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租房给单亲妈妈，血红弹幕救了我一命

全文已删除重复段落“林小姐，您这房子真好，敞亮又干净，我跟乐乐一看就喜欢上了。

”张雅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心尖。她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一手抱着怀里熟睡的孩子，一手轻轻抚摸着客厅的沙发扶手，姿态楚楚可怜，

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喜爱和向往。我叫林微，一个靠接稿为生的自由插画师。

这套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产。他们走后，

我一直没勇气回来住，睹物思人，每一寸空气都残留着回忆，让我喘不过气。空置了两年，

管理费和各种杂费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我这才动了出租的心思。

房子信息刚在同城网站挂出去不到半天，张雅就打了电话过来。她的声音温温柔柔，

说自己是个单亲妈妈，带着一岁多的儿子，只想找个安稳长久的住处，不想再颠沛流离。

电话里，她的恳切几乎要溢出来，我心里一软，当即就约了她来看房。眼前的张雅，

比我想象的还要柔弱。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棉布裙子，脸上脂粉未施，眉眼却清秀。

她怀里的宝宝叫乐乐，睡着时脸蛋粉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安静又乖巧。

任何一个心存善念的人，看到这样一对母子，都很难硬起心肠。“林小姐，不瞒您说，

我之前也租过几个地方，但房东总是不愿意长租，我们娘俩隔三差五就要搬家。

小孩子适应一个新环境不容易，每次搬家都要闹好几天。”张雅说着，眼圈微微泛红，

“所以，我看到您在信息里说可以长租，才冒昧地想问问，能不能一签就签三年？

”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充满了希冀和不安，生怕我拒绝。三年，正合我意。

我本就不想频繁跟租客打交道，一次性签长约省心省力。更何况，看着瓷娃娃般的乐乐，

我几乎能想象到，这个曾充满欢声笑语的家，会因他们的入住重新温暖起来。“没问题。

”我几乎没有犹豫，从茶几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租赁合同，“三年就三年，

只要你们住得安稳。”“真的吗？太谢谢您了！林小姐，您真是个大好人！

”张雅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那笑容干净又纯粹，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被她的快乐感染，也跟着笑起来，将合同推到她面前，拧开了笔帽。“来，看一下合同，

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签了。”“好的好的！”张雅激动地连连点头，

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乐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俯下身，一字一句地认真阅读起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她和孩子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岁月静好，

大抵就是如此吧。我心里最后一点对于陌生人入住的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张雅很快看完了合同，抬起头满眼感激：“林小姐，合同很标准，我没有任何问题。”“好。

”我把笔递给她。她接过笔，深吸一口气，像是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郑重地在承租人一栏上，准备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悬在纸上，只差一毫米就要落下。

就在这一刹那，我的眼前，毫无征兆地飘过几行血红色、仿佛用鲜血写成的大字。

林微快住手！不要和她签合同！我浑身一僵，以为是自己最近熬夜画稿太多出现了幻觉。

我猛地眨了眨眼，那几行字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甚至还多了几行。

她儿子就是个小恶魔，会把你家家具全砸烂，墙面划得不成样！

等你催她赔偿、让她搬走时，她会在你家墙上涂红油漆，造谣房子是凶宅，

让你租不出去、卖不掉！最可怕的是，她最后会制造意外，把你推下楼，

拿着长期租约霸占你的房子，踩着你开启她的爽文人生！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些字就像一个个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尤其是最后一句，让我脊背窜上一股寒气，从头凉到脚。我握着另一支备用笔的手，

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林小姐？您怎么了？”张雅见我迟迟没有反应，

疑惑地抬起头。她的声音依然温柔，眼神依然纯净，仿佛一只无害的小白兔。可此刻，

在我眼里，这张清秀的脸庞，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阴森的雾。

她眼底那抹恰到好处的温柔，此刻看来，竟像是精心计算过的伪装。我死死盯着她，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弹幕……这是传说中的弹幕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眼前？是预知未来，还是某种恶作剧？可这内容太过惊悚，太过具体，

让我无法当成一个玩笑。“林小姐？”张雅又叫了我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关切，

“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她的话还没说完，

怀里的乐乐突然毫无征兆地“哇”一声哭了起来。那哭声尖锐刺耳，

完全不像一个一岁多孩子该有的音量，充满了烦躁和暴戾。他一边哭，

一边在张雅怀里手舞足蹈地挣扎，小腿乱蹬，一脚就踹在了我家的真皮沙发上。“乐乐乖，

不哭不哭。”张雅连忙抱着他站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可乐乐完全不领情，

哭声更大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抓到了一串钥匙，胡乱挥舞着，

尖锐的金属头划过沙发柔软的皮面。刺啦——一道清晰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张我父亲生前最喜欢、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进口沙发上，

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丑陋的划痕。张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慌忙抓住乐乐的手，

夺下那串钥匙，脸上满是歉意和惊慌：“对不起对不起！林小姐，实在对不起！

小孩子不懂事……我赔，我一定赔！”如果是在一分钟前，我或许会摆摆手说“没关系，

小孩子嘛”。但现在，看着那道划痕，再回想弹幕上的话，

我只觉得一股冷汗从毛孔里渗了出来。这不是意外。这是预演。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我看着还在假惺惺道歉的张雅，

看着她怀里那个哭声震天、眼神里却没有一滴眼泪，只有不耐烦和破坏欲的“小天使”，

做出了决定。我伸手，从她面前拿回了那份合同。“不好意思，张小姐。”我扯了扯嘴角，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房子，我不租了。”张雅脸上的歉意和惊慌，

在我拿回合同的那一刻凝固了。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表情变化，快到几乎无法捕捉，

就像一张完美的面具，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裂痕。她愣了一秒，随即，

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甚至比刚才还要浓重。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砸在怀里孩子的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林小姐……为什么？是因为乐乐划坏了您的沙发吗？我赔，我真的赔！您说多少钱，

我马上转给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无助，“求求您，

不要因为这个就赶我们走。我们娘俩找个房子真的太不容易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怀里的乐乐也仿佛配合着她，哭声愈发凄厉，一声声都像是在控诉我的“无情”。

若不是亲眼见过那些血红的弹幕，我恐怕真的会心软，会觉得自己做错了，

在欺负一个走投无路的单亲妈妈。但现在，我只觉得这场表演，虚假得令人作呕。

我将合同对折，再对折，最后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动作干脆利落。“跟沙发没关系。

”我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温度，“是我突然改变主意了。这房子我另有他用，

暂时不对外出租。抱歉，让您白跑一趟。”我不想跟她过多纠缠，只想让她立刻、马上，

从我的房子里消失。我的冷淡和坚决，显然超出了张雅的预料。她脸上的悲伤僵住了，

眼泪也忘了往下掉。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转为一丝阴郁和怨毒。

虽然那丝怨毒转瞬即逝，快得像我的错觉，但我捕捉到了。就是这个眼神。

它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让我瞬间确信，弹幕说的，都是真的。“林小姐，”她再次开口，

声音里已经没了之前的柔软，多了一丝冷硬和质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刚才不是已经说得好好的了吗？合同都准备签了，您现在说不租了？您是在耍我玩吗？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耍你？张小姐，这是我的房子，我想租就租，

不想租就不租，这是我的自由。合同没签字，就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现在，请你离开。

”我直接下了逐客令。“你！”张雅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那张清秀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在歧视我们单亲家庭！

你看不起我！”她开始给我扣帽子了。怀里的乐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情绪的变化，哭声停了，

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突然，他挣脱了张雅的怀抱，

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目标是我放在电视柜上的一个陶瓷相框——那里面，

是我和父母最后一张合影。“别动！”我心头一紧，厉声喝道。但已经晚了。

乐乐的小胖手抓住了相框，毫不犹豫地往地上一摔。啪！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相框的玻璃四分五裂，照片从里面滑了出来，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那是我最珍视的东西。乐乐做完这一切，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拍着小手，像是在为自己的杰作喝彩。“哎呀，乐乐！

”张雅尖叫一声，冲过去抱起儿子，嘴里却说着不痛不痒的责备，“你怎么这么淘气！

快跟阿姨道歉！”她嘴上说着道歉，眼神却挑衅地看向我，仿佛在说：看，

这就是你惹怒我的下场。我死死盯着地上那张沾了灰尘的照片，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传来一阵刺痛。我明白了，弹幕说的没错，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天使，

他就是个被他母亲当成武器来使的小恶魔。愤怒像一团火，在我的胸腔里熊熊燃烧。

但我知道，我不能发火。一旦我情绪失控，跟她发生争执，只会落入她的圈套。

我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照片，用指腹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然后，我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张雅面前。我的眼神很冷，声音更冷，像冰锥一样，一字一顿。

“带着你的孩子，立刻，滚出我的家。”“你说什么？”张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了毛，“你凭什么骂人？我儿子不就是打碎了你一个破相框吗？我赔给你就是了！

一百够不够？一千够不够？你至于这么咒我们吗？”她抱着孩子，往后退了一步，

突然拔高了音量，对着洞开的房门嚎啕大哭起来。“没天理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谈好了租房又反悔，还把我儿子推倒在地，打碎了东西赖在我们头上啊！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黑心的房东是怎么欺负我们单亲妈妈的啊！

”她的哭嚎声尖锐而凄厉，瞬间划破了楼道的安静。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她想把事情闹大，想用舆论来压垮我。果然，没过几秒钟，对门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住在对门的王阿姨探出头来。紧接着，楼上楼下的邻居也被惊动了，纷纷打开门，

好奇地向我这边张望。“怎么了这是？小林，出什么事了？”王阿姨皱着眉问道。

张雅一看到有人围观，哭得更起劲了。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大哭，

母子俩一唱一和，声泪俱下。“阿姨，您来得正好，您给我们评评理！”张雅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这个房东，本来都说好要把房子租给我了，合同都拿出来了，

就因为我儿子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反悔了，还骂我们是累赘，让我们滚！

她看我们娘俩好欺负，就故意刁难我们！现在还想动手打人！”她的话半真半假，

极具煽动性。尤其是“欺负孤儿寡母”这一点，瞬间就戳中了大多数人的同情心。

邻居们的眼神开始变了，他们看着坐在地上哭得凄惨的张雅母子，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赞同。“小林啊，不至于吧？人家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是啊，就算不租了，也不能骂人赶人啊，看把孩子吓的。

”“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就是大。”一句句议论像针一样扎过来，我成了众矢之的。

张雅坐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得意的冷笑，她以为她赢定了。可惜，

她算错了一件事。我看着她，缓缓地举起了我的手机。“张小姐，你确定，

是我推了你的孩子，是我先骂的人吗？”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演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我的话让张雅的哭声一滞。她看着我手里的手机，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更浓的悲愤所取代。“你……你什么意思？

你还想倒打一耙不成？大家可都看着呢！我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我能把你怎么样？

”她一边说，一边把怀里的乐乐搂得更紧，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邻居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显然都站在了她那边。“小林，你这是干什么？还拿着手机拍，快放下！

”王阿姨有些不悦地劝道。“就是，有理不在声高，更不在于你会不会拍视频。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声音，只是平静地看着张雅，按下了手机的几个按键。

我们这个小区是新建的高档社区，电梯等候厅安装了公共显示屏，

住户可通过小区内部应用投屏。这个功能平时几乎没人用，但今天，它将成为我的舞台。

“各位叔叔阿姨，邻居们，”我提高了音量，“我知道大家现在可能觉得我在欺负人。

但事实究竟是怎样，空口白牙说不清楚。不如，我们来看点东西。”话音刚落，

电梯厅的巨大显示屏突然亮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屏幕上先是一张布满血红色文字的截图，正是我看到的那些预警弹幕，巨大醒目，

充满冲击力。围观的邻居们瞬间安静，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这……这是什么？

”有人小声问道。张雅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褪尽。“这……这是你伪造的！

你P的图！”她尖声叫道，声音因为恐慌而变形。我没有理她，手指在手机上轻轻一划，

屏幕切换成一段视频——来自我家门框上方的智能猫眼，记录了门外的一切。视频里，

张雅在我关上门后，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和不甘，

甚至对着房门无声比出“贱人”的口型，随后深吸一口气酝酿情绪，猛地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整个楼道一片死寂。之前对我指指点点的邻居们，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神从怀疑变成恍然大悟，最后是对张雅的鄙夷和愤怒。王阿姨气得脸涨红，

指着张雅的手指都在抖：“你……你这个女人！两面三刀！我们差点就冤枉了好人！

”张雅彻底慌了，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抢我的手机，嘴里语无伦次：“假的！

都是假的！是她剪辑的！是她陷害我！”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

播放了最后一样东西——一段我悄悄录下的音频，开头还加了引导性的话。音频里，

我的声音清晰响起：“张小姐，你闹这么大，不就是想要一份长租合同吗？

是不是只要签了长约，你就有了依仗，就算我以后想让你搬走，也拿你没办法了？”紧接着，

是张雅得意忘形的声音，带着嚣张：“那又怎么样？法律保护承租人！只要我签了三年合同，

这房子就有我的一半！你一个单身女人，斗得过我？”轰！

这段录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真相大白，张雅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天哪！

这女人心也太毒了吧！”“还想霸占人家的房子？简直是强盗！”“刚才还装得那么可怜，

我们差点都信了！”“小林，多亏你留了一手啊！”邻居们的指责声涌向张雅，

她站在人群中央，脸色青白交加，无地自容。怀里的乐乐也感受到气氛不对，不再哭闹，

只是茫然地看着周围愤怒的脸。“我……我不是……”张雅的狡辩，

在众人的声讨中苍白无力。“够了！”王阿姨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对着张雅怒斥，

“你这种人不配住我们小区！赶紧滚！不然我们现在就报警，告你诈骗和寻衅滋事！”“对！

报警！”“让她滚出去！”“物业呢？把她拉进黑名单！”群情激奋，

张雅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淬着毒，随后抱着孩子，

在一片唾骂声中灰溜溜地挤出人群，狼狈地冲向电梯。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后背已是一片冰凉的冷汗。闹剧过后，

物业很快介入。在王阿姨和邻居们的联合举证下，物业经理亲自向我道歉，

承诺将张雅及其车辆信息录入小区黑名单，确保她再也无法踏入。处理完一切，

邻居们纷纷散去，楼道恢复安静。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后怕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如果没有那些突然出现的弹幕，我恐怕已经和张雅签下合同，

未来房子被毁、名声被污，甚至生命受威胁时，才追悔莫及。我不敢再想，

打开手机翻出截屏的弹幕图片，血红色的字体依旧触目惊心。这到底是什么？是神灵的警告，

还是平行时空的提醒？我百思不得其解。客厅里一片狼藉，

划破的沙发、摔碎的相框、地上的玻璃渣，都在提醒着刚才的一切。我站起身默默收拾，

拿起和父母的合影时，眼眶一热，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爸，妈，你们放心，

我把家守住了。我清扫完玻璃碎片，用胶带暂时贴住沙发划痕，做完这一切，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没有开灯，坐在黑暗里，任由疲惫和茫然将我包裹。

叮铃铃——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拿起来一看，是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接听。“喂，您好。”“您好，请问是林微林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