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玫瑰觉醒

第一章 血色觉醒血。到处都是血。刑场的水泥地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粘稠的液体在低洼处汇聚成小小的血泊，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断肢残骸散落一地，

十七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躺着，有的还睁着眼睛，瞳孔里凝固着死前的惊恐。

我是第十八个。不，应该说，我曾经是第十八个等待处决的囚犯。但现在，

我是这里唯一的活人。温热的血液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脚边的血泊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这不是我的血——至少大部分不是。我右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是刚才那个行刑者留给我的纪念品。但现在，那个行刑者的脖子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躺在我脚边三米外。“呼...呼...”我剧烈地喘息着，

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发出嘶哑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还有一种更奇怪的味道——臭氧？好像闪电过后空气中的那种味道。我抬起颤抖的双手，

看着上面沾满的鲜血。这些血有些是我的，有些是那些想杀我的人的。就在十分钟前，

我还被铐在刑场的铁柱上，等待轮到处决。罪名？我甚至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罪名。

在这个年代，一个“疑似觉醒者”的指控就足够了。“最后确认，犯人编号Y-718，

林夜，犯有危害人类安全罪，觉醒者嫌疑，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行刑官冰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然后枪声响起。但死的人不是我。

第一个行刑者开枪的瞬间，时间似乎变慢了。我看见子弹旋转着离开枪口，撕裂空气，

朝我的额头飞来。然后...然后我眼前的世界突然变成了红色。不是比喻意义上的红色，

是字面意义上的。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层猩红的光晕中。我能看见子弹的轨迹，

能看见行刑者扣动扳机时手指肌肉的收缩，能看见远处观察室里那些官员冷漠的表情。接着，

一股陌生的力量从我体内爆发出来。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突然苏醒，咆哮着要挣脱牢笼。

那股力量蛮横地冲过我的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神经。我听见自己骨骼发出咯咯的响声，

听见心跳如战鼓般轰鸣。然后子弹停住了。不，不是完全停住，而是变得极慢，

慢到我可以轻易地偏头躲开。金属弹头擦过我的耳际，带着灼热的气流。行刑者愣住了，

他显然没见过能躲子弹的囚犯。但他训练有素，立刻再次瞄准。这次我没给他机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上一秒我还被铐在柱子上，下一秒我已经站在行刑者面前，

而我手腕上的精钢手铐像纸做的一样被扯断了。我的拳头击穿了他的防弹衣，

击碎了他的胸骨，把心脏震成了一团肉泥。然后一切都乱了。警报响起，更多的守卫冲进来。

他们开枪，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朝我射来。但在我的红色视野中，

每一颗子弹的轨迹都清晰可见。我躲避，翻滚，然后反击。我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命中要害，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守卫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们的武器在我手中变成废铁，他们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抛飞。这不是我。或者说，

这不完全是过去的我。我叫林夜，25岁，三个月前还是一家机械维修店的普通技工。

直到那天晚上，我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一场黑袍人的秘密仪式，

以及仪式中央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晶体。第二天我就被逮捕了，

罪名从“非法聚集”一路升级到“觉醒者嫌疑”。在这个时代，

觉醒者是人类社会的头号威胁，一经确认，格杀勿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觉醒者。

在监狱的三个月里，我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直到今天，直到枪口对准我的那一刻。“觉醒者！

确认是觉醒者！”观察室里传来惊慌的叫喊。我看见那些人手忙脚乱地操作着什么设备。

然后刑场四周的墙壁上，原本看似装饰的金属板突然翻转，露出后面黑洞洞的枪口。

自动防御系统。比守卫手中步枪口径更大的枪管开始旋转，预热。跑！

本能告诉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我冲向最近的出口，身体再次爆发出那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子弹追着我的脚步，在水泥地上打出一串串火花。出口的门是厚重的合金制成，

正常情况下需要密码和虹膜验证才能打开。但我没有停下，直接撞了上去。门飞了出去。

字面意义上的飞了出去——半吨重的合金门像纸板一样被撞飞，

连着门框和部分墙壁一起脱离了建筑。我冲出刑场，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睛。

外面是监狱的中央广场。警报声响彻整个区域，远处已经能听见更多守卫集结的声音，

还有某种重型车辆引擎的轰鸣。我必须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广场对面就是监狱的外墙，

高十米，顶部有高压电网和自动哨戒炮。正常情况下，没有人能从这里逃出去。

但今天不是正常的日子。我冲向围墙，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留下浅浅的裂痕。

那种力量还在我体内奔涌，不仅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强。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能听见百米外守卫紧张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微弱的机油味，

能感觉到地面轻微的震动——有什么重型的东西正在靠近。距离围墙还有五十米。

哨戒炮转动的声音传来，炮口锁定了我。三十米。炮口闪过火光。我没有躲，而是跳了起来。

这一跳超出了我对人类体能的所有认知。我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冲天而起，

轻松越过了十米高的围墙。哨戒炮的子弹在我脚下呼啸而过，打空了。我在空中，

时间仿佛再次变慢。我看到围墙外的景象——一片荒芜的旷野，远处是废弃城市的轮廓，

更远的地方是笼罩在永恒阴霾中的群山。我也看到了围墙顶部的高压电网，

电流在铁丝间跳跃，发出蓝色的火花。然后我开始下坠。落地的冲击让地面龟裂，

但我屈膝缓冲，稳稳站住。没有停顿，我立刻朝着废弃城市的方向狂奔。身后传来爆炸声，

监狱的追兵出动了。后视镜？不，我不用回头看。在我的红色视野中，

我能“感觉”到追兵的位置——三辆武装越野车，至少二十个人，

还有...一种危险的预感让我向旁边扑倒。下一刻，

我刚才所在的位置被一道炽热的光束击中，地面融化成玻璃状的坑洞。热能武器。

他们动真格的了。我爬起来继续跑，速度更快。周围的景物变得模糊，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的身体在适应这种速度，每一步都跨越十几米的距离。但我能感觉到体力的消耗。

那种神秘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并非无限。而且我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失血让我开始头晕。

必须找到藏身之处。废弃城市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座在大灾变中被摧毁的城市，

现在是无人区，也是各种不法之徒和逃亡者的聚集地。正常人不会去那里，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那里可能是唯一的生路。身后的追兵没有放弃，

越野车在崎岖的地形上颠簸着追赶。又一道热能光束射来，这次擦过了我的左肩。

灼热的疼痛让我闷哼一声，但脚步没有停。城市近了。断壁残垣，破碎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睛，

俯视着闯入者。街道上散落着锈蚀的车辆残骸，墙壁上涂鸦覆盖着涂鸦，有些是普通的涂鸦，

有些则像是某种警告标记。我冲进一条小巷，利用建筑物的掩护躲避追击。在城市废墟中，

车辆的机动性受到限制，这给了我喘息的机会。小巷错综复杂，我不断地转弯，

试图甩掉追兵。我的听觉捕捉到引擎声在远处徘徊，他们失去了我的踪迹。暂时安全了。

我靠在一堵半倒塌的墙壁上，大口喘气。左肩的烧伤和右臂的伤口都在作痛，

失血让我眼前阵阵发黑。我需要处理伤口，需要食物和水，需要休息。但首先，

我需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抬起手，仔细审视。手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干涸，

变成暗红色的痂。在刑场的那种力量感正在消退，但并没有完全消失。我能感觉到它，

像是一股潜流，在我体内深处涌动。“这就是...觉醒？”我喃喃自语。关于觉醒者，

我知道的不多。官方宣传中，他们是人类的叛徒，是导致大灾变的元凶，是必须清除的威胁。

但民间也有不同的传言，有人说觉醒者是人类的进化方向，是被恐惧的先行者。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其中之一。闭上眼睛，我尝试主动去感受那种力量。起初什么都没有，

但当我集中精神，想象着刑场上的那种状态时，一丝微弱的回应出现了。

我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淡淡的红色。但这次与刑场上不同，没有那么强烈，没有那么失控。

我能控制它，像是调节音量一样，可以让它变强或变弱。随着红色视野的开启，

世界再次变得不同。我能看见墙壁后面老鼠活动的热信号，能看见空气中灰尘飘浮的轨迹，

能看见自己伤口处组织缓慢修复的微观过程。不仅仅是视觉。

我能听见更远的声音——追兵在三个街区外搜索的脚步声，风吹过破损管道的呜咽声，

地下深处水流的声音。我能闻到更多气味——腐烂物的霉味，铁锈味，

还有一种...奇怪的能量残留？我睁开眼睛，红色视野消退。这种能力会消耗精力，

我现在太虚弱了，不能长时间维持。必须先处理伤口。撕下囚服相对干净的布条，

我简单包扎了手臂和肩膀的伤口。疼痛依然存在，但似乎比正常情况下的痛感要轻一些。

是我的痛觉迟钝了，还是觉醒带来的恢复力？我需要食物。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加上失血和战斗，身体接近极限。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我观察着周围的街道。

没有追兵的迹象，但这座城市废墟本身也充满危险。官方把这种地方叫做“无序区”，

意思是法律和秩序无法触及之地。这里有逃亡者，有变异生物，有拾荒者，也有更糟的东西。

我的目光落在一栋相对完整的建筑上。那是一栋五层楼的小型商场，外墙破损，

但结构看起来还算稳固。也许能在里面找到补给品。保持警惕，我穿过街道，进入商场。

内部一片狼藉。货架倒在地上，商品散落各处，大部分都已经腐烂或损坏。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霉菌的气味。光线从破碎的天窗照射进来，

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小心地移动，避免发出声音。在这种地方，

声音可能引来你不想要的注意。在一家户外用品店的废墟中，

我找到了有用的东西：一个破旧但还能用的背包，

几瓶未开封的瓶装水(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一些能量棒(已经过期两年，但包装完好)，

还有一把多功能军刀。我拧开一瓶水，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开始吃能量棒。

味道像锯末和糖的混合物，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是盛宴。吃东西的时候，

我注意到一面破碎的镜子。走过去，我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镜中的男人几乎让我认不出来。头发凌乱，脸上混合着干涸的血迹、汗水和尘土。

囚服破烂不堪，露出下面结实的肌肉——这让我惊讶，我从来不是肌肉发达的类型，

但现在我的身体明显变得更加强壮、精瘦。

眼睛是最明显的变化：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红色，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但在特定光线下会隐约反光。这就是觉醒者的特征吗？吃完东西，我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

我需要制定计划。监狱肯定会继续追捕我，作为一个确认的觉醒者，我上了必杀名单。

在这个国家，不，在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地区，觉醒者都没有容身之处。但我不能永远躲藏。

我需要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需要了解觉醒的真相。官方宣传肯定隐瞒了什么，

我必须找到答案。背包里还有一些可能有用的东西：一个破旧的指南针，

一支手电筒(没电了)，一些绳索，一个急救包(里面的药品大多过期了)。我整理好装备，

决定先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过夜。商场太暴露，我需要一个容易防守且不易被发现的位置。

商场的地下车库入口被瓦砾部分掩埋，但还有缝隙可以进入。我爬进去，里面一片漆黑，

但在我的红色视野中，一切都清晰可见。车库很大，停着几十辆锈蚀的车辆。

大部分都是大灾变前的款式，现在只是废铁。我检查了几辆，寻找可能的藏身处或有用物品。

在一辆货运卡车的驾驶室里，我找到了一件意外的东西：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小女孩，站在阳光下微笑。

照片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给爸爸，我们等你回家。”大灾变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照片中的人很可能已经不在了。我默默把照片放回原处，继续搜索。车库深处，

我发现了一个维修车间。门锁着，但生锈的锁在我手中像泥土一样被捏碎。里面空间不大，

但有工作台、工具架，还有一个相对干净的小办公室，里面有张破旧的沙发。这里不错。

只有一扇门进出，没有窗户，易守难攻。我把沙发拖到门边作为简单的障碍，

然后在工具架上找到了一些可能有用的东西：一把重型扳手(作为临时武器)，

几节可能还有电的电池(试试手电筒)，一些机油(可以用来处理武器)。

手电筒装上电池后居然亮了，虽然光线暗淡。我关掉它，节约电力。在黑暗中，

我的红色视野更好用。坐在沙发上，我终于有时间思考这一切。觉醒。

这个词在我脑海中回荡。我到底觉醒了什么能力？从刑场的表现看，

似乎是超常的速度、力量和反应能力，还有那种红色视野。但这能力是怎么触发的？

是濒死体验激活了它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之前三个月在监狱里，

面对各种折磨和审讯时没有觉醒？也许和情绪有关？刑场上，当死亡真正降临时，

那种极致的恐惧和求生欲可能是一个催化剂。我闭上眼睛，尝试主动进入那种状态。

集中精神，回忆刑场上的感觉——枪口对着额头，子弹飞出，死亡逼近...心跳开始加速。

那种力量再次涌现，比之前更可控。我睁开眼睛，红色视野开启。

这次我注意到更多细节：空气中飘浮的微生物，墙壁内钢筋的锈蚀程度，

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轨迹。不仅仅是感知。我拿起地上的一个螺母，轻轻一捏，金属变形，

留下我的指印。力量增强了，但增强幅度似乎和红色视野的强度有关。我尝试调节。

减弱红色视野，力量也随之减弱。增强红色视野，力量增强，但精力消耗也加快。

所以这是一种可以主动控制的能力。但我能感觉到它的极限——目前来说，

维持高强度状态可能不超过十分钟，之后就会精疲力竭。还有别的吗？

我回忆刑场上的每一个细节。除了速度力量，

我还表现出不可思议的防御力——精钢手铐被轻易扯断，撞飞合金门，

身体承受落地冲击而几乎无伤。我拿起军刀，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左手掌心轻轻划了一道。

疼痛，出血。但当我集中精神，激活红色视野时，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几分钟后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红线。惊人的恢复力。

这解释了我为什么在受伤和失血后还能行动。但恢复也需要消耗能量，我现在感觉更饿了。

觉醒者...如果每个觉醒者都有这样的能力，难怪官方如此恐惧。

这样的人类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范畴，难以控制，难以预测。

但为什么要把所有觉醒者都视为敌人？如果合理引导，这些能力可以用于建设，

用于保护...一阵轻微的响动打断了我的思绪。不是来自车库内部，而是来自外面。有人，

或者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我立刻关闭红色视野，保存精力。拿起重型扳手，

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车库入口处，有光在晃动。手电筒的光束，

不止一个。“检查这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压低但清晰。“有必要吗？那家伙肯定跑远了。

”另一个声音回答。“命令是彻底搜索这片区域。觉醒者很危险，必须确认清除。”追兵。

他们找到了这里。我数了数光线的数量：至少五个人。可能更多。他们分散开，

开始系统地搜索车库。冷静。我对自己说。你现在处于优势位置。他们在明，你在暗。

你有觉醒能力。利用这些优势。第一个守卫靠近维修车间。

他的手电筒光束扫过门锁——他注意到了锁被破坏的痕迹。“这里有情况！”他喊道，

同时举起了武器。没时间犹豫了。我深吸一口气，激活红色视野。世界再次被猩红笼罩，

所有的细节都清晰无比。我能看见守卫手指扣在扳机上的压力，能听见他加快的心跳，

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门被猛地推开，守卫冲进来，枪口前指。但他太慢了。

在我的感知中，他的动作像是慢动作播放。我侧身避开枪口线，扳手挥出，击中他的手腕。

骨裂声清晰可闻，武器脱手飞出。不等他惨叫，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击中他的颈部，

恰到好处的力量让他瞬间昏迷。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但外面的守卫已经听到了动静。“乔伊？

”“有情况！”脚步声快速接近。我抓起昏迷守卫的武器——一把制式突击步枪，

检查弹匣：还剩28发子弹。保险已经打开。第一个守卫出现在门口，我开枪了。

不是瞄准射击，而是压制射击。子弹打在他脚边的地面上，溅起水泥碎片。

他本能地后退寻找掩护。“他在里面！有武器！”我利用这个空隙，冲向车间的后墙。

那里有一扇小窗，原本用木板封死，但木板已经腐烂。撞开它，我滚到外面的小巷里。

“从后面包抄！”他们的反应很快，训练有素。但我更快。红色视野中，

我能感知到每个人的位置。两个从正面进攻，三个试图绕后。绕后的三人中，

一个已经接近小巷入口。我等他出现。他果然出现了，小心翼翼，枪口前指。

但他没有料到我会从上方攻击。我跳起，抓住小巷墙壁上突出的管道，

身体像猫一样向上荡起，然后从空中落下，双脚重重踏在他的肩膀上。

他哼都没哼一声就瘫倒在地。另外两个绕后的守卫同时出现，看见同伴倒下，立刻开枪。

子弹呼啸而过，但在我的感知中，它们的轨迹清晰可见。我在空中扭身，落地翻滚，

子弹擦着身体飞过，打在墙壁上溅起火花。起身的同时，我已经扣动扳机。两个点射，

精准命中两人的持枪手臂。他们惨叫后退。不杀人。这个决定是瞬间做出的。

这些守卫只是在执行命令，他们可能是父亲，是儿子，

和我一样只是在这个疯狂世界中挣扎求生的人。只要可能，我不取性命。

但正面的两个守卫已经冲进了小巷，形成交叉火力。没有退路了。我做出了选择：不后退，

前进。冲向其中一个守卫，速度快到他来不及反应。步枪枪托砸在他的防弹头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