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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明灯灭,再无归期

三更尽长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长明灯再无归期》是三更尽长生的小内容精选:霍辞,姜婉是著名作者三更尽长生成名小说作品《长明灯再无归期》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霍辞,姜婉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长明灯再无归期”

主角:姜婉,霍辞   更新:2026-02-04 19:5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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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摄政王府的佛堂里,发现那个号称为了国运终身不娶的男人,供奉着一盏长明灯。

灯上写的生辰八字,属于我那个早就死了的庶妹,姜婉。而我,作为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陪着他吃素念经整整十年,一个孩子都没生,被全京城的人笑话。“姜宁,佛门清净地,

也是你能随便乱闯的?”我转过身,看着手捻佛珠、一脸冷漠的霍辞,没有发火,

也没有质问他。只是很平静地说:“休书给我吧,我累了。”霍辞当着我的面,

一把将那盏长明灯推倒。灯油泼了一地,火苗“呼”地窜起来,

瞬间吞没了那个写着姜婉名字的小木牌。“灯灭了,”他看着我,问:“现在,

这王妃的位置,你还想坐吗?”我摘下头上沉重的凤冠,点了点头。“不坐了。

”......1.霍辞看着被我扔在地上的凤冠,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意外。紧接着,

这意外就变成了更深的嘲讽。他抬起脚,重重踩在凤冠上那颗最值钱的珍珠上。

“咔嚓”一声,珍珠碎成了粉末。“姜宁,你这招‘以退为进’,都用了十年了,

自己不觉着腻吗?”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像在看一个自导自演的笑话。我没有解释,

甚至没有像过去十年那样,慌忙跪下把碎片捡起来。我转身回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十年,我名义上是王妃,实际上过得像个尼姑。

衣柜里全是素色的旧衣服,那还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嫁妆。王府里那些华丽的绸缎,

我一件都没碰过。霍辞跟着进了屋,看见我只收拾了几件破衣服,冷笑得更厉害了。

“装什么清高?难道还要本王跪下来求你留下?”我把包袱打了个结,

语气平平地说:“不用求,我这就给你心爱的人腾地方。”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这副样子,演给谁看?”他逼到我面前,

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要是姜婉在九泉之下知道你这么会演,说不定感动得都能活过来。

”听到“姜婉”这个名字,我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不是因为嫉妒,

而是因为这个名字让我看清了自己过去十年有多傻。我疼得脸色发白,却突然笑了出来。

“是啊,她要是知道你这么痴情,当初肯定舍不得死。”霍辞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他最恨别人提姜婉的死,那是他不能碰的伤疤。“姜宁,你活腻了!”他狠狠甩开我的手。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撞在红木桌的尖角上。腰侧传来一阵剧痛,好像肋骨断了。

我闷哼一声,蜷缩着倒在地上,冷汗一下子湿透了衣服。霍辞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没有半点心疼。只有满满的厌恶。“既然你这么喜欢佛堂,那就去那儿跪着。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王府半步。”“跪到你认识到自己的错为止。”他冷冷地下令,

让人封死了王府的大门。侍卫冲进来,像拖一条死狗似的,把我拖回了佛堂。

地上全是刚才打碎的长明灯碎片和黏糊糊的灯油。我被强行按着跪下。

膝盖直接压在锋利的碎瓷片上,血立刻染红了裙摆。但我一声没吭。这一跪,就是整整一夜。

佛堂里充斥着刺鼻的灯油味,那是霍辞对姜婉“深情”的证据。膝盖早就没知觉了,

疼痛蔓延到全身。但我心里没有恨。反而有一种荒唐的、轻松的感觉。十年了。

我终于不用再假装贤惠大度,不用再替那个死去的女人赎什么莫须有的罪了。天快亮的时候,

我看着那尊慈眉善目的佛像,只觉得特别可笑。佛说要普度众生,

怎么就度不了霍辞这个睁眼瞎呢?2.第二天早上,佛堂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送饭的丫鬟,是霍辞。他换了一身崭新的蟒袍,精神焕发。

完全不像昨晚发过那么大脾气的人。更奇怪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个子娇小,但肚子却明显凸起着。

霍辞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扶着那个女人跨过高高的门槛。那种温柔,是他从未给过我的。

女人慢慢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张让我全身血液瞬间冻住的脸。姜婉。那个死了十年的庶妹。

我还跪在碎瓷片上,死死地瞪着她。这就是霍辞偷偷供奉长明灯的原因?

这就是他对外宣称“终身不娶、吃斋念佛”的真相?姜婉眼圈一红,

柔弱无骨地扑进霍辞怀里。“王爷,姐姐怎么还在跪着呀?婉儿看着心里好难受。

”她转过头叫我姐姐。声音甜甜的,却像冰锥一样扎人。霍辞立刻护住她的肚子,

生怕她受到一点点惊吓。“别看,脏了你的眼睛。”他轻声细语地哄着姜婉,

那眼神里的深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原来是这样。这十年所谓的斋戒和祈福,

不是为了死去的妻子。是为了给姜婉肚子里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积德。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想吐。霍辞终于把目光投向我,

眼神瞬间又冷得像冰。“婉儿回来了。”他说得理直气壮,“王妃这个位置,该还给她了。

”我强忍着膝盖的剧痛,想站起来,却又无力地跌坐回去。姜婉夸张地惊呼一声,

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鸟,直往霍辞怀里钻。“王爷,姐姐她……是不是不欢迎婉儿回来呀?

”霍辞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厌恶地瞥了我一眼。“这事由不得她。”他指着门外,

下令道: “来人,把姜宁的东西全扔到偏院去。” “主院立刻给我打扫干净,

最好的安胎药都拿过来。” “婉儿身子弱,受不得半点委屈。”侍卫们应声而动,

粗鲁地把我架了起来。偏院?那是给下人住的地方,破破烂烂,刮风漏风,下雨漏雨,

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我被拖出门外,经过霍辞身边时,我用力停了下来。“霍辞,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孩子,几个月了?”霍辞冷冷地回答:“五个月。”五个月。

那时候,他正对外宣称自己在闭关礼佛,为国家祈福。原来,

是在和这个“死而复生”的姜婉偷偷摸摸地怀孩子。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霍辞,

你真让我恶心。”“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霍辞收回手,眼神阴沉得可怕。

“拖下去!别让她在这儿碍眼!”我被扔进了偏院的烂泥地里。

身后传来姜婉娇滴滴的声音:“王爷,您的手疼不疼呀?

姐姐她……可能也是一时想不开……”霍辞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疼,为了你,

做什么都值得。”破烂的木门“哐当”一声关上。把那一对男女的温言软语关在了外面。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十年的付出和等待,终究是喂了狗。

但这出戏,我看还没唱完呢。3.我住进了漏风的偏院。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膝盖上的伤口化了脓,没人来给我请大夫,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我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躺在破木板床上,半死不活。三天后。偏院那扇破门被人一脚踹开。

姜婉带着一大群丫鬟仆人,浩浩荡荡地来了。美其名曰,是来“看望”我。

她身上穿的是我曾亲手绣过花样的蜀锦,头上插着金钗,容光焕发。

和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对比鲜明。“姐姐,住这儿还习惯吗?”姜婉捂着鼻子,

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屋里墙上的霉斑。我烧得迷迷糊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突然落在我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只血红色的玉镯子。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戴了二十年,从未摘下来过。姜婉眼睛一亮,伸手就来拽。

“姐姐,这镯子真好看。婉儿最近怀孕老是做噩梦,听说血玉能辟邪,借我戴戴好不好?

”她嘴上说着“借”,手上的力气却大得很。我猛地惊醒,死死护住手腕,

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她。“滚开!”姜婉顺势往后一倒,撞在身后的丫鬟身上。

“哎哟——我的肚子!”她捂着肚子,凄厉地尖叫起来。“怎么回事?!

”霍辞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门口响起。他来得可真快,像是早就等在附近一样。

一看姜婉捧着肚子喊疼,霍辞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他几步冲过来,看也不看,

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我耳朵嗡嗡直响,嘴角开裂。“姜宁!

你这个毒妇!婉儿好心来看你,你竟敢推她?”我被打得趴在床边,

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只镯子。“是她……要抢我的镯子……”我虚弱地辩解。“抢?

”霍辞冷笑,“整个王府都是我的,婉儿想要什么没有?会稀罕你这个破镯子?

”姜婉哭得梨花带雨,依偎在霍辞怀里。“王爷别怪姐姐,是婉儿没福气,

配不上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婉儿只是怕做噩梦,惊着了肚子里的孩子……”霍辞一听这话,

火气更大了。“别哭了,本王这就给你拿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我护着镯子的手腕。

“把手松开!”我死死扣住镯子,指甲掐进自己的肉里,眼睛凶狠地瞪着他。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霍辞,你敢动它,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霍辞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那你就去死好了。”他彻底没了耐心,手上猛地一用力。“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剧痛钻心。我的手腕,被他硬生生折断了。手无力地垂下来,

镯子滑落,被他一把接住。我痛得全身抽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

霍辞嫌弃地看了一眼沾着我鲜血的镯子,随手用我的衣袖擦了擦。然后转身,

温柔地戴在了姜婉的手腕上。“好了,戴上了,能辟邪。”姜婉立刻破涕为笑,

举起手腕欣赏着那抹刺眼的血红。“谢谢王爷,姐姐的东西,果然是好的。

”他们互相依偎着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里,抱着断掉的手腕,痛到彻底昏死过去。

4.姜婉戴上那只血玉镯子的当天晚上,主院就传出了坏消息。说是侧妃肚子疼得厉害,

下面都见红了。太医来看过,诊断说是动了胎气,而且特别提到,

那镯子上好像带着不干净的“阴气”。霍辞一口咬定,是我在镯子上下了恶毒的诅咒。半夜。

一群侍卫凶神恶煞地冲进偏院。不由分说,把正发着高烧、昏睡不醒的我,

直接拖到了外面的雪地里。寒冬腊月,大雪纷飞。我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

被扔在冰冷的雪地上,瞬间就冻僵了。“拿水泼醒她!”一桶冰冷刺骨的水,

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我猛地一抽,从昏迷中惊醒,牙齿冷得咯咯直打颤,

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霍辞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眼神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冷。“姜宁,本王真是小看你了。”“人都被关在偏院了,

手还能伸那么长,敢在镯子上做手脚。”我冻得浑身哆嗦,想开口解释。

“我……我没有……镯子是你……亲手抢走的……”我连碰都没机会碰一下,怎么下毒?

霍辞根本听不进去。他一步步走下台阶,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那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婉儿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保不住,我要你们整个姜家陪葬。

”他蹲下身,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好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既然你这么见不得别人的孩子出生,那你这辈子,也就别再想着生孩子了。

”他把那碗药凑到我嘴边。一股刺鼻的味道冲进鼻子。是藏红花。最寒凉的东西,

女人喝一碗下去,一辈子都别想再怀孕。我拼命摇头,死死咬紧牙关,

眼泪混着脸上的冰水往下流。“不……霍辞……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你不配。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手上猛地一用力。我的下巴被卸脱臼了。

滚烫的药汁被强行灌进喉咙。呛得我肺都要炸了,但我咳不出来,

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地往下咽。一碗药灌完。霍辞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把空碗扔在雪地里。

我的肚子很快开始绞痛,像是有把刀在里面不停地搅动。我蜷缩在雪地上,

疼得指甲抠进了冻硬的地面。血水染红了身下洁白的雪。霍辞并没有离开。

他看着我痛苦不堪的样子,不仅没有解气,眼神反而变得更加暴戾。“太医说,

婉儿还需要一味药引子才能稳住胎气。”他“唰”地一声,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寒光闪闪。

“说是需要‘至亲之人’的血来做药引,才最有效。”“既然你还活着,

那就再贡献一碗血吧。”5.他抓起我还在流血的断腕。那是昨天被他折断的那只手。

匕首毫不留情地划破皮肉。鲜血喷涌而出,滴入早已准备好的金碗中。我看着霍辞。

眼里的光,终于彻底熄灭了。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里。我的丈夫,为了他的小三和野种。

断我手腕,灌我绝育药,取我心头血。霍辞。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只剩血债。取完血,

霍辞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血,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我。

仿佛我只是一个取血的容器,死活与他无关。侍卫们也都撤了,留我一人在雪地里自生自灭。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回屋里的。每动一下,身体都像被撕裂一样疼。腹部的绞痛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死寂。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做母亲了。也好。

不用给这种畜生生儿育女。我用颤抖的手,从床底的暗格里掏出一个小木盒。

里面放着一封早就写好的和离书。还有火折子。我咬破手指,在那封和离书上,

重重地按下了血手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我的命写成的。“死生不复相见。

”我看着这七个字,笑了。笑得凄凉,又透着决绝。我把和离书塞进怀里,点燃了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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