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深夜冲浪人
凌晨一点十七分，林晓薇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搞笑视频，嘴角挂着疲惫的微笑。
她已经连续刷了三个小时。
从“当代牛马下班后的自我修养”到“老板画的饼能绕地球三圈”，从“打工人的胃溃疡康复指南”到“如何在工位上摸鱼而不被发现”。林晓薇觉得自己不是在刷手机，是在给自己的灵魂做人工呼吸。
出租屋很小，小到翻身都得先跟墙壁打个招呼。但此刻，这块发光的屏幕就是她的任意门，通往一个不需要思考KPI、不用回复老板微信的世界。
“再来一个。”她嘟囔着，拇指上滑。
视频里一只猫正在试图打开冰箱门。
林晓薇笑了。
然后屏幕闪了一下。
不是那种正常的闪——是那种你盯着电脑太久、眨眼时出现的幻觉。林晓薇揉了揉眼睛，继续看猫。
猫还在努力。冰箱门开了，猫钻进去，用爪子把门带上，世界清静了。
林晓薇点赞、关注、转发一键三连，正准备下滑——
屏幕又闪了。
这次不是一闪，是持续地闪，像老旧日光灯管启动时的那种抽搐。屏幕上出现了雪花点，不是视频里的特效，是真的雪花点——就像小时候家里电视机没信号时那种。
“什么情况？”林晓薇拍了拍手机，“我刚换的屏保膜啊？”
手机开始发热。
不是普通发热，是烫手那种热。林晓薇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但就在她准备松手的瞬间，屏幕上的雪花突然汇聚成一个漩涡——
然后把她吸了进去。
林晓薇后来试图向自己解释那个过程：就像你从吸管里被吸上去的珍珠，或者像有人把你卷进了一张巨大的、发光的煎饼里。总之，她感觉自己被压缩、拉伸、旋转，最后——
“砰。”
她脸先着地。
二、欢迎来到灵网世界
林晓薇趴在地上，闻到一股青草和香灰混合的味道。
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趴在一块石板上。石板上有花纹，仔细看是云纹和某种她不认识的符文。石板周围是雾，很浓的雾，浓到三米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手机呢？
她下意识摸口袋——手机还在，屏幕亮着，显示“正在搜索信号……”，信号格是空的。
“您已进入灵网覆盖区域，”手机突然出声，“当前信号：不稳定。”
林晓薇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别扔别扔，”手机里传来一个着急的声音，“扔了我你更出不去了！”
林晓薇把手机举到眼前，盯着屏幕。屏幕上的APP图标全都变了——微信变成了“千里传音”，抖音变成了“留影石”，淘宝变成了“法宝集市”，高德地图变成了“腾云驾雾导航”。
屏幕中间飘着一行字：“欢迎来到灵网。您已连接，当前信号：一格。”
“什么玩意儿？”林晓薇站起来，四处张望，“我是不是被拉进什么新型诈骗群了？”
“不是诈骗，是真·灵网。”手机里的声音说，“我是你的接引人，工号0827，你可以叫我‘小灵’。恭喜你成为灵网第10080位误入者。”
“误入者？”
“就是不小心掉进来的凡人。你放心，这种情况我们见得多了，一般走完流程就能送你回去。”
林晓薇深吸一口气，掐了自己一下。
疼。
“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是穿网。”小灵说，“你现在位于灵网的边缘地带，具体位置是……”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三界交汇处修仙新手村渡劫失败者疗养院灵网信号盲区（高危）”等字样。
林晓薇盯着“渡劫失败者疗养院”看了三秒，决定暂时不思考这个问题。
“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
“往前走，”小灵说，“前面有个接待点，先去登记一下。”
雾散了。
林晓薇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街上。
街是古代的街，青石板路，两边是木结构的店铺，挂着灯笼和招牌。但店铺里卖的东西——
“灵根检测仪，特价九九八灵石，支持分期付款”
“渡劫护盾，防雷劈防心魔，买一送一”
“飞剑外卖，一刻钟直达，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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