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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下山,全家遭殃

爱看书的老书虫12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逆徒下全家遭殃讲述主角柳如烟甄贾道的甜蜜故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12”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逆徒下全家遭殃》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爽文,沙雕搞笑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12,主角是甄贾道,柳如烟,王寡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逆徒下全家遭殃

主角:柳如烟,甄贾道   更新:2026-02-04 08:2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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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贾道这辈子做得最“英明”的决定,就是为了入赘那做丝绸生意的王寡妇家,

准备把自己亲闺女扫地出门。他搓着手,脸上堆着那层比城墙拐弯还厚的笑,

对着正蹲在太师椅上啃猪蹄的闺女说:“宝啊,爹这是为了你好。你改个姓,

以后就是王家的大小姐,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跟着爹算命强?

”旁边的柳如烟——王寡妇带来的那个拖油瓶,正拿着手帕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姐姐,都是如烟不好,占了姐姐的位置……姐姐要是生气,

就打如烟几下出出气吧。”要是换个正常姑娘,这会儿估计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泪洒当场了。

但甄元宝不是正常人。她咽下嘴里那块肥得流油的猪皮,在衣服上蹭了蹭油手,

眼睛亮得像看见了金元宝。“爹,这事儿咱们得按规矩办。”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算盘,

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改姓属于‘背祖忘宗’,得加钱;迁户口属于‘流离失所’,

得加钱;还有这妹妹……”她指了指还在那儿演“黛玉葬花”的柳如烟,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她演戏演得这么辛苦,我不得给她赏点‘精神损失费’?不多,一口价,

五百两。少一个子儿,我就去王家门口摆摊,算算王寡妇什么时候克死第三任丈夫。

”甄贾道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好像忘了,他这个闺女,属貔貅的。只进不出,还咬人。

1甄家老宅的正厅里,气氛比那放了三天的馊馒头还要凝重。

我盘着腿坐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太师椅上,

手里捧着半个刚从隔壁二大爷家顺来的西瓜,吃得正欢。西瓜汁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

滴在我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上,晕开了一朵红色的花。站在我对面的,是我那个亲爹,

甄贾道。他今天穿得人模狗样,一身崭新的绸缎长袍,头上还抹了桂花油,

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元宝啊。”甄贾道清了清嗓子,那架势,

像极了戏台上准备宣读圣旨的老太监。“爹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爹年纪也大了,

这半辈子漂泊无依的,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王夫人……”“说重点。”我吐出一颗西瓜子,

精准地击中了不远处的一个痰盂,“叮”的一声,清脆悦耳。甄贾道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

但他忍住了。“王夫人说了,只要我入赘王家,以后咱们爷俩就不愁吃穿了。

但是呢……”他搓了搓手,眼神开始往房梁上飘,“王家毕竟是大户人家,规矩多。

这家里头,不能有两个姓甄的。”我停下了啃西瓜的动作,歪着头看他。“所以呢?

”“所以,爹寻思着,你能不能改个姓?或者……咱们把户籍分一分?你放心,

爹以后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大义凛然”,

仿佛是在跟我商量怎么拯救苍生,而不是在商量怎么把他亲闺女踢出族谱。

我把手里的西瓜皮往桌上一扣。好家伙。这哪里是商量,

这分明是“单方面撕毁父女同盟条约”啊。我甄元宝,自幼跟着这老头走南闯北,

坑蒙……不对,是悬壶济世、指点迷津。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没见过猪跑也见过我爹这头老猪。他这是嫌我碍事,想把我这个拖油瓶甩了,

好去当他的豪门赘婿。“爹,你这是要‘卖女求荣’啊。”我拿过旁边的抹布擦了擦手,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稀饭还是干饭。“哎!怎么说话呢!”甄贾道急了,

脸涨成了猪肝色,“读书人的事,能叫卖吗?这叫‘战略性转移’!这叫‘曲线救国’!

爹去王家享福……不是,去王家受苦,那也是为了给你攒嫁妆啊!”我差点笑出声来。

攒嫁妆?上个月我攒了三年的私房钱,被他偷去喝花酒,回来还骗我说是遭了贼,

那贼还在墙上留字说“借钱一用,日后必还”那字迹,丑得跟他画的符一模一样。“行吧。

”我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甄贾道眼睛一亮:“你答应了?”“答应啊,

为什么不答应?”我走到那个破旧的柜子前,从里面掏出一个算盘,

又拿出一支秃了毛的毛笔,在舌头上舔了舔。“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更何况咱们这种‘父慈子孝’的关系。”我把算盘往桌子上一放,那声音,

听在甄贾道耳朵里,估计跟惊雷差不多。“来,爹,咱们算算这笔‘断绝关系买断费’。

”2甄贾道看着我手里的算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知道,我这算盘一响,

黄金万两……不对,是他得掉层皮。“元宝,咱们父女之间,谈钱是不是太伤感情了?

”他试图打感情牌,脸上挤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谈感情伤钱啊,爹。”我头都没抬,

手指在算盘珠子上飞快地拨弄,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如同战场上的金戈铁马。

“第一笔,改姓费。我这‘甄’姓,虽然不值钱,但好歹也是祖宗传下来的。你让我改,

那就是让我背叛祖宗。这在江湖上,叫‘欺师灭祖’,得三刀六洞。我也不要你三刀六洞了,

折现吧。一百两。”“一百两?!”甄贾道尖叫起来,声音尖细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怎么不去抢!”“抢劫犯法,我这是合法索赔。”我淡定地在纸上记下一笔,“第二笔,

精神损失费。你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亲生女儿,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以后可能会对男人产生阴影,嫁不出去。这笔账,算二百两,不过分吧?”甄贾道捂着胸口,

一副快要心梗的样子:“你……你这是敲诈!”“第三笔。”我无视他的表演,继续拨算盘,

“遮羞费。你入赘王家,这事儿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为了维护你‘得道高人’的形象,

我得帮你封口。不然,我明天就去茶馆说书,

题目就叫《甄半仙风流韵事:软饭硬吃的艺术》。这笔钱,收你五十两,友情价。

”甄贾道彻底瘫在了椅子上。他颤抖着手指着我:“逆女……逆女啊!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爹,话不能这么说。”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叫‘虎父无犬女’。你当年骗……不是,劝李员外捐香火钱的时候,不也是这套词儿吗?

我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飘了进来。“甄伯父……您在吗?娘让我给您送点燕窝来补补身子。

”我眉毛一挑。哟,正主来了。只见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少女走了进来。她长得倒是挺标致,

瓜子脸,柳叶眉,走起路来风摆杨柳,仿佛随时都要倒在地上碰瓷。

这就是王寡妇带来的女儿,柳如烟。她一进门,看见屋里的架势,愣了一下。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手里的算盘上。“这位……就是元宝姐姐吧?”柳如烟眨巴着大眼睛,

眼眶瞬间就红了,速度快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在眼皮底下藏了辣椒面。“姐姐,你别怪伯父。

都是如烟不好,是如烟福薄,连累了伯父和姐姐……”说着,她就要往下跪。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练过的。甄贾道一看这架势,立马来了精神。

他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扶住柳如烟,转头对我怒目而视:“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如烟!

多么懂事!多么孝顺!再看看你!一身铜臭味!”我看着这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忍不住鼓起了掌。“好!演得好!”我把算盘往咯吱窝里一夹,

走到柳如烟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瓷器。“妹妹这身段,

这哭功,不去梨园唱《窦娥冤》真是可惜了。”柳如烟僵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

不掉也不是。“既然妹妹这么懂事。”我伸出一只手,摊在她面前,“那这三百五十两银子,

妹妹替我爹出了吧?毕竟,你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债同还嘛。

”3柳如烟显然没见过我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选手。在她的剧本里,我应该要么羞愧难当,

掩面而泣;要么勃然大怒,撒泼打滚。无论哪种,她都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用她那柔弱的姿态把我衬托成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可惜,她遇到的是我。

一个把脸皮当城墙,把节操当鞋垫的甄元宝。“姐姐……你说笑了吧?

”柳如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如烟哪里有那么多银子……”“没银子?

”我收回手,啧啧两声,“没银子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地说都是你的错吗?既然是你的错,那赔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甄贾道看不下去了,挡在柳如烟身前,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元宝!你够了!

如烟还是个孩子!”“爹,我也还是个孩子啊。”我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我今年才十八,按大明律,还没出阁呢,正是需要父爱和银子滋润的时候。

”甄贾道被我噎得直翻白眼。“行了!”他大手一挥,颇有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

“三百五十两没有!家里统共就剩五十两现银,你要就要,不要拉倒!这姓,你必须改!

明天我就去衙门办文书!”五十两?我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老头子藏私房钱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他说五十两,那至少得有一百两。不过,做人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毕竟以后还得靠他这层关系去王家蹭吃蹭喝呢。“五十两也行。”我叹了口气,

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甄贾道警惕地看着我。

“我要带走咱家的‘镇宅之宝’。”甄贾道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大变:“你是说……那个祖传的罗盘?不行!绝对不行!那可是吃饭的家伙!

我带去王家,还得靠它给王夫人看风水呢!”我冷笑一声。看风水?就他那两下子,

看个风水能把人家祖坟看冒烟了。那罗盘是我娘留给我的,据说是个古物,

虽然我不懂什么灵气不灵气,但那玩意儿纯铜打造,沉甸甸的,卖废铜也能值不少钱。

更重要的是,那是我的东西。“不给?”我挽起袖子,露出一截藕白的手臂,“行啊,

那咱们就去王家门口说道说道。我就说甄半仙其实是个‘甄骗子’,连亲闺女的嫁妆都要抢。

”柳如烟这时候又插话了,她怯生生地拉了拉甄贾道的袖子:“伯父……既然姐姐想要,

就给她吧。身外之物,哪里比得上父女情分重要呢?”瞧瞧,这就叫段位。这话听着是劝架,

实际上是在暗戳戳地指责我贪得无厌,不顾亲情。甄贾道听了这话,

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看看!看看!如烟多么深明大义!行!给你!都给你!

拿着东西滚蛋!”他冲进里屋,不一会儿,抱着一个黑漆漆的木盒子出来,往我怀里一塞。

“银子在柜子里,自己拿!拿了赶紧走!别耽误我吉时!”我抱着盒子,心里乐开了花。

这波不亏。不仅拿到了钱,还拿回了罗盘。至于改姓?改就改呗。反正我行走江湖,

用的都是艺名。今天叫“玉面小神算”,明天叫“铁口直断甄大仙”,

谁还在乎户籍上写的是啥?我走到柜子前,熟练地摸出那个藏在暗格里的钱袋子,

掂了掂分量。嗯,沉甸甸的,听声音就知道成色不错。“得嘞,爹,

那我就不打扰您二位‘父慈女孝’了。”我把钱袋子往怀里一揣,抱着罗盘,

大摇大摆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柳如烟。

她正依偎在甄贾道身边,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哟,小样儿,还挺得意。

我冲她咧嘴一笑:“妹妹,姐姐送你一句话。印堂发黑,眼带桃花,近期恐有血光之灾。

出门记得看黄历,别被猪撞了。”说完,我不顾身后甄贾道的咆哮,哼着小曲儿跨出了门槛。

“今儿个老百姓啊,真呀真高兴……”4出了家门,我找了个便宜客栈住下。

虽然手里有了五十两巨款,但坐吃山空不是我的风格。我得想个法子,让这笔钱生钱。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解决一下肚子问题。客栈楼下就是个饭馆,我点了一只烧鸡,

二两牛肉,一壶浊酒,吃得满嘴流油。正吃着,隔壁桌的谈话声飘进了我的耳朵。

“听说了吗?城东王寡妇明天要办喜事了!”“喜事?王寡妇又要嫁人了?这是第四回了吧?

”“可不是嘛!听说这次找了个算命的,叫什么甄半仙。说是能掐会算,能给王家改运。

”“改运?我看是改嫁吧!哈哈哈哈!”一群人哄堂大笑。我啃着鸡腿,心里冷笑。改运?

我爹那点本事,除了会看寡妇洗澡……不对,除了会察言观色,屁本事没有。他要是能改运,

我们家至于穷得连耗子都含着眼泪搬家吗?不过,既然提到了明天办喜事……我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头。既然爹你不仁,就别怪闺女我不义了。你不是怕我闹事吗?我偏不闹。

我要送你一份大礼。吃饱喝卒,我回房拿出了那个祖传罗盘。这罗盘看着不起眼,

黑不溜秋的,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天干地支。我娘走得早,也没教我怎么用这玩意儿。

但我爹说过,这东西邪乎,能聚气,也能散气。我虽然不懂什么高深的风水术,

但我懂人性啊。所谓的风水,说白了就是让人舒服或者不舒服的环境学。第二天一大早,

天还没亮,我就爬了起来。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乔装打扮了一番,

溜到了王家大宅的后门。王家今天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后厨忙得热火朝天,

进进出出的全是送菜的伙计。我混在送菜的队伍里,溜进了后院。

根据我多年“踩点”的经验,这种大户人家办喜事,最关键的地方有两个:一是厨房,

二是茅房。厨房管吃,茅房管拉。只要这两个地方出了问题,这喜事就得变成丧事……呸,

变成闹剧。我先溜到了厨房。大厨正指挥着伙计们切菜备料。我趁人不备,

从怀里掏出一包我特制的“佐料”这不是毒药,我甄元宝虽然爱财,但绝不害命。

这是我从药铺买来的“通气散”,也就是俗称的巴豆粉,混合了强力泻药。但我没往菜里放。

往菜里放太低级了,容易被查出来。我把这包粉末,撒在了厨房门口的必经之路上。然后,

我又掏出一罐猪油。这是我昨晚特意去肉铺买的,上好的板油,滑腻无比。

我把猪油均匀地涂抹在通往正厅的走廊拐角处。那个位置极其刁钻,光线昏暗,

地面是大理石铺的,本来就滑。涂上猪油之后,那简直就是“溜冰场”做完这一切,

我拍了拍手,躲到了假山后面,等着看好戏。吉时已到。前厅传来了鞭炮声和锣鼓声。

甄贾道穿着一身大红喜袍,胸前戴着大红花,笑得跟朵烂番茄似的,

牵着王寡妇的手走了出来。王寡妇虽然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一身金银首饰,

走起路来叮当乱响,像个行走的百宝箱。柳如烟跟在后面,也是一身新衣,打扮得花枝招展。

宾客们纷纷起哄叫好。“新郎官,讲两句!”甄贾道红光满面,清了清嗓子,

正准备发表他的入赘感言。就在这时,传菜的伙计们端着托盘,排着队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胖乎乎的伙计,

手里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红烧狮子头”当他走到那个拐角处时。奇迹发生了。

他的脚底像是抹了油……不对,就是抹了油。“哧溜——”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胖伙计整个人向后仰去,手中的托盘脱手而出。那盆红烧狮子头,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朝着甄贾道的方向飞去。“小心!”有人惊呼。

但已经晚了。甄贾道正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嘴巴张得老大。“啪!”一颗硕大的狮子头,

不偏不倚,正好塞进了他的嘴里。浓油赤酱,汁水四溅。甄贾道被砸得向后倒去,

连带着把身边的王寡妇也带倒了。“哎哟!”王寡妇一声惨叫,摔了个四脚朝天。

但这还只是开始。后面的伙计们因为收不住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滑倒。

“噼里啪啦!”盘子碎裂的声音,菜汤泼洒的声音,伙计们的惨叫声,

交织成了一首绝妙的交响乐。整个走廊瞬间变成了菜市场。宾客们都看傻了。

我躲在假山后面,笑得肚子疼。

这就是我甄元宝自创的风水大阵——“猪油拌饭局”主打一个:滑不留手,雨露均沾。

5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甄贾道嘴里塞着狮子头,呜呜渣渣地说不出话来,

脸上的油汤混合着胭脂,像个开了染坊的调色盘。王寡妇躺在地上哎哟直叫,发髻散了,

金钗掉了一地。柳如烟倒是反应快,尖叫一声:“有刺客!有人要害伯父!”神特么刺客。

谁家刺客用狮子头当暗器啊?这时候,管家终于反应过来了,带着一群家丁冲了过来,

七手八脚地把人扶起来。“查!给我查!是谁干的!”王寡妇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这时候,该我这个“高人”出场了。

我大摇大摆地走到正厅,手里还拿着那个罗盘。“哎呀呀,这煞气,重得很呐!

”我装模作样地看着罗盘,眉头紧锁,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众人一看到我,都愣住了。

甄贾道刚把嘴里的狮子头吐出来,一看到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怎么在这儿?

!”“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叹了口气,“女儿听说你大喜,特意来给你送祝福,

顺便帮你看看风水。没想到,这一看,还真看出了问题。”“你胡说八道什么!

”柳如烟指着我,“肯定是你搞的鬼!”“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瞥了她一眼,“我刚才一直在那边看风景,大家都看见了。再说了,这地滑,

那是地气不稳,关我什么事?”我走到那个滑倒的伙计面前,用脚尖蹭了蹭地面。“啧啧,

看看,这就是‘地龙翻身’的前兆啊。这宅子,阴气太重,湿气太盛,导致地面出油。

这是大凶之兆啊!”宾客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古人嘛,都迷信。再加上刚才那诡异的一幕,

大家心里都犯嘀咕。王寡妇虽然泼辣,但也信这个。

她狐疑地看着我:“你是说……这宅子风水有问题?”“何止是有问题,简直是大大的问题。

”我指着那个拐角,“那个位置,正对着煞位。如果不破解,轻则摔跤破财,

重则……”我故意顿了顿,眼神在甄贾道和王寡妇身上扫了一圈。“重则家宅不宁,

夫妻反目,甚至有血光之灾。”甄贾道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逆女!

你这是在诅咒我!”“爹,我这是在救你啊。”我一脸诚恳,

“我是看在咱们父女一场的份上,才泄露天机的。不然,我才懒得管呢。”这时候,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这姑娘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是啊,刚才那事儿太邪乎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舆论的风向开始变了。我趁热打铁:“王夫人,

要想破解此局,也不难。只需要摆一桌‘和解宴’,请各路神仙吃个饭,

把煞气冲一冲就行了。”“和解宴?”王寡妇愣了一下。“对,就是把今天这喜宴,

改成流水席,让大家敞开了吃,吃得越开心,煞气散得越快。”我一边说,

一边不动声色地拿起桌上的一只烧鹅腿,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这烧鹅能镇宅。

”王寡妇被我忽悠瘸了,再加上今天这事儿确实晦气,为了挽回面子,

她只能咬牙说道:“行!那就听这位……大师的!大家敞开了吃!今天酒菜管够!

”宾客们一听,顿时欢呼起来。刚才的尴尬一扫而空,大家纷纷落座,开始大快朵颐。

我也毫不客气,找了个最好的位置坐下,左手鸡腿,右手猪蹄,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甄贾道和柳如烟站在一旁,看着我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狂吃海喝,气得脸都绿了。但我不在乎。

吃进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而且,这只是第一步。好戏,还在后头呢。我一边嚼着红烧肉,

一边看着不远处那个正盯着我看的身影。那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低调的锦袍,

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虽然他坐在角落里,但他身上的那种气质,

跟周围这群只会吃喝的土财主完全不同。那是金钱的味道……不对,那是贵气。

他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谁啊?

看我的眼神怎么像是在看一只会算数的猴子?不管了,先吃饱再说。我狠狠地咬了一口肉,

顺便冲那个男人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吃猪蹄啊?6宴席吃到一半,

那股子猪油味儿还没散尽,柳如烟又开始作妖了。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手里捏着块帕子,

跟个游魂似的在宾客间穿梭。忽然,一声尖叫划破了正在啃肘子的宁静。“哎呀!我的玉佩!

我那块家传的双鱼玉佩不见了!”柳如烟站在厅堂中央,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

王寡妇一听,眉毛倒竖:“什么?那可是准备给你当嫁妆的!刚才不是还在吗?

”“刚才……刚才只有元宝姐姐靠近过我……”柳如烟咬着嘴唇,眼神怯生生地往我这边瞟,

欲言又止,“不……不会是姐姐拿的,姐姐虽然缺钱,

但也不至于……”好一招“以退为进”这话里话外,不就是说我穷疯了,顺手牵羊吗?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在了我身上。我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鸡翅膀,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其实,早在她刚才假装给我倒茶的时候,

我就感觉腰间多了个硬邦邦的东西。这种栽赃陷害的把戏,在江湖上都是玩剩下的。“搜!

给我搜!”王寡妇一拍桌子,“今天要是搜不出来,谁也别想走!

”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甄贾道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

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自求多福”我站起身,抖了抖宽大的道袍袖子。“慢着。”我笑了,

笑得比柳如烟还要纯良无害。“既然要搜,那就得公平。在座的各位,刚才乱作一团,

谁都有可能碰掉了玉佩。要搜,就得大家一起搜。”说着,我假装脚下一滑,

整个人往甄贾道身上撞去。“哎哟!爹!女儿腿软!”我这一扑,力道极巧,

双手死死地抱住了甄贾道的腰,顺手在他怀里摸了一把。甄贾道被我撞得一个趔趄,

嫌弃地把我推开:“站好!没规矩!”我顺势站直了身子,摊开双手:“搜吧。

”婆子们上来,在我身上摸索了半天,除了几个铜板和半块没吃完的烧饼,啥也没有。

柳如烟的脸色变了。她明明亲手塞进去的。“不可能……我明明……”她脱口而出,

随即赶紧捂住嘴。“明明什么?”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妹妹是想说,你明明看见了?

”“既然元宝身上没有,那就是误会。”甄贾道赶紧出来打圆场,想把这事儿揭过去。

“那可不行。”我指了指甄贾道,“爹,刚才乱的时候,您可是离妹妹最近啊。

为了证明咱们甄家的清白,您也得搜一搜。”“胡闹!我是长辈!岂有此理!

”甄贾道胡子都气歪了。“哎呀,老爷,就让她搜搜嘛,身正不怕影子斜。

”王寡妇也想看热闹,在旁边煽风点火。甄贾道没办法,只能张开双臂:“搜!搜!

搜出来我把这桌子吃了!”一个婆子上前,刚伸手往他怀里一探。叮当。一声脆响。

一块晶莹剔透的双鱼玉佩,从甄贾道的怀里掉了出来,在地上转了两圈,

停在了柳如烟的脚边。死一般的寂静。甄贾道傻了。柳如烟傻了。王寡妇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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