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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您这朵白莲开歪了

生财有道丫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夫您这朵白莲开歪了》是作者“生财有道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沈晚晴裴九元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九元,沈晚晴的宫斗宅斗,先婚后爱,打脸逆袭,穿越,甜宠,爽文,沙雕搞笑小说《夫您这朵白莲开歪了由新晋小说家“生财有道丫”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1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8: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您这朵白莲开歪了

主角:沈晚晴,裴九元   更新:2026-02-04 19: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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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沈晚晴,21世纪金牌社畜,一朝穿越,成了京城第一毒妇,

即将嫁给当朝第一“白莲花”——体弱多病、与世无争的丞相裴九元。拜堂前,

我对着镜子练习恶毒女配的标准假笑,内心OS:“行,不就是当绿茶吗?

姐在职场什么风浪没见过?”洞房夜,他咳得梨花带雨,声线孱弱:“夫人,我身子骨弱,

恐不能……”我泫然欲泣,体贴备至:“夫君说哪里话,能陪着夫君,妾已心满意足。

”内心狂喜:“太好了!无痛当上丞相夫人,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我们互相飙戏,

人前是情比金坚的模范夫妻,人后……我:“夫君,今儿李尚书家的小姐又给我使绊子,

妾好委屈。”内心:计划通,借刀杀人get!他:“夫人莫怕,一切有我。

”轻抚我背,眸光温柔,转身便让李尚书全家打包去了边疆。直到那天,

我无意中撞见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夫君,单手拧断了刺客的脖子,

脚下踩着皇城司指挥使的令牌,笑得比我还像个反派。他擦着手上的血,

对我温柔一笑:“夫人,你不是说……邻居家王屠夫的狗,叫得有点吵吗?

”我:“……”救命!我以为我嫁的是个小白花,结果是个食人花!我以为我在第五层,

结果我老公在大气层!正文第一章:开局!影后对影帝“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兹闻丞相裴九元,德才兼备,然体弱多亏,至今未娶。有护国公之女沈晚晴,

性情……温婉,堪为良配。特赐婚二人,择日完婚,钦此。

”当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我家前厅响起时,我,沈晚晴,正跪在蒲团上,

努力挤出两滴符合“感动皇恩浩荡”人设的眼泪。我的便宜爹,护国公沈雄,

一张黑脸憋成了猪肝色,接旨的手都在抖。周围的丫鬟仆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怜悯,

以及一丝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京城谁人不知,

我护国公府的嫡女沈晚晴,是个恃美行凶、刁蛮任性的“毒妇”。

前不久刚当街把吏部侍郎家的公子给揍得鼻青脸肿,只因为对方多看了我一眼,

眼神“不够纯洁”。而我的赐婚对象,当朝丞相裴九元,则是与我截然相反的存在。

他是京城第一美男子,也是第一“白莲花”。年仅二十,便官居一品,可惜天妒英才,

自幼体弱多病,走三步喘五步,咳两声能晕半天。整个人仿佛一碰就碎的琉璃,

干净、纯粹、与世无争,是全京城贵女们心中遥不可及的白月光。一个嚣张跋扈的毒妇,

配一个纯洁无瑕的病美人。这组合,用我上辈子的网络词汇来形容,

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当然,谁是鲜花谁是牛粪,见仁见智。但对我来说,

这简直是天降的福报!是的,你没看错。我不是原装的沈晚晴。三天前,

我还是一个为了KPI和老板斗智斗勇、在996福报中挣扎的21世纪金牌社畜。

一场意外,我穿进了这本我睡前吐槽过的古早言情小说里,

成了这个与我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原书里,沈晚晴痴恋男主三皇子,对裴九元百般折辱,

最后被“拨乱反正”的三皇子和女主联手搞死,死状凄惨。我穿来的时候,

刚好是原主把侍郎公子揍了之后。面对我爹“再不收敛就把你腿打断”的咆哮,

我果断决定——换人设!抱男主大腿?风险太高!宫斗太累!

我的目标很简单:找个有钱有势、不管事、最好还活不长的老公,当个快活的富贵寡妇!

裴九元,完美符合所有条件!有钱有势√体弱多病√与世无争√而且,根据原书情节,

他确实没几年好活了!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养老保险”啊!于是,

我收敛了原主所有的爪牙,开始扮演一个“虽然外界传闻我不好,

但我内心其实是个善良天真小白兔”的形象。而这道赐婚圣旨,

无疑是我演技生涯的第一个里程碑。“女儿……领旨谢恩。”我用帕子按着眼角,声音哽咽,

肩膀微微颤抖,将一个“喜极而泣又惶恐不安”的少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爹看我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惊疑。我没理他。从今天起,我就是钮祜禄·晚晴,

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大婚当日。我穿着繁复的嫁衣,盖着红盖头,被扶进了裴府。

一路上的颠簸和繁琐礼节差点没把我这社畜的脆弱身板给整垮。好不容易熬到被送入洞房,

我累得只想当场表演一个“葛优瘫”。但不行,人设不能崩。我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

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活脱脱一个等待夫君垂幸的害羞小媳妇。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久到我差点在盖头底下睡着,房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股清冽的药香混着淡淡的冷香飘了进来,随即是一阵压抑的、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咳嗽声。

“咳咳……咳……让、让夫人久等了。”来了!我的“养老保险”来了!我心里一个激灵,

瞬间坐直了身体。一只骨节分明、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挑开了我的盖头。

盖头下的世界豁然开朗。我抬起眼,撞进了一双温柔似水的桃花眼。眼前的男人,

确实如书中所写,俊美得不像凡人。长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是病态的淡粉色。

他穿着大红的喜服,却丝毫没有新郎官的喜气,反而衬得他那张脸愈发苍白,

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这就是裴九元。他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

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虚弱的笑:“夫人……受委屈了。”我立刻进入状态,

双眼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委屈,能嫁与夫君,是晚晴的福气。

”内心OS:委屈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泼天的富贵,我接住了!

他似乎被我“真诚”的眼神打动了,眸光愈发柔和。他递给我一杯酒,自己也拿起一杯,

手臂却在微微发颤。“夫人,合卺酒……”我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触手一片冰凉,

仿佛没有温度。“夫君,我来。”我柔声说着,主动与他交臂,一饮而尽。他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审视。喝完酒,

气氛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接下来,该是洞房花烛夜的正题了。我低着头,绞着手指,

脸颊适时地飞上两片红晕,完美演绎了一个新嫁娘的娇羞。其实我内心在呐喊:快!

赶紧说你不行!让我安详地入睡!明天还要早起给公婆敬茶呢!裴九元又开始咳了,

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我连忙起身,学着电视剧里那样,

轻轻拍着他的背,满脸担忧:“夫君,你没事吧?要不要传太医?”他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靠在床柱上,脸色比纸还白。他拉住我的手,眼底满是歉意,声音轻得像羽毛:“夫人,

抱歉……我这身子骨,恐怕……恐怕有负于你。”他顿了顿,艰涩地开口:“今夜,

你我……还是分榻而眠吧。免得……咳咳……将病气过给了你。”来了!来了!他说了!

我心中放起了《好日子》的BGM,脸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善解人意的模样。

“夫君说哪里话!”我反握住他的手,眼神“深情”地望着他,“夫妻本是一体,

夫君的身体要紧。只要能陪在夫君身边,晚晴便心满意足了。什么夫妻之实,不重要!

”说完,我还善解人意地从衣柜里抱出一床新被子,铺在了一旁的软榻上。“夫君身子弱,

睡床。妾身睡软榻就好。”裴九元看着我忙碌的背影,那双温柔的桃花眼里,情绪翻涌,

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委屈夫人了。”他轻声说。“不委屈!”我回头,

对他展颜一笑,笑得比花还灿烂。躺在软榻上,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药香,

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啊,富贵闲人的生活,我来了!而躺在婚床上的裴九元,

在我闭上眼睛后,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方才还温柔似水的眸子,

此刻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哪里还有半分病弱之气?他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冷嘲。沈晚晴?传闻中的京城第一毒妇?看起来,

倒像个不谙世事的蠢货。这样也好,一个愚蠢的女人,总比一个聪明的女人好控制。

护国公府这颗棋子,总算安稳地落到了自己手上。他闭上眼,气息悠长平稳,

与方才的孱弱判若两人。这一夜,影后和影帝在各自的“舞台”上,都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章:清晨!婆婆的下马威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被贴身丫鬟绿珠叫醒了。

“小姐,不,夫人,该起了。要去给老夫人和侯爷敬茶了。”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挣扎着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社畜的生物钟让我对“早起”这个词产生了生理性厌恶。

但没办法,古代的KPI,就是孝道。我揉着眼睛,看向内室的婚床。裴九元已经起来了,

正在下人的伺候下穿衣。他依旧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脸色苍白,动作缓慢。看到我醒了,

他立刻对我露出一个歉疚的微笑:“夫人,是我吵醒你了吗?”“没有没有,”我赶紧摇头,

一边穿衣服一边发挥演技,“是妾身起晚了,让夫君久等了。”内心OS:大哥你别笑了,

你再笑我怕你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过去。我的富贵寡妇生活还没开始呢!

我们两人在一种“相敬如宾”又“情意绵绵”的诡异氛围中洗漱完毕。裴九元走在前面,

我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个标准的“贤妻”距离。他走得很慢,时不时还要停下来咳嗽两声。

我耐心地等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实际上,我脑子里正在盘算着裴府的家产。

这宅子真大啊,假山流水的,比我们护国公府还气派。等他挂了,这些就都是我的了!

嘿嘿嘿。走了差不多一刻钟,我们才挪到了裴九元父母所住的正院“安和堂”。

裴九元的父亲是永安侯,如今已不管事,在家里养老。母亲是永安侯夫人,

据说是个厉害角色。果然,我们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低气压。主位上坐着一对中年男女。

男的看起来还算和善,女的,也就是我婆婆,永安侯夫人张氏,一张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

我和裴九元上前行礼。“儿子儿媳给父亲、母亲请安。”永安侯笑呵呵地让我们起来,

还赏了我一个大红包。而我那便宜婆婆,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端着茶碗,

慢悠悠地撇着茶叶沫子。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裴九元咳了一声,柔声说:“母亲,这是晚晴。

”张氏这才抬起眼皮,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这就是护国公府的嫡女?

沈晚晴?”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哼,好大的名声。”来了来了!经典的婆婆下马威环节!

我在心里给自己鼓劲:稳住!你是小白兔!你什么都不懂!我低下头,

做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声音细若蚊蚋:“母亲教训的是,儿媳……儿媳以前不懂事。

”张氏冷笑一声:“一句不懂事就完了?我们裴家是书香门第,要的是贤良淑德的儿媳,

可不是什么当街打人的泼妇!我们九元身子骨这么弱,万一被你冲撞了,有个三长两短,

你担待得起吗?”这话说得就有点诛心了。我捏紧了帕子,眼眶一红,

泪珠子就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看起来委屈极了。“母亲……”我哽咽着,说不下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裴九元,突然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他咳得弯下了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都被他吸引了过去。“九元!”永安侯急了。张氏也顾不上找我麻烦了,

赶紧起身扶住他:“我的儿,你怎么了?快,快传大夫!”我见状,也连忙上前,

一边给他顺气,一边“急切”地对张氏说:“母亲!都怪我!都怪我惹您生气,

才害得夫君动了气!母亲,您要罚就罚我吧,只要夫君能好好的!

”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配上我那副快哭出来的表情,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果然,张氏看我的眼神变了变。虽然还是不待见,但至少没那么尖锐了。

永安侯更是对我露出了赞许的目光。裴九元在我的“抚慰”下,渐渐平复了呼吸。

他靠在我身上,显得无比虚弱,拉着我的手,

对我虚弱地一笑:“不怪你……咳咳……是我自己不争气。”然后,他转向张氏,

气息微弱地说:“母亲,晚晴……她很好。儿子……很喜欢。以后,她就是裴家的人了,

还请母亲……看在儿子的份上,多疼爱她一些。”这番话,

直接把张氏后面的所有刁难都给堵了回去。自己的宝贝儿子都开口了,她还能说什么?

张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咬着牙,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

没好气地塞到我手里。“行了,起来吧。既然进了我裴家的门,以后就给本分点!”“是,

多谢母亲。”我乖巧地戴上手镯,心里乐开了花。嘿,这镯子一看就值不少钱!开门红啊!

我扶着“摇摇欲坠”的裴九元,心里给他点了个赞。可以啊兄弟!这波配合打得不错!

你这“白莲花”的功力,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我俩一个扮演“爱夫心切”的小媳妇,

一个扮演“护妻情深”的病夫君,成功地化解了这场危机。敬完茶,

裴九元以“身体不适”为由,带着我提前告退了。回去的路上,他一直靠在我身上,

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我咬着牙撑着他,心里吐槽:大哥你看着挺瘦,怎么这么沉?

你这是病弱吗?你这是死沉!“夫人,”他突然在我耳边轻声说,“今日,多谢你。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廓,痒痒的。我脸一红当然是装的,赶紧说:“夫君说的哪里话,

我们是夫妻,应该的。”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又开始咳。我看着他苍白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脆弱又美丽。我突然觉得,就冲这张脸,

这门亲事也值了。至少,每天看着也养眼啊。回到我们自己的院子,一进门,

裴九元就松开了我。他站直了身体,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眉宇间的那股子虚弱感,

却淡了许多。“夫人辛苦了。”他对我微微颔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夫君客气。

”我回以一个标准的假笑。两人之间,又恢复了那种客气又疏离的氛围。他进了书房,

我回了卧室。我躺在床上,把玩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心里美滋滋的。看来,

只要我俩继续保持这种“影帝配影后”的默契,这丞相夫人的位置,我能坐得稳稳当当。

至于裴九元……我看着窗外,他书房的方向。这个男人,看似纯良无害,

但能在吃人的官场爬到丞相的位置,真的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吗?今天在婆婆面前,

他那几声咳嗽,未免也来得太巧了些。我眯了眯眼。管他呢。

只要他不妨碍我当我的富贵闲人,他就是真的白莲花还是假的食人花,都与我无关。我们,

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的“合作伙伴”罢了。演戏嘛,谁不会呢?第三章:回门!

娘家的“鸿门宴”按照规矩,成婚第三日,新人需回门。一大早,

裴府的管家就备好了马车和丰厚的回门礼,堆得跟小山似的。

我看着那些名贵的绸缎、珍稀的药材、精致的摆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裴九元是真有钱啊!

我那“体弱多钟”的夫君,今天看起来精神稍微好了一些,至少没有一步三咳了。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外面罩着一件白狐裘的斗篷,衬得他愈发面如冠玉,风姿卓绝。

我俩并肩走出府门,郎才女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当然,我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哎,

你看,那就是沈晚晴和裴丞相。”“啧啧,一朵鲜花插在……咳咳,裴丞相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那沈晚晴在家就无法无天,这下嫁到裴家,裴丞相身子骨那么弱,

还不得被她欺负死?”我听着这些议论,面不改色,甚至还主动挽住了裴九元的手臂,

对他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微笑。“夫君,外面风大,你仔细身子。”裴九元身体一僵,

显然没料到我会有这个举动。他低下头,看了看我挽着他的手,然后抬眼看我,

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探究。我迎着他的目光,笑得更“真诚”了。演戏嘛,就要演全套。

我们现在是恩爱夫妻,这点亲密举动不是很正常吗?裴九元很快反应过来,

顺势将我的手握在他温热的掌心里,对我柔声道:“无妨,有夫人在,我心里是暖的。

”呕——我在心里yue了一下。大哥,你这土味情话有点超纲了啊。

我俩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手牵手上演了马车。一进车厢,那股腻歪的氛围瞬间消失。

我立刻松开手,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开始闭目养神。裴九元看了我一眼,也没说话,

自己捧着个手炉,靠在软垫上,恢复了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马车里安静得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声音。我偷偷掀起眼皮的一条缝,打量着他。他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安静的时候,

他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精致,却易碎。说实话,这男人长得是真戳我。

要不是知道他“不行”,我可能还真有点别的想法。可惜了,可惜了。到了护国公府,

我爹沈雄和继母柳氏带着一大家子人出来迎接。我那个便宜爹看到裴九元,

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哎呀,丞相大人,快,快里面请。

”裴九元对我爹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却又带着一丝疏离:“岳父大人客气了。

”一行人进了正厅,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沈月蓉,立刻像只蝴蝶一样凑了上来。

沈月蓉是继母柳氏的女儿,平日里最会装模作样,在我面前一套,在我爹面前又是另一套。

原主没少跟她干架。“姐姐,姐夫,”她娇滴滴地行了个礼,

一双眼睛却跟长在了裴九元身上似的,充满了爱慕和痴迷,“姐夫一路辛苦了,快请坐。

月蓉给姐夫沏茶。”我看着她那副恨不得以身代茶的骚包样,心里冷笑一声。来了,

小绿茶VS大白莲,这戏有得看了。我抢先一步,扶着裴九元坐下,然后亲手接过丫鬟的茶,

递到他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夫君,赶了半天路,渴了吧?

这是你平日里喝惯了的六安瓜片,我特意让下人从府里带来的。”我这话一出口,

沈月蓉的脸顿时僵住了。我这是在告诉她:看清楚,这是我老公,他喝什么茶我最清楚,

你算哪根葱?裴九元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

对我赞许道:“还是夫人细心。”我俩这一个对视,一个微笑,充满了“夫妻情深”的默契。

沈月蓉气得银牙暗咬,却又发作不得,只能委屈巴巴地看向她娘柳氏。

柳氏是个笑里藏刀的主。她拉着我的手,笑得一脸慈爱:“晚晴啊,嫁了人就是不一样了,

懂事多了。在裴家,可要好好伺候丞相,莫再像以前那般任性了。”这话听着是关心,

实际上是在裴九元面前给我上眼药,提醒他我以前是个什么德行。我立刻垂下眼眸,

一副“我已经改过自新”的模样:“母亲教诲的是,晚晴都记下了。”然后,

我“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夫君待我极好,婆母和公公也十分疼爱我。

倒是让母亲挂心了。”潜台词:我过得好着呢,不用你咸吃萝卜淡操心。

柳氏的笑容又僵硬了一分。一顿饭,吃得是暗流涌动。柳氏和沈月蓉变着法儿地想给我难堪,

一会儿说我以前怎么刁蛮,一会儿又“关心”裴九元的身体,暗示我克夫。我呢,

全程扮演受气小媳妇,不管她们说什么,我都低着头,红着眼,

一副“我好委_屈但我不能说”的样子。而我的“神队友”裴九元,

则完美地承担了“护妻”的职责。沈月蓉给他夹菜,他咳两声,说自己脾胃弱,吃不得油腻。

柳氏问他我有没有惹他生气,他立刻拉住我的手,说“晚晴温柔体贴,我心甚慰”。

一来二去,柳氏和沈月蓉的组合拳,全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让我难堪,

反而衬托得她们俩像极了无理取闹的恶人。我爹沈雄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终于忍不住了,

一拍桌子:“够了!食不言寝不语!还懂不懂规矩!”世界终于清静了。我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跟我斗?想当年我在公司里,

面对奇葩老板、猪精同事、绿茶实习生,都能杀出一条血路。你们这点宅斗小伎俩,

简直是小儿科!饭后,我爹单独把裴九元叫去了书房。

我则被柳氏和沈月蓉“请”到了后花园。“姐姐,你可真是好福气。”沈月蓉酸溜溜地说,

“能嫁给裴丞相这样的人物。”我抚了抚鬓边的发簪,笑得云淡风轻:“是啊,

夫君待我很好。”沈月蓉见我油盐不进,干脆撕破了脸:“沈晚晴,你别得意!

你以为裴丞相是真的喜欢你吗?他不过是看你可怜罢了!你一个声名狼藉的毒妇,

凭什么霸占着姐夫!”我挑了挑眉:“凭我是皇帝赐婚的正室夫人。妹妹若是不服,

可以去找皇上说说理。”“你!”沈月蓉气得满脸通红。“月蓉!”柳氏拉住了她,

对我假笑道,“晚晴,月蓉也是心直口快。我们只是担心,以丞相那样的身子,

你……”她话没说完,但我懂她的意思。我叹了口气,拿出帕子,按了按不存在的眼泪,

语气悲戚:“母亲和妹妹的心意,我都明白。夫君的身子……确实是我最担心的事。

只要能陪着他,哪怕只有一天,我也心甘情愿。至于子嗣……我不敢奢求。

”我这番“为爱牺牲”的深情告白,直接把她们俩后面的话全堵死了。她们还能说什么?

劝我和离?还是咒裴九元早死?看着她们俩憋得像便秘一样的表情,我心里爽翻了。演戏,

真是一件令人快乐的事情。第四章:书房夜话,演技的切磋从护国公府回来的路上,

马车里的气氛比去时更加诡异。我俩谁都没说话。我靠在车壁上,

回味着今天痛击绿茶母女的爽感,心情愉悦。裴九元则闭着眼,不知道是在假寐,

还是在思考人生。突然,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夫人今日,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心里一咯噔。啥意思?他看出我在演戏了?不能够啊!

我的演技可是经过社畜生涯千锤百炼的!我立刻睁开眼,

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夫君何出此言?妾身……可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他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深邃。“夫人应对柳氏和沈二小姐的手段,滴水不漏,

以退为进,颇有章法。”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与传闻中那个只会当街打人的沈大小姐,判若两人。”我心跳漏了一拍。卧槽,

这狗男人观察力也太敏锐了。不行,稳住,不能慌!我眼眶一红,低下头,

声音带上了哭腔:“夫君……你果然还是信了外面的传言。

我……”我开始施展我的“卖惨”大法:“以前是我不懂事,痴心错付,

总想着做些出格的事,能引起……能引起他的注意。如今嫁给了夫君,我才明白,

平平淡淡才是真。我只想守着夫君,好好过日子。可……可就连这点念想,他们都不肯给我。

”我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痴心错付”是原主的,

“只想守着夫君好好过日子”是我的真实想法前提是当个富贵寡妇。我相信,

再牛逼的测谎仪,也测不出我的破绽。裴九元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演砸了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拭去我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他的指尖冰凉,动作却很温柔。“抱歉。”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惜,

“是我唐突了。岳父大人在书房,也与我说了你以前的事。是我不好,不该怀疑你。

”我心里长舒一口气。好险!蒙混过关!我爹那个铁憨憨,

估计跟他说的是我以前怎么痴恋三皇子,怎么脑残。这反而佐证了我的说辞。“不怪夫君,

”我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以后,

我只有夫君一人。”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我靠在他单薄的肩膀上,

闻着他身上清冽的药香,心里居然有了一丝……安稳?呸呸呸!沈晚晴,清醒一点!

这是你的“养老保险”,不是你的依靠!不要动感情,会变得不幸!回到丞相府,

我俩默契地分开,一个回卧室,一个进书房。夜深人静,我躺在软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回想裴九元今天说的话。他真的信了吗?还是在试探我?这个男人,

就像一团迷雾,让我完全看不透。我烦躁地坐起来,决定去厨房找点吃的。路过书房时,

我看到里面还亮着灯。都这么晚了,他一个“病人”,还不睡觉?卷给谁看呢?

我鬼使神差地,悄悄凑了过去。书房的窗户留着一条缝。我屏住呼吸,从缝隙里往里看。

这一看,我差点惊掉下巴。只见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夫君,正站在书案前。

他没有在看书,而是在……擦一把剑。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他的神情专注而冷峻,

眼神锐利如鹰,哪里还有半分病弱的模样?他擦拭剑刃的动作,熟练而优雅,

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边,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即将出鞘的杀神。我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这哪里是白莲花?这分明是食人花啊!体弱多病?走三步喘五步?骗子!

全都是骗子!我感觉我的世界观被震碎了。

我嫁的不是一个可以让我安享晚年的“养老保险”,而是一个演技比我还牛逼的超级大反派!

他到底是谁?他想干什么?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谋反?夺嫡?复仇?

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我这个只想躺平当咸鱼的小虾米能掺和的!我感觉我的人生规划,

从“富贵寡夫”模式,瞬间切换到了“地狱求生”模式。我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

结果一紧张,脚下踩到了一颗石子,“啪嗒”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书房里的裴九元,动作猛地一顿。“谁?”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吓得魂飞魄散,

想也不想,直接推开书房的门,扑了进去。然后,“噗通”一声,我被门槛绊倒,

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平地摔”姿势,五体投地地趴在了他面前。

裴九元:“……”我:“……”我趴在地上,脑子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被发现了!

他会不会杀我灭口?不行,我不能死!我还没当上富贵寡夫呢!电光火石之间,我急中生智,

抬起头,手里还举着一个……刚从怀里摸出来的肉包子。我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夫君,我、我睡不着,有点饿,想去厨房找吃的。

路过看你灯还亮着,就……就想给你也送一个。”我一边说,

一边把那个被我压扁了的肉包子,颤颤巍巍地递到他面前。裴九元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手里那个惨不忍睹的肉包子,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已经迅速地将长剑藏到了身后,但那股子没来得及散去的杀气,还弥漫在空气里。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我的表演。“夫君,你……你在干什么呀?这么晚还不睡,

对身体不好的。”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关心”地走向他。

他的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我顶着巨大的压力,保持着无辜的微笑。

比演技?谁怕谁啊!来啊,互相伤害啊!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移开了目光。

他身后的杀气,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又变回了那个弱不禁风的裴丞相。他捂着嘴,

轻轻咳了两声,脸色又恢复了苍白。“没什么。”他接过我手里的肉包子,声音温和,

“只是睡不着,起来看会儿书。这是……夫人给我拿的?”“是啊是啊!”我疯狂点头,

“夫君快趁热吃!”他看着手里那个又冷又扁的包子,嘴角抽了抽,

但还是“温柔”地对我笑了笑。“多谢夫人。夜深了,快去睡吧。”“嗯嗯,夫君也早点睡。

”我点头如捣蒜,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书房。回到卧室,我一头扎进被子里,

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太可怕了!这个裴九元,绝对不是什么善茬!我以为我在第一层,

他在第二层,我们是互相飙戏的合作伙伴。现在看来,我特么在地下室,而他在大气层!

我嫁的,根本就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核弹!我的富贵寡妇梦,碎了。现在,

我只想保住我的小命。从今天起,我的目标变了。不是当寡妇,而是——活下去!

第五章:宫宴风云,初露锋芒自从发现裴九元的秘密后,我感觉自己每天都活在悬崖边上。

我对他更加“体贴入微”,“关怀备至”。他咳嗽,我递水。他皱眉,我捶背。他看书,

我磨墨。我努力扮演一个一百二十分的贤妻良母,力求让他找不到任何杀我灭口的借口。

而裴九元,也对我更加“温柔体贴”。他会记得我的喜好,会在我累的时候让我多休息,

会在下朝后给我带我喜欢吃的桂花糕。我俩的演技,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府里的下人们,

看着我们如胶似漆的模样,一个个都信了。现在全府上下,都在传“夫人感化了丞相,

丞相宠溺着夫人”的佳话。我听着这些传言,心里只有一个字:呵。这天,宫里传来旨意,

皇后要在宫中举办赏花宴,邀请了京中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眷。这种场合,

是女眷们争奇斗艳、拉帮结派的战场,也是各种阴谋诡计的温床。

我本来想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但裴九元却对我“温柔”一笑。“夫人,

这是你嫁入裴家后,第一次正式在众人面前亮相。我们,理应同去。

”他那个“我们”咬得特别重,我听出了其中的威胁之意。得,不去不行。我只好硬着头皮,

开始准备。宴会当天,我打扮得……十分低调。一身素雅的湖蓝色长裙,

首饰只戴了婆婆给的那个翡翠镯子和一支简单的玉簪。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贤淑,

毫无攻击性。没办法,我现在的人设是“被爱情滋润后改过自新的小白兔”,不能太张扬。

裴九元看到我的打扮,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自己则依旧是一身病弱的白衣,

仿佛随时能乘风归去。我俩站在一起,一个素雅,一个纯白,看起来确实挺……登对的。

到了皇宫的御花园,里面已经莺莺燕燕,热闹非凡。皇后娘娘坐在主位,

旁边是各宫的娘娘和公主。下面则是各家的夫人们。我和裴九元一出现,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毕竟,我俩的组合太有话题性了。“那就是裴丞相和他的新夫人?

”“看起来倒是挺般配的。那沈晚晴,瞧着也不像传闻中那么嚣张跋扈啊。”“装的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无视那些议论,跟着裴九元,规规矩矩地给皇后和各位娘娘行礼。

皇后看起来三十多岁,保养得宜,雍容华贵。她看着我们,笑得很和蔼。“裴爱卿,沈夫人,

快快请起。早就听闻裴爱卿娶了位贤妻,今日一见,果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皇后娘娘谬赞。”裴九元谦逊地躬身,又咳了两声。我则低着头,做害羞状。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天作之合?皇后娘娘,您可别被她骗了。”我抬头一看,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女子,正是不久前被我爹揍了的吏部侍郎家的千金,李嫣然。

她身边,还站着我的好妹妹,沈月蓉。哟呵,仇家组团来了。

李嫣然怨毒地瞪着我:“皇后娘娘,您是不知道,这沈晚晴以前是何等的蛮横!

她……”“李小姐。”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开口的,竟然是裴九元。

他虽然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裴九元看着李嫣然,

眼神依旧温柔,说出的话却带着刺。“本相的夫人,是何为人,本相最清楚。

就不劳李小姐费心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缓缓道:“过去种种,

譬如昨日死。如今,她是我的妻,是裴家的人。谁若再拿往事非议她,便是与我裴九元为敌,

与整个丞相府为敌。”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虽然他依旧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但那股子身为一国之相的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全场鸦雀无声。李嫣然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愣愣地看着挡在我身前的这个清瘦背影,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卧槽……好……好帅!虽然我知道他也是在演戏,是为了维护“裴家”的脸面,

是为了巩固他“爱妻”的人设。但这一刻,我承认,我有点被他帅到了。

这就是权势的魅力吗?皇后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姐妹,说笑罢了。来,

都入座吧。”一场风波,就这么被裴九元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我坐在他身边,

看着李嫣然和沈月蓉那副吃了屎的表情,心里别提多爽了。有个大靠山的感觉,真不错!

宴会进行到一半,开始有才艺表演。各位千金小姐们,弹琴的弹琴,跳舞的跳舞,

都想在皇后和各位皇子面前露个脸。沈月蓉也上去弹了一曲,博得了满堂彩。然后,

李嫣然突然站了起来,对我遥遥一举杯。“沈夫人,听闻您以前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女,

一手丹青出神入化。今日良辰美景,何不也为我们作画一幅,让我们开开眼界?

”我心里冷笑。来了,又来找茬了。原主确实会画画,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嫁人之后,

为了扮演“贤妻”,她已经很久没碰过画笔了。李嫣然这是算准了我不敢,想让我当众出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还没想好怎么拒绝,

旁边的裴九元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咳得惊天动地,脸都憋红了。我赶紧给他拍背顺气,

一脸焦急:“夫君!夫君你怎么样?”他一边咳,一边艰难地对我摆手,然后转向皇后,

后娘娘……臣……臣身体不适……想……想先带贱内告退……咳咳咳……”皇后看他那样子,

都快断气了,哪有不准的道理。“快!快准了!张太医,快去给裴相看看!”于是,

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我扶着“病入膏肓”的裴九元,成功地逃离了宴会。上了马车,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裴九元的咳嗽声戛然而止。他坐直了身体,拿出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我看着他,由衷地赞叹道:“夫君,你这演技,

不去梨园当台柱子真是可惜了。”他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彼此彼此。

夫人方才那焦急的模样,也足以以假乱真。”我俩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棋逢对手的欣赏。“不过,”我收起笑容,正色道,“今天,

多谢你。”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今天他确实帮我解了两次围。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正经地道谢,愣了一下。然后,他勾了勾唇角,那张苍白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一个不带任何伪装的,真实的笑容。虽然很淡,却像冰雪初融,瞬间惊艳了时光。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他说。我的心,没出息地漏跳了一拍。完了,沈晚晴。

你好像……有点危险了。

你对着一个满腹心机、把你当棋子、还可能是个大反派的男人心动了。

这可比嫁给一个“不行”的病秧子,要可怕多了。第六章:刺客来袭,

假戏真做自打宫宴回来后,我和裴九元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我们依旧在人前扮演着恩爱夫妻,但私下独处时,那种纯粹的“演戏”氛围,似乎淡了一些。

我们开始会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比如今天朝堂上哪个言官又被皇帝骂了,

比如我新得了一本有趣的话本子。虽然我们都知道,对方说的每一句话,

可能都藏着八百个心眼子,但这种“高手过招”的感觉,竟然有点……上瘾。这天晚上,

我照例在我的软榻上准备就寝。裴九元从书房回来,身上带着一股子寒气。“天凉了,

夫人怎么还在睡软榻。”他看着我,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赶紧摆出“贤妻”的架势:“夫君身子要紧,妾身年轻,不碍事的。”内心OS:大哥,

咱俩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分榻睡不是我们心照不宣的默契吗?你突然提这个是想干嘛?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去床上躺下。我被他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

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到了半夜,我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

作为一名合格的社畜,我对任何风吹草动都异常警觉。我立刻睁开眼,屏住呼吸。黑暗中,

我听到窗户被轻轻撬动的声音,然后,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刺客!

我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大气都不敢出。怎么办?喊人吗?可他们离我这么近,我一出声,

肯定第一个被灭口!就在我吓得快要停止思考的时候,那几个黑影,

径直朝着内室的婚床摸了过去。他们的目标是——裴九元!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

我的“养老保险”要提前兑现了?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裴九元要是死了,

我这个“深受宠爱”的丞相夫人,肯定也活不了!说不定还要被逼着殉葬!我不能让他死!

至少现在不能!电光火石之间,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从软榻上坐起来,

抄起身边的一个青瓷花瓶,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其中一个黑影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有刺客——!”我用尽毕生力气,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砰!”花瓶碎裂的声音,

和我的尖叫声,同时在寂静的夜里炸响。那个被我砸中的刺客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刺客都惊呆了,齐刷刷地回头看向我。黑暗中,那几双淬了毒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我腿一软,差点没瘫在地上。妈妈,我好怕!“找死!

”其中一个刺客反应过来,举着刀就朝我劈了过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完了,吾命休矣。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我只听到“铮”的一声脆响,和一声短促的惨叫。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只见裴九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前。

他手里拿着那把我在书房里见过的长剑,剑尖还在滴着血。而那个冲向我的刺客,

已经捂着手腕倒在了地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亮了他半边脸。那张脸,

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温柔和病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和狠戾。他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群死人。“谁派你们来的?”他开口,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剩下的几个刺客对视一眼,一言不发,同时举刀朝他攻了过来。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我缩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睁大眼睛看着。这还是我第一次,

看到真正的古代武打片。裴九元的剑法,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剑,

都攻向对方的要害。他不像是在比武,更像是在……屠杀。他的身形在几个黑衣人之间穿梭,

衣袂翻飞,宛如暗夜里的修罗。不过片刻功夫,那几个刺客就全都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裴九元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长剑斜指地面,

鲜血顺着剑刃,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嗒……嗒……嗒……”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

显得格外清晰。他缓缓转过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我。那双沾染了血色的桃花眼里,

杀气还未散尽。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该说什么?“夫君你好厉害?

”“夫君你演得真好?”“夫君你不会要杀我灭口吧?”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了过来。

我吓得往后缩,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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