人在朝中手握重权,

凝脂不过是个弱女子,能有大人撑腰,凝脂就什么都不怕了。”她的话,

句句都说到了林嵩的心坎里,满足了他那点膨胀的虚荣心。林嵩得意地哈哈大笑,

拍着胸脯道:“凝脂姑娘放心,有老夫在,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别说这秦淮河畔,

就是整个金陵城,老夫都能护你周全!”“大人真好。”苏凝脂仰起脸,

在林嵩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轻柔的触碰,让林嵩更是心猿意马,

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美人拆骨入腹。可苏凝脂却轻轻推开他,

眼底带着一丝娇羞与嗔怪:“大人,急什么,良辰美景,不如听凝脂为大人弹一曲琵琶,

可好?”林嵩哪里舍得拒绝,忙点头如捣蒜:“好好好,老夫就听凝脂姑娘弹曲,

弹什么都好。”苏凝脂起身,走到屋角的琵琶旁,坐下,纤纤玉指抚上琴弦,轻轻一拨,

一串清越婉转的弦音,便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弦音缠绵悱恻,似诉似泣,又似情人间的低语,

在雅间里缓缓回荡。苏凝脂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神情专注,

那模样,竟比平日里的媚态,多了几分清丽与温柔,更添几分动人。林嵩坐在软榻上,

望着她的背影,听着那缠绵的弦音,只觉得浑身舒畅,飘飘欲仙,仿佛置身于云端。

他看着苏凝脂那纤细的腰肢,那柔美的背影,心中的欲望与贪婪,愈发浓烈。他心中暗忖,

如此绝色美人,若是能长久留在身边,那该多好。若是能将她收为外室,日日承欢,

岂不快哉?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沉溺于温柔乡,被苏凝脂的媚态与弦音迷得神魂颠倒时,

苏凝脂的指尖,看似随意地拨弄着琴弦,眼角的余光,却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将他眼中的贪婪与欲望,看得明明白白。林嵩,不过是她选中的第一个棋子。这位御史中丞,

表面上刚正不阿,实则贪赃枉法,收受贿赂,在朝中结党营私,手上沾了不少鲜血。

这样的人,有利用价值,也容易拿捏,更重要的是,他身居高位,

能为她铺就一条通往深宫的路。她要的,从来都不是秦淮河畔的一方天地,

不是做一个任人摆布的花魁,而是要站在更高的地方,手握筹码,掌控自己的命运。

而那深宫,便是她最好的舞台。弦音渐歇,苏凝脂缓缓抬眼,转过身,望向林嵩,

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却依旧媚态横生:“大人,凝脂弹得可好?”林嵩回过神,

忙拍手叫好:“好!弹得太好了!老夫从未听过如此绝妙的琵琶曲,凝脂姑娘真是才艺双绝!

”苏凝脂走到他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礼,脸上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多谢大人夸赞。

”林嵩一把拉住她的手,那双手柔软细腻,温香软玉,让他爱不释手:“凝脂姑娘,

老夫对你一见倾心,不知姑娘可否愿意随老夫回去,做老夫的外室?

老夫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享尽荣华富贵。”苏凝脂微微垂眸,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却依旧装作娇羞的模样,轻轻挣开他的手,低声道:“大人,凝脂身属凝香阁,此事,

还需问过柳妈妈。况且,凝脂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怕是配不上大人。”“配得上!

怎么配不上!”林嵩急道,“柳妈妈那边,老夫去说,多少钱,老夫都愿意出!凝脂姑娘,

你就答应老夫吧!”苏凝脂抬眼,望着林嵩,眼中带着一丝犹豫,又带着一丝期待,

似是被他的诚意打动:“大人如此真心,凝脂若是再拒绝,倒是不识抬举了。只是,

凝脂有一个要求。”“你说!你说!别说一个,就是十个百个,老夫都答应!”林嵩忙道,

生怕苏凝脂反悔。苏凝脂轻轻咬着唇,似是难以启齿,半晌,才低声道:“大人,

凝脂虽身在风尘,却也想见识一下皇家的风光。听闻下月宫中要举办秋宴,

会召民间有才情的女子入宫献艺,凝脂想,若是能得大人相助,入宫献艺,便此生无憾了。

”她的话,正中林嵩下怀。他本就想讨好皇帝,若是能将苏凝脂这样的绝色美人送进宫,

讨得皇帝的欢心,那他在朝中的地位,定会更上一层楼。况且,就算苏凝脂入了宫,

以他的手段,也能与她暗中有所牵扯,依旧能享美人之福。想到这里,

林嵩立刻喜笑颜开:“此事易办!易办!老夫在朝中还是有些脸面的,入宫献艺的名额,

老夫定能为凝脂姑娘争取到!”“真的吗?”苏凝脂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似是惊喜不已,

她一把拉住林嵩的手,脸上的笑意愈发真切,“多谢大人!凝脂定不会忘记大人的大恩大德!

”看着苏凝脂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林嵩心中更是得意,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不知,

自己早已落入了苏凝脂布下的温柔陷阱,成为了她手中最听话的棋子。

苏凝脂靠在林嵩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油腻气息,眼底的冰冷却愈发浓烈。

林嵩,不过是她的第一步。接下来,便是那深宫,那高高在上的帝王,还有那权倾朝野,

清冷矜贵的摄政王,萧玦。她要让这些身居高位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她所用,

为她铺就一条通往巅峰的路。秦淮河的灯影,依旧摇漾,凝香阁的脂香,依旧浓郁,

只是那艳绝天下的花魁,眼底的谋算,早已在这温柔乡中,悄然展开。第二章 玉面阎罗,

一眼勘破林嵩走后,雅间里的烛火,依旧摇曳,只是那股浓郁的脂粉香与酒气,

混杂着林嵩身上的油腻气息,让苏凝脂觉得无比恶心。她抬手,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木窗,

晚风卷着秦淮河的水汽,扑面而来,稍稍吹散了屋内的浊气。她倚在窗边,

望着窗外秦淮河的十里灯影,画舫凌波,笙歌燕舞,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可眼底却依旧是那片化不开的冰冷。柳妈妈端着一碗清茶,走了进来,

脸上堆着精明的笑:“凝脂,林大人那边,谈妥了?”苏凝脂转过身,接过清茶,抿了一口,

淡淡的茶香,稍稍压下了心中的不适,她抬眼,望向柳妈妈,语气平淡:“妥了,

下月宫中秋宴的献艺名额,他会为我争取。”柳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脸上的笑意更浓:“好!好!凝脂,你真是好本事!那林嵩可是出了名的吝啬,

如今竟肯为你出面,可见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只要能入宫献艺,以你的容貌与才艺,

定能被皇上看中,到时候,你可就一步登天了,咱们凝香阁,也能跟着沾光。

”苏凝脂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淡:“柳妈妈,我入宫,不是为了被皇上看中,

只是为了找一个更大的舞台。至于沾光,若是我真的能成事,自然不会忘了凝香阁。

”柳妈妈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精明的模样,她知道苏凝脂性子冷,心思深,

不是一般的女子,也不敢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好好,娘都听你的。你心里有数就好。

只是凝脂,那深宫之中,步步惊心,你一个女子,孤身一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苏凝脂放下茶杯,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卸去脸上的浓妆。铜镜里,

那张褪去脂粉的容颜,依旧绝色,只是少了几分媚态,多了几分清丽,只是那眼底的冰冷,

却丝毫未减。“小心?在这世上,若是自己不强大,再小心,也无济于事。”她轻声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漠然,“深宫再险,也比这秦淮河畔,任人摆布的日子强。

”柳妈妈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言,默默退了出去。屋内,

只剩下苏凝脂一人,铜镜里的女子,眉眼清冷,眼神坚定。她知道,入宫之路,

注定不会平坦,可她别无选择。她的身世,本就带着一抹血色。她本是名门之女,

苏家曾是金陵的望族,父亲曾是朝中重臣,只因直言进谏,弹劾林嵩等人贪赃枉法,

被他们联手陷害,满门抄斩。那时,她才八岁,被家中的老仆拼死救出,流落街头,

最后被柳妈妈收养,带入凝香阁。这些年,她在凝香阁,看尽了世态炎凉,尝遍了人情冷暖,

也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美貌与媚态,保护自己,算计他人。她活着的唯一目的,

就是为苏家满门报仇,让那些陷害苏家,双手沾血的人,血债血偿。林嵩,

便是第一个要偿还血债的人。而那深宫,不仅是她的舞台,更是她报仇的最好场所。

那里汇聚了朝中所有的权贵,包括那些当年参与陷害苏家的人。她要一步步爬上高位,

手握权力,让那些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嵩果然没有食言,

很快便为苏凝脂争取到了宫中秋宴献艺的名额。消息传开,整个秦淮河畔都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羡慕苏凝脂的好运气,认为她定能一飞冲天,被皇上看中,成为后宫的一员。

唯有苏凝脂,依旧淡然处之,每日依旧在凝香阁,弹琴,作画,周旋于各路达官显贵之间,

只是暗中,却在不断打探着宫中的消息,了解着皇帝景渊与摄政王萧玦的喜好与性情。

她知道,景渊登基不久,年纪尚轻,多疑善妒,喜好美色,却又渴望做出一番政绩,

证明自己;而萧玦,是景渊的皇叔,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是朝中真正的掌权者,

此人清冷矜贵,心思深沉,杀伐果断,被世人称为“玉面阎罗”,传闻他不近女色,

心思只在朝政之上。这两个男人,一个是九五之尊,一个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皆是她需要拉拢,亦或是算计的对象。景渊,是她进入深宫的敲门砖,

是她获取权力的跳板;而萧玦,却是她需要格外小心的人,此人太过精明,太过厉害,

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可越是这样的男人,越能激起苏凝脂的征服欲。她倒要看看,

这所谓的“玉面阎罗”,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般,不近女色,心如磐石。这日,

凝香阁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不同于往日的王孙公子,达官显贵,这位客人,一身玄色锦袍,

腰束玉带,身姿挺拔,面容俊美,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周身散发着一股清冷矜贵的气息,那气息带着一丝威严与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他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侍卫,身姿矫健,眼神凌厉,一看便知是高手。此人一进凝香阁,

便让原本喧闹的凝香阁,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有好奇,

有敬畏,还有一丝胆怯。柳妈妈见多识广,一眼便看出此人身份不凡,忙上前,

堆着谄媚的笑:“这位公子,里面请,不知公子想要点哪位姑娘?我们凝香阁的姑娘,

个个都是绝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男子淡淡瞥了柳妈妈一眼,眼神清冷,

不带一丝温度,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悦耳,却又带着一丝疏离:“苏凝脂。”简单的三个字,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柳妈妈心中一惊,她没想到,这位身份不凡的公子,

竟是冲着苏凝脂来的。她忙点了点头:“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请凝脂姑娘。”说着,

柳妈妈便急匆匆地向后院走去。雅间里,苏凝脂正坐在窗前,弹着琵琶,弦音清越婉转。

听到柳妈妈的声音,她缓缓停下指尖,抬眼,望向柳妈妈:“何事?”柳妈妈喘着气,

道:“凝脂,楼下来了一位身份不凡的公子,指名要见你,那公子的气势,

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你可得小心应对。”苏凝脂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媚笑:“身份不凡?倒是有趣,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说着,

她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粉色纱裙,拿起那柄湘妃竹团扇,缓缓向外走去。走到凝香阁的大厅,

苏凝脂抬眼,便看到了那道立于人群中的玄色身影。四目相对,苏凝脂的心头,

竟莫名的一颤。她见过无数的男子,王孙公子,达官显贵,英俊潇洒的,温文尔雅的,

霸气侧漏的,可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清冷的寒霜,与这喧闹的凝香阁,格格不入,却又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

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容貌,俊美得近乎妖异,可那眼神,却清冷如冰,深邃如潭,

仿佛能看透人心。苏凝脂阅人无数,可在他的目光下,竟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谋算,都被他看得明明白白。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悸动。她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异样,缓缓走上前,莲步轻摇,

媚眼如丝,唇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轻启朱唇,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公子,久等了,

凝脂来迟,还望公子恕罪。”说着,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礼,那姿态,极尽柔媚,

若是换做旁人,早已被这副模样迷得神魂颠倒。可那男子,却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眼神清冷,

不带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这副绝色容颜,在他眼中,不过是路边的花草,毫无吸引力。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身段,最后又落回她的眼底,

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疏离:“苏凝脂,果然名不虚传。”只是简单的一句话,

却听不出丝毫的夸赞,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审视。苏凝脂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眼底依旧带着娇媚的笑意,手中的团扇缓缓轻摇,扇面半遮容颜,似羞似怯:“公子过奖了,

凝脂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怎敢当公子如此夸赞。”“风尘女子?”那男子淡淡挑眉,

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可本王看姑娘的眼底,却没有半分风尘,只有算计与冰冷。

”此话一出,苏凝脂的心头,猛地一震。她的伪装,向来天衣无缝,无论是面对林嵩,

还是其他的达官显贵,她都能将自己的冰冷与算计,隐藏在那副媚态之下,

从未有人能一眼看穿。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仅仅是一眼,便勘破了她的伪装,

看穿了她眼底的真实情绪。苏凝脂的唇角,那抹娇媚的笑,微微僵了一下,

可转瞬便恢复了自然,她依旧笑得娇媚,眼中带着一丝无辜与疑惑:“公子说笑了,

凝脂不太明白公子的意思。凝脂身在风尘,心中所想,不过是讨得公子们的欢心,

何来算计与冰冷?”那男子看着她,眼神清冷,似是早已看穿了她的谎言,

薄唇轻启:“本王是否说笑,姑娘心中清楚。”他顿了顿,

又道:“林嵩为你争取了宫中秋宴献艺的名额,你想入宫,目的何在?”此话一出,

苏凝脂的心头,更是惊涛骇浪。他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看来,此人的身份,

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不凡。苏凝脂定了定神,依旧装作茫然的模样:“公子,凝脂入宫,

不过是想见识一下皇家的风光,为皇上献艺,求得一份恩典,并无其他目的。

”“求得一份恩典?”那男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是求得皇上的恩宠,

还是想借着皇上的权势,达成自己的目的?苏凝脂,你的心思,太沉了。”他的话,

字字诛心,直接戳中了苏凝脂的要害。苏凝脂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

绝不是普通的王孙公子,他定是身居高位,手握重权,才能如此清楚她的事情,

才能如此轻易地看穿她的伪装。她眼底的媚态,渐渐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轻声问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那男子淡淡道:“萧玦。”萧玦!

苏凝脂的心头,轰然一震。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就是那权倾朝野,

被世人称为“玉面阎罗”的摄政王,萧玦!难怪他气场如此强大,

难怪他能一眼看穿她的伪装,难怪他能清楚她的事情,原来竟是他!苏凝脂的手心,

微微渗出了冷汗,可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她缓缓敛去眼底的所有情绪,

重新挂上那副娇媚的笑,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原来是摄政王殿下,凝脂有眼不识泰山,

还望殿下恕罪。”她的语气,依旧柔媚,却多了一丝敬畏。萧玦,这个男人,是她目前为止,

遇到的最难以捉摸,也最危险的对手。萧玦淡淡看着她,眼神清冷,

不带一丝温度:“起来吧。本王今日来,并非为了寻欢作乐,

只是听闻林嵩近日与你过从甚密,特来看看,林嵩看中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女子。

”苏凝脂起身,手中的团扇依旧轻摇,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殿下抬举凝脂了,

凝脂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入不了林大人的眼,只是林大人厚爱,

时常来凝香阁听凝脂弹曲罢了。”“听曲?”萧玦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

“怕是不止如此吧。林嵩为你争取入宫献艺的名额,你以为,本王会不知道?苏凝脂,

你想入宫,本王不拦你,只是,深宫之中,步步惊心,若是你敢在宫中兴风作浪,

触及本王的底线,本王定不饶你。”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丝浓浓的警告,

那警告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苏凝脂的心头,微微一紧,

可脸上却依旧笑得娇媚:“殿下放心,凝脂不过是想入宫献艺,求得一份安稳,

怎敢在宫中兴风作浪。凝脂知道,殿下权倾朝野,一言九鼎,凝脂定不敢冒犯殿下。

”她的话,谦卑中带着一丝讨好,恰到好处。萧玦看着她,眼神清冷,

似是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半晌,他才淡淡道:“最好如此。”说完,他不再看苏凝脂,

转身,对身后的侍卫道:“走。”话音落下,他便带着两名侍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凝香阁。

直到那道玄色身影消失在凝香阁的门口,苏凝脂才缓缓松了一口气,手心的冷汗,

早已浸湿了手中的团扇。她靠在一旁的廊柱上,望着萧玦离去的方向,眼底的媚态,

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与凝重。萧玦。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一眼便看穿了她的伪装,

看穿了她的谋算,甚至连她与林嵩的交易,都了如指掌。看来,她的入宫之路,

注定不会平坦,而萧玦,将会是她最大的阻碍。可同时,她的心底,

却又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兴奋。越是危险的对手,越能激起她的斗志。她倒要看看,

这权倾朝野的“玉面阎罗”,究竟能奈她何。而她不知道的是,萧玦走出凝香阁,坐上马车,

撩开马车的帘子,回头望了一眼凝香阁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眼底,有清冷,

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苏凝脂。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媚骨天成,心思深沉,

伪装得天衣无缝,若是放在寻常男子面前,定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任她摆布。可在他面前,

她的那些小把戏,却无所遁形。他能看到她眼底的冰冷与算计,

能看到她伪装之下的坚韧与倔强。这样的女子,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动人,

却又暗藏锋芒,稍不注意,便会被她刺伤。入宫吗?萧玦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带着一丝深意。也好,就让她入宫吧。这深宫,本就太过无趣,有这样一位有趣的女子,

或许,会变得热闹许多。只是,他倒要看看,她能在这深宫里,掀起怎样的风浪。

若是她安分守己,那便罢了。若是她敢兴风作浪,触及他的底线,那他不介意,

亲手将这朵带刺的玫瑰,连根拔起。马车缓缓驶离凝香阁,消失在金陵的街头,

而凝香阁的二楼雅间,苏凝脂依旧靠在廊柱上,眼底的谋算,愈发深沉。入宫的日子,

越来越近了。第三章 秋宴献艺,媚惑帝王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宫中秋宴的日子。这日,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皇宫之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雕梁画栋的宫殿,

被装点得格外华丽,御花园的池塘里,荷花依旧盛放,亭亭玉立,暗香浮动。

朝中的文武百官,皇亲国戚,皆身着朝服,前来赴宴,后宫的妃嫔们,也皆身着华服,

头戴珠翠,争奇斗艳,各展风姿。皇帝景渊,身着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

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少年天子的意气风发,却又藏着一丝多疑与疏离。他年方二十,

登基不过两年,虽有一腔抱负,却因朝中大权皆掌握在摄政王萧玦手中,故而处处受制,

心中难免积郁。萧玦身着玄色锦袍,坐在景渊身侧的首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神情清冷,

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便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文武百官,皆不敢放肆。

秋宴之上,觥筹交错,笙歌燕舞,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景渊放下酒杯,淡淡道:“今日秋宴,普天同庆,听闻民间有不少有才情的女子,

朕今日特召她们入宫献艺,让众卿一同欣赏。”话音落下,

太监总管李德全立刻尖着嗓子道:“宣,民间女子入宫献艺——”随着李德全的声音落下,

一众身着各色纱裙的民间女子,缓缓走入御花园,她们皆是各地挑选出来的才女,容貌秀丽,

身姿婀娜,依次行礼,声音轻柔:“民女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渊淡淡摆了摆手:“平身吧,今日无需多礼,只管献艺便是,若是演得好,朕自有赏赐。

”“谢皇上。”一众女子起身,依次开始献艺,有弹琴的,有作画的,有跳舞的,有作诗的,

各展所长,技艺不凡。可景渊却看得兴致缺缺,这些女子,虽各有姿色,却都太过普通,

没有一个能入他的眼,更没有一个能让他心动。他见惯了后宫的莺莺燕燕,那些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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