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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贵妃的拆迁索赔指南

哪漾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贵妃的拆迁索赔指南》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哪漾”的原创精品柳翠翠金元宝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故事主线围绕金元宝,柳翠翠展开的宫斗宅斗,沙雕搞笑,爽文小说《金贵妃的拆迁索赔指南由知名作家“哪漾”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47: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贵妃的拆迁索赔指南

主角:柳翠翠,金元宝   更新:2026-02-06 03:2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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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翠觉得自己赢定了。她趁着那个传说中抠门到家的金贵妃去皇陵祈福的半个月,

把咸福宫里里外外砸了个稀巴烂。就连门口那两个石狮子,都被她令人刷成了绿色,

美其名曰“春意盎然”“娘娘,咱们这么干,那位回来不得疯了?

”贴身宫女小红吓得腿肚子转筋。柳翠翠抚了抚鬓边那支硕大的赤金凤钗,笑得花枝乱颤,

脸上的粉扑簌簌往下掉。“疯?她敢!一个失了宠的老女人,皇上半年都没去过她屋里。

我爹可是江南盐商,家里银子堆成山!砸她两个破花瓶怎么了?赔她就是了!

”她以为金贵妃回来会哭,会闹,会去皇后那里告状。她甚至想好了怎么在皇上面前撒娇,

说是自己年纪小不懂事,只是想帮姐姐“修缮”宫殿。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位金娘娘回来后,

既没哭也没闹。她只是站在那堆废墟前,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油光锃亮的铁算盘。

“噼里啪啦。”那声音,比过年放炮仗还响。柳翠翠更不知道,她惹的不是一个女人,

而是大梁国最大的债主。1咸福宫的大门口,风卷着几片枯叶,凄凄惨惨地打着旋儿。

金元宝站在轿子前,手里还抓着半个没吃完的烧饼,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盯着自己的宫门。那原本是朱红色的、透着一股子富贵气的大门,

此刻绿得让人心里发慌。不是那种翠绿,也不是墨绿。是那种放了半个月长了毛的馒头的绿。

“旺财。”金元宝咽下嘴里的烧饼,喊了一声。身后的太监总管旺财赶紧上前,

腰弯得像只大虾米。“主子,奴才在。”“我走错地儿了?这是哪个乌龟精的洞府?

”金元宝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芝麻,一脸的迷茫。旺财苦着一张脸,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主子,没走错。这……这就是咱们咸福宫。您去皇陵这半个月,储秀宫的柳嫔娘娘说,

今年流行‘原谅色’,说这颜色养眼,趁您不在,带着人给咱们……刷新了一下。”“刷新?

”金元宝冷笑一声,抬脚往里走。院子里更是惨不忍睹。

她那棵花了五十两银子从波斯商人手里买来的摇钱树其实就是棵普通槐树,

她自己挂了铜钱上去,现在光秃秃的,连片叶子都没剩下。地上全是碎瓷片,看花纹,

分明是她屋里那对儿青花大瓶。“哎哟喂!”金元宝突然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

那架势,活脱脱像是村口丢了鸡的大婶。“我的瓶子啊!那可是前朝的古董啊!

我平时连插花都舍不得,生怕水把底儿给泡坏了!这个杀千刀的败家娘们儿!

”旺财吓得赶紧去捂她的嘴。“主子!主子慎言!那柳嫔现在正得宠,

皇上昨儿个还赏了她一斛南海珍珠呢!咱们惹不起啊!”金元宝一把扒拉开旺财的手,

眼睛里没有半点泪花,反倒冒着绿光。“珍珠?一斛?”她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旺财,去,把我床底下那个红木箱子抬出来。”“主子,您要干嘛?

咱们可不能去拼命啊,您打不过她,她那身肉比您结实。”金元宝白了他一眼,

从袖口摸出一把小算盘,熟练地拨弄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拼命?我这条命值多少钱?

拼坏了还得花钱买药。”她眯起眼睛,看着满院子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这哪是拆家啊,这分明是财神爷上门送钱来了。今儿个不把她那一斛珍珠给我吐出来,

我‘金’字就倒过来写!”2没等金元宝去找麻烦,麻烦自己先上门了。柳翠翠来的时候,

排场很大。前面四个太监开路,后面四个宫女扇扇子,中间簇拥着一身大红大绿的柳嫔。

她头上那支金凤钗,在太阳底下闪得金元宝眼睛都快瞎了。“哟,姐姐回来啦?

”柳翠翠捏着嗓子,那声音甜得发腻,像是嗓子眼里卡了块猪油。她扭着腰走进来,

假模假样地用手帕捂着鼻子。“哎呀,这院子怎么这么乱啊?姐姐也是,

怎么也不叫下人收拾收拾?知道的说是贵妃回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逃荒的进了城呢。

”金元宝正蹲在地上数碎瓷片,听见这话,头也没抬。“三百二十一,

三百二十二……”柳翠翠见她不搭理自己,脸上有点挂不住,给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立马上前,一脚踢开了金元宝面前的一块瓦片。“大胆!我家娘娘跟你说话呢,

你聋了不成?”金元宝终于抬起头来。她看了看那个宫女,又看了看柳翠翠,

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手。“柳妹妹,你这鞋底子,是纳了千层底吧?”柳翠翠一愣,

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是又如何?这可是苏州织造局进贡的云锦面儿。

”“哦,那就好。”金元宝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用炭笔在上面记了一笔。

“云锦鞋面一双,折旧价五两。踢坏御赐琉璃瓦一片,罚款十两。合计十五两。

”柳翠翠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金元宝,你穷疯了吧?什么十五两?

”金元宝一脸严肃,指了指地上那片碎瓦。“这瓦,是太祖爷那会儿盖的,算是文物。

你家丫鬟刚才那一脚,把它踢出了一道裂纹。按照《大梁律》第一百八十条,损坏公物,

照价赔偿。我给你打个八折,算你十两,够意思了吧?”柳翠翠气笑了。“哈!

一片破瓦你跟我要十两?我这满头珠翠,随便拔下来一根毛都比你这命值钱!

我今儿个就是把你这咸福宫拆了,皇上也不会说半个不字!”金元宝眼睛一亮,

猛地凑到柳翠翠面前,吓得对方往后退了一步。“真的?你真要拆?全拆了?

”她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和期待。“那敢情好啊!这房梁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里面都蛀空了,修缮费得三千两。妹妹既然这么大方,那姐姐就先谢过了!”说着,

她转头冲旺财喊道:“快!去拿笔墨纸砚!让柳嫔娘娘立个字据!

拆迁费按照市场价三倍赔偿,少一个子儿我都去太庙哭祖宗!”3柳翠翠当然没立字据。

她骂了一句“神经病”,带着人气呼呼地走了。临走前,

还故意撞了一下门口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香炉。“哐当”一声。香炉倒了,滚了两圈,

不动了。金元宝看着那个香炉,脸上露出了一种老农民看着丰收麦田的慈祥笑容。“旺财,

记上。宣德年间的铜香炉,市价八百两。现在瘪了一块,修复工艺极难,算她全损,一千两。

”旺财手都抖了。“主子,

炉……是您上个月在潘家园地摊上花二十文钱买的假货啊……”金元宝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嘘!什么假货?进了我咸福宫的门,那就是御用之物!御用的东西能是假的吗?

那叫‘仿古工艺臻品’!懂不懂欣赏?”她把算盘往腰间一别,

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洗得发白的宫装。“走,带上家伙事儿。咱们去储秀宫……搬家。

”“搬……搬家?”旺财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废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她没钱给,我就拿东西抵。这叫资产清算,合理合法。”金元宝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

身后跟着四个太监,每人手里拿着一根麻绳和一个大麻袋。一路上,

遇到的宫女太监都吓得贴墙根站。这金贵妃平时看着笑嘻嘻的,怎么今天这架势,

跟山下土匪进村似的?到了储秀宫门口,守门的太监刚想拦。

金元宝直接把那个瘪了的香炉往地上一扔。“砰!”“都给我闪开!本宫是来执行公务的!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看着满屋子金碧辉煌的摆设,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哎呀,

这屏风不错,紫檀木的,搬走!”“这个花瓶,虽然俗了点,但胜在个头大,搬走!

”“这个地毯……啧啧,波斯进贡的吧?卷起来,正好给我那屋铺上,省得冬天冻脚。

”柳翠翠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晕过去。“金元宝!你这是明抢!

你还有没有王法了!”金元宝正指挥着旺财搬一张太师椅,闻言回过头,一脸无辜。

“妹妹这话说的,怎么能叫抢呢?这叫‘物权保全’。你欠我装修费三千两,

精神损失费五百两,误工费二百两。这些破烂儿加起来顶多值个一千两,还差得远呢。

我这是怕你赖账,先拿点抵押物。”她走到柳翠翠面前,伸手摸了摸她头上那支金凤钗。

“啧,这金子成色不错。要不……妹妹把这个也抵了?”4柳翠翠终于哭了。哭得梨花带雨,

哭得肝肠寸断。她一路小跑去了御书房,抱着皇上的大腿,

把金元宝描述成了一个十恶不赦、杀人放火的女魔头。皇上萧景琰听得眉头直跳。

虽然他知道金元宝这个人有点……不着调,但光天化日之下去抢劫嫔妃,这也太过分了。

“摆驾咸福宫!”萧景琰黑着一张脸,带着柳翠翠和一大帮人杀向了案发现场。还没进门,

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不是脂粉香,也不是熏香。是那种……甜丝丝、暖烘烘,

勾得人肚子里馋虫直叫唤的味道。萧景琰一脚跨进大门,愣住了。只见院子中央,

生起了一堆火。火堆旁,金元宝毫无形象地蹲在那儿,手里拿着一根木棍,

正在扒拉灰里的几个黑乎乎的圆球。而那火堆里烧的木头……萧景琰定睛一看,

眼角抽搐了一下。那不是朕上个月刚赏给柳嫔的海南黄花梨太师椅的腿儿吗?“金!元!宝!

”柳翠翠发出一声尖叫,指着火堆,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你竟然拿我的椅子烧火?!

”金元宝吓了一跳,手里的红薯差点掉进灰里。她抬起头,脸上还蹭着两道黑灰,

看起来像只花猫。看到皇上,她也没下跪,而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哟,

东家……啊不,皇上来啦?吃了没?刚烤好的红薯,要不来一个?”萧景琰气得脑仁疼。

“你给朕站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你身为贵妃,成何体统!”金元宝慢吞吞地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委屈。“皇上,这不赖臣妾啊。臣妾这宫里,门也没了,窗也漏风,

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这不是实在饿得慌嘛。”她指了指那堆火。“再说了,

这木头是柳妹妹‘送’来的。她说这木头油性大,烧火旺。臣妾寻思着,

不能辜负了妹妹的一片心意啊。”“你胡说!”柳翠翠气得直跺脚,扑到萧景琰怀里。

“皇上,您听听,她这是人话吗?那是臣妾最喜欢的椅子啊!她带人冲进臣妾宫里,

见东西就搬,跟土匪有什么两样?您要给臣妾做主啊!”萧景琰看着金元宝,

沉声道:“金贵妃,你还有什么话说?”金元宝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本,

又拿出算盘。“皇上,凡事得讲个理字。柳嫔趁我不在,擅自改造我的宫殿,这是事实吧?

”她指了指周围那惨绿惨绿的墙壁。“您看看这颜色,知道的是咸福宫,

不知道的还以为臣妾住在青苔里呢。这对皇家颜面是多大的损害?这叫‘视觉污染’。

”“再说了,她砸坏了臣妾的古董,踢坏了御赐的瓦片。臣妾只是拿她点东西做抵押,

等她赔了钱,臣妾自然会还给她。这叫‘债务保全’。”金元宝一边说,一边拨算盘。

“皇上您算算。装修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还有这个……惊吓费。臣妾回家一看门没了,

吓得心肝儿乱颤,这不得吃点燕窝补补?”“这些加起来,一共四千五百八十两。

她那堆破家具,折旧算下来才八百两。她还欠臣妾三千多两呢。

”金元宝把算盘递到萧景琰面前。“皇上,您是明君,您给评评理。欠债还钱,

是不是这个道理?”萧景琰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账目,只觉得眼前一黑。他堂堂一国之君,

竟然被一个女人绕进去了。而且……听起来好像还挺有道理?他看了看周围那绿得渗人的墙,

又看了看哭得妆都花了、像个鬼一样的柳翠翠,心里那股火突然就灭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行了。”萧景琰摆摆手,打断了柳翠翠的哭嚎。“柳嫔,私自损毁宫殿,确实是你不对。

这钱……你赔。”“皇上?!”柳翠翠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至于金贵妃……”萧景琰看了一眼金元宝手里那个烤得焦黄流油的红薯,喉结滚动了一下。

“私拿嫔妃财物,罚俸三个月。另外……”他咳嗽了一声,压低了声音。

“这红薯……给朕掰一半。”5咸福宫的院子里,风吹过,

带着烤红薯的焦香和黄花梨木燃烧时的异香。这景象实在是怪。大梁国最尊贵的男人,

九五之尊的皇帝萧景琰,正坐在一个缺了腿儿的板凳上,手里捧着半块烫手的烤红薯,

吃得津津有味。他对面,金元宝也捧着另半块,吃得更香,嘴角沾着黑灰,

像只偷吃得手的小野猫。柳翠翠站在一旁,脸色比那墙壁还要绿上三分。她的心在滴血。

那可是黄花梨木啊!她爹花了三千两银子从南洋贩子手里买来的料子,打了这么一套家具,

她当嫁妆带进宫里,平日里丫鬟擦拭都要用最好的羊羔皮,生怕有一丝划痕。现在呢?

被金元宝这个败家娘们儿当柴火烧了!烧了也就罢了,皇上竟然还吃得挺高兴!“嗯,

这红薯不错,又甜又糯。”萧景琰咽下一口,点了点头,看向金元宝。“你这咸福宫,

倒是比御膳房会伺候人。”金元宝嘿嘿一笑,顺杆子就往上爬。“皇上,您是不知道啊,

臣妾这日子过得苦哇。”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您看,臣妾这宫里,

连个像样的厨子都没有,想吃口热乎的都得自己动手。这不是臣妾一个人的事,这传出去,

说皇上您的贵妃都得自己烧火做饭,不是打您的脸嘛?这有损国体啊!”萧景琰刚喝了口水,

差点没喷出来。他发现跟金元宝说话,脑子得转快点,不然一不小心就被她带到沟里去了。

“再说了,”金元宝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臣妾要是饿瘦了,吃不饱穿不暖,

万一哪天病倒了,请太医不得花钱?抓药不得花钱?这花的可都是国库里的银子啊!

臣妾这是在替您省钱呢!”萧景琰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他活了二十五年,

第一次听说有人把自己吃不饱上升到了动摇国本的高度。“行了行了,别哭穷了。

”他实在听不下去,从腰间解下一个绣着团龙纹的荷包,往桌子上一扔。

“这里面是一百两金子,拿去把你这狗窝……把你这宫殿好好修一修。别再丢朕的脸。

”金元宝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荷包揣进怀里,

脸上的悲苦一扫而空,笑得见牙不见眼。“谢皇上隆恩!皇上您真是千古明君,

臣妾感激涕零!”萧景琰看着她那副财迷样,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站起身来。“摆驾回宫。

”他走了,看都没看一眼石化在原地的柳翠翠。柳翠翠眼睁睁看着皇上走了,

又看着金元宝抱着那个荷包亲了一口,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不仅赔了家具,赔了钱,还让金元宝在皇上面前卖了一波惨,赚了一百两金子!

这叫什么事儿啊!6柳翠翠回去后,病了三天。不是身体病了,是心里堵得慌。她想不明白,

自己要钱有钱,要貌有貌,皇上也宠着她,

怎么就在金元宝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女人身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第四天,她想明白了。

对付金元宝这种没脸没皮的市井泼妇,不能来硬的。得用文雅的法子,

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尽脸面,让她自己觉得自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土包子。于是,

一张制作精美的请柬送到了咸福宫。那请柬用的是上好的宣纸,带着淡淡的兰花香,

上面的字还是用金粉写的,写着“赏花品茗宴”旺财拿着请柬,手都在抖。“主子,

这……这是鸿门宴啊!柳嫔那小蹄子没安好心,她肯定是想在宴会上让您出丑!

”金元宝正在屋里称那一百两金子,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她接过请柬,

先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金粉字。“呸!”她吐了口唾沫。

“假的,黄铜粉末子,不值钱。”旺财急得直跺脚。“主子!这都什么时候了,

您还关心这个!您说去还是不去啊?”“去!为什么不去?”金元宝把请柬随手一扔,

眼睛亮晶晶的。“你看这上面写的,‘宴’!有宴席,那就是有吃的啊!还是白吃!

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可是……”“别可是了。”金元宝摆摆手,“去,

把我那个最大的食盒找出来,刷干净了。再把我那件口袋最多的衣裳也找出来。咱们这次去,

不光要吃回本,还要打包带走,吃不了兜着走!

”旺财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摩拳擦掌、准备去吃大户的样子,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别人宫斗靠心计,靠恩宠。我家主子宫斗,靠的是脸皮厚和胃口好。这能赢吗?

赏花宴设在御花园的澄瑞亭。亭子周围,各色牡丹开得正艳,蜂蝶飞舞,花香袭人。

各宫的娘娘们都到齐了,一个个穿得花团锦簇,云鬓高耸,珠翠环绕,

坐在一起真是赏心悦目。大家品着香茗,吃着点心,聊着最新款式的簪子和最流行的妆容,

气氛一片祥和。直到金元宝的出现。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宫装,

头上就插了一根朴素的银簪子,跟周围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比起来,

简直像是一只不小心混进孔雀群里的土鸡。她一来,眼睛就没往人身上瞧,

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吃食。“哟,这是芙蓉糕吧?看这成色,用的是上好的糯米粉。

”“哎呀,这还有酱肘子!这可是硬菜啊!”她一屁股坐下,也不跟人寒暄,左手一块糕,

右手一个鸡腿,吃得不亦乐乎。周围的嫔妃们都看傻了,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柳翠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道:“金姐姐想必是饿坏了,

慢点吃,别噎着,这儿有的是。”金元宝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含糊不清地说:“唔……妹妹太客气了。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柳翠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调。“姐妹们,今日牡丹盛开,

景色宜人,光是吃喝未免太过无趣。不如我们以花为题,联句作诗,也好助助兴,

皇后娘娘也在,正好可以评判一二。”这是她的杀手锏。

谁不知道金元宝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让她作诗,那不是要她的命吗?果然,

众嫔妃纷纷叫好。皇后也点了点头,微笑道:“柳嫔这个提议甚好。”一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金元宝身上。金元宝刚刚啃完一个鸡腿,正在吮指头。

她看着大家都盯着自己,一脸茫然。“看我干嘛?我脸上有酱汁?”柳翠翠笑得更加得意了。

“金姐姐,该你了。我们都等着欣赏姐姐的大作呢。”金元宝把骨头往盘子里一扔,

拿手帕擦了擦嘴。“作诗?作什么诗?”“以牡丹为题呀。”“哦。”金元宝想了想,

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作诗多费脑子,一费脑子就容易饿,一饿就得多吃东西。

多吃东西就得花钱。我不干这种亏本的买卖。”“噗嗤——”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

整个亭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皇后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柳翠翠气得脸都白了,

她没想到金元宝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7柳翠翠银牙暗咬,心里发狠。好,你不要脸是吧?

我就让你连里子都没有!她突然“哎呀”一声,抚着自己的手腕,花容失色。“我的镯子!

我娘亲送我的那只羊脂玉镯子不见了!”这一声喊,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皇后也皱起了眉头。“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快好好找找。

”柳翠翠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是我的嫁妆,价值连城啊!方才还在手上戴着的,

怎么一转眼就没了?”她的贴身宫女小红突然指着旺财,尖声叫道:“是他!

奴婢刚才看见了,就是咸福宫的旺财总管,刚才鬼鬼祟祟地在我家娘娘身后转悠了一圈!

”“唰”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又从金元宝身上,转移到了她身后的旺财身上。

旺财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脸色惨白。“冤枉啊!皇后娘娘明鉴!

奴才一直站在主子身后,半步都没挪动过啊!”柳翠翠冷笑一声。“有没有挪动,

搜一搜不就知道了?”她看向皇后,眼里带着恳求。“皇后娘娘,那镯子对臣妾意义重大,

还请娘娘恩准,搜查一番,好还臣妾一个公道!”皇后看了看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旺财,

又看了看一脸笃定的柳翠翠,最后看向了金元宝。金元宝此刻终于停下了吃的动作。

她慢慢地放下手里的半块桂花糕,拿起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指,连指甲缝都没放过。然后,

她才抬起眼皮,看向柳翠翠。“妹妹,你确定,你那镯子是丢了,

而不是被你自己吃进肚子里了?”这话一出,众人皆惊。柳翠翠气得浑身发抖。“金元宝!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你的奴才偷了东西,你还敢血口喷人!”“好啊。”金元宝点点头,

站了起来。“既然妹妹这么肯定,那就搜吧。不过,我有个条件。”皇后问道:“什么条件?

”金元宝看着柳翠翠,一字一顿地说:“搜可以。但是,如果在我的人身上搜不出来,

那就证明是你柳嫔诬告陷害、扰乱宴席。到时候,你该当何罪?”柳翠翠心里有底,

想也不想就说:“若是搜不出来,我任凭皇后娘娘处置!”“好!”金元宝一拍手。

“皇后娘娘,您可听见了。来人,搜!”两个皇后身边的嬷嬷上前,对着旺财就是一阵摸索。

很快,其中一个嬷嬷神色一变,从旺财的袖子里,掏出了一只通体洁白、温润无比的玉镯子。

正是柳翠翠丢的那一只!“啊!”全场响起一片抽气声。旺财整个人都傻了,瘫软在地上,

嘴里只会喃喃地说:“不是我……不是我……”柳翠翠的脸上,

露出了志在必得的、恶毒的笑容。她赢了。这一次,金元宝死定了!

8亭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在看金元宝,等着看她怎么收场。奴才偷窃,

主子也是管教不严的大罪。轻则降位罚俸,重则打入冷宫。皇后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金贵妃,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柳翠翠走上前,从嬷嬷手里拿过镯子,

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唉,金姐姐,我本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这奴才手脚不干净,

若不严惩,怕是会败坏了宫里的风气。”她以为,金元宝会跪下求饶,或者是吓得面无人色。

可是,金元宝没有。她慢悠悠地走上前,从柳翠翠手里拿过那只玉镯,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她先是用手指弹了弹,听了听声音。然后又放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看里面的纹路。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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