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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女侯的后院扫荡战

天都府的微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镇国女侯的后院扫荡战男女主角甄风雅镇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天都府的微”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镇国女侯的后院扫荡战》的主要角色是甄风这是一本古代言情,青梅竹马,沙雕搞笑,爽文小由新晋作家“天都府的微”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3:07: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镇国女侯的后院扫荡战

主角:甄风雅,镇国   更新:2026-02-04 05:4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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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风雅站在那堆被他称作“艺术”的破烂堆上,手里摇着一把破扇子,

脸上的表情比城墙拐弯处还厚实。“胜男啊,你这就不懂了。这叫格调,这叫意境!

你那对石狮子杀气太重,冲撞了财神爷,我换成招财猫那是为了咱们家好!

”他指着门口那两只笑得像傻子一样的陶瓷猫,理直气壮得仿佛刚立了救驾大功。

我看着手里那块从咸菜缸上抠下来的、原本属于我爷爷的、重达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

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哪里是回家?这分明是闯进了敌军的疯人院!

既然他要把将军府变成戏台子,那本侯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锣鼓喧天”!传令下去,

全府集合,一级战备!1日头刚过午时,毒辣辣地烤着青石板路。我,牛胜男,

大梁国唯一的异姓女侯,镇守边疆三载,杀得匈奴人听见我的名字都要尿裤子。今儿个,

我班师回朝了。胯下的黑风马打了个响鼻,似乎也闻到了家乡红烧肉的香味。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指着前面那条巷子,对身后的副将王大锤说:“看见没?

那门口蹲着两尊威风凛凛的大石狮子的,就是本侯的府邸!待会儿进屋,酒肉管够!

”王大锤咽了口唾沫,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侯爷,您是不是记错路了?

前面那地儿……看着像个卖胭脂水粉的铺子啊。”“放屁!”我骂了一句,

一夹马肚子冲了过去。到了门口,我勒住缰绳,整个人僵在马上,

就像是被敌军的定身咒给定住了。那两尊我爹留下的、足足有一人高的汉白玉石狮子,

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只花花绿绿、在那儿咧着大嘴傻笑的陶瓷猫。左边那只举着左爪,

右边那只举着右爪,脖子上还挂着个金灿灿的铃铛,风一吹,“叮当”乱响,听得人脑仁疼。

门楣上那块御笔亲题、杀气腾腾的“镇国侯府”金丝楠木大匾也没了。现在挂着的,

是一块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烂木头,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听雨轩”那字写得,

怎么形容呢?就像是鸡爪子蘸了墨汁在纸上跳大神,软趴趴的,透着一股子肾虚的劲儿。

“这……这是遭了贼了?”王大锤结结巴巴地问,“还是咱们走错地儿了?侯爷,

咱们是不是穿越到哪个娘娘腔的梦里了?”我翻身下马,手里的马鞭捏得“咯吱”作响。

这哪里是遭贼,这分明是遭了“灾”!这京城里,敢动我牛胜男东西的人,

了那个从小跟我穿一条开裆裤长大、脸皮比城墙拐弯处还厚、寄住在我家的远房表哥甄风雅,

找不出第二个!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用在战场上吼退三千敌军的嗓门,

冲着大门吼了一嗓子:“甄——风——雅!你给老娘滚出来!”这一嗓子,

吼得那两只陶瓷猫都跟着颤了三颤。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来的不是我那忠心耿耿的老管家,而是一个穿着粉红肚兜、涂着红脸蛋的小厮。

他手里捏着方手帕,翘着兰花指,冲我抛了个媚眼:“哎哟,这位客官,

咱们‘听雨轩’今儿个不接客,公子正在里面作诗呢,怕吵。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差点没当场脑溢血。“作诗?”我冷笑一声,

一脚踹开大门,“老子今天就让他作个‘亡国恨’!”2进了院子,我更是两眼一黑。

原本宽敞平整、用来跑马练武的演武场,现在被挖得坑坑洼洼。

东边堆了一堆奇形怪状的石头,西边挖了个臭水沟子,里面飘着几片烂菜叶子,

美其名曰“荷塘”中间那条原本能跑马的大道,被种满了娇滴滴的桃花树,风一吹,

落英缤纷,看着跟个乱葬岗似的。而在那乱葬岗……不对,桃花林的中间,摆着一张琴桌。

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穿着一身白得发光的纱衣,头发披散着,跟个吊死鬼一样。

他手里拿着一卷书,正对着一棵歪脖子树摇头晃脑。“啊!桃花啊桃花,你为何如此红艳?

是不是因为羞涩?啊!我心甚痛!”那声音,矫揉造作,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早饭都要吐出来了。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脚下的战靴踩在那些花瓣上,

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甄风雅!”那“吊死鬼”缓缓转过身来。正是甄风雅。

三年不见,这货越发长得像个小白脸了。皮肤白得像刚刷了漆的墙,眉毛修得比娘们儿还细,

手里还捏着把破折扇,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扇风。见到我,他也不惊慌,

反而露出了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把折扇一合,指着我说道:“哎呀,这不是胜男吗?

怎么黑成这副德行了?啧啧啧,看看这皮肤,粗糙得跟塞外的风干牛肉似的。快去洗洗,

别把我的花儿给熏坏了。”我强忍着一拳打爆他狗头的冲动,指着四周:“这都是你干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境?”甄风雅展开双臂,陶醉地转了个圈,“以前这院子,

全是沙土,一股子汗臭味,俗!太俗!我花了整整三个月,

才把它改造成这般江南水乡的模样。你看这石头,这水,这花……这就叫‘虽由人作,

宛自天开’!”“天开你大爷!”我骂道,“我的演武场呢?我的梅花桩呢?还有,

我那十八般兵器架子呢?”甄风雅嫌弃地挥了挥手:“那些破铜烂铁,煞气太重,

放在家里影响风水。我让人给融了。”“融……融了?

”我感觉脑子里有一根弦“崩”地断了。“是啊,融了。”甄风雅理直气壮地说,

“融了之后,铸了一尊我的铜像,就在后花园里摆着呢。我想着,你常年在外征战,

肯定思念我这个青梅竹马。弄个铜像放在家里,也能镇宅辟邪,岂不美哉?”我气极反笑。

好一个镇宅辟邪!我牛胜男在边疆吃沙子喝西北风,他在家里拆我的房、卖我的铁,

还铸铜像?“甄风雅,”我咬着后槽牙,一步步逼近他,“你知不知道,私毁军械,

按律当斩?”甄风雅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滑,差点掉进那个臭水沟里。

他扶着那棵歪脖子树,强作镇定:“胜男,你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咱们是文明人,

要讲道理。再说了,这府里现在是我当家,我这是为了提高咱们家的文化底蕴!你看看你,

除了打仗还会什么?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嫁不嫁得出去不用你操心。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我现在只想知道,我那对擂鼓瓮金锤,

你也给融了?”甄风雅眼神闪烁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个太大了,

融炉塞不下……”“在哪儿?”“在……在后厨。”“后厨?”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3我冲进后厨的时候,正看见胖厨子老张对着一口巨大的咸菜缸发愁。

那缸里腌着满满当当的雪里蕻,散发着一股子酸爽的味道。而在那缸口上,

赫然压着一个黑乎乎、圆滚滚的大家伙。那不是别的,

正是当年先皇御赐、伴随我征战沙场、砸碎过无数匈奴脑壳的——擂鼓瓮金锤!

这锤子重达八百斤,寻常三五个壮汉都抬不动。现在,它正委委屈屈地趴在咸菜缸上,

充当着一块毫无尊严的压缸石。“甄——风——雅!”我这一声吼,

把房顶上的灰都震下来二两。甄风雅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跑进来,手里还捏着那把破扇子,

一边跑一边喊:“胜男!胜男你听我解释!这叫物尽其用!这锤子放在库房里也是生锈,

拿来压咸菜,密封性特别好!腌出来的咸菜又脆又爽口,不信你尝尝?”我转过身,

死死地盯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甄风雅现在已经变成了饺子馅。“物尽其用?”我冷笑,

“那你怎么不把你那脑袋割下来当夜壶?我看大小正合适,还能自动洒水呢!

”甄风雅脸一红,梗着脖子说:“粗俗!不可理喻!我这是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

你一走就是三年,家里没个男人怎么行?我帮你打理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一回来就挑三拣四,还要打要杀的,简直是……简直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打理家务?”我指着那锤子,“这就是你打理的结果?把我的兵器当咸菜石,

把我的演武场当花园,把我的石狮子换成招财猫?”“那石狮子太凶了!

”甄风雅跳着脚辩解,“上次李员外来咱们家做客,被那狮子吓得腿都软了。

咱们是礼仪之邦,要以德服人!换成招财猫,多喜庆,多亲民!”“李员外?”我眯起眼睛,

“就是那个卖假药被查封了铺子的李二麻子?”“人家现在是诗人!诗人你懂不懂?

”甄风雅一脸崇拜,“我们经常在一起吟诗作对,探讨人生哲理。他说我骨骼清奇,

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文学奇才……”我算是听明白了。这货不仅败家,还被人当猪宰了。

“老张!”我喊了一声。胖厨子老张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勺子都掉了:“侯……侯爷,

您吩咐。”“今晚不做饭了。”“啊?”老张愣住了,“那……那大家吃什么?

”我指了指甄风雅:“吃他。”甄风雅吓得脸都绿了,捂着胸口后退:“牛胜男!

你……你要干什么?虎毒不食子……不对,兔子不吃窝边草……也不对,总之你不能吃我!

我是你表哥!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我翻了个白眼:“谁要吃你这身酸肉?我是说,

今晚全府上下,看着他跑圈!他不跑完五十圈,谁也不许吃饭!”“五十圈?

”甄风雅尖叫起来,“这院子一圈有二里地!五十圈就是一百里!你会跑死我的!

”“死不了。”我走过去,单手提起那只八百斤的瓮金锤,在手里掂了掂,

就像掂着一个鸡蛋,“跑不完,我就用这个给你松松骨。”“这……这是暴政!是独裁!

”甄风雅哭丧着脸,“我要去告御状!我要去大理寺告你虐待亲属!”“去吧。

”我把锤子往地上一顿,“轰”的一声,青砖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不过在去之前,

你得先问问它答不答应。”4甄风雅最终还是没敢去告御状。

他被我逼着在那个被他改成“乱葬岗”的演武场上跑圈。

那身飘逸的纱衣被树枝挂得破破烂烂,鞋子也跑丢了一只,披头散发,

狼狈得像个刚从牢里逃出来的犯人。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碗,看着他那副惨样,

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了一点点。“侯爷,”副将王大锤凑过来,小声说,

“刚才我去库房清点了一下……”“怎么?”我抿了一口茶,“少了多少银子?

”“银子倒是没少太多,”王大锤脸色古怪,“就是……就是有些东西不见了。

”“什么东西?”“先皇御赐的那副‘精忠报国’的牌匾,还有……还有那块免死金牌。

”“噗——”我一口茶全喷在了王大锤脸上。“你说什么?!”我猛地站起来,

“免死金牌不见了?!”那可是保命的玩意儿!这甄风雅是疯了吗?连这东西都敢动?

我一把推开王大锤,大步冲向甄风雅。甄风雅正跑到第三圈,累得跟条死狗一样,

舌头伸得老长。见我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跑!我跑还不行吗!

别打脸!”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来:“我的免死金牌呢?

”甄风雅眼神游离,不敢看我:“什……什么金牌?我没见过……”“少给我装蒜!

”我吼道,“库房里连个耗子都没有,除了你谁进得去?说!是不是拿去卖了?”“没卖!

真没卖!”甄风雅吓得眼泪都出来了,“那种御赐的东西,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卖啊!

”“那去哪儿了?”甄风雅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在……在书房。”“书房?

”我愣了一下,“你在书房供着了?”“不……不是……”甄风雅吞吞吐吐地说,

“我看那金牌金灿灿的,挺厚实……正好书房那张紫檀木的大案桌有点不平,老是晃悠,

写字容易走神……我就……我就拿它……”我感觉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

“你拿它垫桌脚了?!”甄风雅赶紧捂住头:“就垫了一下下!真的!特别稳!

写字都有如神助!”我松开手,甄风雅“啪叽”一声摔在地上。我深吸一口气,

转头对王大锤说:“大锤,传我军令。”王大锤立刻立正:“在!”“全府封锁,

许进不许出!把这府里所有的‘文人雅士’东西,统统给我扔出去烧了!还有,

”我指着地上的甄风雅,“把他给我绑了,吊在旗杆上,

什么时候把那块金牌给我抠出来洗干净,什么时候放下来!”“是!

”甄风雅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牛胜男!你这是辱没斯文!你这是焚琴煮鹤!

你这是……哎哟!轻点绑!我这胳膊是拿笔的,不是拿绳子的!

”5把甄风雅吊在旗杆上之后,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虽然他在上面还在不停地念叨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有辱斯文”之类的废话,

但比起之前那副欠揍的模样,现在顺眼多了。我带着人冲进书房。果然,

那张巨大的紫檀木案桌下,压着一块金灿灿的东西。我趴在地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那块免死金牌给抠出来。金牌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背面还被磨出了几道划痕。

看着这块曾经代表着皇恩浩荡、能救人一命的宝贝,如今变成了这副德行,我心疼得直抽抽。

“甄风雅,你大爷的!”我冲着窗外骂了一句。

窗外传来甄风雅随风飘荡的声音:“表妹……我错了……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我想尿尿……”“憋着!”我把金牌揣进怀里,

转身看着这间被甄风雅改造得不伦不类的书房。墙上挂满了不知所谓的字画,

全是些“无病呻吟”的歪诗。书架上摆的不是兵书战策,

而是《风月宝鉴》、《才子佳人》这种地摊文学。“来人!”我喝道。

几个家丁战战兢兢地跑进来。“把这些破烂玩意儿,统统给我搬出去!”我大手一挥,

“把我的《孙子兵法》、《六韬三略》都搬回来!还有,把这墙给我刷白了,挂上地图!

”“是……是!”整治完书房,我又来到了后花园。那尊甄风雅的铜像正矗立在花丛中。

铜像做得倒是挺逼真,一手拿书,一手指天,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只是这铜料……我走过去,摸了摸铜像的底座。那熟悉的触感,

分明就是我那几把上好的镔铁大刀融化后的质感。“好你个甄风雅,

把老娘的刀融了给自己立像?”我抽出腰间的佩刀,对着铜像的脖子就是一刀。

“当”的一声,火星四溅。“大锤!”“在!”“找个铁匠铺,把这玩意儿给我融了!

打成夜壶!全府上下,人手一个!”“啊?”王大锤愣住了,“侯爷,这……这可是铜的,

打夜壶是不是太奢侈了?”“奢侈个屁!”我冷哼一声,“让他天天看着别人往他头上撒尿,

我看他还怎么风雅!”这一夜,将军府灯火通明。我没有休息,

而是把全府的下人、丫鬟、婆子都集合到了院子里。他们一个个睡眼惺忪,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站在台阶上,手里提着马鞭,身后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亲兵。

“从今天起,”我大声宣布,“将军府不再是那个什么狗屁‘听雨轩’!这里是军营!

我是你们的主帅!”“以后,府里实行军事化管理!每天卯时起床操练,辰时吃饭,

巳时干活!谁要是敢偷懒,或者敢跟那个吊在旗杆上的家伙学什么‘风雅’,军法处置!

”底下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听明白了吗?!”“听……听明白了!”稀稀拉拉的声音。

“没吃饭吗?!大声点!”“听明白了!!!”声音震耳欲聋。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个样子嘛。这时,

音:“胜男……表妹……我真的不行了……风太大了……吹得我头疼……”我抬头看了看他,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头疼?正好,吹吹风,把你脑子里进的水都吹干了,

咱们再来算算这三年的账!”6甄风雅在旗杆上挂了整整一宿。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将军府门口就炸了锅。我正蹲在台阶上喝粥,手里捏着半个馒头,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嚎丧声。那动静,比边关的号角还刺耳,

比受伤的野驴叫得还惨烈。“哎哟喂!没天理啦!杀人啦!”“我可怜的侄儿啊!

你死得好惨啊!”“牛胜男你个没良心的!你这是要绝了咱们老甄家的后啊!

”我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提起旁边的马鞭,对王大锤使了个眼色。

“走,看看是哪路敌军敢来劫营。”大门一开,好家伙。只见门口黑压压跪了一片老娘们儿。

领头的是甄风雅的二姨奶,今年估摸着有七十了,头发花白,

精神头却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足。她手里挥舞着一条白手帕,正指着门口那两只招财猫骂街。

后面跟着三姑六婆,有拿着鞋底子的,有端着洗脚盆的,还有个抱着孩子喂奶的。

这哪里是亲戚串门,这分明是匈奴大军压境。见我出来,二姨奶“嗷”的一嗓子,

从地上蹦了起来,那身手矫健得像只老猴子。“牛胜男!你个杀千刀的!

快把我大侄子放下来!”她一边骂,一边往里冲。我往门口一站,手里马鞭往地上一抽。

“啪!”青石板上立马多了一道白印子。“站住。”我冷着脸,

用看敌军先锋的眼神扫视着她们。“军营重地,擅闯者,斩!”二姨奶被吓得一哆嗦,

脚步硬生生停在了门槛外面。但她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泼妇,眼珠子一转,立马往地上一躺,

开始打滚。“哎哟!打人啦!将军打老百姓啦!没王法啦!大家快来看啊!这日子没法过啦!

”后面那群三姑六婆也跟着起哄,一时间,门口尘土飞扬,唾沫星子乱溅。我皱了皱眉。

这招数,比匈奴人的连环马还难缠。匈奴人要命,她们这是要脸。“大锤。”“在!

”“传令下去,一级防御。”“是!上弓箭手?”“上个屁的弓箭手!给我上泔水桶!

”十几个身强力壮的伙夫,提着昨晚剩下的、发酵了一宿的泔水桶,齐刷刷地站在了墙头上。

那味道,顺风飘十里,苍蝇闻了都得绕道走。门口那群正在撒泼打滚的老娘们儿,

鼻子抽了抽,哭声顿时小了一半。二姨奶停止了打滚,狐疑地抬起头:“什么味儿?

怎么跟茅房炸了似的?”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各位婶子大娘,

本侯刚回家,家里穷,没什么好招待的。这些‘琼浆玉液’,是特意给各位准备的见面礼。

”说着,我手一挥。“放!”“哗啦——”十几桶泔水,如同黄河决堤,

带着烂菜叶、馊馒头和不知名的粘稠物,劈头盖脸地泼了下去。“啊——!

”门口顿时响起了一阵比杀猪还惨烈的尖叫声。二姨奶首当其冲,被泼了个透心凉。

她头上顶着半块西瓜皮,脖子上挂着一串鱼肠子,那身新做的绸缎袄子,瞬间变成了抹布。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一个个跟刚从酱缸里捞出来似的,在那儿又蹦又跳,

拼命地抖落身上的脏东西。“牛胜男!你……你……呕……”二姨奶指着我,刚想骂,

一张嘴,一片烂菜叶子正好掉进嘴里。她翻了个白眼,弯下腰就开始吐。“撤!快撤!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这群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娘子军”,此刻丢盔弃甲,捂着鼻子,

狼狈不堪地四散奔逃。那速度,比兔子还快。我冷哼一声,收起马鞭。“跟我斗?

老娘在死人堆里打滚的时候,你们还在炕头上纳鞋底呢。”转过身,

我看向旗杆上那个已经被吓傻了的身影。甄风雅挂在上面,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看着底下那滩泔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表……表妹……”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我招……我全招……”“招什么?

”“那个……那个免死金牌……其实……其实不止垫了桌脚……”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干嘛了?”“还……还拿去……砸过核桃……”我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7把甄风雅从旗杆上放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我没让人扶他,

直接让两个亲兵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回了他那个充满了酸腐气的房间。晚上,

我正在灯下擦拭我那把刚从铜像底座里抢救回来的大刀。刀刃上还有几个缺口,

看得我心疼不已。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像是巡逻的亲兵,

倒像是……做贼的。“谁?”我低喝一声,手里的刀已经转了个向。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浓烈的、甜得发腻的脂粉味,先于人影飘了进来。紧接着,

一个穿着大红色纱衣、披头散发的人影,扭着腰肢走了进来。我定睛一看,

差点没把手里的刀扔出去。来人竟然是甄风雅。这货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脸上涂得比猴屁股还红,眉毛画得跟两条毛毛虫似的,嘴唇上还点了胭脂。最要命的是,

他那身红纱衣,薄得跟没穿似的,里面那排排骨若隐若现。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壶酒。“表妹……”他捏着嗓子,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长夜漫漫,

无心睡眠。表哥特意备了薄酒,来给你……赔罪。”说着,他还冲我抛了个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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