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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剑归处从废剑冢走出的护剑人》本书主角有锈剑林砚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龙之眼屎”之本书精彩章节:《剑归处:从废剑冢走出的护剑人》是一本玄幻仙侠,大女主,爽文,古代小主角分别是林砚秋,锈剑,锁渊由网络作家“龙之眼屎”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4:57: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剑归处:从废剑冢走出的护剑人
主角:锈剑,林砚秋 更新:2026-03-01 19: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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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锈剑鸣雨是冷的,像淬了冰的针尖,扎在林砚秋手背上。她缩了缩脖子,
把洗得发白的粗布袖口又往下拽了拽,试图遮住腕骨处那道新添的划伤。
伤口是今早练剑时被木剑柄上的毛刺划的,现在被雨水泡得发白,隐隐作痛。“林师妹,
还练?” 不远处的回廊下,一个穿着月白道袍的师兄抱着剑,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长老们都去前殿议事了,听说……是关于下个月的外门弟子考核。”林砚秋没回头,
只是握着那柄比她还高的锈铁剑,一遍遍重复着最基础的劈剑式。剑身锈得厉害,
阳光好的时候能照出点模糊的影子,此刻被雨水冲刷,倒露出些斑驳的银亮,
像极了她藏在眼底的光。她是青云宗最没存在感的弟子。三年前被上山采药的师父捡回来,
没灵根,没背景,连把像样的剑都没有。这柄锈剑是她在后山废剑冢里刨出来的,
剑鞘早就烂成了泥,剑柄缠着的布条也磨得快要看不见原色。
同屋的师姐总说她傻:“没灵根修什么仙?能在青云宗混口饭吃就不错了,非要跟自己较劲。
” 话是刻薄,但理是这个理。外门弟子考核,考的是引气入体的速度,
是基础法术的熟练度,她一样都不沾边。可她不能停。师父临走前把她托付给宗门,
只留下一句“这孩子命硬,让她跟着练练剑吧”。上个月师父的抚恤金停了,
管事师兄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考核不过,卷铺盖走人。
山下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师父说过,山下有吃人的狼,有会骗人的贩子,
像她这样无依无靠的姑娘,出去了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她必须留下。哪怕手里只有一柄锈剑,
哪怕每次练剑都像是在跟一块废铁较劲。“嗡——”突然,
手腕上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林砚秋猛地停住动作。
血珠混着雨水顺着指尖滴落在锈剑上,那抹猩红刚沾上剑身,就被诡异的纹路吸了进去。
紧接着,那柄三年来从未有过任何异动的锈剑,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嗡鸣。声音很细,
像蚊子叫,却精准地穿透了雨声,撞进她的耳朵里。林砚秋愣住了。她举起剑,
借着廊下透过来的微光仔细看。剑身还是老样子,锈迹斑斑,看不出任何特别。
可刚才那声嗡鸣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心脏怦怦直跳。“发什么呆?
” 回廊下的师兄不耐烦地喊了一声,“雨下大了,再练下去小心淋出病来。
”她下意识把剑往身后藏了藏,低声道:“知道了,谢谢师兄。”转身往宿舍走的时候,
她总觉得手里的剑沉了些。不是重量上的沉,而是一种……活过来的滞涩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伸了个懒腰。回到简陋的木屋,同屋的师姐正对着一面铜镜描眉。
铜镜是师姐托人从山下带来的,边缘镶着银,在昏暗的屋子里闪着光。“哟,练剑回来了?
” 师姐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嘲讽,“我要是你,就赶紧去给管事师兄送点东西,
说不定还能求个杂役的活计,总比被赶下山强。”林砚秋没接话,把锈剑靠在墙角,
拿起布巾擦脸上的雨水。布巾粗糙,擦得脸颊生疼,她却像是没察觉,眼睛一直瞟着那柄剑。
师姐见她不理人,撇了撇嘴,又对着镜子笑道:“说起来,我昨天去前殿,听见长老们说,
这次考核有特例。只要能引动剑冢里的‘灵犀剑’,就算没灵根也能进内门呢。
”林砚秋的动作顿住了。灵犀剑,青云宗的镇派之宝,据说藏在剑冢最深处,
只有天生剑骨的人才能让它出鞘。这是宗门里连刚入门的孩童都知道的事,
怎么会突然成了考核特例?“师姐,你听错了吧?” 她忍不住问。“谁跟你开玩笑?
” 师姐放下眉笔,转过身来,眼神亮晶晶的,“好像是上面传下来的命令,
说是……要找一个能‘以血饲剑’的人。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可是个机会,
你说会不会有人真能做到?”以血饲剑?林砚秋猛地看向墙角的锈剑。刚才滴在剑上的血珠,
还有那声诡异的嗡鸣,瞬间在她脑海里炸开。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速度极快,
快得像一道风,只在窗纸上留下个模糊的轮廓。师姐“呀”地一声捂住嘴,
脸色发白:“那、那是什么?”林砚秋没说话,抓起墙角的锈剑就冲了出去。雨更大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生疼。她循着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却在院子门口撞见了一个人。
是负责看守后山的张师叔。张师叔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对谁都客客气气,
尤其对她这个没灵根的弟子,更是时常多给两个馒头。此刻他却站在雨里,
蓑衣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林丫头,这么大雨跑出来做什么?
” 他的声音有点哑,不像平时那么温和。“我刚才看见个黑影往后山去了。
” 林砚秋握紧了手里的锈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看着张师叔,
心里竟升起一丝莫名的寒意。“黑影?” 张师叔轻笑了一声,笑声在雨里显得格外空旷,
“许是山里的野兽吧。快回去吧,天黑了不安全。”他说着,往旁边让了让,
露出身后通往后山的小路。路尽头是片黑漆漆的林子,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有人在哭。林砚秋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他的左手藏在蓑衣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袖口处隐隐渗出一点暗红色的痕迹,被雨水一冲,淡了下去。跟她手腕上伤口的颜色,
一模一样。就在这时,她手里的锈剑又“嗡”地响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晰,
震得她虎口发麻。而随着这声嗡鸣,张师叔藏在蓑衣里的手猛地动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回去吧。”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多了点不容置疑的强硬。
林砚秋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条通往后山的路,喉结动了动。她知道自己应该听话,
应该赶紧回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她怀里的锈剑还在微微震动,像是在催促,
又像是在警告。更重要的是,她突然想起师姐刚才的话——以血饲剑。
如果……如果她这柄锈剑,真的能因为她的血而有反应呢?那道黑影,张师叔袖口的血迹,
还有这柄突然“活”过来的锈剑……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翻腾,最终汇成一个冲动。
她没说话,转身往回走。走到门口时,却故意脚下一滑,借着摔倒的力道,
将锈剑的剑尖往地上磕了一下。“当”的一声轻响,在雨声中并不起眼。但张师叔的身体,
却在那一瞬间僵住了。林砚秋爬起来,低着头说了句“谢谢师叔”,飞快地跑回了屋子。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外面的雷声还要响。她走到墙角,
把锈剑拿起来。借着从窗缝透进来的微光,她清楚地看到,剑身上那些斑驳的锈迹里,
竟然隐隐浮现出一行字。字迹很古老,扭曲又怪异,她一个都不认识。可不知为何,
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钻进她的脑海里——剑冢里的灵犀剑,丢了。
而她手里的这柄锈剑,似乎知道些什么。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棂,像是在倒计时。
林砚秋握紧锈剑,指腹摩挲着那些陌生的纹路,突然意识到,
自己好像卷入了一个比“能不能通过考核”要严重得多的麻烦里。她该去找谁?
是告诉长老们灵犀剑可能丢了,还是该问问张师叔袖口的血迹是怎么回事?更重要的是,
这柄锈剑,到底是什么来头?第二章 剑影踪窗纸被风鼓得像面紧绷的鼓皮,
那道巨大的影子就印在鼓皮上,剑尖的轮廓随着风势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纸窗,
扎进林砚秋的眼眶里。同屋的师姐早吓得缩到了床角,捂着嘴不敢出声,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锦缎被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这师姐平日里总爱炫耀自己的新衣裳新首饰,此刻那些精致的装饰在恐惧面前,
倒显得比粗布衣裳还要单薄。林砚秋反手将锈剑横在胸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剑身的震动比刚才更剧烈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冲撞,想要挣脱出来。
那股滞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灼热,从剑柄一直传到她的掌心,
烫得她几乎要握不住。“谁?”她哑着嗓子问,声音在发抖,却努力挺着脊背。
窗外没有回应,只有风声卷着雨声,呜呜咽咽的,像是有人在暗处冷笑。那道影子突然动了。
不是缓慢的移动,而是猛地向前一探——剑尖的位置离窗纸更近了,几乎要戳出个洞来。
师姐“啊”地尖叫一声,把头埋进被子里,抖得像筛糠。林砚秋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盯着那影子,突然发现不对劲——影子握着剑的手,手腕处有一道极细的凸起,
像是戴着什么环状的东西。而昨天她去给张师叔送洗好的衣裳时,
分明看见张师叔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个黑木镯子。是张师叔?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是一直对自己挺好的吗?上次她在后山被毒蛇咬了,
还是他背着她跑了半座山找医师;冬天她没厚衣裳,
也是他偷偷塞给她一件旧棉袄……这些念头像乱麻一样缠在脑子里,
可掌心的灼热感却越来越清晰,像是在提醒她:别信。“哐当!”一声脆响,不是来自窗外,
而是来自门后。是门闩自己掉了!林砚秋猛地回头,就看见木门被风推开一道缝,
缝隙里晃进一道黑影,快得像闪电。她下意识挥剑去挡——锈剑与什么东西撞在一起,
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震得她胳膊发麻。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光,她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不是张师叔。是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人,身形瘦小,手里握着一把短匕,匕尖泛着幽蓝的光,
一看就淬了毒。刚才窗外的影子大概是他故意弄出来的障眼法,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蒙面人一击不中,立刻变招,短匕贴着锈剑滑下来,直刺林砚秋的小腹。动作又快又狠,
完全不像个瘦小的人能有的力道。林砚秋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她平日里练的都是最基础的劈砍刺,对付木桩子还行,对付活人,尤其是带毒的活人,
根本不够看。她只能凭着本能往后退,后腰撞到桌角,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手里的锈剑突然“嗡”地爆发出一声锐鸣。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嗡鸣,
而是像龙吟一样响亮,震得整个屋子都在晃。蒙面人显然没料到这柄破剑会有这么大动静,
动作顿了一下。就是这一下的停顿,救了林砚秋的命。她胡乱挥剑扫过去,
也不管招式对不对,只想着把人逼开。锈剑的剑身不知何时变得异常光滑,
那些斑驳的锈迹像是被这声锐鸣震掉了,露出底下一层暗沉的银亮。剑尖扫过蒙面人的手腕,
没见血,却听见“咔嚓”一声轻响,像是骨头断了。蒙面人闷哼一声,
握着短匕的手垂了下去,指缝里渗出黑血——不是被剑划伤的,
倒像是自己体内的血突然变了色。他惊恐地看着林砚秋手里的锈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突然转身就往门外跑,速度比刚才进来时还要快,转眼就消失在雨幕里。
林砚秋还保持着挥剑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直到确认人真的跑了,她才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手里的锈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师、师妹……”床角的师姐终于敢探出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刚才那是什么?
”林砚秋没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锈剑上。此刻剑身的银亮已经褪去,
又变回了那副锈迹斑斑的样子,仿佛刚才的锐鸣和光滑都是错觉。可她清楚地记得,
刚才剑尖扫过蒙面人手腕时,并没有碰到他的皮肤——那声“咔嚓”和黑血,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蒙面人看锈剑的眼神,不是看一把破剑,而是像在看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她挣扎着爬起来,捡起锈剑。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把剑靠回墙角,
而是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光,仔细打量剑身。刚才那行怪异的字迹已经消失了,
可当她的指尖再次碰到剑身时,那些字迹又隐隐浮现出来,比刚才更清晰了些。这一次,
她好像能看懂一两个字了。“锁……”“渊……”锁渊?这是剑的名字吗?“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林砚秋手一抖,差点把剑扔了。师姐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软倒在床铺上。“林丫头,你在里面吗?刚才听见动静了。”是张师叔的声音,
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温和,甚至还带着点关切。林砚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蒙面人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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