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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的红白喜事》中的人物林婉儿刘青云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天都府的微”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将军夫人的红白喜事》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刘青云,林婉儿展开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小说《将军夫人的红白喜事由知名作家“天都府的微”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3:05: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军夫人的红白喜事
主角:林婉儿,刘青云 更新:2026-02-04 05:4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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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老太太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气。儿子刚“咽气”,尸骨未寒,灵堂上白幡飘飘,纸钱漫天。
本该是哭得昏天黑地的场面,可坐在棺材边上的那个女人,
手里竟然抓着一只油汪汪的酱猪蹄。“吧唧、吧唧。
”咀嚼的声音在死寂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老太太捂着胸口,
指着那女人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这个没心肝的!青云才刚走,你竟然吃得下?
”女人抹了一把嘴上的油,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手里还抓着半块筋:“娘,您这话说的。
青云走得急,没给我留半个铜板。我寻思着,这猪蹄要是放坏了,
岂不是更对不起他在天之灵?”老太太两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她原本以为,
儿子这一招“金蝉脱壳”,能把外面的烂账都赖在这个傻大黑粗的儿媳妇身上。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着憨傻的女人,此时此刻,正盯着那口薄皮棺材,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兴奋?1灵堂里冷飕飕的,
穿堂风吹得白蜡烛明明灭灭,像极了那戏台上跑龙套的眼神,鬼鬼祟祟。我盘腿坐在蒲团上,
屁股底下垫了两层棉垫子,还是觉得硌得慌。面前的火盆里,纸钱烧得正旺,
灰烬打着旋儿往上飞,直往人鼻孔里钻。“咳咳!”我被烟呛了一口,
顺手抄起供桌上的酒壶,仰脖灌了一口。好酒!这是刘青云那厮藏在书房地砖底下的女儿红,
平日里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我多看一眼都要被他说成是“牛嚼牡丹”现如今,
他人躺在后面那口黑漆漆的棺材里,这酒,自然就归我这“未亡人”消受了。“作孽啊!
作孽啊!”一声尖锐的哭嚎从屏风后面传出来,紧接着,我那婆婆王氏,
在一众丫鬟婆子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挪了出来。她穿着一身麻布孝衣,头上缠着白布,
那张抹了厚粉的老脸,此刻扭曲得像个风干的橘子皮。“铁胜男!你……你竟然还在喝酒!
”王氏指着我,手指头抖得像是在筛糠,“青云尸骨未寒,你就在这儿大吃大喝,
你……你还有没有一点妇道!”我放下酒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顺手抓起供盘里的一只酱猪蹄。这猪蹄炖得烂乎,皮肉脱骨,香气直往脑门上冲。“娘,
您这话就不对了。”我咬了一大口皮,含糊不清地说道,“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得慌。我要是饿死了,谁给青云守灵?谁给他摔盆?谁给他送终?
”王氏气得直翻白眼,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拉风箱一样。“你……你这个粗鄙的武夫!
当初我就不该让青云娶你进门!除了会舞刀弄枪,你还会什么?连哭丧都不会!
”我嚼着猪蹄,心里暗笑。哭丧?我当然会。当年在边关,几万鞑子兵压境,
老娘挥着两把宣花板斧,把他们砍得哭爹喊娘,那场面,比这灵堂热闹多了。只不过,
给刘青云哭?他也配?这厮三天前跟我说要去书院会友,结果转头就钻进了赌坊,
输了个精光不说,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为了躲债,他竟然想出了“诈死”这么个馊主意。
买通了郎中,喝了点假死药,往床上一躺,两腿一蹬,就等着我这个“傻大姐”给他擦屁股。
他以为我不知道?我是练武之人,那呼吸虽然微弱,但在我耳朵里,跟打雷也没什么区别。
既然他想演戏,那我就陪他好好演一出。“娘,您别生气。”我咽下嘴里的肉,
一脸诚恳地看着王氏,“我这不是在积攒力气吗?待会儿哭起来,那可是个力气活。您看,
这猪蹄我不吃,放着也是浪费。青云生前最讲究节俭,要是知道我浪费粮食,
他在下面也不安生啊。”说完,我又狠狠咬了一口,故意把骨头嚼得“嘎嘣”响。棺材里,
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动静。像是老鼠磨牙,又像是有人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嘴角一勾,把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往火盆里一扔。“啪!”火星四溅。“哎呀,娘,您听,
青云这是高兴呢,都给我鼓掌了。”王氏吓得往后一缩,脸色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哪里来的声音!”我拍了拍手上的油,站起身来。我这一站,原本还气势汹汹的王氏,
立马矮了半截。我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哦不对,腰围稍微细点,
但也比这京城里那些弱不禁风的小姐们壮实多了。一身素白的孝衣穿在我身上,
硬是被我穿出了战袍的感觉。“娘,时辰不早了。”我走到棺材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在棺材盖上重重地拍了两下。“砰!砰!”这力道,震得棺材盖上的灰尘都跳了起来。
“青云啊,你放心走吧。家里的事儿,有我呢。你的那些债主啊,仇家啊,我都替你挡着。
你在下面缺什么,尽管托梦给我。要是缺钱,我就给你烧;要是缺女人……”我故意顿了顿,
眼神往屏风后面瞟了一眼。那里,隐约露出一角粉色的裙摆。“要是缺女人,
我就给你烧几个纸扎的,保准个个盘靓条顺,比那怡红院的头牌还带劲。”棺材里,
又是一声闷响。这次声音大点,像是有人头撞在了木板上。王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青云啊,你可别吓娘啊……”我嘿嘿一笑,
转身看着王氏。“娘,您看,青云这是感动的。他这是在给我磕头呢。”2天刚蒙蒙亮,
刘府的大门就被砸得震天响。“开门!开门!刘青云,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以为躲在里面不出声就能赖账!”外面的叫骂声,
夹杂着踹门声,比早市上的杀猪摊还热闹。王氏吓得躲在内堂不敢出来,
只派了个小丫鬟哆哆嗦嗦地来找我。“少……少夫人,
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凶神恶煞的人……”我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面,吸溜得正欢。
听了这话,我放下碗,抹了一把嘴。“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孝衣,顺手抄起门边的一根哭丧棒。这棒子是柳木做的,缠着白纸,
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不太趁手。不过,对付几个地痞流氓,也够用了。“走,带路。
”我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去,那气势,不像去还债,倒像是去劫道。大门口,
七八个彪形大汉正拿着棍棒,把朱漆大门砸得坑坑洼洼。领头的是个光头,
脸上横着一道刀疤,看着就不是善茬。“哟,终于舍得出来了?”刀疤脸看见我,
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闪过一丝轻蔑,“怎么是个娘们?刘青云呢?让他滚出来!
”我把哭丧棒往地上一杵,双手抱胸,一脸淡定。“各位好汉,大清早的,火气别这么大嘛。
”我指了指门上的白灯笼,“没看见吗?家里办丧事呢。我那死鬼夫君,昨儿个夜里,
两腿一蹬,走了。”“死了?”刀疤脸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放屁!
前天还在赌坊里生龙活虎的,怎么可能说死就死?我看是装死躲债吧!”“就是!兄弟们,
冲进去!把刘青云那个王八蛋揪出来!”一群人嚷嚷着就要往里冲。我也不拦着,
侧身让开一条路,做了个“请”的手势。“各位既然不信,那就请进吧。灵堂就在正厅,
棺材还没封口呢,各位要是想见他最后一面,趁热。”刀疤脸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见我一脸坦荡,心里反而有些犯嘀咕。但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走!进去看看!
要是敢耍花样,老子连这娘们一起揍!”一群人呼啦啦地冲进了灵堂。灵堂里,阴风阵阵,
纸钱乱飞。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停在正中间,显得格外渗人。刀疤脸走到棺材边,
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只见刘青云脸色惨白那是抹了二斤面粉,双眼紧闭,
直挺挺地躺在里面,身上还盖着往生被。“真……真死了?
”刀疤脸伸手探了探刘青云的鼻息。没气儿。废话,龟息功虽然练得不到家,
但憋个一时半会儿还是没问题的。“晦气!”刀疤脸狠狠地啐了一口,“人死了,
钱怎么办?这一千两银子,难道就打水漂了?”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你是他婆娘?
父债子还,夫债妻还!这钱,你替他还!”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这位大哥,
您这话说的。我一个妇道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来的钱啊?家里的钱,
都被这死鬼拿去输光了。您看这灵堂,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是赊来的。”“没钱?
”刀疤脸冷笑一声,目光在灵堂里扫了一圈,“没钱就拿东西抵!这宅子,这家具,
还有你……”他淫笑着向我走来,“看你这身板,卖到窑子里当个粗使丫头,也能值几个钱。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大哥,您这就不讲道理了。这宅子是祖产,抵押不得。
至于我……”我举起手里的哭丧棒,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棍花。“呜——”棍风呼啸,
听得人头皮发麻。“我这人,力气大,吃得多,脾气还不好。您要是把我带回去,
怕是连饭都供不起。”刀疤脸脸色一变,显然是个识货的。“少废话!今天要是拿不出钱,
老子就砸了这灵堂,把这死鬼拖出来鞭尸!”说着,他举起手里的棍子,就要往棺材上砸。
“慢着!”我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房梁上的灰都落了下来。刀疤脸手一抖,
棍子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想干什么?”我走到棺材边,伸手抚摸着棺材盖,一脸深情。
“大哥,您要钱,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指了指棺材里的刘青云,“我夫君虽然死了,
但他走的时候,可是带了不少盘缠去地府打点关系的。听说他在下面混得不错,
正准备在那边开个赌坊呢。”“您要是真想要钱,不如……”我从怀里掏出一叠冥币,
塞到刀疤脸手里。“这是天地银行的大额银票,面值一亿两。您拿着这个,下去找他兑换。
就说是铁胜男让您去的,他不敢不给。”刀疤脸看着手里的冥币,脸都绿了。
“你……你耍老子!”“哎,大哥,这怎么能叫耍呢?”我一脸正经,“这叫‘专款专用’。
阳间的钱他还不起,阴间的钱他多得是。您要是嫌麻烦,不想亲自下去……”我眼神一冷,
手里的哭丧棒猛地往地上一顿。“咔嚓!”坚硬的青石地砖,
竟然被我这一棒子戳出了个窟窿。碎石飞溅,打在刀疤脸的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我就只好送各位一程了。”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放心,我手快,
不疼。”灵堂里一片死寂。那几个彪形大汉看着地上的窟窿,
又看了看我手里那根看似脆弱的哭丧棒,一个个喉结滚动,冷汗直流。这哪里是寡妇?
这分明是母夜叉啊!“那个……大嫂,误会,都是误会。
”刀疤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刘兄已经……那这账,咱们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说完,他一挥手,“撤!快撤!”一群人来得快,跑得更快,
恨不得多长两条腿。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我冷哼一声。“一群怂包。”我转过身,
看着棺材里的刘青云。刚才那一棒子下去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他的眼皮子抖了好几下。
“夫君啊,你看,为了保住你的尸身,我可是得罪了江湖好汉呢。”我拍了拍棺材板,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你可得好好躺着,千万别乱动。要是被他们发现你还活着,
那可就不是鞭尸那么简单了,估计得把你剁成肉馅包包子。”棺材里,刘青云紧紧闭着眼,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那是吓的。3夜深了。灵堂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长明灯,
火苗子绿油油的,晃得人心慌。我遣散了守夜的丫鬟,独自一人坐在棺材旁边的太师椅上,
手里拿着一本《孙子兵法》,假装在看书,其实是在闭目养神。
这《孙子兵法》还是我爹留给我的,可惜我大字不识几个,只能看图画个大概。不过,
用来装样子吓唬人,倒是足够了。到了三更天,四周静悄悄的,连外面的蛐蛐都不叫了。
“咕噜噜……”一阵奇怪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声音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我嘴角微微上扬,
眼睛却没睁开。饿了吧?整整两天两夜,滴水未进,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
更何况刘青云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白面书生。
“吱嘎——”棺材盖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扒在棺材沿上,
像只刚出洞的大耗子。刘青云探出半个脑袋,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
见我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他长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从棺材里爬了出来。他动作很轻,
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摸向供桌。供桌上摆着我白天特意让人换上的烧鸡、馒头,
还有一壶好酒。刘青云抓起一只鸡腿,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连骨头都顾不上吐。
吃相之难看,简直有辱斯文。我眯着眼,看着他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心里一阵冷笑。
吃吧,吃吧。这可是你这辈子最后的一顿饱饭了。等他吃得差不多了,
正准备伸手去拿酒壶的时候。我突然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妖孽!”这一嗓子,气沉丹田,
声若洪钟,在这空荡荡的灵堂里回荡,简直比晴天霹雳还吓人。刘青云吓得手一抖,
酒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嘴里还叼着半块鸡肉,
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脸的惊恐。我猛地跳起来,抄起手边的哭丧棒,
二话不说就朝他身上招呼过去。“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吃我夫君的供品!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偷油的耗子!”“啪!”一棒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屁股上。
“嗷——”刘青云惨叫一声,捂着屁股跳了起来。“别……别打!是我!是我啊!
”他压低了声音,拼命朝我挥手,想要表明身份。可我哪里肯听?我装作没认出他来,
手里的棒子舞得虎虎生风,雨点般落在他的背上、腿上、胳膊上。“还敢狡辩!
我夫君明明躺在棺材里,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竟敢冒充他!”“啪!啪!啪!
”每一棒子下去,我都用了巧劲。既打得他皮开肉绽、痛入骨髓,
又不至于伤筋动骨、把他打死。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胜男!胜男!我是青云啊!
我没死!我是诈死啊!”刘青云被打得抱头鼠窜,围着棺材转圈跑,
一边跑一边压低声音求饶。“诈死?”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你真是我夫君?”刘青云见我停手,连忙凑过来,指着自己的脸:“是你!你看清楚,
真是我!我为了躲债才装死的!”我凑近看了看,突然脸色一变,惊恐地后退两步。“鬼啊!
诈尸啦!”我大喊一声,举起棒子又要打。“你这妖孽,竟然附了我夫君的身!
看我今天不把你打得魂飞魄散!”“别别别!别打了!”刘青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
“我不是鬼!我是人!我有影子!你看!我有影子!”他指着地上的影子,急得满头大汗。
我装作仔细看了看地上的影子,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咦?是有热乎气儿。”我皱着眉头,
一脸困惑,“这么说,你真没死?”刘青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揉着被打肿的屁股,
龇牙咧嘴地说道:“没死,没死……哎哟,疼死我了……你这婆娘,
下手怎么这么狠……”“既然没死……”我脸色一沉,把哭丧棒往地上一扔,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棺材里去!”刘青云一愣:“啊?”“啊什么啊!”我双手叉腰,
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债主守着?你要是现在露了馅,
咱们全家都得玩完!赶紧进去躺好!”刘青云看了看那口狭窄憋屈的棺材,
又看了看我凶神恶煞的表情,咽了口唾沫。“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歇会儿?
里面太闷了……”“歇什么歇!债主随时可能杀个回马枪!”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直接扔进了棺材里。“哎哟!”刘青云摔得七荤八素。
我捡起地上的棺材盖,重重地盖了上去。“给我老实待着!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要是敢再偷吃,我就把你当僵尸给烧了!”棺材里,刘青云缩成一团,欲哭无泪。
他怎么觉得,这诈死之后日子,比被债主追杀还难过呢?4第二天一大早,
灵堂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我的表妹,哦不,准确地说是刘青云的远房表妹,林婉儿。
这林婉儿,长得那是如花似玉,弱柳扶风。平日里说话细声细气,走起路来一步三摇,
仿佛随时都会晕倒。坊间传闻,她和刘青云早就暗通款曲,两人经常在书房里“研讨诗词”,
一研讨就是大半天。我这个正妻,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个不解风情的粗人,是个摆设。
“表哥……表哥啊……”林婉儿一进门,就扑倒在棺材前,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肝肠寸断。“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留下婉儿一个人,可怎么活啊……”她一边哭,
一边用手帕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那身姿,那唱腔,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可惜了。
王氏在一旁看着,也是一脸的动容,甚至还跟着抹了几把眼泪。“婉儿啊,别哭了,
小心哭坏了身子。青云要是知道你这么伤心,他在天之灵也会不安的。”我站在一旁,
冷眼看着这对“婆媳”情深。好一朵盛世白莲花。既然你送上门来找虐,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哎呀,这不是婉儿表妹吗?”我大步走上前,
一把将林婉儿从地上拉了起来。我的手劲大,这一拉,差点没把她的胳膊给拽脱臼。
“哎哟……”林婉儿痛呼一声,身子一歪,顺势就要往我怀里倒。我眼疾手快,往旁边一闪。
“啪叽!”林婉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哎呀!表妹!你这是怎么了?
”我一脸惊讶地看着她,“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快起来,快起来。虽然我是正妻,
你是妾……哦不,你是表妹,但这还没过门呢,不用行此大礼。”林婉儿狼狈地爬起来,
发髻也乱了,衣服也脏了,那张精致的小脸气得通红。“表嫂,你……你胡说什么!
什么过门不过门的……”“哦?不是要过门吗?”我一脸憨厚地挠了挠头,
“我看你哭得这么伤心,比我这个死了男人的寡妇还难过,
我还以为你早就跟青云私定终身了呢。”此话一出,灵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氏的脸色变了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胜男!休要胡言乱语!婉儿是名门闺秀,
怎么可能做这种苟且之事!”“是是是,是我嘴笨。”我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
“既然不是私定终身,那就是来哭丧的了?哎呀,表妹这哭功,真是绝了。
比那城东的王二麻子哭得还好听。”我把铜钱往林婉儿手里一塞。“来,拿着。这是赏你的。
以后要是谁家有个红白喜事,我一定推荐你去。这可是个手艺活,饿不死的。
”林婉儿看着手里的铜钱,气得浑身发抖。这哪里是赏钱?这分明是在羞辱她!
把她当成了下九流的哭丧婆!“你……你欺人太甚!”林婉儿把铜钱往地上一扔,
捂着脸就要往外跑。“哎,别走啊!”我一把拉住她,“钱还没捡起来呢!
这可是青云的卖命钱,你不能这么糟蹋啊!”我硬拽着她,
逼着她把地上的铜钱一个个捡起来。“捡起来!都捡起来!少一个子儿,我就让你去陪青云!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林婉儿被我身上的煞气吓住了,
哆哆嗦嗦地蹲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捡铜钱。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棺材里,
刘青云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那个急啊。那是他的心肝宝贝婉儿啊!
竟然被这个泼妇如此欺负!他恨不得冲出来给我两巴掌。可是,他不敢。他要是出来了,
那就是诈尸,那就是欺君之罪虽然他不是官,但欺骗债主也是死罪。他只能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插得他心窝子疼。5转眼到了出殡的日子。按照习俗,起灵之前,要封棺。
也就是用长钉把棺材盖钉死,防止路途颠簸,尸体掉出来或者诈尸。
几个木匠拿着锤子和长钉,站在棺材旁边,等着我发话。王氏坐在一旁,哭得死去活来。
“我的儿啊……你就这么走了……娘舍不得你啊……”我走到棺材前,
看着那严丝合缝的棺材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青云,你的死期到了。“各位师傅,
动手吧。”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记得,钉得死一点。我这夫君生前就爱乱跑,
我怕他到了下面也不安分,再跑出来吓人。”木匠们应了一声,举起锤子就要砸。“咚!
”第一颗钉子砸下去,棺材里明显震了一下。刘青云在里面听得真真切切。
那锤子砸木头的声音,就像是砸在他的心口上。这要是钉死了,他就真的出不去了!
等埋进土里,不出半个时辰,他就得憋死!不行!不能钉!“咚!咚!”又是两颗钉子下去。
刘青云彻底慌了。他顾不得什么诈死不诈死了,保命要紧!“砰!砰!砰!
”棺材里突然传来了剧烈的敲击声。“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没死!我没死啊!
”刘青云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透过厚厚的棺材板传了出来,虽然有些沉闷,
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木匠们吓得手里的锤子都掉了。“诈……诈尸了!
”王氏更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灵堂里乱作一团,丫鬟婆子们尖叫着四处逃窜。
唯独我,稳如泰山。我捡起地上的锤子,走到棺材边,
对着那几个吓傻了的木匠说道:“慌什么!没见过世面!”我指了指棺材,
“这叫‘回光返照’,懂不懂?人死之后,肚子里有一口气没咽下去,就会在里面乱撞。
这都是正常现象。”“可是……可是他在说话啊……”一个木匠颤抖着说道,
“他说他没死……”“那是鬼话!鬼话能信吗?”我瞪了他一眼,“他要是没死,
那这几天躺在里面吃喝拉撒怎么解决的?难道他是神仙,能辟谷?
”刘青云在里面听得想吐血:老子是吃了你给的供品!还在里面拉了一泡屎!臭死老子了!
“别听他的!赶紧钉!误了吉时,你们担待得起吗?”我举起锤子,
对着棺材盖就是一顿猛砸。“咚!咚!咚!”我每砸一下,棺材里的叫声就惨烈一分。
“铁胜男!你个毒妇!你要谋杀亲夫啊!”“救命啊!娘!救我啊!”“我真的没死!
我是装的!我是为了躲债啊!”刘青云在里面拼命地喊,拼命地挠棺材板。可惜,
他的声音被我的锤子声盖住了大半。再加上我之前铺垫的“诈尸”论,周围的人虽然害怕,
但也没人敢上前开棺。毕竟,谁也不想放出一个僵尸来。“大家别怕!有我铁胜男在,
这妖孽翻不出浪花来!”我一边砸,一边大声喊道,“夫君啊,你就安心去吧!
家里的债我替你还!家里的老娘我替你养!你就别在人间留恋了!”“咚!”最后一颗长钉,
被我狠狠地砸进了木头里。棺材里的声音,终于渐渐弱了下去。不是死了,是绝望了。
也是缺氧了。我扔下锤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那口被钉得死死的棺材,长舒了一口气。
“封棺大吉!”我转过身,对着那群吓得面无人色的下人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起灵!
送老爷上路!”唢呐声起,哀乐震天。八个壮汉抬起棺材,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大门。
我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引魂幡,脸上没有一丝悲伤,反而透着一股子大仇得报的快意。
刘青云,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既然进了棺材,那就别想再出来了。这阴曹地府,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6出殡的队伍浩浩荡荡,像一条白色的长蛇,
蜿蜒在出城的土路上。唢呐吹得震天响,吹的是《百鸟朝凤》,听着却像是《百鬼挠心》。
我走在棺材前头,手里举着引魂幡,步子迈得虎虎生风。身后那八个抬棺的杠夫,
却是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这……这棺材怎么这么沉啊?
”领头的杠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小声嘀咕道,“刘相公看着文弱,没想到身子骨这么压秤。
”我回头,咧嘴一笑。“大哥,您这就不懂了。这叫‘福气压身’。
我夫君生前肚子里装的都是墨水,那墨水多沉啊,比金子还重呢。”其实是我昨晚趁着夜色,
往棺材夹层里塞了四块练武用的石锁。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这一路上,
不把刘青云颠散了架,我这“铁将军”的名号就倒过来写。“哎哟!”路过一个土坑时,
我“不小心”脚下一滑,身子往后一仰,撞在了棺材头上。“砰!”棺材猛地一晃,
那八个杠夫脚下不稳,手里的杠子一歪。“哐当!”棺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激起一片黄土。
“啊——”棺材里,传来一声闷哼。声音不大,但听着就疼。那是脑袋撞木板的声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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