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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人匠

rianze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rianze”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捏人匠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孙婷王杰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王杰,孙婷,丁涵是作者rianze小说《捏人匠》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2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6:07: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捏人匠..

主角:孙婷,王杰   更新:2026-03-07 10:4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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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捏人匠。正如其名,以泥捏人。纸人扎出来是给死人用,泥人捏出来是给活人用。

爷爷去世的前一个晚上,只留下我一个人陪在他床前。他用力把我拽到脸前,

一字一字往外挤,语重心长的警示到。记住……千万、千万不能……捏自己的泥人!

1纸人走阴,送死人上路。泥人走阳,替活人挡灾。爷爷捏人的手艺,十里八乡都出名。

他的眼睛很尖,手又灵巧,捏出的泥人总和原主相差无几。来找他学艺的人总是络绎不绝。

提着一刀肉、两瓶酒,就堵在门口叫师父。但爷爷总是闭门谢客,谁来都不收。

一个捏人匠只能收一个徒弟。而我就是他唯一的徒弟,不过这事从来没有公开过。

我会捏人这件事,至始至终也只有爷爷知道。我6岁那年,便开始跟着爷爷学捏人。

他教我第一件事,不是揉泥,不是塑形,而是这行的规矩。那天夜里,爷爷把我叫到跟前,

点了一盏油灯。灯芯噼啪响着,火苗晃得墙上的影子一跳一跳。允儿,坐下。我坐下了。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团泥,放在我面前。那团泥油亮亮的,冒着热气,像刚活过来一样。

咱们这一行,有三条铁律。你给我听好,记死。我点头。第一,泥人要有效,

得先往泥上撒原主的血。多少?我问。爷爷看着我,慢慢说。不多不少,一小碗。

一小碗。第二。捏泥人之前,要准备一张黄纸。将自己的指尖咬破,以指为笔,

在黄纸上写下原主的愿望。写什么愿望?他想让泥人替他挡什么灾,就写什么。

病灾、祸灾、命灾,只要写下来,烧成灰,揉进泥里,泥人就会替他去挡。他顿了顿,

眼睛在烛火下闪着光。甚至——他压低了声音。可以害人。我听得后背发凉。

害...害人?他没往下说。我也没敢问。他继续说第三条。第三,

泥人捏的与原主越像,效果越好。捏好之后,放入火炉烧结实,一个泥人才算捏好。

这三条规矩,爷爷教了我无数遍。之后便是不断的揉泥,不断的塑形。六年。整整六年。

我的手被泥磨出了茧子,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的泥印子。从捏出一坨四不像的泥疙瘩,

到能捏出个大概的人形,再到能捏出眉眼。每一步,都花了无数个日夜。

我的手也越来越灵巧。十二岁那年,爷爷拿着我捏的泥人,仔细端详。那是我捏的他的泥人。

巴掌大小,佝偻着背,手里还捏着一团泥。那是他平时捏泥人时的样子。爷爷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生气了。突然,他大声笑道。像...真像!他摸了摸我的头,

眼神里充满了欣慰。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像是看了一辈子的庄稼,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允儿,你已经没什么可学的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可我没注意到,

那光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东西。像是怕。又像是——等。后来的日子,

爷爷不再教我新东西。他只是让我捏,捏各种各样的泥人。村里的人,过路的客,

甚至那些已经死了很多年的老人,他让我照着照片捏。我问他。爷爷,捏这么多干什么?

练手。练到什么时候?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

爷爷去世的前一个晚上,只留下我一个人陪在他床前。他已经病了三个月,油尽灯枯,

只剩一口气吊着。那天白天,他突然精神了,自己坐起来吃了半碗粥。我妈高兴坏了,

说回光返照,老爷子挺过来了。只有我知道不是。因为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往常那么尖,

那么亮,这会儿却浑浊得像蒙了一层猪油。允儿。他开口。在呢,爷爷。都出去。

他看着门口。就留允儿一个人。我爸我妈面面相觑,不敢不听。他们出去了,门带上。

屋里就剩我俩。烛火跳了跳,把他的影子晃得忽长忽短。来。他抬手。我走过去,

在床边坐下。我之前犹豫了很久,这门手艺我本不想传给你的。他的眼神中有些许伤感。

泥人替人挡灾——本就是逆天而行。捏人说难听点,就是门邪术!

他忽然情绪激动道。滥用这门手艺只会招来悲剧。

这也是我一直让你不要透露自己会捏人的原因。他望着我,我郑重点了点头。怪不得。

怪不得有些人来找爷爷捏人,他总是故意捏得不像。怪不得他总是让我戴着手套,

不让外人看到我的手。人的欲望,总是无穷无尽的。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我低头一看——他的指甲盖,齐根陷进了我的肉里。纸人……爷爷喉咙里咕噜咕噜响,

血沫子从嘴角往外涌。走阴……送死人上路……他把我又往跟前拽了拽。

指甲在我肉里又深了一分,疼得我眼泪掉在他手背上。泥人……他的脸贴到我脸上了。

那双快要爆出来的眼珠子,正对着我的眼睛,瞳孔已经开始散了。

走阳……替活人挡灾……记住——他一字一字往外挤,语重心长。

千万……千万不能……捏自己的……泥人!说完。他眼珠子一翻,

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下去。爷爷走了。走得干脆利落,像一盏油烧干的灯,噗的一声,灭了。

我愣在那儿,手腕上十个血印子还在往外渗血,疼得钻心。可我没动。我就那么坐着,

看着他。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房梁。后来我妈我爸冲进来,哭声震天,烧纸的烧纸,

磕头的磕头。我被挤到墙角,看着他们把爷爷抬到门板上,给他换上寿衣,把他的眼睛合上。

合不上。眼皮盖上,又弹开。再盖,再弹开。最后还是我爸有了主意。

拿了两枚铜钱压在他眼皮上,这才算闭上了。可我知道,他不是闭不上眼。他是在看我。

2爷爷走后,我依然继续捏泥人。不为什么,只是单纯热爱。那双手一沾上泥,

就像活过来了。揉、捏、塑、刻,一气呵成。窗台上的泥人越来越多,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排成一排,面朝屋里。夜里起夜,总觉得它们在看我。可我不怕,那是我捏的。后来,

我到城里读书。大城市多姿多彩,乐趣总是会更多。宿舍里不能摆泥人,室友会问东问西。

我渐渐不捏了。捏人已然不再是我唯一的爱好。再到现在,我开了一家花店。店面不大,

在街角,落地窗擦得锃亮,阳光照进来,满屋子都是花草的香气。有了自己的生活,

有了自己的朋友。我很少再捏人了。偶尔深夜睡不着,会想起爷爷,想起那间铺子,

想起窗台上那些黑点点的眼睛。可也只是想想。就让它成为一个秘密吧。我本以为会这样。

那天清晨,我被电话吵醒。窗帘没拉严,一道白光从缝隙里劈进来,正好劈在我脸上。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睁眼。手机还在响。我不耐烦地摸过来,接起。

是谁啊,大白天的……话没说完,被那头的声音截断了。许允!是个男人,

喘着粗气,声音发颤。我愣了两秒,认出来了。王杰——我闺蜜丁涵的男朋友。

涵涵她——他说不下去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像手机在手里攥着,来回换手。

我听见他吸了一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肺撑破。然后他说。涵涵她自杀了。

尸体在河边被发现。我的耳朵突然嗡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嗡嗡嗡的,

把他的话搅成一片碎渣。我只抓住几个字——河边、尸体、自杀。丁涵跟我同村,

我们一起到城里上的高中。她是少数支持我捏人这个爱好的好朋友。明明一周前才见面的,

当时都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手机从我手里滑下去。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

我低头看它,屏幕还亮着,王杰在那头喊什么,我听不见。我只看见屏幕上有一道裂纹,

从左上角斜劈到右下角,像一道疤。房间里很安静。3丁涵的葬礼来了很多人。是啊,

她一直都很有人缘,善解人意。灵堂里摆满了花圈,挽联上写着“痛失挚友”“音容宛在”。

她的照片挂在正中央,黑白照片,笑得很好看。我站在人群里,穿着黑色的衣服,

脸上挂着该有的表情。悲伤、茫然、不敢相信。每一个都刚刚好。有人过来握我的手,

说节哀顺变。我点头,说谢谢。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刚好能让对方听见,

又低到刚好能让人觉得我在忍着什么。眼眶有点发酸。我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

酸意还在那儿,像一根针扎在眼眶后面,不轻不重,刚刚好。可眼泪就是不掉下来。

不是不想掉,是掉不下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卡着,把那点水分堵住了。我抬起手,

揉了揉眼睛。旁边有个阿姨看见了,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胳膊。孩子,别太难过。

我点点头。遗体告别的时候,我走过去看她最后一眼。棺材是开着的,她躺在里面,

化妆师给她画了很浓的妆。腮红打得太多,像两团泥巴糊在脸上。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眼眶又开始发酸。这一次酸得更厉害,像有人拿针在里面搅。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淌到嘴角,咸的。我最好的朋友啊,怎么就天人永别了呢。我转过身,走回人群里,

继续站着。葬礼结束后,王杰走过来,眼眶红肿,声音沙哑。允儿。

我能……跟你聊聊吗?关于涵涵的事。我看着他,点点头。

我们坐在花店后面的小房间里。他捧着杯子,手一直在抖。水洒出来,滴在裤子上,

他也没发觉。她那天晚上……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他低着头,盯着杯子里的水。

她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我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我说。

她一直都好好的,我也没想到……他没说话。肩膀开始抖,泪又顺着脸颊往下坠。

我坐过去,把手放在他背上。会过去的。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得像烧过的炭,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剩一把灰。在那之后,他常来花店。一开始是来聊丁涵的事。

后来聊得少了,只是坐着,一杯一杯喝的咖啡。再后来,他开始帮忙搬花、换水、招呼客人。

店里的女孩们私下跟我说,允儿姐,那个帅哥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说别瞎说。可心里清楚。

我当知道,他想追我。王杰固然优秀,长得帅,愿意为我花钱,给我买包买首饰,

说话温柔体贴。但丁涵还尸骨未寒啊。真是个花心的男人。我的生活中,不需要男人。

除非...有一天傍晚,下着雨,店里只有我们俩。他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雨,

忽然转过身。允儿,我……我没让他说完。我走过去,抱住了他。他僵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软下来,把头埋在我肩上,哭得像个孩子。雨下了一夜。4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王杰开始在我这儿过夜。有时候一周来三四次,有时候连着住好几天。

店里的小姑娘们开玩笑说允儿姐这是要结婚了。我没接话,只是笑。他对我很好。

早上会给我买早饭,晚上会帮我收店。有时候我捏泥人,他就坐在旁边看,从来不问什么。

只有一次,他看着窗台上那些泥人,忽然说。这些泥人都是你捏的?我说是。真像。

他说。跟真人似的。我没说话。他又看了一会儿,忽然问。涵涵也有吗?

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泥人。他说。你给涵涵捏过泥人吗?

我转过头看他。他脸上带着笑,眼睛却在看我。那种看,像是盯着猎物一样。没有。

我说。他点点头,没再问。那天晚上他睡得很早,我躺在他旁边,听着他的呼吸声,

一下一下,均匀得像假的。我知道他没睡着。因为他的手一直攥着被子,攥得很紧。再后来,

王杰开始翻我的东西。起初是趁我洗澡的时候翻抽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柜门开着一条缝。

他没来得及关严。接着是翻我的手机。有一天半夜我醒过来,发现他不在床上。我轻轻下床,

走到卧室门口,看见客厅里有光。他蹲在书架前面,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我小时候的日记本。

他没发现我。我就站在那儿,看着他翻。一页一页,翻得很慢。他把日记本放回原处,

回了卧室。我闭着眼睛装睡,感觉到他躺下来,侧过身,脸对着我的后脑勺。他在看我。

看了很久。第二天早上他照常给我买早饭,照常笑着叫我起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也照常笑。照常帮他刮脸。照常说宝贝早安。那本日记,我是故意放的。

里面写了很多东西。写了我是怎么发现丁涵在查我的。写了我是怎么在花店跟她摊牌的。

写了我是怎么用泥人杀了她的。那天晚上,涵涵来花店找我,问我为什么要杀校霸。

我说我没有杀她,我只是让她消失。她不懂。她永远也不会懂。

我给她捏了一个泥人,让她抱着。那个泥人跟她一模一样,连眉心里那颗痣都有。

她问我这是什么。我说,这是替你。她笑了,说谢谢。然后,她突然失神,

好似提线木偶,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门。我知道,她会去河边,会不断的往河深处走去。

跟我在黄纸上写的一模一样。日记的最后一页,我写着。王杰也开始查我了。

他以为我不知道。我等的人,从来都是他。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里呢。

好期待啊。5第五天晚上,王杰又起来了。我侧躺着,眼睛眯开一条缝,

看着他的背影摸出卧室,走进客厅。书架那边亮起一束光。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五天了。每晚看一点,每晚翻几页。照这个速度,

他得看到下个月。我盯着天花板,忽然有点想笑。王杰啊王杰,

你就不能白天趁我去进货的时候,正大光明地把整本看完吗?

我连门钥匙都故意落在柜台上了。你倒好,每天晚上偷偷摸摸起来,看个三五页就回去装睡。

效率太低了。我等得都有点着急了。第六天,我决定帮他一把。白天我去了一趟批发市场,

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把进货单落在了车里。又“刚好”想起来车钥匙在花店柜台里。

于是我对王杰说。亲爱的,我去车里拿个东西,马上回来。他正在沙发上刷手机,

头都没抬。好。我出门,绕到车边,坐进去。没拿任何东西。就单纯坐着。透过车窗,

我看见他的影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他转身,走向书架。

动作比晚上快多了。我笑了。这才对嘛。我在车里坐了二十分钟。足够他把剩下的全部看完。

6二十分钟后,我推开门。客厅里开着灯。王杰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那本日记。

他的手按在最后一页上,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尊石像。听见门响,他猛地抬起头。

那张脸惨白。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的一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只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台卡住的机器。我站在玄关,慢慢把门带上。咔哒。

锁舌扣进锁孔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响得像一声枪响。他浑身一抖。我靠在门框上,

看着他。看完了?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允儿……这……看懂了?

他盯着我,没说话。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茶几上放着那本日记。翻开的那一页,

正是我写的最后一篇。王杰也开始查我了。他以为我不知道。我等的人,

从来都是他。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里呢。好期待啊。他的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

又飞快地移开,像被烫到一样。你……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你故意的?我笑了。

那你知不知道,日记为什么要写在纸上?他没回答。因为写在纸上,才有人看。

我慢慢说。写在心里,只有自己知道。他脸色变了。你以为那是秘密?我凑近他。

那是我写给你看的。他往后缩,后背撞上沙发扶手,退无可退。从丁涵葬礼那天起,

我就知道你是来给她报仇的。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你……你怎么知道……王杰,

你觉得你藏得很好?他的嘴唇动了动。你一直都知道……对。

他本以为自己是猎人。可没想到,他才是猎物。他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等你查到你想查的东西。等你找到证据,等你确定我是凶手,等你——我顿了顿。

等你来找我算账。他盯着我,眼睛里闪过无数种情绪。恐惧,愤怒,不解。

还有一丝绝望。丁涵确实是我杀的。他的呼吸停了一瞬。校霸也是我杀的。

他的眼睛红了。还有很多人。你数过窗台上那些泥人吗?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每一个都是一条命。你……你……他攥紧日记本,指节发白。你为什么要杀涵涵?!

他的声音终于爆发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愤怒,带着这几个月来压抑的一切。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她那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杀她?!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因为她查得太多了。我冷笑着看着王杰。这个作茧自缚的男人,跟丁涵一样。

所以你就杀了她?!对。凭什么!他猛地站起来,攥着拳头,浑身发抖。

我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王杰,你知道校霸是怎么死的吗?他愣住了。

她掉进了粪坑。一米五深的粪坑,淹死的。捞上来的时候,浑身都是粪水,

臭得没人敢靠近。我饶有兴趣的比划着。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掉进去吗?他没说话。

因为我给她捏了一个泥人。我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泥人,巴掌大小,眉眼模糊。

依稀能看出是个女孩的模样。这是校霸的泥人。十年前捏的,烧好了,一直留到现在。

王杰盯着那个泥人,眼睛瞪得老大。我在黄纸上写:校霸,死于溺水,

死前会看见一张没有五官的脸。然后她死了。死之前,有人听见她在喊‘有鬼!

有张没有脸的脸!’我把泥人放回茶几。你知道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是谁吗?

王杰没说话。我指了指自己。是我。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不过,

你也没必要知道更多的事情。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泥人。和他一模一样。

王杰盯着那个泥人,浑身发抖。你……你什么时候……王杰,

你知道泥人是怎么捏的吗?他摇头,拼命往后退。他想跑。他转身就往窗户冲。

可刚跑两步,腿就软了。他愣了一下,回过身来。第一步,要原主的血。

还记得那天我给你修面吗?他的脸瞬间白了。我故意刮破你的脸,

用纸巾沾了你的血。血干了之后,泡进水里,照样能用。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里有一道细细的疤痕。你……第二步,写黄纸。你的死法,我早就写好了。

他突然跪在地上。允儿……不,不管你是谁……求求你……我不想死……我蹲下来,

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哭得稀里哗啦,可怜极了。你知道吗,涵涵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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