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萌娃三岁半，硬闯军区喊我爸

雨好大。冷风像刀子，割在脸上。一个穿着绿色衣服，很高很高的叔叔拦住了我。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黑铁管对着我。“哪来的小乞丐！这里是军事禁区，不要命了！

”我不怕。师父说过，我的生机就在这里。我捏紧了怀里唯一一个发霉的馒头，仰起头，

用尽全身力气喊：“我找霍震霆！”周围瞬间安静了。只剩下雨声。

那个叔叔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然后，我看到了。

一个更冷、更高的人从黑暗里走出来，他身上的气息，比这个雨夜还要冰。卦象里说，

他就是我爸爸。第一章雨水顺着我打结的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我眨了眨眼，

努力想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他很高，像山一样。他很冷，像冰一样。他手里没有拿黑铁管，

但比那个拿黑铁管的叔叔可怕一百倍。周围的绿衣叔叔们，大气都不敢喘。卦象没错，

紫气东来，帝星归位……虽然这帝星黑得跟块炭似的，但他就是我爹。那个叫陈默的叔叔，

就是第一个拦住我的，他快步跑到冰山男人面前，压低声音，但足够我听见。“首长，

这孩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脑子可能……不正常，我马上处理掉。”处理掉。

王家婶婶也总这么说。要把我这条没用的赔钱货处理掉。冰山男人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我只有三岁半，又瘦又小，

王家婶婶说我像只没人要的野猫。可我不是野猫。我有爸爸。我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的破草鞋踩进泥水里，发出“噗叽”一声。“爸爸。”我看着他，又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雨夜里，像一道惊雷。陈默叔叔的脸都白了。他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小孩。完了完了，这小孩疯了，敢直呼阎王爷的名字，还敢叫爸爸？

阎王爷二十九了，连个女人手都没牵过，哪来的女儿？我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

师父说我天生耳窍通，能听见别人藏在肚子里的真话。冰山男人，也就是霍震霆，我的爸爸，

终于动了。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地上的积水被他的军靴踩得四溅。他停在我面前，

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闻到了一股……血与铁的味道。

这小东西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但她怎么可能是我女儿？

那个女人……不是说孩子已经……我听到了他心里的惊涛骇浪。

虽然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你叫什么。”他开口了，声音比冰还冷。“我叫程呦呦。

”我回答。师父说，我现在还不能姓霍。“谁让你来的。”“我自己来的。我师父死了，

他让我来找爸爸。”我举起手里一直攥着的三枚铜钱，“是它带我来的。

”霍震霆的视线落在我脏兮兮的手上，还有那三枚已经磨得看不清纹路的铜钱。他的眉头，

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一派胡言。”他转身，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陈默，送去警局，

查清来历。”不要！去了警局，他们会把我送回王家的！我不要回去吃馊饭，不要睡柴房，

不要再被大壮哥哥打！情急之下，我扑了过去，想抱住他的腿。“爸爸！

”陈默叔叔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拦腰抱起。他力气好大，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断了。挣扎间，

我怀里揣着的半个发霉馒头掉了出来，滚进了泥水里。那是我的晚饭。也是我明天的早饭。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的馒头。“别碰我！

”我尖叫起来，声音又细又哑，“你身上有伤，右边肋下第三根骨头有旧裂，

每次阴雨天都疼，你再用力，它就要断了！”陈-默的动作，僵住了。他抱着我的手臂，

瞬间松了力道。周围的绿衣叔叔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因为，

我看见他们心里都在刷着同一句话：卧槽，她说中了！陈哥这个旧伤是最高机密！

霍震霆停下脚步，猛地回头。这一次，他眼里的冰，裂开了一道缝。

第二章我被带进了一个很亮的房间。四面都是白墙，只有一张铁桌子，两把铁椅子。

比王家的柴房干净，但更冷。陈默叔叔把我放在椅子上，他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看疯子”变成了“看怪物”。霍震霆就坐在我对面，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种审视的目光，好像能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这丫头不简单。

陈默的伤是三年前在南境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只有军区医院的顶级专家和我们几个核心人员知道。她怎么可能一眼看出来？

我听见了他的心声。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怀里。我的馒头没有了。

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我饿。”我小声说。霍震霆没理我，他敲了敲桌子。

“你刚刚说，你叫程呦呦？”我点头。“你母亲是谁？”“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红绳，上面穿着一小块玉佩，已经被人摸得温润光滑，

“这是她留给我的，师父说，爸爸看到它，就知道了。”那是一块很小的平安扣，

上面缺了一个角。我把它放在桌上，推了过去。当霍震霆的目光触及那块玉佩时，

我清楚地听见，他心里那座冰山，“轰”的一声，塌了一角。

不可能……这块‘岁岁平安’，当年我亲手掰开，一半给了她，一半留给了自己……她说，

等我任务回来，就用这个给我们的孩子当信物……他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风，快步走了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陈默叔叔。陈默叔叔看着我，表情复杂极了。天啊，难道是真的？

阎王爷真的有女儿？这要是真的，整个西北军区得炸了啊！我没理他心里的烟花。

我只是很饿。“叔叔，有吃的吗？”我又问了一遍。陈默叔-叔这才反应过来，

他看着我瘦小的样子，和身上那些洗不干净的污渍，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忍。“你……等等。

”他出去了。很快，他端着一个白色的搪瓷缸子进来，里面是热乎乎的白开水。

还有一个白白胖胖的馒头。比我掉的那个发霉馒头，好闻一万倍。我接过来，

说了声“谢谢”，然后小口小口地啃起来。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软、这么香的馒头。

陈默叔叔就蹲在我面前，看着我吃。“小丫头，你……真是我们首长的女儿？”我点点头。

“那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他指了指我破烂的衣服和脚上磨穿的草鞋。

“我被寄养在王家村的王家。”我咽下一口馒头，“他们拿了爸爸的钱，但不给我饭吃，

还打我。”陈默叔叔的拳头，一下子攥紧了。王八蛋！敢这么对首长的女儿！这要是真的，

老子带一个营的兵去平了他们村！我心里暖了一下。这个叔叔，人还不错。就在这时，

门又开了。霍震霆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阿姨。他的手里，

拿着一个密封的袋子，袋子里装着的，是另一半玉佩。两块玉佩，严丝合缝地对在了一起。

“秦医生，”霍震霆的声音依旧很冷，但多了一丝我听不懂的紧绷，

“给他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还有，取血样，做亲子鉴定，用最快的速度。

”白大-褂阿姨走到我面前，她的手很温暖。“小朋友，别怕，跟阿姨走。”我看着霍震霆。

希望是假的。如果是真的……我该怎么面对她？

我甚至不知道她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听见了他心里的矛盾和痛苦。

我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爸爸，你不用等鉴定结果。”我伸出小手，

指了指墙上的挂钟。“再过一个小时零三分钟，你们在西山训练场的B-3区域，

会发生一场小规模的山体滑坡。虽然不会有人伤亡，但会毁掉三台新设备。”我说完，

整个房间，一片死寂。霍震霆的瞳孔，剧烈收缩。第三章秦医生带我去了医务室。

这里比刚才那个房间暖和多了，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她给我抽血的时候，我一点都没哭。

师父说过，玄门中人，流血不流泪。这孩子……太瘦了，全身都是营养不良的迹象。

胳膊上、背上全是旧伤，还有烫伤……这是被虐待了啊！

秦医生心里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心疼。她给我检查身体的动作，越发轻柔。检查完，

她给我拿来了一套干净的小衣服，虽然有点大，但很柔软。还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鸡蛋羹。

我小口小口地吃着，这是我记事以来，吃过的第二顿好饭。第一顿是刚刚那个大白馒头。

秦医生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眼圈红红的。“呦呦，告诉阿姨，谁打的你？”“王家婶婶，

还有大壮哥哥。”我老实回答。“他们为什么打你？”“干活慢了，吃饭多了，

或者……看我不顺眼了。”秦医生捂住了嘴，眼泪掉了下来。畜生！简直是畜生！

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等鉴定结果出来，霍震霆非把天给捅了不可！

我不知道什么是捅了天。我只知道，从我说了那个预言开始，整个军营的气氛就变了。

我能听见外面走廊上，那些绿衣叔叔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听说了吗？

那小丫头片子说西山要塌方！真的假的？首长信了？没信，但也没走，

就在指挥室坐着呢。陈副官已经派人去西山盯着了。这要是真的，那可就不是人了，

是神仙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碗里的鸡蛋羹也吃完了。我坐在小床上，

晃着两条不着地的小短腿，心里默默数着数。师父的奇门遁甲术，从来没出过错。起卦时，

天时地利人和，卦象清晰无比。那座山，今天必定会滑坡。

这是我唯一能让霍震霆立刻相信我的筹码。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喊声。

医务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陈默叔叔冲了进来，他脸上全是雨水和汗水，

表情是极度的震惊和一丝……恐惧。“首、首长！”他对着门口的方向喊道，“报告！

西山B-3区……真的塌了！时间，分秒不差！因为提前得到预警，

我们的人员和设备刚刚撤离，毫发无损！”门外，霍震霆的身影立在那里，像一尊石雕。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听见他心里的声音。那座屹立不倒的冰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化为了惊涛骇浪。神……鬼……莫测……他只听到了这四个字。然后，他走了进来。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到我面前。他蹲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能平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深，像星空，里面有震惊，有怀疑，有痛苦，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

叫做“茫然”的东西。“你……到底是谁？”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看着他，认真地，

一字一句地回答：“我是你的女儿，程呦呦。七年前，你离开的时候，妈妈已经有我了。

她后来难产死了，临死前把我托付给了王家。那些钱，也是你留给妈妈的。

”我把我从师父那里听来的所有信息，都说了出来。霍震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我的脸，但手在半空中，却停住了。那只握枪杀敌、坚如磐石的手，

此刻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第四章亲子鉴定的结果，是在第二天早上出来的。

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把我抱了起来。那个怀抱很宽，很硬，但很稳。

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阳光的味道。我睁开眼，就看到了霍震霆的下巴。

他下巴上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有点扎人。他抱着我，走在长长的走廊上。

所有遇到的绿衣叔叔，都像被点了穴一样，立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看到了什么？阎王爷抱孩子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我没睡醒？

那小丫头……真的是首长的女儿？！我听着他们心里此起彼-伏的尖叫，

把头往霍震霆怀里埋了埋。他把我抱进了一个很大的办公室。办公桌上，放着一张纸。

陈默叔叔和秦医生都在，两个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霍震霆把我放在沙发上，

然后拿起了那张纸。我看不懂上面的字，但我能看见，他的手，在抖。

DNA相似度99.99%，符合亲子关系。我听见了他心里念出的那行字。办公室里，

安静得可怕。许久，霍震霆抬起头，他的眼睛是红的。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没发出声音。

是我的女儿……真的是我的女儿……她还活着……她被虐待了整整三年……而我，

什么都不知道……巨大的悲伤和愤怒，像海啸一样从他心底涌出，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猛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那张实木的桌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陈默叔叔和秦医生都吓了一跳。“首长……”“查。”霍震霆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给我查！从七年前开始，每一笔钱的去向！王家村，那个王家，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掘地三尺，我也要知道，我的女儿，到底经历了什么！”“是！

”陈默叔叔立正敬礼，转身就走，背影带着一股杀气。霍震霆走到我面前，再次蹲下。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再犹豫。他粗糙的指腹，轻轻地碰了碰我脸上的淤青。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好像我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疼吗？”他问。我摇摇头。

其实很疼。但比起王家婶婶用烧火棍打在背上，这点疼，不算什么。

“呦呦……”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哽咽了，“爸爸……对不起你。”我的眼泪，

忽然就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这一声“爸爸”。我等了太久了。

我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害怕，所有的孤独，在这一刻，

全都随着眼泪涌了出来。霍震霆的身体僵硬着，他似乎从来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笨拙地，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不哭，呦呦不哭。”“爸爸在。

”“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却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墙，

把我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外面。第五章我成了西北军区最特殊的存在。

一个三岁半的“小首长”。霍震霆给我安排了一个房间，就在他的隔壁。房间很大，

里面有一张很软很软的床，比王家柴房里的稻草舒服一万倍。一群绿衣叔叔们，

趁着霍震霆不在，偷偷溜进我的房间。他们有的给我塞糖，有的给我拿来了小木枪，

还有一个长得黑黑的叔叔，用子弹壳给我做了一个小风车。小首长也太可爱了吧！

眼睛好大！真可怜，以前都过的什么日子啊。以后我们罩着她！谁敢欺负她，

先问问我们手里的枪！我被他们围在中间，有点不知所措。我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喜欢过。

我抱着那个子弹壳做的小风车，小声说：“谢谢叔叔。”他们笑得更开心了。

霍震霆开始学着当一个爸爸。他很笨。他会把我爱吃的红烧肉，全都夹到我碗里，

堆成一座小山。他会给我读睡前故事，但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像在念作战报告，

听得我昏昏欲睡。他还会试着给我扎辫子，结果把我头发弄得像个鸡窝，

最后还是秦医生来解救了我。虽然他很笨，但我很喜欢。因为我能听到他心里的声音。

呦呦太瘦了，要多吃点肉。故事书这么幼稚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听的？

扎辫子比拆解九五式步枪还难……他所有的笨拙，都源于小心翼翼的爱。这天晚上，

我正在跟霍震霆学下军棋。当然，是我在教他。我的棋路是从师父的奇门阵法里悟出来的，

变幻莫测。霍震霆连输了三盘，脸黑得像锅底。我堂堂西北军区指挥官，

竟然被一个三岁半的奶娃娃杀得片甲不留？他心里很不服气。就在他准备悔棋的时候，

陈默叔叔敲门进来了。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递给霍震霆一个牛皮纸袋。“首长，

都查清楚了。”霍震霆打开纸袋，从里面抽出一沓厚厚的文件和照片。他的脸色，

随着翻阅的动作，一寸寸地冷了下去。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看到那些照片，上面是王家村那个破败的院子，是我睡过的柴房，

是那口我经常在里面捞剩饭的泔水桶。还有王家婶婶和王家叔叔，对着镜头，笑得一脸谄媚。

霍震霆的手，捏着那些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听到他心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在喷发。

克扣抚养费，伪造死亡证明，长期虐待，非法侵占……好，很好！他“啪”的一声，

把文件摔在桌上。“王、家、村。”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陈默。

”“到！”“备车。”“去哪，首长？”霍震霆回头，眼里的寒光，让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颤。

“去给我的女儿，讨个公道。”第六章我没有去。霍震霆说，接下来的画面，

小孩子不适合看。他让秦医生陪着我。但我还是“看”到了。我用了师父教的“灵犀术”，

闭上眼，就能看到霍震霆那边发生的事情。就像在看一个黑白色的电影。王家村。天还没亮，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就停了一排绿色的军车。车上跳下来一群穿着军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