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养蛊？我让他社会性死亡

宿舍分配结果出来时，我眼前一黑。李浩然，传说中的“生化奇侠”，

以袜子能立起来、被子长蘑菇“享誉”全系。搬进来第一天，

他指着我的限量版球鞋：“这双我要了，算你孝敬新舍友。”我忍了。他用我牙膏洗鞋，

偷吃我囤的泡面，凌晨三点外放“妈宝男”电话粥。我默默买了锁柜和摄像头。

直到他偷用我电脑，导致我耗资数万的毕业设计数据全毁。我笑了，

打开电脑里隐藏的“宿舍生活vlog”文件夹。当晚，校园论坛十大热帖，

一半是李浩然袜子独立行走、被子生态圈、以及他哭着喊“妈妈他们欺负我”的高清视频。

第二天，他那个“浩然妈妈”冲进辅导员办公室，指着我鼻子骂我没教养。

我递上一份《宿舍卫生与心理健康评估报告》，

附三甲医院出具的“接触性皮炎”诊断书和霉菌样本检测结果。“阿姨，要不我们先聊聊，

贵公子这‘培养皿’级别的生存环境，对我身心健康造成的伤害，

以及……法律层面的追责问题？

”---第一章：噩梦开局宿舍分配名单贴在学院公告栏的时候，我正咬着半根冰棍，

和几个同学插科打诨。九月的阳光晒得人发蔫，蝉鸣聒噪。当我的目光扫过“A栋307，

陈墨、李浩然”那一行时，嘴里的冰棍差点直接掉地上。“我靠……”旁边的赵宇也看到了，

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表情活像看到了我踩中一泡新鲜的狗屎，“兄弟，节哀。”李浩然。

这个名字，在我们这届学生里，某种程度上比校草校花还有名。不是啥好名声，

是那种带着传奇色彩的……恶名。

“生化奇侠”、“行走的培养基”、“宿舍生态灾难”——都是他的雅号。

传闻从他大一入学起，就以一己之力，

将他所在的宿舍变成了需要佩戴防毒面具才能靠近的生命禁区。传说之一：他的袜子，

穿到后来不是洗的，是“退役”的。退役标准是它能不借助任何外力，

在桌角、床头、甚至地板上，保持直立状态超过十秒。

据说有胆大的学长去他们原宿舍“参观”过，拍回的照片里，

一只灰绿色、质地坚硬的织物圆柱体，如同某种邪恶图腾，矗立在凌乱的杂物之巅。

传说之二：他的被褥，长年累月不晒不洗，

与人体油脂、汗液、掉落的皮屑以及偶尔泼洒的泡面汤、可乐虔诚交融，

最终在某个潮湿的梅雨季，孕育出了生命——灰白色的、欣欣向荣的一小丛蘑菇。

此事有图有真相，一度成为校园论坛经久不衰的梗图。传说之三：他是妈宝男中的战斗机。

每天至少三次雷打不动与母亲大人视频通话，

内容从“妈妈今天食堂的土豆丝好像没放盐”到“妈妈我左眼皮跳了是不是有桃花运”，

事无巨细，汇报时长通常超过半小时，且从不戴耳机。他的“浩然妈妈”嗓门洪亮，

穿透力极强，以至于隔壁宿舍都能清晰复述他家的晚饭菜谱和七大姑八大姨的邻里纠纷。

发水沐浴露当洗手液、吃了外卖不扔盒子招蟑螂、个人卫生习惯约等于无等等“丰功伟绩”。

原宿舍的另外三个哥们，在大一结束时联名血书，以“再不换舍友就集体退学”相威胁，

才终于把这尊“大神”请了出去。之后的一年，李浩然一直独享一间宿舍，

直到我们这届升入大四，宿舍调整，空位紧缺，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了我头上。

我捏着冰棍棍，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赵宇还在旁边幸灾乐祸：“墨啊，

你这运气可以去买彩票了，真的。以后哥几个去你宿舍，得提前做好生化防护。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一片灰暗。早知道前几天辅导员征求意见时，就该态度更坚决一点，

哪怕撒泼打滚呢。现在木已成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搬宿舍那天，我特意选了个下午，

想着万一碰上，也能有个心理缓冲。拖着行李箱走到307门口，门虚掩着，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馊味、霉味、过期食品以及某种浓烈体味的怪风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屏住了呼吸。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这哪里是宿舍，分明是垃圾中转站的压缩打包区。左边靠窗的那个床位和书桌区域，

已经被各种颜色的塑料袋、快递盒、揉成团的衣服、东倒西歪的饮料瓶、泡面桶淹没，

几乎看不到原本的家具轮廓。地面黑乎乎的，粘着可疑的污渍和干涸的汤水痕迹。

唯一干净点的，是中间过道，但那更像是垃圾海洋中被迫留下的一条狭窄航道。

而这一切的创造者，李浩然，正歪在他那把油光发亮的电脑椅上，翘着二郎腿，

脚上趿拉着一双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拖鞋，脚趾缝里隐约可见黑垢。他戴着耳机，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疾点，嘴里不时蹦出几句游戏脏话。听到开门声，他撩起眼皮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谈不上欢迎，更像是在打量一件新添进来的、可能占了他地盘的物件。“新来的？

那边。”他用下巴随意点了点右边那个相对干净仅仅是相对的空床位和书桌，

随即注意力又回到了游戏上，“动静小点，我打团呢。”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立刻后悔，

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开始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尽量缩小存在感，

避免和他有任何不必要的交流。我把新买的床垫铺好，书桌擦了一遍又一遍，

重要物品都仔细收进带锁的抽屉。整个过程，

李浩然除了中途起身去他那堆“垃圾山”里刨出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嚼得震天响，

并随手把包装袋扔在脚边外，再没给我半个眼神。就在我以为第一天能这样“和平”度过时，

意外来了。我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最底层，

那里放着我最宝贝的一双鞋——AJ的限量款联名，

我省吃俭用外加打了两个月零工才咬牙买下的，平时根本舍不得穿，

这次搬宿舍特意包了好几层软布放在最下面。刚拿出来，还没拆开包装布，

一只穿着脏袜子、散发着浓郁“男人味”的脚就伸了过来，不偏不倚，踩在了鞋盒上。

“哎哟，这鞋不错啊。”李浩然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游戏，站到了我旁边，

弯腰盯着我手里的鞋，眼睛里闪着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光，“AJ联名？挺有货啊小子。

”我皱紧眉头，把鞋盒往怀里收了收：“嗯，我的。”“知道是你的，”他直起身，

抱着胳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正好，我明天有个社团活动，缺双撑场面的鞋。

这双我要了，算你……嗯，孝敬新舍友，搞好关系嘛。”我愣住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理直气壮地索要别人的贵重物品？还“孝敬”？“这不行，

”我拒绝得干脆，“这鞋我自己都舍不得穿。”李浩然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那副游戏宅男的惫懒瞬间褪去，换上一种蛮横：“怎么着？不给面子？一双鞋而已，

至于这么小气？以后住一个屋，互相‘帮助’的地方多了去了，别不懂事。

”他特意加重了“帮助”两个字，带着威胁的意味。宿舍里就我们两人，

他体格比我壮实一圈，真要发生冲突，我肯定吃亏。那股浓烈的体味和宿舍里污浊的空气，

更让我一阵阵反胃，不想多纠缠。我死死攥着鞋盒，指甲掐进掌心，忍了又忍，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真不行。其他……其他好说。”李浩然盯着我看了几秒，

嗤笑一声，大概是觉得我怂了，也没再强抢，但眼神里的不爽和算计明晃晃的。“行，

你小子，记住了。”他踢踏着拖鞋走回自己的领地，重重地坐回椅子，又开始大力敲击键盘，

仿佛在发泄不满。我抱着鞋盒，手心全是冷汗。第一次正面交锋，以我的退让告终。

但我心里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我把鞋盒锁进了衣柜最深处，

同时下单买了一个更大的、带密码锁的储物柜。这个宿舍，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

第二章：忍字头上一把刀噩梦般的宿舍生活，正式拉开帷幕。李浩然的邋遢，

超出了人类想象的极限。他的袜子，果然名不虚传。脱下来后，

不是扔进盆里他根本没有盆，而是随手一甩，可能挂在床栏，可能搭在椅背，

也可能直接“降落”在过道或我的书桌边缘。那些袜子颜色可疑，质地僵硬，

常常以各种违反地心引力的角度顽固挺立，仿佛拥有独立生命。

宿舍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发酵过的脚臭味，

混合着他从不清理的垃圾桶里散发出的馊腐气息，堪称嗅觉核弹。他的被褥枕头，

我从未见过他清洗或晾晒。床单颜色已经从最初的浅蓝变成了深灰，油亮亮的，

躺上去似乎能腻住皮肤。我曾亲眼看见，在连续阴雨的一周后，他枕头边缘，

靠近墙壁的潮湿角落里，悄然冒出了几点灰白色的、伞盖状的小凸起——被子，

真的长蘑菇了。虽然很快就被他无意中压扁，但那惊鸿一瞥，足以成为我毕生心理阴影。

个人卫生？不存在的。洗澡看心情，有时候一周不见他进一次浴室。洗脚更是稀有事件。

他身上那股子浓烈的体味，如同一个移动的污染源，走到哪里，哪里就空气指数爆表。

夏天尤为可怕，宿舍门窗紧闭他开空调且不让开窗，那味道发酵浓缩，简直辣眼睛。

但这些，还只是物理攻击。李浩然的“妈宝”属性，则是持续的精神污染。

每天雷打不动至少三次视频通话。早晨七点，“妈妈我醒了，昨晚梦见你了”；中午十二点，

“妈妈我刚下课，食堂的菜好难吃，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晚上十点以后，

“妈妈我准备睡了，室友好像对我有意见瞥我一眼，

你帮我分析分析”……通话内容琐碎到令人发指，且音量巨大。他的“浩然妈妈”声音尖利，

穿透力极强，热衷于指导儿子生活的方方面面，

并且对我这个“看起来不太友好的室友”抱有天然的敌意，

经常在电话里“提醒”儿子：“浩然啊，防人之心不可无，你那室友看着心眼多，

别被他欺负了！缺钱跟妈妈说，咱不占别人便宜，但也不能让别人占了咱的便宜！

”我戴上降噪耳机，把音乐开到最大，依然无法完全隔绝那魔音灌脑。更要命的是，

他通话时间极不固定，经常在我熬夜赶作业、复习备考，或者好不容易入睡的凌晨时分，

突然响起他撒娇或抱怨的声音，吓得我心悸半天。除了制造噪音和污染环境，

李浩然还热衷于“共享”我的物品。当然，是单方面的共享。我的牙膏，

某天突然下去一大截，

刷毛上还沾着可疑的黑色污渍——后来我发现他用我的牙膏去刷他那双糊满泥巴的篮球鞋。

我囤在柜子里的泡面、饼干、火腿肠，经常会不翼而飞，或者明显减少。

最初我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直到有一次我提前下课回宿舍，

正好撞见他撕开我最后一盒自热火锅，吃得满嘴流油。他看到我，只是愣了一下，

然后含糊不清地说：“哦，你这火锅味道还行，下次多买点这个口味。

”我气得浑身发抖：“李浩然！那是我的东西！”“啧，这么小气干嘛？”他舔舔嘴唇，

把空盒子扔进已经溢出来的垃圾桶永远不扔，“一盒火锅而已，都是室友，

分着吃怎么了？你没吃过我的吗？”我吃过你个鬼！你那堆过期食品谁敢碰？我忍无可忍，

第二天就去买了微型摄像头，伪装成充电器插头，对着公共区域和我自己的书桌柜子方向。

同时，所有个人物品，能锁的绝对上锁，吃的喝的绝不留在宿舍过夜。然而，千防万防，

家贼难防。李浩然对我的敌意和占便宜的心态，

似乎随着我的“小气”和“不识相”与日俱增。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小偷小摸和噪音骚扰。

那天，系里一个重要的阶段性项目答辩在即，我连续熬了两个通宵，

终于把核心算法的调试跑通，数据初步成型，全部保存在我的笔记本电脑里。下午，

我实在撑不住，想着去食堂快速吃点东西，回来接着弄。出门前，

我特意检查了电脑是否休眠上锁我设了密码，并把电脑塞进了书桌带锁的抽屉里，

钥匙拔走。一小时后，我回到宿舍。一进门，就看见李浩然慌慌张张地从我书桌那边离开，

坐回他自己的位置，眼神闪烁。我心里一沉，一个箭步冲过去。抽屉的锁……是开的！

钥匙孔有新鲜的划痕！他撬了我的锁！我颤抖着手打开抽屉，拿出笔记本电脑。机身温热，

明显刚被使用过。我快速输入密码解锁，屏幕亮起——桌面上，

我精心整理的项目文件夹还在，但当我点进去时，脑袋“嗡”的一声！空了！

几十个子文件夹，数百个数据文件、代码文件、图表、文档……全都不见了！

回收站也被清空了！“你动了我的电脑？！”我猛地转头，血冲上头顶，死死盯着李浩然。

李浩然脸色有些发白，但嘴上还硬：“谁……谁动你电脑了？你自己没保存好赖谁？

”“我出门前锁了抽屉！锁被撬了！电脑是热的！你敢说没动？”我一步步逼近，

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嘶哑，“我里面的东西呢？！我的项目数据呢？！”“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