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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苦之外

煽风的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八苦之外》是煽风的风创作的一部其讲述的是八苦巷子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八苦之外》主要是描写巷子,八苦,背影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煽风的风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八苦之外

主角:八苦,巷子   更新:2026-03-08 06:3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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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九天仙君,我下凡历劫,体验人间八苦。每一世,都有个凡间女子对我一见钟情,

却爱而不得,郁郁而终。最后一世,我再次遇到那个一模一样的她。她不再爱我,

而是冷漠地擦肩而过。我本该欢喜历劫圆满。却在看到她的背影时,心头猛然剧痛,

鲜血喷涌而出。历劫失败,神魂消散前我终于明白:原来八苦之外,

还有第九苦——叫做“她在时不知珍惜,她走后追悔莫及”。开始喽!我叫重渊,

是九天之上掌管天律的仙君。仙阶太高也有烦恼,比如要历的劫便比旁人重些。天规有定,

凡位列仙班者,皆需历人间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八苦历尽,道心方成。于是我入了轮回。第一世,我生在江南,是个读书人。那年春日,

我在渡口等船,她撑着油纸伞从雨里走来。伞沿压得很低,我只看见一截白生生的手腕,

和腕上那只青玉镯子。船来了,她收伞上船,正坐在我对面。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

她掏出一方帕子擦拭,帕角绣着一枝桃花。我移开目光,望向舱外的雨。船到对岸,

各奔东西。后来听说,那日渡口的姑娘回家后便病了,

病中一直念叨着船上那个读书人的模样。她爹娘托人打听,找到了我。我没应。再后来,

她病死了。死前托人带给我一句话:“那日渡口,他若多看我一眼,我便知足了。

”我没往心里去。凡人一生,不过几十年光景,我历的是劫,不是情。第二世,

我成了个走南闯北的药材商人。在蜀中的集市上,我又遇见她。她在街边卖自己采的草药,

见我路过,眼睛亮了一亮。“这位客官,买些草药吧,都是新鲜的。”我蹲下来挑拣,

她趁机问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家中可有妻室。我一一答了,没有妻室,只是路过。

她笑得眉眼弯弯,非要把草药白送给我。我走了。第三年我再次路过那个集市,

打听起那个卖草药的姑娘。旁边的人说,她去年嫁了人,是镇上的铁匠。

嫁过去不到半年就病死了,死前一直念叨一个路过的药材商人。“那铁匠待她极好,

可惜她心里头装着别的人。”我听了,转身继续赶路。

第三世、第四世、第五世……每一世我都能遇见她。有时她是酒楼里唱曲的歌女,

隔着珠帘朝我遥遥一望;有时她是山间采茶的村姑,

在茶垄间与我擦肩而过;有时她是官家小姐,在庙会的香火里回眸一瞥。每一世,

她都对我一见钟情。每一世,她都爱而不得。每一世,她都郁郁而终。

我看着她在不同的皮囊里一遍遍死去,像一朵朵被我亲手掐灭的花。心里不是没有触动,

但我想——这是我的劫。八苦之中,有一苦名唤“求不得”。她是我的“求不得”吗?

还是说,她只是这劫数里的一粒尘?我没细想。我只需历完八苦,便可归位。第八世,

我遇见了她。那一世我在边关,是个戍守的将军。她是我帐下的一个火头军,负责给我做饭。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伙房里。她蹲在地上烧火,烟熏得满脸黑灰,唯独一双眼睛清亮得出奇。

“将军,吃饭了。”她把一碗糙米粥搁在案上,转身就走。我尝了一口,粥里放了野菜,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用野蜂蜜调的。边关艰苦,糖是稀罕物,

她攒了很久的野蜂蜜,都偷偷放进了我的碗里。她从不与我多说一句话,只是每日默默做饭。

伙房在营地最边上,离我的大帐很远。可每次我巡视到那里,总能看见她蹲在灶前,

烟火熏得她直揉眼睛。有一回,敌军夜袭,营地乱成一团。我在混战中被砍伤了手臂,

退到伙房附近。她从灶台后头钻出来,一把将我拽进去,拿烧火棍抵住门。

外头马蹄声、喊杀声震天,她蹲在我旁边,用一块粗布死死捂住我的伤口。

血从她指缝里往外冒,她咬着牙,一个字也没说。天亮时援军到了。我伤好后去找她,

想道一声谢。伙房的人说,她那天夜里吓坏了,连夜收拾包袱回了老家。我没追问。

将军和火头军,本就是云泥之别。后来战事平息,我解甲归田,

娶了京中一个门当户对的官家小姐。成亲那日,有人送了一罐野蜂蜜来。送礼的人没有留名,

只说是老家带来的土产。我收下了,搁在库房里,再没打开过。第八世,历尽。

我渡完了八苦,该归位了。可仙门没有开。天机混沌,轮回未断。我还差一劫。第九世,

我生在京城,是个闲散王爷。这一世我不再执着,整日饮酒作乐,混迹于勾栏瓦舍。

既然历劫,那便好好历,把这人间八苦尝个遍。春日的上巳节,我照例去城外踏青。

官道两旁杨柳依依,游人如织。我骑在马上,懒洋洋地由着马儿慢慢走。

身边的小厮阿福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然后,我看见了她。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布衣裳,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手里挽着个竹篮,

里头装着几枝刚折的柳条。她低着头,从我马旁走过,脚步不急不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她。九世轮回,她终于又出现了。我勒住马,下意识地望向她。可她没有抬头,没有看我。

她就这样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像任何一个寻常的路人,

与王爷、与将军、与书生、与药材商人,没有半点关系。我张了张嘴,想喊住她,

却不知该喊什么。她已走远了。“王爷?”阿福凑过来,“您看什么呢?”“没什么。

”我调转马头,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可走出很远,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背影已经融进人群里,再寻不见。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那个背影,

素净的青布衣裳,微微低垂的眉眼,从我马旁走过的脚步。她为什么没有看我?九世轮回,

她每世都对我一见钟情。这一世,为什么没有?我辗转反侧,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全是她,

歌女、采茶的农妇、官家小姐、火头军……最后是那个穿着青布衣裳、从我身边走过的背影。

她从梦里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惊醒过来,满头冷汗。我开始找她。

京城那么大,找一个不知道姓名的寻常女子,无异于大海捞针。可我府里养着那么多人,

总归是有办法的。一个月后,消息传来。她在城南的豆腐坊帮工,

每日清早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卖豆腐。第二天天不亮,我就去了城南。我在巷口等着,

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看着街边的铺子一家家开门,

看着挑担的、推车的、挎篮的陆续上街。然后我看见了她。她还是穿着那身青布衣裳,

挑着豆腐担子,一步一步走过来。担子两头的木桶里装着新鲜的豆腐,上面盖着白布。

她从巷子里走出来,往街口去。我站在她必经的路上,等着她走近。她低着头走路,

直到快撞上我才停下,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借过。”只有两个字。

然后她侧身从我旁边走过去,头也不回。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动。阿福追上来:“王爷,

您……”“跟上她。”我说。我跟了她一天。她挑着担子走遍半个京城,在每条街巷里叫卖。

晌午时蹲在路边啃干饼子,就着凉水。下午继续走,直到日头偏西才挑着空担子回豆腐坊。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晚上我回到王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我想不明白。九世轮回,

她每一世都对我一见钟情。这一世,她为什么像是完全不认识我?不,不对。

她不是不认识我。她只是……不在意我了。我握着酒杯,酒液晃荡,映出我的脸。

那是我第一次认真看自己的脸。眉峰如刀裁,眼尾微微上挑,

是天上地下都挑不出错处的相貌。九世轮回,这副皮囊从没变过。她曾为这副皮囊痴迷,

一世又一世。可这一世,她不看了。我心口隐隐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我还是日日去那条巷口等她。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她看我一眼?等她喊我一声?

等她像从前那样,隔着人海遥遥望过来,眼里带着藏不住的情意?没有。

她只是日复一日地挑着担子走出来,从我身边走过去,永远低着头,

永远只说那两个字——“借过。”有一回下雨,我撑着伞站在巷口。她从雨里走来,

浑身湿透,青布衣裳紧紧贴在身上。我把伞递过去。她看了那把伞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大概有两息的时间。然后她收回目光,绕过我,继续往前走。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滴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我握着伞站在原地,浑身湿透。

阿福追上来,想说什么,被我抬手止住。“回去吧。”我说。那天回去我发了高烧,

在床上躺了三天。太医说是风寒入体,要好生将养。我躺在榻上,烧得迷迷糊糊,

满脑子都是她的背影。她从我身边走过的背影。她低头看路的背影。她被雨淋湿的背影。

第四天烧退了,我又去了那条巷口。她不在。我等了一天,两天,三天。

她再也没从那巷子里出来过。我去豆腐坊打听,掌柜的说她三天前辞工走了,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那姑娘话少得很,从不跟人多说一句。走了也好,

省得整日闷声闷气的,瞧着怪瘆人。”我站在豆腐坊门口,听着这些话,

只觉得胸口那个堵着的东西越来越重。她走了。她真的走了。就像之前每一世那样,

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可又和之前每一世不一样——这一次,是她先走的。是她先不要我的。

一年后,我在城南的巷子里又看见了她。那时候我已经不当王爷了。我辞了爵位,搬出王府,

在城南租了一间小屋。阿福哭天抢地地劝,被我赶了回去。我不想再做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

我只想找到她。那天傍晚,我从巷口出来,准备去街上的小摊买碗面。刚走几步,

就看见对面走过来一个人。青布衣裳,微微低垂的眉眼,手里挽着个竹篮。是她。

我停下脚步,她也停下脚步。她抬起头,朝我看过来。那是她第一次正眼看我。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像一潭死水。可那潭死水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波动。

“你……”我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你这一年,去了哪里?”她没有回答。

她就那样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

久到街边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然后她开口,说了这一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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