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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长,那疯女人又把冷宫拆了

爱看书的老书虫12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侍卫那疯女人又把冷宫拆了》是大神“爱看书的老书虫12”的代表陆离陆离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侍卫那疯女人又把冷宫拆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沙雕搞笑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12,主角是陆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侍卫那疯女人又把冷宫拆了

主角:陆离   更新:2026-02-03 07:5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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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公在宫里横行霸道了二十年,那是出了名的一只铁公鸡。可最近,

他这只铁公鸡被人拔了毛,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了一裤兜子。

太医院的王太医把脉把得手都在抖,看着赵公公那张紫涨的脸,

愣是不敢说这是中了十倍剂量的巴豆。御膳房的张大勺更是见了鬼一样。

他那把祖传的玄铁菜刀,昨儿个还好好的,今儿早上起来,卷刃了。谁干的?没人看见。

只有角落里那个新来的烧火丫头,正蹲在灶台边上,把一根手臂粗的木柴,“咔嚓”一声,

徒手掰成了两段。她脸上没笑,眼神也没狠劲儿。她只是盯着那口滚烫的油锅,

像是在看自家后院的鱼塘。“公公,您这腰子,是不是该补补了?”那声音脆生生的,

听得赵公公下半身一紧,两腿发软,差点没给跪下。这哪里是新来的宫女?

这分明是阎王爷派来索命的祖宗!1皇宫大内,气象万千。但在我看来,

这地方就是个装修得比较豪华的火葬场。我叫魏铁锤,这名字当然是假的。

要是让那位坐在龙椅上的老东西知道我是前朝那位据说“死得透透的”长公主,

他估计能吓得从龙椅上滚下来,

然后在这个本来就拥挤的后宫里给我安排个“凌迟全家桶”套餐。我现在的工作地点,

位于皇宫西南角的“净事房”——别误会,不是割腰子的地方,是倒夜香的。

这是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真的。没人愿意来这儿,意味着没人监视;味道重,

意味着没人靠近。对于一个时刻准备着搞刺杀、搞破坏、搞打败政权的复仇者来说,

这里就是完美的“战略缓冲地带”“魏铁锤!你个杀千刀的懒货!今天的恭桶怎么还没刷完?

”一声尖细得像指甲刮黑板的声音穿透了清晨的迷雾。赵公公,内务府副总管,

我的直属上司,一个把“克扣工资”当成人生最高信仰的太监。他捏着兰花指,

脸上扑的粉比城墙拐角的石灰还厚,扭着那并不存在的水蛇腰走了过来。

我手里拿着那把刷秃了毛的竹刷子,

正对着一只镶了金边的恭桶进行最后的“攻坚战”听到他的声音,我没抬头,

手里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刷刷刷。那节奏感,像是两军阵前的战鼓。“赵公公,”我直起腰,

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顺带把一抹可疑的污渍擦在了裤腿上,

“根据《大魏宫廷卫生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五条,

这只属于丽妃娘娘专用的‘五谷轮回之所’,必须刷够三百下,少一下,

那是对娘娘屁股的不敬。”赵公公被我这一连串的高大上词汇噎了一下。他瞪着那双死鱼眼,

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用袖子捂住鼻子:“少给咱家扯这些有的没的!这月的月钱,扣一半!

”“理由?”我眯起眼,手里的刷子由于握力过大,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理由?

”赵公公冷笑一声,尖声尖气地说,“理由就是咱家看你不顺眼!

你看看你长的这一脸晦气样,克父克母克夫君,站在这一里地都能闻到穷酸味儿!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那是御膳房刚出炉的肉包子。皮薄大馅,

热气腾腾,香味霸道地钻进了我的鼻孔,瞬间在这个充满氨气的空间里开辟出了一块净土。

我饿。为了混进宫,我三天没吃饱饭了。我的胃在抗议,我的肠道在游行示威,

我的理智正在被那个肉包子进行单方面的屠杀。“想吃啊?”赵公公看出了我眼里的绿光,

得意地把包子往地上一扔,那是刚刚倒过夜香的泥地,“赏你了,舔干净,

咱家就考虑少扣你十文钱。”包子滚了两圈,沾上了黑泥。空气凝固了。

这不仅是一个包子的问题。这是对我魏氏皇族尊严的践踏,是对我复仇大业的侮辱,

最重要的是——这特么是肉馅的啊!我盯着那个包子,脑海里迅速制定了三套作战方案。

A计划:暴起杀人,然后亡命天涯。B计划:忍辱负重,捡起来吃掉绝无可能。

C计划:发动一场针对赵公公消化系统的“生化恐怖袭击”我深吸一口气,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公公说笑了。”我走过去,弯下腰。

赵公公得意地哼了一声,正准备看好戏。我的手掠过那个包子,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赵公公那只穿着缎面靴子的脚脖子。“哎哟!

你干什么!反了天了!”我没说话,只是把他那只脚往恭桶的方向轻轻一送。

这动作在兵法上叫“借力打力”,在物理学上叫“惯性定律”,在此时此刻,

叫“让你丫的嘴贱”“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虽然那桶是空的,

但这只是一次警告射击。赵公公一屁股坐在了那个他嫌弃万分的恭桶边缘,

整个人卡在了那里,姿势极其妖娆,像一只被卡住壳的王八。“哎呀!公公!”我惊呼一声,

语气里充满了并没有多少诚意的惊恐,“地滑!您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是丽妃娘娘的宝座,

您这是……僭越啊!”我特意把“僭越”两个字咬得很重。赵公公气得脸上的粉直掉,

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你……你……咱家要杀了你!来人啊!把这疯婆子拖出去乱棍打死!

”我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一脸无辜:“公公,这要是让人知道您试坐了娘娘的恭桶,

还要杀人灭口,怕是……不大好吧?”这就是博弈论。我在赌。赌他比起杀我,更怕掉脑袋。

赵公公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他太胖了,那个恭桶卡得太紧。“魏铁锤!

”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你给我等着!咱家跟你没完!”我弯腰捡起那个沾了泥的包子,

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当着他的面,一把捏碎,扔进了旁边的泔水桶。“公公慢坐,

我去给您叫人。”我转身就走,步履轻盈。第一回合,完胜。但这只是开始,复仇的齿轮,

才刚刚转动了一圈。2赵公公没能弄死我。因为那天下午,

他就在自己的茶杯里喝到了一点“特殊的佐料”不要误会,我没下毒。

作为一名有底线的复仇者,我只是在他的极品大红袍里,

加了一点从太医院废料堆里翻出来的巴豆粉,顺便混合了一点后厨过期的泻药。

这叫“鸡尾酒疗法”效果立竿见影。听说赵公公那天在内务府的例会上,

当着十二监总管的面,放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响屁,

紧接着就是一场长达两个时辰的“喷射式”表演。据说,当时的场面非常壮观,非常有味道。

赵公公虚脱了,被人抬回了住处,据说三天没下得来床。而我,

作为唯一的目击者和嫌疑人虽然没有证据,被“发配”了。

内务府觉得我这种连恭桶都刷不好的废物,留在那里只会给丽妃娘娘添堵,于是大笔一挥,

把我扔到了御膳房。御膳房,皇宫的心脏,美食的集散地,也是八卦的情报中心。

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从贫民窟搬进了CBD。

“你就是那个把赵公公气得拉裤兜子的魏铁锤?”说话的是御膳房的张大厨。

他长得像一座移动的肉山,手里拎着一把比我脸还大的菜刀,

正对着案板上的一块猪肉进行肢解。“回大人的话,奴婢正是。”我低眉顺眼,

表现得像一只无害的小白兔。“哼,看着也没三两肉。”张大厨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入了这个门,就要守规矩。看见那堆柴火没?今晚之前,劈不完,

没饭吃。”那一堆柴火,堆得像小山一样。全是硬得像石头的铁桦木。这是在给我下马威。

这种职场PUA手段,太低级了。我点点头,没说话,走到柴火堆旁,随手捡起一把斧头。

斧头很钝,上面还生了锈。周围几个帮厨的都在偷笑,等着看我出丑。我深吸一口气,

调动起体内那点可怜的内力。虽然亡国之后,我的武功废了大半,但对付几根木头,

还是绰绰有余的。我举起斧头。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呼喝。“咔嚓!”一声脆响。

那根手腕粗的铁桦木,像豆腐一样被劈开了。切口平整光滑,像是被精密仪器切割过一样。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我没停。起手,落下。起手,落下。我的动作很有韵律,

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祭祀仪式。木屑纷飞,柴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整齐的小段。

这不仅仅是在劈柴,这是在发泄。我想象着每一根木头都是那个昏君的脑袋,每一斧头下去,

都是在为我的父皇母后报仇。不到一个时辰。那座木山消失了,变成了一堵整齐的柴火墙。

我扔下斧头,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张大厨。“大人,劈完了。

还有什么吩咐?”张大厨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在脚面上。他咽了口唾沫,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那是看着某种怪物的眼神。“那个……铁锤啊,”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累了吧?那边有刚出炉的烧鸡,去……去拿个腿吃吧。”这就是实力的作用。在任何地方,

拳头硬或者是斧头硬,才是硬道理。我走到灶台边,毫不客气地撕下一只肥得流油的鸡腿。

刚咬了一口,我就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冰冷,锐利,带着审视。我猛地回头。厨房门口,

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衣,腰间挂着一把没有刀鞘的长刀,头发高高束起,

脸部线条硬朗得像是用刀削出来的。那是御前侍卫统领,陆离。皇宫里最危险的男人,

也是那个昏君最忠诚的走狗。他正盯着我手里的鸡腿,或者说,盯着我刚才劈柴的手。

“这就是新来的?”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张大厨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

陆统领,这就是新来的烧火丫头,力气大了点,脑子不太好使。”陆离没理他,

径直走到我面前。他很高,阴影完全笼罩住了我。那种压迫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高手的直觉。他看出了什么?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把嘴里的鸡肉咽下去,

然后露出了一个傻呵呵的笑。“大人,您也要吃鸡腿吗?这只我不小心咬过了,

给您换只新的?”我把那只被我咬得乱七八糟的鸡腿递到了他鼻子底下。

这叫“战略性装傻”陆离低头看了看那只鸡腿,又看了看我的脸。他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不必。”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以后劈柴小声点,吵到陛下休息,砍了你的头。”我看着他的背影,

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砍我的头?咱们走着瞧,看看到底是谁砍谁的头。不过,

这鸡腿真香啊。3御膳房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精彩。这里没有硝烟,

只有油烟;没有刀光剑影,只有菜刀乱飞。自从我展露了那手“徒手拆高达”……哦不,

是“徒手劈柴”的绝活后,

张大厨就把我当成了御膳房的“战略核威慑力量”只要有哪个太监敢来御膳房挑刺,

张大厨就喊一声:“铁锤,劈个柴给公公助助兴!”我就会当着那个倒霉蛋的面,

把一根大骨头用手掰断。通常情况下,对方都会非常识趣地表示饭菜很可口,

然后夹着尾巴逃跑。但我不仅是个打手,我还是个有追求的厨子。虽然我的主业是烧火,

但我对切菜有着独到的见解。在我看来,切菜和杀人是一个道理。要快,要准,要狠。

今天要切的是黄瓜。这玩意儿脆,容易断,考验的是刀工和耐心。我站在案板前,

手里握着那把据说杀过猪的菜刀。闭眼,调息。气沉丹田。

我把面前的黄瓜想象成那个昏君的后宫佳丽三千。“得罪了。”我轻声念道。刀光一闪。

“哒哒哒哒哒哒!”密集的切菜声响彻整个御膳房。我的手速快到了出现了残影。

黄瓜片像雪花一样飞舞,每一片都薄如蝉翼,透得过光。“停!”张大厨一声大吼。我收刀,

气不长出,面不改色。“怎么了,大人?”张大厨颤颤巍巍地拿起一片黄瓜,

对着阳光照了照。“铁锤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咱这是做凉拌黄瓜,不是做面膜!

你切这么薄,一拌就化了啊!”这就尴尬了。用力过猛。“抱歉,习惯了。”我挠了挠头,

“下次我注意,切得稍微……厚颜无耻一点。”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皇上驾到——!”这一嗓子,把御膳房所有人都吓得跪了一地。我也跟着跪下,

但头却悄悄抬起了一点。那个昏君来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一根……筷子。没办法,我也想带刀,但御膳房安检太严了。

一双明黄色的靴子走进了厨房。“都起来吧。”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我偷偷瞄了一眼。那个昏君看起来很年轻,长得倒是一副人模狗样,可惜是个瞎子,

居然宠信赵公公那种货色。“朕听陆离说,这御膳房来了个大力士?”皇帝一边说,

一边随手拿起案板上的一根黄瓜,“咔嚓”咬了一口。完蛋。那根黄瓜是我刚才用来练手,

还没洗的。张大厨的脸瞬间绿了,但他不敢说。我也没敢说。“回陛下,

”张大厨哆哆嗦嗦地指着我,“就是……就是这个丫头。”皇帝转过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很清澈,一点都不像是个昏君,倒像是个邻家的大哥哥。但身为复仇者,

我不能被表象迷惑。“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回陛下,奴婢魏铁锤。”“铁锤?

”皇帝笑了一下,差点被黄瓜噎住,“好名字,够硬。听说你能徒手劈柴?”“奴婢力气大,

家里穷,从小干粗活练出来的。”我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憨厚老实。

“有点意思。”皇帝把咬了一半的黄瓜放下,“陆离说你身手不错,有没有兴趣去御前当差?

”御前当差?那岂不是离刺杀目标更近一步?我的心跳加速了。

“奴婢……奴婢只会烧火做饭,怕惊扰了圣驾。”我故作推辞。这叫欲擒故纵。“没事,

朕就缺个力气大的。”皇帝摆摆手,“这几天朕总觉得脖子酸,正好缺个捏肩的。你这手劲,

估计能把朕的颈椎病给治好了。”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皇帝细嫩的脖子。

治好颈椎病?不,陛下。我是想把你的颈椎直接给捏断。“遵旨。”我叩头谢恩。

心里却在冷笑。昏君,你的死期不远了。但我没想到的是,我这个“御前捏肩宫女”的职位,

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重大职业危机。因为那个死对头陆离,居然是我的顶头上司。而且,

他还给我安排了一个特别的任务。“陛下喜欢在御花园烤红薯,”陆离把一筐红薯扔给我,

“你的任务就是负责刨坑、生火,如果红薯烤焦了,提头来见。”我看着那筐红薯,

陷入了沉思。我堂堂前朝长公主,现在不仅要给仇人捏肩,还要给他烤红薯?

这不仅是国仇家恨的问题了。这是对我烹饪技术的挑战!4成了御前宫女后,

我的生活质量并没有显著提高。反而更累了。那个昏君简直就是个多动症患儿。

一会儿要去御花园钓鱼结果掉进池塘两次,一会儿要去爬假山结果卡在洞里出不来,

一会儿又要半夜起来看星星结果被蚊子咬了一身包。而我,作为他的贴身“大力士”,

主要负责把他从各种尴尬的境地里捞出来。比如现在。“铁锤!朕饿了!”半夜三更,

皇帝穿着中衣,盘腿坐在龙床上,对着我发号施令。“陛下,御膳房已经锁门了。

”我打了个哈欠,靠在柱子上,一脸生无可恋。“朕不管,朕要吃烤鸭。”皇帝开始耍赖,

“你去给朕弄一只来。弄不来,朕就治你个欺君之罪。”欺君你大爷。

我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奴婢遵旨。”我无奈地转身出门。这哪里是皇帝,

这分明是个巨婴。御膳房这个时候早就没人了,只有几个值夜的太监在打瞌睡。

我熟门熟路地摸了进去。烤鸭是没有的,冷掉的馒头倒是一堆。但我不能空手回去,

不然那个巨婴又要闹腾。我四处翻找,终于在角落的柜子里,发现了一只用油纸包好的烧鸭。

那是给明天早朝准备的贡品。管他呢。天大地大,复仇者的肚子最大。我伸手去拿那只鸭子。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按住了鸭子的另一端。“那是我的。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要出手攻击。对方反应极快,

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我们两人在黑暗中过了两招。居然是个高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我看清了对方的脸。陆离。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陆统领?”我压低声音,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也来偷鸭子?”陆离松开手,依然面瘫着一张脸,

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尴尬。“巡逻饿了,征用军粮。”说得好听,不就是偷吃吗?

“见者有份。”我不松手,死死抓着鸭腿,“陛下也饿了,这是给陛下拿的。”“陛下?

”陆离皱了皱眉,“陛下这么晚了还要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对龙体不好。

”“那统领吃了就对身体好了?”我反唇相讥,“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陆离沉默了两秒。“一人一半。”这算是妥协了。于是,在大魏皇宫最神圣的御膳房里,

发生了一幕极其荒诞的场景。一位前朝长公主,一位御前侍卫统领,

两个人像做贼一样蹲在灶台后面,正在分赃一只烧鸭。“你身手不错。”陆离一边啃鸭翅膀,

一边突然说道,“不像是个普通宫女。”我心里咯噔一下。“小时候家里为了抢饭吃,

练出来的。”我含糊其辞,“倒是统领,这撕鸭子的手法,像是练过分筋错骨手啊。

”陆离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在宫里,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这是警告?还是关心?

“多谢统领教诲。”我擦了擦嘴上的油,“但这鸭屁股归谁?”陆离愣了一下,

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归你。”“谢统领赏!”我毫不客气地把鸭屁股塞进嘴里。

这可是精华。吃完鸭子,我和陆离达成了某种默契的“互不侵犯条约”只要我不搞事,

他就装作没看见我偷懒。回到寝宫,皇帝早就睡着了,哈喇子流了一枕头。

我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手里握着那根没吃完的鸭骨头。现在动手,只要一下,

就能刺穿他的咽喉。我的手微微颤抖。这是最好的机会。

但是……我想起了刚才那个鸭屁股的味道。如果我现在杀了他,我就得逃亡,

以后可能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鸭子了。而且,陆离就在外面。杀了他,我也跑不掉。

我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主要是因为鸭子太好吃了,吃饱了就不想动。算了,明天再说。

我也不是那种不讲武德的人,趁人睡觉动手,非英雄所为。我把鸭骨头扔进痰盂,

找了个角落,蜷缩着睡了过去。复仇这种事,还是得吃饱睡足了才有力气干。

5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天。宫里出大事了。西域进贡了一只波斯猫,那是丽妃娘娘的心头肉。

但这只猫有个坏毛病,喜欢到处乱拉。那天,它好死不死,拉在了我的鞋上。

这双鞋是我新发的,统共还没穿两天。我看着鞋面上那坨不可名状的物体,

体内的杀气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喵~”那只猫还冲我叫了一声,一脸的挑衅。

它不知道它惹了谁。它惹的是前朝最强生物武器专家——魏铁锤。当天晚上,

我就去了一趟御膳房。我在给丽妃娘娘准备的宵夜里当然也就是这只猫会偷吃的鱼羹里,

加了一点我的“秘制调料”这次不是巴豆。是一种会让猫极度兴奋,然后到处乱窜,

最后精疲力竭而睡的草药——猫薄荷加强版。我本意只是想让这只猫在丽妃宫里跑个酷,

给她添点堵。但我没想到,剂量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那天晚上,整个后宫都炸了。

那只猫疯了。它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冲进了皇帝的寝宫,跳上了龙床,

在皇帝的脸上踩了一脚,然后又冲进了御书房,打翻了砚台,

在一份刚写好的圣旨上踩了一串梅花印。最后,它冲进了太后的慈宁宫,

把太后养的一只鹦鹉给拔了毛。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我就站在混乱的人群中,

看着陆离带着一帮侍卫满世界抓猫,心里笑开了花。这叫什么?这叫“生物战”“魏铁锤!

”陆离气急败坏地冲到我面前,头上还顶着两根鸡毛不知道是从哪蹭的。“你在笑什么?

”“奴婢没笑。”我一本正经地绷着脸,“奴婢是在为那只猫感到悲哀。”“悲哀?

”“是啊,”我叹了口气,“它一定是感受到了皇宫里压抑的气氛,才会如此疯狂。

它需要的不是抓捕,是心理辅导。”陆离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把它抓住!

不然你也别想睡了!”于是,我也加入了抓猫大军。这一抓,就抓到了天亮。最后,

那只猫累瘫了,挂在御花园最高的假山上,口吐白沫。我也累瘫了,坐在假山底下,

毫无形象地喘着粗气。皇帝走了过来。他看着那只半死不活的猫,又看看半死不活的我。

突然大笑起来。“有趣!真有趣!”他指着那只猫,“这猫,朕喜欢!以后就养在朕的宫里,

专门负责给朕解闷!”我:“……”陆离:“……”这昏君的脑回路,果然非常人能及。

但这件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宫里,只要你能给皇帝带来乐子,

哪怕你把天捅个窟窿,他都会觉得你是个人才。于是,我决定改变策略。既然暗杀不行,

那就改为“捧杀”我要成为这个宫里最大的乐子人,潜伏在他身边,直到有一天,

让他笑死在我的手里。这才是最高级的复仇。“铁锤啊,”皇帝笑够了,看着我,

“听说你会做‘猫薄荷鱼羹’?”我心里一惊。暴露了?“朕刚才闻到了,

那鱼羹里有股特殊的味道。”皇帝吸了吸鼻子,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朕小时候也玩过这招,不过朕用的是泻药。”原来是个惯犯!“陛下圣明。

”我赶紧拍马屁。“既然你有这手艺,”皇帝凑近我,压低声音说道,“今晚给朕做一碗,

朕要拿去……喂赵公公。”我猛地抬头,看着皇帝那张笑得像狐狸一样的脸。那一瞬间,

我突然觉得,这个昏君,好像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傻。或者说,我们是一路人?

不管怎么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赵公公,你完了。这次可是奉旨下药。我握紧了拳头,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使命感。这就是我的忍道!6我站在御膳房,面前摆着一口小锅。

锅里炖的不是普通的鱼羹,那是我对赵公公长达半个月职场霸凌的最终裁决,

是皇帝陛下钦点的“大杀器”我往里面小心翼翼地滴入三滴翠绿色的汁液。

这是猫薄荷的浓缩精华,是我花了半个时辰从一百多片叶子里提炼出来的。这玩意儿,

对猫是春药,对人……效果未知。但根据我的初步研究,它能作用于中枢神经,

让人产生幻觉,并伴有极度亢奋的行为。再加上一点点陈年的巴豆粉末。这道菜,

我给它取了个响亮的名字——“飞升极乐汤”“铁锤,好了没?

”皇帝像个等不及开饭的小孩,从门外探进一个脑袋。他今天换了身便服,

看起来更像个离家出走的富家少爷。“回陛下,正在进行最后的‘武器调试’,

确保药效精准,后坐力可控。”我拿着勺子搅了搅,一股异香飘了出来。皇帝吸了吸鼻子,

眼睛一亮:“好香!朕都想尝一口了。”“陛下不可!”我赶紧拦住他,“此物威力巨大,

非凡人肉体所能承受。一旦误食,轻则御花园裸奔三圈,重则当场表演白鹤亮翅。

”皇帝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缩回了伸向碗里的手。“这么厉害?”他咂咂嘴,

“那真是便宜赵德海那个老东西了。”我把鱼羹盛在一个精致的瓷碗里,上面还撒了点葱花,

伪装成一道人畜无有害的养生汤品。“陛下,请开始您的表演。”我把碗递给他,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接下来的事情,就成了宫里流传半年的传说。据说,

皇帝陛下亲自端着一碗热汤,去了内务府,慰问“抱病在床”的赵公公。那场面,感天动地。

赵公公感动得老泪纵横,当着所有手下的面,把那碗汤喝得一滴不剩。喝完之后,

他还咂咂嘴,说陛下的恩典,比蜜还甜。然后。药效发作了。

据现场目击者某个被吓傻的小太监口述,赵公公的脸先是变得通红,然后是铁青。

他捂着肚子,表情扭曲。这都在意料之中。但接下来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赵公公并没有立刻冲向茅房。他“喵”地叫了一声。声音清脆,婉转,充满了野性。然后,

他以一种与他肥胖身躯完全不符的敏捷,窜上了房梁,动作熟练得像一只常年偷腥的野猫。

他蹲在房梁上,对着下面一群目瞪口呆的太监,开始疯狂地甩头,还试图用脚给自己挠痒痒。

“护驾!护驾!赵公公疯了!”内务府乱成一锅粥。我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抱着胳膊,

冷眼旁观。陆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我身边。

他看着房梁上那个正在表演“猫式伸展”的赵公公,面无表情,

但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我的世界观正在崩塌”的迷茫。“你做的?”他问。“陛下让我做的。

”我把锅甩得干干净净。“你放了什么?”“一点……能让人心情愉悦的草药。

”我回答得非常严谨,“你看,赵公公现在就很愉悦,都快飞起来了。”陆离沉默了。

他大概是在思考,是先把我抓起来,还是先叫太医。这场闹剧,以赵公公从房梁上掉下来,

摔断了腿,并且在落地的一瞬间,完成了巴豆应有的使命而告终。赵公公不仅丢了脸,

还丢了里子。他彻底在宫里社会性死亡了。而我,一战成名。虽然没人敢明说,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新来的烧火丫头,是个不能惹的狠角色。7赵公公倒台后,

我在宫里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没人敢再叫我劈柴了。

御膳房的张大厨甚至专门给我配了一把新的菜刀,据说是用天外陨铁打造的,吹毛断发。

我试了试,一刀下去,把案板劈成了两半。张大厨哭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皇帝陛下对我的“才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把我从御膳房调了出来,

正式任命为他的“贴身侍从”这个职位,没有品级,但权力极大。用现代的话说,

我就是“董事长特别助理兼首席娱乐官”我的主要工作职责有两条:一,

保证皇帝陛下每天都能乐呵呵的。二,当皇帝陛下不乐的时候,想办法让别人也不乐。

上任第一天,我就接到了一个艰巨的任务。“铁锤,”皇帝躺在摇椅上,

一边吃着我刚给他烤的红薯,一边唉声叹气,“这日子过得太无聊了。”“陛下富有四海,

万民敬仰,怎么会无聊呢?”我面不改色地拍着马屁。“你不懂。”皇帝把红薯皮一扔,

“每天上朝,听着那帮老头子吵架,不是这里旱了,就是那里涝了,

要么就是谁家的小妾跟人跑了,鸡毛蒜皮,听得朕头都大了。”我明白了。

这位爷是嫌工作太枯燥,想找点乐子。“臣有一计,可解陛下烦忧。”“哦?说来听听。

”皇帝来了精神。“陛下可知,这世上最有趣的事情是什么?”我故作神秘地问道。

“是什么?”“是看别人出丑。”皇帝眼睛一亮,一拍大腿:“知己啊!”“所以,

”我接着说道,“我们只需要在枯燥的朝会中,加入一点‘意外’元素,就能化腐朽为神奇。

”“怎么加?”皇帝像个好奇宝宝。“比如,我们可以设立一个‘即兴问答’环节。

陛下可以随时提问任何大臣,问题可以天马行空,比如‘李爱卿,你昨晚的袜子洗了吗?

’或者‘王尚书,你觉得朕的胡子今天帅不帅?’”皇帝听得眉飞色舞。“再比如,

”我继续加码,“我们可以引入‘观众评分’机制。让在场的太监宫女给大臣们的发言打分,

得分最低的,罚抄《道德经》一百遍。”“妙啊!妙啊!”皇帝激动地从摇椅上站了起来,

“铁锤,你真是个天才!”“这只是初步构想。”我谦虚地摆摆手,

“我把它命名为‘朝堂风纪与娱乐革新计划’。如果陛下恩准,臣可以立刻着手准备。

”“准了!朕封你为‘朝堂风纪观察使’,专管此事!”就这样,

我在没有任何背景、没有参加过任何公务员考试的情况下,一步登天,

成了一个权力部门的一把手。虽然这个部门只有我一个人。第二天早朝。

我抱着一个木头箱子,站在龙椅的侧后方。

箱子上写着三个大字——“意见箱”大臣们看着我这个生面孔,议论纷纷。陆离站在殿前,

像一尊门神,面无表情,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

他一定觉得我又要搞什么幺蛾nzi。他猜对了。早朝开始。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枯燥,

乏味。直到户部尚书出列,开始哭穷。“陛下啊!国库空虚,

今年的军饷……怕是……”皇帝打了个哈欠,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立刻会意。

我走到户部尚书面前,把“意见箱”往他面前一放。“大人,请。

”户部尚书愣住了:“这是何意?”“陛下说了,光哭穷没用,得有建设性意见。

”我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这个箱子,叫‘功德箱’。谁觉得国家困难,

就往里面捐点款,以示忠心。陛下说了,他第一个捐,就捐……他昨晚没吃完的那半个红薯。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被雷劈了。户部尚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进了箱子。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大臣们排着队,

哭丧着脸,往我的“功德箱”里塞钱。我抱着那个越来越沉的箱子,笑得像个偷到鸡的狐狸。

复仇需要钱。这下,启动资金有了。我瞥了一眼龙椅上的皇帝。他正用袖子捂着嘴,

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憋笑憋得快内伤了。而站在下面的陆离,他的手,

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就地正法的乱臣贼子。我知道,

我玩得有点大了。但没办法,谁让我是个乐子人呢。

8“功德箱”事件让我彻底在朝堂上出了名。那些大臣们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但我不在乎。我现在是皇帝面前的红人,是“皇家娱乐有限公司”的唯一员工兼CEO。

我的下一个目标,是舆论阵地。太后的慈宁宫里,养着一只被我拔过毛的鹦鹉。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它又长出了一身翠绿的羽毛,看起来精神抖擞。最重要的是,

它会说话。这就给了我很大的操作空间。我利用职务之便,

每天都去慈宁宫“探望”这只鹦鹉。名为探望,实为洗脑。

我教它的第一句话是:“陆离统领今天又便秘了。

”教它的第二句话是:“吏部侍郎的假发是租来的。

”教它的第三句话是:“丽妃娘娘的眼线画歪了。

”……这些都是我通过各种渠道搜集来的“绝密情报”那只鹦鹉很有语言天赋,学得很快。

三天后,它就已经能熟练地背诵我的“八卦语录”了。时机成熟了。

我趁着一个给太后送点心的机会,偷偷打开了鸟笼的门。“去吧,我的信息战无人机。

”我在心里默念。那只鹦鹉扑腾着翅膀,像一颗绿色的炮弹,飞出了慈宁宫。

它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它先是飞到了御书房的房梁上,

在皇帝和几位大学士讨论国家大事的时候,声如洪钟地喊了一句:“兵部尚书怕老婆!

”当时,兵部尚书那张老脸,瞬间就垮了。皇帝假装咳嗽,把头转向了一边。然后,

它又飞到了御花园,落在正在赏花的丽妃和几个嫔妃中间,

扯着嗓子嚷嚷:“德妃娘娘昨晚梦游,偷吃了三个猪蹄子!”后宫的塑料姐妹情,

当场就出现了裂痕。最后,它不知死活地飞到了侍卫所的操场上,落在了陆离的肩膀上。

陆离正在训话。那只鹦鹉歪着脑袋,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清晰无比地说道:“陆离统领,

今天拉出来了吗?”整个操场的侍卫,上百号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哄笑声。我躲在远处的假山后面,笑得差点断了气。陆离的脸,

黑得像锅底。他一把抓住那只鹦uto,眼神里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是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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