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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我给死者化完他们家属都跪了》中的人物案例苏晴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悬疑惊“百艺流动堂”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给死者化完他们家属都跪了》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晴,案例,林晚的悬疑惊悚小说《我给死者化完他们家属都跪了由新晋小说家“百艺流动堂”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2:00: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给死者化完他们家属都跪了
主角:案例,苏晴 更新:2026-02-04 06:3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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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特殊订单我叫林晚,是个化妆师,专门给死人化妆的那种。凌晨三点,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屏幕冷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习惯性地秒接,
这些年养成的职业反应——我们这行,紧急电话通常意味着有人刚走。“林师傅,
西郊殡仪馆,现在能过来吗?”电话那头是值班的老陈,声音压得很低。“特殊状况?
”“嗯。”老陈顿了顿,“年轻姑娘,车祸,家属要求……尽量恢复原样。
”我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起身开始穿衣服。干这行五年,最怕接到这种单子。
年轻、意外死亡、家属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这意味着我要在破碎的脸上重建生命假象,
而每次这样的工作结束后,我都会连续失眠好几天。但我需要钱。
我妈的肾病每月透析费用像无底洞,而这份比普通化妆师高三倍的薪水,是我唯一的指望。
四十分钟后,我提着化妆箱走进西郊殡仪馆的准备工作间。老陈站在门口抽烟,看见我,
指了指里面。“二十五岁,婚礼前一周,被酒驾的撞了。”他叹了口气,“未婚夫在外面,
说是……想看她最后一眼漂漂亮亮的。”我推开门,看到担架上的女孩时,
呼吸还是停了一秒。比我想象的还严重。但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打开化妆箱,戴上手套。
化妆箱和普通的不同——特殊肤蜡、塑形胶、特制遮瑕、还有一整套细到0.1毫米的画笔。
这些都是我自己慢慢配齐的,有些材料甚至得从国外订。老陈退出去前说:“她未婚夫姓周,
说只要能做好,价钱翻倍。”我没接话。这种时候谈钱,感觉像在伤口上撒盐。
工作间里只剩下我和女孩。我轻轻掀开白布,仔细观察损伤情况。左脸颧骨塌陷,
额头有开放性伤口,但奇迹的是右脸基本完好——那是一张很清秀的脸,眉毛细细弯弯,
嘴唇自然上翘,好像随时会笑出来。我习惯性地先对遗体鞠躬,然后开始工作。
清创、填补、塑形。我用肤蜡一点点重建塌陷的左颧骨,用特制胶水细致地粘合皮肤裂口。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渐渐泛白。最难的是眼睛。她左眼睑有撕裂,
我用了最细的针线缝合,然后小心翼翼画上内眼线,让双眼对称。最后是粉底、腮红、口红。
我选了一支豆沙色口红——照片里她常用这个颜色。早上七点,我终于放下化妆刷。镜子里,
女孩安静地躺着,面容宁静,仿佛只是睡着了。左脸的伤痕被完美掩盖,
甚至比右脸还多了点红润气色。这是我入行以来做得最完美的一次。
但我心里没有任何成就感,只有沉重的疲惫。老陈带着家属进来时,我正收拾工具。
一个穿黑西装的高瘦男人冲进来,直接扑到担架边。他盯着女孩的脸看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肩膀开始剧烈颤抖。他跪下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双膝跪地,就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谢谢……”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她……她就像睡着了一样。”我没说话,
只是点点头。这种场面我见过很多次,哭喊的、晕厥的、下跪的——死亡面前,
尊严往往不值一提。男人被扶起来后,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我。我掂了掂,
至少是平时三倍。“周先生,太多了。”“值得。”他红着眼睛,
“这是我最后一次能看到她原本的样子。谢谢你还给我这个记忆。”他离开后,
老陈拍拍我肩膀:“手艺又精进了。不过小林,你脸色不太好。”我摇摇头,
走到洗手池边疯狂洗手,一遍又一遍。水温很冷,
但我总觉得手上还残留着什么触感——不是血腥,是更沉重的东西。
第二章 业内出名那次之后,我在S市殡葬圈里出名了。
“能把毁容的恢复成生前模样”——这个传言像长了翅膀,我的电话开始响个不停。
收入翻了两番,我妈换到了更好的医院,但我失眠越来越严重。
我开始在镜子前反复检查自己的脸,有时候会突然觉得陌生。更糟的是,
我发现自己记不住活人的长相了——上周去见我妈的主治医生,第三次见面我还没认出他。
但我能清晰记得三个月前处理过的每一张逝者的脸,每一个细节。我知道这不对劲,
但停不下来。我需要钱,而这份手艺是我唯一的资本。直到接到那个电话。“林晚女士吗?
我是‘永恒记忆’工作室的负责人,姓赵。”电话里的女声很专业,
“我们看了您的工作案例,想邀请您加入我们团队。”“永恒记忆”——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高端遗体修复工作室,只接VIP客户,收费是市面价的十倍以上。
据说他们甚至能复原高度腐败的遗体。“你们怎么知道我案例的?”“业内没有秘密。
”赵女士轻笑,“特别是优秀的匠人。我们愿意提供您现在三倍的底薪,加每个案例的提成。
考虑一下?”我握紧手机。三倍底薪意味着我可以彻底解决我妈的医疗费,甚至能请个护工。
“我需要做什么?”“明天来工作室面谈吧。地址我发您。”挂了电话,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我才二十八岁,看起来像三十五岁。
这个行业在加速吞噬我,但我没有退路。第二天,我按地址找到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永恒记忆”在十二层,装潢却完全不像殡葬工作室——纯白极简风格,更像高端美容院。
赵女士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妆容精致,穿着米白色套装,笑容恰到好处。
她带我参观工作室,
绍那些我从未见过的进口设备:3D面部扫描仪、生物打印皮肤、甚至有一套虚拟成像系统。
“我们服务的客户很特殊。”赵女士说,“大多是意外死亡的富人,
家属希望保留完整的告别体验。也有些……特殊情况。”她停下脚步,打开平板电脑,
给我看几张照片。都是年轻男女,面容精致,但眼神空洞——我一眼就看出是逝者。
“这些是我们最近的作品。
但我们缺一个能把关最后细节的人——皮肤质感、表情微调、那种‘像睡着了’的生动感。
这正是你擅长的。”她转身看着我:“林晚,你的手艺是天赋。但在我们这里,
它能发挥更大价值。一个案例,客户支付三十到五十万,你拿百分之二十。
”我心脏猛跳了一下。一个案例就够我妈半年治疗费。“有什么条件?”“全职,
签保密协议,客户信息绝对不外泄。以及……”她顿了顿,
“可能需要处理一些特殊状况的遗体,比如死亡时间较长的。
”我沉默了几秒:“我需要考虑。”“当然。”赵女士递给我一份合同样本,“但提醒一句,
这个机会很多人盯着。你出名是因为西郊那个车祸女孩,但那种案例在我们这里只是入门级。
”离开工作室时,我手里攥着合同样本。电梯镜子映出我苍白的脸,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给遗体化妆的场景——那是个寿终正寝的老太太,面容安详。
我当时手抖得拿不稳化妆刷,师傅说,如果你心里有敬畏,就好好送他们最后一程。现在呢?
手机响了,是医院护士打来的。“林小姐,您母亲今天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不太好,
医生建议尽快考虑肾移植。如果排队等公共资源,可能要两年以上,
但如果自费找匹配的肾源,大概需要……”护士说了一个数字。我靠在电梯墙壁上,
感觉全身力气被抽空。那个数字,我靠现在的工作要攒五年。电梯门打开,我走了出去,
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赵女士的号码,按下拨号键。第三章 第一个特殊案例签约后的一周,
我接到了在“永恒记忆”的第一个正式任务。“死者男性,三十二岁,溺水,
被发现时已经在水里泡了四十八小时。”赵女士把档案递给我时,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家属要求恢复生前面容,明天下午举行小型告别仪式。”我看着档案照片,胃里一阵翻腾。
那已经不是一张完整的脸,而是肿胀变形的肉团。“这种状况……怎么可能完全恢复?
”“所以我们需要你。”赵女士指着工作间里的新设备,“先用扫描仪重建面部骨架,
3D打印基础模型,再用生物填充材料塑形。
但最后的面部质感和细节——特别是皮肤的‘活体感’——机器做不到,那需要人手。
”她看着我:“林晚,我知道这很难。
但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给家属最后一次与完整面容告别的机会。他们付高价,
就是为了这个。”我深吸一口气:“我需要原貌照片,很多张,不同角度。
”“已经准备好了。”工作持续了十五个小时。我和技术员配合,先用设备重建面部基础,
然后我一点一点手工调整。塑形、上色、处理皮肤质感。
最难的是眼睛——长时间浸泡后的眼球变形严重,
我不得不换了三种材料才模拟出自然的光泽。凌晨四点,我放下工具,
看着工作台上那张平静的男性脸庞。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我会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技术员小李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林姐,你真是神了。上次赵姐接了个类似的案例,
最后效果差远了,家属虽然没说什么,但尾款付得很勉强。”“上次?”“嗯,
大概两个月前吧。也是个溺水的,不过时间更长,快一周了。赵姐亲自做的,
但她说自己毕竟不是专业化妆师出身,细节处理不到位。”小李压低声音,
“其实咱们工作室最缺的就是你这挂的人才。赵姐擅长拉客户搞管理,
但真正的手艺活……”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赵女士早上六点来了工作室,看到成果时,
她沉默了很久。“完美。”最后她说,“林晚,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我没说话,
只是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家属十点过来预览。你去休息室睡会儿吧,我让小李收拾。
”我确实需要睡眠。但躺下后,闭上眼睛全是那张被修复的脸。我在想,他叫什么名字,
生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溺水。想这些没用,我知道,但控制不住。十点,家属来了。
一对年迈的夫妇和一个年轻女人——应该是妻子。他们看到遗体时,老太太直接瘫倒在地,
年轻女人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老先生颤抖着走到我面前,
深深鞠躬:“谢谢您……让我儿子能体面地走。”那一刻,我心里翻涌的情绪很复杂。
有成就感,但更多的是沉重。我修复了一张脸,但改变不了死亡本身。这种虚假的完整,
对生者真的是一种安慰吗?赵女士熟练地安抚家属,安排告别仪式的细节。送走他们后,
她把我叫到办公室。“这是你的提成。”她递给我一个信封,“比合同上说的多百分之十。
你值得。”我捏着厚厚的信封,第一次拿到这么高的单次收入。“林晚,
你在这个行业会走得很远。”赵女士看着我,“但我要提醒你,别投入太多感情。
我们提供的是服务,专业、精准的服务。同情心可以有,但不能让它影响工作。”我点点头,
但知道这话说起来容易。那天下午,我去医院交了下个季度的费用,还预存了一笔钱。
我妈躺在病床上,脸色比上次好了一些。“晚晚,你别太累了。”她摸着我的脸,
“黑眼圈这么重。”“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奖金多。”我挤出笑容,“妈,
医生说找到合适肾源的机会很大,我们有钱了,你很快就能好起来。”她笑了笑,没说话。
我知道她一直怀疑我的工作——我只说是高级化妆师,没提具体细节。有些事,
不知道反而是一种保护。离开医院时,天色已晚。我站在街边等车,
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林女士,我是今天那位溺水者的妹妹。冒昧联系您,
我哥的手机最后定位在他死亡地点附近的一家酒店。警方说没有他杀证据,但我不信。
您工作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盯着短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赵女士的话在耳边响起:“签了保密协议,客户信息绝对不外泄。
”但我脑海里浮现出那张被修复的脸,
还有他脖颈处一道浅浅的、不太自然的痕迹——我当时以为是浸泡造成的,现在回想,
位置有些奇怪。出租车来了,我拉开车门,最后看了眼手机,然后把那条短信删除了。
第四章 裂痕我在“永恒记忆”工作了三个月,经手了十几个案例。收入稳定增长,
我妈的肾源也有了眉目——中介说三个月内可能会有匹配的。
但我和赵女士的关系开始出现裂痕。起因是一个年轻女孩的案例。她死于药物过量,
但遗体送来时,我注意到一些不协调的细节:手腕有捆绑痕迹,膝盖有多处擦伤,
而档案上写的是“独自在家服药自杀”。我向赵女士提出了疑问。“档案怎么写,
我们就怎么处理。”赵女士正在查看财务报表,头都没抬,“我们的工作是遗体修复,
不是刑侦。”“但如果死因有问题——”“林晚。”她终于抬头,眼神冷了下来,
“你入行时间不短了,应该明白规矩。我们不看,不听,不问。家属提供什么信息,
我们就按什么信息工作。这是行业底线。”“但那些伤痕——”“可能是她自己挣扎造成的,
可能之前就有,我们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她站起身,“你最近状态不对,太投入了。
我建议你休几天假。”“我不需要休假。”“你需要。”她语气强硬,“而且,
别忘了合同条款——如果因为你的行为导致工作室声誉受损或客户流失,你不仅要赔偿,
还会被行业列入黑名单。你母亲的医疗费,到时候怎么办?”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说的对,我没有任性的资本。“我知道了。
”我转身离开办公室。那天的工作我做得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出错。下班时,
赵女士又把我叫住。“林晚,我理解你的感受。我刚入行时也这样,总想寻求‘真相’。
”她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你要明白,我们提供的服务,本质上是给生者一个告别的慰藉。
真相有时候并不重要,甚至可能是残忍的。”“所以我们就假装看不见?”“我们看见了,
但我们专业地完成了工作。这就是职业道德。”她拍拍我的肩,“回去休息吧。
下周有个重要客户,我需要你状态最好。”那个周末,我去了趟西郊殡仪馆找老陈。
他正在院子里抽烟,看见我,有些惊讶。“稀客啊。听说你去‘永恒记忆’了?
那可是金饭碗。”“陈师傅,你经手过那么多案例,有没有遇到过……明显有问题的?
”老陈深深吸了口烟,吐出烟圈:“小林子,你问这个干什么?”“就是想知道。
”他沉默良久:“干我们这行的,看到的东西比警察还多。但看到了,就得烂在肚子里。
这是规矩。”“如果烂在肚子里,那真相就永远没人知道了。”“有时候,
真相不是我们该碰的东西。”老陈看着我,“你年轻,手艺好,前途无量。别把自己折进去。
这行水深得很,‘永恒记忆’能做得这么大,背后不是那么简单。
”我心里一沉:“什么意思?”老陈摇摇头,不肯再多说。回家路上,我一直回想他的话。
赵女士的警告、老陈的暗示、还有那些案例里不协调的细节。我感觉自己站在一个漩涡边缘,
再往前一步可能就回不了头。但我想起医院里妈妈苍白的脸,还有那个天文数字的医疗费。
周一早上,我准时出现在工作室。赵女士给了我一个新案例档案。“这个很重要,
客户是S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女儿自杀,但希望告别仪式上看起来安详美好。”她盯着我,
“林晚,你能做好,对吧?”我翻开档案。女孩十八岁,割腕,发现时已经失血过多。
照片上的她笑容灿烂,档案里说她是名校学生,钢琴十级,看似拥有完美人生。
“我需要她的日常照片,越多越好。”“已经发你邮箱了。”赵女士顿了顿,“另外,
客户特别要求——手腕的伤口要完全掩盖,不能有任何痕迹。你能做到吗?
”我看了一眼档案里的遗体照片。那道伤口很深,几乎见骨。“我试试。”“不是试试,
是必须。”赵女士语气严肃,“这个客户不能得罪。做好了,
你的提成够付你母亲手术费的一半。”我猛地抬头。她微微一笑:“我了解员工的困难,
也愿意帮助有价值的人。但前提是,你得证明自己的价值——专业的、可靠的价值。
”赤裸裸的交易。但我没有选择。“我会做好。
”第五章 真相的重量那个十八岁女孩的修复工作,是我职业生涯中最艰难的一次。
不只是技术难度,还有心理压力。
我在查看她日常照片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所有照片里,她都穿着长袖,
哪怕夏天也是。有几张照片,手腕处隐约能看到类似疤痕的痕迹。更让我不安的是她的笑容。
仔细看,那些笑容从未真正到达眼睛。那是一种表演式的微笑,完美但空洞。工作到一半时,
我接到一条陌生短信。这次不是家属,而是一个自称是女孩同学的女生。
“你是负责修复小雨遗容的化妆师吗?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完全掩盖她手腕的伤口?
那是她抗争过的证据。”我盯着短信,手心出汗。赵女士正好经过工作间,
看到我发呆:“怎么了?”“没什么。”我迅速收起手机。“专心工作。
客户明天上午就要来预览,我们只有今晚了。”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工具。
但那个同学的短信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抗争过的证据——什么意思?凌晨两点,
修复工作接近尾声。女孩的脸已经恢复如初,甚至比生前照片还要精致美好。
只剩下最后一道工序:处理手腕伤口。我拿起肤蜡和遮瑕膏,准备开始掩盖。
但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无法落下。我想起自己十八岁时,也因为压力想过轻生。
是妈妈及时发现,抱着我哭了一夜。她说,晚晚,再难的事都会过去,
但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我活下来了。但这个女孩没有。如果完全掩盖伤口,
她的死亡就被美化成一个意外,一个悲剧。但如果是长期抗争后的绝望呢?那些伤痕,
是不是她存在过的证明?工作间的钟滴答作响。我盯着女孩安静的脸,突然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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