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言情小说 > 赘婿老爹想让绿茶继承家产?我直接把祖坟卖了

赘婿老爹想让绿茶继承家产?我直接把祖坟卖了

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赘婿老爹想让绿茶继承家产?我直接把祖坟卖了》内容精“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顾九洲金翠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赘婿老爹想让绿茶继承家产?我直接把祖坟卖了》内容概括:《赘婿老爹想让绿茶继承家产?我直接把祖坟卖了》是一本古代言情,白月光,爽文小主角分别是金翠兰,顾九洲,白莲由网络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7:43: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赘婿老爹想让绿茶继承家产?我直接把祖坟卖了

主角:顾九洲,金翠兰   更新:2026-02-04 07:58:2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金府的后花园里,白莲莲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手里攥着一块玉佩,

跪在金老爷面前,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诛心:“姨父,莲儿不求名分,只求能替表妹分忧。

侯府门第高深,表妹性子……性子那般洒脱,怕是会吃亏。莲儿愿意改姓金,替表妹嫁过去,

哪怕是做妾,也是为了金家的百年基业啊。”金老爷一脸感动,摸着胡须,

眼里满是慈爱和算计:“难为你这片孝心。翠兰那丫头,除了吃就是睡,把金家交给她,

迟早要败光。明日开祠堂,就把你记在夫人名下。”两人正演着“父慈女孝”的大戏,

完全没注意到墙头上,一个脑袋正冒了出来。金翠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了拍手上的灰,

对着身边的丫鬟说:“听见没?这就叫‘战略资产重组’。既然他们要脸,那咱们就要钱。

传我令下,启动‘搬家行动’,连茅房的门板都别给我留!”###1日上三竿,

金府的东跨院里静得像是没人住。金翠兰躺在那张花梨木雕花大床上,

身上盖着苏绣百鸟朝凤的锦被,睡姿极其豪放——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

占据了床铺的核心领土。这不叫懒,这叫“低功耗待机模式”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灵魂,

金翠兰深知古代生活的艰辛。没有手机,没有外卖,没有空调。唯一能支撑她活下去的,

就是金家那富可敌国的家产。她爹金大富,原本是个落魄书生,入赘金家后,

靠着她娘留下的万贯家财,硬是混成了江南首富。可惜,男人有钱就变坏,

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小姐!大事不好了!前线传来急报!

”贴身丫鬟春桃火急火燎地冲进来,手里还端着洗脸水,盆里的水晃荡出来,

泼湿了地上的波斯地毯。金翠兰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把脚往被子里缩了缩,

懒洋洋地说:“慌什么?是天塌了,还是厨房的红烧肉糊了?”“比红烧肉糊了还严重!

”春桃把铜盆往架子上一搁,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老爷在书房跟族老们开秘密会议,

说是要把表小姐记在先夫人名下,改姓金,当嫡长女嫁给定远侯!”金翠兰猛地睁开眼,

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她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眼神却犀利得像是看到了猎物的老鹰。

“改姓?这老头子是想搞‘借壳上市’啊。”春桃听不懂什么叫借壳上市,

只是急得直跺脚:“小姐,您怎么还不急啊!表小姐要是成了嫡女,那您成什么了?

定远侯那门亲事,可是老太爷在世时给您定的!这是要抢您的夫婿啊!”金翠兰冷笑一声,

伸手抓过床头的蜜饯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夫婿?

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满脸络腮胡、能止小儿夜啼的顾九洲?谁爱嫁谁嫁。

我在乎的是这个吗?”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梳妆台前,

拿起一支金簪在手里转得飞快。“我在乎的是,白莲莲那个小蹄子要是成了嫡女,

按照大周律例,她就有权分走金家一半的家产。这是在割我的肉,喝我的血!

”春桃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对哦!那可是好多好多钱!小姐,咱们怎么办?去哭?

去闹?还是去上吊?”“哭闹上吊?那是低端玩家才干的事。

”金翠兰对着铜镜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那笑容里三分讥笑,三分凉薄,

还有四分漫不经心。“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本小姐就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春桃,去,

把账房先生给我叫来,就说本小姐要查账。还有,叫几个力气大的婆子,带上麻袋,

随时准备战斗。”春桃一脸茫然:“战斗?去哪打?”金翠兰把金簪往头上随便一插,

霸气侧漏地一挥手:“去库房。今天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物理资产转移’。

”###2金翠兰刚洗漱完,正坐在桌边喝着燕窝粥,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娇滴滴的声音。

“表姐,你起了吗?莲儿来给你请安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味。

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熏得金翠兰差点把嘴里的燕窝喷出来。门帘一挑,

白莲莲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根淡蓝色的丝带,

走起路来弱柳扶风,仿佛随时都能晕倒。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忧愁,

眼眶微红,像是刚受了天大的委屈。这装备,这皮肤,这演技,

放在现代绝对是奥斯卡终身成就奖得主。“哎呀,表妹来了。”金翠兰放下勺子,

皮笑肉不笑地招了招手,“快坐,别站着,万一被风吹折了腰,姨父该心疼了。

”白莲莲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没有坐,

而是直接跪在了金翠兰面前。“表姐,你别怪姨父。改姓的事,都是莲儿的错。是莲儿命苦,

不像表姐这般有福气。姨父说,侯府规矩大,表姐性子直,怕嫁过去受委屈。

莲儿愿意替表姐去受这份罪。”说着,她还拿手帕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金翠兰看着她,心里直呼好家伙。这话术,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道德绑架”把“抢老公”说成“替你受罪”,

把“贪图富贵”说成“牺牲自我”“表妹,你这话说得,我都快感动哭了。”金翠兰站起身,

绕着白莲莲走了一圈,啧啧称奇。“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既然是替我受罪,

那为什么要改姓金呢?你姓白,嫁过去不也一样受罪吗?难道说,这个‘罪’,它认姓氏?

姓金受的罪比较高级?”白莲莲被噎得一愣,

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表姐,今天脑子突然上线了。

“这……这是侯府的意思。侯爷说,只娶金家嫡女。”白莲莲支支吾吾地解释。

“哦——”金翠兰拖长了尾音,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是侯爷有‘品牌认知障碍’啊。

非‘金’牌不娶,是吧?”她蹲下身,直视着白莲莲的眼睛,笑容突然收敛,

声音压低:“表妹,明人不说暗话。你想嫁侯爷,我没意见。你想当金大小姐,我也没意见。

但是——”金翠兰伸出两根手指,在白莲莲面前晃了晃。“金家的钱,是我娘挣的。

你改姓可以,但想动我娘留下的一个铜板,我就把你这朵白莲花,连根拔起,

扔进茅坑里沤肥。”白莲莲吓得往后一缩,脸色煞白。她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金翠兰。

“表姐,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粗鄙之语!我们是姐妹啊!”“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何况咱俩这种‘异父异母的亲姐妹’。”金翠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行了,别演了,观众都退场了。回去告诉我那个便宜爹,

想改姓就快点,趁着吉时还没过。不过,后果自负。”白莲莲咬着嘴唇,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看着她的背影,金翠兰冷哼一声:“跟我玩聊斋?

本小姐可是看过《甄嬛传》十级学者。”###3赶走了白莲莲,金翠兰并没有闲着。

她很清楚,口头威胁是没用的。对付金大富这种吃软饭还想立牌坊的凤凰男,

必须得来点实际的。“春桃,叫上赵嬷嬷、李婶子,还有厨房切菜的王二麻子,跟我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库房。金家的库房很大,里面堆满了金翠兰母亲当年的嫁妆,

还有这些年金大富搜刮来的奇珍异宝。看守库房的是金大富的心腹管家,

一看大小姐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过来,吓得赶紧拦在门口。“大小姐,您这是要干什么?

老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对牌,谁也不能进库房。”金翠兰二话不说,

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算盘,“啪”地一声拍在管家脑门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本小姐是谁?这金家姓金,我也姓金,我进自己家库房还需要签证吗?”管家捂着脑门,

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不敢让开。“可是……”“可是个屁!”金翠兰一脚踹开库房大门,

“给我搬!凡是值钱的,带腿的,能拿动的,通通给我搬走!搬不动的就给我砸了!

这叫‘资产清算’,懂不懂?”春桃和婆子们一听,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了进去。

“这个红珊瑚树,搬!”“这箱子东海夜明珠,搬!”“哎呀,

这个紫檀木的太师椅太重了……”“笨!把椅子腿卸下来,木料也值钱!

”金翠兰在旁边指挥若定,颇有大将军指挥千军万马的风范。不一会儿,

库房里就像是被蝗虫过境一样,干净得连老鼠进来都得含着眼泪走。搬完库房,

金翠兰还不满足。她带着人又杀向了金大富的书房。“这个砚台,端州老坑的,拿走!

”“这幅画,唐伯虎的真迹?哼,挂在这儿简直是侮辱艺术,卷起来!

”“这个花瓶……”金翠兰抱起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正准备往外走,

突然看到书房门口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挂着一把长刀,

脸上带着一个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他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似笑非笑地看着金翠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金大小姐,你这是在……搬家?

”金翠兰抱着花瓶,愣了一下。这男人谁啊?长得倒是挺带劲,就是这出场方式有点像刺客。

“关你屁事。”金翠兰翻了个白眼,“本小姐这是在进行‘家庭内部资源优化配置’。

你是哪个院的护院?懂不懂规矩,看到主子干活不知道搭把手?”男人挑了挑眉,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资源优化配置?有意思。不过,据我所知,

这个花瓶是金老爷最喜欢的,听说是准备给未来女婿的见面礼。”“未来女婿?

”金翠兰嗤笑一声,“那个定远侯?听说他长得跟黑旋风李逵似的,这么精致的花瓶给他,

那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吗?还不如卖了换成银票,实在。”男人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黑旋风……李逵?”“对啊,传说他吃人肉喝人血,晚上睡觉都睁着眼。这种人,

给他送礼纯属浪费。”金翠兰抱着花瓶往外挤,顺便用屁股把男人往旁边顶了顶。“让让,

别挡道。好狗不挡道,帅哥也一样。”男人被她顶得后退了一步,

看着她像只搬家的小仓鼠一样忙碌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金翠兰……有趣。

看来这个未婚妻,比传闻中要……生动得多。”###4顾九洲确实是来“视察”的。

作为定远侯,他常年征战沙场,对女人这种生物一向敬而远之。这次回京,

皇帝老儿非要给他赐婚,对象还是江南首富金家的女儿。听说金家大小姐是个草包,

除了钱一无是处。顾九洲本想来看一眼,找个理由退婚,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

整个金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金翠兰指挥着一群婆子,把能搬的都搬空了。

连花园里那块太湖石,都被她叫人用绳子捆起来,准备拖走。“小姐,这石头太重了,

实在搬不动啊!”李婶子累得气喘吁吁。“搬不动?”金翠兰围着石头转了两圈,

摸着下巴沉思,“这可是风水石,留给白莲莲那个晦气鬼太可惜了。这样,去拿锤子来,

给我敲!敲碎了当碎石子卖,铺路都比留在这儿强!”顾九洲站在假山上,

看着底下那个挥舞着锤子、干得热火朝天的女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哪里是草包,

这分明是个土匪。“谁?谁在上面偷窥本小姐劳动?”金翠兰警觉地抬头,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高处的顾九洲。“哎?又是你?你这个护院怎么回事?不去巡逻,

跑这儿来看风景?信不信我扣你绩效?”顾九洲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金翠兰面前。

动作潇洒利落,带起一阵劲风,吹得金翠兰的刘海都飞了起来。“绩效?

金大小姐准备怎么扣?”顾九洲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金翠兰这才发现,

这男人真高。她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下巴。而且,他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像是松木混着冰雪的气息,充满了荷尔蒙的攻击性。“咳……”金翠兰战术后仰,拉开距离,

“看你长得还凑合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不过,你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我个忙?

”“什么忙?”“看见那个石狮子了吗?”金翠兰指了指门口那对威武的石狮子,

“那是汉白玉的,值老鼻子钱了。你力气大,帮我把它搬到后门的马车上。事成之后,

分你二两银子,够你去怡红院喝顿花酒了。”顾九洲脸色一黑。堂堂定远侯,大周战神,

竟然被人雇佣去搬石狮子?而且报酬只有二两?还是为了去喝花酒?“金大小姐,

你确定要卖这个?”顾九洲指着石狮子,“这可是镇宅之物。”“镇宅?这宅子都快姓白了,

还镇个屁。”金翠兰翻了个白眼,“再说了,这狮子张着嘴,一看就是要吃钱的。

我这叫‘不良资产剥离’,懂吗?”顾九洲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财迷样,突然觉得,

娶这么个女人回家,日子应该不会无聊。至少,侯府的库房应该会很安全——或者很危险?

“好,我搬。”顾九洲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不过,二两银子太少了。我要五两。

”“五两?你抢钱啊!”金翠兰瞪大了眼睛,“三两!不能再多了!现在经济不景气,

地主家也没余粮啊!”“成交。”###5第二天一早,金家祠堂大门敞开。

族老们穿着长袍马褂,一个个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追悼会。金大富坐在主位上,

红光满面,旁边站着一身盛装的白莲莲。“各位叔伯,今日请大家来,

是为了金家的香火传承。”金大富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表演讲,“翠兰那孩子,顽劣不堪,

难当大任。而莲儿,温婉贤淑,知书达理,实乃嫡女的最佳人选……”“等等!

”一声厉喝打断了金大富的发言。金翠兰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劲装,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春桃和几个彪形大汉,气场两米八。“爹,

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金翠兰把账册“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什么叫‘顽劣不堪’?

我这叫‘个性化发展’。什么叫‘难当大任’?我看是您想‘违规操作’吧?

”族老们面面相觑,被这些新词搞得一头雾水。“放肆!”金大富一拍桌子,“这里是祠堂,

岂容你胡闹!跪下!”“跪?我上跪天地,下跪人民币,就是不跪负心汉。

”金翠兰冷笑一声,打开账册,指着上面的数字。“各位族老,咱们来算笔账。

金家现有田产三千亩,铺子五十间,现银八十万两。这些,

全都是我娘当年带来的嫁妆和后续增值收益。按照大周律例,这些都是我的婚前财产。

”她环视一周,目光如刀。“现在,我爹要把这些资产转移给一个外姓人。这叫什么?

这叫‘非法侵占’!这叫‘职务侵占罪’!各位叔伯都是见证人,如果你们同意这个决定,

那就是帮凶。等我告到衙门,大家一个都跑不了,统统得去吃牢饭!

”族老们一听“吃牢饭”,顿时慌了。“这……大富啊,翠兰说得也有道理。

这毕竟是金家的祖产……”白莲莲见势不妙,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梨花带雨:“表姐,

你误会了。莲儿不要钱,莲儿只是想替金家分忧……”“不要钱?好啊!

”金翠兰打了个响指,“春桃,拿笔墨来!既然表妹这么高风亮节,那就立个字据。

改姓可以,但必须声明:自愿放弃所有财产继承权,并且承担金家未来五十年的赡养义务。

签了这个,我立马喊你亲姐!”白莲莲傻眼了。她看着那张写满了条款的纸,

手抖得像帕金森。金大富气得胡子乱颤:“逆女!你……你这是要气死我!”“爹,您别气。

气坏了身子,医药费还得从公账上出,不划算。”金翠兰笑眯眯地把字据往白莲莲面前一推。

“签吧,表妹。考验你真心的时候到了。是‘为爱发电’,还是‘图谋不轨’,

就看这一笔了。”就在僵持不下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唱:“定远侯到——!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金大富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只见顾九洲一身蟒袍,

头戴玉冠,大步走进祠堂。他摘下面具,露出那张英俊得让人窒息的脸,

目光直接锁定在金翠兰身上。“本侯听说,有人要把本侯的未婚妻换掉?

”他走到金翠兰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对着金大富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金老爷,

这笔买卖,本侯不同意。另外,昨天搬石狮子的工钱,你女儿还没结给我呢。”全场死寂。

金翠兰抬头看着顾九洲,眨了眨眼。“哎?你不是那个护院吗?怎么穿得跟个红包似的?

”###6祠堂里的空气,仿佛被冻住了一般。金大富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那双千层底的官靴,他却浑然不觉。他张大了嘴,

看着眼前这位威风凛凛的定远侯,又看了看自己那个正在抠手指甲的女儿,

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像有一百只苍蝇在开会。“红……红包?”金大富哆嗦着嘴唇,

两腿一软,直接从太师椅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侯爷恕罪!侯爷恕罪啊!

小女……小女患有脑疾,时常胡言乱语,冲撞了侯爷,罪该万死!

”顾九洲没有理会地上的金大富。他径直走到金翠兰面前,微微弯下腰,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倒映着女人一脸无辜的表情。“金大小姐觉得,本侯像红包?

”金翠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一身大红蟒袍,腰束玉带,喜庆得很。“像啊。”她点了点头,

一脸诚恳,“就是这个红包皮太厚了,不知道里面装没装银子。

”周围的族老们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自己当场聋了。顾九洲却低笑出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听得人耳朵发麻。“银子自然是有的。不过,

得看金大小姐有没有本事拿。”他直起身,转头看向跪在一旁、已经吓傻了的白莲莲。

“刚才本侯在门外听得真切。这位……表小姐,不是说要替金家分忧,不图钱财吗?

”顾九洲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桌上那张墨迹未干的字据上点了点。“既然如此,

为何还不签字?莫非,刚才那些感人肺腑的话,都是放屁?”他说“放屁”这两个字时,

语气优雅得像是在吟诗。白莲莲浑身一颤,抬起头,眼里噙着泪水,

试图用那招百试百灵的“梨花带雨”来博取同情。“侯爷……莲儿……莲儿只是……”“签。

”顾九洲只吐出一个字。没有咆哮,没有怒吼。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瞬间弥漫了整个祠堂。白莲莲只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仿佛架着一把钢刀。她哪里还敢废话,

颤抖着手抓起毛笔,在那张“放弃财产承诺书”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金翠兰满意地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好了,礼成。”她把字据折好,塞进怀里,

然后拍了拍白莲莲的肩膀。“恭喜表妹,哦不,现在是二妹了。

恭喜你成功加入金家这个大坑。以后给爹养老送终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加油,

我看好你。”说完,她打了个哈欠,对着顾九洲摆了摆手。“行了,戏看完了,散场吧。

我得回去补个觉,昨晚数钱数得手抽筋,累死我了。”###7出了祠堂,

金翠兰正准备爬上自己的软轿,却发现顾九洲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哎,你跟着我干嘛?

”金翠兰停下脚步,一脸警惕地捂住自己的荷包。“我可告诉你,刚才那是场面话。

搬石狮子的钱,最多三两,不能再涨了。再涨我就去告你敲诈勒索。

”顾九洲看着她那副守财奴的德行,嘴角微微上扬。他挥了挥手,

身后的侍卫立刻退到了十丈开外。“金大小姐,本侯刚才帮你镇住了场子,

让你顺利拿到了字据。这笔账,难道就值三两?”金翠兰眨了眨眼。“那你想要多少?

我先说好啊,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顾九洲往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

只剩下不到一拳。金翠兰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里传来的热度,还有那股子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本侯不缺钱。”顾九洲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是磨砂纸擦过心尖。

“本侯缺个……管账的。”金翠兰愣了一下,随即一脸嫌弃地后退两步。“找会计?

出门左转人牙子市场,五两银子一个,童叟无欺。找我干嘛?我很贵的。”“有多贵?

”“按时辰收费。陪聊五十两,陪吃一百两,陪……”金翠兰突然住了嘴,

觉得这话风有点不对劲,像是怡红院的头牌在拉客。顾九洲却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

像是冰雪初融,春水破冰。“好。本侯记住了。改日,本侯带着银票,亲自来……消费。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金翠兰一眼,转身大步离去。金翠兰站在原地,

摸了摸自己有点发烫的耳朵,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骚包。穿那么红,也不怕招牛。

”###回到东跨院,金翠兰立刻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她把那张字据锁进了自己特制的“保险柜”——一个埋在床底下、上了三道锁的铁箱子里。

“春桃,传我的话,把府里所有管事的、账房的、采买的,统统叫到院子里来。

本小姐要开……嗯,全体员工大会。”半个时辰后。院子里乌压压跪了一地人。

这些人平日里跟着金大富和白莲莲,没少给金翠兰使绊子。此刻,一个个低着头,

大气都不敢出。金翠兰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