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她嘲讽白月光寻死觅活,我直接提离婚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她嘲讽白月光寻死觅我直接提离婚是作者瑞章的小主角为季瑶林本书精彩片段:主角是林溪,季瑶,苏晚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穿越,白月光,爽文小说《她嘲讽白月光寻死觅我直接提离婚这是网络小说家“瑞章”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59: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嘲讽白月光寻死觅我直接提离婚
主角:季瑶,林溪 更新:2026-02-04 06:44:1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我正在给我那名义上的老婆剥虾。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我那个书里的“白月光”前任,
说要跟随刚过世的妈妈而去。身旁的未婚妻季瑶,声音里满是讥诮,“多大的年纪了,
还寻死觅活那一套,以为自己在拍剧呢?”虾肉在我指尖被捏得变了形。我缓缓抬头,
“我们离婚吧。”“明天,民政局见。”第一章餐桌上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名贵的波斯地毯,价值七位数的吊灯,以及我亲手从酒窖里取出的、自己酿了三年的桃花酿,
都无法温暖这该死的空气。我叫沈听,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一年前,
我从一个天天挤地铁的九九六社畜,穿进了这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
成了书里一个同名同姓的富二代。有钱,有颜,八块腹肌人鱼线,家族权势滔天。
唯一的缺点是,我是个给原书男主送经验、送老婆、送家产的弱智炮灰。按照原情节,
我会被绿茶“白月光”前任苏晚玩弄于股掌,为了她,
和我的商业联姻未婚妻——冰山总裁季瑶决裂。然后,在苏晚的挑拨下,
不断作死去挑衅原书男主,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而我,
在穿过来熟悉了这具身体和泼天的财富后,只有一个念头。去他妈的情节。老子要躺平。
这一年,我把公司所有事务都丢给了我那几个卷王心腹,自己每天只负责在文件上签个字,
然后就投身于我热爱的健身、美食和酿酒事业中。生活乐无边。唯一的烦恼,
就是眼前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季瑶。她是季氏集团的掌舵人,
一个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起来的事业天才,
也是原书里心狠手辣、最后被原男主搞垮的头号女反派。我们一个月见不了两次面,
除了在长辈面前演演戏,基本就是陌生人。她看不起我这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柴”,
我也懒得搭理她这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今晚是老爷子定的“家庭日”,
我们才不得不坐在一起吃饭。我耐着性子,给她剥着她最爱吃的罗氏虾。然后,
苏晚的短信就来了。阿听,妈妈走了,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没有亲人了。我好冷,
我撑不下去了,我想去陪她……我还没来得及删掉,季瑶就瞥见了。于是,
就有了开头那句淬了冰的嘲讽。“多大的年纪了,还寻死觅-活那一套,以为自己在拍剧呢?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指尖的虾肉被我捏得变了形,黏腻的汁水沾了我一手。
我能理解季瑶。她被培养得极度理智,情感被视为弱点。在她眼里,苏晚这种行为,
愚蠢且可笑。但在我这个接受过现代社会教育的正常人看来,一条生命,无论如何,
都不该被如此轻蔑地调侃。哪怕我知道,苏晚只是在演戏。她只是在按照原书情节,
开始她“博同情、钓凯子”的第一步。可季瑶的反应,
还是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这一年来,为了躺平,
我忍了她无数次冰冷的眼神和不加掩饰的鄙夷。但这一刻,我忍不了了。
我不想我未来的人生,和一个如此冷血的女人绑在一起,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我抽了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然后,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那张美得毫无瑕疵,
却也冷得毫无生气的脸。“我们离婚吧。”季瑶握着刀叉的手,猛地一顿。她漂亮的凤眼里,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和不屑之外的情绪——震惊。“你说什么?”“我说,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说完,我站起身,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身后,是餐具掉落在骨瓷盘上,
发出的刺耳声响。去他的炮灰情节,去他的女反派。老子不奉陪了。
第二章回到我的房间,我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鼻尖萦绕着干净的皂角香,
而不是季瑶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木质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爽。一年前,
当我发现自己穿成这个倒霉蛋时,我内心是绝望的。但很快,我就发现了躺平的乐趣。
原主那个商业帝国的缔造者爷爷,给我留下了三个神仙级的下属。一个资本运作之神,
一个科技研发狂人,一个市场公关鬼才。他们三个人,卷得热火朝天,
只为争夺“沈先生头号心腹”的虚名。而我,只需要每天花半小时听听报告,
把握一下大方向,剩下的时间,就全是自己的。健身,
让我拥有了前世梦寐以-求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研究中华八大菜系,
让我从一个只会点外卖的社畜,变成了半个美食家。自酿的各种米酒、黄酒,
更是成了圈子里一众大佬求之不得的珍品。这样的神仙日子,给个皇帝我都不换。
唯一的瑕疵,就是和季瑶的这桩婚事。这是爷爷辈定下的,为了两家利益的捆绑。
我为了安老爷子的心,一直没提。季瑶为了稳固她在季家的地位,也需要这层关系。
我们就像两个合租的室友,井水不犯河水。但今晚,我破防了。
我受不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特助陈阳。老板,
季小姐的车刚刚驶离庄园。嗯。我回了一个字,想了想,又发了一句过去。
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另外,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安排一下。
陈阳那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老板,您确定?老爷子那边……我亲自去说。
好的,明白了。陈阳的效率极高,从不多问。这也是我喜欢用他的原因。搞定这一切,
我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我凭着记忆,一个字一个字敲下来的,
关于这本《霸道总裁的白月光》的全部情节。我,沈听,炮灰。季瑶,女反派。苏晚,
白莲花女主。原书男主,一个姓龙的家伙,还没出场。按照情节,苏晚母亲去世,走投无路,
开始联系我这个“痴情前男友”。我会因为同情和旧情,把她接到身边。
季瑶会因此嫉妒发狂,开始疯狂针对苏晚。而我,就会像个傻子一样,为了保护苏晚,
和季瑶彻底闹翻,甚至动用家族力量打压季氏。最后,原男主龙傲天登场,英雄救美,
不仅救了被我打压的季氏,还顺手揭穿了苏晚的真面目,最后把我们两个一起踩在脚下,
成就他的霸业。“呵。”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发出一声冷笑。多蠢的情节。
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闭上眼睛。现在,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离婚。只要离了婚,
季瑶是死是活,苏晚是演是作,都跟老子没半毛钱关系。
我就可以安安心心过我的躺平小日子了。至于苏晚那条短信,我连回都懒得回。
一个能在母亲尸骨未寒时,就精准计算好下一步怎么利用自己的悲伤来换取利益的人,
怎么可能真的去寻-死。第二天一早。我跑完十公里,在健身房练了一小时力量,冲了个澡,
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餐厅。老爷子已经坐在主位上喝早茶了。我走过去,
恭恭敬敬地给他倒了杯茶。“爷爷,早。”老爷子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想好了?
”“想好了。”我坐到他对面,“这桩婚事,本就是为了利益。现在沈家不需要,
季家也不需要。我和她,更不需要。”老爷子放下茶杯,终于正眼看我。
他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眼睛,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就因为昨晚那丫头说了句不中听的话?”“不全是。”我摇摇头,“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屋子冰块,住着难受。”老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你这小子,
倒是比你爹活得通透。”他摆了摆手,“去吧,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只要别忘了,
你是沈家的子孙就行。”“谢谢爷爷。”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搞定了家里最大的靠山,
这婚,离定了。八点五十分,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陈阳已经带着律师和文件等在那里了。八点五十九分,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
季瑶从车上下来。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色。看来昨晚没睡好。
她走到我面前,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漂亮的凤眼冷冷地看着我。我懒得跟她对视,
率先转身。“走吧,速战速决。”第三章办离婚证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没有争吵,没有拉扯。从进门到出门,不到二十分钟。当两本红本本换成两本绿本本时,
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自由了。季瑶拿着那本离婚证,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沈听,你最好别后悔。”我笑了。“后悔?”我晃了晃手里的绿本本,“我只会后悔,
为什么没有早点跟你离。”说完,我把证件随手丢给陈阳,转身就上了自己的车。“老板,
去哪?”司机问。我想了想。大事已了,必须庆祝一下。“去城南那家‘林间记’。
”“好的,老板。”“林间记”是一家开在巷子深处的中式甜品店,是我最近发现的宝藏。
老板是个很年轻的姑娘,手艺却极好,各种传统糕点做得地道又别致。
尤其是她做的桂花定胜糕,软糯香甜,是我吃过最正宗的。车子在巷口停下,
我独自一人走了进去。店里很安静,只有三两桌客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和米糕的香气,让人心情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一个穿着白色棉布裙子的女孩正在吧台后忙碌,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
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她听到门口的风铃声,抬起头来。看到是我,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沈先生,您来啦。”她就是这家店的老板,林溪。
一个像她的名字一样,清澈、温暖的姑娘。“嗯,来份桂花定胜糕,
再来一壶你新做的青梅露。”“好嘞,您稍等。”林溪的声音也很好听,软软糯糯的,
像她做的糕点。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木格窗棂洒进来,落在桌上,
也落在我心里。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没有算计,没有冰冷,
只有温暖的阳光和触手可及的香甜。很快,林-溪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过来。白瓷盘里,
两块粉嫩的定胜糕上撒着干桂花,旁边一壶青梅露,色泽清亮,几颗冰块在里面载沉载浮。
“您的甜品。”“谢谢。”我拿起一块定胜糕,咬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甜而不腻,
米香和桂花香在口中完美融合。“手艺越来越好了。”我由衷地赞叹。
林溪被我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您喜欢就好。”她没有立刻走开,
而是站在桌边,似乎有些犹豫。“沈先生,”她小声开口,
“我……我最近在试着做一款新的酒酿圆子,但是酒酿的甜度和发酵程度总掌握不好,
您……您对这个有研究吗?”我挑了挑眉。这可问对人了。
酿酒可是我躺平生涯中的一大乐趣。“略懂一点。”我故作谦虚。林溪的眼睛更亮了,
“那您能……指点我一下吗?”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小鹿一样的眼睛,
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当然可以。”那天下午,我哪儿也没去。
就待在林溪那个小小的、充满阳光和香气的后厨里,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控制糯米的浸泡时间,
如何掌握酒曲的用量,如何感受发酵过程中温度的细微变化。她的学习能力很强,一点就透。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股让人很舒服的气息。不是香水味,
而是一种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棉被一样的味道。当我们靠得很近,
一起观察发酵罐里糯米的变化时,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畔。
我的身体,久违地,有了一丝僵硬。我靠。我心里暗骂一句。穿过来一年,
我几乎忘了这具身体对美女的本能反应。特别是像林溪这样,干净、美好,
像个小天使一样的姑娘。我状若无事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大概就是这样,
剩下的,就是等时间了。”“哇,沈先生,您太厉害了!”林-溪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比我看的那些教学视频讲得清楚多了!”“熟能生巧而已。”我摆摆手。“为了感谢您,
今晚我请您吃饭吧!”林-溪热情地邀请。我本来想拒绝,但看着她真诚的脸,
鬼使神差地就点了头。“好。”第四章与此同时。季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季瑶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电话是她父亲打来的,内容无非是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冲动,
竟然真的和沈听离了婚。“你知道沈家现在对我们有多重要吗?
你知不知道……”季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的,
都是沈听在民-政-局门口说的那句话。——“我只会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跟你离。
”后悔……他竟然说后悔。季瑶捏紧了手里的钢笔,指节泛白。为什么?
不就是因为她说了苏晚几句吗?那个女人,从大学开始就一直缠着沈听,
装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背地里不知道收了沈听多少好处。
现在又来演寻-死-觅-活的戏码,他竟然就为了这么个女人,要跟自己离婚?
他难道不知道,他们的婚姻,关系到两家多少合作项目,多少人的饭碗吗?
就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他就这么任性,这么不顾大局?果然,还是那个被宠坏的,
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季瑶的眼神,一寸寸冷了下去。离了就离了。她季瑶,
从来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没有了沈家这层关系,她只会更努力地证明自己。“咚咚。
”助理敲门进来。“季总,这是您要的,关于沈听今天的行程报告。”季瑶接过,
快速地扫了一眼。上午8:50,民-政-局。上午9:30,
前往城南‘林间记’甜品店。下午,一直在‘林间记’后厨,
与店主林溪一同研究酒酿制作。晚上,与林溪在‘私飨’共进晚餐。……季瑶的眉头,
越皱越紧。又是甜品店。这个沈听,除了吃喝玩乐,脑子里就没别的东西了吗?
还有那个林溪……是谁?“去查一下这个林溪的背景。”她冷声吩咐。“是,季总。
”助理退出去后,季瑶将那份行程报告扔在桌上,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烦躁。她打开抽屉,
从最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包装可爱的马卡龙礼盒。这是她唯一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她,
一个外人眼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总裁,私下里,却是个无可救药的甜食控。她撕开包装,
将一枚粉色的马卡龙放进嘴里。极致的甜腻在味蕾上炸开,却丝毫无法缓解她内心的烦闷。
就在这时,她的私人手机响了。是她安插在竞争对手公司的一个内线。“季总,
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们刚拿下的城西地块,对手宏远集团突然宣布放弃竞标了!
”季瑶一愣,“放弃?为什么?”宏远集团为了这块地,准备了半年,势在必得,
怎么会突然放弃?“具体原因不清楚,
但我听说……好像是他们最重要的一个海外投资方突然撤资了,资金链断了。
”“海外投资方?”“对,好像是一家叫‘神谕资本’的投资公司。”神谕资本!
季瑶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名字,她听过。那是华尔街近几年声名鹊起的一匹黑马,
行事风格神秘莫测,眼光却毒辣到可怕。凡是他们投资的项目,无一例外,
全都获得了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回报。宏远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背后就有神谕资本的影子。
神谕资本为什么会突然从宏远撤资?一个荒谬的念头,毫无预兆地,
从季瑶的脑海中冒了出来。她想起了上个月,一次家庭聚会上。沈听在饭桌上,
似乎是随口提了一句。“城西那块地,看着热闹,其实下面地质有问题,谁拿谁倒霉。
宏远那个老狐狸,也该栽个跟头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在说胡话,没人当真。
她也只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难道……季瑶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猛地抓起电话,打给了助理。“马上去查!神谕资本的背后控股人,到底是谁!
”第五章我和林溪的晚餐,吃得很愉快。“私飨”是一家会员制的私房菜馆,环境清幽,
菜品精致。林溪显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显得有些拘谨。我给她讲了些圈子里的趣闻,
很快就让她放松了下来。我们聊了很多。聊她的甜品店,聊她的梦想,
是开一家能传承中华传统糕点文化的老店。聊我的“躺平”生活,聊我走遍大江南北,
只为寻找一口最地道的美食。我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比如,
我们都喜欢一部很冷门的纪录片《寻味》,都喜欢在下雨天听同一首纯音乐。
这种灵魂共鸣的感觉,很奇妙。“对了,”林溪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保温盒,推到我面前,
“这是下午做的酒酿圆子,您带回去尝尝。”我打开一看,白瓷碗里,
圆滚滚的小丸子浮在清甜的酒酿里,上面撒着几粒红色的枸杞和金黄的桂花。香气扑鼻。
“谢谢,你有心了。”我收下了。这顿饭,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回去的路上,
我甚至主动提出,送她回家。林溪的家就在甜品店楼上,一个很温馨的小公寓。楼下,
一只金毛大狗看到林溪,兴奋地扑了上来,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这是我的狗,
叫‘年糕’。”林-溪笑着介绍。我车里,我养的那只叫“咸鱼”的布偶猫,
也懒洋洋地从猫包里探出头,好奇地看着窗外。猫和狗隔着车窗对视了一眼,
竟然没有剑拔弩张,反而都露出了友好的神色。“看来它们也挺投缘。”我笑道。
林溪的脸又红了。告别了林溪,我回到家,心情好得想哼歌。刚进门,陈阳就迎了上来,
表情有些古怪。“老板,苏小姐来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来干什么?
”“她说……她无家可归,来投奔您。”陈阳一脸“我懂的”的表情,“人就在客厅,
已经等了您两个小时了。”我皱了皱眉,走进客厅。只见苏晚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头发微湿,坐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救星,
猛地站起来,朝我扑了过来。“阿听!”我下意识地侧身一躲。苏晚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
差点摔倒,脸上满是错愕和委屈。“阿听,你……”“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我冷冷地开口。苏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妈妈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是不是因为季瑶?她是不是威胁你了?”她一边哭,一边说,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无助、可怜、又深爱着我的小白花角色。如果我还是原主那个蠢货,
现在肯定已经心疼得把她搂进怀里了。可惜,我不是。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就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戏剧。“说完了吗?”等她哭声渐小,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苏晚一愣。
“说完了就听我说。”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第一,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
第二,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别再来烦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无家可归’。”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晚彻底懵了。她似乎不敢相信,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沈听,会说出这样的话。
“阿听……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还想挣扎。“陈阳。”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送客。”“是,老板。”陈阳立刻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小姐,请吧。
”苏晚不甘心地看着我,最后,还是被陈阳“请”了出去。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捏了捏眉心,
感觉有些疲惫。看来,想要彻底躺平,还得先把这些苍蝇都清理干净才行。
第六章第二天,一条新闻引爆了整个商圈。#沈氏集团公子沈听疑似婚变,
深夜与神秘女子共进晚餐#新闻配图,是我和林溪在“私飨”门口的照片,拍得很清晰。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