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言情小说 > 冒领我和离剧本后,我夫君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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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金蛇郎君夏雪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冒领我和离剧本我夫君他慌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柳月白齐昭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冒领我和离剧本我夫君他慌了》的男女主角是齐昭,柳月白,汪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甜宠小由新锐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3:00: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冒领我和离剧本我夫君他慌了
主角:柳月白,齐昭 更新:2026-02-04 05: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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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父皇挡了一杯毒酒,脸被蜜蜂蜇成了猪头,从此顶着“东施公主”的名号,
被嫁给了新科状元冲喜。成婚四年,我上敬公婆,下暖夫君,结果他背着我偷偷置办外室,
还要迎新人进门当平妻。我气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他背叛我,而是他那外室,
竟是我亲手培养起来的京城第一女掌柜!我质问他:“齐昭,你非要如此伤我?”他别过脸,
语气冰冷:“公主当年下嫁于我,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我为你找好了退路,从此一别两宽,
各生欢喜。”他不知道,我压根不想走,我只想知道,我这四年一个亿的投资款,
他打算怎么还?01“公主,国公府的喜轿已经到门口了。”侍女春禾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往嘴里塞着最后一块桂花糕。甜,真他娘的甜。
就是有点噎得慌。我一口咽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对着铜镜里那张还算过得去的脸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哭什么?他齐昭今天纳平妻,
又不是我被休。按规矩,我还得去前厅坐着喝杯喜茶呢。”四年前,我,
大梁朝最受宠的昭阳公主姜乐,在御花园里为父皇挡下了一杯据说是西域奇毒的酒。
毒是没中毒,但那酒里加了大量的蜂蜜,直接引来了满园的蜜蜂。我被蛰得满脸是包,
肿得亲妈都认不出来,足足三个月才消肿。从此,“东施公主”的名号响彻京城。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为了补偿我“为父挡灾”的孝心,父皇金口玉言,
将我许配给了那年刚高中的新科状元,齐昭。一个穷得叮当响,
全靠一张脸和满腹才华考进翰林院的凤凰男。成婚四年,我拿着自己的嫁妆和私房钱,
帮他孝敬父母,帮他打点同僚,帮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七品编修,
一步步爬到了如今的户部侍郎。齐府从一个破落的小院,变成了京城里数得上的阔气府邸。
我以为,我这块垫脚石,怎么也算得上是块镶了金边的。直到三天前,父皇驾崩,
太子哥哥登基。齐昭揣着“从龙之功”的赏赐,转头就跟我摊牌,
说要迎他那体弱多病的青梅竹马柳月白进门,做平妻。整个京城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曾经的昭阳公主,如今的“东施弃妇”。我能怎么办?我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毕竟,
柳月白那丫头,是我一手从难民营里刨出来,花了四年时间,砸了无数真金白银,
培养成的京城第一女掌柜,我商业版图里最重要的一环。现在,
我的摇钱树要被我老公“抢”去做妾了。我心疼的不是我的男人,是我那哗哗流走的银子啊!
“公主,您……真要去啊?”春禾看我起身,一脸担忧。“去,怎么不去?我倒要看看,
他齐昭今天能给我唱哪一出。”我理了理衣襟,深吸一口气,迈着我身为公主最后的骄傲,
走向了前厅。前厅里,宾客满座,气氛却有些诡异。齐昭一身大红喜服,
衬得他那张俊脸愈发“衣冠禽兽”。他站在那儿,身形笔直,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门口瞟。
看到我,他身子一僵,眼神复杂地闪了闪。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吉时快到了吧?怎么还不开始?”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齐昭的脸瞬间黑了。他大概以为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或者干脆称病不出,给他留足了面子。可他忘了,我姜乐,从来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公主……”他走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您何必如此?”“我如何了?”我抬眼看他,
笑得纯良无害,“夫君纳新,我这个做正妻的,自然要来道贺。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善妒?
”我特意加重了“正妻”两个字。他的脸色更难看了。就在这时,
司仪高唱一声:“吉时到——迎新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一身红妆的柳月白,
在喜娘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她今天很美,却美得没有灵魂,像个精致的木偶。
当她的目光与我相接时,我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闪过求救的信号。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好戏,才刚刚开始。拜堂,敬茶。柳月白跪在我面前,双手奉上喜茶。“姐姐,请喝茶。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觉颤抖。我没接。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齐昭的拳头在袖子里握得咯吱作响,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以为我要发难了。
我确实要发难了。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从春禾手里拿过一个沉甸甸的锦盒。
“妹妹快起来。”我亲手将柳月白扶起,然后把锦盒塞到她手里,“初次见面,
也没什么好送的。这是姐姐的一点心意,你拿着,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柳月白捏着锦盒,手都软了。她知道里面是什么。那是我名下三十六家铺子的地契,
和我准备了四年,打算在她独当一面时,送给她的自立门户大礼。现在,
成了我这个“正妻”给“平妻”的见面礼。我看着齐昭,笑得愈发灿烂:“夫君,
我说的对吗?”齐昭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淬了冰,又像是燃着火。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公主……说的是。”周围的宾客们都看傻了。
他们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和谐的纳新场面。正妻不仅不哭不闹,还给新欢送上了天价大礼。
这剧本不对啊!我心里冷笑。齐昭,你以为把我的摇钱树弄进你这后院,就能断了我的财路,
逼我就范?你太小看我姜乐了。也太小看你这位“青梅竹马”了。宴席开始,我作为主人,
频频举杯,谈笑风生,仿佛今天不是我夫君纳妾,而是我亲弟弟娶媳妇。齐昭全程黑着脸,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柳月白则低着头,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害羞的新嫁娘。酒过三巡,
我借口不胜酒力,准备离席。刚走到后花园,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齐昭一身酒气,
眼眶通红地瞪着我。“姜乐,你到底想干什么?”“这话应该我问你。”我甩开他的手,
揉了揉被他捏痛的手腕,“齐侍郎,你费尽心机演这么一出,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和离吗?
怎么,现在我‘成全’你了,你反倒不高兴了?”“我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月光下,
我看到他紧握的双拳,和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好像,比我还委屈。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没有?齐昭,你敢说你娶柳月白,不是为了逼我走?
”“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你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我懂。毕竟,
我只是一个毁了容,靠着父皇权势才嫁给你的‘东施公主’。而柳月白,才是你的白月光,
你的朱砂痣。”“不是的!”他急切地反驳,“我跟月白,不是你想的那样!”“哦?
”我挑了挑眉,“那是哪样?难不成,你其实爱的是我,娶她是为了保护我?齐侍郎,
这种三流话本子里的情节,你觉得我会信吗?”他愣住了,像是被我说中了一样。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齐昭,你别忘了,当初在御书房,
我父皇问了你两遍,你愿不愿意娶我这个‘丑八公主’。”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回答,都是——我愿意。”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
彻底僵硬了。02四年前的御书房,气氛比现在还要凝重。我顶着一脸的蜂毒包,
躲在十二扇的紫檀木嵌玉石花鸟屏风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
偷偷打量着跪在下面的新科状元齐昭。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身形清瘦,
脊背却挺得笔直。一张脸,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我宫里最不缺的,清俊挂的小白脸。
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淬了火的星辰。父皇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扳指,
声音不辨喜怒。“齐爱卿,朕的女儿昭阳,前几日为朕挡灾,容貌有损……”父皇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我撇了撇嘴,什么叫容貌有损,我那是差点就英勇就义了。
不过父皇说的也是事实,当时太医都说了,我这脸,就算消了肿,也可能会留下疤。
“朕欲将昭阳许配与你,你可愿意?”父皇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我紧张地攥紧了手心。虽然是我自己跟父皇提议,说不想去和亲,
干脆找个家世清白、长得顺眼的驸马嫁了算了。但真到了这一步,我还是有点虚。毕竟,
这相当于一场政治豪赌,赌注是我的一辈子。齐昭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抗旨不遵的时候,他开口了。“臣,愿意。”他的声音很清朗,
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执拗。父皇似乎有些意外,他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齐爱卿,
你可想清楚了?昭阳她……如今的容貌,可能配不上你这状元之才。”父皇这话,
说得就有点伤人了。我隔着屏风,都想冲出去跟他理论理论。什么叫配不上?我堂堂公主,
难道还配不上他一个穷小子?就在我愤愤不平的时候,齐昭又开口了。这一次,
他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坚定。“回禀陛下,臣,心甘情愿。”心甘情愿。这四个字,
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当时那潭死水般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承认,在那一刻,
我对他,是有那么一点点动心的。……回忆拉回。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我一句话而面色惨白的男人,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怎么?
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齐昭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然后,他转身,落荒而逃。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非但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觉得一阵烦躁。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演戏演全套,好歹把台词说完啊!“公主,起风了,回屋吧。”春禾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给我披上了一件披风。我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我的院子叫“乐安居”,
是齐昭亲手题的字。他说,希望我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能快乐平安。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推开门,屋里已经点上了灯。而灯下,坐着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柳月白。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喜庆的红妆,穿了件素雅的青色衣裙,头发也只是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局促。“公主……”“坐吧。
”我走到她对面坐下,“别叫我公主了,听着生分。以后,你就跟他们一样,
叫我……姐姐吧。”我故意把“姐姐”两个字咬得很重。柳月白的脸白了白,
但还是顺从地叫了一声:“姐姐。”“找我有事?”我给她倒了杯茶。她捧着茶杯,
似乎想从那温热的液体里汲取一些力量。“姐姐,今天的事……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我反问。“我……我不该答应侍郎,嫁进来的。”她的声音很低。
“哦?”我来了兴趣,“这么说,不是你哭着喊着要嫁给他,而是他逼你的?
”柳月白猛地抬起头,急切地解释道:“不是的!侍郎他……他没有逼我,是我自愿的!
”“那你还跟我道什么歉?”“我……”她又被我问住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绕得晕头转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别我呀我的了。
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不是为了跟我说对不起的。”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盯着她的眼睛。“说吧,齐昭让你嫁进来,到底想干什么?”柳月白被我的直接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冷笑一声,“柳月白,
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的。你觉得,你现在跟我耍心眼,有意思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柳月白却抖得更厉害了。“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侍郎他只说,
只要我答应嫁进来,他就……他就帮我找到失散多年的弟弟。”弟弟?我皱了皱眉。
我怎么不记得她还有个弟弟?当年我从难民营里发现她的时候,她可是孤身一人。
“你什么时候有的弟弟?”“我一直都有的!”柳月白急了,“当年我们家乡遭了灾,
我和弟弟在逃难的路上失散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可是……一直没有消息。”她说着,
眼圈就红了。“直到前几天,侍郎找到我,说他有我弟弟的下落。他说,
只要我肯……肯嫁给他,他就帮我找到弟弟,还……还给我们姐弟一笔安家费,送我们出京,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齐昭,
他竟然……“所以,你就答应了?”柳月白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我当时……当时太想找到弟弟了,所以就……但是姐姐,
我真的没想过要破坏你和侍郎的感情!我以为……我以为你们……”“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们跟外面传的一样,只是……只是表面夫妻。”我沉默了。确实,这四年来,
我和齐昭,虽然同床共枕,但大多数时候,都相敬如宾。他尊重我公主的身份,
我感激他给了我一个安身之所。我们之间,更像是合作伙伴,而非夫妻。但是,
这就能成为他算计我的理由吗?“所以,今天这出戏,是他让你演的?”柳月白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了点头。“侍郎说,他不想让公主您难堪,所以希望我能……能配合他。
”“配合他演一出深情款款的戏码,好让我这个‘善妒’的原配,主动提出和离,
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我的声音里,带上了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怒意。
柳月白被我的气势吓得不敢说话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
不是发火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搞清楚齐昭的真实目的。“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送你们走?
”“侍郎说,等……等风声过去。”“风声?”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什么风声?
”“我……我也不知道。”柳月白是真的怕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姐姐,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求你,你不要……不要……”“我不要什么?”我看着她,
“不要把你赶出去,还是不要让你找不到弟弟?”她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我叹了口气。“行了,别哭了。这件事,不怪你。”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齐府的二夫人。有我这个姐姐在一天,
就没人敢欺负你。”柳月白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我,满脸的不敢置信。“至于你弟弟的事,
”我顿了顿,“我会帮你查的。”齐昭,你想玩,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
到底卖的什么药。0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齐昭堵在了书房。他似乎一夜没睡,
眼下两团浓重的青黑色,看见我,眼神躲闪,像个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孩子。“公主……早。
”“不早了,齐侍郎。”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太阳都晒屁股了,您这户部的高官,
今天不点卯吗?”他被我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今日……休沐。”“哦,休沐啊。
”我拉长了音调,“那正好,我有件事,想跟齐侍郎‘商量商量’。
”我把“商量商量”四个字,说得格外意味深长。齐昭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做出一副严阵以待的防守姿态。“公主请说。”“也没什么大事。”我走到他书桌前,
拿起他刚写了一半的奏折,假装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就是关于月白妹妹的安顿问题。
”听到“月白妹妹”四个字,齐昭的眼皮跳了跳。“公主……想如何安顿?”“你看啊,
”我指着他院子里的布局图,开始了我天马行空的“规划”,“月白妹妹刚进门,
自己住一个院子,多孤单啊。不如,把她旁边的院子打通,再建一个月亮门,
这样我们姐妹俩走动也方便。”齐昭的嘴角抽了抽。“后院那片空地,也别闲着。
我看可以挖个池塘,养几只从江南运来的并蒂莲。我们姐妹俩夏天可以一起赏莲,多有情调。
”“府里的厨子,手艺太糙。我娘家有个御厨,最擅长做燕窝和血蛤。回头我把他要过来,
天天给月白妹妹炖补品,保管把她养得白白胖胖。”“还有……”“够了!
”齐昭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我。他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看着我。“公主,
月白她……身子弱,喜静。”“我知道啊。”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所以我才要好好‘照顾’她嘛。怎么,齐侍郎是觉得,我这个做姐姐的,会亏待了妹妹?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齐昭,你别忘了,
现在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你要是心疼你的白月光,
大可以现在就写一封休书给我,然后八抬大轿,把她扶正。”“我没有!
”他几乎是咆哮着喊出这句话,“我从来没想过要休了你!”“哦?”我假装惊讶地捂住嘴,
“那你这么大费周章地把她弄进门,是为了什么?体验一下坐拥齐人之福的感觉?
”“我……”他又一次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看着他这副憋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我心里那股恶气,总算是顺畅了一点。我把那份奏折往他面前一扔,冷哼一声。“齐昭,
我不管你在玩什么把戏。你给我听好了,柳月白现在是我的人。你要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
或者……敢动她一根汗毛。”我顿了顿,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就让你,净身出户。”说完,
我没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转身,潇洒离去。回到乐安居,我立刻叫来了春禾。“去,
给我查查,柳月白是不是真的有个失散多年的弟弟。还有,查查齐昭最近都在跟什么人来往。
”“公主,您是怀疑……”“怀疑?”我冷笑,“我不是怀疑,我是肯定。他齐昭,
绝对有事瞒着我。”一个穷酸秀才,能在短短四年内,爬到户部侍郎的位置,
他要是没点城府和手段,我把头拧下来给他当球踢。他现在演这出深情戏码,
要么是脑子被门挤了,要么,就是有更大的图谋。而我,绝不允许自己成为他棋盘上,
那颗可以被随意牺牲的棋子。下午,柳月白过来了。她给我带来了一碗亲手炖的银耳莲子羹。
“姐姐,尝尝。这是我刚学的。”她的态度,比昨天自然了许多。我接过碗,尝了一口。
甜而不腻,火候刚刚好。“手艺不错。”我夸了一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我身边坐下。
“姐姐,你……今天去找侍郎了?”“嗯。”我没瞒她。“那他……”“他什么都没说。
”我放下碗,看着她,“月白,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齐昭,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月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她想了想,
才开口道:“侍郎他……是个好人。”“好人?”我笑了,“好人会逼你嫁给他,
然后用来气走自己的原配夫人?”“不是的!”柳月白急忙解释,
“侍郎他……他其实很矛盾。我看得出来,他做这些事,心里也很痛苦。”“痛苦?”“嗯。
”柳月白点了点头,“昨天晚上,他喝多了,一个人在书房里……哭了。”我握着勺子的手,
顿住了。齐昭……哭了?那个在我面前永远一副清高孤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齐昭,
会哭?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他还说了什么?”“他说……他对不起你。
”柳月白的声音很轻,“他说,他本想护你一世周全,没想到,最后伤你最深的,
却是他自己。”护我一世周全?我差点笑出声。他拿什么护?靠他那三寸不烂之舌,
还是靠他那点微薄的俸禄?“他还说,”柳月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他说,
让你……让你不要相信他。”我彻底愣住了。不要相信他?这又是什么新套路?苦肉计?
反间计?我看着柳月白那张真诚的脸,突然觉得,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齐昭和柳月白,这两个人,一个演红脸,一个演白脸,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春禾从外面走了进来。她附在我耳边,
低声说了几句。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让春禾去查柳月白的弟弟,结果,
查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柳月白,根本就没有弟弟。她所谓的“失散多年的弟弟”,
其实是……当朝九千岁,东厂提督汪振的……干儿子。而齐昭,最近跟汪振,走得很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东厂,汪振。那是太子哥哥最忌惮的势力。
父皇在世时,汪振凭着一手“揣摩上意”的绝活,深得圣心,权倾朝野。太子哥哥登基后,
一直想除掉这个心腹大患,但汪振在朝中根基深厚,党羽众多,一时之间,也奈何他不得。
现在,齐昭竟然跟他搅和到了一起。他想干什么?投靠阉党,站到太子哥哥的对立面?
他疯了吗?一阵寒意,从我脚底,直窜到天灵盖。我一直以为,齐昭只是想跟我玩“宅斗”,
没想到,他竟然在下一盘这么大的棋。而我,还有整个齐府,都成了他棋盘上的赌注。
我看着眼前这个还被蒙在鼓里的柳月白,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也觉得我自己,有点可笑。
我以为我掌控了一切,结果,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瓜。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在他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下水之前,阻止他。04“姐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柳月白担忧地看着我。我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觉得有点闷。月白,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哦,好。”柳月白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地站起身,
“那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送走柳月白,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坐在椅子上,
脑子飞快地运转。齐昭投靠汪振,目的是什么?权力?地位?金钱?不像。
如果他真的贪恋这些,四年前,他就不会拒绝那么多王公贵族的招揽,
偏偏选择了我这个“烫手山芋”。这四年里,他虽然官运亨通,但为人一直很低调,
从不结党营私,也不贪污受贿。他的俸禄,除了上交给我的那部分,剩下的,
几乎都用来买书了。这样一个“两袖清风”的齐侍郎,
怎么会突然跟声名狼藉的东厂提督扯上关系?事出反常必有妖。
除非……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很可能,跟我有关。
我突然想起柳月白说的话。——“他说,让你不要相信他。”——“他说,
他本想护你一世周全,没想到,最后伤你最深的,却是他自己。”难道……一个大胆的猜测,
在我脑海中形成。父皇驾崩,新帝登基,朝局动荡。我作为前朝公主,身份尴尬。
太子哥哥虽然疼我,但帝王之心,最是难测。齐昭是我的驸马,
自然也被打上了“前朝余孽”的标签。如果这个时候,他再跟我表现得恩爱有加,
会不会引起新帝的猜忌?“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一个手握兵权、又与前朝公主情深意笃的臣子,对任何一个新上位的皇帝来说,
都是一根不得不拔的刺。所以,齐昭他……是在用这种自污的方式,
来向新帝表明他的“忠心”?他迎娶柳月白,故意冷落我,甚至不惜跟阉党合作,
都是为了……保护我?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不可能。
这也太……狗血了。我宁愿相信他是真的变心了,也不愿意相信,他是在用这种“伤敌八百,
自损一千”的方式,来演一出“曲线救国”的戏码。但是,除了这个解释,我实在想不出,
他这么做的其他理由。我心里乱成一团麻。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
那我之前对他的那些“报复”,岂不是……我不敢再想下去。“春禾。”“奴婢在。
”“备车,我要进宫。”现在,唯一能给我答案的,只有一个人了。——我的皇帝哥哥,
姜恒。一个时辰后,我出现在了御书房。姜恒正在批阅奏折,看到我,有些意外。“乐乐?
你怎么来了?”他放下手里的朱笔,笑着朝我招了招手。“过来,让皇兄看看,瘦了没有。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吸了吸鼻子,眼圈一红。“皇兄……”我这一开口,
姜恒立刻就慌了。“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告诉皇兄,皇兄给你出气!”“皇兄,
你还管不管我了?”我一边掉金豆子,一边控诉,“我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
你也不说帮我撑撑腰。”“谁?是齐昭那个混蛋吗?”姜恒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他敢欺负你?看我怎么收拾他!”“除了他还能有谁?”我添油加醋地把齐昭纳平妻,
还给我甩脸色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我主动“挑衅”的部分,被我自动忽略了。
“岂有此理!”姜恒气得一拍桌子,“朕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把你看上这么个白眼狼!
”“皇兄,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抱着他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做主,必须做主!
”姜恒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背,“乐乐你放心,皇兄明天就下旨,
让他……让他……”他“让”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我心里“咯噔”一下。有戏!
我抬起头,用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他。“让他什么?”“让他……官复原职。”“啊?
”我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啊!难道不应该是“让他滚出京城,永不录用”吗?
怎么还“官复原职”了?我忘了说了,齐昭在迎娶柳月白的前一天,就上了一道奏折,
自请降为翰林院修撰,也就是他四年前的那个七品芝麻官。当时我还以为,
他是为了迎娶柳月白,怕我这个“公主”身份压着他,所以先自降身份,以示“清白”。
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皇兄,你是不是搞错了?他都这么对我了,
你还让他官复原职?”“咳咳,”姜恒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乐乐啊,这里面的事,
比较复杂,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那你就长话短说!”“这个……”姜恒面露难色,
“总之,你只要知道,皇兄这么做,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齐昭好。”我更糊涂了。
“皇兄,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姜恒被我逼得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乐乐,
你跟皇兄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放不下齐昭?”“我……”“你别骗我。
你要是真的想跟他一刀两断,以你的性子,他纳妾那天,齐府的房顶都能被你掀了,
你还能等到今天来我这哭?”我被他一句话,说得哑口无言。知我者,皇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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