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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我的影子在数贝壳

图图腾飞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午夜十二我的影子在数贝壳》是作者“图图腾飞”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苏晚林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墨,苏晚的悬疑惊悚,婚恋,女配,爽文,现代小说《午夜十二我的影子在数贝壳由新锐作家“图图腾飞”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14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7:40: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午夜十二我的影子在数贝壳

主角:苏晚,林墨   更新:2026-02-04 07:5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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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独居的木雕艺人林墨发现对门空置了三年的房子突然有人入住,

新邻居是个总戴着宽檐帽的女人,叫苏晚。从那天起,

林墨总在深夜听见对门传来奇怪的敲击声,像有人在用指甲刮木板。更让他不安的是,

他放在窗台的木雕小鸟总被人动过,翅膀的角度每次都微微偏移。

当他注意到自家门锁孔里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光,才惊觉自己可能正被窥视。随着调查深入,

他发现苏晚的丈夫三年前在这间屋里坠楼身亡,而警方认定的“意外”背后,

藏着与林墨父亲当年留下的一本木雕图谱相关的秘密——那些敲击声,

原是用摩斯密码在传递求救信号,而锁孔里的眼睛,既在监视,也在求救。

简介林墨第三次发现木雕小鸟的翅膀歪了两毫米时,终于确定不是风的缘故。

对门的防盗门虚掩着,宽檐帽的阴影遮住女人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颌。

“林先生的手艺真好。”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我先生生前也喜欢这些。

”林墨盯着她袖口沾着的木屑,和自己工作台缝隙里的一模一样。深夜的敲击声又响起来,

三长两短,规律得让人发毛。他摸到枕头下的美工刀,

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有些眼睛,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锁孔里的光又亮了,

这次他看清,那光里映着个模糊的人影,正用手指在门板上,一下下重复着那个诡异的节奏。

第一章入梅的第一天,雨就没歇过。林墨把最后一刀刻在木鹤的喙上,

木屑混着潮气粘在指腹,带着点凉。窗外的雨斜斜打在玻璃上,水流蜿蜒而下,

像谁在上面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线。对门的房子空了三年,

防盗门上贴着的“房屋出租”早就泡得发白,边角卷起来,在风里啪嗒啪嗒响。今天早上,

那声音停了。林墨放下刻刀时,正好看见搬家公司的工人扛着个大木箱进去。

箱子用帆布裹着,形状不规则,压得工人哼哧哼哧喘。他扒着窗帘缝看了会儿,

视线被雨雾糊住,只隐约瞧见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站在楼道里,宽檐帽压得很低,

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新邻居?”楼下的张婶买菜回来,看见那女人,

嗓门亮得能穿透雨幕,“这房子空了三年,可算有人住了。”女人没回头,

只是抬手拢了拢帽檐,声音轻得像飘在雨里:“嗯。”林墨缩回手,

指尖还残留着木头的纹路感。三年前,就是在这样一个雨天,对门的男人从阳台掉下去,

头磕在楼下的石板路上,血混着雨水流了老远。警察来勘察过,说是喝醉了酒失足,

现场没发现打斗痕迹,最后按意外结案。但林墨总觉得不对劲。那天半夜,

他听见对门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还有重物倒地的闷响,只是他那时候刚做完一个大活,

累得昏昏沉沉,没起身去看。等第二天被警笛声吵醒,人已经没了。晚饭时,雨小了些。

林墨端着碗坐在窗边,看见对门的女人撑着伞出去,手里拎着个黑色的袋子,

走向小区门口的垃圾桶。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身子有点僵,像提线木偶。半夜十二点,

林墨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不是雨声,是“笃、笃笃”的敲击声,很轻,却很有规律,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木板。声音是从对门传过来的,隔着一堵墙,闷闷的,

却钻得人心里发毛。他披衣下床,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很久,

黑黢黢的,只能看见对门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像只睁着的眼睛。敲击声还在继续,

三长,两短,停了几秒,又重复起来。林墨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本旧笔记,里面夹着一张摩斯密码表,父亲生前是个老无线电爱好者,

总教他这些“没用的东西”。三长两短,是字母“K”。他靠着门站了很久,

直到敲击声停了,才轻轻吁了口气。指尖冰凉,摸了摸门后的木雕刀,那是他用来防身的,

刀刃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木渣。窗外的雨又大了起来,敲在玻璃上,

像是在应和刚才的敲击声。林墨躺回床上,却再没睡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女人的背影,

还有那声轻得像叹息的“嗯”。天快亮时,他迷迷糊糊闭上眼,梦见对门的门缝里,

有只眼睛正往外看,瞳孔是深不见底的黑。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林墨去阳台浇花,

发现窗台上的木雕小鸟被人动过了。那是只黄杨木刻的麻雀,翅膀微微张开,

是他前几天刚完成的作品,特意摆在窗台晾干。现在,右翼的角度明显比昨天偏了两毫米,

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林墨对自己的作品熟得像对自己的手指,一点偏差都瞒不过他。

他捏着小鸟的翅膀转了转,木头的衔接处很紧实,不是风刮的。“林师傅,早啊。

”张婶拎着豆浆油条上来,看见他对着个小木鸟发呆,笑着打趣,“这鸟儿刻得跟活的似的,

眼珠都透着灵气。”林墨把小鸟放回原位,指尖在翅膀上顿了顿:“张婶,

对门那户……三年前住的是谁,您还记得吗?”“记得啊,姓顾,做建材生意的,人挺和气,

就是爱喝酒。”张婶往对门瞟了一眼,压低声音,“听说他老婆今天回来收拾东西,

看见新邻居,脸都白了,不知道咋回事。”林墨心里咯噔一下:“他老婆?”“是啊,

当年出事没多久就搬走了,说是回娘家了。”张婶咬了口油条,“刚才还看见她在楼下哭呢,

估计是触景生情了。”林墨没说话,转身回了屋。他打开父亲的旧木箱,翻出那本笔记,

摩斯密码表夹在最后一页,纸都泛黄了。他手指划过“K”对应的符号,

心里隐约有个念头在冒头,却抓不住。中午,他去楼下买酱油,

正好碰见对门的女人也在小卖部。她站在货架前,手里拿着一包盐,半天没动。

宽檐帽还是压得很低,林墨从她身边走过时,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点木头的腥气。

“要点什么?”老板问他。林墨指了指酱油,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女人。她的手腕很细,

袖口卷起来一点,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像被什么东西勒过。“你也是住三楼的?

”女人突然开口,声音还是很轻,却带着点试探。林墨愣了一下,点头:“嗯,对门。

”“我叫苏晚。”她转过身,帽檐抬了抬,林墨终于看清她的脸。很白,

是那种没见过阳光的苍白,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像蒙着层雾。“林墨。”他报上名字,

注意到她手里的盐袋被捏得变了形。回到家,林墨把酱油放在厨房,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苏晚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害怕什么,又像是在传递什么。他走到门边,又透过猫眼往外看,

这次,他看见对门的门把手上,挂着个很旧的布包,颜色和父亲生前常背的那个很像。傍晚,

他正在刻一块紫檀木,突然听见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是在踮着脚走路。

他停下手里的活,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在他门口停了,接着,

是一阵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林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慢慢站起身,

摸到墙角的拖把,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声音停了。过了几秒,脚步声又响起来,

往对门走去,接着是开门声,关门声。林墨靠在门上,后背全是汗。他犹豫了一下,

轻轻转动门把,打开一条缝。楼道里空荡荡的,对门的门紧闭着,门缝里没有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门锁,没什么异常。可刚才那声音,分明是有人在撬锁,

或者说……在透过锁孔往里看。他突然想起父亲说过,有些老式锁的锁孔是通的,

从外面能隐约看见屋里的光。他家这锁,还是老周当年帮忙装的,用了快二十年了。

林墨关上门,反锁,又把鞋柜推过去抵着门。他走到窗边,看着对面的楼,心里乱糟糟的。

苏晚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搬来这里?那敲击声,被动过的木雕,

还有刚才的锁孔……这一切到底有什么关联?半夜,敲击声又响了起来。还是三长两短,

“笃、笃笃”,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林墨没再去听,他翻开父亲的笔记,

一页页往后翻。笔记里大多是些无线电的知识,还有些木雕的心得,直到翻到最后几页,

他看见父亲写着:“顾家那笔生意,水太深,木头里藏着东西,不能碰。”顾家?

难道是三年前坠楼的那个顾先生?林墨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突然想起苏晚小臂上的疤,

想起她苍白的脸,想起那声带着消毒水味的“林墨”。锁孔里,似乎又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这次,林墨没敢再看。他知道,那只藏在暗处的眼睛,不仅在看他,

还在等他看懂那个“K”的意思。第三章林墨用了整整一天,把父亲的笔记翻了三遍。

“木头里藏着东西”这句话,在笔记里出现了四次,

每次都和“顾家”“建材”“码头”这几个词连在一起。最后一次写是在三年前,

也就是顾先生坠楼的前一个月,字迹潦草,像是写得很急:“他们发现了,图谱不能留。

”图谱?林墨猛地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个上了锁的樟木箱。父亲临终前说过,

箱子里是他这辈子最宝贝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开。他搬开书柜,

露出后面的樟木箱。箱子是红樟木做的,上面刻着缠枝莲纹,锁是黄铜的,已经锈得厉害。

林墨找了把螺丝刀,费了半天劲才把锁撬开。箱子里铺着块深蓝色的绒布,

上面放着一本线装的旧书,封面上写着“百木图谱”四个字,是父亲的笔迹。翻开第一页,

是各种木材的图谱,从常见的紫檀、黄花梨,到稀有的阴沉木、金丝楠,

每种木头下面都标着产地、特性,还有一行奇怪的数字。林墨翻到中间,突然停住了。

有一页被撕掉了,边缘很不整齐,像是被人硬生生扯下来的。旁边空白处,

父亲用红笔写着:“K,在第三根梁。”K?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摩斯密码里的K,

父亲笔记里的K,难道是同一个意思?他把图谱放回箱子,脑子里乱糟糟的。第三根梁,

什么地方的第三根梁?父亲生前从没跟他提过这些。傍晚,雨停了。林墨决定去对门看看,

哪怕只是敲个门,问声好。他走到对门门口,手刚抬起来,

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东西摔碎的声音。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敲了敲门:“苏小姐,你没事吧?”屋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苏晚的声音,

带着点慌:“没事,不小心打碎了个杯子。”“需要帮忙吗?”“不用,谢谢。

”林墨站在门口,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低头看向门缝,

忽然发现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液体,像血。他刚想再说点什么,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是张婶回来了。“小林,站这儿干啥呢?”“没什么,问问新邻居要不要帮忙。

”林墨往后退了退,挡住地上的血迹。张婶走到自家门口,掏出钥匙:“这女人怪得很,

整天关着门,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刚才我看见个陌生男人在楼下转悠,盯着三楼看了半天。

”林墨心里一紧:“什么样的男人?”“四十多岁,穿着黑夹克,看着挺凶。”张婶打开门,

“你也当心点,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林墨回到家,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反复想着张婶的话,还有地上的血迹。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和苏晚有关系吗?

和三年前的意外有关系吗?半夜,敲击声又响了。这次不是三长两短,而是更复杂的节奏,

长短短长,长短短长。林墨翻出密码表,一个个对着看:长是“—”,短是“·”,

那节奏对应的是“SOS”。求救信号!林墨猛地站起来,走到门边。这次,他没再犹豫,

直接打开了门。楼道里还是黑黢黢的,对门的门缝里,光还亮着。他走到对门门口,

刚想敲门,门突然开了条缝,苏晚的脸从里面探出来,脸色比白天更白,眼睛里满是惊恐。

“他们来了。”她声音发颤,抓住林墨的胳膊,她的手冰凉,像块冰,“图谱……在你家,

对不对?”林墨被她抓得生疼,刚想说话,就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很沉,一步一步,

正往三楼走。苏晚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把一个东西塞进林墨手里,推了他一把:“快走!

去老周家装潢的那间屋,第三根横梁!”林墨低头一看,手里是把小小的铜钥匙,

上面刻着个“周”字。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晚猛地关上门。林墨转身往自己家跑,刚进门,

就听见对门传来剧烈的撞门声,还有苏晚压抑的尖叫。他背靠着门,心脏狂跳,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铜钥匙。老周是小区以前的木匠,三年前病逝了,他家就在隔壁单元。

撞门声停了,接着是拖拽的声音,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林墨瘫坐在地上,

浑身都是汗。他看着手里的钥匙,突然明白父亲说的“第三根梁”是什么意思了。

老周生前帮很多人家装过潢,包括……顾家。对门的第四章老周家的门锁早就锈死了。

林墨用那把铜钥匙捅了半天,锁芯“咔哒”响了两声,没开。他想起父亲说过老周有个习惯,

备用钥匙藏在门楣的砖缝里。踮脚摸上去,指尖果然触到个冰凉的金属片。是把黄铜小钥匙,

和苏晚给的那把很像,只是上面没刻字。推开门的瞬间,灰尘混着霉味涌出来,

呛得林墨直咳嗽。屋里没开灯,天光从蒙着蛛网的窗棂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靠墙摆着个旧木工台,上面堆着刨子、凿子,木柄被磨得发亮,像老周的手。林墨走到里屋,

抬头看横梁。老式平房的梁是实木的,碗口粗,被烟火熏得发黑。他数到第三根,

梁身中间有块木板的颜色比别处浅,边缘隐约有撬动的痕迹。他搬来木凳踩上去,

指尖敲了敲木板,是空的。用凿子轻轻一撬,木板“吱呀”一声松了。

里面果然藏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半张《百木图谱》——正是父亲笔记里被撕掉的那页。

图谱上画着块乌木,纹理间用朱砂标着密密麻麻的符号,旁边写着行小字:“民国二十三年,

码头沉木,内藏军火,顾家经手。”林墨的手猛地一抖。军火?难怪父亲说“水太深”。

顾家做建材生意,怕只是个幌子,真正在干的,是倒卖军火的勾当。

那本完整的《百木图谱》,恐怕就是记录这些交易的账本。“找到它了?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林墨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转身一看,张婶站在门口,

手里攥着根扁担,眼神冷得像冰,和平时那个笑眯眯的老太太判若两人。

“张婶……你……”“别叫我张婶。”她往屋里走了两步,扁担在手里转了个圈,

“顾老三是我男人。三年前他想收手,把图谱交出去,结果被你们林家坑了。

”林墨脑子“嗡”的一声:“我爹?不可能!我爹根本不知道这些!”“不知道?

”张婶笑了,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他当年帮你爹刻过这批军火的木箱,认得上面的花纹。

你爹拿了顾家的钱,答应帮忙藏图谱,转头就把人卖了。顾老三坠楼那天,你爹就在对门,

他亲眼看着人被推下去的!”林墨后退一步,后背撞在横梁上,生疼。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父亲确实说过要去老周家借工具,整夜没回来。

难道……“那苏晚呢?”他声音发颤,“她是谁?”“她是顾老三的妹妹。

”张婶的眼神沉了沉,“当年躲在乡下,最近才回来找证据。她以为敲摩斯密码能求救,

却不知道,整个楼里,就她一个傻子。”林墨突然想起苏晚小臂上的疤,想起她苍白的脸,

想起锁孔里那丝微弱的光——那根本不是在监视,是她被软禁时,

唯一能对外传递消息的方式。而自己,竟然到现在才懂。

“那你今天说看见陌生男人……”“引你出来的幌子。”张婶举起扁担,“本来不想动你,

可你偏要找这图谱。林家欠顾家的,总得有人还。”扁担带着风声砸过来,

林墨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图谱去挡。“撕拉”一声,纸页被划开个口子。就在这时,

屋外突然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张婶的脸瞬间白了。林墨趁机推开她,往门口跑。

跑到院子里,看见苏晚站在警车旁,胳膊上缠着绷带,正对着警察说着什么。

她的宽檐帽掉在地上,露出额角的淤青,眼神却亮得惊人。原来,苏晚塞给他钥匙时,

悄悄按响了他口袋里的手机录音键。那些撞门声、拖拽声,还有张婶刚才的话,

全被录了下来。警察带走张婶时,她回头看了林墨一眼,眼神复杂,像有千言万语,

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林墨站在老周家的院子里,手里捏着那半张图谱,风卷起纸页的边角,

像只受伤的鸟。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浑浊的眼睛,想起他反复说的“有些债,要还”,

原来不是指钱,是指命。苏晚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谢谢你。”“你早知道张婶有问题?

”她点头:“我哥坠楼那天,她在现场。只是我一直没证据。”她顿了顿,

“你父亲……他后来把大部分军火线索交给了警方,自己扛下了知情不报的罪。他生病,

也是因为心里熬不过去。”林墨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原来父亲不是坑害顾家,

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赎罪。那些藏在笔记里的话,那些没说出口的愧疚,比任何惩罚都重。

夕阳落在木工台上,把刨子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墨拿起那把旧凿子,

在木头上轻轻刻了个“K”。是“愧疚”,也是“救赎”。

楼道里的声控灯不知什么时候修好了,林墨走回去时,灯“啪”地亮了,暖黄的光铺满台阶。

他想起苏晚锁孔里的光,想起父亲藏在图谱里的光,原来黑暗里,总有人在悄悄举着灯,

哪怕那灯光微弱得像根火柴。对门的门还虚掩着,林墨走过去,轻轻关上。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像一声迟来的道歉。锁孔里,再没有光了。但林墨知道,有些东西,

已经亮了。虚掩着,里面黑黢黢的,像个张开的嘴。林墨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他知道,

现在必须去老周家看看,不管那里藏着什么,都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锁孔里,

那丝微弱的光不知什么时候灭了。但林墨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从黑暗里爬了出来,

正跟在他身后。林墨捏着那半张带缺口的图谱,指尖抚过“K”字刻痕,

木屑簌簌落在鞋面。苏晚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带着点夜风的凉:“警署说,张婶只是从犯,

主谋还在查。”他转过身,看见她站在楼道灯的光晕里,绷带渗着淡红,

却笑得比灯还亮:“我哥的案子,总算能重审了。”林墨把图谱递过去,

纸页边缘被捏得发皱:“这个……或许有用。”苏晚接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

像碰着火星子,两人都往回缩了缩。空气里飘着老周家院子里的槐花香,

混着远处夜市的烤串味,忽然就不那么沉了。“你爹的事,”她低头看着图谱,声音轻下来,

“我奶说,当年他跑遍大半个城,把能找到的军火零件全拆了,就怕再有人遭殃。

”林墨愣住。他从没听爹说过这些,只记得他总对着个旧木箱发呆,里面装着些生锈的螺丝。

原来那不是废品,是爹一点点拆下来的“隐患”。“我爹……”他喉咙发堵,

“他总说‘对不住’,我以为是对不住我。”“是对不住所有人,也对不住自己。

”苏晚抬头看他,路灯在她瞳孔里晃成碎金,“不过我奶说,能回头的,就不算晚。

”楼道灯突然灭了, darkness涌上来的瞬间,林墨下意识伸手,

正好抓住苏晚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像握着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玉。两人都没说话,

听着彼此的呼吸在黑里撞出轻响。“咔嗒”,灯又亮了。苏晚抽回手,

耳尖红得像被灯烤过:“我……我先回去整理线索了。”“嗯。”林墨点头,

看着她往对门走,钥匙插进锁孔时顿了顿,回头看他,

“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我哥的旧照片?”“好。”门关上的瞬间,声控灯又灭了。

但林墨站在原地没动,黑暗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摸出兜里的小木雕,

是下午刻的只小雀,翅膀歪歪扭扭的,却总算有了点活气。回到家,

他把木雕摆在爹的遗像旁。照片里的爹笑得眼角堆着纹,正举着个鲁班锁给小时候的他看。

林墨对着照片轻声说:“爹,我好像有点懂了。”懂了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懂了那些藏在木头缝里的温柔。窗外的槐花落了满地,像铺了层白毯子,踩上去软软的,

像踩着谁没说完的牵挂。第六章 暗纹林墨攥着那半张被风掀起的图谱,

指腹蹭过纸页边缘的火漆印——那是父亲生前盖在重要文件上的印记,

此刻却印在这张绘制着诡异阵法的残页上。他站在苏晚临时整理出的储藏室里,

鼻尖萦绕着旧纸的霉味与淡淡的松节油气息,这是画室独有的味道,却在此刻显得格外陌生。

“这阵法……”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捧着一盏煤油灯,火光在她眼底跳动,

“我在祖父的笔记里见过类似的纹样,说是能聚阴。”林墨回头,

看见她指尖点在残页中央的螺旋纹上:“你看这里的暗纹,放大了看像不像某种符咒?

”他依言凑近,果然在螺旋中心发现了极小的刻痕,组合起来正是“镇”字的古体写法,

只是笔画被拆解成了藤蔓状的曲线。这时,储藏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冷风灌进来,吹得煤油灯火苗剧烈摇晃。林墨下意识挡在苏晚身前,却见一道黑影闪过,

落在墙角的旧画架上——是只通体漆黑的猫,正用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们,

爪子下还踩着半片撕碎的纸。“是老陈家的黑猫,”苏晚松了口气,弯腰想把猫赶走,

却发现它爪子下的纸片上,赫然印着和残页上一样的螺旋纹,“等等!

”林墨迅速按住黑猫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抽出那半片纸,与手里的残页一对,

竟严丝合缝拼出了四分之一的阵法图。黑猫似是被惊扰,喵呜一声蹿上房梁,

尾巴扫落了积灰的画框,露出后面的墙壁——那里竟用朱砂画着半截未完成的阵法,

颜色新鲜,显然是近期才添上去的。“这房子……”苏晚的声音发颤,“根本不是普通民居。

”林墨指尖抚过墙上的朱砂,触感微凉,还带着点湿润——显然刚画完不久。

他忽然想起房东交钥匙时,意味深长的那句“这房子有些老讲究,夜里别乱走”,

当时只当是老人的絮叨,此刻想来,字字都藏着提醒。

墙角的煤油灯突然“噼啪”爆了个灯花,火光骤暗的瞬间,林墨瞥见房梁上的黑猫瞳孔骤缩,

正盯着他身后——那里的阴影里,一道人影正缓缓站直,手里握着的凿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第七章那道人影手里的凿子扬起时,林墨几乎是本能地拽过苏晚往旁边扑开。“哐当”一声,

凿子砸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地砖被凿出个浅坑,碎石溅到林墨胳膊上,生疼。“谁?!

”林墨吼道,借着微弱的煤油灯光看清那人——是个穿工装的中年男人,脸上沾着灰,

眼神直勾勾的,像被什么迷了心智。他嘴里喃喃着:“破坏阵法的人,

都得死……”说着又举起了凿子。苏晚急中生智,抓起身边的画筒砸过去,里面的画卷散开,

正好缠住男人的腿。“快跑!”她拉着林墨往储藏室深处退,那里堆着很多画框,

或许能藏身。林墨却没动,

他注意到男人手腕上戴着个眼熟的银镯子——那是之前来修水管的王师傅,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师傅!你醒醒!我是林墨啊!”男人像是没听见,挣脱画卷又追上来。

林墨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瓷瓶,是出门前母亲塞给他的,说是安神的香粉。

他猛地拔开塞子朝男人撒过去,粉末在灯光下散开,男人打了个喷嚏,动作明显迟缓了。

“这是……”苏晚惊讶地看着。“我妈说这是薄荷和艾草做的,能提神醒脑。

”林墨趁机拉着她躲到画框后面,“看来管用!”男人在原地晃了晃,眼神似乎清明了些,

捂着头痛苦地蹲下:“我……我怎么会在这?”林墨和苏晚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这房子里的怪事,显然不止阵法那么简单。

第八章林墨刚喘匀气,就听见王师傅痛苦的呻吟声。他示意苏晚待在原地,自己悄悄探出头,

看见王师傅正用手使劲捶着额头,

嘴里反复念叨:“不对劲……那声音总在叫我……”“什么声音?”林墨轻声问,

慢慢从画框后走出来。王师傅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墙里……墙里有声音,

说要我毁掉这里的阵法,不然……不然会被吃掉……”他指着墙角的位置,

那里的墙纸鼓起一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苏晚也走了出来,

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画笔:“我们要不要……报警?”林墨还没说话,

那鼓起的墙纸突然“噗”地破开个洞,一股腥臭味涌出来,伴随着细碎的“沙沙”声。

他立刻将苏晚拉到身后,从地上抄起一根断裂的画架腿:“站远点!

”只见从墙洞里钻出无数只黑色的虫子,每只都有指甲盖大小,外壳油亮,

正密密麻麻地朝他们爬来。王师傅吓得瘫坐在地,浑身发抖。“是潮虫!

”苏晚认出了这虫子,“但怎么会这么多?”林墨想起母亲说过,潮虫怕干燥和强光。

他立刻看向旁边的煤油灯,“苏晚,拿灯!”苏晚反应极快,一把抄起煤油灯,

将灯芯拧到最大,橘黄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储藏室。那些潮虫果然迟疑了,

在火光边缘打转,不敢靠近。“快,找东西堵洞!”林墨喊道,

同时用画架腿不断拍打靠近的虫子。苏晚环顾四周,看到墙角堆着的石膏粉,

眼睛一亮:“用这个!”她冲过去抱起一袋石膏粉,猛地朝墙洞倒过去。

白色的粉末瞬间将洞口淹没,潮虫被埋在里面,沙沙声渐渐变小。

林墨趁机将王师傅扶起来:“王师傅,你还能走吗?我们得离开这!”王师傅点点头,

被林墨半扶半架着往门口走。苏晚举着煤油灯断后,看着那些被石膏粉困住的潮虫,

心里直发毛——这储藏室,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第九章刚跨出储藏室,

王师傅突然脚步踉跄,

指着走廊尽头道:“那里……那里还有声音……”林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似乎有个模糊的黑影在晃动。苏晚举高煤油灯,火光摇曳中,

那黑影渐渐清晰——竟是个穿着旧式长衫的老者,背对着他们,正用拐杖一下下敲着墙壁,

嘴里念念有词。“是……是之前看仓库的陈老伯!”王师傅声音发颤,

“他半年前就说回老家了,怎么会在这里?”老者闻声转过身,脸上沟壑纵横,

眼神却异常浑浊,

直勾勾盯着他们:“破坏阵法的人……都得留下……”他的拐杖猛地顿在地上,

发出“咚”的闷响,走廊两侧的墙壁突然渗出黏腻的黑水,顺着墙缝往下淌。“不好!

”林墨拽着苏晚后退,“这地方的阵法被人动了手脚,正在反噬!”陈老伯一步步逼近,

拐杖每敲一下,黑水就蔓延一寸,腥臭味越来越浓。苏晚急中生智,

将煤油灯往旁边的木架上一挂,从包里掏出一小瓶酒精——这是她画画洗笔用的。“林墨,

火!”林墨立刻会意,摸出打火机点燃。苏晚拧开瓶盖,将酒精朝着黑水泼去,

火苗瞬间窜起,舔舐着墙面,黑水遇火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刺鼻的白烟。

陈老伯被火光逼退两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

嘴里仍重复着:“留下……都留下……”“他被阵法控制了!”林墨大喊,“苏晚,

砸掉墙角那个八卦镜!”那是他刚才进来时瞥见的,挂在角落积满灰尘,

镜面上刻着的符文已经模糊。苏晚应声抄起旁边的石镇纸,猛地砸向八卦镜。“哐当”一声,

镜片碎裂,墙壁渗出的黑水瞬间停滞,陈老伯“啊”地一声瘫倒在地,眼神恢复了清明,

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林墨松了口气,

扶着几乎脱力的苏晚:“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第十章走廊尽头的灯泡闪烁了两下,

忽明忽暗的光线落在众人脸上,林墨下意识按住腰间的匕首,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

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陈老伯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正对着墙壁上的裂缝出神,

那里渗出的黑水已经凝固成暗褐色,像一道丑陋的伤疤。“这墙……是空的。

”陈老伯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枯瘦的手指抠着裂缝,指甲缝里嵌满灰泥,

“当年盖这房子时,我亲眼看见他们往里面灌了石灰和碎骨……”苏晚猛地攥紧林墨的胳膊,

指节泛白,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腥气,那是从裂缝里飘出来的,混杂着泥土和腐朽的味道。

“碎骨?”她的声音发颤,“您是说……”“是老地基里的东西。”陈老伯转过头,

浑浊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这一带以前是乱葬岗,开发商图便宜,

没清干净就盖了楼……那八卦镜是镇邪用的,碎了,就镇不住了。

”林墨的匕首“噌”地出鞘半寸,寒光映在他眼底:“所以刚才的黑水是……”“怨气凝的。

”陈老伯咳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块发黑的木牌,

“这是当年工头给我的,说挂着能保平安,现在看来,是自欺欺人。

”木牌上刻着的符文已经模糊,但林墨认出那是道家的镇魂咒,只是边角被虫蛀了个洞,

像被硬生生咬掉一块。他忽然想起刚才砸碎的八卦镜,镜面碎片里似乎映出个蜷缩的影子,

小得像只猫崽。“那影子……”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刚才捡碎片时,

分明看见其中一块里有双眼睛,圆溜溜的,正盯着她看。陈老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碎片,

突然叹了口气:“是个早夭的孩子,埋在地基下三年了……那八卦镜一碎,它就敢出来了。

”他把木牌塞进林墨手里,“你带着这个,它怕这个。”灯泡“啪”地灭了,

黑暗瞬间吞噬一切,只有林墨手里的匕首反射着窗外的月光,照亮他紧抿的唇——他听见了,

有细碎的脚步声,正从天花板上传来,一步,两步,像个孩子光着脚在跑。第十一章黑暗里,

那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踩在棉花上,软乎乎的,却带着说不出的寒意。

苏晚紧紧抓着林墨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呼吸都放轻了。

林墨反手将苏晚护在身后,握紧了那枚发黑的木牌,另一只手举着匕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能感觉到那脚步声在头顶盘旋,瓦片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随时会塌下来。

“喵——”突然一声猫叫划破寂静,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紧接着,头顶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随即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像是被什么惊到,飞快地远去了。“是……是那只黑猫!

”苏晚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带着惊喜,“刚才我看见它蹲在房檐上!”林墨仰头望向屋顶,

月光从破洞漏下来,隐约能看见一道黑影窜过屋脊,消失在夜色里。他松了口气,

握着木牌的手微微发烫,低头看向苏晚,声音还有些发紧:“没事了。

”陈老伯在黑暗里摸索着点燃了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他看着林墨手里的木牌,

叹了口气:“那猫通灵性,怕是早就知道这屋里不干净,一直在守着。

”林墨低头摩挲着木牌上模糊的符文,忽然想起刚才镜面碎片里那双圆溜溜的眼睛,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那脚步声明明像个孩子,却带着那么重的怨气,想来也是苦命的。

“这木牌……”他看向陈老伯。“留着吧。”陈老伯摆摆手,“那孩子被镇了这么久,

怕是也累了,有黑猫看着,短期内不会再出来。你们……还是早点搬走的好。

”煤油灯的光晕里,墙缝里的暗褐色凝固物像一道伤疤,无声地诉说着被掩埋的过往。

林墨握紧木牌,又看了眼窗外,那只黑猫蹲在墙头,琥珀色的眼睛在夜里亮得惊人,

见他看来,轻轻“喵”了一声,像是在示意安心。第十二章林墨指尖在木牌上摩挲着,

纹路硌得指腹微微发疼。他抬头看向墙头的黑猫,对方晃了晃尾巴,纵身跃下墙,

轻巧地落在他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看来它是认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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