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算计我的饭馆变她嫁妆？我抽身反击后直接赢麻了

我和表妹合资开了家小饭馆，本来商量好过年歇几天。临近除夕，

突然接到一个旅行团的大订单，她眼睛都笑成一条缝：“这回能把房租一次赚出来。

”谁知旅行团到的前一天，她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我妈住院了，我得马上回去，

你一个人先撑几天。”那一刻，我顾不上多想，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熬。除夕夜里，

我一边炒菜一边看着外面烟花乱蹿，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酸。好不容易忙完，

我给父母打视频拜个年。没想到，他们说出的第一句话，

却让我当场愣在了灶台前——1灶台上的抽油烟机轰轰作响，像是在替我喘着粗气。

我把最后一盘锅包肉装盘，感觉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每根手指的关节都在叫嚣。从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我像个陀螺，

在后厨这不到十平米的空间里转了五个小时。旅行团的人分批进来，吵吵嚷嚷，

带来了生意的同时也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疲惫。现在，店里终于空了。

我把一碗中午剩下没舍得倒掉的米饭，用开水泡了泡，就着咸菜，算是我的年夜饭。

手机屏幕亮起，是家里的微信群，亲戚们正在互发红包，一片喜气洋洋。我划拉了两下，

没力气去抢。靠在冰冷的厨房门框上，我拨通了爸妈的视频。只想听一句“闺女辛苦了”。

视频接通，画面里不是爸妈两个人，而是一大桌子的人。灯光明亮，菜肴丰盛，

电视里春晚的声音震天响。我妈的脸凑在最前面，笑得满脸褶子。“雪儿啊，忙完啦？

新年好啊！”我勉强扯出一个笑，把镜头对着自己泡饭的碗晃了晃。“新年好，刚忙完，

吃口饭。”“哎哟，怎么就吃这个，自己炒个菜嘛。”她嘴上说着，人却往旁边让了让，

露出了后面的场景。我爸，我弟，还有……大姨赵桂兰一家。我妈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带着炫耀。“你大姨今天做的菜可真好吃，你表妹赵琳忙前忙后地打下手呢。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瞬间钉进了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赵琳？

她不是应该在医院照顾“突然住院”的大姨吗？我的视线死死盯着屏幕，

试图在那晃动的人影里找到证据。一个穿着粉色毛衣的身影一闪而过，手里端着一盘水果。

是赵琳。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妈，

你说……谁在那儿？”“你大姨呀，还有你表妹。”我妈浑然不觉，还在兴高采烈地介绍。

“今天叫我们全家过来吃饭，热闹热闹，还说等过完年，得一起好好商量商量饭馆的事。

”商量饭馆的事？我一个人在这儿累死累活，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商量”我的饭馆？

冷水，不，是冰碴子，从头顶浇下来，让我从里到外凉了个透。我爸的脸在镜头前晃了一下，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脸色不对。“雪儿，累不累啊？那边冷不冷？”他小声问。

这句关心迟来了一步，已经暖不了我那颗正在下沉的心。没等我回答，他又补了一句。

“对了，你弟那个房子，首付还差点，你看你这边生意好，也多帮衬帮衬他。”又是弟弟。

永远都是弟弟。我在这边忙得像条狗，只是为了给弟弟的房子添砖加瓦。

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油的棉花。只能机械地点头，点头。

匆匆说了句“我这边还有客人”，我就掐断了视频。手机屏幕暗下去，

映出我一张蜡黄又疲惫的脸。空荡荡的饭馆里，只有抽油烟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外面的烟花还在炸，一声比一声响，一朵比一朵灿烂。那热闹是别人的，与我无关。

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门口地上被风吹进来的一点鞭炮红纸屑，眼眶发热。眼泪在里面打转，

转了几圈，又被我硬生生憋了回去。哭有什么用。我点开和赵琳的对话框，

打字的手指有些发抖。“大姨怎么样了？”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这一晚，

我在后厨的折叠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信任被撕开一道裂缝，冷风正嗖嗖地往里灌。

2第二天是大年初一，天没亮我就被冻醒了。后厨没有暖气，空气冷得像刀子。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开始准备今天的食材。手机亮了一下，是赵琳回的消息。

“昨晚太忙了没顾上看手机，我妈就是输液观察，没什么大事。”轻描淡写，

仿佛昨天那个十万火急的电话只是我的幻觉。她紧接着又发来一条。“姐，

你先把旅行团招呼好，钱都在咱俩的账上呢，辛苦你啦。”钱在咱俩账上呢。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暂时压下了我心里的怒火和疑问。或许，是我多心了。我这样劝自己，

把心思重新放回眼前的锅碗瓢盆上。中午，旅行团的人又塞满了小店。我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送走最后一桌客人，才得了片刻喘息。我靠在墙上，犹豫了几秒，

还是拨通了我妈的电话。这一次，我不想再猜了。“妈，大姨到底生的什么病？在哪家医院？

我下午不忙了过去看看。”我开门见山。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传来我妈有些慌乱的声音。“啊？哦……不用不用，她就是血压有点高，

昨天挂了瓶水就回家了。”“回家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赵琳不是说要在医院陪护，

所以才赶不回来吗？”我妈支支吾吾起来。“哎呀，

她那是……那是怕你觉得她是为了回家过年，故意不来店里帮忙，才那么说的。

”“她说店离家太远，赶不上年夜饭，就干脆不回了，找个理由让你安心。

”两头不一样的说辞。一个完美的谎言闭环，把我一个人蒙在中间。我气得发笑，

笑声里带着哭腔。“那你们昨天是在大姨家吃的年夜饭？

”“是啊……”我妈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你大姨说了，

那店是她帮着找的门面，跑前跑后办的执照，你呢，就出点钱，出点力。”“她说，

以后这店，还是要多为你表妹和你弟留条后路。”我脑子“轰”的一声，像是被炸开了。

什么叫我出点钱出点力？当初启动资金，我拿出了自己打工攒下的所有积蓄，整整十二万。

赵琳只拿了三万，还说是她妈给的。找门面，跑装修，试菜品，哪一样不是我亲力亲为？

我颤抖着问：“当初办营业执照，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你表妹赵琳啊。

”“房东合同呢？”“你大姨去签的。”“我的钱呢？我那十二万算什么？

”“那……那不就算你借给店里周转的嘛。”我妈的声音怯懦，却字字诛心。“一家人，

你别分那么清嘛。”“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你弟不一样，他要娶媳妇，要撑起咱们家的门楣。”这些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我再也忍不住，对着电话吼了出来。“我出的钱最多，

干的活也最多，凭什么店不是我的？”“我还没嫁人，我就不是这个家的人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用力挂断了电话，手机砸在不锈钢操作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委屈和愤怒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我想哭，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砸了。可我不能。

门口，下一个旅行团的导游已经开始在探头探脑了。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

走到水池边，用冷水狠狠泼了一把脸。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我回到灶台前，拿起锅铲，

重新投入战斗。只是这一次，心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了。晚上关了店，我没有睡觉。

我打开手机银行，一笔一笔地翻看当初的转账记录。截图，保存。

我又翻出和赵琳的聊天记录，那些关于开店、投资、分工的讨论。截图，保存。我第一次，

用一种“算账”的眼光，冷冰冰地审视着这家我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小店。3春节假期，

是小饭馆最疯狂的时候。旅行团一个接着一个，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每天清晨，

我一拉开卷帘门，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队。切菜，配菜，颠勺，炒菜。装盘，传菜，收款，

收拾。我一个人，活成了一支军队。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得发疼，我也没空去擦。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原地散架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大家别挤，一个一个来，

先在这边点好单！”是那个带团的导游，叫周启。他个子高高的，皮肤晒得有点黑，

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他竟然主动站出来，帮我维持秩序，安抚那些等得不耐烦的游客。

“老板娘一个人忙，大家多担待，她家的菜，值得等。”他对着游客们喊。我心里一暖，

像是冰天雪地里突然有人递过来一个暖手宝。原来，

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的付出是理所应当的。忙到下午两点多，人潮总算退去。周启没走，

他从外面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水，递给我一瓶。“谢了。”我拧开瓶盖，一口气灌下去半瓶。

“你这手艺，真不错。”他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也挺值钱的，别让人白占了便宜。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的心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是啊，

我的手艺是我的。晚上，手机响了，是大姨赵桂兰打来的。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

“小雪啊，店里忙不忙啊？一个人辛不辛苦？”“还行。”我淡淡地回。“哎，我就说嘛，

你一个女孩子家，哪能撑得起这么大的摊子。”她话锋一转。“等过完年，

我们大人给你好好规划规划，你就安安心心在后厨炒菜就行，外面的事不用你操心。”听听，

她说的是“我们大人”。在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需要被安排、被规划的小辈。这家店，

她已经当成是她的了。我捏着手机，忍住了当场和她翻脸的冲动。挂了电话，

我累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瘫在椅子上，习惯性地打开美食点评软件。

后台多了几十条新的好评。“老板娘一个人撑起整个店，太牛了！锅包肉外酥里嫩，绝了！

”“跟着旅行团来的，没想到碰上这么一家宝藏小馆，酸菜鱼比我在大饭店吃的都正宗。

”“强烈推荐！老板娘人好手艺棒，下次来玩还找你家！

”有人甚至直接在评论里喊我“林师傅”。还有几个游客，临走前特意跑来加了我的微信，

说以后带朋友来，直接找我订餐。我看着那些温暖的文字，心里那点被亲情磋磨出的疲惫，

似乎被抚平了一些。我慢慢意识到，这家店真正的价值，或许不是那个挂在门外的招牌。

而是我这个人，和我这双手艺。4忙碌的日子过得飞快，旅行团的高峰期总算过去了一点。

我终于有了一整块属于自己的时间。下午，我把店门一关，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坐在后厨的小凳上，我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赵琳的电话。这一次，我必须问个清楚。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的背景音嘈杂得很。不是医院应有的安静，

而是家里电视机里春晚重播的喧闹，厨房里传来“咚咚咚”的剁菜声，还有亲戚聊天的笑声。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喂，姐？”赵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大姨身体怎么样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明显顿了一下，

随即支支吾吾地说：“哦……没事了，回家休养了。”“回家了？”我追问，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店里快忙不过来了。”“姐，

我……我可能要在家待到正月十五了。”她的声音小了下去。“我妈舍不得我一个人在外面，

说太辛苦了，让我过完年再说。”过完年再说？店是我俩合伙的，她说不干就不干了？

她话锋一转，像是背书一样，说出了一段让我血液倒流的话。“还有啊，姐，

家里人也商量过了，说店里的分工要重新调整一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什么事都让你一个人说了算了。”我心口一窒，冷笑出声。“赵琳，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大姨根本就没住过院，你们一家人从除夕开始，就在家吃香喝辣，对不对？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钟的死寂后，赵琳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软弱委屈，

而是带上了一丝理直气壮的强硬。“是，我妈是没住院！可我也没说一辈子不干了啊，

你不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吧？”“再说了，这家店，本来就是我妈托关系找的门面，

营业执照上也写的是我的名字，我们家出的力难道比你少吗？”我正要反驳，

一个更强势的声音插了进来，是赵桂兰。她从赵琳手里接过了电话。“林雪，

既然话都说开了，大姨也跟你明说。”“这家饭馆，以后由我来统筹管理，

琳琳负责前台收银。”“你要是愿意留下，就安心当你的厨师，每个月我给你开工资，

保证比你在外面打工挣得多。”“要是不愿意，也行，当初你投的那点钱，我们算你利息，

再给你加一笔辛苦费，你拿钱走人。”“你一个女孩子家家，

没必要把所有的劲儿都往这上面使，听大人的安排，没错。”她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一刀一刀，精准地扎在我心上最柔软的地方。合伙人？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的劳动力。我挂断了电话，手指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空旷的厨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念头疯狂地冒出来：走，马上收拾东西走人，这个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可我一转头，

就看到了贴在墙上的单子。供应商的货款还没结清。旅行社那边还有几十张团购券没兑现。

我走了，我的信誉怎么办？我的人品怎么办？我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

我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我清醒了一些。这口气，我咽不下。但账，得慢慢算。

我必须先站稳了，保住我的口碑，再跟他们算总账。5正月初五，忌开市，宜算账。

我刚把店门打开，准备打扫卫生，一辆车就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大姨赵桂兰一家三口，

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紧接着，我爸妈和我弟林涛，也从后面跟了进来。小小的饭馆，

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像一个即将开庭的审判现场。而我，就是那个唯一的被告。

赵桂兰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出来的纸，往桌上重重一拍。“林雪，今天我们把话说清楚，

这是店里的合伙协议和资金明细，你看看。”她清了清嗓子，像宣读判决书一样，

一条一条地念。“门面，是我托了多少年的老关系才给你找来的，这里面的人情值多少钱？

”“装修，是我找人给你压到最低价，不然凭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不得被人坑死？

”“营业执照，写的是我们家琳琳的名字，这是法人代表，懂吗？”“你那十二万，

白纸黑字写着，是借款，我们认。”在她那套颠倒黑白的话术里，

我从一个并肩作战的合伙人，变成了一个被他们全家“帮扶”的穷亲戚。

我妈在一旁拉着我的胳膊，不停地和稀泥。“雪儿，你大姨也是为了你好，都是一家人，

别跟长辈计较那么细。”“你就把字签了，以后安安稳稳拿工资，多省心。

”我弟林涛也跟着帮腔。“就是啊姐，我这工作也不稳定，说不定过两年，

这店就得交给我来管了。”“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好好对你，不会亏待你的。

”他们一唱一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把我牢牢困住。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拿起那份所谓的“协议”，手都在抖。我指着上面的转账记录，一条一条地跟他们对。

“这笔钱，是我买灶台的。”“这笔钱，是我付给装修工人的。”“过年这几天，

旅行团所有的营业额都在账上，一分没少，你们怎么不提？”我试图用事实讲道理。

可赵桂兰一句话就把我堵了回去。“当时要不是我点头，这个铺面你能轮得上吗？

做人要懂得感恩！”我突然明白了。跟一群不想讲理的人，是永远讲不通理的。

他们的逻辑里，只有亲疏远近，没有公平对错。在他们这场自导自演的围攻中，

我永远是那个不占理的外人。我放下手里的纸，深吸了一口气。那一瞬间，

我反而平静了下来。“这个字，我不会签。”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这份明细，

我不承认。”“如果你们真要算账，那就从头开始，把每一笔真实的投资，每一天的劳动，

都折算清楚。”话音落下，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赵桂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