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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夜,弹幕说白月光藏嫁妆箱,我直接焊死扔库房

晓美短文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大婚弹幕说白月光藏嫁妆我直接焊死扔库房》,主角顾景明白月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小说《大婚弹幕说:白月光藏嫁妆我直接焊死扔库房》的主角是顾景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小由才华横溢的“晓美短文”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0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7:39: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婚弹幕说:白月光藏嫁妆我直接焊死扔库房

主角:顾景明,白月光   更新:2026-02-04 08: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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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夜,夫君未归。我独守空房,听着外面的喜乐声渐渐散去。丫鬟小声说,

老爷去了书房处理公务。我摸着自己微凸的肚子,什么都没说。就在这时,

眼前突然飘过一行金色弹幕:"男主把白月光藏嫁妆箱里了,女主还怀孕呢!"我愣了三秒,

转身走向那口描金雕花的樟木箱。里面传来细微的呼吸声。我笑了,

吩咐管家:"把这箱盖给我钉死,抬进最冷的库房。"01喜烛高燃,映得满室通红,

却也照得我形单影只。我端坐在拔步床上,凤冠霞帔尚未卸下,沉重的头饰压得我脖颈酸痛。

外面的喧嚣喜乐声,不知何时已经渐渐散去,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万籁俱寂。

贴身丫鬟青儿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声音压得极低。“小姐……不,少夫人,

侯爷他……去了书房。”她顿了顿,补充道:“说是还有些紧急公务要处理。

”新婚之夜的紧急公务?真是可笑。我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尚不明显、但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孕育着一个新生命。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退下。青儿眼中满是心疼,

却也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跳跃的烛火,

将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冰冷的墙壁上。我嫁的,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少年将军,

平阳侯顾景明。京城里无数贵女的春闺梦里人。我们两家是世交,这门亲事也是早就定下的。

在外人看来,这是天作之合,金玉良缘。可我知道,顾景明心里,早就住了一个人。

一个他放在心尖尖上,却因身份低微而无法娶进门的白月光。我原以为,为了腹中的孩子,

为了两家的颜面,他至少会愿意维持表面的和平。却不想,他连演一场戏给我看都不愿意。

就在我心底泛起一阵阵寒意,几乎要被这巨大的孤寂吞噬时——眼前,

毫无征兆地飘过一行金色的、小小的字。像是有人在我眼前拉开了一道透明的幕布,

在上面写了字。男主可真行,大婚当夜就把白月光藏进女主的嫁妆箱子里了,

女主还怀着孕呢!心疼我女儿!我猛地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幻觉吗?我眨了眨眼,

那行金色的字依旧清晰地悬浮在半空中,然后缓缓向右飘去,最终消失不见。

我愣了足足三秒。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又像是被惊雷劈中,瞬间清明。嫁妆箱子?

我的目光,缓缓移向房间角落里那一口最大、最华丽的描金雕花樟木箱。

那是我母亲为我准备的嫁妆里,最贵重的一件。据说,是前朝皇室留下来的东西,价值连城。

此刻,它就静静地待在那里,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我缓缓起身,

沉重的凤冠霞帔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一步,一步,我走向那口箱子。房间里很安静,

静得能听到我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响。我站定在箱子前,屏住呼吸,

侧耳倾听。里面,传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住的呼吸声。很轻,很弱。

若不是我此刻全神贯注,几乎无法察觉。呵。我笑了。从胸腔里发出的笑声,

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悲凉和……解脱。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期待,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也好。这样也好。顾景明,你用这种方式,亲手斩断了我对你最后的一丝情分。从今往后,

你我之间,只论利益,不谈感情。我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敛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来人。”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威严。

门外的青儿和几个婆子立刻应声而入。“少夫人。”我没有看她们,

目光依旧落在那口箱子上,淡淡地吩咐道:“去把王管家叫来。”片刻之后,

顾家的王管家匆匆赶到,他大约以为是我有什么急事,神色有些紧张。“少夫人有何吩咐?

”我抬起手,指着那口樟木箱,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王管家,这口箱子是我的嫁妆,

里面装了些南边来的贵重皮货,怕受潮。”“你现在,立刻,找几个最可靠的人来。

”我的声音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用最长的钉子,把这箱盖,给我从四面八方,

严严实实地钉死。”“一颗钉子都不许少。”王管家浑身一震,惊愕地抬起头看着我,

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青儿更是吓得脸色煞白,想上前来劝我。

我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她们都噤了声。我的语气不容置喙。“钉死之后,

立刻抬进府里最北边、最阴冷潮湿的那个废弃库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

更不许打开。”“听明白了吗?”王管家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新妇人这眼神里的杀气,让他不敢有丝毫违逆。他低下头,恭敬地应道:“是,

老奴明白了。”他转身出去,很快,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带着工具箱走了进来。砰!砰!砰!

长长的铁钉被一把把大锤,狠狠地砸进厚实的樟木箱盖里。每一下,都像是砸在我的心上。

也像是,为我那段死去的感情,钉上了最后的棺盖。02一夜无眠。

我不知道那口箱子被抬走后,里面的那个女人是何感受。我只知道,天亮时分,

顾景明终于回来了。他推开门,带着一身的酒气和清晨的寒露,

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焦急。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在房间里逡巡。

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当他发现角落里空空如也时,脸色瞬间变了。我早已卸下凤冠,

换上了一身家常的衣裙,正坐在梳妆台前,由青儿为我梳理长发。铜镜里,

映出他骤然阴沉的脸。“那箱子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我从镜子里看着他,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夫君说的是哪个箱子?

”“我的嫁妆箱子有好几十口,不知夫君问的是哪一个?”顾景明眉头紧锁,

几步走到我身后。“沈月华,你明知故问!”“就是那口最大、最华丽的描金樟木箱!

”我拿起一支玉簪,在手中把玩着,慢悠悠地开口。“哦,那个啊。”“已经入库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陡然拔高。“入库?谁让你自作主张把它入库的?!

”“赶紧让人抬回来!”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命令一个下人。我终于转过头,

正眼看向他。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确实是一副好皮囊。可惜,

这副皮囊下的心,却是偏的,是冷的。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夫君,你是不是忘了?”“那口箱子,是我的嫁朵。

”“按照大周朝的律例,妻子的嫁妆,是妻子的私产,丈夫无权过问,更无权处置。

”“我的东西,我把它放在哪里,难道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顾景明被我这番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在他面前温婉顺从的沈月华,

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陌生。“沈月华,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站起身,与他对视,毫不退让。“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顾景明。

”“大婚之夜,你把我这个新婚妻子独留空房,自己却在外面厮混。”“现在一大早回来,

不问我一句,却只关心一口箱子。”“你,又到底想干什么?”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

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冷意。“还是说,那箱子里,藏了什么比你的侯爷夫人,

比你顾家的颜面,更重要的东西?”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他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是了,

他心虚。他不敢承认。他一旦承认,就是将天大的把柄交到了我的手上。宠妾灭妻,

将外室藏于新妇嫁妆箱中带入府中,这等丑闻一旦传出去,他的将军之位,他的平阳侯爵位,

他顾家百年的清誉,都将毁于一旦。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只觉得快意。

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这才只是个开始。“你……”顾景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不可理喻!”他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我冷笑一声。

“夫君若觉得我不可理喻,大可以去请母亲大人来评评理。”“或者,我们现在就去见官,

让京兆尹大人来断一断,这妻子的嫁妆,丈夫到底有没有权力随意支配。

”我看着他铁青的脸,心情格外舒畅。“不过我猜,夫君应该不想把事情闹大吧?

”顾景明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

很好。”“沈月华,你等着。”他拂袖而去,背影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一丝狼狈。我知道,

他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去找他的母亲,顾家的老夫人,赵氏。那位在后宅斗了一辈子,

手段强硬,最重规矩的老夫人。青儿担忧地走上前来。“少夫人,

您这样……侯爷他……”我坐回梳妆台前,拿起眉笔,对着镜子,细细地描眉。“不必怕。

”“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我描好了眉,看着镜中那个眉眼清冷,神情坚毅的女子,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景明,你以为请出你母亲就能压得住我吗?你太小看我沈月华了。

也太小看,沈家为了让我在这侯府站稳脚跟,所给我的底气了。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03顾景明果然去告状了。不过半个时辰,老夫人身边的李妈妈就亲自过来“请”我了。

说是老夫人让我去正堂“用早膳”。这哪里是请安用膳,分明就是一场三堂会审。

我心中冷笑,却也并未推辞,只带着青儿,从容赴会。到了正堂,

顾家的主子们差不多都到齐了。主位上坐着的,便是一身深色锦衣,

满脸威严的顾老夫人赵氏。她旁边,是怒气未消的顾景明。下首还坐着几个顾家的旁支长辈,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大的阵仗。

这是准备给我一个下马威啊。我款款走上前,对着老夫人行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礼。

“儿媳给母亲大人请安。”老夫人没让我起身,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端起手边的茶盏,

轻轻撇了撇浮沫。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新妇第一日,

就让夫君气冲冲地来我这里告状。”“沈家,就是这么教你为人妻的规矩的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力。我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不卑不亢地回道:“母亲大人教训的是。”“只是儿媳不明,儿媳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惹得夫君如此生气?”“还请母亲大人明示。”我把皮球又踢了回去。我倒要看看,

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顾景明要怎么说出他为了一个外室,来跟正妻吵闹的事。

顾景明果然脸色一僵,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老夫人放下茶盏,发出“嗑”的一声轻响。

“景明说,你将他一件重要的东西锁进了箱子,还不让他拿。”“月华,夫妻本是一体,

你这么做,未免也太不懂事了。”她避重就轻,只说东西,不说箱子是谁的。好一个老狐狸。

我缓缓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惶恐。“母亲大人明鉴,夫君的东西,

儿媳怎么敢随意乱动?”“儿媳入库的,只是儿媳自己的一口嫁妆箱子。

”“莫非……夫君把什么重要的东西,错放在儿媳的嫁妆箱子里了?”我看向顾景明,

眼神“天真”又“无辜”。“夫君,若是如此,你早说便是。你的东西,我自然会还给你。

”“只是,那口箱子是儿媳从娘家带来的,里面都是些女儿家的私密物件,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开,实在有些不妥。”“不如这样,等会儿回了房,我亲自打开,

把夫君的东西找出来,再给您送过去,可好?”我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我的“贤惠大度”,又把难题重新抛给了顾景明。你要拿东西?可以。

但你得先承认,你把你的“重要东西”,放在了我这个新婚妻子的嫁妆箱里。你敢承认吗?

顾景明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

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做了这等荒唐事?老夫人显然也看出了自己儿子的窘境。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知道,在“嫁妆”这个问题上,占理的是我。大周朝律法明文规定,

嫁妆是妻子的底气,神圣不可侵犯。谁要是敢动,传出去就是天大的丑闻。她活了一辈子,

最看重的就是顾家的脸面。“够了!”老夫人冷喝一声,眼神如刀子般刮过我和顾景明。

“新婚燕尔,就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闹不休,成何体统!”“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她一锤定音。“月华,你刚进门,许多规矩还不懂,往后要多学多看。”“景明,你也是,

身为丈夫,要多体谅妻子。”“都散了吧。”一场声势浩大的三堂会审,

就这么被她轻飘飘地揭了过去。我知道,我赢了。至少,在明面上,她不敢再逼我。

我恭敬地应了声“是”,转身便要离开。顾景明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一条毒蛇,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背上。

走出正堂,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青儿扶着我,小声地说道:“少夫人,您真厉害。

”我淡淡一笑。这算什么?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老夫人和顾景明今天吃了瘪,

绝不会就此罢休。他们只是在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等我犯错,再将我一举击溃。而我,

不能只是被动防守。我必须主动出击。回到房里,我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青儿。

我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写好的纸条,递给她。“青儿,你是我从沈家带来的人,我只信你。

”“派人去查,用我们自己的人。”青-儿接过纸条,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看着窗外,

眼神变得幽深。“去查一个叫苏婉晴的女人。”“我要知道她的一切,家世背景,

与顾景明的过往,以及……她现在所有的亲人。”顾景明,你以为把你的白月光藏起来,

我就拿她没办法了吗?你错了。我要的,从来不只是一口箱子。我要的,是让你,和她,

都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04我赢得第一回合的清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顾景明摔门而去,老夫人拂袖退场,看似是我占了上风。但我知道,这平静的湖面下,

是更汹涌的暗流。果不其然,第三天,我正在自己院子里核对陪嫁庄子和铺子的账目时,

老夫人身边的李妈妈,带着几个一看就精明强干的婆子,浩浩荡荡地来了。

李妈妈脸上堆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透着一股子俯视和施舍的意味。“少夫人安好。

”她象征性地福了福身,便直起了腰。“老夫人吩咐了,说少夫人如今身子重,又是新妇,

不该为这些俗务操劳。”“特地让老奴带几个人过来,帮衬着少夫人,

接管这院里和府里的中馈庶务。”“往后,少夫人只管安心养胎,开枝散叶,

那才是我们顾家头等的大事。”她的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名为帮衬,实为夺权。

这是老夫人输了面子,便想来夺里子了。想把我架空成一个只管生孩子的笼中雀。

青儿的脸色当即就变了,捏紧了拳头,一脸愤愤不平。我却笑了。我放下手中的账本,

亲自扶起李妈妈,笑得温婉和煦。“母亲大人实在是太体恤我了,儿媳心中感激不尽。

”“李妈妈说的是,我如今确实精力不济,正愁这些账目看得我头昏眼花呢。

”“有母亲大人派来的人分担,我真是求之不得。”我的反应,显然出乎李妈妈的意料。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瞬间都堵在了喉咙里,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她大概以为我会哭闹,

或者至少会据理力争一番。却没想到,我竟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了。我拉着她的手,

引着她走到桌边,指着桌上堆积如山的两摞账本。“妈妈您看,这些是府里的账目,

吃穿用度,人情往来,繁杂得很。”我将左边那摞账本,亲手推到了她面前。“这一部分,

就全权劳烦妈妈和几位管事婆婆了。”“若有什么需要我过目定夺的,再来回我一声便可。

”李妈妈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几分,眼神里透出得意。看吧,到底是个没出阁的小丫头,

稍微一吓唬,就乖乖交权了。然而,她还没得意完,我的话锋便轻轻一转。

我指着右边那一摞明显更厚、封面也更精致的账本,

微笑着说:“至于这些嘛……”“这些是我沈家给我的陪嫁,几个庄子,十几间铺子,

还有一些田产和银庄的流水。”“这些账目与我沈家的生意盘根错节,里面的门道,

只有我沈家自己的人才看得明白。”“就不劳烦母亲大人和妈妈费心了。

”“我自己打理便好,也算是给自己腹中的孩儿,多攒一些傍身的私产。”我的声音柔和,

但话里的意思却坚硬如铁。府里的中馈,你们要,我给。这体现了我作为儿媳的孝顺和本分。

但我自己的嫁妆产业,那是我的私产,是我的根基,谁也别想碰。

我把它抬到“为未出世的顾家长孙攒家底”这个高度上,看谁敢说一个“不”字。

李妈妈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忌惮。她终于明白,

我不是不懂,而是太懂了。我这是在清晰地划分界限,也是在告诉她们,我可以退让,

但绝不会任人宰割。“这……少夫人的意思是……”李妈妈有些迟疑地开口。

我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我的意思很简单。”“府里的事,听母亲大人的。

”“我自己的事,听我自己的。”“这样既全了我的孝心,又不至于让我这孕妇太过劳累,

岂不是两全其美?”我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

母亲大人如此心疼我,想必也会给我用最好的安胎药,吃最好的滋补品吧?”“青儿,

你记一下,回头把安胎养身的方子整理出来,列个单子,每日送到账房去,从公中支取。

”“可不能辜负了老夫人的一片慈母之心啊。”李妈妈的脸色,已经从僵硬变成了难看。

我这一下,不仅守住了自己的核心利益,还反将了她一军。你们不是要心疼我吗?好啊,

那就拿出真金白银来心疼。我用的所有东西,都从公账上走,我倒要看看,

你们这“慈爱”的戏码,能演多久。最终,李妈妈带着那几个婆子,

只拿走了府里的那一部分账本,灰溜溜地走了。青儿关上门,激动地脸都红了。“少夫人,

您太厉害了!看那李妈妈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我重新坐下,拿起自己的账本,

神色恢复了平静。“这只是开始。”“她很快就会发现,她接手的,根本不是什么香饽饽,

而是一个烂摊子。”顾家看着风光,内里早已亏空。老夫人这些年为了维持体面,

到处拆东墙补西墙。我沈家为何要与他们联姻,除了世交的情分,

未尝没有帮他们渡过难关的意思。如今,我把这个烂摊子丢了出去,正好乐得清闲。顺便,

也让她们知道知道。当家,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的。05日子不咸不淡地过了五日。

这五日里,顾景明没有再踏入我的院子一步。老夫人那边也偃旗息鼓,

似乎是被府里的烂账搞得焦头烂额,没空再来找我的麻烦。但我知道,他们都在等。或者说,

顾景明在等我松口。而我在等他崩溃。一口被钉死的箱子,被扔在阴冷潮湿的库房里。

里面的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撑不了多久。我算着日子,他的耐心,应该已经耗尽了。

果然,第六日的傍晚,他来了。他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步履却很稳,眼神清明得吓人,

显然是借酒壮胆而来。他屏退了所有的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昏黄的烛光下,

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显得有些狰狞。“沈月华,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开门见山,

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我正在灯下看书,闻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夫君这话问得奇怪。”“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为夫君生儿育女,

相夫教子。”“是你,不想让我过安稳日子。”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书,狠狠地摔在地上。“别跟我装模作样!

”他低吼道,双目赤红。“五天了!整整五天了!你知不知道她会死的!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那是一条人命!”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的目光很冷,冷得像冰。“人命?”我轻轻地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讽刺。

“夫君现在跟我谈人命了?”“你把她藏进我的嫁妆箱里时,可曾想过我的命?

”“你让我这个新婚妻子独守空房,与别的女人共处一室时,可曾想过我腹中孩儿的命?

”“顾景明,你的心又是什么做的?是偏的,还是根本就没有?”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

“你若真的在意那条人命,大婚当夜就该堂堂正正地来求我,而不是用这种龌龊的手段!

”“你若真的心疼她,就该知道那箱子被钉死抬走后,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而不是去母亲那里告我的状!”“你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现在却来质问我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对,我的心就是石头做的!”“是被你,

一块一块,亲手捂冷,变成石头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有些激动。不是演戏,

而是真的愤怒。这个男人,永远只看得到他自己的深情,却看不到他对别人的残忍。

顾景明被我一连串的质问,问得哑口无言,步步后退。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但很快就被焦急和固执所取代。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换了一种语气。“月华,

算我求你。”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只要你把箱子打开,把她放出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黄金、珠宝、田产、铺子,

只要我有的,你随便开口。”他以为,用钱财就可以收买我,

就可以抹平他带给我的所有伤害。何其可笑。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累了。

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我什么都不要。”我淡淡地说道。

“我只要你,兑现你身为丈夫的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做得到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个问题,像是戳中了他的死穴。他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中最后一点波澜也消失了。我重新坐回椅子上,

语气恢复了平静。“你做不到。”“既然做不到,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夫君请回吧,

我累了。”我下了逐客令。顾景明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

有不甘,有痛苦,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最终,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沈月华,你别后悔。”“你腹中的孩子,是顾家的长孙。

”“如果你非要闹得鱼死网破,你以为,凭你一个女人,能保得住他吗?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用我们的孩子,来威胁我。我的心,猛地一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抬起手,轻轻覆上我的小腹。是啊,我差点忘了。我还有软肋。而他,正准备毫不留情地,

朝我的软肋下手。我看着他,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

是彻骨的寒意和决绝。“顾景明。”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也可以试试看。

”“看看鱼死的时候,网,会不会破。”06顾景明的威胁,像一根刺,

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在一个以夫为天,以家族为重的世界里,

一个女人想要带着孩子对抗整个夫家,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一夜未眠,反复思量着对策。

我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下去。我必须找到一把足以撬动整个棋局的钥匙。第二天一早,

青儿回来了。她神色凝重,屏退了左右,从怀里掏出一份密封的信笺。“少夫人,查到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们的人,把那个苏婉晴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我接过信笺,

指尖有些微微发凉。我知道,这封信里的内容,将决定我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我拆开信,

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越看,我的心就越沉。越看,我的手就捏得越紧。看完最后一字,

我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惊涛骇浪。苏婉晴。

她根本不是什么身份低微的孤女。她的父亲,是三年前因贪墨案被满门抄斩的前户部侍郎,

苏振南。而苏振南,是朝中与我父亲沈相多年的政敌。当年,

正是父亲一手搜集了苏振南贪赃枉法的证据,将他送上了断头台。我们沈家,与苏家,

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苏婉晴是苏家的漏网之鱼,当年被心腹家仆救走,隐姓埋名,

才活了下来。信中还说,顾景明与苏婉晴,是在他驻守边关时认识的。那时,他身受重伤,

被苏婉晴所救,两人日久生情,私定终身。顾景明知道她的身份,

知道顾家与沈家联姻的重要性,更知道他不可能娶一个罪臣之女,还是沈家的仇人之女。

所以,他才想出了这么一招金屋藏娇,不,是金箱藏娇的昏招。他以为可以瞒天过海。

何其愚蠢!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风流韵事,宠妾灭妻了。这是通敌!是包庇朝廷重犯!

一旦此事暴露,不仅他顾景明要身败名裂,整个平阳侯府,都要跟着万劫不复!

他为了一个女人,竟将整个家族的命运,置于悬崖之边。我将信纸凑到烛火上,

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心中的愤怒,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我终于明白了顾景明那晚眼神里的挣扎。他不是不怕,

他是被所谓的“情爱”和“道义”绑架了。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我拿到了一张王牌。一张足以让他,让整个顾家,都对我俯首称臣的王牌。“青儿。

”我轻声唤道。“少夫人,奴婢在。”“信里提到的,苏婉晴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

如今寄养在城外的一户农庄里,身染重病,急需银钱救治,可有此事?”“回少夫人,

千真万确。”青儿答道,“我们的人已经核实过了,那孩子病得很重,若再没有好药材吊着,

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我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我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暗格里,

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里面,是母亲在我出嫁前,塞给我的。

是沈家最隐秘的一支力量的信物。我将锦盒交给青儿。“你立刻亲自去办三件事。

”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第一,派人去城外的农庄,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

把苏婉晴的弟弟治好。”“好吃好喝地供着,但要牢牢地看住,不能让他跑了,

也不能让任何人接触到他。”“第二,放出一点风声给顾景明,就说……苏侍郎的小公子,

找到了。”“让他知道,他心上人的软肋,如今,握在我的手里。”青儿的眼睛亮了,

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看着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至第第三件……”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去库房,把那口箱子,打开吧。”青儿猛地一愣,惊愕地看着我。

“少夫人,这……”我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人,

不能死在我的地方。”“一个活着的苏婉晴,比一个死人,有用得多。”“把她带出来,

洗漱干净,换身衣服,找个僻静的院子安置好。”“然后,去告诉顾景明。”“就说,

我想通了,愿意成全他们。”“请他,来见他的白月光,最后一面。

”07库房的门被打开时,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木料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婉晴是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出来的。她浑身瘫软,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目紧闭,

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在黑暗、密闭、缺氧的环境里被困了六天,

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我没有去看她。我只是淡淡地吩咐下人,

将她安置在府中最偏远的一个小跨院里,请大夫为她诊治,再喂些清淡的米汤。做完这一切,

我才派人去请顾景明。传话的人只说:“少夫人想通了,请侯爷过去一趟,

有些事情要当面了结。”顾景明来得很快。他几乎是闯进来的,

身上还带着练武场的汗味和煞气。他的眼神像鹰隼一样,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躺在床上,

已经恢复了些许意识的苏婉晴。那一刻,他眼中的狂喜、心疼和失而复得的激动,

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刺眼。他几步冲到床边,颤抖着手,想要去碰触苏婉晴的脸颊,

却又怕惊扰了她。“婉晴,婉晴,你醒醒,是我,景明。”他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沙哑,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后怕。苏婉晴缓缓睁开眼睛,

空洞的眼神在看清顾景明后,才慢慢聚焦。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侯爷……”她只说了两个字,便哽咽得说不出话来。这本该是一幅感人至深的重逢画面。

可惜,我不是看客。我是那个亲手制造了他们这场劫难的“恶人”。

顾景明安抚了苏婉晴几句,终于转过身,用一双淬了冰的眸子看着我。“沈月华,你满意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你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你心里就痛快了?

”我端起青儿刚刚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气,姿态优雅,仿佛在听一段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夫君这话从何说起?”“我若真想折磨她,她现在应该是一具尸体,而不是躺在这里,

有大夫诊治,有米汤喝。”“我把她从箱子里放出来,成全你们相见,

夫君不感谢我也就罢了,怎么还反过来质问我?”我的不以为意,彻底点燃了顾景明的怒火。

“你!”他猛地向前一步,高高扬起了手。青儿吓得尖叫一声,立刻挡在我身前。

“侯爷息怒!少夫人还怀着身孕!”那高扬的手掌,在空中停滞了。顾景明的目光,

落在我平坦无奇的小腹上,眼神复杂地变幻着。最终,他还是缓缓地放下了手,

只是那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比打我一巴掌,更让我心寒。“沈月华,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开个价吧。”“你要多少银子,才能放过她,让她离开侯府?

”我笑了。轻轻地放下茶盏,站起身。“夫君觉得,我们沈家缺银子吗?”我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要的,你给不起。”“不过,

看在夫君如此情深义重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指一条明路。”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了床上那个楚楚可怜的苏婉晴身上。“苏姑娘,别来无恙。”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苏婉晴的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让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潜入平阳侯府?”“哦,我想起来了。”我故作恍然大悟状,

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令尊,是前户部侍郎,苏振南,对吗?”“三年前,

因巨额贪墨案,被我父亲,当朝宰相沈敬言,亲手送上断头台的苏振南。”轰!我的话,

像一道惊雷,在小小的房间里炸响。顾景明的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一片。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床上的苏婉晴,更是吓得瞪大了眼睛,

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他们最大的秘密,他们最后的防线,

就这么被我轻而易举地,撕开了。我欣赏着他们脸上惊骇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顾景明,我的好夫君。”我转回头,看着他,笑得灿烂又残忍。“你现在还觉得,

这只是一件简单的风流韵事吗?”“包庇朝廷钦定的重犯之女,将沈家的仇人藏于府中。

”“这桩罪名,是你,还是整个平阳侯府,担待得起的?”“你说,

如果我此刻就派人去京兆尹府,或者,直接去我父亲的书房,递一张纸条。

”“你们的这场‘最后一面’,会不会真的,就成了最后一面?”08顾景明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他看着我,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质问,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一种……被彻底击败的灰败。

他不是蠢人。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件事的严重性。这已经不是后宅争风吃醋的把戏,

而是足以让整个顾氏一族万劫不复的弥天大祸。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的深情,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剂穿肠的毒药。床上的苏婉晴,已经吓得说不出一个字,

只是用一双充满哀求和恐惧的眼睛,看着我。这个房间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我,

成了这里唯一的主宰。我缓缓踱步,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初秋的凉风吹了进来,

也吹散了房间里压抑的气息。“夫君不必如此紧张。”我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和柔和。

“我若真想让顾家覆灭,就不会在这里跟你们说这么多废话了。”“毕竟,我腹中的孩儿,

也姓顾。”“我总不能让他一出生,就背上一个罪臣之后的名声。”这句话,

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顾景明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他抬起头,

沙哑地开口:“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很简单。”我转过身,看着他和床上的苏婉晴,

提出了我的条件。“从今天起,我要你,顾景明,做我沈月华名副其实的夫君。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继续说道:“不是只要一个名分,而是要你实实在在地,

扮演好一个爱护妻子、期待嫡长子出生的平阳侯。”“人前,你要对我关怀备至,人后,

你要对我敬重有加。”“母亲大人那里,你要亲自去解释,

就说之前是我们新婚闹了些小别扭,如今已经和好如初。”“府里的中馈,

你要帮我从母亲大人手里,名正言顺地拿回来。”“总而言之,我要你用你的身份和地位,

为我,为我们未来的孩子,在这侯府里,撑起一把无人敢撼动的保护伞。

”“作为交换……”我的目光转向苏婉晴。“我会保她平安无事。

”“我会为她提供一个安身之所,好吃好喝地养着她,保证她性命无忧。”“但是,

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更不能再与你有任何私下的接触。”“她不再是你的白月光,

而是我用来拿捏你的,一个人质。”我的话,说得直白而残酷。

我就是要亲手斩断他们之间所有的情丝,将他们那点可笑的爱情,彻底踩在脚下。

顾景明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神情。

这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要亲手将心爱的女人,送到情敌的手中作为人质,

还要在情敌面前,扮演一个深情的丈夫。这是何等的讽刺和屈辱。

但我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我抛出了我的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筹码。“哦,对了,

还有一件事。”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轻松地说道。

“苏姑娘似乎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流落在外,身染重病,很是可怜。

”苏婉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惊恐地看着我。我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你放心,

我已经派人找到他了。”“如今,他正在城外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有京城最好的大夫为他诊治,用着最名贵的药材。”“只要苏姑娘你乖乖听话,你的弟弟,

自然能长命百岁。”“可你若是有什么别的想法……”我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其中的威胁之意,已经不言而喻。苏婉晴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她和她的弟弟,已经成了我掌心里的玩物,

再无反抗的可能。顾景明也明白了。我不仅抓住了他的把柄,还抓住了他心上人的软肋。

我把所有的路,都给他堵死了。他除了接受我的条件,别无选择。良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他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眸子里,一片死寂。

“好。”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一个字。“我答应你。”交易,达成。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被我彻底掌控了命运的人,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空茫。

从今天起,平阳侯府的内宅里,再也没有什么情爱纠葛。只剩下,一场精心设计的,漫长的,

不见硝烟的战争。而我,将是这场战争中,唯一的赢家。09顾景明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或者说,是个被逼到绝境,不得不信守承诺的人。从那天起,平阳侯府的风向,

一夜之间就变了。那个一连六日都不曾踏入新房半步的侯爷,

开始日日到我院里来用早膳和晚膳。虽然他坐在饭桌前,大多数时候都沉默不语,食不下咽。

但在下人面前,他会笨拙地为我布菜,会叮嘱我多吃一些对孩子好的补品。

他甚至会陪我在院子里散步,在我因为孕期反应而感到疲惫时,恰到好处地伸手扶住我。

他的表演,算不上精湛,甚至有些僵硬。但对于那些不明就里的下人来说,

这已经是天大的转变了。一时间,整个侯府都在传,

说侯爷和少夫人经历了一番小吵小闹之后,如今是蜜里调油,感情好得不得了。

说侯爷是真正疼爱少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这些流言,自然也传到了顾老夫人的耳朵里。

她把我叫去了她的院子。依旧是那个庄严肃穆的正堂,依旧是那张高高在上的主位。

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轻视和威压,多了几分探究和审视。“听下人说,

你和景明,最近和好了?”她端着茶碗,语气平淡地问道。我恭顺地站在下首,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回母亲大人的话,夫妻之间,哪有隔夜的仇。

”“之前是儿媳不懂事,惹得夫君不快,如今夫君体谅我怀着身孕,事事都让着我,

儿媳心中,感激不尽。”我把所有的功劳,都推到了顾景明的“大度”和“体贴”上。

既维护了他作为男人的颜面,也堵住了老夫人可能有的任何质问。老夫人盯着我看了半晌,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破绽。但她失望了。我的表情,真诚得无懈可击。“哼,

算他还有点分寸。”老夫人冷哼一声,算是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既然和好了,

那就好好过日子。”“你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安安心心养胎,为我们顾家生下嫡长孙,

那才是你身为侯府主母的头等功劳。”“是,儿媳谨遵母亲大人教诲。”我温顺地应道。

见我如此“懂事”,老夫人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她话锋一转,又提起了另一件事。“对了,

前些日子交给李妈妈她们打理的中馈庶务,你觉得如何?”“她们可有让你不省心的地方?

”这才是她今天叫我来的真正目的。她在试探我,是否还想把管家权拿回去。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一片惶恐和感激。“母亲大人说笑了。”“李妈妈和几位管事婆婆都是府里的老人,

做事稳妥,儿媳省心得很。”“多亏了母亲大人体恤,让她们替儿媳分担,

儿媳才能有这么多精力安心养胎。”“这府里的中馈,还是由母亲大人您亲自掌着,

儿媳才最放心。”我主动把权力推了出去。因为我知道,现在的顾家,

就是一个外表光鲜的空壳子。那些账目,亏空得一塌糊涂。谁接了这个烂摊子,谁就要头疼。

我何必去费这个心。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把地位彻底稳固了,

再名正言顺地接手一个被我沈家银钱填补得充裕丰盈的顾家,岂不更好?我的这番表态,

显然让老夫人十分满意。她觉得,我这个儿媳妇,虽然有点小聪明,

但终究还是个识大体、知进退的。她脸上的笑容,终于真实了几分。“你能这么想,很好。

”“你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顾家,就绝不会亏待你。”“是,多谢母亲大人。

”从老夫人的院子出来,青儿扶着我,有些不解地小声问道:“少夫人,

您为何不趁着侯爷现在听您的话,把管家权要回来?”我看着满园的秋色,淡淡一笑。

“青儿,管家权,从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的。”“现在拿回来,名不正言不顺,

只会让老夫人对我更加忌惮。”“而且,一个空有权力,却没有银钱的家,有什么好管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老夫人那气派的院落。“让她们先管着吧。

”“等到她们捉襟见肘,不得不来求我的时候……”“那时候的管家权,才是我沈月华,

说了算的。”回到我自己的院子,顾景明正坐在书桌前,不知在看什么书。

听到我进来的声音,他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却还是依着我们的约定,

开口问道:“母亲……没为难你吧?”“没有。”我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母亲大人很满意我们现在的状态。”“她让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这五个字,

从我口中说出来,充满了无尽的讽刺。我们之间,隔着一个被囚禁的苏婉晴,

隔着苏沈两家的血海深仇,隔着无数的谎言和算计。怎么可能,好好过日子。

我们不过是在扮演一对表面夫妻,演给所有人看。演给老夫人看,演给满府下人看,

也演给……彼此看。只是不知道,这场戏,要演到什么时候。就在我出神之际,眼前,

那消失了许久的金色弹幕,毫无征兆地,再次飘过。表面夫妻的戏码开始了!刺激!

但是女儿要小心,顾家那个老妖婆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已经在怀疑了!我的心,猛地一凛。

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老夫人,已经在怀疑了?是了,

像她那样在后宅浸淫了一辈子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我们拙劣的演技骗过去。

她只是暂时找不到证据,又碍于顾家的颜面,才没有发作罢了。看来,

我必须加快我的步伐了。我不能永远只靠着苏婉晴这个把柄来牵制顾景明。我需要,

属于我自己的,真正的力量。一股,能让顾家,让老夫人,都不得不向我低头的力量。

我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本兵法书上。那是顾景明常看的。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

渐渐清晰起来。10我们扮演“恩爱夫妻”的戏码,持续了半个多月。

顾景明每日的请安、布菜、散步,已经从最初的僵硬变得越来越熟练,

甚至偶尔能在我孕吐难受时,下意识地递上一杯温水。外人看来,我们俨然已是琴瑟和鸣。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他睡在拔步床外侧的地铺上时,我们之间的空气,

冷得能结成冰。那道金色的弹幕没有再出现,但它留下的警告,却像一根针,

时时刻刻悬在我的心头。老夫人绝不是一个会被表面现象蒙蔽的人。她之所以按兵不动,

一是因为顾景明的“配合”让她找不到发作的由头,

二是因为她被府里亏空的账目搞得焦头烂额。可账目总有补上的一天,而伪装,

也总有被戳穿的风险。我不能永远只靠着苏婉晴姐弟这两个人质来维系这脆弱的平衡。人质,

是用来威慑的底牌,却不是用来安身立命的基石。我需要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力量。

这天晚膳后,顾景明照例陪我在院中散步消食。秋夜的风带着凉意,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状似无意地开口。“夫君,自我有孕以来,总觉得心神不宁,夜里也睡不安稳。

”顾景明扶着我的手臂,闻言脚步一顿,侧头看向我。烛光灯笼的光晕下,

他的眼神依旧疏离,却还是依着约定,问了一句:“可是请大夫看过了?”“看过了,

大夫说是我思虑过重,并无大碍。”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忧愁。“只是,

这院子里里外外,都是府里的老人,他们自然是忠于母亲大人的。我一个新妇,

身边只有一个青儿,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尤其如今……我腹中的孩儿,

毕竟是顾家的长孙,万一有什么疏漏,我真万万死难辞其咎。”我把“我”的安全,

悄无声息地与“顾家长孙”的安全,捆绑在了一起。顾景明沉默了。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

这是在向他要人,要真正能护卫我,且只听命于我的人。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想如何?”“夫君是少年将军,麾下猛将如云,能人无数。”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语气诚恳。“我想向夫君讨两个人,来护卫我这院子的安全。

”“我不要什么位高权重的副将参领,

就要两个夫君信得过、身手好、为人又可靠的亲兵便可。”“如此,我也能安心养胎,

不用再胡思乱想。”我的要求,听起来合情合理。一个怀着孕的侯爵夫人,

为自己和腹中胎儿的安全着想,想要两个丈夫的亲兵来做守卫,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可顾景明却从我的话里,听出了更深层的意图。他是在向他索要权力。将他的兵,

变成她的盾。他的眼神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审视和冷意。“沈月华,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想要的,恐怕不只是两个护卫那么简单吧?”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轻轻一笑。

“夫君,你我之间,有过约定。”“你答应过,要为我,为我们的孩子,撑起一把保护伞。

”“如今,我只是想要这把伞的伞骨,变得更坚实一些,难道也算过分吗?”我顿了顿,

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幽幽的叹息。“还是说,夫君觉得,我沈月华,以及我腹中的孩儿,

还不配拥有两个只听命于你的亲兵来保护?”“若真是如此,那我们的交易,

似乎也并无多少诚意可言。”我的话,软中带硬,直接点在了我们交易的核心上。苏婉晴。

那个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顾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知道,我说的没错。

这是他承诺的一部分。他若拒绝,就意味着撕毁协议。而那个后果,他承担不起。

空气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更夫的梆子声。

许久之后,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要谁?”我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我赢了。

我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递给他。上面写着两个名字。“林峰,赵七。

”顾景明接过纸条,看到这两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他抬起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和……一丝忌惮。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两个人。

更没想到,我会点名要这两个人。林峰,是他的亲卫之一,武艺高强,忠心耿耿,

却在一年前因为违抗军令、执意去救一个陷入重围的同袍而受了罚,

从亲卫队长的位置上被撤了下来,如今只做些寻常的守卫工作。赵七,原名赵启,心思缜密,

擅长追踪和探查消息,本是斥候中的好手,却因为性子过于孤僻,不善交际,得罪了上司,

被调来做了看守马厩的闲职。这两个人,都是有能力,有忠心,却不得志的人。

他们是顾景明麾下的遗珠,也是最容易被收买和掌控的人。我提前通过沈家的情报网,

将顾景明身边所有可用之人的底细,都查了个清清楚楚。我选他们,不是一时兴起,

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你……”顾景明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将那张纸条,紧紧地攥在手心,转身离去。“明日,他们会来报道。”他扔下这句话,

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萧瑟和孤寂。我知道,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一张由我亲手编织的网,

正在慢慢张开。而他,已经无处可逃。11第二天上午,林峰和赵七就到了我的院外听令。

两人都穿着一身普通的家丁服饰,但那挺拔的身姿和眼神里透出的精悍之气,

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们站在那里,如同两柄出了鞘的利剑,只是剑刃上,

蒙着一层不得志的尘埃。他们显然很困惑。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被将军,

派来给这位深居内院的少夫人当护卫。我没有立刻见他们,

而是让青儿将他们引到一间僻静的厢房里,上了好茶,又等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才姗姗来迟。我要让他们明白,从今天起,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我走进去时,

两人立刻起身,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属下林峰赵七,参见少夫人。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起来吧。”我坐到主位上,没有让他们站着,

而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迟疑,但还是依言坐下了,

只是身板挺得笔直,姿态拘谨。我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侯爷派你们来我这里,

想必你们心中都有很多疑问。”两人沉默不语,算是默认。我的目光,先落在了林峰的脸上。

他面容刚毅,眼神正直,手掌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林峰。”我缓缓开口,“我听闻,

你一年前因在战场上违令救友,而被撤去了亲卫队长的职务。”林峰的身体猛地一震,

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黯然。“属下知罪。”“不,你没有罪。”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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