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由陈景轩沈知意担任主角的宫斗宅书名:《不成体统冲喜新娘杀疯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为沈知意,陈景轩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穿越,爽文,古代小说《不成体统:冲喜新娘杀疯了由作家“缓缓的溪”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8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4:19: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不成体统:冲喜新娘杀疯了
主角:陈景轩,沈知意 更新:2026-02-04 05:3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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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她不守妇德,不成体统。后来,他们称她为“先生”,她定的规矩,
成了天下女子传阅的《新体统》。从侯府庶女到冲喜新娘,
沈知意开局只有一本《观察手册》和一身反骨。宅斗?宫斗?她直接掀了桌子重开一局。
当所有人都等着看她这个“不成体统”的女人如何凄惨收场时——她救醒了昏迷的夫君,
扳倒了恶毒的婆母,在御前为女子争读书之权。从一间小小女学堂,
到十三省女子皆可入学;从被嘲笑“抛头露面”,到女子行医、经商、为师者遍布天下。
多年后,史书工笔记载:“沈学开宗,女子始立。”而她笑问身旁人:“陈景轩,
娶了我这么个‘不成体统’的妻子,你可后悔?”他握紧她的手:“此生最快意之事,
便是与你一同‘不成体统’。”沈知意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盖在身上的薄被散发着霉味。
窗外传来刻意压低却尖利的女声:“……能替大小姐冲喜是她的福分!
不过是贱婢生的庶女罢了!”记忆翻涌:大昭朝,永安侯府庶女,
生母是不得宠的婢女抬的姨娘。嫡姐沈清玥的未婚夫陈景轩坠马重伤昏迷,
需八字相合的女子冲喜——她的八字,“正正合适”。门被推开,
嫡母身边的王嬷嬷端着清粥咸菜进来:“二小姐醒了?快用膳吧,十日后大婚,
您得斋戒沐浴。”沈知意掀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地面,走到桌前。她没有碰那碗粥,
而是抬起头:“我有两个条件,请嬷嬷转告母亲。
”王嬷嬷像听见天大笑话:“您怕是病糊涂了罢?”“第一,婚事按侯府嫡女规格操办,
六礼不可缺一。婚服要云锦阁流光锦,头面要宝华楼订制,迎亲队伍绕内城一周。”“第二,
婚前十日我在此斋戒,任何人不得打扰。每日三餐按主子份例送来,若少一菜一汤,
或有人擅闯——”沈知意笑了,眼底结冰,“那我便不嫁了。左右一条命,我若死了,
嫡姐还能找到第二个八字合适的妹妹吗?”王嬷嬷脸色由红转青,逃也似的离开。
门被重新锁上。沈知意坐回床边,低声自语:“既然讲道理活不下去,那就把桌子掀了,
大家都别吃。”---接下来三日,佛堂异常安静。饭菜准时送来,有荤有素。第四日,
沈知意让送饭丫鬟带出一沓纸:“帮我交给王嬷嬷,就说是我为母亲抄的祈福经。
”半个时辰后,那沓纸出现在周夫人花厅。前三张工整抄着《心经》。
第四张开始——画风突变。
简笔小人在纸上活灵活现:胖妇人叉腰骂“二小姐算哪门子小姐”;华服小人用膳,
角落小人只有空碗,配字“嫡母心头痛风发作,故全府食素”;病弱妇人躺在床上,
窗外小人流泪,标注“别院与侯府的距离≈王嬷嬷偷拿烧鸡往返三次”……这不是经书,
是《侯府奇葩物种观察手册》!周夫人脸色由白转青,将纸摔在地上:“这个孽障!
”散落的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母亲,您说,若这本手册不小心多抄几份,
落在父亲书房,或承恩伯夫人的茶会上,会怎样?”落款:您“诚心祈福”的女儿,知意。
周夫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想起自己当年也是庶女,靠手段才成了正室。
这丫头……比她当年还狠。“传话佛堂,她的条件,我答应了。
但是——十日后她必须乖乖上花轿。若敢耍花样,赵姨娘不必活了。”---佛堂内,
沈知意画下新的一页:红盖头小人坐在花轿里,手持大剪刀对准轿帘外“命运”黑影。
配字:“听说冲喜要守床三日?啧,不知道陈公子的床够不够结实。
”她抬头看斑驳观音像:“我这样,算不算‘不成体统’?”观音沉默。
沈知意笑了:“可体统这东西,从来只保护制定它的人。既然你们的体统要我死,
那我便自己定个新体统——叫作‘活得痛快’。”那夜她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温婉女子在江南水边刺绣,忽然被一群人强行带走。女子回头,
眼神悲凉——那张脸,竟与陈景轩有七分相似。沈知意惊醒,心跳如鼓。这梦来得蹊跷。
---十日后,永安侯府张灯结彩,排场比嫡女出嫁还风光。红盖头下,
沈知意听见周夫人“温柔”嘱咐:“知意,到了陈家要好好侍奉公婆。
”指尖却在她手背狠狠一掐。沈知意抽回手:“母亲放心,女儿定会——好好照顾自己。
”一旁沈清玥压低声音:“沈知意,你别得意!嫁给一个活死人,
你这辈子——”“我这辈子如何,不劳嫡姐费心。”沈知意微微偏头,“倒是嫡姐,
没了这桩婚约,可得抓紧另寻佳婿了。
毕竟像陈公子这般‘体贴’——昏迷不醒、绝不纳妾、任由妻子当家做主的,
京城找不出第二个。”花轿起行。沈知意掏出《观察手册》,
翻到最新一页:红盖头小人掀开盖头,对外比了个手势。配字:“第一回合,平局。下一场,
换个地方继续。”---承恩伯府,拜堂用公鸡代替昏迷新郎。满堂宾客目光或同情或戏谑。
新房实则是陈景轩的病房。浓重药味扑鼻,帐幔低垂,隐约可见人形轮廓。“按规矩,
您需在二少爷床前守足三日。”老嬷嬷交代完,匆匆离开锁门。沈知意扯下红盖头。烛光下,
她看清“夫君”:二十出头,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五官却极俊朗——正是梦中女子的眉眼。她心头一震。“合作吗?”她凑到他耳边,
声音轻而清晰,“我保你醒,你保我自由。”毫无反应。
沈知意从怀里掏出小布包——这几日她借“斋戒”之名,从香灰、草药、饭菜里收集的材料。
现代考过中医证书的加班狗,可不是白死的。她配好药,
扶起陈景轩灌下:“这方子理论上能中和神经毒素,不过我没临床试过。你若是运气不好,
可能就直接过去了。但反正你本来也快死了,不差这一口。”灌完药,她走到床脚香炉前,
打开闻了闻,笑了:“高门大宅,真是从里到外,烂得一模一样。”推开紧闭的窗户,
夜风灌入,吹散沉闷药味和异香。“陈景轩,”她回头看向床上男子,想起那个梦,
“你母亲……是不是江南人?”床上的人,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沈知意屏住呼吸。
许久,再无异样。她轻轻关上门。门内,陈景轩的睫毛又颤了颤,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没入鬓发。---次日卯时三刻,承恩伯府正厅,所有人到齐,只缺新妇。
王氏暗自冷笑:小门庶女,连规矩都不懂。脚步声传来——不紧不慢,还哼着小调?
沈知意一身水红襦裙,施施然走进,盈盈一拜:“孙媳给祖母请安,昨夜守床至三更,
起晚了,望祖母恕罪。”王氏温声道:“知意啊,往后每日卯时初起身,
卯时三刻前需到正厅伺候老夫人用膳。这是伯府老规矩了。”沈知意抬头,
笑意不变:“母亲说的是。只是大嫂身怀六甲已八月有余,每日卯时初起身,
挺着孕肚走两刻钟来正厅,再站半个时辰……若是累着腹中胎儿,岂非得不偿失?祖母仁善,
定然不愿曾孙受累吧?”满厅寂静。长媳李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感激。
王氏脸色一僵:“你大嫂身子健朗,且这是孝道——”“孝道自然不能懈怠。
”沈知意话锋一转,“不如将规矩稍作变通?有孕者免晨间伺候,
改为午后奉茶;或轮流值日,既全孝道,也不至劳累。祖母您说呢?
”陈老夫人捻佛珠的手顿了顿,深深看她一眼:“你有心了。便依你所言。”王氏脸色青白,
只能应下。---早膳后,王氏“请”沈知意去自己院子。“你既嫁进来,便是景轩房里人。
只是你初来乍过,院里事暂时还是让赵嬷嬷管着,你跟着学学。
”沈知意端起茶盏:“不知如今院里每月开销几何?”“约莫五十两。
”沈知意放下茶盏:“儿媳略知物价。夫君院里共计十四人,月例银总计十二两四钱。
饮食按主子份例算,一日约二两,但夫君昏迷多为流食,实际最多三十两。另加药材炭火等,
满打满算一月四十两顶天。”她每说一句,王氏脸色就难看一分。“可母亲却说五十两。
多出的十两,不知花在何处?是赵嬷嬷中饱私囊,还是母亲记错了?”“放肆!
”王氏拍桌而起,“你质疑我?”“儿媳不敢。”沈知意从容起身,“只是觉得,夫君病重,
每一分钱都该用在刀刃上。母亲掌管中馈最是公正,定然不容贪墨,对吧?”王氏胸口起伏。
她盯着沈知意,忽然想起自己刚嫁入伯府时,也被这样刁难过。那时她忍了,才有了今天。
可这丫头……竟敢当面掀桌。“好!既然你觉得账目有问题,那便自己去查!从今日起,
景轩院里事都归你管!”“谢母亲信任。”---回到院里,沈知意召集所有人。
“赵嬷嬷年事已高,该享清福了。从今日起不必管事,月例照旧。
”赵嬷嬷脸色大变:“老奴伺候二少爷多年——”“正因为有苦劳,才让您享福。
”沈知意不容置疑,“还是说,嬷嬷舍不得这差事?”她转向众人:“谁识字?
”瘦小丫鬟小莲怯生生举手。“好,从今日起你升二等丫鬟,专司记录院里开销。
”沈知意让春杏取来纸笔,当场画了表格,“这叫‘考绩簿’。做得好月底多赏五百文,
做得不好扣月例。连续三月最佳者升等,最差者降等。”众人窃窃私语。“另外,从本月起,
每人月例增加三百文‘勤勉赏’——只要当月无迟到早退偷懒,便能拿到。”底下炸开了锅。
加钱!实实在在的好处!“当然,若是有人吃里扒外、勾结外人……”沈知意笑了笑,
没说完。恩威并施,简单粗暴有效。当天下午,院里气氛大变。洒扫卖力,煎药寸步不离,
连守门小厮都站得笔直。沈知意坐在廊下画《观察手册》:胖嬷嬷被请出院子,
身后丫鬟捧着“古董”赏赐;一群小人围着一张奇怪表格。配字:“欢送赵嬷嬷荣休。
”“当‘考绩簿’进入深宅大院:想多拿钱,就多出力。”她走进内室,
喂陈景轩服下护心脉的药丸。“你院里的蛀虫,我帮你清了。接下来,
该清你身体里的‘蛀虫’了。”正要起身,她目光落在他手上——食指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沈知意屏住呼吸。等了许久,再无异样。是错觉吗?她轻轻关上门。门内,
陈景轩的睫毛又颤了颤。夜里,沈知意躺在矮榻上,望着帐顶。
她想起白天王氏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不只是愤怒,还有某种……似曾相识的屈辱?
“这深宅里的女人,是不是都曾是被规矩压垮,又变成规矩本身的人?”她翻了个身,
看向床上昏迷的陈景轩。“你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无人回答。---中秋夜,
伯府花园张灯结彩。沈知意穿月白绣银丝竹叶纹襦裙,素雅别致,与满堂姹紫嫣红对比鲜明。
“二弟妹这身打扮,倒别致。”长媳吴氏嘲讽,“不知道的,还以为办白事呢。
”沈知意不急不恼:“中秋月圆,素色更能映衬月色。况且祖母常年礼佛,不喜奢华。
我这般打扮,也是随祖母心意。”陈老夫人竟微微点头:“你有心了。”酒过三巡,
王氏叹气:“往年中秋,景轩都会为老夫人点戏。如今他……”眼眶红了。
她看向沈知意:“知意啊,景轩的病近日可有好转?”“还是老样子。
不过儿媳每日为他针灸药浴,夜里睡得安稳些了。”“既如此,不如你现场为老夫人把把脉?
今日中秋,若是能让老夫人安心,也是你的孝心。”沈知意笑了:“母亲既然开口,
儿媳自当从命。”她把脉片刻:“祖母脉象沉缓有力,身子骨硬朗。只是秋燥伤肺,
近来是否夜间咳嗽,晨起口干?”老夫人点头。“无大碍。可用冰糖炖雪梨润肺,少食辛辣。
”沈知意压低声音,“祖母夜里是否多梦,易惊醒?”老夫人眼中讶异:“你怎么知道?
”“脉象略有浮数,心火偏旺。祖母可是为府中事务烦心?”老夫人看着她,
眼神复杂:“你有何建议?”“孙媳以为,有些事该放则放。
府中开支母亲管家多年经验丰富,祖母大可放心。儿孙前程父亲大哥自有分寸。
至于景轩……”沈知意目光清澈,“孙媳既嫁了他,便会尽心照顾。祖母保重自己,
便是对景轩最大的安慰。”老夫人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你说得对。”王氏心中警铃大作。
沈知意这番话,实则暗示老夫人放权给她王氏!沈知意忽然起身:“祖母,今日阖家团圆,
光看戏未免单调。不如玩个小游戏?”她让春杏拿来纸条和笔:“游戏叫‘匿名心声’。
每人写‘今年府里最开心的事’和‘最头疼的事’,匿名投箱,随机抽取念出,
大家一起乐呵。”王氏皱眉:“胡闹!家丑不可外扬!”“不是‘外扬’,是‘内部交流’。
写的可以是小事,比如‘厨房张妈做的桂花糕真好吃’,既能了解下人想法,
也能博大家一笑。”陈老夫人开口:“听着倒新鲜。试试无妨。”纸条收上来,
沈知意抽念:“最开心:大小姐上月回门带了好多点心。”“最头疼:账房老刘总克扣月例,
晚发三天。”“最开心:二少夫人来了后,院里月例多了三百文。
”“最头疼:王嬷嬷总让厨房给她留最好的肉,说是夫人要的,可夫人根本不吃那么油腻。
”“最头疼:大厨房采买的李管事,买的菜总比市价贵两成……”越往后念,
王氏脸色越难看。这些小事处处指向她管理不善、下人贪墨。最后一张,
沈知意念:“最头疼:为什么中秋宴一定要穿红着绿?我就想穿素色,不行吗?
”念完她自己先笑了。席间静了一瞬,爆发笑声。吴氏指着她:“二弟妹,
这该不会是你自己写的吧?”沈知意大方承认:“是啊。怎么,只许大嫂吐槽我,
不许我吐槽这规矩?”气氛彻底放松。王氏勉强跟着笑,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宴席散后,
王氏独自在房里。她想起二十年前的中秋,她刚嫁入伯府,也曾在宴会上被大嫂刁难。
那时她忍气吞声,半夜躲在被子里哭。如今她成了刁难别人的人。“娘,”儿子陈景宏进来,
“您脸色不好。”王氏摆摆手:“没事。沈氏那丫头……让我想起一个人。”“谁?
”王氏没回答。她想起江南那个温婉的表小姐,当年也是这般看似柔弱实则坚韧。
后来……后来她死了。王氏闭上眼。她不能让历史重演。沈知意必须压下去,
就像当年压死那个表小姐一样。---宴席散后,沈知意路过花园假山,听见低低哭声。
被嬷嬷看到了……要罚奴婢三个月月例……”沈知意想起那张“账房老刘克扣月例”的纸条。
她塞给小翠一粒碎银子:“拿着。月例我补给你,以后若有人再欺负你,来找我。
”小翠呆呆看着她。“记住,在这府里,如果你自己不站出来说话,就永远没人会替你说话。
今天你做得很好。”---回到院里,沈知意照例“汇报”:“今天中秋宴,
我把你大嫂怼了,把你母亲气着了,还帮你祖母把了脉。对了,玩了‘匿名心声’,
你们府里问题真不少。”她正要起身,手腕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沈知意浑身一僵,
缓缓低头——陈景轩的手,正紧紧抓着她。虽然力道很轻,眼睛依旧紧闭。但这一次,
绝不是错觉。她俯身凑到他耳边:“陈景轩,你能听见我说话,对吗?”没有回答。
但那只手,又紧了紧。沈知意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不只是合作成功的喜悦,
还有……某种被回应的触动。她轻声说:“我做了个梦,梦见你母亲在江南水边。她很美,
和你很像。”那只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沈知意握住他的手:“我会查清真相。所以,
快点醒吧。这场戏,我一个人唱,太无聊了。”她感觉到,他的手心,有微微的汗意。
---黑暗。陈景轩在无边黑暗中沉浮。他能听见声音,却睁不开眼,动不了身。
他听见一个女子说话,声音清亮,带着现代人特有的干脆利落。她说要合作,说要掀桌子,
说要活得痛快。他拼命想回应,却像被压在深海。直到她说起江南,说起母亲。
记忆碎片涌来:江南的细雨,母亲温柔的手,还有那碗滚烫的药……母亲喝下后,七窍流血。
“景轩……快逃……”母亲最后的声音。黑暗中出现一道裂缝。他拼尽全力,
抓住了那只手——那只温暖、有力、带着药香的手。沈知意。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等我。
等我醒来。---三日后,陈老夫人六十寿辰,伯府大宴宾客。
沈知意被安排在偏厅照看女童。正玩得热闹,王氏丫鬟碧荷来请:“永昌侯夫人想见见您。
”路过花园,碧荷忽然指着荷花池边:“那不是三小姐吗?”陈婉如独自站着,脸色苍白。
“三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我有些不舒服,出来透透气。”陈婉如勉强笑笑,
身子忽然一晃。沈知意眼疾手快扶住,触手滚烫!“你发烧了!”她当机立断,“碧荷,
你去禀告母亲,说我送三妹妹回房。”扶陈婉如回房后,
沈知意闻到她衣领有股甜腥味——与陈景轩房中香灰气味相似,但更浓。是中毒!
桌上半碗莲子羹,银簪试毒,簪尖迅速变黑。“这羹是谁送来的?
”“厨房……今日每位主子都有一碗,说是老夫人寿辰赏赐。”每位主子都有?!
沈知意心头巨震,想起偏厅那些孩子!她转身狂奔回偏厅。还未进门就听见孩子哭声。
好几个趴在桌上呕吐,小脸惨白。点心里掺着淡褐色粉末——同样的毒!“去请所有大夫!
”沈知意一边下令,一边快速检查。王氏带人匆匆赶来:“怎么回事?!”“孩子们中毒了。
点心里有毒。”“胡说八道!”王氏厉声,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不是她安排的!
她只想对付沈知意和陈景轩,没想牵连这么多孩子!“这里交给我,你去看看景轩!
”沈知意心中一紧,冲回自己院子。还未进门就听见秋桃惊叫:“二少爷!您怎么了?!
”陈景轩面色发青,嘴角溢黑血,呼吸急促。“他吃了什么?!
”“半碗参汤……厨房送来的……”参汤碗里,银簪漆黑。“取我药箱!”沈知意吼着,
迅速施针。陈景轩身体痉挛,黑血不断溢出。一针,两针,三针……忽然,他猛地睁开眼睛!
极黑极深的眼睛,布满血丝,却清明锐利,直直看向她。四目相对,
她听见他嘶哑声音:“香炉……砖下……解药……”话未说完,又昏过去。沈知意冲到西墙,
撬开第三块砖——油纸包里,除了毒药,还有个小瓷瓶,贴纸写着:解。
她毫不犹豫灌他服下。做完一切,她瘫坐在地,浑身冷汗。王氏站在门外,脸色铁青。
四目相对,空气弥漫无声硝烟。沈知意慢慢起身,走到门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母亲,这一局,你输了。”王氏瞳孔骤缩。
她看着沈知意冰冷的眼睛,忽然明白——这丫头看穿了。看穿了她不是主谋,但也是帮凶。
“你……”王氏声音发颤,“你怎么知道砖下有解药?”沈知意笑了,
笑容冰冷:“因为有人,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她指的是陈景轩。但王氏听来,
却以为她指的是某个幕后黑手。“接下来,该我了。”---寿宴中毒事件震动京城。
承恩伯府被御林军围住,刑部、大理寺、太医署的人相继赶到。中毒十七人,
最重的是陈婉如和陈景轩。毒源很快查清:厨房点心和汤羹里被掺入慢性毒药“离魂散”。
在一个烧火丫鬟小菊床铺下,搜出未用完的毒药。
小菊吓得浑身发抖:“不、不是奴婢……是有人塞进奴婢房里的……”“谁?
”刑部侍郎刘大人追问。小菊哆嗦着,
手指颤巍巍指向沈知意:“是、是二少夫人……前几日她找过奴婢,给了奴婢一包东西,
说是安神药粉,让奴婢放进点心里……”满堂哗然。王氏痛心疾首:“知意,
你为何要这么做?景轩可是你的夫君啊!”沈知意神色平静:“母亲说笑了。
儿媳为何要害自己的夫君?又为何要害府中其他人?这对儿媳有什么好处?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王氏含泪,“我知道你嫁进来委屈,心中有怨,我能理解。
可你怎能下此毒手?”刘大人看向沈知意:“沈氏,你可有话要说?
”沈知意行礼:“大人明鉴。其一,小菊说儿媳前几日找过她,可前几日儿媳因照料生母,
几乎寸步不离东跨院,院中下人皆可作证。”“其二,离魂散是慢性毒,若儿媳真想害人,
为何要在寿宴上下猛药引人怀疑?不合常理。”“其三——”她抬眼看向王氏,
“母亲既知儿媳委屈,为何从未宽慰,反而处处刁难?晨昏定省立规矩,院中开支要克扣,
如今更栽赃下毒。母亲,您就这么容不下我?”王氏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有没有刁难,账目可查,下人可问。”沈知意语气平静,“大人可传唤儿媳院中下人,
一问便知。”刘大人沉吟后,传唤秋桃、小莲。秋桃磕头道:“回大人,
夫人确实克扣过二少爷院中用度。二少夫人接手前,院里月例只有三十两,
实际开销至少要四十两。二少夫人查账后,夫人才将用度提到五十两。
”小莲小声补充:“还有晨昏定省……夫人定下的时辰太早,
有孕的大少奶奶都要每日奔波……”“够了!”王氏厉声打断,“你们这些贱婢,
竟敢污蔑主母!”“是不是污蔑,大人自有判断。”沈知意不慌不忙,
“倒是小菊供词疑点颇多。她说儿媳找过她,
可具体哪一日、什么时辰、在何处、说了什么话,一概说不清。这样的供词,也能采信吗?
”刘大人问小菊,小菊一问三不知。就在这时,门外通报:“二少爷醒了!说要见大人!
”众人皆惊。陈景轩昏迷三月,竟在此时醒了?---陈景轩靠坐床头,
面色苍白但眼神清明。“刘大人,下毒之事,与我夫人无关。”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王氏急道:“景轩,你刚醒,怕是还不清楚——”“母亲,”陈景轩打断她,
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养大自己又害自己的女人,“孩儿虽然昏迷,但并非毫无知觉。
这三个月来,是谁日夜照料,孩儿心里清楚。
”他顿了顿:“至于下毒之人——刘大人可查过,府中近日可有异常银钱往来?
离魂散价格不菲,一个小丫鬟买不起,且此药管控极严。能弄到此药,又熟悉府中情况,
还能收买丫鬟栽赃的……会是谁?”这话几乎直指王氏。王氏脸色煞白:“景轩!
你怎能怀疑母亲?”“孩儿不敢,只是提供线索。”陈景轩从枕下取出一本册子,“刘大人,
这是孩儿昏迷前正在查的账目。涉及三年前北疆军饷亏空五十万两,
经手之人——”他抬眼看向王氏,“正是母亲娘家兄长,王承运。”满室死寂。
王氏浑身发抖:“你血口喷人!
”陈景轩将册子递给刘大人:“所有往来账目、凭证皆在其中。孩儿正是因为查到此事,
才遭人下毒灭口。”他补充道,“而下毒之人,用的正是离魂散。”刘大人快速翻阅,
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合上册子:“此事关系重大,本官需立即禀报圣上。
来人——将王夫人请去刑部配合调查!”“不!我是冤枉的!”王氏尖叫着被拖走。出门前,
她回头看了陈景轩一眼,
眼神里竟有几分悲哀:“景轩……我养你二十年……”陈景轩闭上眼:“母亲,
我也曾真心视您为母。可您……不该动我生母。”王氏浑身一震,被拖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沈知意和陈景轩。“你早就醒了?”她问。“三日前就能睁眼了。
但我知道,必须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陈景轩看向她,目光柔软,“抱歉,连累你了。
”沈知意这才仔细看他。苏醒后的陈景轩,眉宇间少了病气,多了锐利,但看向她时,
眼神温和。“你母亲她……”“她不是我母亲。”陈景轩语气平静,
但沈知意听出了一丝痛楚,“我生母是父亲远嫁江南的表妹,叫苏婉清。王氏嫁进来后无子,
便抱养了我。我生母在我三岁那年‘病逝’了。”他顿了顿:“但我记得那碗药。
记得她临死前让我快逃。”沈知意心头一震。她想起那个梦。“这些年,
王氏表面待我如亲子,实则一直防备。直到我查到军饷亏空触及她娘家根本,她才动了杀心。
”陈景轩伸手握住沈知意的手,“我中毒昏迷后,本以为必死无疑。直到你来了。
”“沈知意,谢谢你没放弃我。”他的手温暖有力。沈知意忽然意识到,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握手”——不是昏迷中的无意识抓握,而是清醒的、主动的接触。
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不用谢。”她抽回手,保持距离,“我们说好的,我保你醒,
你保我自由。现在你醒了,该兑现承诺了。”陈景轩看着她刻意疏离的样子,
笑了:“你要什么?”“第一,我要和离。这场婚事本是冲喜,如今你醒了,我没理由再留。
”陈景轩笑容微滞:“还有呢?”“第二,我要一笔钱,足够我和我娘后半生衣食无忧。
”“第三,我要你保证侯府那边不会再找我麻烦。”陈景轩沉默良久:“前两条都可以。
但第三条……你确定要现在和离?王氏虽倒,但她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未清。
你若此时离开,会有危险。”沈知意挑眉:“你在担心我?”“是。”陈景轩坦然承认,
目光认真,“不止担心,我还想……请你留下来。”沈知意怔住。“我们合作得很好。
”陈景轩道,“为什么不继续合作下去?”“合作什么?”“合作查清所有真相,
合作扳倒所有敌人,合作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并且活得痛快。”他看着她,一字一句,
“你不是想要自由吗?真正的自由不是逃离,而是有足够的力量让所有人都不能再束缚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留下来,帮我。也让我,帮你。”沈知意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这三个月——一个人面对侯府的刁难,一个人管理院子,一个人对抗下毒阴谋。累吗?
累。孤独吗?有点。但她也享受这种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现在陈景轩醒了,提出继续合作。
理智告诉她,这是双赢。但情感上……她有点乱。“陈景轩,”她背对着他,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就凭这三个月,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陈景轩缓缓道,“你说侯府那些人欺负你,你说你想活得痛快,你说你讨厌规矩,
讨厌束缚……我也一样。”他顿了顿:“还有,你梦见我母亲。那不是巧合。
”沈知意回过头。晨曦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眼神清澈而坚定。那一瞬间,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救他。因为他们骨子里是同一种人。她走回床边重新坐下:“好。
但约法三章。”“你说。”“第一,合作期间互不干涉私事。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不能用‘规矩’压我。”“可以。”“第二,大事共同商议,小事我自己决定。
尤其是我院里的事,你别插手。”“理应如此。”“第三,若有一天我觉得该结束了,
你不能强留。”陈景轩沉默片刻,点头:“好。”沈知意从怀中掏出《观察手册》,
翻到空白页递给他笔:“写下来,签字画押。”陈景轩失笑,却认真写下三条规定,
签上名字。沈知意也签名,让两人按手印,撕下那页纸一分为二。“一式两份,各执一份。
愿与君共勉,陈公子。”陈景轩接过,唇角微扬:“愿与君共勉,沈姑娘。
”晨光彻底照亮房间。新的一天,开始了。---接下来的日子,沈知意继续管理院子,
陈景轩则开始处理王氏倒台后的烂摊子。两人常在书房对坐,一个算账,一个看公文。
有时沈知意抬头,会撞上陈景轩看过来的目光。她立刻低头,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你看什么?”有一次她忍不住问。“看你。”陈景轩坦荡得让她脸红,
“看你打算盘的样子,很认真。”沈知意瞪他:“约法三章第一条,互不干涉私事。
”“看不算干涉。”陈景轩笑。沈知意不理他,继续算账。但唇角,悄悄弯了弯。
---王氏被押入刑部大牢第七日,承恩伯府收到皇后懿旨。“皇后娘娘要办‘贤德宴’,
指名要我参加?”沈知意放下账册,眉头微蹙。陈景轩拿起懿旨细看,
神色渐沉:“三日后宫中设宴,邀三品以上官员女眷共论‘妇德’……这哪是邀宴,
这是问罪。”“皇后与王氏有旧?”“王氏的姐姐是皇后的表嫂。这些年,
王家没少往皇后娘家送银子。”沈知意懂了。她动了王氏,就是动了皇后的钱袋子。“怕吗?
”陈景轩看她。“怕有用吗?”沈知意笑了笑,“最多就是羞辱一番,让我‘懂点规矩’。
”“不会这么简单。”陈景轩摇头,“皇后此人最重脸面,若想对付一个人,
绝不会留下话柄。我担心——”话音未落,秋桃推门进来,脸色煞白:“二少爷,二少夫人,
不好了!大理寺的人把府围了,说要搜查!还说二少夫人与王氏勾结,共同侵吞军饷!
”沈知意瞳孔骤缩。好一招釜底抽薪。若坐实这个罪名,别说她,整个陈家都要万劫不复。
陈景轩冷静下来:“带兵的是谁?”“大理寺少卿周延。”“周延刚正不阿,
与王家素无往来。皇后能说动他,定是拿出了‘确凿证据’。”他看向沈知意,
“你立刻去东跨院,带着赵姨娘从后门走,我在城南有处宅子——”“我不走。
”沈知意打断他。“这不是逞强的时候!”“我没逞强。”沈知意走到窗边,
看着院外隐约可见的兵甲,“我若走了,就是畏罪潜逃,这罪名就坐实了。
你和陈家都会被拖下水。”她转过身,眼神清明:“陈景轩,我们的合作是互相保全,
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陈景轩怔住了。他看着沈知意坚定的脸,心头涌起一股热流。
这三个月,他听她说了很多话——冷静的、算计的、嘲讽的。但这句话,让他第一次感觉到,
她不只是合作伙伴。她是可以并肩作战的人。“好。”他握住她的手,“那我们一起面对。
”---前厅里,大理寺少卿周延一身官服,面容肃穆。“陈二公子能醒来,可喜可贺。
”他拱手,“本官奉旨查案,多有打扰。”“周大人公事公办,何来打扰。
”陈景轩在首座坐下,“只是不知,我夫人牵涉何事?”周延从袖中取出文书:“有人举报,
尊夫人在王氏侵吞军饷一案中,曾代为传递书信、收受赃款。”沈知意接过文书扫了一眼,
上面详细列出时间地点,说她曾与王氏管事私下见面,收过一匣珠宝。“周大人,
”沈知意放下文书,“这证词上说,我于八月初七未时在城西锦绣阁与王管事见面,
收了一只红木匣子。对吗?”周延点头。“那就奇怪了。八月初七那日我在哪里做了什么,
府中上下皆可作证。”沈知意唤来秋桃,“那日我在做什么?”秋桃跪下行礼,
口齿清晰:“回大人,八月初七是二少夫人嫁入府中第二日。
那日辰时夫人唤二少夫人去训话,午时才回。回来后二少夫人一直守着二少爷,
未时正为二少爷施针足足一个时辰,奴婢和春杏都在旁伺候寸步未离。
”周延看向陈景轩:“陈二公子当时昏迷,如何作证?”“我虽昏迷,却非毫无知觉。
”陈景轩缓缓道,“那日未时有人在我身上施针,针法独特,我记忆犹新。若大人不信,
可请太医查验针孔——沈氏的针法与寻常大夫不同,一验便知。
”沈知意补充:“至于那匣珠宝,大人可去我房中搜查。若没有,
又或者有但能证明是其他来路,这诬告之罪该当如何?”周延沉默了。“即使此事有疑,
但王氏案牵连甚广。”他话锋一转,“本官需搜查府中,寻找其他证据。
”---沈知意回到自己书房,两个差役守在门外。她关上门,立刻走到书架前。
那本军饷案账册就藏在第三格《论语》里,若被搜到后果不堪设想。她快速取下账册,
环顾四周——书架、桌底、花瓶都不安全。目光落在窗边绣架上,
那是赵姨娘这几日绣的《松鹤延年图》。沈知意灵机一动。她翻开账册,
取出最关键的两页——记录了王家与朝中重臣往来的明细。将其余部分塞回原处。接着,
她走到绣架前拿起针线,将那两页纸对折再对折,折成细条,小心翼翼地拆开绣布背面一角,
将纸条塞进夹层,再用针线细细缝好。做完这一切,她将账册放回原处,
若无其事地绣了几针。刚放下针,门被推开。周延带着人走进来:“二少夫人,
本官要搜查书房。”“大人请。”差役们翻找,最后在《论语》里找到了账册。
周延快速翻阅,眉头越皱越紧:“这账册不全。最后几页去哪了?
”沈知意一脸茫然:“什么最后几页?这本子我从未见过。”“这就在你书房找到的!
”“那也许是王氏之前藏在此处的。”沈知意面不改色,“这书房自我嫁进来后就没动过。
若真有罪证,也该是王氏留下的。”周延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道:“听闻二少夫人擅绣工?
”沈知意心中一跳,面上却笑:“略通皮毛。”“正好。”周延指着窗边绣架,“这幅绣品,
本官要带回大理寺查验。”沈知意脸色微变:“这是家母绣的,还未完成……”“查验完毕,
自当奉还。”周延不容拒绝。差役取下绣布走到门口时,沈知意忽然开口:“周大人。
”周延回头。“大人办案是为了真相,还是为了交差?”沈知意看着他,一字一句,
“若为真相,就该知道这府里真正有罪的,不是我这个冲喜进来的庶女,
也不是昏迷三个月的陈景轩。”周延眯起眼:“你想说什么?”“我想说,
王氏侵吞军饷证据确凿。但这账册里的名字,大人真敢一个一个查下去吗?
”沈知意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五十万两军饷,王氏一个人吞得下吗?她背后是谁?
钱又流向了哪里?大人今日来搜府,是奉了谁的命?要保的又是谁?”周延脸色变了。
“大人是清官,我知道。”沈知意退后一步,“所以我相信,大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周延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离开。绣布被带走了。沈知意站在空荡书房里,
手心全是冷汗。她赌对了。周延这种人最恨被人当枪使。只要点醒他,他就会自己去查。
但赌输的代价,她承受不起。---夜幕降临时,搜查结束。大理寺的人撤走了,
但府外仍有人监视。陈景轩来到书房:“绣布被带走了。”“我知道。”沈知意点上灯,
“我藏在里面的,是最关键的证据。”“你太冒险了。”“不冒险,我们现在已经在牢里了。
”沈知意坐下,“周延那边你派人盯着。皇后那边,我来应付。”“你有把握?”“没有。
但事到如今,有没有把握都得去做。”陈景轩看着她,忽然问:“沈知意,你后悔吗?
嫁给我,卷进这些是非。”沈知意想了想,摇头:“不后悔。在侯府我也是死路一条。
在这里,至少还能搏一搏。”她顿了顿笑了,“而且,遇到你不算太坏。”陈景轩也笑了。
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想碰她的脸,又放下。“三日后进宫,我陪你。”“皇后只请女眷。
”“那我就以谢恩为由,请见圣上。”陈景轩语气坚定,“这场仗,我们一起打。
”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依偎。窗外的秋夜,风声正急。
---那夜沈知意睡不着,走到院子里。陈景轩也在。“你也睡不着?”她问。“嗯。
”陈景轩看着她,“在想我母亲。”“你记得她多少?”“很少。”陈景轩声音低沉,
“只记得她很温柔,会唱江南小调。她死后,王氏烧了她所有东西。只有这枚玉佩,
我偷偷藏了起来。”他从怀中取出玉佩,递给沈知意。玉佩温润,刻着一个“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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