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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白语柔顾淮担任主角的现言甜书名:《顶级博弈顾今晚你在上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小说《顶级博弈:顾今晚你在上》的主要角色是顾淮,白语这是一本现言甜宠,先婚后爱,暗恋,打脸逆袭,霸总,医生,爽文,甜宠小由新晋作家“生财有道丫”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8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2: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顶级博弈:顾今晚你在上
主角:白语柔,顾淮 更新:2026-02-04 19:3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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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和千亿霸总顾淮的婚姻,是一场为期一年的顶级博弈。他以为他运筹帷幄,
用一纸婚约将我这只“金丝雀”困于笼中。殊不知,在我这个顶级神经外科医生眼里,
他那点小心思,就跟脑干上的水肿一样清晰。一盘棋,我将他将死,邪魅一笑:“顾总,
这局棋我赢了,赌注是你今晚在上面。”他耳根爆红,色厉内荏:“林思意,你放肆!
”我挑眉:“怎么?输不起?还是说……你不行?”后来我才知道,这位叱咤商场的活阎王,
背地里竟是个纯情恋爱脑。他所有的“博弈”,不过是想对我说一句——“我爱你”。而我,
把他CPU了整整一年。正文第1章 赌注是你“将。”清脆的落子声,
在寂静得能听见心跳的书房里,仿佛一声惊雷。我捏着黑色的“车”,在棋盘上横冲直撞,
最终稳稳地落在了顾淮的“帅”前,与我的“炮”形成绝杀之势。整个棋盘,黑子张扬跋扈,
红子节节败退,最后被围困于九宫格内,狼狈不堪。我对面,坐着我的契约丈夫,顾淮。
京海市最年轻的千亿总裁,传闻中杀伐果断、不近女色的活阎王。此刻,
他穿着一身质感极佳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眸子,深邃如海,正紧紧盯着那盘已经宣告他死亡的残局。结婚三个月,
这是我和他为数不多的“和平共处”时刻。我们的婚姻,始于一场荒唐的商业联姻。
林家需要顾家的资金,顾家需要林家在医学界的影响力。而我,林思意,
作为林家最“不务正业”却又在专业领域神经外科封神的天才,成了这场交易的祭品。
顾淮,就是我的买家。一纸婚约,为期一年。协议里,他给我花不完的钱,给我绝对的自由,
唯一的要求,就是扮演好顾太太的角色,以及……每周一次的家庭活动。比如,下棋。
天知道一个拿手术刀的手,为什么要去捏棋子。但顾淮喜欢。他说,
下棋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和野心。前两次,我为了扮演好“温顺无害”的林医生,
故意输得毫无悬念。他赢了棋,只是淡淡地瞥我一眼,
眼神里是那种上位者对弱者的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那眼神,成功激怒了我。
一个在我手术刀下连存活几率都要按秒计算的凡人,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于是今晚,
我决定不装了。摊牌了,老娘是你惹不起的爸爸。我看着他紧抿的薄唇,
和他因为思考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是上帝的杰作,
每一寸都长在了我的……审美死角上。太有攻击性,太精于算计。我最讨厌的,就是算计。
“你输了。”我身体微微前倾,双臂交叠在桌上,下巴枕在手臂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顾淮终于从棋盘上抬起头,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眼睛,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审视,
还有一丝……被打乱计划的恼怒。“你的棋路,和之前不一样。”他声音低沉,
像大提琴的G弦,磁性又危险。“哦?”我扬起唇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之前是为了给你这位投资人面子。但今天我刚完成一台14个小时的手术,心情不太好,
不想再惯着你了。”顾淮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他似乎在分析我这句话里的信息量。是啊,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永远在分析,在权衡,在博弈。我决定给他点更刺激的。“我们结婚前,
是不是有个赌约?”我慢悠悠地开口,伸出食指,轻轻拨动了一下棋盘上他的“帅”。
顾淮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记得。契约签订那晚,他用一种近乎羞辱的姿态,
将一份补充协议推到我面前。“林医生,既然是合作,总得有点彩头。”他当时说,
“一年为期,如果我们之间有一方先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就算输。输的人,
要无条件满足赢家一个要求。”当时我嗤之以鼻。动心思?
对他这个行走的中央空调、冷血的资本家?我宁愿去跟我的大脑解剖模型谈恋爱。
但我还是签了。因为我看到他眼底的胜券在握。他笃定,我会爱上他。爱上他的钱,他的权,
他的脸。何其自负,又何其可笑。“所以……”我拖长了尾音,指尖从他的“帅”上移开,
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了自己的红唇上,做了一个轻轻擦拭的动作,眼波流转,
直勾勾地看着他,“今天这盘棋,不如也算个赌注?”顾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神暗了下去。“什么赌注?”“就赌……我们之间,谁先认输。”我说得云淡风轻。
他镜片后的眸光闪了闪,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像是猎人看到了终于露出獠牙的猎物。
“可以。”他点头,“赌什么?”来了,重点来了。我坐直身体,
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撩到耳后,露出了因为熬夜手术而略显苍白的脸,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用我平生最冷静也最挑衅的语气,宣布了我的战利品:“这局棋,
我赢了。”“赌注是——”我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他因为我的停顿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
然后,我给了他一个足以打败他二十多年刻板人生的邪魅微笑。“你今晚在上面。”空气,
死一般的寂静。顾淮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从错愕,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最后……化为一种被羞辱的薄怒。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
他以为我在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荤话。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指的是……我们卧室那张价值百万的席梦思,分上下铺。是的,你没听错。我,林思意,
一个年薪千万的神经外科主任,在自己的婚房里,睡的是儿童上下铺的下铺。而他,顾淮,
理所当然地霸占了那个宽敞舒适的大床。我提出异议。他说,协议里写明了,婚后分房睡。
但他母亲,我们亲爱的顾老太太,会不定期突击检查。为了避免穿帮,
我们必须睡在同一个房间。于是,这位伟大的总裁,想出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在两百平的奢华主卧里,硬生生塞进一张和我医院宿舍同款的铁架子床。我睡下铺,
他睡大床。美其名曰:“保持距离,互相尊重。”去他丫的互相尊重!今晚,
我就是要让他也尝尝,蜷缩在那个一米二宽的铁架子上,思考人生的滋味!顾淮的脸,
已经从薄怒转为了铁青。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强大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林思意,你放肆!”他的声音里淬了冰。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还嫌不够刺激,
火上浇油地挑了挑眉。“怎么?顾总,输不起?”我站起来,绕过桌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抬头仰视着他。一米六八的我,在他一米八八的身高面前,显得格外娇小,但气势上,
我感觉自己有两米八。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睡袍下坚实的胸膛。
“还是说……”我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轻语,热气拂过他的耳廓,引得他身体一僵。
“……你不行?”第2章 他不会是……恋爱脑吧?我明显感觉到,在我说完那三个字之后,
顾淮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速冻的澳洲和牛。他耳根处那抹迅速蔓延开的红色,
在书房清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爱。嗯?可爱?我甩了甩头,
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不,这一定是我熬夜手术出现的幻觉。这个男人,
跟“可爱”这两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他是行走的冰山,是人形的资本机器,
是CPU我的终极BOSS。“林、思、意!”顾淮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他一把抓住我还在他胸前作乱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吃痛地“嘶”了一声,
不是装的,是真的疼。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力道瞬间松了些,但依旧没有放开。
他的掌心滚烫,那热度透过皮肤,一路烧到了我的心里,让我有些莫名的慌乱。
“我说的是床。”我飞快地解释了一句,感觉自己的脸也有点热,“上下铺的上面那个铺位,
归你。”顾淮的呼吸明显一滞。他低头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恼怒,有……窘迫?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我看着他的反应,后知后觉地品出了点别的味道。
难道……他刚才以为……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眼中的顾淮:冷血、禁欲、掌控欲爆棚的霸道总裁。
顾淮以为的我眼中的他:一个……需要靠赌约来决定谁上谁下的……嗯……“弱势群体”?
噗嗤。我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仿佛点燃了引线。顾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铁青变成了酱紫,最后定格在了火山爆发前的暗红色。“很好笑?”他咬牙切齿地问。
“不,不好笑。”我努力憋住笑,但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我只是在想,
顾总你平时商业谈判,是不是也这么……富有想象力?”“林思意!”他猛地一拉,
我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撞进了他怀里。鼻尖瞬间被一股清冽的木质香气包裹,
和他的人一样,冷淡又强势。但和他怀抱的温度混在一起,
又生出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感觉。我愣住了。心脏,不合时宜地漏跳了一拍。
“从今晚开始,你睡大床。”他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啊?
”我茫然地抬头看他。“我睡上铺。”他补充道,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飘向别处,
“既然你赢了,赌注……我认。”说完,他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松开我,转身就走,
步履甚至有几分仓促,活像身后有鬼在追。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大脑一片空白。这……就认了?我预想中的唇枪舌战呢?你来我往的商业级极限拉扯呢?
他不是应该用一百种方式来反驳我,羞辱我,最后再把我按在地上摩擦吗?
怎么就这么……干脆利落地……从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看了看那张孤零零的上下铺,陷入了沉思。事情的发展,似乎脱离了我的剧本。回到卧室,
顾淮已经不见了人影,估计是去了隔壁的次卧洗漱。
我走到那张巨大的、足以并排躺下四个我的king size大床前,
伸手摸了摸柔软的天鹅绒床单。从今晚开始,这里属于我了?
一种名为“胜利”的喜悦油然而生。我林思意,不仅在手术台上所向披靡,
在婚姻这场博弈里,也拿下了首胜!我心情大好地去洗了个澡,换上我最喜欢的草莓熊睡衣,
然后一个“大”字,把自己狠狠地摔进了柔软的床垫里。舒服!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我抱着被子滚了两圈,感觉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
浴室的门开了。顾淮穿着另一身睡袍走了出来,头发还在滴着水。
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滑落,经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最终没入睡袍的领口。美人出浴,
不过如此。我承认,我有那么一小瞬间,被美色所惑。但很快,我的专业素养就战胜了本能。
我开始以一个医生的角度,分析他此刻的状态:心率应该在85次/分左右,
略快;肾上腺素分泌增加;瞳孔……嗯,离得太远,看不清。他没有看我,
径直走向了那个委屈巴巴的上下铺。然后,我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身高一米八八、拥有八块腹肌的顾大总裁,动作僵硬地爬上了那个吱呀作响的铁架子床。
因为空间太小,他的长手长脚无处安放,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看起来像一只被塞进火柴盒里的大虾。那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我死死咬住嘴唇,
才没让自己笑出猪叫。“晚安,顾总。”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胜利者的姿AABB式,
假惺惺地关心道。上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一声闷闷的“嗯”。黑暗中,
我睁着眼睛,听着上方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平稳而压抑的呼吸声,睡意全无。
我开始复盘整件事。从我提出赌约,到他妥协,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以顾淮的性格,
他绝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商场上,他能为了一个百分点的利润,和对手耗上三天三夜。
今天,他为什么会……除非……除非他对我……一个更大胆、更离谱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回想起我们相处的种种细节。他会在我手术到深夜回家时,留一盏玄关的灯。
他会在我随口抱怨医院食堂难吃后,第二天让米其林大厨的私房菜准时送到我办公室。
他会记下我所有不经意说过的喜好,比如不吃香菜,喜欢某个小众乐队的歌。
他以为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我可是林思意。任何蛛丝马迹,
都逃不过我这双拿手术刀的眼睛。之前,
我一直以为这是他作为“合作伙伴”的“职业素养”。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麻痹我,
让我沉溺于他用金钱和资源编织的牢笼里。但今晚……他那不正常的耳红,
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那心甘情愿睡上铺的委屈样子……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个词在我脑海里疯狂刷屏——恋爱脑!他不会是……暗恋我吧?!这个认知,
比我发现自己手术做错了一个步骤还要惊悚。顾淮,那个叱咤风云、冷血无情的顾淮,
是个恋爱脑?而我,把他当成终极BOSS,PUA了他整整三个月,
还把他逼到了上下铺的上铺?我好像……玩脱了。第3章 绿茶来袭,BOSS的反击?
“林主任早啊!”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堪比国宝的黑眼圈出现在医院,刚进科室,
就被我的小助理张萌萌拦住了。她一脸八卦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林姐,你昨晚没睡好?
是不是……姐夫太勇猛了?”我:“……”我能告诉她,她口中“勇猛”的姐夫,
昨晚像只委屈的大虾一样,在我上铺蜷了一夜吗?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张萌萌,
我看你这个月的奖金是不想要了。”张萌萌立刻做投降状:“错了错了,林姐我错了!
我这就去给您泡枸杞红枣茶!”看着她溜走的背影,我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昨晚,
在得出“顾淮可能是个恋爱脑”这个惊天结论后,我失眠了。
我把我和他从认识到结婚的所有事情都复盘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我的猜测可能是对的。
比如,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医学峰会上。我是主讲人之一,他是特邀嘉宾。
我当时讲的是《脑胶质瘤的精准靶向治疗》,一个极其枯燥的专业话题。我记得很清楚,
台下大部分人都在神游或者玩手机,只有第一排正中间的那个男人,
全程都在认真地看着我……手里的PPT。当时我还觉得,这人真是个怪咖,
对这么无聊的东西都感兴趣。现在想想,他看的可能不是PPT,是我。还有我们结婚,
他说是因为商业利益。可顾家的产业遍布全球,真的缺我们林家这点医学资源吗?怎么看,
这笔买卖都是他亏了。除非,他图的不是利,是人。这个想法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
林思意,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个立志将毕生奉献给医学事业的钢铁直女,
竟然被一个男人暗恋了?还是个超级有钱、超级帅的霸道总裁?这情节,
怎么听都像是三流言情小说。“林主任,这是今天的手术安排。
”张萌萌把泡好的茶和一份文件放到我桌上,“哦对了,今天早上,院办新来了一个实习生,
叫……白什么来着,说是您的粉丝,点名要来咱们神经外科。”“白什么?
”我随口问了一句,翻开手术安排。今天有三台手术,最后一台难度很高,是个颅内动脉瘤,
位置非常刁钻。“好像叫白语柔。”张萌萌想了想,“长得……挺好看的,说话细声细气,
眼睛水汪汪的,我一个女的看了都心疼。”我手上的动作一顿。白语柔。这个名字,
我有点印象。好像……是我高中时候的学妹。一个以温柔、善良、多才多艺著称的校花。
更重要的是,前几天,我在顾淮的书房里,不经意间看到过一本他高中时期的相册。
其中有一张集体照,他的目光,似乎就落在了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女生身上。
那个女生笑得很甜,梳着双马尾。虽然照片有些模糊,但那眉眼,和记忆中的白语柔,
有七八分相似。所以……这才是顾淮藏在心里的白月光?我之前那些“他暗恋我”的猜测,
全都是自作多情?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我把这种情绪归结为:自己作为“博弈者”的骄傲受到了挑战。原来我不是主角,
只是个挡箭牌?顾淮娶我,是为了给他的白月光腾位置?还是说,他想用我来刺激白月光?
好啊,顾淮。你这个老狐狸,玩得够花的。“让她进来吧。”我冷冷地说。很快,
一个穿着白大褂,但明显不合身的娇小身影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林……林师姐?
”白语柔怯生生地开口,一双大眼睛里盛满了崇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叫我林主任。”我头也没抬,继续看着病历。“是,林主任。”她的声音更小了,
听起来委屈极了,“我……我叫白语柔,是您的粉丝,我看了您所有的论文,
您真的太厉害了!”我终于抬起头,正眼看她。确实是张楚楚可怜的脸。皮肤白皙,
五官精致,尤其那双眼睛,像小鹿一样,天生就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无辜感。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绿茶”标配吗?“我的论文,你看得懂?”我问。她愣了一下,
随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虽然有些地方很深奥,但我都努力去理解了。
特别是您关于神经传导通路的那篇,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合上病历,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吗?那你给我讲讲,
我那篇论文的核心论点是什么?”白语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张了张嘴,
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连核心论点都不知道,就敢说是我的粉丝?
”我嗤笑一声,“白小姐,我们神经外科,不收只会拍马屁的花瓶。想留下来,
就拿出真本事。”“我……我……”她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就滚了下来,“对不起,
林主任,我只是太紧张了……我……我以后会努力的!”说完,她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没关,我能听到外面传来科室其他人小声的议论。“天哪,林主任也太凶了吧?
把新来的小姑娘都骂哭了。”“就是啊,人家不就是想套个近乎嘛,至于吗?
”“嘘……小声点,林主任可是咱们院的活阎王,小心她用手术刀给你开瓢!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职场如战场,尤其是在医院这种地方。同情心,
是最没用的东西。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然而,我低估了“绿茶”的战斗力。中午,
我正准备去食堂,就看到白语柔端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林主任,
您还没吃饭吧?”她红着眼睛,一副受了天大委屈但依旧坚强的模样,
“我……我亲手做了一些便当,不知道合不合您胃口。早上是我不好,
我不该那么冒失的……”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饭盒,正准备拒绝。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皱着眉接起:“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彬彬有셔的男声:“您好,
是林思意医生吗?我是‘云顶私厨’的配送员。顾先生为您订的午餐已经送到医院楼下了,
请问您方便下来取一下吗?”我愣住了。云顶私厨?那不是京海市最难订的私房菜吗?
据说要提前三个月预约。顾淮订的?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白语柔手里的便当,又看了看手机。
几乎是瞬间,一个“狗血”的剧本在我脑海里成型了。顾淮,
是不是知道了白语柔来我这里实习了?所以,他这是在敲打我?警告我不要欺负他的白月光?
还是说,这顿饭,其实是订给白语柔的,只是借了我的名义?“不好意思,你打错了。
”我果断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
我从白语柔手里接过了那个看起来就“很有故事”的便当盒。“有心了。”我打开饭盒,
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用胡萝卜刻成的小兔子,看起来……很幼稚。
我面不改色地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味道不错。”我评价道,“比食堂强。
”白语柔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林主任您喜欢就好!我以后每天都给您做!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计划通”的脸,心里冷笑。好啊,白月光是吧?暗度陈仓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能玩出什么花样。我,林思意,奉陪到底。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此拉开序幕。而我完全没有意识到,
远在几十公里外的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某个男人正对着被挂断的电话,
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他的特助张弛,站在一旁,
瑟瑟发抖,不敢说话。老板,您不是做错了什么,您是做对了什么,
但夫人她……好像完全没get到啊!第4章 BOSS的反击,竟是……买下食堂?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办公室成了“爱心便当”的展示中心。白语柔雷打不动,
每天中午准时出现,带着她精心制作的、花样百出的便当,和那双永远水汪汪的大眼睛。
一会儿是“主任你辛苦了,我给您炖了燕窝”,一会儿是“主任您胃不好,
我给您做了养胃粥”,那体贴入微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妈。
科室里的风言风语也愈演愈烈。“看见没,白语柔也太有心机了吧,
天天变着法地讨好林主任。”“可不是嘛,不过林主任也吃她这一套啊,你看,
每天都把便当吃得干干净净。”“唉,这年头,会做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会演的啊。
”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地吃着便当。吃,为什么不吃?免费的午餐,
还是情敌暂定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而且,我得承认,白语柔的手艺确实不错。
比外卖强,比食堂……那更是强上天了。至于科室里的风言风语?呵,让他们说去吧。
我林思意要是怕这个,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我更在意的,是顾淮的反应。这几天,
他异常地沉默。每天晚上回家,我们依旧一个睡大床,一个睡上铺是的,
在我享受了一晚大床后,第二天就被他“请”回了下铺,理由是“有损我的男性尊严”。
我怀疑他只是单纯地睡得腰酸背痛。我们之间的交流,
仅限于“早”、“晚安”、“明天有雨”。他再也没提过下棋,
也没再给我订过什么“云顶私厨”。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打鼓。这老狐狸,
到底在憋什么大招?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让人心惊胆战。这天中午,
我刚做完一台高难度的开颅手术,身心俱疲地回到办公室。果然,白语柔已经等在那里了。
今天她捧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桶,笑得一脸灿烂:“林主任,您辛苦了!
我今天给您煲了松茸鸡汤,最补元气了!”我闻着那股香气,疲惫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正准备接过,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人是张萌萌,她一脸兴奋,
像发现了新大陆。“林姐林姐!大新闻!我们医院的食堂,被收购了!
”我皱了皱眉:“食堂被收购,算什么大新闻?”我们医院的食堂,难吃得人神共愤,
早就该倒闭了。“不是啊!”张萌萌激动得脸都红了,“重点是!收购食堂的,是顾氏集团!
”我:“?”白语柔捧着汤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而且!”张萌萌继续她的现场播报,
“新上任的食堂总负责人,是米其林三星大厨,杰克·陈!
听说他给食堂所有员工下了死命令,如果做出来的菜,让‘一位重要的贵客’不满意,
就集体滚蛋!”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顾氏集团……米其林三星大厨……一位重要的贵客……这些关键词串联在一起,
答案呼之欲出。我猛地抬头,看向办公室门口。那里,顾淮正长身玉立地站着。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戴眼镜,那双深邃的眸子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我,
和我身边的白语柔。“抱歉,打扰了。”他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目光从白语柔手里的粉色保温桶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我脸上,“我来接你……去食堂吃饭。
”“接……接我去食堂吃饭?”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千亿总裁,亲自来医院,
接他的契约老婆,去……食堂……吃饭?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嗯。”顾淮点头,
表情自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新食堂开业,我来视察,顺便……听听你的意见。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我办公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属于白语柔的便当盒。
我瞬间明白了。这,就是他的反击。他没有指责我,没有质问我,甚至没有和我当面对峙。
他直接用最简单、最粗暴、最资本的方式,釜底抽薪。你不是喜欢吃便当吗?
你不是觉得食堂难吃吗?好,我把食堂买下来,换成米其林大厨。
我让你吃不上外面的“野食”,只能吃我为你准备的“家宴”。高,实在是高。这一刻,
我看着眼前的顾淮,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男人,恐怖如斯!旁边的白语柔,
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她看看我,又看看顾淮,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惊恐和不知所措。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以为她是在“曲线救国”,
讨好我这个“大姑子”。没想到,正主直接下场,用一个食堂,
就把她的“爱心便当”拍得粉碎。“林主任……”她委屈地看着我,似乎想让我给她撑腰。
我能说什么?我说“顾总,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为了我,就买下一个食堂呢?
这让小白妹妹多伤心啊?”别开玩笑了。我清了清嗓子,把白语柔的便当盒往旁边推了推,
然后站起身,走到顾淮身边,非常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好啊。”我冲他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和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愉悦。“顾总亲自来请,
我怎么能不去尝尝呢?”我能感觉到,在我挽住他胳膊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偏头,悄悄观察他的表情。他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再次出卖了他。呵,
男人。还说不是恋爱脑?第5章 奶奶助攻,这是宫斗剧?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食堂,
从未如此热闹过。当我挽着顾淮的胳膊,像皇后和她的太监总管不,是皇帝一样,
出现在食堂门口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正在吃饭的、打饭的、聊天的医生护士,
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齐刷刷地看向我们。他们的眼神里,有震惊,有好奇,有八卦,
还有……对我挽着的那只胳膊的羡慕嫉妒恨。我能清晰地听到,离我最近的一桌,
一个小护士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天哪!那不是顾氏集团的顾总吗?他怎么会来我们食堂?
”“重点是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我们医院的?我怎么没见过?”“你瞎啊!
那是神经外科的林阎王!我的妈呀,他们俩……什么情况?”“豪门秘闻!绝对是豪门秘闻!
我闻到了瓜的味道!”我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礼,
以及身边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有趣,真是有趣。
顾淮大概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像看猴一样围观,身体绷得像块钢板。“不自在?
”我凑到他耳边,低声问。“没有。”他嘴硬。“哦。”我点点头,
然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那你别走得像个准备上刑场的犯人一样,放松点,笑一笑。
”他的身体更僵了。我挽着他,在一众“米其林大厨”恭敬的“顾总好,夫人好”声中,
来到一个专门为我们预留的、用屏风隔开的雅座。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荤素搭配,
色香味俱全。“林医生,”杰克·陈,那个传说中的米其林大厨,亲自拿着菜单,
用一口流利的中文,恭敬地对我说,“这些菜都是根据您的口味偏好,
和您今天的身体状况特别定制的。您尝尝,有什么需要改进的,随时告诉我。
”我瞥了一眼顾淮。他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我心里冷笑,装,
你接着装。我的口味偏好,我的身体状况……他了解得比我自己都清楚。“有心了。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清炒芦笋。清脆,爽口,火候恰到好处。“不错。”我点点头,
“比某些人送的‘爱心便当’强多了。”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顾淮的。
他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镜片后的眸光闪了闪,似乎有一丝笑意一闪而过。这顿饭,
我吃得心满意足。顾淮吃得……心神不宁。我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不忘用言语“调戏”他。
“顾总,你这招‘釜底抽薪’,用得不错啊。”“……”“就是有点太破费了。
一个食堂而已,至于吗?”“……”“你说,我要是哪天说医院的MRI机器不够先进,
你会不会把西门子也给收购了?”顾淮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了筷子。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林思意,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只会用钱解决问题的人?”“不然呢?
”我反问,“你还会什么?”他被我噎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那张英俊的脸,
又开始有变黑的趋势。就在我们俩“深情对视”,气氛逐渐焦灼的时候,
一个慈祥的声音插了进来。“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淮淮和我们家思意在这里吃饭呀。
”我回头一看,一个雍容华贵、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
笑眯眯地朝我们走来。顾淮的奶奶,顾老太太。也是当初力主我们这桩婚事的人。
顾淮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站起身,有些不自然地喊了一声:“奶奶,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顾老太太瞪了他一眼,然后径直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
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哎哟,我的乖孙媳,几天不见,怎么又瘦了?
是不是这个臭小子欺负你了?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做主!”我:“……”这自来熟的劲儿,
跟顾淮简直是两个极端。“奶奶,您误会了,他没有欺负我。”我有些哭笑不得。
“还说没有!”顾老太太指着顾淮,开始数落,“你看看你,把我们家思意累得,
脸都小了一圈!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给你当摆设的!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板着个脸,跟谁欠了你八百万似的,思意能喜欢你才怪!”顾淮的脸,
已经从黑色变成了猪肝色。我强忍着笑意,努力扮演一个“温柔贤淑”的孙媳妇。“奶奶,
他对我挺好的。”“好什么好!”顾老t太太完全不信,“我可都听说了,
你们俩结婚都三个月了,还分房睡!不像话!简直是不像话!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分房睡?老太太您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您是在我们卧室装了监控吗?顾淮的脸,已经不能用颜色来形容了。“奶奶!
”他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你吼什么吼!你还有理了?”顾老太太战斗力爆表,
“我告诉你顾淮,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了!下个月思意的生日之前,
你要是还不能让思意心甘情愿地跟你睡一张床,你就给我从顾家滚出去!
”我:“……”信息量太大,我的CPU有点烧了。心甘情愿地……睡一张床?老太太,
您确定我们演的是现代偶像剧,不是什么宫斗宅斗剧吗?我偷偷觑了一眼顾淮,
只见他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顾老太太说完,又变脸似的,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手。
“思意啊,别怕。这小子要是敢对你不好,你就跟奶奶说。奶奶给你准备了‘秘密武器’,
保证让他服服帖帖的。”说着,她神秘兮兮地从她的爱马仕包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塞到我手里。“这个,每天晚上,在他睡前的水里,滴两滴。”我看着手里的小瓷瓶,
又看了看顾老太太那“你懂的”的眼神,大脑瞬间宕机。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宅斗必备良药?我是在看电视剧吗?我拿着那个小瓷瓶,
手都在抖。而我对面,顾淮的脸色,已经彻底黑成了锅底。他看着我手里的瓷瓶,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丝的……期待?等等,期待?我一定看错了。
这场由顾老太太强势介入的午餐,最终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我看着手里的“秘密武器”,第一次对我和顾淮的这场“博弈”,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这到底是顶级博弈,还是……一出家庭伦理沙雕喜剧?第6章 白月光的反击,
竟是……装病?顾老太太的“秘密武器”,我当然没敢用。开玩笑,我可是个医生,
非法用药,是我的职业底线所不能容忍的。再说了,谁知道那小瓷瓶里装的是什么?
万一是十全大补汤,把顾淮补出鼻血了怎么办?我还得给他做急救,多麻烦。
我把那个小瓷瓶,和我从中医科顺手牵羊拿回来的几瓶维生素B、维生素C放在一起,
看起来倒也……毫无违和感。顾淮似乎也忘了这件事,或者说,他选择性遗忘了。
自从“食堂事件”后,白语柔消停了两天。她不再送爱心便当,在医院里见到我,
也只是远远地、怯生生地喊一声“林主任”,然后迅速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兔子。
科室里的人都说,林阎王这次是真的把小白兔给吓坏了。只有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像白语柔这种段位的“绿茶”,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她不搞事情,只有两种可能。一,
她转性了。二,她在憋大招。我赌后者。果然,周五下午,我正准备下班,
张萌萌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林姐!不好了!出事了!”“天塌下来了?
”我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东西。见惯了手术台上的生死一线,
我已经很难有什么事情能让我情绪波动了。“白语erv柔……白语柔晕倒了!
”张萌萌喘着气说,“就在茶水间!被发现的时候,脸色惨白,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挑了挑眉。来了。“送去急诊了吗?做了什么检查?”我问。“送了送了!
急诊科那边说,初步检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血压有点低,血糖也有点低。
但她就是醒不过来,还一直在说胡话,嘴里喊着……喊着顾总的名字。
”张萌萌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科室里其他几个假装在忙、实则竖起耳朵听八卦的同事,也都向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原配斗小三,小三用“病危”来博同情,逼宫上位。这情节,太经典了。我心里冷笑一声。
跟我玩这套?白语柔啊白语柔,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是神经外科医生。
一个人的大脑,有没有问题,是不是在装病,我用眼睛扫一下,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我去看看。”我拿起听诊器,面无表情地往外走。急诊留观室里,白语柔躺在病床上,
挂着点滴,双眼紧闭,眉头微蹙,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几个年轻的男医生围在床边,
嘘寒问暖,满脸心疼。看到我进来,急诊科的王主任迎了上来,一脸为难:“林主任,
你可算来了。这姑娘……我们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什么毛病,可她就是不醒。
你看……”“我看看。”我走到病床前。白语柔的“表演”很到位。呼吸平稳,
但略显急促;眼球在眼皮下有轻微的颤动;手指……嗯?我注意到,她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
看似无力地垂在床边,但指尖却紧紧地攥着床单的一角。人在真正昏迷的时候,
肌肉是完全松弛的。这个细节,暴露了她。我心里有了底。“王主任,
麻烦你帮我拿一根15号的穿刺针来。”我淡淡地说。王主任愣了一下:“穿刺针?林主任,
你要做什么?”周围的人也都一脸错愕。穿刺针,是用来做腰椎穿刺或者骨髓穿刺的,
针头又粗又长,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对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用这个?
是不是太……残忍了?“我怀疑是颅内感染,需要做个腰穿,取脑脊液化验。
”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啊?颅内感染?”王主任吓了一跳,“可……可她没有发烧,
也没有颈项强直的症状啊。”“非典型性症状。”我言简意赅,“快去。
”王主任不敢再多问,毕竟在神经内科领域,我才是权威。他赶紧让护士去取针。
我拿着酒精棉,在她后腰的穿刺点上消毒,冰凉的触感,
让病床上的白语柔身体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家属呢?签同意书。”我头也不抬地说。
“她……她好像是单身,家属联系不上。”一个小护士弱弱地说。
“那就联系她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我瞥了一眼她放在床头的手机,“第一个是谁,
就打给谁。”小护士拿起手机,解锁后,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林……林主任,
第一个是……是顾总。”话音刚落,整个留观室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脸上,等着看我如何反应。
他们大概都在想:正宫手撕小三的年度大戏,终于要上演了!我心里冷笑。演戏?我奉陪。
“打。”我吐出一个字。小护士手抖着拨通了电话,开了免提。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喂?”顾淮那熟悉又低沉的声音传来。“您……您好,是顾淮先生吗?
”小护士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这里是市一院急诊科,有位叫白语柔的女士晕倒了,
她现在情况很危险,需要马上做腰椎穿刺手术,您是她的紧急联系人,需要您过来签一下字。
”小护士不愧是常年在急诊科混的,三言两语就把情况说得要多严重有多严重。电话那头,
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我甚至能想象出顾淮此刻紧锁的眉头。白月光病危,他会怎么选?
是立刻抛下工作,飞奔到医院,上演一出霸道总裁拯救落难小白花的戏码?
还是……“她的主治医生是谁?”顾淮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得有些不正常。
“是……是神经外科的林思意主任。”小护士下意识地回答。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长。就在我以为他要挂电话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相信她的专业判断。”“所有治疗方案,都由林主任全权决定。”“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整个留观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
这……这剧本不对啊!顾总的意思是……全权交给我处理?连白月光的死活都不管了?
而病床上,原本“昏迷不醒”的白语柔,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我知道,她快装不下去了。
这时,护士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穿刺针走了进来。我接过针,在白语柔眼前晃了晃,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森然的寒光。“白小姐,”我俯下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知道吗?腰椎穿刺,如果操作不当,
是会伤到神经的。轻则下肢麻木,重则……半身不遂哦。”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
抖得像筛糠。“所以,你最好祈祷,我今天……心情不错,手不会抖。”我举起穿刺针,
对准了她后腰的穿刺点。“啊——!”一声惊恐的尖叫,响彻整个急诊科。
白语柔“霍”地一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脸色比刚才还白。“我……我没事了!
我突然感觉好多了!不用穿刺!不用了!”她看着我手里的针,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活像见了鬼。整个留观室的吃瓜群众,全都石化了。这……这就醒了?说好的病危呢?
说好的昏迷不醒呢?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我收起穿刺针,慢悠悠地擦了擦手,
对旁边的王主任笑了笑。“王主任,你看,还是物理治疗效果好。”王主任嘴角抽搐,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林阎王,果然名不虚传。不仅医术高超,这……这驭夫之术,
和宅斗之术,也是一等一的啊!第7章 顾总的“报复”,竟是……补习?
白语柔“装病门”事件,以她灰溜溜地办理了离职手续而告终。我在医院的“阎王”名声,
又上了一个新台阶。现在科室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除了敬畏,还多了一丝……八卦的崇拜。
他们大概觉得,我是一个手撕小三、智斗绿茶、牢牢掌控千亿霸总的王者级玩家。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赢得一点也不光彩。我赢的,不是什么智商和手段,
而是顾淮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我相信她的专业判断。”“所有治疗方案,
都由林主任全权决定。”这两句话,像两颗深水炸弹,在我心里炸开了花。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是出于对我的信任?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白语柔的死活?
那他之前藏在相册里的“白月光”,又算什么?我感觉我的CPU又不够用了。
这个叫顾淮的男人,就像一个复杂的神经回路,我看得见,却摸不透。晚上,我回到家,
顾淮已经在了。他没有在书房处理公文,也没有在客厅看财经新闻,而是……坐在餐桌前,
面前摆着一本……《高中数学必修五》?我走过去,看了一眼。书页崭新,
上面还有一行烫金小字:XX教育集团金牌名师倾情打造,冲刺清北不是梦!我:“?
”“你在干什么?”我忍不住问。顾淮从书本里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学习。”“学习?”我更迷惑了,“你一个哈佛商学院毕业的MBA,
看高中数学?”“活到老,学到老。”他言简意赅,然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我不明所以地坐下。然后,他把那本崭新的《必修五》推到我面前。“翻到第86页,
我们从‘解三角形’开始。”我:“???”谁能告诉我,这又是什么新的play?
“顾淮,你没发烧吧?”我伸出手,想探探他的额头。他头一偏,躲开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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