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一个让他惊恐的系统。,威力巨大,代价更高,用完即死!,林霄下定决心,卡着最后一秒掀翻仙魔两界。,当天下第一宗的仙子还在等他表白时,他正在悄悄绑架魔域少主。,他反手就把祖师爷卖了。,林霄放下屠刀,淡定翘脚:“好了,现在谁来杀我?”,身后众人却齐齐俯首,声震九霄:“恭送圣人归天!”---
第一章 开局就是圣人体验卡?
冰冷的空气带着一股腐朽的、混杂着泥土与铁锈的气息,猛地灌入肺叶。
林霄眼皮挣扎了几下,终于掀开。视线里,是低矮、斑驳的木质屋顶,几缕昏黄的光线从墙壁的裂缝挤进来,勉强照亮周遭。身下是粗糙的干草,硌得生疼,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和……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这是哪?
他不是在公司通宵赶那份该死的策划案,眼前一黑就……记忆的最后片段是电脑屏幕刺眼的白光和心脏骤然的绞痛。
穿越?这种只存在于网文和午夜梦回臆想中的事,真砸自已头上了?
喉咙干得冒烟,他试图坐起身,一阵剧烈的眩晕和虚弱感瞬间席卷全身,仿佛这具身体被掏空了所有力气,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与此同时,混乱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脑海。
青岚宗…杂役弟子…林霄…资质低劣…十年苦功未入炼气…备受欺凌…
原主的记忆支离破碎,但那份深入骨髓的卑微、绝望与不甘,却无比清晰。最后一段记忆,是被几个同为杂役、却早早踏入炼气期的“师兄”,以莫须有的罪名堵在柴房,拳脚相加,只为取乐。原主本就孱弱,气急攻心兼伤势过重,竟是一命呜呼,这才有了他的鸠占鹊巢。
“呵…”林霄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这开局,简直是地狱难度。仙侠世界,弱肉强食,一个连炼气都未入、重伤垂死的杂役,能活几天?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上来。
就在意识即将再次沉沦的刹那——
叮!
一声清脆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突兀地在脑海最深处响起。
检测到适配灵魂,万界因果体验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宿主:林霄(青岚宗杂役)
状态:重伤,虚弱,凡人
新手礼包发放中……发放成功。
系统?穿越者标配?
林霄死寂的心湖猛地一颤,升起一丝微弱的希冀。果然是天道(或是什么不知名存在)给穿越者留的后门吗?虽然这“万界因果体验系统”名字听起来有点怪,但只要是系统,总该有点用吧?
他努力凝聚心神,试图去“看”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一个简洁到近乎简陋的半透明面板浮现出来。
没有花里胡哨的光效,没有复杂的数据流,只有正中央,一张仿佛由纯粹光芒凝聚而成的“卡片”,正缓缓旋转。
卡片造型古朴,边缘流淌着难以言喻的玄奥纹路,正面,几个硕大的、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古篆字,即便林霄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也能瞬间理解其意:
圣人体验卡(一年期)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释:
效果:激活后,获得此方世界“圣人”位格全部力量、境界、感悟、神通,持续时间:一年(此方世界标准时)。
圣人?
林霄懵了。
即便只是继承了原主这个底层杂役的部分记忆碎片,他也清楚“圣人”二字在这个仙侠世界意味着什么。那是传说中的传说,是真正超脱了凡俗、甚至凌驾于普通仙魔之上的无上存在。移山填海?拿日月缩千山?恐怕都只是等闲。青岚宗开派祖师,据说也不过是触摸到“仙境”门槛,距离“圣境”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
开局直接送圣人修为?还是为期一年的体验卡?
这哪里是后门,这简直是天道把自家宝库钥匙塞他手里,还附赠了终身VIP免排队服务!
狂喜如同岩浆,瞬间冲垮了绝望的堤坝。重伤?虚弱?蝼蚁般的杂役身份?在圣人力量面前,算个屁!他甚至已经想象到自已弹指间强敌灰飞烟灭,跺跺脚仙魔两界震动,无数仙子神女投怀送抱,各方巨擘俯首称臣的美好未来了……
然而,就在这股狂喜攀升到顶点,几乎要让他这具重伤之躯彻底燃烧起来的前一瞬,他的目光扫到了卡片背面。
背面同样有字,同样是那种直抵灵魂的理解:
使用条款及代价告知:
1. 体验卡为一次性消耗品,激活即绑定,不可中止,不可提前终止。
2. 体验期间,宿主拥有对应位格全部能力,但需自行承担因此引发的一切因果。
3. 体验期结束瞬间,无论宿主身处何地、状态如何,将立刻、彻底、不可逆地死亡。灵魂湮灭,真灵不存,无入轮回可能。
4. 本系统仅提供体验卡及相关基础信息服务,不提供额外辅助、任务或奖励。
5. 最终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第三条,用了一种更猩红、更刺目、仿佛由淋漓鲜血书写的字体标注,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林霄的眼球,钉入他的脑海!
立刻、彻底、不可逆地死亡。灵魂湮灭,真灵不存。
狂喜的岩浆骤然冷却,冻成坚冰,然后被无形的重锤砸得粉碎。一股比先前更深沉、更绝望的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僵硬冰冷,连思维都几乎冻结。
圣人力量,一年。
代价是,一年后,必死无疑,形神俱灭。
这算什么?用一个绝对辉煌、绝对无敌、站在此世巅峰的一年,去交换永恒的、彻底的虚无?
用一年的圣人,换一条命?不,是换一个立刻死和一年后死的选择权。
“哈…哈哈…”林霄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像是哭,又像是笑。胸口闷痛,那是原主残留的伤势,也是此刻心神激荡下的痛苦。
希望刚刚升起,就被更残酷的现实一巴掌扇进深渊,还碾了几脚。
这系统,根本不是救赎,而是一个包装精美、诱人无比,内里却淬满无解剧毒的潘多拉魔盒!
圣人…一年后死…
杂役…苟延残喘或许能多活几天…
怎么选?
理智告诉他,拒绝。以这杂役身份,找个角落躲起来,说不定能多活几个月,甚至几年。万一有奇遇呢?万一这系统以后还有别的转机呢?好死不如赖活着。
可是…赖活着?
原主记忆里那日复一日的辱骂、殴打、干最脏最累的活、吃猪狗不如的食物、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灰暗人生……哪怕多活十年、二十年,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这仙侠世界最底层、连挣扎都显得可笑的一粒尘埃。随便一个外门弟子心情不好,都可能像踩死蚂蚁一样碾死他。
而另一边,是俯瞰众生、执掌乾坤、畅游天地、快意恩仇的圣人!
哪怕只有一年。
哪怕一年后就是彻底的终结。
柴房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肆无忌惮的谈笑,正是之前殴打原主的那几人的声音,由远及近。
“那废物肯定还瘫在那儿,妈的,打他都嫌脏手。”
“王师兄说了,今天柴房必须收拾干净,不然没饭吃。那小子要是还装死,就再给他松松筋骨。”
“嘿嘿,正好手痒…”
脚步声在柴房门外停下。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
昏黄的光线里,三个穿着灰色杂役服、体型粗壮的青年堵在门口,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戏谑,目光扫向草堆里动弹不得的林霄。
“哟,还没死呢?命够硬的啊。”为首一个脸上有疤的杂役啐了一口,“赶紧起来干活!真当自已是少爷,要人伺候?”
另一人已经不耐烦地走上前,抬脚就朝林霄腰间踹来:“装什么死狗!”
那一脚带着风声,若是踹实了,以林霄现在这状态,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死亡的阴影,夹杂着过往无数次的欺凌与绝望,在这一刻无比清晰、无比冰冷地贴了上来。
是继续做蝼蚁,被随意践踏,在屈辱和无力中等待不知何时降临的终结?
还是…
抓住那柄悬在头顶、光芒万丈却也锋利无比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用一年时间,燃尽一切,向这个世界,发出自已的声音?哪怕这声音的尾声,是永恒的寂静。
电光石火间,原主残留的不甘与怨愤,自身对永恒黑暗的恐惧,对短暂极致辉煌的渴望,激烈冲撞。
在那只肮脏的靴底即将触及身体的瞬间——
“我…”
林霄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门口三人,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畏缩、麻木,而是某种孤注一掷的、近乎疯狂的决绝。
“…选择体验。”
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确认。圣人体验卡(一年期)激活。开始载入…
轰——!!!
无法形容的庞大存在感,刹那降临。
不是力量涌入身体的感觉,而是…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陡然变了模样。
柴房还是那个柴房,干草、尘土、裂缝。但一切物质的“表象”之下,无穷无尽、色彩斑斓的“线条”与“光点”浮现出来,那是灵气的脉络,是规则的显化,是构成这个世界最基础的“道”与“理”。他“看”到了空气的流动蕴含的微小符文,“听”到了脚下大地深处灵脉的低语,“感知”到了头顶苍穹之外,星辰运转的宏大轨迹。
体内,那原本空空如也、重伤濒死的躯壳,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咆哮与欢鸣。无法想象的精纯能量凭空涌现,并非填充,而是…这具身体,似乎本身就化作了能量的某种高级形态。重伤瞬间痊愈,虚弱荡然无存。一种掌控一切、明悟一切的境界,自然而然地升起。
他即是道,道即是他。言出法随,念动天惊。
圣人。
而与此同时,一个冰冷、精确、仿佛亘古不变的倒计时数字,烙印在他灵魂的最深处,如同冰冷的枷锁,又像炽热的烙印:
剩余时间:364天23小时59分58秒
…
57秒…
56秒…
时间,开始流逝。以他圣人的无上感知,能清晰地“听”到那秒针走动般,滴答,滴答,无可阻挡地,走向那个确定的终点——死亡。
门口,那抬脚欲踹的杂役,动作僵在了半空。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不能。
一种源自生命最本能的、无法言喻的恐惧,攫住了他,攫住了他们三人。眼前的林霄,明明还是那个人,穿着破烂的杂役服,躺在干草堆上。但在他们的感知里,那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一片海,是整个苍穹压了下来!是至高无上的主宰,投来了一瞥!
汗水瞬间浸透他们粗劣的衣衫,牙齿不受控制地格格打颤,心脏狂跳得要炸开。灵魂在哀嚎,在尖叫着想要跪伏,想要逃离,但身体却连最细微的颤抖都做不到,被无形的、浩瀚的意志彻底凝固。
林霄缓缓地,从干草堆上坐起。
动作很慢,很随意,没有动用任何神通法力。
但落在三人眼中,却仿佛看到一尊沉睡的太古神魔,正在苏醒。他的每一个最微小的动作,都牵引着四周无所不在的灵气与规则,产生肉眼不可见、却让他们神魂欲裂的波纹。
林霄的目光扫过三人。
平淡,没有怒火,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什么情绪。
就像一个人,低头看了看脚边三只不小心闯入视线的…蚂蚁。
正是这种绝对的平淡,让三人恐惧到了极致。
“你…你…”脸上有疤的杂役首领,用尽毕生力气,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林霄没理会他们。
他低下头,摊开自已的手掌。手掌粗糙,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口,是长期干粗活留下的痕迹。但此刻,在这手掌的肌肤纹理之下,他“看”到了奔流不息、足以瞬间蒸发万里江河的圣力,感受到了执掌阴阳、颠覆五行的心念。
力量。无敌的力量。
代价是…灵魂深处,那冰冷跳动的数字:
剩余时间:364天23小时59分12秒
一年。
只有一年。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门口那三只“蚂蚁”。原主的怨愤、记忆中的欺凌…这些情绪,在圣人境界的宏大视角下,变得渺小如尘。甚至激不起他心中一丝波澜。
杀了他们?一个念头的事。
但…值得吗?用自已仅有的、开始倒计时的宝贵生命中的哪怕一瞬,去关注这几只蝼蚁?
林霄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只是最平常的一次呼吸。
呼——
气流拂过。
门口三人,连同他们身上破旧的杂役服,手中的棍棒,甚至他们身后那扇破木门,门框上的灰尘…一切属于“他们”以及与他们直接接触的“凡物”,都在这一口气息中,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最细微的、闪烁着微弱灵光的尘埃。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没有血肉横飞。
就像被橡皮擦轻轻抹去的铅笔字迹,干净,彻底,仿佛从未存在过。
柴房的门洞空荡荡,外面的光线照进来,地上的尘埃缓缓飘落,融入泥土。
世界很安静。
只有灵魂深处,那倒计时,滴答,滴答,稳定地跳动。
剩余时间:364天23小时58秒
林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草屑。
圣人的衣袍可随心而化,但他没有改变这身破烂的杂役服。它提醒着他,时间有限,以及…他要用这一年,做什么。
不再是为了报复几只蝼蚁。
不再是为了享受所谓的权势美色。
那些,对一位圣人而言,唾手可得,也毫无意义。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柴房的屋顶,穿透了青岚宗的护山大阵,投向了广袤无垠的天地,投向了那高高在上、视众生为棋子的仙魔巨头,投向了那些埋葬在时光长河中的古老秘密,也投向了…系统本身,以及那张“体验卡”背后,可能存在的、更深层次的因果。
既然注定要死。
既然拥有了这至高无上的力量。
那么…
“一年。”林霄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却仿佛带着金铁交鸣的决绝,“够我做很多事了。”
“比如…在倒计时归零前,”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又带着无尽疯狂的弧度。
“把这个世界…掀过来看看。”
他一步迈出。
身影如同水纹般荡漾,消失在原地。
柴房内,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堆凌乱的干草,和门外…那一片被清扫得过分干净的尘埃之地。
圣人体验卡,计时开始。
毁灭,或是狂欢的序幕,已然拉开。
而林霄的第一步,会迈向何方?
青岚宗,似乎并未察觉到,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刚刚从它最卑微的角落,悄然降临,又悄然离去。只有冥冥中,某些至高境界的强者,或许于沉眠中,感应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令他们心悸的规则涟漪。
倒计时,在继续。
剩余时间:364天23小时57分41秒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