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地震来了,她本能地扑向了健身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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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伟苏婉柔是《地震来她本能地扑向了健身教练》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一汁小小渔”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地震来她本能地扑向了健身教练》是一本男生情感,打脸逆袭,婚恋,爽文小主角分别是苏婉柔,江伟,陈由网络作家“一汁小小渔”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5: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地震来她本能地扑向了健身教练
主角:江伟,苏婉柔 更新:2026-02-04 19:3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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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健身房,突然发生轻微地震。她没有跑向我,
而是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挂在了那个帅气私教的身上,尖叫着:“阿伟救我!我不想死!
”完全忘了在旁边做器械的我差点被砸中。震后,她尴尬解释:“他是专业的,
比较有安全感。”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冷眼看她。“很有安全感是吧?那你以后就跟他过吧。
”走出健身房时,苏婉柔追了出来,细高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清月,
你听我解释。”她拉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皮肤里。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傍晚的风卷着初秋的凉意扑在脸上,街道上人群惊魂未定,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刚才的地震。不过3.8级,持续十几秒,连玻璃都没碎一块。
可就在那十几秒里,我相恋四年的女友,当着我的面,扑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刚才我真的吓坏了,脑子一片空白。”苏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她一贯的招数,
“江教练就在我旁边,我完全是本能反应...”“本能反应。”我重复这四个字,
终于转过身看她。她眼眶红着,妆容却一点没花。浅粉色瑜伽服勾勒出精心锻炼的身材曲线,
长发松散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确实美,从大学到现在,
她一直是我们系公认的系花。“清月,你别这样。”她伸手想碰我的脸,我退后半步。
健身房里陆续有人出来,包括那个叫阿伟的私教。他站在门口,
小麦色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完美得像雕塑。他朝这边看了一眼,
表情复杂。“林清月,刚才的事...”他开口。“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我长眼睛了。
”苏婉柔急了:“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和江教练能有什么吗?他是我的健身教练,
我们只是教练和学员的关系!”“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是两周前我无意中拍到的。苏婉柔和江伟在健身房角落,他正帮她调整拉伸姿势,
两人靠得很近,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上,她仰头笑得灿烂。当时我以为只是正常教学。
直到昨天,我在她手机里看到更多。——他发来的“晚安,明天见”。
——她回的“今天谢谢你,教我那么多”。——他发的一个拥抱表情。——她回了一朵玫瑰。
聊天记录不长,但足够刺痛。我原本想今晚和她好好谈谈,问她是不是最近对我有什么不满。
结果地震先来了,答案也来了。苏婉柔看到照片,脸色瞬间苍白。
“这...这只是普通教学...”她的辩解越来越无力。
“普通教学需要每天晚上聊到十一点?”我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需要他过生日你送两千块的皮带?需要你手机相册里存着他的二十多张照片?
”她瞪大眼睛,嘴唇颤抖。“你翻我手机?”“上周你洗澡,手机一直响,我拿起来想给你,
屏幕亮着,是他发来的消息。”我盯着她,“你说‘他好温柔,和你不一样’。
”苏婉柔僵在原地,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林清月,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我问,“你爱他?”“不,不是爱,
只是...”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只是有时候觉得,和他在一起很放松,
你最近工作那么忙,我们好久没好好说过话了...”“我加班是为了什么?”我笑了,
笑得胸口发闷,“是为了凑首付,是你说的想要一个带落地窗的房子。
是你说的不想和公婆住,我们必须自己买房。是你说的同事都背名牌包,你不想太寒酸。
”她愣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委屈取代。“所以呢?所以这都是我的错?
你工作忙就是理由了?我每天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和单身有什么区别?
”她声音提高,引来路人侧目,“江教练至少会听我说话,会关心我今天累不累,
会夸我穿新裙子好看!”终于说出来了。我点点头,把手机放回口袋。“好,我明白了。
”转身要走,她再次拉住我,这次力道很大。“你要分手?”她声音尖锐。“不然呢?
”我回头看她,“等你和你的健身教练上床了,再戴绿帽子开派对庆祝?”“林清月!
”她尖叫。江伟走了过来,挡在她身前,一副保护者的姿态。“林先生,有话好好说,
别对女生这么凶。”我看着他,这个一米八五,胸肌能夹碎核桃的男人。
他看我的眼神里有同情,有优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江教练是吧?”我问,
“你知道她有男朋友吗?”他顿了顿:“知道,
但婉柔说你们感情不太好...”“所以你就趁虚而入?”我笑了,“职业道德呢?
健身房不允许私教和会员谈恋爱,你知道吗?”他脸色微变。苏婉柔拽他手臂:“阿伟,
别说了...”“不,我要说清楚。”江伟挺直脊背,“是,我喜欢婉柔,
从她来健身房第一天就喜欢。但我和她发乎情止乎礼,从来没做过越界的事。
今天地震是个意外,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否定她对你的感情。”“发乎情止乎礼。
”我品味这个词,“意思是精神已经出轨,只是身体还没跟上?”“你!”江伟涨红脸。
苏婉柔哭了,眼泪真流了下来,在精心打的高光上冲出两道痕迹。“清月,你别这样,
我和阿伟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只是有时候需要一点关心,一点温暖...”她抽泣着,
“你忘了我们大学时候吗?你每天给我送早餐,冬天用胸口捂热牛奶给我喝。
我生理期你跑遍半个城买红糖姜茶。那些日子你都忘了吗?”我没忘。
我记得她第一次答应做我女友时,我高兴得在操场跑了十圈。记得她生病我翘课照顾她三天,
被辅导员通报批评。记得她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说我家境普通,我给不了她好生活,
我在她家楼下站了一整夜,第二天发高烧住院。记得她抱着我说:“清月,
我不要房子不要车,我只要你。”四年了。我看着她,这个我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女人。
“苏婉柔,那些我都记得。”我声音很轻,“但我也记得,去年你说想要最新款手机,
我省了三个月午饭钱给你买。你说想学瑜伽,我花五千给你办健身卡。你说同事都请私教,
我又加了两千升级成私教课。”“我记得你妈生病,我连夜坐火车去陪床,
你弟弟上学钱不够,我从存款里拿了两万。你说闺蜜结婚要包大红包,我取了最后一点积蓄。
”“你说想要安全感,我拼命工作,连续三个月加班到凌晨。你说我不够浪漫,
我学着别人准备惊喜,结果你说浪费钱。”“现在你说,他比较有安全感。”我深吸一口气,
秋风吹进喉咙,带着铁锈味。“那祝你们幸福。”这次我真的走了,苏婉柔在身后哭喊,
江伟在安慰她,路人在围观。我一次都没回头。走到街角,手机震了。
是苏婉柔发来的长微信,大段大段的文字,讲述她的委屈,她的孤独,她对这段感情的付出,
最后说“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理解我偶尔的脆弱”。我没看完,直接拉黑。然后是电话,
一个接一个,我设成静音。走到地铁站时,手机又震,这次是我妈。“清月啊,
刚才新闻说你们那边地震了,你没事吧?”她声音焦急。“没事,妈,小震。”“婉柔呢?
她和你在一起吗?她怕不怕?”我喉结滚动,半晌才说:“她也没事。”“那就好,那就好。
”我妈松了口气,“对了,你张阿姨给介绍了个姑娘,条件不错,你要不要...”“妈,
我刚分手。”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怎么回事?前两天不还好好的吗?
”“她...”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她爱上了别人。”我妈又沉默,
然后叹了口气:“分了好。妈早就想说了,那姑娘心思不在你身上。上次来家里,
嫌咱家房子小,嫌我做的菜油,转头就跟你弟媳炫耀她新买的包,说是什么限量款,
要两万多。你哪来那么多钱?”我愣住:“什么包?”“就那个什么迪奥的,小方包,
她说是你送的生日礼物。”我生日礼物送的是香水,一千二,攒了两个月。“妈,
这事你怎么不早说?”“说了你信吗?”我妈声音低下去,“你为了她跟家里吵过多少次。
你爸现在都不愿提你,说你被狐狸精迷了眼。”地铁进站,风呼啸而来。“妈,我错了。
”这四个字说出口,眼泪毫无预兆地冲出来。我蹲下去,捂住脸,
成年后第一次在我妈面前哭。“傻孩子。”我妈也哭了,“回来吧,妈给你炖排骨。
不分就不分了,咱找个真心对你的。”那天晚上我没回家,去了陈默那儿。
陈默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开家小咖啡馆,兼做自由撰稿人。我敲门时他正在赶稿,
开门看见我红肿的眼睛,什么都没问,侧身让我进去。“喝酒还是咖啡?”“酒。
”他从柜子里拿出半瓶威士忌,两个玻璃杯。我们坐在阳台上,看城市灯火。我把事情说了,
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陈默听完,喝了一口酒,说:“其实我早想告诉你了。
”“什么?”“三个月前,我在商场看见苏婉柔和那个教练。”他转着杯子,
“他们在珠宝店,男的给她试项链,很亲密。我以为你看开了,在玩开放式关系,就没多嘴。
”我握紧杯子,指节发白。“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因为你爱她。
”陈默看着我,“爱让人瞎。”那晚我喝到断片,第二天在陈默家沙发上醒来,头痛欲裂。
手机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除了苏婉柔,还有陌生号码,估计是她用别人手机打的。
还有一条短信,来自江伟。“林先生,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你和婉柔四年感情不容易,
因为一点误会分手太可惜。作为男人,我理解你的感受,但婉柔真的很爱你,她哭了一整夜。
请给她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三遍。然后回复:“好,
谈。今晚七点,健身房见。”陈默端着咖啡过来,看到我的回复,皱眉:“你还去干什么?
找打?”“有些事得当面说清楚。”我起身,浑身关节都在响,
“而且我的健身卡还有三个月,不能浪费。”“你认真的?”“再认真不过。
”我去洗了个澡,刮了胡子,换上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镜子里的人眼睛充血,
下巴冒出青色胡茬,但脊背挺直。出门前,陈默叫住我。“清月,有件事得告诉你。
”他表情犹豫。“说。”“那个江伟,我查了下。”他递过手机,“他不简单。
”屏幕上是个本地论坛的帖子,标题是“818那个专钓女会员的健身教练”。
发帖时间一年前,里面详细列举了江伟如何利用私教身份接近女会员,
以“情感疏导”为名发展暧昧关系,其中有三位女性为他花了不少钱,
最惨的一位被骗了八万,说是投资他的健身工作室,结果血本无归。帖子最后说,
江伟真名叫江宏伟,有妻有子,在老家。“他结婚了?”我盯着手机。“不止。
他还在同时交往至少三个女会员,都是经济条件不错的。”陈默翻出另一张截图,
是江伟的社交账号,虽然用了假名,但照片能认出是他。里面有不少炫富内容,
名表、豪车、高档餐厅,配文都是“感谢生活”“努力的人最幸运”。
最新一条动态是昨晚发的,照片是健身房夜景,配文:“有时候,缘分来得猝不及防。
保护想保护的人,是男人的本能。”下面有评论问:“伟哥,听说昨天地震你英雄救美了?
”他回复一个害羞的表情。我放下手机,胃里翻涌。“苏婉柔知道吗?”“你说呢?
”陈默点烟,“她那么精明的人,如果知道对方是骗子,还会扑上去?”“也许她知道,
但不在乎。”我说,“她要的只是当下的温柔和关注,真假无所谓。
”陈默沉默片刻:“那你今晚还去?”“去。”我穿上外套,“但不止是去谈谈。
”晚上七点,我准时踏进健身房。这个时间人不少,器械区满是挥汗如雨的人。
江伟在私教区给一个女学员做指导,手扶着对方的腰,身体贴得很近。女学员脸红扑扑的,
眼神崇拜。苏婉柔坐在休息区,看见我,立刻站起来。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眼睛还有点肿,但特意用遮瑕盖过了。手里端着杯蛋白粉饮料,是我以前常给她买的那种。
“清月。”她走过来,声音柔软,“你来了。”江伟也看见我了,和女学员说了几句,
朝这边走来。他穿着紧身运动背心,肌肉线条分明,笑容标准得像杂志模特。“林先生,
很高兴你能来。”他伸出手。我没握。他笑容僵了僵,收回手:“那我们去会客室谈?
”“就在这儿谈。”我环顾四周,“让大家做个见证。”周围有人看过来,苏婉柔脸色变了。
“清月,别这样...”“别哪样?”我看着她,“怕丢人?你扑进别人怀里的时候,
怎么不怕丢人?”她咬住嘴唇,眼睛又红了。江伟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林先生,
我知道你生气,但婉柔是女生,你至少该给她留点面子。”“给你留面子了吗?”我问。
他一愣。我拿出手机,点开陈默发给我的资料,声音提高,确保周围人能听见。“江宏伟,
32岁,江西九江人,已婚,育有一子一女。妻子在老家服装厂打工,父母务农。
三年前来本市,在多家健身房做过私教,因与女会员关系不当被开除两次。
目前在本健身房工作八个月,同时与至少三位女会员保持暧昧关系,
以投资、急用等名义累计借款十五万元以上。”周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聚焦在江伟脸上。
他脸色从红转白,又转青。“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翻出论坛截图,“需要我念一下这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会员的爆料吗?
她说你承诺离婚娶她,骗了她八万块投资款,然后拉黑了她。需要我联系她吗?
她应该很愿意来对质。”苏婉柔瞪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江伟。“阿伟,
他说的...是真的吗?”“当然是假的!”江伟声音尖利,“婉柔,你别听他挑拨!
他是因为嫉妒,故意抹黑我!”“抹黑?”我轻笑,“那解释一下,
你社交账号上那些名表豪车哪来的?以你每月八千的工资,买得起三十万的表?
开得起百万的车?”周围响起窃窃私语。“我那是...是朋友借我拍的!”“哪个朋友?
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帮你联系他,问问他愿不愿意出庭作证。”我逼近一步,“还有,
你昨晚发的动态,‘保护想保护的人’,指的是谁?你妻子知道你在外面保护别人吗?
”江伟彻底慌了,他伸手想抢我手机,我后退避开。“怎么,想销毁证据?”“林清月!
”他低吼,“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做绝的是你。”我盯着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骗女人钱,破坏别人感情。你这种人,也配谈保护?”苏婉柔忽然尖叫一声。“够了!
”她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掉下来,这次不是装的。“你们...你们把我当什么?
”她看着我,又看着江伟,“战利品?还是笑话?”“婉柔,
你听我解释...”江伟想拉她,被她甩开。“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同时骗三个女人?
还是解释你怎么用我的钱给别的女人买包?”苏婉柔声音撕裂,“我真是傻,
居然信你的鬼话...”“婉柔,那些都是过去的事,
遇到你之后我已经改了...”江伟还想狡辩。“改了?”我打断他,
“那昨天为什么还收王女士转的两万块?备注是‘急用,下月还’。”江伟僵住,
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你怎么知道...”“因为我联系了她。”我微笑,
“她很愿意提供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需要我当场播放你们的通话录音吗?”周围彻底哗然。
“卧槽,这教练真行啊,时间管理大师。”“我说他怎么老换车,原来都是骗来的。
”“赶紧报警吧,这属于诈骗了。”江伟脸色惨白,额头冒汗。他环顾四周,
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他。几个平时和他称兄道弟的教练也退后几步,和他划清界限。
经理闻讯赶来,脸色铁青。“江伟,怎么回事?”“经理,他诬陷我...”江伟还想挣扎。
我把手机递给经理:“所有证据都在这里,包括被骗女士的联系方式。如果健身房需要,
我可以全部提供。”经理看了几眼,深吸一口气,对江伟说:“你被开除了。
现在收拾东西离开,工资会扣到月底作为赔偿。如果这些事是真的,我们会配合警方调查。
”“经理,你不能听他一面之词...”江伟急了。“是不是一面之词,警察会判断。
”经理冷冷道,“请吧,别逼我叫保安。”江伟僵在原地,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要杀人。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冲进更衣室,很快背着包出来,
在众人注目下狼狈离开。苏婉柔还站在原地,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满意了?”她看着我,
眼泪不断线地流,“现在所有人都看我笑话,你满意了?”我没说话。经理走过来,
对我点点头:“林先生,抱歉让你有不愉快的体验。作为补偿,您的会员期延长一年,
私教课程可以全额退款或转给其他教练。”“谢谢,但不用了。”我说,“卡里还剩三个月,
用完我不会再续。”“理解。”经理叹息,“再次抱歉。”他离开了,围观人群也渐渐散去,
但目光还在我们身上瞟。苏婉柔蹲下去,抱住自己,哭得浑身发抖。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四年的女人。曾以为会为她挡风遮雨,为她对抗世界。如今看着她狼狈不堪,
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只有一片荒凉。“清月。”她抬起头,妆全花了,
露出真实的、有些憔悴的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再也不见他,不去健身房,我们离开这里,
去别的城市...”“苏婉柔。”我打断她。她停住,充满希望地看着我。“我们结束了。
”我说,“从你扑向他那一刻,就结束了。”“可是我爱你啊...”她哭喊。
“你爱的是被关注的感觉,是被捧着的虚荣。”我平静地说,“你爱的不是我,也不是他。
你爱的是爱情本身,是有人为你付出一切的姿态。”她摇头,想说什么。“那八万,
是你借给他的?”我问。她僵住。“什么...”“你妈生病,你说钱不够,
我从存款里取了五万给你。后来你说要投资理财产品,我又给了三万。”我看着她,
“那八万,是给了江伟,对吗?”她嘴唇颤抖,说不出话。“你知道他结婚了,对吗?
”我又问。她瞳孔紧缩。“你翻我手机的时候,看到了他和妻子的聊天记录,虽然很快删了,
但你知道。”我继续说,“但你不在乎,因为他给你你想要的温柔和关注,哪怕那是假的。
”苏婉柔瘫坐在地上,像被剥光了所有伪装。“你...你早就知道...”“昨晚知道的。
”我说,“陈默帮我查的。”“那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羞辱我?”“是让你看清现实。
”我弯腰,与她平视,“苏婉柔,你28岁了,不是18岁。你可以追求爱情,
但别伤害别人,更别骗人骗己。”她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我站直身体,最后看了她一眼。
“那八万,不用还了。就当是,给这四年一个交代。”转身离开时,
她在我身后喊:“林清月!你会后悔的!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我没回头。
走出健身房,夜色已深。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如织。手机震动,是陈默。“怎么样?
”“解决了。”“哭了吗?”“哭了。”“你哭了还是她哭了?”“她。
”陈默在电话那头笑:“行,没丢人。回来喝酒,我开瓶好的。”“不喝了。”我说,
“明天还要上班。”“真放下了?”我看着夜空,长长吐出一口气。“不知道。但至少,
能往前走了。”挂断电话,我沿着街道慢慢走。路过一家珠宝店,橱窗里陈列着钻戒,
标签上数字惊人。半年前,我曾在这里站了很久,计算要攒多少钱才能买下最小那枚。
现在不用了。手机又震,这次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清月,是我。”是苏婉柔,
她用新号码打的。“还有事?”“我...”她抽泣,“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求你了...”“苏婉柔。”我停下脚步,
“你记得大二那年,我为了给你买演唱会门票,打了三份工,最后中暑住院吗?”她沉默。
“你来看我,说‘清月,你对我真好,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我记得...”她声音哽咽。“我也记得。”我说,
“但那个说一辈子不离开我的苏婉柔,已经死在地震那十几秒里了。”挂断,拉黑。这次,
是真的结束了。走到出租屋楼下,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妈站在路灯下,手里拎着保温桶,
脚边放着行李箱。“妈?”我快步过去,“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我不来,
你一个人怎么过?”她摸摸我的脸,眼眶红了,“瘦了。走,上楼,妈给你炖了排骨,
还热着。”“爸呢?”“在家生闷气呢,说你不争气。”我妈瞪眼,“别理他,老顽固。
等你缓过来,妈给你介绍好的,咱不着急。”我接过保温桶和行李箱,沉甸甸的。“妈,
我可能要回家住一段时间。”“回,随时回,你的房间我天天打扫。”我妈抹眼泪,
“在外面受苦了,回家妈养你。”我没哭,只是鼻子发酸。上楼,开门,
屋里还留着苏婉柔的痕迹。她的拖鞋,她的水杯,她忘拿的梳子。阳台上还晾着她的裙子,
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我妈什么都没说,放下东西就开始收拾。“这些要吗?
”她指着苏婉柔的东西。“扔了吧。”“真扔?”“真扔。”我妈点头,拿出垃圾袋,
一件一件往里装。动作利落,毫不留情。我坐在沙发上,看她忙碌的背影,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失恋,也是这样,我妈什么都不问,只是给我做了一桌菜,说“吃吧,
吃饱了就不难过了”。那时我18岁,以为那是人生最大的坎。如今我28岁,
才知道有些坎,跨过去了,就再也回不了头。手机亮了一下,是银行短信。一笔八万的转账,
来自苏婉柔。附言只有三个字:对不起。我看了几秒,删掉短信。“妈。”“嗯?
”“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明天就做。”我妈回头,笑了,“多做点,你爸也爱吃,
但他血压高,医生不让多吃。咱们偷偷吃,不告诉他。”“好。”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
灯火一盏盏亮着,又一盏盏熄灭。有些故事结束了,有些才刚刚开始。但至少今晚,
有红烧肉,有家,有明天。收到苏婉柔那八万转账的一周后,
我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某种平静的轨道。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煮咖啡,啃全麦面包。
八点出门挤地铁,九点准时坐在工位上。做设计图,改方案,和客户扯皮,加班到八九点。
回家路上买份快餐,洗澡,刷手机,睡觉。没有惊喜,没有意外,
也没有苏婉柔半夜想吃城南那家小龙虾要我开车去买的日子。
陈默说我看起来“正常得吓人”。“真没事?”周五晚上,他约我在他咖啡馆,
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能有什么事?”我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失恋而已,
又不是世界末日。”“但那是四年。”陈默说,“四年,养盆花都有感情,何况是人。
”“所以呢?要哭天抢地,要死要活?”我笑了笑,“我28了,没那个精力。
”陈默沉默片刻,压低声音:“苏婉柔找过我。”我手一顿。“什么时候?”“三天前。
来店里,眼睛肿得像核桃,说想和你复合,求我帮忙说情。”陈默叹气,“我说你铁了心,
劝她放手。她哭了半小时,最后说江伟在骚扰她。”我抬起眼。“骚扰?”“嗯,
说江伟被开除后,天天堵她,要她还钱。”陈默表情复杂,“苏婉柔之前不止给了他八万,
陆陆续续加起来有十二万多。有些是现金,没留证据。现在江伟咬定是借款,让她还。
”“她报警了吗?”“报了,但证据不足,警察只能调解。”陈默凑近些,“更麻烦的是,
江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苏婉柔的公司,去闹过两次。她公司最近在裁员,领导找她谈话,
暗示她处理好私事,否则可能影响续约。”我靠进椅背,看着窗外夜色。霓虹灯映在玻璃上,
一片模糊的光晕。“她活该。”我说。“是活该。”陈默点头,“但清月,江伟这种人,
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我查过他底细,不干净。早年混过社会,有案底,故意伤害,
判了三年,出来后改头换面做健身教练。”我看向他:“你怎么查到的?
”“有朋友在派出所。”陈默声音更低,“还有件事,
苏婉柔没敢告诉你——江伟的老婆孩子来城里了,就住在他租的房子里。那女的也不是善茬,
听说在找苏婉柔麻烦。”“她来找过我。”我说。陈默愣住:“什么时候?”“前天晚上,
在我公司楼下。”我回忆那个场景,一个瘦小的女人,三十出头,脸色蜡黄,
手里牵着个四五岁的女孩。她拦住我,开口就问:“你是林清月?苏婉柔的前男友?
”我说是。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跪下了。“求你,劝劝苏婉柔,放过我老公吧。
”她哭得撕心裂肺,“我知道他不是东西,但我们有孩子,女儿才五岁,儿子三岁,
在老家我妈带着。他在外面怎么搞我不管,但钱得拿回家啊。现在工作没了,还欠一屁股债,
讨债的天天上门,我们怎么办啊...”女孩吓得哇哇大哭。我扶她起来,
去旁边便利店买了瓶水,给孩子买了包饼干。女人叫刘秀英,江西农村人,比江伟大两岁,
结婚七年。她说江伟每年回家一两次,给点钱,住几天就走。她在县城服装厂打工,
每月两千多,要养孩子,还要给公婆生活费。“他说在城里赚钱,赚了大钱就接我们过去。
”刘秀英抹眼泪,“我等了五年,等到他开好车戴名表,可我一分钱没见到。去年婆婆生病,
我问他要钱,他说生意赔了,让我自己想办法。我借了高利贷,现在还没还清。
”“那你现在住哪?”“他租的房子,一室一厨,我和女儿睡床,他睡地上。”刘秀英苦笑,
“来了才知道,他一个月房租就要三千五,还是欠了三个月的。房东昨天来赶人,
说再不交就报警。”“你为什么不去告他?”“告了有什么用?他坐牢,我和孩子更活不了。
”刘秀英搂紧女儿,“我只想要钱,他把骗的钱还了,我带孩子回老家,再也不来了。
”“苏婉柔那十二万,你知道多少?”“知道一些,但没证据。”刘秀英从手机里翻出照片,
是偷拍的聊天记录,江伟和苏婉柔的对话。苏婉柔确实转了八万,备注是“投资款”,
其他几笔是微信转账,没备注。“这些能当证据吗?”“律师说可以试试,
但最好有借条或录音。”刘秀英看着我,“林先生,苏婉柔听你的,
你能不能劝她把证据拿出来?我只要回我的那份,她的钱她自己去要。”“她不会听我的。
”我说。刘秀英眼神黯淡下去。临走时,她忽然说:“林先生,你是个好人。江伟不是,
他心黑。你小心点,他最近在打听你。”“打听我?”“嗯,说你坏他好事,要你好看。
”刘秀英压低声音,“他认识些不三不四的人,你晚上别一个人走。”我把这事告诉陈默。
他脸色沉下来:“你怎么不早说?”“说了有什么用?你又不能24小时保护我。
”“至少有个防备。”陈默敲桌子,“这样,这几天你住我那,别回家了。”“没必要。
”我摇头,“他真想搞我,躲哪都没用。”陈默盯了我一会儿:“清月,你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太平静了。”他说,“前女友被敲诈,前情敌要报复,
你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喝掉最后一口咖啡,苦得舌头发麻。“不然呢?大哭大闹,
报警抓人,还是提刀去拼命?”我放下杯子,“陈默,我累了。这四年,
我像在照顾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她要什么我给什么,最后她说别人给得更甜。我认了,
是我眼瞎。现在她惹的麻烦,她自己收拾,我不想再掺和。”“可江伟盯上你了。
”“让他来。”我说,“我烂命一条,没什么好怕的。”陈默张了张嘴,没再劝。
那晚我独自回家,老小区路灯昏暗,楼道灯坏了几盏。走到三楼拐角,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我停下脚步。“林清月。”江伟走出来,胡子拉碴,眼睛布满血丝,身上有酒气。“有事?
”“你把工作给我搞没了,名声搞臭了,现在健身房圈子没人敢用我。”他一步步逼近,
“你说,这事怎么算?”“自找的。”我没后退。他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行,
你有种。”他点烟,打火机火光映着他狰狞的脸,“但你知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现在工作没了,老婆孩子要吃饭,债主天天催。你说,我该怎么办?”“去自首,
或者去打工。”“打工?”他嗤笑,“一个月四五千,够干什么?我过惯了来钱快的日子,
回不去了。”“那是你的事。”“不,是你的事。”他吐烟圈,“你和苏婉柔,
把我财路断了。十二万,她答应还,但现在说没钱。你是她前男友,是不是该帮她还点?
”“凭什么?”“凭你多管闲事。”江伟眼神阴狠,“林清月,我查过你,设计公司上班,
每月万把块,没背景没人脉。我要弄你,很简单。”“怎么弄?打我?杀我?”我看着他,
“楼道有监控,你动手,我就报警。故意伤害,你刚出来没多久,再进去可就不是三年了。
”江伟表情僵住。“你知道我坐过牢?”“知道。”我说,
“还知道你老婆孩子在老家欠了高利贷,债主是当地的地头蛇,叫龙哥,对吧?
”他脸色变了。“你怎么...”“刘秀英找过我。”我实话实说,“她让我劝苏婉柔还钱,
我说帮不上忙。但她给了我你的底细,包括你欠龙哥多少钱,利息多少,什么时候到期。
”江伟手里的烟掉在地上。“她疯了?那些人是她能惹的?”“她没疯,她只是走投无路。
”我说,“江伟,你老婆在服装厂一天干十二小时,手被机器扎穿过,缝了八针,
现在阴天下雨还疼。你女儿五岁,没上过幼儿园,天天在出租屋看手机。你儿子三岁,
在老家喊别人爸爸,因为你不回家。”“闭嘴!”他低吼。“你父母六十多了,还在种地,
去年你妈住院,你给了两千,说是全部积蓄。”我继续说,“但实际上呢?你一块表三十万,
一辆车首付二十万,请女会员吃顿饭几千。江伟,你是人吗?”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轮不到你教训我!”“我没想教训你。”我平静地说,“我只是告诉你,
你的麻烦不是我造成的,是你自己。你要报复,可以,我奉陪。但我提醒你,
刘秀英手里有你和苏婉柔的聊天记录,有转账截图,有你去酒店的开房记录——她跟踪过你。
这些要是交给龙哥,你觉得他会先找谁?”江伟僵在原地,像被冻住了。夜风吹过楼道,
发出呜呜的声响。良久,他哑声问:“你想要什么?”“离我和苏婉柔远点。”我说,
“你的债,自己还。别再去她公司闹,否则那些证据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你威胁我?
”“是交易。”我纠正,“你安静消失,我让刘秀英把证据给你。你拿去跟龙哥谈,
或许能宽限些时间。”江伟盯着我,眼神像淬毒的刀子。“我凭什么信你?”“你可以不信。
”我耸肩,“但现在,除了我,谁还愿意跟你谈条件?龙哥?还是那些被你骗钱的女人?
”他沉默,拳头捏得嘎吱响。最后,他狠狠啐了一口。“行,林清月,你狠。”他后退两步,
“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苏婉柔欠我的钱,我一定要拿回来。至于你...咱们走着瞧。
”他转身下楼,脚步声沉重,渐渐消失。我靠在墙上,手心全是汗。刚才的镇定是装的。
江伟那种人,逼急了真敢动刀。但我知道,这种人更怕比他狠的。我表现得越不怕,
他越不敢轻举妄动。回到家,开灯,屋里空荡荡。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人。
眼睛里有血丝,下巴更瘦了,颧骨凸出来。这半个月,瘦了八斤。手机亮了一下,
是刘秀英的短信。“林先生,他刚回来,发了好大脾气,但没提你。谢谢你,真的。
”我回:“把证据收好,别给他。必要的时候,可以保护你。”“我知道。对了,
苏小姐今天来找我了。”我一怔。“她找你干什么?”“她说想跟我合作,一起告江伟,
把钱要回来。”刘秀英的短信很慢,打字不熟练,“她说她有更多证据,能让他坐牢。
但需要我作证,证明他重婚。”重婚?我皱眉。江伟和刘秀英是合法夫妻,
如果他和苏婉柔以夫妻名义同居,确实可能构成重婚罪。但苏婉柔会这么狠?要送他进去?
“你答应了?”“还没有。林先生,你觉得我该答应吗?告赢了,他能坐牢,
但钱更要不回来了。我和孩子还要生活。”我盯着屏幕,忽然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苏婉柔不是会轻易认栽的人。她找刘秀英合作,恐怕不止是要钱,
更是要报复——报复江伟骗她,报复我甩她。她知道江伟的软肋是刘秀英,所以从她下手。
但刘秀英呢?她只想要钱,不想惹麻烦。这两个女人,各有各的算盘。我想了想,
回复:“别急着答应,先看看她有什么证据。另外,保护好自己和女儿,
如果江伟有暴力倾向,立刻报警。”“好。谢谢林先生,你是好人。”放下手机,
我疲惫地倒在沙发上。好人?我不确定。如果真是好人,当初就该看出苏婉柔的心思,
就该阻止她去健身房,就该在发现她和江伟暧昧时果断分手。而不是等到地震那天,
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她扑进别人怀里。半夜,我被电话吵醒。是苏婉柔。号码是新的,
我又忘了拉黑。“清月,救我...”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瞬间清醒。“你在哪?
”“在家...江伟在楼下,他砸门,说要杀了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报警了,但警察还没来...清月,
我害怕...”背景音里确实有砸门声和男人的叫骂。“把门反锁,别出声,警察马上到。
”我起身穿衣服。“你别挂电话...求你了...”我没挂,一边下楼一边听。
砸门声越来越响,江伟在吼:“苏婉柔!你给我出来!把钱还我!不然我烧了你房子!
”然后是邻居的呵斥和劝阻。“我已经报警了!你赶紧走!”“滚!少管闲事!”打斗声,
尖叫声。“清月...”苏婉柔哭得撕心裂肺。“我在。”我冲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
“地址发我,我马上到。”“你别来...危险...”“发地址!”她发来定位,
在城南一个高档公寓。我催司机快点,同时给陈默打电话。“江伟在苏婉柔那儿闹事,
我过去看看,你帮我报警,说地址,让他们快点。”“你疯了?这事你别掺和!”陈默急了。
“已经掺和了。”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帮我个忙,联系刘秀英,让她也过去。
只有她能制住江伟。”“你真是...”陈默叹气,“行,你小心,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我赶到公寓楼下。警车已经到了,红蓝光闪烁。楼下围了一群人,
对着楼上指指点点。我挤进去,看见江伟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还在挣扎嘶吼。“苏婉柔!
你不得好死!贱人!骗我钱!我要杀了你!”苏婉柔站在不远处,披头散发,穿着睡衣,
外面裹了件外套,脸色惨白。一个女警在安抚她。她看见我,眼泪又涌出来。
“清月...”我没理她,走到警察面前。“我是报案人的朋友,刚才接到求救电话。
”“你认识他?”一个年长警察指着江伟。“认识,他是我前女友的健身教练,有经济纠纷。
”我简单说了情况,隐瞒了重婚部分。警察做记录时,刘秀英跌跌撞撞跑过来,
看见被按在地上的江伟,愣住了。“秀英?你怎么...”江伟也愣了。刘秀英没说话,
走过去,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清脆响亮。所有人都愣住了。“江伟,你不是人。
”刘秀英声音颤抖,“家里老人孩子等米下锅,你在外面骗女人钱,现在还闹到人家家里来?
你要脸吗?”“我...”江伟张嘴,又挨了一耳光。“这一巴掌,是替你女儿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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