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尼庵归侯府我主》是大神“玖言笙”的代表苏微澜尼庵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尼庵归侯府我主》的主要角色是苏微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小由新晋作家“玖言笙”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15: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尼庵归侯府我主
主角:苏微澜,尼庵 更新:2026-02-03 19: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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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府永安二十七年,暮春。靖安侯府的朱漆大门敞着半扇,
门内的青石板路被春雨润得发亮,廊下挂着的羊角宫灯还未撤去,
昏黄的光映着廊柱上爬着的紫藤,落了一地紫白的花瓣。苏微澜站在府门外的青石板上,
身上穿着一件月白绫罗夹袄,素色布裙,头上仅簪了一支银簪,素面朝天,唯有一双眼睛,
清泠泠的,像浸在寒泉里的琉璃。她身后跟着一个老仆,一个小丫鬟,
手里提着两个不大的木箱,便是她全部的家当。三年前,她还是靖安侯府的嫡长女,
父亲靖安侯苏瑾的掌上明珠,母亲柳氏是正牌侯夫人,温柔贤淑,她自小锦衣玉食,
受尽宠爱。可三年前,母亲柳氏突发心疾去了,不过半年,父亲便娶了如今的侯夫人王氏,
王氏带着一双儿女入府,从此,她这个嫡长女,便成了府里多余的人。王氏初入府时,
待她还算和善,可日子久了,便露出了真面目。
先是她的住处被从精致的汀兰院挪到了偏僻的疏影轩,接着是吃穿用度一降再降,
连身边的丫鬟婆子,也被王氏以各种理由调走,最后只留了一个忠心的老仆张妈,
和一个刚入府的小丫鬟春桃。去年冬日,她偶感风寒,王氏竟扣下了请太医的牌子,
只让府里的粗使大夫来看,开的药皆是些不值钱的草根,她病了足足一个月,差点没熬过去。
病好后,她便向父亲请辞,想去城外的尼庵静养,父亲被王氏吹了枕边风,竟也应允了,
只给了她些许银两,便让她离了府。原以为这辈子便要在青灯古佛旁度过,可谁想,
三个月前,父亲苏瑾在边关打仗时受了重伤,被送回京城,缠绵病榻,
王氏忙着把持侯府中馈,竟无人顾念他的安危,府里的老管家实在看不下去,
便派人去尼庵接了她回来。“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管家苏忠迎了上来,
他是苏家的老人,看着苏微澜长大,眼眶微红,“侯爷他……一直念着您。
”苏微澜点了点头,声音清浅:“苏伯,父亲如今如何?”“还在昏迷中,太医来看过,
说侯爷伤了肺腑,能不能熬过去,就看这几日了。”苏忠叹了口气,引着她往府里走,
“夫人这些日子只顾着打理府里的事,对侯爷的病情不上心,府里的下人也看碟下菜,
一个个都敷衍得很。”苏微澜没说话,只是脚下的步子稳了些。她知道,
王氏打的是什么主意。父亲若是去了,靖安侯的爵位便要由庶子苏明轩继承,
王氏便是名正言顺的侯太夫人,而她这个嫡长女,便更无立足之地了。她跟着苏忠穿过回廊,
往父亲的荣安院走去,沿途遇到的下人,见了她,皆是一脸诧异,有的低头避让,
有的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苏微澜视若无睹,仿佛没看见那些异样的目光。
疏影轩还是老样子,偏僻简陋,院里的几株腊梅枯了大半,墙角的青苔长得老高,
屋里的陈设也还是她离开时的模样,只是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张妈和春桃忙着打扫,
苏微澜却没歇着,简单梳洗了一番,便提着食盒去了荣安院。荣安院里静悄悄的,
只有几个粗使丫鬟守在门外,见了苏微澜,竟拦着不让进。“哪里来的野丫头,
也敢闯荣安院?”一个穿著青绿色比甲的丫鬟叉着腰,一脸嚣张,
她是王氏身边的大丫鬟翠儿,平日里仗着王氏的势,在府里作威作福。苏微澜抬眸,
目光冷冷地落在翠儿身上:“我是靖安侯府嫡长女,苏微澜。”翠儿愣了一下,
上下打量了苏微澜一番,见她穿着朴素,毫无往日的风光,
便嗤笑一声:“原来是你这个被赶去尼庵的大小姐,怎么,尼庵里待不下去了,
又跑回来蹭吃蹭喝?告诉你,侯爷如今由夫人照看着,用不着你假好心,
赶紧滚回你的疏影轩去!”“放肆!”苏微澜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父亲病重,
尔等作为下人,不仅不尽心伺候,还敢拦着嫡长女探望,眼里还有没有主子,有没有规矩?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翠儿被她的气势慑住,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微澜不再看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屋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父亲苏瑾躺在拔步床上,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双眼紧闭,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
却依旧浑身冰凉。床边守着一个小丫鬟,见了苏微澜,怯怯地低下了头。苏微澜走到床边,
轻轻握住父亲的手,他的手枯瘦如柴,冰冷刺骨,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掉泪。
她从食盒里拿出一碗熬好的小米粥,用勺子舀了一点,吹凉了,想喂给父亲,可他牙关紧闭,
根本喂不进去。她又拿出帕子,轻轻擦了擦父亲干裂的嘴唇,替他掖了掖被角,
转身看向那个小丫鬟:“太医今日来过了吗?开的药方呢?
”小丫鬟怯生生地说:“太医今早来过,开了药方,可夫人说府里的药材不够,
让先抓些普通的药材熬着……”苏微澜眸色一沉。靖安侯府好歹是世家勋贵,
怎会连几副药材都拿不出来?分明是王氏故意苛待。她不再多问,转身走出荣安院,
正好撞见王氏带着庶女苏明玥走了过来。王氏穿着一身玫红色织金锦裙,头上插满了珠翠,
脸上擦着厚厚的脂粉,看上去雍容华贵,与这院里的凄清格格不入。苏明玥跟在她身后,
穿着粉色罗裙,眉眼间带着几分娇纵。“哟,这不是微澜吗?什么时候从尼庵里回来了?
”王氏捏着嗓子,语气里满是嘲讽,“怎么,不在尼庵里吃斋念佛,跑回府里来搅和什么?
”苏微澜看着王氏,淡淡道:“母亲去了,父亲病重,我这个做女儿的,自然要回来伺候。
倒是二娘,父亲卧病在床,你不去悉心照料,反倒穿着如此华丽,四处闲逛,未免太过不妥。
”王氏脸色一沉,她最恨别人提她是继室,更恨苏微澜直呼她“二娘”。“苏微澜,
你别给脸不要脸!”王氏厉声喝道,“这侯府如今是我当家,
轮不到你一个被赶出去的丫头指手画脚!我看你是在尼庵里待傻了,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苏微澜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我是靖安侯府的嫡长女,
苏瑾的亲生女儿,这身份,这辈子都改不了。二娘虽是侯夫人,可终究是继室,若是传出去,
继室苛待原配之女,怠慢病重的夫君,不知旁人会如何议论。”王氏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最在意的就是旁人的眼光,怕落个善妒苛待的名声。苏明玥见母亲受了气,立刻上前,
指着苏微澜骂道:“你这个贱人,竟敢对母亲不敬!我看你是活腻了!”苏微澜眼疾手快,
一把抓住苏明玥的手腕,轻轻一捏,苏明玥便疼得尖叫起来。“苏明玥,
”苏微澜的声音冰冷,“我是你姐姐,长姐如母,你对我如此不敬,可知罪?再者,
父亲病重,你不思祈福,反倒出口成脏,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苏明玥疼得眼泪直流,
王氏见状,连忙上前想推开苏微澜:“你快放开玥儿!你个孽障!”苏微澜松开手,
侧身避开,王氏扑了个空,差点摔倒。“二娘还是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女儿吧,
”苏微澜淡淡道,“若是再如此没规没矩,休怪我这个做姐姐的,替父亲教训她。”说完,
她不再看王氏母女铁青的脸色,转身回了疏影轩。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王氏绝不会善罢甘休,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第二章 立威回到疏影轩,
张妈已经把屋里打扫干净,春桃端来了一碗热水。苏微澜喝了一口,靠在椅子上,
闭着眼沉思。王氏把持中馈三年,府里的下人大多被她收买,荣安院的伺候人手被换,
药材被苛待,这一切都是王氏的手笔。她要想保住父亲的命,首先要做的,便是夺回中馈,
掌控府里的大小事务,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可王氏在府里经营了三年,根基已深,
想要夺回中馈,并非易事。而且父亲如今昏迷不醒,无人替她做主,
她一个刚从尼庵回来的嫡长女,手里无兵无权,想要与王氏抗衡,难如登天。但她不能退,
父亲是她唯一的亲人,她若退了,父亲便只有死路一条,而她,也会被王氏赶尽杀绝。
“大小姐,您歇会儿吧,折腾了一路,肯定累了。”张妈端来一碗糕点,放在桌上,
“这是老奴偷偷做的,您垫垫肚子。”苏微澜睁开眼,看着张妈,点了点头:“张妈,
辛苦你了。”“老奴不辛苦,”张妈叹了口气,“大小姐,王氏心狠手辣,您这次回来,
怕是要受委屈了。老奴听说,王氏最近一直在和娘家的人联系,好像在打侯爷爵位的主意。
”苏微澜眸光一闪:“她娘家是做什么的?”“王氏的父亲是工部的一个主事,官职不大,
但她的哥哥王彬,在京卫营当差,手里有几分兵权。”张妈道,
“王氏一直想让她的儿子明轩继承爵位,所以才对侯爷如此不上心,巴不得侯爷早点去了。
”苏微澜沉默了。王氏有娘家撑腰,这倒是个麻烦。京卫营的兵权虽不算大,
但在京城地面上,也有几分威慑力,若是王氏联合她的哥哥,怕是会对她不利。“春桃,
”苏微澜看向一旁的小丫鬟,“你去荣安院盯着,看看翠儿她们有没有好好伺候侯爷,
若是有偷懒懈怠的,立刻回来告诉我。”春桃点了点头,快步跑了出去。没过多久,
春桃便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说:“大小姐,不好了,翠儿她们把太医开的药方扔了,
还把熬药的砂锅砸了,说侯爷反正活不成了,没必要浪费药材。”苏微澜猛地站起身,
眸色冰冷:“好,好得很。”她拿起桌上的一根玉簪,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玉质温润,簪头是一朵小小的莲花。她攥紧玉簪,快步往荣安院走去,
张妈和春桃连忙跟在身后。荣安院里,翠儿正指挥着几个粗使丫鬟收拾碎掉的砂锅,
地上散落着药材和瓷片,一片狼藉。见苏微澜来了,翠儿不仅不怕,反而一脸得意:“怎么,
大小姐又来管闲事?我告诉你,这是夫人的意思,你能奈我何?”苏微澜没说话,
快步走到翠儿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翠儿被打得懵了,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微澜:“你……你敢打我?”“我不仅敢打你,还敢罚你。
”苏微澜的声音冰冷,“父亲病重,你作为下人,竟敢违抗医嘱,砸了药锅,扔了药方,
此等大逆不道的行为,按府规,当杖责三十,赶出府去!”“你敢!”翠儿尖叫道,
“我是夫人身边的人,你动我一下试试,夫人不会放过你的!”“夫人?”苏微澜冷笑,
“今日我便替父亲整顿家规,谁也拦不住!苏伯,”她看向闻讯赶来的苏忠,“传我的话,
把翠儿拖下去,杖责三十,扔出侯府!再有敢怠慢父亲,违抗我命令的,一律按府规处置,
绝不姑息!”苏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让人把翠儿拖了下去。翠儿拼命挣扎,
大喊大叫,可根本无人敢拦。府里的下人见苏微澜动了真格,一个个都吓得面如土色,
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王氏听到消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见翠儿被拖下去杖责,
气得浑身发抖:“苏微澜,你敢动我的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侯夫人?
”“我眼里只有父亲,只有侯府的规矩。”苏微澜淡淡道,“二娘若是能好好管教下人,
恪守本分,我自然敬你三分。可若是二娘纵容下人,苛待父亲,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
”“你!”王氏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这个在尼庵里待了一年的嫡长女,
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如此有气势。“苏伯,”苏微澜看向苏忠,“从今日起,
荣安院的一切事务,由你全权负责,任何人不得干涉。府里的药材、补品,优先供应荣安院,
若是有半点克扣,唯你是问。另外,把府里的账房先生叫来,我要查账。
”苏忠连忙应道:“是,大小姐。”王氏一听苏微澜要查账,脸色更白了。她把持中馈三年,
贪墨了不少府里的银子,若是被苏微澜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苏微澜,你无权查账!
”王氏厉声喝道,“府里的中馈由我掌管,查账也是我的事,轮不到你!”“二娘掌管中馈,
是因为父亲信任你。可如今父亲病重,你却苛待父亲,贪墨府中银钱,已不配再掌管中馈。
”苏微澜道,“在父亲醒来之前,侯府的中馈,由我暂管,待父亲醒来,再做定夺。
二娘若是不服,便等父亲醒来,去父亲面前理论。”王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父亲如今昏迷不醒,她就算想理论,也无人可找。而且苏微澜刚刚立了威,
府里的下人都怕了她,苏忠又是苏家的老人,一心向着苏微澜,她就算想阻拦,也无从下手。
账房先生很快便来了,手里捧着厚厚的账本。苏微澜让张妈搬来一张桌子,
放在荣安院的偏厅,便开始翻查账本。账本记得乱七八糟,漏洞百出,
一看便知有人刻意做了手脚。苏微澜耐着性子,一点点核对,从日常用度到采买账目,
一一查起,找出了不少问题。王氏站在一旁,看着苏微澜认真查账的样子,心里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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