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外甥女晒环球旅行后,我反手拉黑,妹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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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李萌赵文兰的婚姻家庭《外甥女晒环球旅行我反手拉妹妹慌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众享云霄”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文兰,李萌的婚姻家庭小说《外甥女晒环球旅行我反手拉妹妹慌了由新锐作家“众享云霄”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0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49: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外甥女晒环球旅行我反手拉妹妹慌了
主角:李萌,赵文兰 更新:2026-02-04 13: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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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下岗三个月,找我哭了五次。每次都说得可怜兮兮:"姐,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心疼她,前前后后给了她一万多。那天她又打来电话,说外甥女学费交不起。
我二话不说,打开手机准备转账。就在这时,朋友圈刷新了。
外甥女发的九宫格:冰岛极光太美了!第8次环球旅行打卡!我愣住了。
妹妹还在电话里哭:"姐,你快点啊,学校催得急。"我挂断电话,拉黑了她的微信。
有人问我为什么,我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不是提款机。"01电话那头,
妹妹赵文兰的哭声还在继续。带着熟悉的抽泣和颤音,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小萌的学费真的交不上了。”“老师今天又催了,说再不交,
就要影响孩子的前途。”“我就你这么一个亲姐姐了,你不帮我,我还能找谁?
”我叫赵文兰,今年五十六岁,退休两年。退休金不高不低,一个月九千块。在这个城市里,
不算富裕,但一个人生活,绰绰有余。妹妹赵文兰比我小五岁,三个月前,
她工作的厂子效益不好,裁员了。从那天起,我的电话就没清静过。第一次,
她说没钱买米了,家里揭不开锅。我转了两千。第二次,她说房东催租,
再不交就要被赶出来。我转了三千。第三次,她说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检查。
我又转了两千。前前后后,一万多块钱,就像石子投进水里,连个响声都没听到。
我的退休金,一多半都填进了她的窟窿里。可她是我唯一的妹妹,父母走得早,
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长大。我总想着,她现在有困难,我这个做姐姐的,能拉一把是一把。
“姐,你在听吗?”赵文兰的哭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在听。”我叹了口气,
点开了手机银行的APP。“要多少?”“五千,这是最后一笔了,
交完这学期的学费就不用了。”她立刻回答,哭声都小了些。我手指悬在转账按钮上,
心里不是滋味。等待APP加载的间隙,我习惯性地划了一下朋友圈。就是这一划,
让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朋友圈的第一条,就是外甥女李萌发的。九张精修过的照片,
定位在冰岛。第一张,是她穿着鲜艳的冲锋衣,站在绚烂的北极光下,笑得比花还灿烂。
第二张,是在蓝湖温泉里,端着一杯香槟,脸上敷着白色的火山泥面膜。第三张,
是一桌子叫不出名字的海鲜大餐,帝王蟹的腿比她胳膊还粗。……第九张,
是一张航空公司的金卡会员卡,和一张飞往巴黎的头等舱机票。配的文字是:“冰岛的极光,
美得让人窒息!第8次环球旅行打卡成功!下一站,巴黎!”下面一排排的点赞和评论。
“哇,萌萌又出去玩了,羡慕!”“富婆,带带我!”“这得花多少钱啊,
太潇SESSION了!”李萌还回复了一条:“哈哈,小钱而已,开心最重要。
”小钱而已?我看着手机屏幕,气得浑身发抖。她们的“小钱”,是我省吃俭用,
从退休金里一点点抠出来的。她们在冰岛看极光吃大餐的时候,她的妈妈正打电话给我,
哭诉交不起五千块的学费。环球旅行?还是第八次?我怎么不知道我妹妹家这么有钱?“姐?
姐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快点啊,学校那边催得急。”电话里,赵文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被愚弄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我之前所有的心疼、担忧、同情,
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笑话。我不是姐姐。我是一个傻子,
一个被她们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提款机。我按下了挂断键。手机屏幕上,
还停留在李萌那张灿烂的笑脸上。我盯着那张脸,只觉得无比的陌生和讽刺。紧接着,
我点开微信,找到赵文兰的头像,长按。删除联系人。系统提示:将联系人“妹妹”删除,
将同时删除与该联系人的聊天记录。我点了确定。世界清静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赵文兰:“姐??你什么意思?怎么把电话挂了?还把我拉黑了?
”我没有回复。又一条:“赵文兰!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们母女的死活了!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看着那刺眼的文字,笑了。我的良心,早就被她们啃得一干二净了。我关掉手机,
走到窗边。窗外,是这个城市的黄昏,车水马龙,人间烟火。我觉得,我的人生,
也该从今天起,换一种活法了。02第二天上午,门铃被按得震天响。一下又一下,
急促又蛮横,仿佛要拆了我的门。我通过猫眼往外看。赵文兰站在门口,
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她身后,站着我的外甥女李萌,穿着时髦的呢子大衣,
一脸不耐烦地刷着手机。我没有开门。“赵文兰!我知道你在家!开门!”赵文兰开始砸门,
砰砰作响。“你什么意思?说好给我转钱,电话挂了,微信拉黑了,你安的什么心?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钱给我,我就不走了!”楼道里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一辈子都要脸面,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我知道,今天这个门一旦开了,
就再也关不上了。我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你一个月九千块退休金,花都花不完,接济我一下怎么了?
”“我可是你亲妹妹!你就不怕爸妈在天之灵骂你不顾亲情吗?”“李萌的学费怎么办?
她要是上不了学,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上不了学?我冷笑一声。一个能去冰岛看极光,
坐头等舱飞巴黎的人,会上不了学?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门外的李萌似乎也觉得烦了。“妈,行了别喊了,多丢人啊。”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
带着一丝娇嗔的埋怨。“你闭嘴!”赵文兰呵斥她,“要不是为了你,
我用得着在这里看她脸色吗?”母女俩在门口争执起来。我靠在墙上,听着她们的对话,
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砸门声停了。我以为她们走了。
猫眼里一看,赵文兰正坐在我家门口的地上,一副准备打持久战的样子。李萌则蹲在她旁边,
百无聊赖地玩着游戏。我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物业。
“2栋801门口有人闹事,严重影响居民正常生活,请处理。”不到十分钟,
两个保安就上来了。“你们是干什么的?在这里干嘛?”保安的声音很严肃。“我找我姐!
她欠我钱不还!”赵文兰立刻开始撒泼。“你哪个姐姐?住哪户?”“就这家,赵文兰!
她把我拉黑了,不开门!”保安敲了敲我的门:“801的业主在吗?你妹妹找你。
”我打开一条门缝,对着保安说:“我不认识她,她是个骗子,天天上门骚扰我,
我已经准备报警了。”说完,我当着他们的面,把门“砰”地一声关上。门外,
赵文兰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赵文兰!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是骗子了?
”“你说谁是骗子呢!”李萌也尖叫起来。保安显然不信她们了。“女士,这里是私人住宅,
你们再这样,我们就只能报警处理了。”“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是一家人!
”“不管是不是一家人,你们已经构成骚扰了,请立刻离开。”赵文兰还在胡搅蛮缠,
但保安的态度很坚决。最终,在被警察带走的威胁下,她们不情不愿地被保安“请”下了楼。
我从窗户往下看。赵文兰气冲冲地走在前面,李萌跟在后面,还在低头玩手机。走到楼下,
赵文兰突然停下来,指着我的窗户破口大骂。一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李萌拉了拉她:“妈,走了走了,被邻居看着呢。”“看就看!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
她赵文兰是个多么冷血无情的人!”我拉上窗帘,隔绝了那刺耳的声音。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赵文兰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果然,下午,
我的手机开始接到各种陌生号码的电话。一接起来,就是赵文兰的谩骂。我接一个,
拉黑一个。后来,亲戚们的电话也开始一个个打进来。第一个是我三姑。“文兰啊,
我听说你跟文兰闹矛盾了?怎么还把她拉黑了?”“一家人,有什么话说不开的。
”“她现在日子不好过,你当姐姐的,多帮衬一点也是应该的嘛。”我没等她说完,
就淡淡地打断了她。“三姑,这是我的家事,您不用管了。”“哎,
你这孩子……”我挂了电话。第二个是我大舅。“文兰,你妹妹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她都快急哭了。”“她说孩子上学的钱等着救急,你怎么能不管呢?做人不能太绝情。
”我回了一句:“大舅,您要是觉得她可怜,您帮她吧。”然后也挂了电话。
亲戚们轮番上阵,说的都是同样的话。劝我要大度,要顾念亲情,要看在死去父母的面子上。
没人问我一句为什么。在他们眼里,我是退休的姐姐,拿着高额退休金,
理所当然应该帮助失业的妹妹。我成了那个众矢之的、冷血无情的恶人。晚上,
家族微信群里炸了锅。赵文兰在群里发了一大段声泪俱下的小作文。控诉我如何嫌贫爱富,
如何在她落难时落井下石,如何不顾姐妹情分。还配上了一张她眼睛哭得红肿的自拍照。
群里的亲戚们纷纷出来表态。“文兰,你这样做太过分了。”“是啊,怎么说也是亲妹妹。
”“快给你妹妹道个歉,把钱转过去吧。”我看着那些指责,一个字都没有回复。
我默默地截了图,然后点开了李萌的朋友圈。找到那条冰岛旅行的九宫格。我把那条朋友圈,
连同赵文兰的小作文截图,一起发进了家族群。然后,我发了认识她们以来的第一条,
也是最后一条信息。“学费五千,冰岛旅行五万。谁觉得她可怜,谁就去帮她交学费。
别来找我。”发完,我退出了家族群。世界,第二次清静了。03我以为把话说清楚,
就能换来安宁。我太天真了。第二天,我接到了大姨的电话。大姨是我母亲的亲姐姐,
在家族里最有威望。她的语气很严肃,不容置喙。“文兰,周六晚上到我家里来吃饭。
”“把你和文兰的事情,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一家人,不能总这么僵着。”我知道,
这是一场鸿门宴。但我没法拒绝。拒绝,就坐实了我不讲道理、不念亲情的罪名。“好的,
大姨。”我平静地回答。挂了电话,我开始准备。我找出了一个旧账本。
这是我很多年前养成的习惯,每一笔大的开销都会记下来。我翻开账本,一笔一笔地查找。
赵文兰结婚,我随了多少礼金。李萌出生,我包了多大的红包。她们家买房,
我支援了多少钱。李萌上大学,我给了多少生活费。……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还找出了一叠银行转账记录的电子回单,打印了出来。尤其是最近这三个月,
那一笔笔“救急”的钱。做完这一切,我把账本和打印出来的单据,
整整齐齐地放进一个文件袋里。周六晚上,我准时到了大姨家。一进门,
就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氛。客厅里坐满了人,三姑六婆,叔伯舅舅,
几乎所有沾亲带故的都来了。赵文兰和李萌坐在沙发最中间。赵文兰眼眶红红的,
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李萌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一出现,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责备。仿佛我不是来参加家宴的,是来接受审判的。
“文兰来了,快坐。”大姨指了指赵文兰对面的一个空位。我走过去,坐下,
把文件袋放在腿上。“人都到齐了,开饭吧。”大姨发了话。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尴尬声音。所有人都等着饭后的那场“庭审”。终于,
大姨放下了筷子。她清了清嗓子,开口了。“文兰,文兰,你们俩是亲姐妹,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有什么误会,今天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说开了,也就算了。
”她先看向赵文兰:“文兰,你先说。”赵文兰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大姨,各位长辈,
你们要为我做主啊。”她开始哭诉,还是那套说辞。自己如何失业,生活如何艰难,
女儿如何面临辍学。然后话锋一转,开始指责我。“我只是想让姐姐帮我一把,
度过这个难关。”“可她呢,嫌我穷,怕我拖累她。”“不就是问她要五千块钱吗?
她一个月退休金九千,五千块对她来说算什么?”“她不给就算了,还把我拉黑,
在群里发那些东西羞辱我女儿,败坏我们的名声。”她越说越激动,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我女儿去旅个游怎么了?那是她同学家里有钱,请她去的,
她一分钱都没花!”“她赵文兰就是嫉妒!嫉妒我女儿有出息,朋友多!
”周围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原来是朋友请客啊,那确实错怪孩子了。”“文兰也是,
不问清楚就发朋友圈,太冲动了。”舆论的风向,再一次偏向了她们。李萌也在这时抬起头,
红着眼睛说:“大姨,我真的没花家里的钱。阿姨误会我了。”她演得楚楚可怜,
让人心生怜悯。大姨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看着我。“文兰,你也听到了。
孩子去旅游是朋友请客,你发的那些东西,确实欠妥。”“你妹妹现在这么困难,
你当姐姐的,不但不帮忙,还这样羞辱她,你做得不对。”三姑也帮腔:“是啊文兰,
快给你妹妹和外甥女道个歉。”“然后把钱转给她,这事就算过去了。”所有人都看着我,
等着我低头认错。我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地,从文件袋里,拿出了那个旧账本。然后,
又拿出了那一叠厚厚的银行转账单。我把它们放在了桌子中央。“大姨,各位长辈。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既然今天要把话说清楚,
那我们就好好算一算。”04我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翻动纸张的沙沙声。赵文兰的脸色变了,她的哭声也停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账本和单据,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拿这些东西出来干什么?”她声音发虚。我没有理她,只是抬头看向大姨。
“大姨,您是长辈,最讲道理。今天就请您和各位长辈做个见证。”我拿起账本,
翻到其中一页。“赵文兰,2008年结婚,当时我的工资一个月一千二,我随礼两千,
占了我将近两个月的工资。”“2010年,你们买房,首付不够,跟我借了三万。这笔钱,
至今未还。”“2014年,李萌上重点初中,需要一笔五万的择校费。你说你没钱,
是我从我准备买房的钱里拿出来的。”“还有……”我一笔一笔地念着,
赵文兰的脸色越来越白。周围的亲戚们也安静了,他们看着我,眼神从责备变成了惊讶。
这些事情,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赵文兰总是在外面哭穷,说我这个姐姐对她如何小气。
“这些都是陈年旧账了!你现在翻出来有意思吗?”赵文兰尖声打断我。“有意思。
”我看着她,目光冰冷,“因为这些,只是我给你的,而不是你欠我的。”我放下账本,
拿起了那叠打印出来的转账单。“我们再说点近的。”我将单据一张一张地铺在桌上,
像摊开一副扑克牌。“这是三个月前的,你说你失业了,没米下锅,我给你转了两千。
”“这是两个半月前的,你说房东催租,我给你转了三千。”“这是一周前的,
你第五次找我哭穷,我说我手头也紧,你就在电话里骂我没良心,最后我还是给你转了一千。
”“这三个月,你一共从我这里拿走了一万三千五百块。”“我一个月退休金九千,
你拿走了我将近一半。”“赵文兰,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像一把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赵文兰张着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桌上一片死寂。我没打算就此结束。我看向李萌,
那个一直躲在母亲身后,扮演着无辜角色的女孩。“李萌,你说你去冰岛,是同学请客,
一分钱没花?”李萌的身体缩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截图。
是我从李萌朋友圈里一个共同好友那里看到的。
那个好友在李萌的冰岛照片下评论:“萌萌你这身装备可真专业,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李萌回复:“嘻嘻,光这件始祖鸟的冲锋衣就一万多呢,不过出来玩,装备必须到位!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家。“一件衣服一万多,这是朋友请的吗?”我又划到另一张截图。
是李萌在一个奢侈品代购群里的聊天记录。她高调地晒出自己新买的香奈儿包包,
说准备带去巴黎拍照。“这个包,三万八,也是朋友请的吗?
”“还有你手腕上那块卡地亚的手表,五万块,也是朋友送的吗?”李萌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赵文兰终于爆发了。“赵文兰!
你太过分了!你竟然调查我女儿!”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骂道。“我没有调查她。
”我平静地看着她,“是你们太高调了,高调得像个笑话。”“一个母亲,
哭着跟姐姐要五千块的学费。”“一个女儿,穿着上万的衣服,
在地球的另一端炫耀自己的奢侈生活。”“赵文兰,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赵文兰气得说不出话。大姨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看着赵文兰,
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文兰,文兰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我……”赵文兰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是真的!”我替她回答,
“每一笔账,每一张截图,都在这里,做不了假。”我把所有的单据和截图推到桌子中央。
“各位长辈,你们都看看。”“看看你们口中那个‘生活艰难’的妹妹,
‘马上要辍学’的外甥女,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也看看我这个‘冷血无情’的姐姐,
是怎么被她们当成傻子耍的。”“今天,我把话说开了。从今往后,我们姐妹的情分,
到此为止。”“我的钱,一分都不会再给你们。”“以前我给你们的,就算是我瞎了眼,
喂了狗。”“但那三万块的欠款,我希望你们尽快还给我。”说完,我站起身,
拿起我的文件袋。“大姨,饭我吃完了,我先走了。”我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转身走向门口。整个房间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拦我。走到门口,
我听到身后传来大姨愤怒的咆哮。“赵文兰!你给我跪下!”05我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什么声音,都与我无关了。走出大姨家的小区,晚风吹在脸上,很冷,
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痛快。压在心头多年的那块巨石,好像终于被搬开了。回到家,
我泡了一壶热茶,坐在沙发上。手机一直没响。没有谩骂的短信,没有亲戚的“劝说”电话。
我知道,那本账本和那些截图,已经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事实胜于雄辩。在铁证面前,
任何亲情的绑架都显得苍白无力。这场“家庭审判”,我赢了。但我也知道,
代价是彻底撕破了脸,和过去的关系做了了断。我对此,没有丝毫后悔。一个只知道索取,
把你的善良当成理所当然的亲人,不要也罢。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
我开始规划自己的退休生活。我报了一个国画班,那是年轻时就有的梦想,
现在终于有时间去实现了。我还办了张健身卡,每天去游游泳,练练瑜伽。
我开始为自己而活,而不是活在“姐姐”这个身份的枷锁里。一周后,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是李萌。她在我家楼下等我,看到我,
有些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大姨。”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没有了朋友圈里的光鲜亮丽。
穿着普通的卫衣牛仔裤,脸上也没有化妆。“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平淡。
“我……”她欲言又止,眼圈红了,“我是来……道歉的。”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对不起,大姨,之前是我不懂事,骗了您。”“我妈……她也是被我逼的,
我总跟她要钱买各种东西,她没办法,才……”“所以,你是来替你妈妈解释的?
”我打断她。“不是……”她摇摇头,“我是来求您,再帮我们一次。”我笑了。
原来道歉是假,要钱是真。“你们的戏还没演够?”“不是的,大姨!”她急了,
从包里拿出一张医院的诊断单。“我妈她……她病了,医生说是急性胰腺炎,
要马上住院手术,需要好几万块钱。”“那天从大姨家回去,她就被气病了。
”她把责任推到了我身上。“我们家真的没钱了,她之前厂里给的遣散费,
都……都给我花掉了。”“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把那些包包衣服都卖了,
但是还凑不够手术费。”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大姨,求求您了,您就看在她是我妈,
是您亲妹妹的份上,救救她吧!”“这次我保证,等她好了,我们一定砸锅卖铁把钱还给您!
”她哭得很伤心,看起来不像是装的。我接过那张诊断单。医院的章,医生的签名,
看起来都是真的。急性胰腺炎,确实是可大可小的急病。我心里有些动摇。难道,
我真的做得太绝了?万一赵文兰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看着李萌哭得通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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