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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知味,晚来可期

馒头暴走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馒头暴走侠的《时光知晚来可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由知名作家“馒头暴走侠”创《时光知晚来可期》的主要角色为顾明川,陈南州,刘玉属于精品短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85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14:00: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年初我和丈夫参加完老同学聚刚走到京华饭店门就和决裂三十年的顾明川撞了个正他穿着保洁手里攥着扫我身边的丈夫刚结束教育部特邀报有记者围了上闪光灯不四目相顾明川红着眼圈打量我:“晚你现在...... 过得真好”我礼貌颔没有多他却突然追上语气懊悔:“如果当年我没把留厂名额让给刘玉如果我选了我现在也不至于......”我笑了挽紧丈夫转身离哪有什么 “如果”。1975 年他弃我于绝境时就该知当年那个需要他施舍才能活的林他本就配不而现在的他更攀不

主角:陈南州,顾明川   更新:2026-02-05 17:4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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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大年初三,我和丈夫参加完老同学聚会,刚走到云华饭店门口,

就和决裂三十年的顾明川撞了个正着。

他穿着保洁服,手里攥着扫帚。

我身边的丈夫刚结束文教部特邀报告,有记者围了上来,闪光灯不停。

四目相对,顾明川红着眼圈打量我:

“晚晚,你现在...... 过得真好啊。”

我礼貌颔首,没有多言。

他却突然追上来,语气懊悔:

“如果当年我没把留厂名额让给刘玉梅,如果我选了你,我现在也不至于......”

我笑了笑,挽紧丈夫转身离开。

哪有什么 “如果”。

1975 年他弃我于绝境时就该知道,当年那个需要他施舍才能活的林晚,他本就配不上。

而现在的我,他更攀不起。

1.

坐进车里,丈夫递来保温杯,指尖轻轻覆在我手背上。

“刚才那人......是顾明川?”

他语气温和,带着一丝关切,“没事吧?”

我接过水杯,摇了摇头:

“都多少年的事了,早过去了。”

车窗外的霓虹缓缓倒退,光影在脸上明明灭灭。

车内安静下来,我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1975年。

那个决定我命运的下午。

东华机械厂知青下乡动员大会上,我和二十多个适龄青年挤在后排,手心全是冷汗。

父亲肺病卧床,弟妹还小。

我是家里唯一能顶事的人。

如果拿不到唯一的留厂名额,三天后我就得去下乡。

那这个家,就真的垮了。

“晚晚,放心,名额肯定是你的。”

顾明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是厂长的儿子,人事科最年轻的科长,手里攥着推荐权,也是我掏心掏肺信任的青梅竹马。

就在昨天傍晚,他还拉着我的手,在老槐树下许诺:

“我已经跟我爸说好了,这名额我只给你。”

“等你留下,咱们就申请结婚,房子我都看好了,就在厂家属院二楼,朝南。”

我回头,勉强挤出一个笑。

这些年家里艰难,全靠他时常接济,他是我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我信他,就像信太阳会东升西落。

主席台上,顾厂长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喝茶,顾明川就坐在他身旁,白衬衫洗得发亮,袖口挽到小臂。

那线头是我昨天刚缝的。

他说这样精神,能给他长脸。

“下面,宣布今年留厂推荐名单。”

顾厂长的声音透过扩音器炸开,带着嗡嗡的回响。

我屏住呼吸。

“经过组织慎重考虑,决定推荐刘玉梅同志,担任厂宣传科宣传员。”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像炸了颗惊雷。

刘玉梅,我在厂里最好的朋友。

昨天她还挽着我的胳膊说:“晚晚,你放心,顾明川肯定选你。”

此刻,她正从第一排站起来,转身向全场鞠躬。

她梳着两条麻花辫,系着崭新的红发夹。

那是顾明川上个月从省城带回来的,他说一共两个,一个给我,一个给他妹。

现在那抹红在她头上,鲜得像血。

她经过顾明川身边时,脚步顿了顿。顾明川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而我坐在最后一排,像个小丑。

“另外,根据上级指示,今年我厂共有十二名适龄知青下乡指标。”

顾副厂长开始念名字,“赵建国,北疆建设兵团;孙红英,南岭山区......”

地名一个比一个苦,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林晚。”

礼堂突然安静,所有目光都钉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嘲笑,更有幸灾乐祸。

顾厂长推了推老花镜,声音清晰得像刀子:

“去晋北山区,柳树沟生产队。”

“柳树沟?那地方去年饿死过人!”

不知谁喊了一声,议论瞬间炸开。

“顾厂长真狠啊,把他儿子相好的发配去那种地方。”

“谁让她没个硬后台,名额本来就该给刘玉梅这种根正苗红的”。

我僵在座位上,浑身血液都凉了。

晋北半年寒冬,土地贫瘠,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未知数。

顾明川终于转过头看我,却又飞快移开视线。

2.

散会后,人群涌着往外走,我腿软得差点跌倒。

“晚晚!”

刘玉梅挤过来,脸上挂着泪。

“对不起,是我爸找顾叔叔说的情,明川也是没办法......”

顾明川跟在她身后,伸手想拉我:“小晚,你听我解释......”

我猛地后退躲开,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发颤:“你答应过我的。”

“雪梅家里就她一个孩子,确实不太适合下乡,要不她爸妈都没人管了。”

他凑到我耳边低语,语气带着施舍的温柔,“你一直懂事,肯定能理解。”

“我会让我爸尽快再弄一个名额,你肯定能留下。”

“尽快?”

我扯了扯嘴角,眼泪却掉了下来,“三天后就要上火车,你让我怎么等?”

我指着刘玉梅头上的红发夹,又看向她腕上的海华牌手表。

那是顾明川的生日礼物,他曾说过等我们结婚就送给我,

“你说一根给我,一根给你妹,现在这是什么?”

“你说手表留着当信物,现在又是什么?”

顾明川脸色发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有人阴阳怪气:“哟,还真以为自己能当厂长儿媳啊?”

“就是,也不看看自家那破门槛,配不配得上人家顾科长?”

“没了顾家照应,她就是个下乡插队的命,还摆什么谱?”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看着眼前这两人,突然明白,十几年的情分,在留厂名额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顾明川,” 我用尽最后力气,一字一句,“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

说完,我转身挤出人群,再没回头。

走出大礼堂,冷风灌进领口,激得我浑身一颤。

这一刻,我才彻底明白,我以为的光,从来都只是照在了别人身上。

3.

回到家,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父亲躺在床上剧烈咳嗽,母亲坐在床边抹眼泪,弟弟妹妹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晚晚,怎么样了?”

母亲急忙迎上来,眼里满是期盼。

我摇摇头,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

“没......没拿到名额?”

母亲的声音骤然提高了些,随即又无力地叹息一声:

“那......那你是不是......要去下乡了?”

床上的父亲闻言,猛地一阵剧咳,手指着我,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爸,您别激动!”

我扑到床边,手忙脚乱地给他顺气。

“没事,我去下乡也能挣工分,会按月寄钱回来的。”

“不行!你不能走!”

母亲哭着摇头,“你走了,这个家怎么办?你爸这药不能断,弟弟妹妹的学费......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那一夜,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天刚蒙蒙亮,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顾明川拎着两斤水果糖,一脸讨好地进了屋:

“叔,婶儿,你们放心,晚晚的事我肯定办好。”

“这周之内,我肯定再弄一个留厂名额出来,让她安安稳稳留下。”

父亲咳嗽着点点头,母亲脸上露出一丝希望。

可我知道,这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

顾明川偷偷拉我到院子里:“晚晚,别跟我置气了。”

“雪梅知道欠你的,以后会好好报答你。”

“报答?” 我冷笑,“我要的不是报答,而是你当初的承诺。”

“不就是一个工作名额吗?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

他皱起眉,语气不耐烦,“等我以后在厂里站稳脚跟,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你非要在这时候较真?”

就在这时,刘玉梅也来了。

她身上穿着我去年舍不得买的的确良衬衫,手里拿着一件旧的棉布衬衫。

“晚晚,这是我给你做的,下乡穿能挡风。”

“明川都跟我说了,你人这么好,肯定不会怪我们,对吧?”

她递衣服的手,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腕上的海华牌手表闪着光。

我看着那块表,又看了看她头上依旧鲜红的红发夹,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不要你的东西。”

我后退一步,“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干。”

4.

“晚晚,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顾明川的脸色沉了下来,“要不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你家这摊子烂事,我才懒得管!”

“管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所谓的管我,就是把我的名额让给别人,再用我的东西讨好她,最后用虚情假意的承诺糊弄我?”

“顾明川,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我爸是厂长,你以为你有机会争这个名额?”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也别以为我真的非你不娶!要不是看你家里可怜,看你还有几分姿色,我会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多年时间?!”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周围邻居闻声围了过来,有人低声议论:

“林家丫头也太不知好歹了,顾科长够仁义了。”

“就是,家里穷得叮当响,还真指望攀上高枝变凤凰?做梦呢。”

“离了顾家,她算个啥?不识抬举......”

母亲慌慌张张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晚晚!少说两句!别吵了......咱们家,咱们家还得靠明川帮忙啊!”

“你快跟他认个错......”

“妈,不用求他!” 我甩开母亲的手,“这个家就算垮了,我林晚也绝不会再求他顾明川一个字!”

顾明川的脸色铁青,猛地一把拉过旁边的刘玉梅,冷笑一声:

“行!林晚,你有骨气!那你就抱着你的骨气,等着去柳树沟吧!”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句:

“我倒要看看,就你这身板,在那鬼地方能活几天!”

他们转身走了,刘玉梅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很快又紧紧跟上顾明川的步伐。

他们一走,瘫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嚎啕大哭:

“我的傻闺女啊!你这是要把咱们全家往死路上逼啊!”

“你走了,你爸怎么办......我们可怎么活啊......”

我看着母亲绝望的脸,看着父亲奄奄一息的样子,看着弟弟妹妹惊恐的眼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要出人头地。

工让这些看不起我、羞辱我的人,都抬头仰望我。

当天下午,厂里的通知就送到了家里。

三天后,火车站集合,出发去下乡。

我收拾行李时,把藏在床板下的半本旧课本裹进包袱。

我知道,知识能改变命运,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5.

天还没亮,火车站的月台就挤满了人。

哭喊声、叮嘱声混在一起。

我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手里拎着母亲硬塞的网兜,里面是五个煮鸡蛋,还带着余温。

“到了就写信,别让家里惦记。”

母亲的眼睛肿得像核桃,说话时声音止不住发颤。

我点点头,不敢多说话,怕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

转身,准备踏上车厢。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从嘈杂的人群中疯了一样冲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是顾明川。

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像是熬了一整夜没合眼。

“小晚!你别走!”

周围的乘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是咋了?”

“看着像对象要分手啊”

“男的看着挺着急的”。

我用力一挣,甩开他的手:“放手。”

“我有办法了!真的!”

他急得额头冒汗,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我爸......我爸他同意了!你不用下乡了!”

“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马上就能留下!”

我心里一动,又迅速冷了下去。

“什么条件?”

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嫁给我。”

我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嫁给我,就是顾家的儿媳妇,自然不用下乡!”

他急忙补充,“我爸已经打点好了,只要你点头,留厂名额马上就是你的!”

“你留下,在厂里上班,不用去柳树沟吃那份苦!”

“你爸妈弟妹,我顾家也能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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