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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龙王殿麻烦先把地上的麻辣烫拖一下主角分别是Xua云作者“老翟说故事”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角是云舒,Xua,uan的脑洞,打脸逆袭,规则怪谈,穿越,爽文小说《龙王殿麻烦先把地上的麻辣烫拖一下这是网络小说家“老翟说故事”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3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7:46: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龙王殿麻烦先把地上的麻辣烫拖一下
主角:Xua,云舒 更新:2026-02-04 07:5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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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申市的鬼市,向来只在午夜之后开张。云舒蹲在一个卖旧货的地摊前,
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个生了锈的铜八卦。她今天纯属意外路过。加班到半夜,抄近路回家,
结果一头撞进了这片传说中的三不管地带。灯火幽微,人影幢幢,叫卖声都压着嗓子,
透着一股子见不得光的诡秘。云舒穷得叮当响,对这些来路不明的古董毫无兴趣。
她只想赶紧穿过这片乌烟瘴气的地方,回家泡个面睡觉。“小姑娘,看点什么?
”摊主是个瘦得像竹竿的男人,一对三角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精明的光。云舒摇摇头,
起身要走。“哎,别急啊。”男人一把拉住她,神秘兮兮地从身后拎出一个小小的竹笼。
“看看这个,绝对的好东西。”云舒低头看去。竹笼里,蜷着一条通体漆黑的小蛇,
大概只有她的小臂长短,筷子粗细。它似乎受了伤,蔫蔫地一动不动,鳞片暗淡无光,
甚至有几处破损,渗着血。云舒的心莫名一抽。她有点可怜这条小蛇。“这是什么蛇?
看着快死了。”“死不了!”摊主立刻反驳,压低声音,“这可不是普通的蛇,这叫玄水蛟,
有龙族血脉的!”云舒差点笑出声。还龙族血脉?当她三岁小孩呢。
这不就是一条普通的乌梢蛇,品相还极差。“你看你看,”摊主见她不信,急了,
指着小蛇的脑袋,“这儿,这儿有两个小鼓包,再养养,角就长出来了!”云舒凑近了些,
借着旁边摊位的灯笼光,果然看到小蛇头顶有两个极其微小的凸起。像是被蚊子叮了两个包。
她心里更觉得荒谬了。这摊主为了卖东西,真是什么都敢编。“多少钱?”她随口一问,
已经准备好听一个天价然后转身就走。摊主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云舒挑眉。“五千!
”摊主斩钉截铁。云舒扭头就走。开什么玩笑,她一个月工资才六千,
花五千买条快死的“龙”?她疯了?“哎哎哎,小姑娘,价钱好商量嘛!”摊主又追了上来。
“我没钱。”云舒实话实说,语气冷淡。“你有缘啊!”摊主的三角眼死死盯着她,
“我跟你说,这玄水蛟认主的,今天在这鬼市里,它就只对你有反应。”这话说得云舒一愣。
她低头看向竹笼,那条一直奄奄一息的小黑蛇,不知何时竟微微抬起了头。
一双比黑曜石还纯粹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那眼神……不像是蛇类该有的冰冷,
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傲和审视。仿佛它不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商品,
而是一位正在挑选仆人的君王。云舒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没钱,让开。”她绕过摊主,
加快了脚步。身后,摊主还在不依不饶地叫嚷:“四千!三千!两千总行了吧!
”云舒不为所动。“一千!不能再少了!我收来都花了八百!”“五百!你拿走!
就当交个朋友!”“三百!三百总行了吧!今天不开张,我讨个彩头!
”云un Shu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她这个月房租交了,水电费扣了,还完信用卡,
兜里就剩下三百二十八块五。离发工资还有二十天。用三百块买一条不知道能不能活的蛇,
接下来二十天只能啃馒头。她一定是疯了。可是,
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那股子宁死不屈的高傲劲儿。
像极了刚毕业时,被上司指着鼻子骂,却依然不肯低头的自己。“唉。”云舒重重叹了口气,
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圣母心泛滥。她转过身,走回摊位前。摊主眼睛一亮。
云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付款码。“两百。”摊主的脸瞬间垮了下去:“不是,小姑娘,
我……”“就两百。”云舒的语气不容置喙,“你这蛇半死不活的,
我买回去还得花钱给它治,能不能活都两说。两百,你卖就卖,不卖我走了。
”她转身作势要走。“卖卖卖!”摊主一咬牙,连忙拿出自己的收款码,“扫这个!
”“滴”的一声,交易成功。云舒看着手机里仅剩的128.5元余额,一阵肉痛。
她拎起那个小小的竹笼,感觉自己拎着的不是一条蛇,而是接下来二十天的饥荒。
那小黑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笼子里微微动了一下,脑袋朝她的手心蹭了蹭。动作很轻,
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云舒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算了,就当养个伴吧。
反正这偌大的申市,她也一直是一个人。回到家,云舒把小黑蛇从竹笼里放了出来。
她租的是个老破小,一室一厅,除了床和桌子,几乎没什么家具。
小黑蛇似乎很嫌弃这个环境,昂着小脑袋,用那双高傲的眼睛巡视了一圈,
最后选了她最贵的一件羊毛围巾,蜷成一团趴了上去。云舒眼皮一跳。还挺会挑地方。
她找了个小碟子,倒了点牛奶,放到它面前。小黑蛇闻了闻,嫌恶地扭开了头。不喝?
云舒又从冰箱里翻出仅剩的一片培根,撕碎了放在它嘴边。它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尾巴尖不耐烦地扫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云.舒有些头疼。这小东西看着快死了,
怎么还这么挑食?她上网查了查乌梢蛇吃什么,有人说吃小鱼小虾,有人说吃青蛙。
大半夜的,她上哪儿给它找这些去?折腾了半天,小黑蛇什么都不肯吃。云舒累得不行,
干脆不管它了,自己洗漱睡觉。半夜,她是被一阵轻微的刺痛惊醒的。迷迷糊糊中,
她睁开眼,看到那条小黑蛇不知何时爬到了她的枕边,正用它的小脑袋,
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手指。它的嘴巴微微张着,似乎想咬,但又没什么力气。
云舒瞬间清醒了。这家伙,饿疯了想吃人?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却看到小黑蛇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鳞片的光泽比刚买来时还要暗淡。它好像……更虚弱了。
云舒心里一紧,鬼使神差地,没有动。小黑蛇又撞了一下,这一次,
它头顶那两个看不见的“小鼓包”正好磕在了云舒的指关节上。尖锐的刺痛传来。
云舒“嘶”了一声,缩回手。指关节上,被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一滴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黑影闪过。
小黑蛇以一种与它虚弱外表完全不符的速度窜了过来,一口将那滴血珠舔舐干净。
云舒整个人都僵住了。舔完血珠的小黑蛇,仿佛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
原本暗淡的鳞片肉眼可见地亮了一分。它抬起头,
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云un Shu流血的手指,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渴望和……贪婪。它伸出鲜红的信子,舔了舔嘴角。那模样,
仿佛在说:还有吗?再来点。云舒看着它,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买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第2章第二天一早,云舒顶着两个黑眼圈,
面无表情地盯着趴在她羊毛围巾上的小黑蛇。她决定给它取个名字。就叫“小黑”。简单,
好记,符合它通体漆黑的外貌。小黑似乎对这个名字嗤之以鼻,高傲地扭过了头,
用尾巴尖对着她。云舒也不在意,反正它也听不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那诡异的一幕。
一条蛇,不吃肉不喝奶,偏偏喜欢喝血。她的血。这算什么?认主仪式?
还是单纯把她当成了移动血库?云舒看着自己指关节上那个已经结痂的细小伤口,
陷入了沉思。她一个普通社畜,天天加班,三餐不继,营养不良,血液里能有什么好东西?
难道是……泡面调料的精华?小黑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三分凉薄,五分不屑,还夹杂着两分催促。仿佛在说:发什么呆,今天的早饭呢?
云舒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就是一滴血吗?就当被蚊子叮了一口。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也为了不让这个花了她两百块巨款的“小祖宗”饿死,她狠下心,
从书桌上拿起美工刀。在指尖上比划了半天,她还是没下得去手。太疼了。最后,
她找到一根缝衣服的针,用打火机烧了烧消毒,对着自己的指腹,轻轻一扎。
一滴饱满的血珠冒了出来。几乎是瞬间,原本还懒洋洋趴着的小黑猛地抬起了头,
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它“嗖”地一下滑到云舒手边,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然后,
它伸出小小的、鲜红的信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滴血珠卷入口中。吃完,
它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云舒的指尖。冰凉,湿润,带着一丝轻微的麻痒。
云舒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而喝完血的小黑,整个“蛇”都精神焕发了。
它在桌子上游走了一圈,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深的光泽,
比昨天刚买回来时不知漂亮了多少倍。甚至连头顶那两个微不可见的小鼓包,
似乎都更明显了一点。云舒揉了揉眼睛。错觉,一定是错觉。不过,看着小黑恢复了活力,
她心里那点被吸血的不快也消散了。行吧,移动血库就移动血库吧。
总比眼睁睁看着它饿死强。接下来的日子,云un Shu过上了每天一滴血,
顿顿啃馒头的“幸福”生活。她给小黑在桌角用一个旧鞋盒做了个窝,
里面铺上柔软的旧毛巾。但小黑根本不领情,依旧霸占着她那条最贵的羊毛围巾。
它不肯吃任何凡间的食物,每天就指着云舒指尖的那一滴血过活。偏偏还嘴刁得很。
有一次云舒感冒了,吃了感冒药,当天喂它的血,它只是闻了闻,就一脸嫌弃地扭开头,
绝食了一整天。那高冷的模样,仿佛在谴责她污染了它的口粮。云舒气得半死,
指着它的鼻子骂了半天。“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为了养你,晚饭都不敢加根肠!
你还敢嫌弃我?”小黑理都不理她,盘成一团,用屁股对着她。云舒骂累了,
看着它那副高傲的样子,又忍不住笑出声。算了,跟一条蛇计较什么。
虽然这个“宠物”养得有点费血,但不得不说,自从有了小黑,
云舒感觉自己下班回家的那间小出租屋,似乎有了一点生气。不再是空荡荡的,
只有她一个人。她会对着小黑吐槽公司的奇葩同事,抱怨加不完的班。
小黑大多数时候都懒洋洋地趴着,偶尔会抬起头,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看她,
仿佛在认真倾听。这天,云舒发了工资,终于摆脱了吃土的窘境。她奢侈地买了一份麻辣烫,
还加了三份肥牛。回到家,她一边吸溜着粉丝,一边看着趴在围巾上的小黑。
小黑比刚来时长大了一圈,鳞片黑得发亮,在灯下甚至能看到一丝丝流转的暗金色纹路。
它头顶的小鼓包也越来越明显,已经能看出两个小小的、如同珊瑚枝般的轮廓。
那根本不是蛇。云un Shu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确定,自己当初可能真的捡到宝了。
她买回来的,好像真是一条……龙。一条需要靠喝她的血才能长大的小黑龙。
这个认知让她既兴奋又不安。她戳了戳小黑的脑袋,触手冰凉温润,像一块上好的墨玉。
“小黑啊,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小黑不耐烦地晃了晃脑袋,躲开她的手指。
“快点长大吧,长大了自己去捕食,别再喝我的血了,我都快贫血了。”云舒自言自语着,
夹起一片肥牛,在麻辣烫的红油汤里滚了一圈,吹了吹,递到小黑嘴边。“赏你的,
尝尝人间美味。”她本来只是逗逗它。没想到,小黑竟然真的凑了过来,闻了闻,
然后伸出信子,在那片沾满红油和芝麻酱的肥牛上舔了一下。云舒眼睛一亮。有进步!
居然肯尝凡间的食物了!然而下一秒,小黑的身体猛地一僵。它剧烈地抽搐起来,
仿佛中了剧毒。云舒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小黑!
小黑你怎么了?”她慌忙伸手想去抱它,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小黑的身上,
开始散发出微弱的黑色光芒。光芒越来越盛,将它小小的身体完全包裹。
它的身体在光芒中时而拉长,时而蜷缩,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痛苦的嘶鸣。云舒吓坏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无助地看着光团里挣扎的小黑。是那口麻辣烫有问题?
龙不能吃辣?她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下来了。就在这时,她忽然注意到,
那包裹着小黑的黑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小黑的嘶鸣声也越来越微弱。
它要死了吗?一个念头猛地窜入云舒的脑海。血!它的能量来源是她的血!
云舒没有丝毫犹豫,抓起桌上的美工刀,对着自己的手掌心,狠狠一划!剧痛传来,
鲜血瞬间涌出。她顾不上疼,把流血的手掌伸向那个光团。“小黑!快!喝我的血!
”鲜血滴落,在接触到黑光的刹那,仿佛汽油遇到了火星。“轰!
”原本黯淡的黑光猛然暴涨,瞬间吞噬了云舒伸过去的手掌,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光团中传来。
云舒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手心的伤口疯狂涌去。她眼前一黑,身体发软,
几乎要站不住。光芒越来越刺眼,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飞速抽走。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她似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如同玉石碎裂的“咔嚓”声。紧接着,
一个冰冷的、陌生的、带着无上威严的少年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凡人,
你好大的胆子。”第3章云舒是被冻醒的。不是天气冷的那种冻,
而是发自骨子里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冻结的寒意。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站在桌边,
维持着伸手的姿势。手心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依旧火辣辣地疼。屋子里一片狼藉。
桌上的麻辣烫被打翻了,红油汤汁流了一地,狼狈不堪。而原本放着小黑的羊毛围巾上,
空空如也。小黑不见了。那个发光的黑茧也不见了。云舒的心猛地一沉。“小黑?
”她慌忙在桌子上、地上寻找,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小黑,你跑哪儿去了?
”没人回应。只有窗外吹来的夜风,呜呜作响。云舒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它走了?
就这么不告而别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和上面那道狰狞的伤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失落涌上心头。白养了。她的血白流了。
她辛辛苦苦啃了半个月馒头省下来的血,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云舒气得眼眶发红,
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动了。算了,走了就走了吧。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它是一条龙,总不能一辈子窝在她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云舒这样安慰自己,
可心口还是堵得难受。就在她自怨自艾的时候,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那视线极具压迫感,仿佛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云舒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然后,
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不,准确地说,是一个少年。他站在卧室门口的阴影里,
身形修长。一头墨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五官俊美得不像真人,宛如神祇最完美的造物。只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正冷冷地注视着她。云un Shu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人是谁?
什么时候进来的?小偷?强盗?可他身上穿着的……是什么?
那是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大裤衩,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看起来滑稽又违和。
等等。这身衣服……怎么这么眼熟?这不是她前男友留下的,被她当成睡衣穿的衣服吗?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随手扔在床上的。怎么会穿在他身上?云舒的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颤抖着,视线缓缓上移,
落在了少年的头顶。在漆黑如瀑的长发间,她清楚地看到,
两个小小的、精致的、如同黑玉雕琢而成的龙角,正隐隐地冒出头。云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少年似乎对她的震惊很满意,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赤着脚,一步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走向她。他的步伐很稳,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侵犯的威仪。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云舒的心跳上。“凡人。”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又带着一丝刚褪去稚气的沙哑。正是她昏迷前,在脑海中听到的那个声音。
“你就是用这种……东西,喂养本座的?”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片狼藉的麻辣烫,
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云舒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中,根本无法思考。小黑……变成了人?
她养的那条小黑蛇,她每天用血喂着的小宠物,现在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还穿着她前男友的衣服,站在她面前,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看着她。这个世界疯了,
还是她疯了?少年见她不说话,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耐。他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她。“你弄伤了本座的……鳞片。”他伸出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上,赫然有一道细微的红痕。云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那是她刚刚划破手掌时,被暴涨的黑光吞噬,她情急之下胡乱抓挠,
好像是抓到了什么坚硬又光滑的东西。原来是抓到他了?“你还想用那种污秽之物,
玷污本座的龙体。”他指的是那片肥牛。“凡人,你可知罪?”他微微倾身,
俊美无俦的脸庞在云舒眼前放大。冰冷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云舒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理智。她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本座”的中二少年,
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印着“I LOVE BEER”的T恤。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冲散了恐惧。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然后,她指着少年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我管你什么本座不本座的!
你先把我的羊毛围巾还给我!”少年明显愣住了。他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中,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情绪。似乎没想到,这个渺小的凡人,在见识了他的真身之后,
关心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一条围巾。云舒可不管他错愕不错愕。她冲到桌边,
一把抓起那条被他当了好几天“龙床”的围人。这是她去年咬牙买的,一千多块,
她自己都舍不得用。现在上面沾满了不知名的黏液,还有一股淡淡的腥气。云舒的心在滴血。
“还有!”她怒视着少年,“你把我家里搞得一团糟,谁来收拾?”“你吃了我的,
喝了我的,现在还弄坏我的东西!你赔!”她像一只被惹毛了的猫,炸着毛,
对着少年一通输出。少年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他似乎从未被谁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过了好半天,他才皱起眉,冷冷地开口。“放肆。
”“你才放肆!”云舒豁出去了,“你现在住的是我的房子,穿的是我的衣服,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摆谱?”“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说你私闯民宅?
”少年被她噎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T恤和裤衩,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嫌恶。
“区区凡人的衣物……”“那你脱了啊!”云舒双手抱胸,冷笑一声,
“你脱光了从我家里走出去,我绝不拦你。”少年脸色一僵。他抿着唇,不再说话,
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又紧张的气氛。云舒瞪着他,
他瞪着云舒。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最终,还是少年先败下阵来。
他移开目光,语气生硬地说道:“本座……本座乃东海龙族三太子,敖 Xuan。”“哦。
”云舒面无表情。“本座因遭奸人暗算,龙元受损,才会流落此地,化为幼体。”“哦。
”“你的血液中蕴含一丝稀薄的太古灵气,恰好能温养本座的龙元,
所以本座才会暂借你的精血一用。”“是‘偷’。”云舒冷冷纠正。
敖 Xuan的脸黑了黑,但还是忍住了。“待本座恢复法力,必有重谢。
”他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黄金万两,千年珠宝,随你挑选。”云舒翻了个白眼。
还黄金万两,这中二病没救了。她现在只想让他赶紧把地上的麻辣烫收拾干净。“行了,
东海三太子是吧?”云舒指了指地上的拖把,“别说那些没用的,先把地拖了。
”敖 Xuan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看着那把沾着污水的拖把,又看了看云舒,
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你,让本座,拖地?”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对。
”云舒点点头,理直气壮,“难道让我这个救了你的‘凡人’来拖吗?
”“你……”敖 Xuan气得浑身发抖,他堂堂东海三太子,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就在他怒火攻心,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一点颜色看看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开门!查水表的!
”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在门外响起。云舒和敖 Xuan同时一愣。查水表?这个时间点?
云舒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人,但他们身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尤其是他们的眼睛,在楼道的声控灯下,闪烁着非人的、冰冷的幽光。
根本不是什么查水表的工作人员!云舒吓得后退一步,脸色发白。“他们是谁?
”敖 Xuan的脸色,在看到门外那两个人的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一把将云舒拉到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紧张。“追兵。
”“他们找到我了。”第4章追兵?云舒的大脑宕机了三秒。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又不是在拍仙侠剧,哪来的什么追兵?但敖 Xuan脸上那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的表情,
让她不得不信。“咚咚咚!”敲门声变得更加急促,力道也越来越大,整个门板都在震动。
“里面的人!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撬了啊!”门外的声音透着一股不耐烦的凶狠。
云.舒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怎么办?要不……我们报警?”她颤抖着拿出手机。
“没用的。”敖 Xuan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凡人的手段,对他们无效。
”他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躲好,不要出声。”他说着,将云舒往卧室里推。
云舒死死抓着门框,不肯进去。“那你怎么办?你打得过他们吗?”她看着敖 Xuan。
他虽然变成了人,但看起来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战斗力的。敖 Xuan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本座……法力尚未完全恢复。”言下之意,打不过。云舒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砰!
”一声巨响,本就不怎么结实的防盗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直接踹开。门板变形,
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哀鸣。两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一步步走进屋子,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云舒这才看清,
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关节的转动也十分僵硬。这根本不是活人!“傀儡。
”敖 Xuan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将云舒牢牢护在身后,
黑色的眸子里燃起两簇冰冷的火焰。“我叔父的手笔,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为首的那个傀儡似乎接收到了什么指令,空洞的目光锁定了敖 Xuan。它张开嘴,
发出的却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阴冷而威严的声音。“三殿下,跟我们回去吧。王上,
很想你。”“滚。”敖 Xuan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殿下,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您现在的状况,可不是我们的对手。”话音刚落,
两个傀儡突然动了。它们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化作两道残影,
一左一右地朝着敖 Xuan攻了过来。冰冷的杀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客厅。
云舒吓得尖叫出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冲击并没有到来。
她只听到“砰砰”两声闷响,和敖 Xuan一声压抑的闷哼。云舒猛地睁开眼。
只见敖 Xuan挡在她身前,双臂交叉,硬生生接住了那两个傀儡的攻击。
他脚下的地板寸寸龟裂,整个人向后滑行了半米,才堪堪停住。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显然,接下这一击,对他来说并不轻松。“殿下,
您这又是何苦呢?”傀儡体内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要您交出龙族至宝‘定海珠’,
王上保证,既往不咎。”定海珠?云舒一愣。那是什么东西?敖 Xuan冷笑一声,
抹去嘴角的血迹。“想要定海珠?让我那好叔父自己来拿。”“看来殿下是不肯合作了。
”那个声音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既然如此,我们只好得罪了。”“动手!死的也无所谓,
只要把定海珠带回来!”两个傀儡的眼中红光大盛,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
它们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攻势比刚才凌厉了数倍。空气中传来阵阵破空之声。
敖 Xuan眼神一凛,一把将云舒推向墙角。“躲好!”他低喝一声,不再被动防御,
主动迎了上去。黑色的水汽在他周身凭空出现,凝聚成两柄锋利的冰刃,
与傀儡的利爪狠狠撞在一起。“锵!”金石交击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小小的客厅,
瞬间变成了惨烈的战场。桌椅板凳在激烈的打斗中被撕成碎片,
墙壁上留下一道道深邃的爪痕和冰霜。云舒缩在墙角,抱着头,吓得瑟瑟发抖。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个虽然破旧但还算温馨的小家,在几个呼吸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她的心在滴血。这月的房租……才刚交啊!敖 Xuan的状况很不好。他法力本就没恢复,
之前为了化形,又被云舒抽走了大量的精血,现在完全是靠着一股意志在硬撑。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反观那两个傀儡,不知疲倦,不知疼痛,
攻势如潮,招招致命。“砰!”敖 Xuan一时不慎,被一个傀儡抓住破绽,
一爪扫在胸口。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摔落在地。
“噗——”他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染红了胸前那件“I LOVE BEER”的T恤。
“敖 Xuan!”云舒惊呼出声,想冲过去,又被他凌厉的眼神制止。“别过来!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是一阵气血翻涌,再次跪倒在地。那两个傀儡一步步向他逼近,
眼中红光闪烁,杀机毕露。完了。云舒的心沉到了谷底。今天他们俩,都要死在这里了。
为首的那个傀儡举起了利爪,对准了敖 Xuan的头颅。“殿下,上路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舒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看着倒在地上,
奄奄一息的敖 Xuan,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死!他死了,下一个就是她!
而且……他虽然又臭屁又中二,但刚刚,他确实一直在保护她。电光火石之间,
云舒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她想起了之前敖 Xuan喝了她的血之后,
精神焕发的样子。既然一滴血有用,那更多的血呢?她环顾四周,
目光锁定了一块被打碎的玻璃杯碎片。云舒冲了过去,捡起那块锋利的碎片,没有丝毫犹豫,
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剧痛传来,温热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敖 Xuan!
”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敖 Xuan的方向,将流血的手腕甩了过去。几滴鲜血,
精准地溅落在了敖 Xuan苍白的嘴唇上。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那两个傀儡的利爪,停在了距离敖 Xuan头顶不到一寸的地方。敖 Xuan的身体,
猛地一震。他那双原本已经开始涣散的黑色瞳孔,在接触到云舒血液的瞬间,骤然亮起!
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属于强者的光芒。
而是一种……炽热的、疯狂的、仿佛沉睡了千年的火山,即将喷发的金色!“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无上威严的龙吟,从敖 Xuan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那两个坚不可摧的傀儡,在这声龙吟之下,
仿佛纸糊的一般,瞬间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身体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金色的光芒从敖 Xuan体内迸发而出,将他完全笼罩。他缓缓地站起身,
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抬起头,一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纯粹的金色,
不带一丝感情,充满了神性的威严和漠然。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血迹,目光落在了不远处,
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云舒身上。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冰冷的、残忍的、充满了暴虐气息的笑容。“做得好,我的……祭品。”他伸出手,
对着云舒的方向,虚虚一握。云舒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传来,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向了他。敖 Xuan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瞬间传来,云舒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敖 Xuan。这不是他。虽然是同一张脸,但眼神,气息,完全变了。
眼前的这个,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 terrifying的怪物。
“你的血……味道不错。”“金瞳”敖 Xuan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他低下头,
凑近云舒还在流血的手腕,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
“如此精纯的灵力……真是……太美妙了……”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无比陶醉的表情。
云舒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和血液一起,正在被他疯狂地吸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视线也变得昏暗。她要死了吗?被自己亲手救活的“怪物”,吸干血液而死?
真是……何等的讽刺。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她看到“金瞳”敖 Xuan的身体,
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痛苦地捂住了头,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属于敖 Xuan本人的,那双漆黑的瞳孔,正在与那片金色,进行着激烈的争夺。
“滚……出去!”一个压抑着无边痛苦和愤怒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第5章云舒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她被扔在了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刚刚那濒死的窒息感,还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让她浑身发抖。她抬起头,
惊恐地看着不远处的敖 Xuan。他正半跪在地上,痛苦地嘶吼着。
他身上的金色光芒和黑色雾气疯狂地交织、碰撞,
仿佛有两个绝世强者在他的体内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厮杀。
他俊美的脸庞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一半是神性的漠然,一半是属于人类的挣扎。“滚!
”他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黑色的瞳孔中布满了血丝。“这是我的身体!
这是我的意志!”那两个被震飞的傀儡,此时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它们身上的裂痕在慢慢修复,空洞的眼中闪烁着疑惑和警惕。它们似乎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本该被轻易拿下的三殿下,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又为什么会陷入这种诡异的自相残杀状态。
“别……看我……”敖 Xuan似乎察觉到了云舒的注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时而漆黑、时而金黄的眼睛看向她,里面充满了痛苦、愤怒,
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云舒被他眼神里的情绪震慑住了。他在恐惧什么?
“你的血……”他嘶哑地说道,“唤醒了……不该醒的东西……”不该醒的东西?
云舒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大脑一片混乱。她的血,到底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之前只是让他恢复体力,这一次却让他变成了这副六亲不认的模样?
是因为……量太大了吗?“杀……杀了我……”敖 Xuan突然看向那两个傀儡,
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决绝。“在他完全掌控这具身体之前……快!杀了我!
”那两个傀儡明显愣住了。让它们杀了目标?这已经超出了它们被设定的程序范围。
傀儡体内的那个阴冷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凝重。“殿下,您在说什么胡话?
”“别废话!”敖 Xuan怒吼,“这是命令!”他身上的金色光芒猛然一盛,
再次压过了黑雾。那双金色的瞳孔重新占据了主导,他脸上的痛苦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金瞳”敖 Xuan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他看了一眼那两个傀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想杀我?”“就凭你们这两个……破铜烂铁?”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左边那个傀儡的身后。快!快到云舒的眼睛完全无法捕捉他的动作!
“太慢了。”他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他伸出手,五根修长的手指,
轻而易举地插进了那个傀儡坚硬的后心。“咔嚓。”一声脆响。他从傀儡的身体里,
掏出了一块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核心。那核心像一颗心脏,还在微微跳动。
失去了核心的傀儡,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红光瞬间熄灭,
变成了一具真正的、毫无生气的“雕像”。“金瞳”敖 Xuan将那颗核心拿到眼前,
端详了片刻,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用阴魂和怨气炼制的傀儡核心……真够恶心的。
”他五指用力。“啪!”那颗核心,被他像捏碎一个核桃一样,轻易地捏成了粉末。
蓝色的光点四散纷飞,在空气中消散。另一个傀儡似乎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惊呆了,
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傀儡体内的那个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恐的情绪。
“你……你不是三殿下!你到底是谁?”“我是谁?”“金瞳”敖 Xuan笑了,
他转过身,金色的眼眸看向那个仅剩的傀儡。“我是他的……另一半。”“是他的傲慢,
他的愤怒,他的杀戮……是他一直想要摆脱,却又赖以为生的……心魔。”心魔?!
云舒的心脏狠狠一抽。敖 Xuan的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心魔?而她,用自己的血,
亲手把这个心魔给喂了出来?“不……不可能!”那个声音尖叫起来,“三殿下的心魔,
早在百年前就被龙王亲手封印了!怎么可能……”“封印?
”“金瞳”敖 Xuan嗤笑一声,“老头子只是将我压制住了而已。但只要他还活着,
我就永远不会消失。”“而现在……”他缓缓走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傀儡。
“多亏了那个有趣的祭品,我终于可以出来,好好地……活动一下筋骨了。”他伸出舌头,
舔了舔嘴唇,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那么,就从你开始吧。”他抬起手,
黑色的水汽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柄狰狞的、布满倒刺的长枪。死亡的阴影,
笼罩了整个房间。那个傀儡彻底崩溃了。它转身就想跑。但它的速度,
在“金瞳”敖 Xuan面前,慢得像蜗牛。“想跑?
”“金瞳”敖 Xuan的身影再次消失。这一次,他出现在了门口,挡住了傀儡的去路。
他手中的黑色长枪,已经抵在了傀儡的胸口。“游戏,结束了。”他冰冷地宣告。
就在长枪即将刺穿傀儡核心的瞬间。“住手!”一声虚弱但坚决的呐喊,从他身后传来。
“金瞳”敖 Xuan的动作一顿。他缓缓回头,看到云舒不知何时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脸色苍白如纸,因为失血过多,身体摇摇欲坠。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充满了倔强和……愤怒。“把他……还给我。”云舒指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金瞳”敖 Xuan看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还给你?”他挑了挑眉,
“凡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们本就是一体。
”“不!”云舒摇头,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你不是他!”“他虽然嘴巴很毒,又臭屁,
还很中二……”“但他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更不会……想要杀我。
”她想起了还是小黑蛇时,它趴在她围巾上高傲的样子。想起了他化为人形后,
穿着滑稽的T恤,跟她吵架时别扭又气急败坏的样子。也想起了刚刚,他拼死护在她身前,
让她快躲好的样子。那才是敖 Xuan。不是眼前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
“金瞳”敖 Xuan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凡人,你很有趣。”“但是,也……很碍眼。”他抬起另一只手,
对准了云舒。一股无形的杀气,锁定了她。云舒的心脏瞬间揪紧。她知道,只要他一个念头,
自己就会像那颗傀儡核心一样,被轻易地捏碎。但她没有后退。
她死死地盯着那双金色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属于敖 Xuan本人的痕迹。
“敖 Xuan!”她大声喊道,“你给我出来!”“你这个胆小鬼!你自己的身体,
难道要让给一个疯子吗?”“你不是东海三太子吗?你的骄傲呢?”“你再不出来,
我就……我就把你那条羊毛围巾扔了!”“……”空气突然安静了。
“金瞳”敖 Xuan的动作,僵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松动。
那双纯金色的眼眸深处,一抹极淡的黑色,一闪而过。有用!云舒心中一喜。
她决定再接再厉。“还有你那件‘I LOVE BEER’的T恤!我也要扔了!
连你前男友的裤衩也一起扔了!”“……”“金瞳”敖 Xuan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痛苦,越来越挣扎。金色和黑色,再次在他眼中展开了拉锯战。
“闭嘴!”他捂着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你这个该死的凡人!给我闭嘴!
”他手中的长枪因为主人的意志不稳而变得虚幻,那个被他制住的傀儡,趁机化作一道流光,
撞破窗户,狼狈地逃走了。但“金瞳”敖 Xuan已经顾不上它了。他所有的力量,
都在用来镇压体内那个疯狂反抗的意志。“敖 Xuan!”云舒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你醒醒!”她伸出手,想要触摸他的脸。
“别碰我!”他猛地挥手,想要打开她。但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云舒的瞬间,
却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属于敖 Xuan的意志,在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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