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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月光二

麻子无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迟来的月光二大神“麻子无情”将许安冉宋聿珩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迟来的月光:二》主要是描写宋聿珩,许安冉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麻子无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迟来的月光:二

主角:许安冉,宋聿珩   更新:2026-02-04 13: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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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唯一的照相馆里,许安冉穿着不太合身的红色旗袍,僵硬地站在宋聿珩身边。

摄影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一边调整相机一边念叨:“新郎官,别板着脸,

笑一笑……新娘也别紧张,靠近点。”宋聿珩微微侧身,向许安冉靠近了半分,

手臂虚虚地拢在她身后,一个礼貌而不逾矩的距离。许安冉屏住呼吸,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和铅笔屑混合的味道。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沁出细密的汗。“好,

就这样,看镜头——”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许安冉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余光里,

宋聿珩的嘴角也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很标准的结婚照,一对新人,端正,得体,

却没什么新婚该有的喜气。走出照相馆,初夏的阳光有些晃眼。宋聿珩撑开一把黑色的伞,

遮在她头顶:“回家还是……”“回家吧。”许安冉轻声说。她没有说“回我们家”,

潜意识里,那栋宋聿珩用自己第一笔设计费买下的小小复式楼,还只是他的家。

宋聿珩点点头,为她拉开车门。车子是二手的,但保养得很好,就像他的人一样,

干净、沉稳。许安冉看着车窗外熟悉的街道飞快倒退,心里空落落的。这就是她的婚礼,

没有婚纱,没有宴席,只有两张红底照片,和一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而这一切,

源于父母二十年前开始的“帮扶”,和宋聿珩难以推却的“恩情”。

车子驶入一个新建不久的小区,停在六号楼前。房子在顶层,带一个小阁楼,

被宋聿珩改成了工作室。他提着她的行李上楼,打开门:“你的房间在左边,已经收拾好了。

我住右边,工作室在阁楼。厨房和客厅共用。”“好。”许安冉点头,拖着行李箱进了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但看得出用心——淡蓝色的窗帘,同色的床单,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窗户正对着小区的小花园,视野不错。“你先休息,我……去工作室。”宋聿珩站在门口说,

顿了顿,“晚饭我来做。”“我可以做。”许安冉转身,看着他。“不用,你刚来,不熟悉。

”宋聿珩摇头,语气温和却坚持,“就当……是我该做的。”又是“该做的”。

许安冉心里微涩,点了点头。宋聿珩转身离开,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

然后是阁楼门关上的轻响。许安冉坐在床边,环顾这个即将成为她新家的房间。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宋聿珩,大概是十年前。那时她还是个爱跟在哥哥后面跑的小学生,

而他已经是县城一中的风云人物,成绩优异,沉默寡言,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父母常常让她给住在隔壁街平房的宋聿珩送东西——有时是家里包的饺子,

有时是哥哥穿小了的但还很新的衣服,有时是父亲特意多买的参考书。

那时的宋聿珩总是很客气地道谢,叫她“安冉妹妹”,眼神里有感激,

也有少年人藏不住的自尊。后来他考上省城的大学,靠助学贷款和打工完成学业,

毕业后去了更大的城市工作,听说做设计,很辛苦,但也慢慢有了起色。一年前,

他回到县城,开了间小小的设计工作室。再然后,就是父母小心翼翼地跟她提起“婚事”。

母亲拉着她的手,眼圈红红:“冉冉,聿珩那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人品好,有能力,

现在也算稳定了。你跟了他,我们放心。而且……咱家对他有恩,他不敢不对你好。

”父亲也叹气:“是有点委屈你,但聿珩知根知底,总比你出去遇到不知根底的人强。

他欠着咱家的情,会记着你的好。”她知道自己对宋聿珩是有好感的。

那种好感源自少女时期对优秀又带着点忧郁的邻家哥哥的朦胧崇拜,

也在后来得知他独自在外打拼不易时,变成了隐隐的心疼。可她从没想过,

这份好感会以“报恩”的形式,被强行塞进婚姻里。而宋聿珩,

那个总是挺直脊梁、不愿欠人分毫的宋聿珩,面对父母近乎直白的“挟恩图报”,

该是怎样的愧疚和无奈?他答应娶她,究竟是出于恩情,还是……有那么一丝丝,

对她这个人本身的认可?许安冉不敢深想。## 二最初的日子,

像两本被摆放在同一张书桌上、却从未被同时打开的书。许安冉每天早起做早饭,

宋聿珩通常六点半下楼,两人沉默地吃完,他送她去县图书馆——她刚考进去,

做图书管理员,一份清闲安稳的工作,很适合“宋太太”。然后他再去工作室,

或者去工地看项目。晚上她先回家,准备晚饭。宋聿珩时常加班,有时在工作室画图到深夜,

有时需要应酬客户。她总是等他,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

才赶紧躲回自己房间,假装睡了。他们很少交谈,

对话仅限于必要的信息传递:“物业费交了。”“谢谢,钱我转你。”“明天我爸妈来吃饭。

”“好,需要我买什么菜吗?”客气,周到,保持着清晰的界限。宋聿珩对她很好,

会记得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会在下雨天提醒她带伞,会在她值晚班时去接她。但这种好,

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偿还债务般的谨慎,反而让许安冉心里更难受。一个月后的周末,

许安冉的父母果然来了。宋聿珩提前回家,系上围裙在厨房忙碌。许安冉想帮忙,

被他轻轻挡开:“你去陪叔叔阿姨说话,这里我来。”饭桌上,

父母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又看看宋聿珩给许安冉夹菜、盛汤的体贴模样,

脸上笑开了花。“聿珩啊,冉冉从小被我们惯坏了,不太会做饭做家务,你多担待。

”母亲说。“安冉很好,家里收拾得干净整齐。”宋聿珩微笑,给许父斟酒,“是我工作忙,

顾家少,辛苦她了。”许安冉低着头扒饭,心里五味杂陈。他叫她“安冉”,不是“冉冉”,

也不是更亲昵的称呼。他说的每句话都那么得体,那么符合一个好丈夫、好女婿的人设,

可她只觉得那像是他精心绘制的设计图稿,线条完美,却少了温度。饭后,

母亲拉着许安冉在阳台说话:“冉冉,聿珩对你不错吧?妈看着挺好,人稳重,也知道疼人。

”“嗯,他……挺好的。”许安冉勉强笑笑。“那就好。”母亲拍拍她的手,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他念着咱家的好,亏待不了你。”送走父母,房间里安静下来。

宋聿珩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许安冉走过去,拿起擦碗布:“我来吧。”“不用,

马上好。”宋聿珩没停手。许安冉站在他身侧,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昏黄的灯光下,

他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好像总是这样,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把所有情绪都收敛得滴水不漏。“宋聿珩,”她忽然开口,“你后悔吗?”水流声停了。

宋聿珩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着她:“后悔什么?

”“后悔……答应这门婚事。”许安冉鼓起勇气直视他,“我知道,

是因为我爸妈……”“安冉,”宋聿珩打断她,声音低沉,“别这么说。

叔叔阿姨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清。能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愿意做的。

”他顿了顿,移开视线:“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最后那句话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拂过许安冉的心尖。给她一点时间?是他需要时间适应,

还是……需要时间厘清,他对她,除了恩情,是否还有别的?“好。”许安冉点头,

鼻尖有点酸。那天晚上,宋聿珩没有直接上阁楼。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

音量调得很低。许安冉在自己的房间里,能听到外面隐约的新闻播报声。她没有出去,

只是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夜幕,心里那潭死水,似乎被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漾开了一圈涟漪。## 三日子在平淡中缓慢前行。许安冉开始尝试着,

更自然地融入这个家,而不只是一个“受照顾者”。她发现宋聿珩的工作时间极不规律,

灵感来了通宵达旦,遇到瓶颈时也常常眉头紧锁,忘记吃饭。她不再只是热好饭菜等他,

而是会在估摸着他该饿了的时候,煮一碗面,或者热一杯牛奶,轻轻敲开阁楼的门。

第一次送牛奶上去时,宋聿珩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张复杂的建筑结构图凝神思索。

听到敲门声,他有些诧异地回头。许安冉端着牛奶站在门口,

有些局促:“我看你灯还亮着……喝点热的,早点休息。”宋聿珩愣了几秒,

才起身接过杯子:“谢谢。”他的指尖触到她的,温热一掠而过。“不客气。

”许安冉飞快地说完,转身下楼,心跳得厉害。后来这就成了习惯。有时是牛奶,

有时是清粥小菜,有时只是一杯温水。她放下东西就走,不多停留,也不多话。

宋聿珩最初会说“不用麻烦”,后来只是低声道谢。有时许安冉第二天早上会发现,

空杯子已经被洗净放在了厨房流理台上。图书馆的工作很清闲,许安冉有大量的时间看书。

她发现自己对宋聿珩从事的建筑设计产生了兴趣,开始借阅相关的书籍和杂志,

虽然很多专业术语看不懂,但那些漂亮的建筑图片和背后的设计理念,让她着迷。偶尔,

她会在宋聿珩工作间隙,小心翼翼地问他一些简单的问题。宋聿珩会耐心解释,

用她能听懂的语言,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许。有一次,

许安冉在杂志上看到一个现代图书馆的设计案例,兴奋地指给他看:“这个采光设计好奇妙!

我们图书馆要是能这样改造就好了。”宋聿珩接过杂志看了很久,

然后抬头看她:“你喜欢这个?”“嗯,感觉在里面看书会很舒服,阳光又好。

”宋聿珩没说话,但那天晚上,许安冉看到他草图纸上多了一些新的线条,

隐约有点像那个图书馆的轮廓。除了送吃的和偶尔的交谈,他们也开始有了更多日常的交集。

周末,许安冉会去超市采购,宋聿珩如果没事,会开车送她,然后推着购物车跟在她身后。

她发现他总是默默记下她拿取的东西——喜欢的酸奶牌子、常买的水果、用的洗发水。

下一次去,购物车里就会出现她上次多看了两眼却没拿的零食,

或者她说过“这个好像不错”的新品。有一次超市搞促销人特别多,宋聿珩很自然地伸出手,

虚虚地护在她身侧,隔开拥挤的人流。他的手臂无意间碰到她的肩膀,两人都微微一怔。

许安冉抬头,正好撞进他低头看她的视线里。他的眼睛很深,像夜晚的潭水,

里面映着她有些慌乱的脸。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嘈杂的人声都褪去,

只剩下彼此骤然清晰的心跳声。“小心点,跟紧我。”宋聿珩先移开目光,声音有点哑,

手却依旧保持着保护的姿态。“嗯。”许安冉低下头,耳根发热,

心里像是揣了只乱撞的小鹿。那种似有若无的暧昧,像春日清晨的薄雾,

悄然弥漫在日常的缝隙里。一个无意识的触碰,一个短暂交汇又慌忙避开的目光,

一句平淡嘱咐下暗藏的关切……都让许安冉的心湖难以平静。她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

自己对于宋聿珩,早已不是童年模糊的好感,也不是对“恩人”或“丈夫”这个身份的义务。

她心疼他的疲惫,欣赏他的才华,渴望了解他冷漠外表下的真实内心,

也贪恋他偶尔流露的、不经意的温柔。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忐忑。宋聿珩对她所有的好,

是发自内心,还是仅仅源于那沉重的恩情枷锁?如果她表露心意,他是会为难,

还是会因为恩情而勉强接受,最终委屈了他自己?同样的问题,也困扰着宋聿珩。

他知道许安冉是个好姑娘,乖巧,善良,善解人意。她默默地照顾他的生活,

笨拙又努力地想要靠近他的世界。她看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怯生生,

渐渐染上了依赖和……或许是他不敢确认的情意。他不是木头,

他能感受到心底某些东西正在发生变化。看到她熬夜等他时强撑睡意的样子,

他会心疼;吃到她特意学做的、合他口味的菜,

他会感到久违的“家”的温暖;听到她认真又好奇地询问他工作上的事,

他会产生一种分享的愉悦,甚至创作的灵感。可是,恩情像一座大山,横亘在他们之间。

他始终记得自己是靠着许家的帮扶才走到今天。答应娶她,最初的确是为了报恩,

为了让两位老人安心。他怕自己此刻萌生的情感,仍然掺杂着愧疚和补偿心理,

是对她的另一种不公平。他更怕,如果自己投入真情,将来若有任何变故,

会让这份始于恩情的婚姻,变得更加复杂难堪,最终伤害到她。于是,他只能更加克制。

将对她的关心藏在日常琐碎里,将对那份悄然心动的情愫,死死压在理智的冰层之下。

他告诉自己,就这样吧,好好照顾她,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

或许就是对她、对许家最好的回报。至于其他,不能想,不该想。## 四七月的县城,

暑热难当。图书馆组织员工去邻市参加一个培训,为期两天。许安冉跟宋聿珩说了,

他点点头:“路上小心,到了报个平安。”培训结束那天下午,

许安冉和同事逛了逛当地的一个老街区。巷子纵横交错,充满烟火气,她看什么都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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