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穿越重生 > 冷宫被占,那太子爷竟说风水好

冷宫被占,那太子爷竟说风水好

田野紫金花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冷宫被那太子爷竟说风水好》是作者“田野紫金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凤凌太子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冷宫被那太子爷竟说风水好》的主角是凤这是一本宫斗宅斗,重生,白月光,替身小由才华横溢的“田野紫金花”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37: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冷宫被那太子爷竟说风水好

主角:凤凌,太子爷   更新:2026-02-04 02:00:3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她那好庶妹,穿着她的嫁衣,睡着她的床,还假惺惺地劝她:“姐姐,你刚从乱葬岗回来,

身子弱,别动气。”她那未婚夫太子爷,看着她家徒四壁的冷宫,竟背着手点评:“不错,

此地甚是清静,孤以后常来。”就连她宫里的狗,都学会了冲着新主子摇尾巴。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哭,看她闹,看她像条丧家之犬。可他们不知道,从乱葬岗爬回来的,

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1凤凌踏进长信宫大门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还是她那个住了三年的冷宫么?记忆里,院子角落那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树,

如今被人用红绸子缠得花枝招展,跟青楼里揽客的姑娘似的,俗不可耐。东厢房的窗户纸,

以前破得能伸进一只猫,现在糊得崭新,上头还画着几笔不知所谓的兰草,画虎不成反类犬,

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就连院里那条叫“大黄”的土狗,看见她,

也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尾巴朝着西厢房的方向摇了两下。好家伙,这哪是冷宫啊,

这分明是被人搞了一场武装政变,连狗都叛变了。凤凌扯了扯嘴角,

露出的笑意比这深秋的风还凉。她抬脚往正殿走,

两个穿着二等宫女服饰的丫头正坐在廊下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比她当年刚被打入冷宫时还落魄。“哟,这是谁啊?”其中一个圆脸丫头斜着眼打量她,

眼神活像在看什么脏东西,“穿得破破烂烂的,讨饭讨到长信宫来了?

”另一个尖下巴的跟着嗤笑一声:“翠环姐,你瞧她那张脸,灰扑扑的,

怕不是从哪个灶坑里爬出来的吧?”凤凌站定了,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她这身衣裳确实不像样。三天前,原主被她的好庶妹柳如烟派人拖到乱葬岗活埋,

她就是从那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泥里滚过,血里淌过,能有个囫囵人形就不错了。

那叫翠环的圆脸丫头见她不答话,胆子更大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指头就想往她额头上戳。“问你话呢,哑巴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柳小主如今圣眷正浓,也是你这种人能随便闯的?”凤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即将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她动了。快得像一道闪电。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翠环杀猪般的惨叫,那根不干不净的手指头,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过去。“啊——我的手!”翠环疼得脸都白了,

抱着手腕子在地上打滚。另一个尖下巴丫头吓傻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凤凌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一粒灰尘。

她走到那个尖下巴丫头面前,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瓜子,慢条斯理地剥开,

把瓜子仁放进嘴里。“我问,”她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砸在地上,字字清晰,

“我的东西呢?”尖下巴丫头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牙齿咯咯作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说?”凤凌笑了,她把瓜子壳丢到丫头脸上,“也行。我自己找。

”她不再理会这两个废物,径直推开正殿的门。里头的景象,更是让她怒极反笑。

她母亲留给她的那张紫檀木雕花大床,此刻铺着俗气的粉色纱帐。她最爱的那套汝窑茶具,

被随意地丢在角落里,里头还插着几枝野花。梳妆台上,她那些珍贵的首饰匣子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镀金的、镶着假珠子的廉价货色。整个房间,

都充斥着一股廉价的、令人作呕的熏香味。这是把她的寝宫,当成自己的闺房来布置了?

柳如烟,我的好妹妹,你可真是半点都不跟我客气啊。凤凌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那股暴戾的杀意几乎要压不住。前世她作为权臣之女,斗继母,弄权臣,

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从没像今天这样,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来人。”她声音不高,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门外,几个听到动静赶来的太监和宫女探头探脑,

却没一个敢进来。“怎么,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弃妃’,如今连长信宫的奴才都使唤不动了?

”凤凌缓缓转身,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门外那一张张惊恐的脸,“还是说,你们都觉得,

我凤凌死在乱葬岗,这长信宫就该改姓柳了?”众人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一地,头埋得低低的,

大气都不敢喘。凤凌没死!这个消息像炸雷一样在他们脑子里响起。“把这两个,

”凤凌指了指还在地上哀嚎的翠环和已经吓尿了的尖下巴,“给我拖出去,一人掌嘴五十。

打到我满意为止。”“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求饶声响起,但已经晚了。

立刻有几个机灵的太监冲上来,一边一个,把两个丫头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很快,

院子里就响起了清脆的“啪啪”声和含糊不清的哭嚎。凤凌走到窗边,

看着院子里那棵被绑得跟粽子似的石榴树,眼神冷得像冰。这才只是个开始。凡是拿了我的,

都得给我加倍吐出来。凡是欺了我的,都得跪在我脚下,用血来忏悔。2夜色深沉,

冷宫里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凤凌刚让人把屋里那些不属于她的破烂玩意儿全扔出去,

正拿了块布擦拭那套汝窑茶具,就听见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穿着一身玄色暗纹锦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月光给他那张俊美得有些过分的脸镀上了一层清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偏偏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瞧着就有几分玩世不恭。当朝太子,萧澈。

也是她凤凌名义上的未婚夫。更是那个眼睁睁看着她被柳如烟构陷、打入冷宫,

却连一个屁都没放的男人。凤凌擦拭茶杯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仿佛进来的不是当朝储君,而是一阵穿堂风。萧澈身后跟着个小太监,提着一盏八角宫灯,

将院子照亮了几分。他一眼就看见了跪在院子当中,脸肿得跟猪头似的翠环和另一个丫头。

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又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径直走到凤凌的殿门口,

也不进去,就那么倚着门框,懒洋洋地开口。“哟,本宫还以为走错了。

这长信宫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凤凌头都没抬,淡淡地道:“太子殿下深夜造访,

就不怕冲撞了此地的晦气?”冷宫是什么地方?是皇家的垃圾场。太子跑到这里来,

传出去可不好听。萧澈浑不在意地笑了一声,迈步走了进来。他绕着空荡荡的屋子走了一圈,

最后停在凤凌面前,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茶杯上。“三月不见,凌儿的脾气见长啊。

”他啧啧两声,一副点评的口吻,“不过,这屋子怎么跟遭了贼似的?本宫记得,

你那些嫁妆,可是连父皇都夸过的,怎么一件都瞧不见了?”他这是明知故问。

凤凌放下茶杯,终于抬眼看他。眼前的男人,皮相确实是顶尖的。可这皮囊底下,

装着的是一颗黑透了的心。“太子殿下是来瞧我笑话的?”她问得直接。“哪能呢?

”萧澈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孤是听说你……身子不适,特地来看看。毕竟,你我婚约尚在,

孤关心你,也是人之常情嘛。”凤凌差点被他这番话给气笑了。关心?

原主被拖去乱葬岗的时候,他在哪里?柳如烟霸占她宫殿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现在她自己爬回来了,开始收拾残局了,他倒跑来装什么情深义重。这人的脸皮,

怕不是用城墙砖砌的,还加了三层钢筋。“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臣女这点小事,

不敢劳您挂心。”凤凌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夜深了,殿下请回吧。冷宫简陋,

怕是连杯热茶都招待不起。”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萧澈非但没走,

反倒一屁股在她刚才坐过的凳子上坐下了,还自来熟地拿起另一个干净的茶杯,在手里把玩。

“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他拖长了语调,“孤今天来,是真心实意。你看,

你这儿又冷又清净,孤瞧着,倒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他顿了顿,

一本正经地继续说:“孤最近总觉得心浮气躁,太医说要寻个清幽之地静养。

我看你这儿就不错,风水好,视野开阔,还没人打扰。”凤凌的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给他鼓掌。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

把冷宫说成养生度假村,他是头一个。“所以?”凤凌抱着臂,冷眼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所以,”萧澈把茶杯往桌上轻轻一放,冲她露出一个自认为颠倒众生的笑容,“孤决定了,

以后常来。就当是……提前适应一下你我的婚后生活了。”凤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三秒钟后,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萧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身为太子,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以为凤凌就算再有怨气,顶多也就是冷嘲热讽几句,

没想到她直接掀了桌子。“凤凌,你别不识好歹。”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孤肯踏足你这冷宫,是给了你天大的脸面。”“那这脸面我还给你,你拿走,出门左转,

慢走不送。”凤凌丝毫不让。跟这种人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唯有比他更横,更不讲理,

才能让他知道什么叫踢到铁板。萧澈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一张俊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似乎在极力压制怒火。“行,算你狠。”他最后停下来,

指了指凤凌,“今天的事,孤记下了。不过孤告诉你,这长信宫,孤还就来定了。”说罢,

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凤凌一眼,

忽然又笑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三日后,宫中设宴,为你那好妹妹柳如烟庆贺。

父皇特意下旨,让你也一同出席。”他丢下这句话,再不停留,带着小太监扬长而去。

凤凌站在原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宫宴?为柳如烟庆贺?让她这个正主儿,

去给一个鸠占鹊巢的小偷当陪衬?皇帝老儿,还有你萧澈,你们这对父子,

打的算盘可真是响啊。这是想让她在文武百官面前,彻底沦为笑柄,

好为柳如烟嫁入东宫铺路。凤凌缓缓地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反而带着一股子嗜血的疯狂。好啊。鸿门宴是吧?她倒要看看,最后是谁,血溅当场。

3太子前脚刚走,后脚,这长信宫又迎来了新的客人。柳如烟是被人用软轿抬来的,

前呼后拥,派头比宫里的娘娘还足。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罗裙,外面罩着件白狐毛的斗篷,

越发衬得她那张小脸楚楚可怜,我见犹怜。一进院子,看见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

她立刻就“哎呀”一声,用帕子捂住了嘴,一双美目里迅速蓄满了水汽。“姐姐,

这是怎么了?翠环她们做错了什么,你要下这么重的手?”她快步走到凤凌面前,

拉住她的手,满脸的关切和心疼,“你刚从……刚回来,身子要紧,可千万别动气啊。

”她说话的艺术很高明,“乱葬岗”三个字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换成了“刚回来”,既点明了凤凌的狼狈处境,又显得自己善良体贴。

凤凌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冷漠。这演技,不去唱戏都屈才了。

“我的丫鬟,我想打就打,需要向你报备么?”凤凌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

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柳如烟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泫然欲泣:“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怪我没照顾好你宫里的人。可……可我也是一片好心啊。

我看你这宫里太冷清,才让翠环她们过来伺候,想着人多也热闹些……”“热闹?

”凤凌打断她,轻笑一声,“确实热闹。热闹到把我的东西都搬空了,

热闹到连我的床都敢睡。妹妹,你这‘热闹’的章程,可真是别出心裁。

”柳如烟的脸色白了白,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姐姐,你误会了。

那些东西,我是怕放在这里落了灰,才……才帮你收到我那里保管的。你若是想要,

我这就让人给你送回来。”凤凌都快被她这副嘴脸给逗乐了。偷东西叫“保管”,

强占地盘叫“热闹”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当状师,真是屈才了。“不必了。

”凤凌摆摆手,“你的东西,我嫌脏。”这句话,就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柳如烟的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加,抓着手帕的指节都泛了白。

“姐姐!”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泪说来就来,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是亲姐妹啊!从小到大,有什么好东西,我不都是先紧着你吗?

如今你落难,我……我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帮你,你怎么能如此……如此糟践我的心意?

”她哭得梨花带雨,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周围的宫女太监们,

看凤凌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不赞同。瞧瞧,人家柳小主多善良,多委屈。你这个做姐姐的,

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这么恶毒呢?凤凌看着她表演,心里一片平静。前世,

她就是被柳如烟这副白莲花的模样给骗了,以为她真是个柔弱善良的好妹妹,处处维护她,

最后却被她和继母联手害死。同样的当,她凤凌绝不会上第二次。“说完了?

”凤凌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柳如烟一愣,抽噎着看她。“说完了就滚。

”凤凌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柳如烟像是没听清,怔怔地看着她:“姐姐,

你……”“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凤凌的耐心彻底告罄。柳如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上前一步,还想去拉凤凌的手,嘴里哭诉着:“姐姐,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恨我,

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打我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她一边说,

一边身子就往凤凌这边靠。凤凌看着她那看似柔弱无骨,实则算计精准的动作,眼神一寒。

她知道,柳如烟这是想玩碰瓷的戏码。只要自己一推她,她立马就能顺势倒地,到时候,

一个“恶姐欺凌弱妹”的罪名就坐实了。可惜,凤凌从来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就在柳如烟即将碰到她衣袖的那一刻,凤凌不退反进,抬手就是一巴掌,

结结实实地扇了过去。“啪!”一声清脆的巨响,在寂静的冷宫里显得格外突兀。

柳如烟整个人都被扇懵了,头上的珠钗掉了一地,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凤凌,眼里的泪水都忘了流。她算计好了一切,却没算到,

凤凌竟然真的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动手打她!“你……你敢打我?

”“你不是求我打你骂你吗?”凤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笑得一脸无辜,

“妹妹的要求这么诚恳,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好意思不满足你呢?

”“噗——”旁边有小太监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又赶紧死死捂住嘴。柳如烟的脸,

瞬间从白转红,再从红转紫,精彩得跟开了染坊似的。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凤凌!

”她终于撕下了伪装,尖叫出声,“你这个疯子!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嫡女吗?

你现在不过是个连狗都不如的弃妃!你敢打我,我……”“你待如何?”凤凌上前一步,

逼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狠戾让柳如烟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柳如烟,

我警告你。”凤凌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别再来惹我。不然下一次,

断的就不是丫鬟的手指,而是你的脖子。”说完,她直起身,

对着外面那群已经看傻了的奴才们扬声道:“把柳小主和她的这些……垃圾,都给我扔出去。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是!”这一次,奴才们应得又快又响。

柳如烟在一片混乱中,被几个太监连拖带拽地架了出去,嘴里还兀自不甘地咒骂着。

凤凌充耳不闻,转身回了殿内,关上了门。世界,终于清静了。她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脸颊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里面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三日后的宫宴……她拿起一把梳子,缓缓地梳理着自己干枯的长发。

柳如烟,萧澈。我们,走着瞧。4第二天一大早,凤凌是被饿醒的。这具身子亏空得厉害,

急需补充能量。可她翻遍了整个长信宫,别说吃的,连一粒米都没找到。

厨房的米缸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水缸里倒是有点水,还飘着几片烂菜叶子。

凤凌的脸黑得像锅底。好啊,柳如烟,够狠。这是想把她活活饿死在冷宫里。她冷笑一声,

直接踹开殿门,对着院子里战战兢兢的几个小太监说:“走,跟我去趟储秀宫。”储秀宫,

是柳如烟现在住的地方。一个小太监哆哆嗦嗦地劝道:“娘娘,这……这不合规矩啊。

您是冷宫弃妃,不能随意走动的。”凤凌一记眼刀飞过去:“怎么,我的脚长在我自己身上,

去哪儿还需要跟你报备?”那小太监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言语。凤凌懒得跟他们废话,

自己抬脚就往外走。几个太监宫女对视一眼,咬咬牙,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这位主儿现在就是个活阎王,他们可不敢得罪。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储秀宫。冷宫偏僻,

一路上倒是没遇见什么人。到了储秀宫门口,守门的两个太监一见是凤凌,立马挺直了腰板,

伸手拦住。“凤……凤娘娘,您不能进去。柳小主正在休息,吩咐了不见客。”“滚开。

”凤凌言简意赅。“这……这是规矩……”“规矩?”凤凌笑了,“在这宫里,

拳头就是规矩。你们是自己滚,还是想让我帮你们滚?

”两个太监看着她身后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冷宫太监,咽了口唾沫,没敢再坚持,

灰溜溜地让开了路。凤凌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储秀宫可比她那长信宫气派多了,雕梁画栋,

富丽堂皇。柳如烟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由丫鬟推着,笑得花枝乱颤。看见凤凌进来,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从秋千上站了起来。“姐姐,

你怎么来了?”“我来拿回我的东西。”凤凌开门见山。柳如烟的脸色一僵,

随即又委屈地红了眼眶:“姐姐,我都说了,那些东西只是帮你保管……”“少废话。

”凤凌直接打断她,“我的嫁妆,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现在,立刻,马上,还给我。

少一件,我今天就拆了你这储秀宫。”她这话说的杀气腾腾,

柳如烟身后的丫鬟们都吓得白了脸。柳如烟咬着唇,还想再辩解几句,

却被凤凌那双仿佛能杀人的眼睛看得心头发毛。她知道,今天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好……好,姐姐你别生气。”她最终还是服了软,对着身边的丫鬟吩咐道,“去,

把……把那些东西都拿出来,还给姐姐。”丫鬟领命而去,不一会儿,

几个太监就抬着一个个大箱子走了出来。箱子打开,里面珠光宝气,琳琅满目。

正是凤凌的嫁妆。凤凌上前,一件件地检查。南海的珍珠,西域的宝石,上好的绸缎,

名贵的字画……忽然,她动作一顿,眼神冷了下来。她从一个首饰匣子里,

拿起一支通体血红的凤凰玉簪。这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可现在,这支玉簪的簪尾,

凤凰的尾羽处,竟然有了一丝细微的裂痕。虽然很小,但凤凌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举起玉簪,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柳如烟看了一眼,

眼神有些闪躲:“许是……许是下人们搬运的时候不小心磕碰到了吧。姐姐,

不过是一支簪子,回头我赔你一支更好的就是了。”“赔?”凤凌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你赔得起吗?”她话音未落,人已经动了。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凤凌已经到了柳如烟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按在了旁边的柱子上。“说,

是不是你弄坏的?”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拼命地去掰凤凌的手,双脚乱蹬,

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不……不是我……咳咳……”“还敢撒谎!

”凤凌手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她看得分明,柳如烟今天头上戴的,是一支金步摇,

那步摇的流苏,正好能遮住她鬓角的一块小伤疤。而那块伤疤的位置,和玉簪裂痕的位置,

一模一样。显然,是柳如烟偷戴了她的簪子,不小心摔倒,把簪子磕坏了,也划伤了自己。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不是你?”凤凌的眼睛里,已经泛起了红血丝。那是她母亲的遗物!

是她的逆鳞!柳如烟被她掐得几乎要断了气,死亡的恐惧笼罩了她。她终于怕了,

拼命地点头。凤凌这才松开手。柳如烟瘫软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凤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蝼蚁。“把我所有的东西,

都给我原封不动地搬回长信宫。还有,”她顿了顿,指着柳如烟,“你,亲自给我送到门口。

”这是何等的羞辱!让一个备受宠爱的小主,去给一个弃妃当搬运工。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

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个“不”字,

凤凌真的会当场拧断她的脖子。最终,在储秀宫所有奴才惊愕的目光中,

柳如烟亲自捧着那个装着凤凰玉簪的首饰匣,跟在抬着箱子的太监后面,一步步地,

将凤凌的东西,送回了长信宫。那一天,整个后宫都轰动了。所有人都知道,

那个被打入冷宫的凤家嫡女,不好惹。5东西都搬回来了,凤凌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指挥着几个太监宫女,将房间重新布置了一番,总算恢复了往日的清净雅致。至于柳如烟,

被她那么一折腾,估计没个十天半月是不敢再来她面前晃悠了。凤凌正坐在窗边,

细细地端详着那支有了裂痕的玉簪,心里盘算着该如何修复,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又是萧澈。这家伙,还真把她这冷宫当成自己家后花园了,说来就来。“爱妃,在忙什么呢?

”人未到,声先至。那股子轻佻的劲儿,听得凤凌直皱眉。萧澈今天换了身月白色的长袍,

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装得跟个翩翩浊世佳公子似的。他一进门,就看见了满屋子的箱笼,

还有焕然一新的陈设,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哟,动作挺快啊。本宫还以为,

你得跟柳如烟扯皮个三五天呢。”“太子殿下似乎很失望?”凤凌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哪能呢。”萧澈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玉簪上,“孤是为你高兴。自己的东西,

就该牢牢抓在自己手里。”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意有所指。凤凌懒得理他话里的深意,

直接问道:“太子殿下又来做什么?我这里可没有莺歌燕舞,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孤是来给你送东西的。”萧澈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她面前。

凤凌没接,只是挑眉看着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萧澈神秘地笑了笑。凤凌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打开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华美至极的宫装。那是一件火红色的广袖流仙裙,

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凰的眼睛,是用两颗极小的红宝石点缀的,流光溢彩,

栩栩如生。旁边还配着一整套赤金打造的头面首饰,同样是凤凰图样,华贵逼人。

“这是……”凤凌有些不解。“三日后宫宴,你总不能还穿着这身破烂去吧?

”萧澈用扇子指了指她身上的粗布衣裳,“你好歹也是我萧澈名义上的未婚妻,就算要丢人,

也得丢得漂亮点。”凤凌听着他这别扭的关心,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男人,

嘴巴是真够毒的。“太子殿下费心了。”她把盒子盖上,放到一边,“不过,无功不受禄。

这礼太重,我不能收。”“怎么,怕本宫在衣服里下毒?

”萧澈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态度给气乐了。“那倒不至于。”凤凌淡淡地说,“我只是觉得,

穿着太子殿下送的衣服,去参加为您新欢举办的宴会,这事儿……有点恶心。”“你!

”萧澈的脸又黑了。他发现,自己每次来找凤凌,都会被她气得肝疼。这女人,

简直就是他天生的克星。“凤凌,你非要这么跟孤说话吗?”他收起折扇,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不然呢?”凤凌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难道要我跪下来谢主隆恩,然后感激涕零地穿着它,去给那对狗男女当垫脚石?

”“狗男女?”萧澈的眼角抽了抽。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形容他和柳如烟。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孤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但宫宴是父皇的意思,你不能不去。这身衣服,

你爱穿不穿。孤只是不想让皇家的脸面,因为你而丢尽。”说完,

他把一个烫金的请帖拍在桌子上。“时辰地点都在上面。你好自为之。

”他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太子派头,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凤凌看着桌上的请帖和那个华丽的锦盒,陷入了沉思。萧澈这个男人,

真是越来越让她看不懂了。说他坏吧,他还知道送衣服来给她撑场面。说他好吧,

他又句句不离皇家脸面,仿佛她只是个维护他尊严的工具。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场鸿门宴,她非去不可。她不仅要去,还要去得风风光光,漂漂亮亮。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即便身处冷宫,她凤凌,也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凤凰。而柳如烟,

不过是一只妄图占了凤凰窝的野鸡。她拿起那件火红的宫装,在身上比了比。尺寸,

竟然刚刚好。凤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澈,柳如烟,你们准备好了吗?好戏,

就要开场了。6话说这宫宴的日子,转眼就到了。天刚蒙蒙亮,凤凌便起了身。

冷宫里伺候的几个宫女太监,手脚都笨得很,连给她梳个头都战战兢兢,发髻歪得好似鸡窝。

凤凌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人影,淡淡地开口:“手这么抖,是昨儿晚上见了鬼,

还是怕今儿个要见阎王?”那梳头的小宫女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抖得更厉害了:“娘娘饶命,奴婢……奴婢手笨。”“手笨,就滚到一边去。

”凤凌没多余的耐心,“去,把那个叫春桃的叫来。”春桃是前几日从储秀宫那边拨过来的,

原是柳如烟身边一个不起眼的三等丫鬟,因着生得有几分姿色,

被柳如烟寻了个错处打发到这冷宫来。凤凌瞧过她几回,这丫头虽不言不语,

但眼神里有股子不甘的劲儿,做事也比旁人利落。不多时,春桃低着头走了进来,

行了个礼:“娘娘万福。”“会梳头么?”凤凌问。“回娘娘,

奴婢会梳时下京中最新兴的飞仙髻。”“好。”凤凌指了指桌上那套赤金凤凰头面,

“就用这个,给我梳个最华丽的。要华丽,不要俗气,懂么?”“奴婢明白。

”春桃应了一声,便上前拿起象牙梳。她的手很稳,十指纤纤,穿梭在凤凌的青丝之间,

不一会儿,一个繁复而不失大气的发髻便成了形。再配上那套金光闪闪的凤凰头面,

镜中人顿时贵气逼人。凤凌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便是更衣。

那件火红色的广袖流仙裙一上身,整个屋子仿佛都被点亮了。金线绣的凤凰在红裙上流转,

随着她的动作,好似要活过来一般。春桃为她描眉画唇,

用的都是她从柳如烟那儿“拿”回来的上好胭脂水粉。待到妆成,凤凌再看铜镜,

连自己都怔了一下。镜中的女子,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一点朱唇,艳色无双。

那身火红的宫装,更是将她衬得肤白胜雪,气势凌人。哪里还有半分冷宫弃妃的颓丧,

分明就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睥睨天下。“走吧。”凤凌站起身,

裙摆在地上划开一道绚烂的弧光。她就这么带着春桃一人,不坐轿,不乘辇,一步一步,

从最偏僻的长信宫,走向灯火辉煌的承干殿。一路上,凡是遇见她的宫人,无不驻足侧目,

惊得忘了行礼。这是谁?是那个被打入冷宫的凤家嫡女?怎么……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待到她行至承干殿外,殿内早已是丝竹悦耳,人声鼎沸。她一脚踏入殿门,原本喧闹的大殿,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有惊艳,有嫉妒,有疑惑,有幸灾乐祸。凤凌视若无睹,目不斜视,踩着满地华光,

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席位。那席位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紧挨着一根大柱子,

明摆着是想羞辱她。可她这么一身走过去,那条路,倒像是专门为她铺就的红毯。

那最偏僻的角落,也因她的落座,而成了一方无人敢小觑的天地。高位之上,

柳如烟今日穿了一身嫩黄色的宫装,打扮得清丽可人。她原本是今晚当之无愧的主角,

可凤凌一出现,她那点光芒,瞬间就被压得黯淡无光,成了陪衬。她捏着酒杯的指节,

微微泛白。太子萧澈的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艳,

随即又被浓浓的恼怒所取代。这个女人,就这么喜欢出风头么?而龙椅之上的皇帝,

看着下方那个红衣似火的身影,浑浊的老眼里,掠过一抹耐人寻味的光。7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皇帝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夸赞柳如烟温婉贤淑,乃是大家闺秀的典范。

柳如烟起身谢恩,娇羞无限,眼波流转间,还不忘朝凤凌的方向瞥了一眼,

带着几分胜利者的炫耀。满朝文武,谁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给太子和柳家二小姐赐婚了啊。那凤家的大小姐,今天可真是来丢人现眼的。

众人心中各怀鬼胎,等着看好戏。萧澈端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也看向凤凌。

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待会儿会是何等绝望的表情。皇帝清了清嗓子,

正要开口说那句决定性的旨意。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启禀陛下,臣女有本奏。”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凤凌缓缓从角落的席位上站了起来。她这一站,又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皇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还是维持着帝王的威严:“哦?凤家丫头,

你有何事要奏?”凤凌盈盈一拜,姿态优雅,无可挑剔。“臣女凤凌,蒙陛下天恩,

今日得见天颜,实乃三生有幸。”她先不急不缓地拍了个马屁。“只是,”她话锋一转,

“臣女自知罪孽深重,被打入冷宫,早已是戴罪之身。臣女日夜反思,自觉福薄命浅,

德不配位,实在不堪为太子殿下良配。”这话一出,满座皆惊。这是什么意思?

萧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想干什么?凤凌仿佛没看见众人的惊愕,

继续说道:“太子殿下乃是国之储君,未来的天子,身系江山社稷,万民福祉。

臣女一介罪妃,身染晦气,若是嫁入东宫,恐会冲撞了殿下的龙气,折损了皇家的福泽。

此乃大不敬,臣女万万不敢。”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柳如烟,

脸上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微笑。“臣女的妹妹柳如烟,品性纯良,温柔贤惠,

与太子殿下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臣女在此,恳请陛下成全他们二人的美事,

也请陛下……废除臣女与太子殿下的婚约。”她说完,深深地俯下身去,行了一个大礼。

“臣女自请退婚,望陛下恩准!”整个承干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凤凌这番操作给搞蒙了。他们预想过凤凌会哭,会闹,会嫉妒发狂,

却万万没想到,她会主动退婚!而且,她说得还那么冠冕堂皇,句句都是为了皇家着想,

为了太子着想,把自己摆在一个深明大义、甘愿牺牲的位置上。这一下,

皇帝和太子就难受了。他们本想以“赐婚”的方式,来羞辱凤凌,成全柳如烟。可现在,

凤凌主动把婚约给“让”了出来,还说得那么好听。皇帝要是再下旨赐婚,那成什么了?

成了捡凤凌不要的东西!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萧澈的一张俊脸,

此刻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抡圆了拳头,卯足了劲儿要打人,

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被棉花反弹回来,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憋屈!

前所未有的憋屈!柳如烟更是傻眼了,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梦寐以求的太子妃之位,怎么……怎么成了凤凌施舍给她的了?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凤凌就那么静静地跪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她把一个天大的难题,丢给了龙椅上的那个人。

全天下的脸面,此刻,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8大殿里的气氛,

尴尬得能用刀子刮出三层霜来。皇帝被架在火上烤,一张老脸看不出喜怒。过了许久,

还是皇后出来打圆场,笑着说:“瞧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婚姻大事,岂是儿戏。此事,

容后再议,容后再议。来,大家继续饮宴,莫要冷了场子。”皇后一发话,

底下的人才如梦初醒,连忙举杯,丝竹声也适时地再次响起,总算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凤凌也顺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深藏功与名。她知道,这婚,今天退定了。

皇帝为了脸面,也绝不可能再把柳如烟指给太子。她的第一步棋,成了。

柳如烟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气得眼圈都红了。她不甘心就这么被凤凌抢了风头,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站起身,对着皇帝盈盈一拜:“父皇,今日宴会,光是饮酒也无趣。

儿臣不才,愿抚琴一曲,为父皇和众位大人助兴。”“好,准了。”皇帝正愁没台阶下,

当即应允。很快,便有宫人搬来一架上好的焦尾琴。柳如烟款款落座,

纤纤玉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一串清越的音符便流淌而出。她弹的是一曲《长门怨》,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