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言情小说 > 既然来了我的贼船,要么造反,要么当压寨夫君
言情小说连载
《既然来了我的贼要么造要么当压寨夫君》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放开那瘦猫”的创作能可以将沈清辞沈清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既然来了我的贼要么造要么当压寨夫君》内容介绍:《既然来了我的贼要么造要么当压寨夫君》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打脸逆袭,大女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放开那瘦主角是沈清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既然来了我的贼要么造要么当压寨夫君
主角:沈清辞 更新:2026-02-04 19:54:5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我,黑风寨大当家陆横舟,平生三大爱好:劫富、济贫、看美男。一不小心,
劫来了京城第一美男,吏部侍郎家的小公子沈清辞。小公子细皮嫩肉,文质彬彬,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风一吹就要倒。我拍着他俊俏的小脸蛋,
笑得像个反派:“既然来了我的贼船,就别想走了。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造反,
推翻我的统治;要么,就乖乖当我的压寨夫君。”沈清辞气得浑身发抖,
一双桃花眼水汽氤氲,骂人都带着一股书卷气:“无耻匪类!我沈家满门忠烈,
岂能与尔等为伍!”哦豁,还是个硬骨头。我更喜欢了。只是我后来才知道,
我特么劫错人了。这哪是什么侍郎公子,这分明是京城第一戏班“醉春风”的头牌,
艺名“玉面小郎君”的沈清辞!是个靠脸吃饭的角儿!而这位影帝级别的压寨夫君,
每天都在用生命给我上演一出《论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之如何在土匪窝里活下去》。
正文第一章:开盲盒开出个绝色“负资产”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当然,
我们黑风寨是正经山大王,讲究可持续发展,只劫财,不害命。我叫陆横舟,
黑风寨现任大当家。此刻,我正踩着一只脚踏上我们山寨的聚义厅门槛,
学着说书先生的模样,潇洒地一甩头发——结果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的脖子甩断。“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大当家的威严,“小的们,今儿这趟镖,成果如何?
”二当家,人称“铁臂螳螂”的王二麻子,一张麻子脸笑得跟朵盛开的菊花似的,
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大当家,大丰收啊!咱听您的,没动那趟镖车,而是抄了近道,
埋伏了后面那辆不起眼的马车。”我满意地点点头。这叫声东击西,兵法,懂不懂?
前头那趟镖,旗帜招展,镖师雄壮,一看就是块难啃的硬骨头。而后面那辆慢悠悠的马车,
只有一个老仆赶车,车帘紧闭,低调奢华有内涵,一看就是大鱼。“东西呢?”我搓了搓手,
眼睛里闪烁着人民币,哦不,是金元宝的光芒。王二麻子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大黄牙:“大当家,这回可不止是东西,咱们还开出个活的盲盒!”“盲盒?
”我皱了皱眉。这词儿是我平时胡诌的,他们倒学得快。“对!一个活生生的大宝贝!
”随着王二麻子一声吆喝,两个小喽啰“嘿咻嘿咻”地抬进来一个麻袋。麻袋在地上蠕动着,
显然里面的人还醒着。我来了兴趣,走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什么来头?
”“据那老仆哭嚎,说是吏部侍郎沈大人家的小公子,叫沈清辞,奉父命回乡省亲。
这可是个金疙瘩啊!”王二麻子激动得满脸放光,“大当家,这波肉票,咱们发了!
”吏部侍郎?那可是京城里响当当的大官!他的儿子,那岂不是金枝玉叶?
我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一个侍郎公子,赎金少说也得这个数吧?我伸出五根手指。
王二麻子比了个“八”:“大当家,少了!八千两!还得是黄金!”我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哪是肉票,这是行走的金矿啊!“解开,让我瞧瞧这金矿长什么样。”我一挥手,
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势。小喽啰手脚麻利地解开麻袋。然后,整个聚义厅,连同我,
都安静了。麻袋里的人被捆着手脚,嘴里塞着布团,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蹭得灰扑扑的,
发髻也有些散乱。但这些,都无法掩盖他的绝色。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眉如墨画,
眼若桃花,鼻梁高挺得像是天山上的雪线,唇色是雨后初绽的樱花。因为愤怒和惊恐,
他眼尾泛着一抹薄红,水光潋滟,看得人心尖儿都发颤。我活了二十年,
抢过无数美男……哦不,是见过无数美男,自诩对美色有相当的抵抗力。但眼前这张脸,
直接把我的抵抗力干成了负数。我听到了自己“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这哪里是金矿,
这分明是仙品!“唔!唔唔!”美人挣扎着,一双桃花眼死死瞪着我,
眼神里的愤怒和屈辱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子,把我千刀万剐。我走过去,蹲下身,
伸出我那常年握刀、带着薄茧的糙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
手下的皮肤细腻得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啧啧,”我由衷地赞叹,“这小脸蛋,
比山下‘翠香楼’的头牌还嫩。”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的怒火更盛,仿佛要喷出来。
我欣赏着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心里的算盘又开始响了。这么一个极品美人,
就这么要点赎金放回去,是不是太亏了?我们黑风寨虽然人强马壮,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缺了点文化底蕴,缺了点门面担当。我,陆横舟,虽然是个山大王,
但也是个有追求的山大王。我一直觉得,我的夫君,必须得是人中龙凤。眼前这个,
不管是身份还是长相,都完全戳在了我的心巴上。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形成。
我慢悠悠地抽出他嘴里的布团。“无耻匪类!尔等可知我是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竟敢行此不法之事!我劝你们速速放了我,否则待我父亲大军压境,
定将你们这黑风寨夷为平地!”他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只是因为中气不足,
显得有些色厉内荏。骂人的话都说得文绉绉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小公子,别激动嘛。”我拍了拍他俊俏的小脸蛋,语气里满是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调调,
“你看,这月黑风高的,哪来的光天化日?再说了,远水救不了近火。等你爹的大军开到,
你早就成了我的人了。”沈清辞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随即又涨得通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你……你敢!”他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宣布,“既然来了我的贼船,就别想走了。
本大王今天心情好,给你两个选择。”我伸出一根手指:“一,造反。
拿出你侍郎公子的本事,收买我的人心,架空我的权力,最终推翻我的残暴统治,
你就能重获自由。”然后,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笑得愈发灿烂,像一只盯上了肥鸡的黄鼠狼。
“二,放弃抵抗,乖乖留下来,当我的压寨夫君。”整个聚义厅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上那个绝色美男身上。沈清辞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
再到不可置信,最后化为一种被巨大侮辱包裹的愤怒。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有病?
我欣赏着他这副即将原地爆炸的模样,心情好得不得了。养了这么多年山寨,
是时候给自己找个长期饭票……哦不,是灵魂伴侣了。至于他同不同意?呵,上了我的贼船,
有的选,但选择权不在他。我,陆横舟,看上的人,还从没有失手过。而此时的我,
还不知道,我开盲盒开出来的这个“金枝玉叶”,根本不是什么侍郎公子,
而是一个演技爆棚的“影帝”。他唯一的资产,就是这张脸。我以为我绑来了一个金矿,
实际上,我绑来了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绝色“负资产”。我们黑风寨的亏本地狱,
从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第二章:CPU没成功,差点被反杀沈清辞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京城第一戏班“醉春风”的台柱子,艺名“玉面小郎君”,靠着一张脸和一身唱腔,
引得无数名门闺秀、贵妇人一掷千金。这次,他接了个大活儿。
吏部侍郎家真正的公子体弱多病,不便远行,又必须回乡祭祖。于是侍郎府花重金请他假扮,
一路南下。他寻思着这活儿简单,酬劳又高,还能公费旅游,何乐而不为?一路上,
他端着“侍郎公子”的架子,把那股子清高孤傲、不食人间烟火的劲儿拿捏得死死的,
连赶车的老仆都对他毕恭毕敬。眼看着就要到目的地了,谁能想到,在这黑风山,翻车了。
而且翻得如此彻底。他现在正被人用一种“打量猪肉”的眼神从头看到脚,那个女土匪头子,
还扬言要他当压寨夫君。压寨夫君?沈清辞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演过多少才子佳人、王侯将相的戏码,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女土匪虽然看着唬人,
但眼神清亮,不像穷凶极恶之徒。只要稳住,就有机会。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没有再破口大骂,而是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那副样子,
脆弱又倔强,仿佛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姑娘。”他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一丝令人心碎的悲凉,“我知你非大奸大恶之辈。
山林落草,想必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哦豁?跟我玩上心理战了?我饶有兴致地抱起胳膊,
示意他继续。“我乃朝廷命官之子,你若伤我,便是与朝廷为敌,此事绝无善了。
但你若放我回去,我可以承诺,既往不咎,并赠予千金,助你们另谋生路,
脱离这刀口舔血的日子,岂不两全其美?”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如果换个脑子不那么清醒的,可能真就被他这副悲天悯人的圣父模样给感动了。可惜,
他遇到的是我。我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公子,你是不是在京城里待傻了?
”我走到他面前,用刀鞘抬起他的下巴,“你这是在给我画饼,还是在CPU我?
”“C……P……U?”沈清辞的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茫然。这个词超出了他的知识储备。
“就是给我洗脑。”我好心解释道,“你觉得我把你放了,你会给我钱?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前脚刚走,后脚你爹的大军就来剿匪了,我信你个鬼。
”沈清辞的脸色一白。他没想到这个女土匪如此油盐不进,思路清奇。“再说了,
”我继续道,“我为什么要脱离这刀口舔血的日子?我觉得挺好。山高皇帝远,
我是这里的天,这里的老大。想吃肉就下山打劫,想喝酒就开坛畅饮。自由自在,
不用看人脸色,不比在京城里勾心斗角、仰人鼻息强?”我这番“匪言匪语”,
直接把沈清辞准备好的一肚子大道理给堵了回去。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而我,
则开始认真思考我的“压寨夫君养成计划”。“行了,别挣扎了。”我拍板道,“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人了。王二麻子!”“在!”“把咱们的压寨夫君……哦不,准压寨夫君,
带下去,找个最干净的房间,好生伺候着。记住,是‘伺候’,不是‘看管’,
别吓着我的小心肝。”我特意加重了“小心肝”三个字,成功地看到沈清辞的脸又绿了几分。
沈清辞被两个小喽啰架起来,他挣扎着,回头对我喊道:“你会后悔的!我绝不会屈服!
”“我等着。”我挥了挥手,像送别一个出门上班的丈夫。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
我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小的们,今晚摆宴!庆祝我们黑风寨喜提……呃,喜提姑爷!
”“哦!!!”整个山寨都沸腾了。当晚,聚义厅里灯火通明,酒肉飘香。我喝得有点多,
晕乎乎地被丫鬟扶回我的院子。我的院子是整个山寨最气派的,也是最偏僻安静的。
沈清辞就被安排在我的主卧隔壁。我推开自己的房门,一股淡淡的、陌生的冷香飘了过来。
我一愣,酒醒了大半。房间里,烛光摇曳。我的那张铺着虎皮的大床上,坐着一个人。
正是沈清辞。他已经换下了一身脏兮兮的锦袍,穿上了一件我让丫鬟找来的干净衣服。
虽然只是普通的粗布麻衣,但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种谪仙落入凡尘的清冷感。
他手脚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此刻正端坐在我的床上,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你……”我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他抬起头,
那双桃花眼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大当家回来了。
”他柔声说,“我看大当家宴饮辛苦,特意为你熬了碗安神汤。”安神汤?
我看着他手里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又看了看他那张美得过分的脸,脑子里警铃大作。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天还宁死不屈,晚上就洗手作羹汤?这转变也太快了,比翻书还快。
“你……想通了?”我试探着问。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颠倒众生:“想通了。
大当家说得对,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反抗无用,不如顺从。”他说着,站起身,
端着汤碗朝我走来。他一步步走近,那股冷香也越来越浓。我这才发现,那不是什么熏香,
而是他身上自带的体香。“大当家,请用。”他将碗递到我面前,眼波流转,
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看着碗里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液体,
又看了看他那双仿佛能勾魂的眼睛,一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这汤里,不会有毒吧?!
好家伙,白天CPU我不成,晚上就想直接物理超度我?我,陆横舟,闯荡江湖这么多年,
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就这点小伎俩,还想暗算我?我接过碗,在他期待的目光中,
微微一笑。然后,我猛地伸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将碗沿凑到他自己的嘴边,
语气森然:“小夫君既然这么贤惠,那这碗‘安神汤’,不如你先替为妻尝尝?
”沈清辞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的表演,翻车了。
第三章:压寨夫君的第一次造反沈清辞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碗里这哪是什么安神汤,
分明是他刚才趁人不备,从后山采来的“断肠草”熬的汁。断肠草,剧毒,见血封喉。
他本来的计划是,用美男计迷惑这个女土匪,让她喝下毒药,然后他就可以趁乱逃走。
为了演得逼真,他还特意换了衣服,摆出顺从的姿态。他演过无数次戏,深谙人心。
像陆横舟这种看似强大、实则自负的女人,最吃的就是“以柔克刚”这一套。他笃定,
只要他稍微示弱,对方就会放松警惕。没想到,这个女土匪的警惕性,比山里的狼还高!
看着凑到嘴边的碗,闻着那股刺鼻的草药味,沈清辞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这要是喝下去,
他今晚就得在黑风寨原地杀青了。“怎么?”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夫君亲手熬的汤,自己不敢喝?”“我……”沈清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闪烁,
“我……我只是个下人,怎敢与大当家同饮一碗汤……”“别装了。”我失去了耐心,
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沈清辞,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后宅阴私,
也敢拿出来班门弄斧?”我在京城外长大的时候,见多了大户人家妻妾间的争斗,
下毒这种事,简直是入门级操作。沈清辞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装的,是真的怕了。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种头脑简单的草莽英雄。她粗中有细,
狡诈如狐。“说,这汤里放了什么?”我冷声问道。沈清辞紧闭着嘴,
一副“我就是不说”的倔强模样。“不说?”我冷笑一声,“行,有骨气。你不说,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来人!”门外立刻传来王二麻子的声音:“大当家,有何吩咐?
”“把我的‘小皮鞭’拿来。”门外的王二麻子沉默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大当家,
您确定?对……对姑爷用?”“废话!”沈清辞听到“小皮鞭”三个字,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一张俊脸血色尽失,桃花眼里满是惊恐。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戏文里描写的酷刑场面。很快,
王二麻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根不到一尺长,用鸡毛和软布扎成的小掸子。
我:“……”沈清辞:“……”王二麻子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大当家,您的‘小皮鞭’,
专门用来挠痒痒的那个。”我嘴角抽了抽。我忘了,为了彰显我的“仁慈”,
我早就把山寨里所有的刑具都改成这种“亲民”的版本了。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我清了清嗓子,一把夺过那根鸡毛掸子,在沈清辞面前晃了晃,恶狠狠地说:“看见没?
再不说,我就用它……用它挠你的脚底板!”沈清辞看着那根毫无威慑力的鸡毛掸子,
再看看我那张故作凶狠的脸,眼神里的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言难尽的,
仿佛在看一个傻子的表情。我怒了。这是对我山大王威严的蔑视!我把鸡毛掸子一扔,
直接端起那碗毒药,作势就要往他嘴里灌:“最后问你一次,喝不喝!”“别!
”沈清辞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他竹筒倒豆子一般,
把自己如何采药、如何熬药、如何计划毒死我然后逃跑的计划全盘托出。我听完,
气得差点笑出声。“沈清辞啊沈清辞,你真是个人才。”我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你知不知道,你采的那玩意儿,根本不是断肠草。”沈清辞一愣:“不可能!
我……我书上见过图谱!”“那是‘假断肠草’,也叫‘苦情花’。
”我像个老中医一样给他科普,“吃了顶多让你拉三天肚子,死不了人。你想毒死我?
下辈子吧。”我小时候在山里长大,什么草能吃,什么草有毒,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
他这点三脚猫的识药功夫,在我面前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沈清辞彻底呆住了。
他精心策划的毒杀大计,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我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三观尽碎的模样,
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愉悦。逗他,真好玩。“行了。”我摆摆手,
“看在你第一次造反,业务不熟练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沈清辞警惕地看着我。我指了指桌上那碗“苦情花”汁:“为了让你长长记性,
知道什么东西不能乱吃,这碗汤,你亲自分十次,把它喝完。”沈清辞的脸,
瞬间从白色变成了绿色。“从明天开始,每天饭前一小杯,强身健体,排毒养颜。
”我笑眯眯地补充道。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辞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每天三顿饭前,
都有专人监督他喝下一小杯巨苦无比的草药汁。那味道,简直是灵魂的洗涤,
让他每次都喝得面容扭曲,仪态尽失。他的第一次造反,以“每天一杯中药,
拉到腿软”的悲惨结局告终。而我,则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这个压寨夫君,肩不能挑,
手不能提,毒药都认不全,简直是个废物。把他留在山寨里,我总不能白养着一个花瓶吧?
我得给他找点事做,发掘一下他的剩余价值。我的目光,落在了山寨那本记得乱七八糟,
跟鬼画符一样的账本上。有了。第四章:影帝的职业技能点歪了沈清辞以为,
喝苦药汁就是他人生的谷底了。他错了。几天后,
当我把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账本扔到他面前时,他才知道,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这是什么?”他看着那本油腻腻、散发着一股陈年肉味的账本,
好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写满了抗拒。“我们山寨的账本。”我往椅子上一靠,
翘起二郎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黑风寨的账房先生了。
”沈清辞:“……”他堂堂“玉面小郎君”,京城无数粉丝的梦中情人,
居然要给一帮土匪管账?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不……”“拒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我就幽幽地开口了:“我听说,山下张大夫那里新到了一批黄连,
据说比‘苦情花’的效果还好,提神醒脑,要不要试试?”沈清辞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的荣幸。”“这就对了嘛。”我满意地点点头,
“咱们黑风寨虽然是小本经营,但也要讲究科学管理。我给你定个KPI,一个月内,
把这些烂账理清楚,做出预算和决算,实现山寨财务的透明化、规范化。”KPI?预算?
决算?沈清辞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和这个女土匪之间,隔着一整个时代的鸿沟。
他硬着头皮翻开账本。第一页,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三月初七,劫周屠夫,得猪头三,
猪蹄五,晚,加餐。”后面还画了个流着口水的猪头。第二页:“三月初九,
山下李寡妇家屋顶漏雨,王二麻子带人修补,用时半天,消耗茅草三捆,
李寡妇赠送鸡蛋十枚,当晚,大当家独得六枚。”第三页:“三月十五,抢……哦不,
是‘借’了王员外家白银五十两,当晚搓麻将,大当家手气好,独赢四十八两。
”沈清辞:“……”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叫账本?
这分明是小学生流水账日记!而且为什么每条都跟大当家有关?
这个山寨的财务到底有多么不透明!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他是个演员,
要有信念感。现在,他的人设不是“玉面小郎君”,也不是“侍郎公子”,
而是一个倒霉催的、被逼上梁山的账房先生。他必须演好这个角色,才能活下去。于是,
我们黑风寨的日常,就多了一道奇异的风景线。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沈清辞,
我们尊贵的“压寨夫君”,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搬了张小桌子坐在院子里,
面前摆着算盘和账本,开始了他苦逼的“财务工作”。小喽啰们好奇地围过来看。“姑爷,
你这拨拉的是啥玩意儿啊?听着还挺好听。”一个憨头憨脑的小土匪问。
沈清-账房先生-辞,头也不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算盘。”“哦……那你会算命吗?
”沈清辞手一顿,抬起头,用一种“你是智障吗”的眼神看着他。“我算你看账本看得头疼,
算你昨天晚上偷吃了两只鸡腿,算你再不滚蛋我让你把算盘珠子吞下去,信不信?
”小喽啰吓得一溜烟跑了。沈清辞揉了揉发痛的眉心,继续和那堆烂账作斗争。别说,
他还真有点本事。他虽然没正经读过书,但在戏班里,为了记戏文、算班主的抽成,
也学过识字和算术。更重要的是,他演过商人的角色,为了演得像,
他专门去请教过真正的账房先生。他那“影帝”级别的学习能力和模仿能力,在此时此刻,
点亮了奇怪的技能树。他花了三天时间,把那本鬼画符一样的账本重新誊写、归类。
什么“打劫收入”、“人情支出”、“内耗堵伯”,分得清清楚楚。然后,
他拿着自己整理出来的新账本,找到了我。“大当家。”他把账本递给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成就感?“这是山寨过去三个月的收支明细。
我算了一下,我们……亏了。”“亏了?”我正在啃鸡腿,闻言差点噎住,“不可能!
我们上个月才干了一票大的,抢了三百两银子呢!”“三百两是抢了。
”沈清辞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进入了专业“会计”模式,“但是,山寨一百二十号人,
每天吃喝拉撒,就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再加上兵器损耗、房屋修缮、人情往来……尤其是内部堵伯造成的资金流失,
简直是触目惊心。”他指着账本上的一行:“你看,就上个月,光是搓麻将,
你的个人盈利就高达二百两。这二百两,是从兄弟们的口袋里掏出来的。
这严重影响了山寨的内部团结和可持续发展,是一种恶性的内卷行为!
”我:“……”我看着他那张义正言辞、痛心疾首的俊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好家伙,
我让你来管账,你倒好,先查到我头上了?还给我整上“内卷”了?“而且,”他继续道,
“我们的收入模式太单一,全靠打劫。风险高,收益不稳定,完全是看天吃饭。
万一哪天碰到个硬茬子,或者官府下定决心围剿,我们立刻就会陷入财务危机。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不是在跟一个土匪头子汇报工作,
而是在给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CEO做商业咨询。“所以,我建议,我们必须进行产业升级!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产业……升级?”“对!”沈清辞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演员找到“戏感”时的光芒,“我们不能再局限于传统的打劫业务了。
我们要开拓新的业务增长点!”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我好像不是绑回来一个压寨夫君。
我这是绑回来一个……首席财务官兼战略发展顾问?这位影帝的职业技能,
好像点得有点歪啊。第五章:黑风寨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沈清辞的“产业升级”计划,
听起来很美。“我们黑风寨,地处交通要道,风景秀丽,空气清新。”他在聚义厅里,
对着我和一众山寨高层,唾沫横飞地进行着他的“项目路演”。他身后挂着一块木板,
上面用木炭画着歪歪扭扭的图表,是他熬了一晚上画出来的“商业计划书”。“单纯的打劫,
格局太小了。我们可以转型!搞旅游业!”“旅游业?”王二麻子掏了掏耳朵,一脸懵逼。
“对!”沈清辞打了个响指,“我们可以把黑风寨打造成一个‘沉浸式土匪体验山庄’!
”众人更懵了。沈清辞不理会我们的茫然,自顾自地解释:“你想啊,那些城里的有钱人,
山珍海味吃腻了,就想体验点不一样的。我们可以推出套餐。”“比如,
‘一日土匪体验套餐’,收费五十两。游客上山,我们发给他一套土匪衣服,
一把没开刃的刀,跟着我们去‘打劫’我们自己安排的‘商队’。既刺激,又安全。
”“还有,‘压寨夫人争霸赛’,专门面向那些名门闺秀。谁赢了,就可以和我……哦不,
和我们山寨最英俊的勇士,共进一次晚餐。”说到这里,他自己都忍不住干咳了两声。
“我们还可以卖周边!‘大当家同款虎皮宝座’的迷你版摆件,
‘二当家亲手开光’的平安符,‘黑风寨特供’的山葡萄酒……”他越说越嗨,
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招手。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家伙,
这不就是现代的农家乐加主题公园吗?这小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但是,不得不说,
听起来……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能挣钱吗?”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当然!
”沈清辞拍着胸脯保证,“这叫发掘用户痛点,提供情绪价值!只要我们宣传做得好,
不怕没人来。到时候,我们收过路费,就不是打劫了,是收‘门票’!这叫商业模式的转变!
”在他的蛊惑下,我,黑风寨大当家陆横舟,拍板决定——干了!于是,
轰轰烈烈的黑风寨转型之路,开始了。我们按照沈清辞的规划,把山寨打扫得干干净净,
挂上了“黑风山庄,给您一个五星级的家”的……横幅。王二麻子被任命为“体验部总监”,
负责带领游客“打劫”。三当家,一个擅长做饭的胖子,成了“餐饮部总管”,
负责研发“土匪特色菜”,比如“大当家啃过的鸡腿”、“二当家剁过的肉馅”……而我,
则和沈清辞一起,负责最重要的“市场推广”工作。怎么推广呢?
沈清辞想了个绝妙的主意——写话本。他发挥自己戏文编剧的特长,以我和他为原型,
写了一本名为《霸道女寨主与她的落难俏书生》的话本小说。小说里,
我被塑造成一个义薄云天、为民除害的侠女,他是被奸臣陷害、流落山林的忠良之后。
两人在山寨里,上演了一出荡气回肠、又甜又虐的爱情故事。故事的结尾,
还附上了一句广告词:“欲知侠女与书生的后续,请来黑风山庄一探究竟。山庄风景优美,
项目新奇,包君满意。”然后,他用从我这里“挪用”的二十两银子,
买通了山下镇子里最火的话本子书局,把这个故事印刷了几百本,到处散发。效果,
出奇地好。一时间,整个镇子都在讨论那个“霸道又深情”的女寨主,
和那个“美貌又坚韧”的俏书生。无数怀春少女,
都对这个神秘的“黑风山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几天后,我们迎来了第一批客人。
是山下首富钱员外的女儿,钱大小姐,带着七八个丫鬟家丁,浩浩荡荡地上了山。
钱大小姐长得珠圆玉润,一看到沈清辞,眼睛都直了:“你……你就是那个沈公子?
”沈清辞立刻进入“演员”模式,露出了一个忧郁而礼貌的微笑:“正是在下。”“哎呀!
比话本里写的还好看!”钱大小姐激动地差点晕过去。我们热情地接待了她们,
带她们参观了我们的“土匪窝”,吃了我们的“土匪餐”,
还体验了一把王二麻子导演的“假打劫”。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钱大小姐提出,
她要玩“压寨夫人争霸赛”,并且点名,如果她赢了,要沈清辞陪她游湖。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那是我的人!但我还没来得及发作,意外发生了。
就在钱大小姐一行人在后山“游湖”其实就是个小水潭时,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伙真正的土匪!是隔壁“野狼帮”的人!野狼帮的帮主是个独眼龙,
早就看我们黑风寨不顺眼,今天不知道怎么摸上山来了。他们看到钱大小姐一行人,
眼睛都绿了,二话不说就上来抢人。场面瞬间大乱。王二麻子他们倒是奋勇抵抗,
但我们的人都在“演戏”,手里拿的都是假刀。对方可是真刀真枪!我闻讯赶到时,
钱大小姐和她的丫鬟们已经被吓得尖叫连连,沈清辞则被那个独眼龙一把抓住了。“陆横舟!
”独眼龙用刀架在沈清辞脖子上,狂笑道,“听说你找了个小白脸当压寨夫君?今天,
老子就抢了你的夫君,让你当个活寡妇!”沈清辞吓得脸都白了,但还是强作镇定,
对着我喊:“别……别管我!山寨要紧!”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演得跟真的一样。
我气得差点脑溢血。我不是气野狼帮,我是气沈清辞这个乌鸦嘴!他说什么来着?
“万一哪天碰到个硬茬子”?这才开业第一天啊!我精心策划的黑风寨创业大计,
还没开始盈利,就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同行恶性竞争”,面临着中道崩-的风险。
我看着被当成人质的、我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首席战略官”,一个头,两个大。
第六章:关键时刻,还得靠演技独眼龙的刀,冰冷地贴在沈清辞的脖子上。
沈清辞能清晰地感受到刀锋的寒意,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演过英雄,演过烈士,
在戏台上“死”过无数次。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今天真的要杀青了。“陆横舟!
你考虑得怎么样?”独眼龙嚣张地喊道,“是把这个小白脸让给老子,还是想看他血溅当场?
”我握紧了手里的刀,死死地盯着独眼龙。硬拼,我们未必会输。但沈清辞在他手上,
我不敢冒险。怎么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身边的沈清辞,
那个一直吓得瑟瑟发抖的“压寨夫君”,突然动了。他深吸一口气,
原本惊恐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壮而决绝的神情。他猛地抬起头,
对着独眼龙,朗声说道:“住手!你这卑鄙小人,要杀便杀,何必为难一个女流之辈!
”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充满了浩然正气,仿佛刚才那个吓得腿软的人不是他。
独眼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给镇住了,手里的刀都松了松。我也愣住了。这小子,
又入戏了?沈清辞没有看我,而是继续对着独狼帮的人,开始了的他的即兴表演。
“我沈清辞,乃吏部侍郎之子,天子门生!我父亲执掌天下官吏,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你们今天若伤我一根汗毛,我保证,不出三日,朝廷大军便会踏平你们这小小的野狼帮!
”他说得慷慨激昂,眼神里带着一股“尔等皆是蝼蚁”的轻蔑。野狼帮的土匪们面面相觑,
都有些迟疑了。吏部侍郎?那可是个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大官。独眼龙也有点慌,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少吓唬人!
侍郎公子怎么会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哼!”沈清辞冷笑一声,那姿态,
高傲得仿佛一只开屏的孔雀,“我乃奉父之命,体察民情!更是为了追查一桩大案而来!
”他说着,眼神忽然变得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独眼龙身上。
“这个案子,就跟你们野狼帮有关!”独眼龙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野狼帮干的坏事多了去了,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件?“你……你胡说八道!”“胡说?
”沈清辞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那我就提醒你一下。三个月前,青州知府的寿辰纲,
在你们野狼帮的地盘上,不翼而飞。那批寿礼,价值万金,其中还有一枚西域进贡的夜明珠。
此事,你敢说你不知道?”独眼龙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这件事,
是他们帮里几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背着他干的,做得极为隐秘。这个小白脸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真的是朝廷派来查案的?不仅独眼龙,连我都听傻了。青州知府的寿辰纲?夜明珠?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看着沈清辞,他背对着我,悄悄给我打了个手势。
那是在戏班里,演员忘词时,提醒后台赶紧“递话”的手势。我瞬间明白,这小子,在诈唬!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寿辰纲,他是在赌!赌野狼帮真的做过亏心事!而看独眼龙的反应,
他赌对了!好家伙,这演技,这临场反应,不去考个状元都屈才了!我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
决定配合他演下去。我清了清嗓子,往前一步,冷笑道:“独眼龙,现在知道怕了?
我告诉你,沈公子,就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人!我们黑风寨,早就已经弃暗投明,
协助钦差大人办案!今天我们设下这个局,就是为了引你这条大鱼上钩!”我这番话,
掷地有声,直接把独-龙的心理防线干崩溃了。“钦……钦差?
”他看着沈清辞那张俊美又充满“正气”的脸,
再看看我这副“我早就跟你们不是一路人”的嚣张样,信了八成。原来,
黑风寨转型搞什么“山庄”,都是幌子!是为了麻痹他们,好抓他们归案!
“那……那个……”独眼龙的声音开始发抖,“钱大小姐……她也是……”“当然!
”沈清辞立刻接话,“钱小姐,是我们请来的‘诱饵’!不然,
你以为你们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摸上山来?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远处的钱大小姐和丫鬟们本来吓得魂不附体,听到这话,也愣住了。我们是诱饵?
我们怎么不知道?但钱大小姐也是个机灵人,立刻反应过来,挺起胸膛,
配合地喊道:“没错!独眼龙,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独眼龙彻底慌了。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黑风寨是官方卧底,
侍郎公子是钦差,连游客都是诱饵!这还打个屁啊!“误会!都是误会啊!
”独眼龙“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手里的刀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钦差大人饶命!
大当家……哦不,陆女侠饶命!那寿辰纲真不是我干的,是我手下几个不长眼的兔崽子干的!
我这就把他们绑了,连同赃物,一起交给大人!”沈清辞依然端着他“钦差大人”的架子,
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一脚踩在独眼龙的肩膀上,
霸气侧漏地说:“算你识相!滚回去,三天之内,把人、把东西,都给我送到山下来!否则,
你知道后果!”“是!是!小人马上就滚!”独眼龙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帮同样吓傻了的喽啰,屁滚尿流地跑了。危机,解除。
直到野狼帮的人跑得没影了,沈清辞才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他靠在我身上,浑身都在发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你……”我看着他,
心情复杂,“你刚才……是怎么想到的?”他喘着粗气,
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演……演过……我演过一个叫《智审采花贼》的戏……里面的书生,
就是这么诈唬人的……”我:“……”所以,我们黑风寨上下几十号人的性命,
以及我未来可能高达数百两的“旅游业”收入,就靠着他一部戏的经验给救了?这一刻,
我看着怀里这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影帝”,第一次觉得,养着他,好像……也不算太亏。
至少,关键时刻,他的演技,是真能保命啊!
第七章:压寨夫君开始PUA我了野狼帮的闹剧,以一种极其沙雕的方式收场了。三天后,
独眼龙果然派人送来了几个被五花大绑的手下,还有一口箱子,里面装着一些金银珠宝,
和一颗……看起来像玻璃球的“夜明珠”。我看着那颗在白天都毫无光泽的“夜明-珠”,
陷入了沉思。沈清辞当初随口胡诌的赃物,竟然真的被独眼龙给凑出来了。
这位同行的执行力,实在是令人佩服。经此一役,沈清辞在山寨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小喽啰们看他,是看一个漂亮但无用的“姑爷”,一个行走的“花瓶”。现在,
他们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姑爷真是神了!动动嘴皮子,
就把野狼帮那帮孙子吓得屁滚尿流!”“什么姑爷,那是钦差大人!
咱们山寨以后就是官方认证的了!”“对对对,咱们以后就是‘奉旨剿匪’!
”听着这些离谱的传言,沈清辞的嘴角直抽抽,
但他表面上还得维持着“钦差大人”的高冷人设,生怕一不小心就露了馅。
而钱大小姐一行人,在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实景剧本杀”后,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兴奋得不得了。回到镇上,
钱大小姐添油加醋地把“黑风寨联手钦差大人智擒悍匪”的故事宣传得人尽皆知。这下,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