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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配送员

吟霜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凶宅配送员》本书主角有许沉舟林秀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吟霜”之本书精彩章节:外卖员许沉舟天生右眼能见凶为谋生接单凶宅配却卷入百年风水杀当现代都市成为古老秘术的棋他既是破局的关也是阴谋选中的最后祭每一单外卖都在逼近真相:这次要送可能是自己的

主角:许沉舟,林秀芸   更新:2026-02-11 02: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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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老区的雨下得没头没脑。,雨衣兜帽掀起来的瞬间,雨丝扑在脸上,凉得刺骨。右眼跟着抽痛——那种细针戳着眼底的感觉,熟得不能再熟。他抬手推了推墨镜,镜腿蹭过耳廓的皮肤,带着点潮湿的涩。这副深色墨镜,就算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也从没离开过他的脸。“最后一单,送完滚蛋。”手机屏幕亮着,导航终点钉在“青松路77号”,备注就三个字:放门口。。基础运费五十,加雨夜补贴和夜间加价,到手八十多。更怪的是,这单在平台上挂了俩小时,没人接,系统自动加了三次价,才硬塞到他这儿。,砸在电动车棚上,噼里啪啦响得像放鞭炮。,拐进青松路。这地方是老城区的尾巴,几十年前还算热闹,现在只剩些等着拆迁的老洋房,稀稀拉拉住着几户人。路灯坏的比好的多,昏黄的光隔着雨雾飘过来,断一阵续一阵,跟喘气似的。,右眼的痛越烈。,把墨镜往下扒了点,只露出一条缝。这一眼,让雨夜的街道变了模样——柏油路上淌着灰黑色的气,黏糊糊的,像没搅匀的墨汁,一股脑往青松路深处涌。而前头不远,一栋三层老洋房的上空,裹着一团暗红色的雾,浓得快凝成块了。
凶宅。

不是随口说的形容词,是真真切切的“凶”。那红雾里裹着怨念,裹着说不清的痛苦,还有一股子……饿极了的劲儿。

电动车停在77号门口。铁艺大门锈得掉渣,风一吹,吱呀响。院子里的草长到膝盖高,叶片上挂着雨珠,蹭得裤腿湿漉漉的。三层小楼的外墙爬满枯藤,像老鬼的爪子。只有二楼一扇窗户漏着点光,昏昏沉沉的,摇摇晃晃,不像是电灯,倒像是蜡烛。

许沉舟摘下外卖箱,掏出那份餐盒——订单是海鲜粥加姜丝,特意备注要多放姜。包装裹得严实,没淋着雨。他走到门口,手指按在门铃上,金属的冰凉透过雨丝渗进来,响了两声,被雨声吞得干干净净。

没回应。

他又按了一次,等了半分钟,正准备把餐盒搁在台阶上,门“吱呀”一声,自已开了条缝。

门缝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楼梯转角处漏出一点微弱的光。一股味儿飘出来,混着霉味和一种奇怪的甜香,像放坏了的糖。

许沉舟的右眼猛地一跳。

透过那条缝,他看见玄关的地上,黑气比外头浓十倍,顺着地板缝往楼梯上爬。而楼梯上,印着几行湿漉漉的脚印,从门口一直往上,像是刚有人淋着雨回了家。

但刚才,根本没人开门。

“您好,外卖到了。”他拔高了点声音,把餐盒放在玄关里的地垫上,“我放门口了,祝您用餐愉快。”

老王——站点的老站长,私下跟他说过:有些单子,送到就走,别多问,别多看,别回头。

他转身要走。

“等等。”

一个女声从楼梯上方飘下来,轻轻的,带着点旧式的软调子,像老唱片里的声音。

许沉舟的脚顿住了。

二楼楼梯转角处,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女人。穿一身暗红色的绣花旗袍,盘扣是银质的,氧化得发乌,绣线磨得有些起毛。头发挽成旧式的发髻,插着一根玉簪,玉色发暗。手里提着一盏玻璃罩煤油灯,灯光映在她脸上,很年轻,皮肤白得像纸,没一点血色。

最让许沉舟右眼抽痛的是——这女人身上,没一点“气”。

普通人周身会有淡淡的白气,那是活人该有的生气。修行的人,或者体质特殊的,气色会不一样,或青或黄,各有各的路数。死人、怨灵,要么是灰黑的煞气,要么是血红的戾气。

但这女人没有。她就站在那儿,像一幅画里被抠掉的一块,只剩个轮廓,周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麻烦送上来吧。”女人轻声说,“我腿脚不便。”

许沉舟沉默了两秒,弯腰拿起餐盒:“好。”

走进玄关,皮鞋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咯吱咯吱响,在雨声里格外清楚。每走一步,右眼看到的东西就更清楚一分:墙壁上渗着水渍似的黑斑,那是阴气浸久了的痕迹;楼梯扶手上,每隔几厘米就有一道浅痕,细得像指甲划的,一道叠一道,看着渗人。

二楼走廊很长,两侧的房门都关得死死的,门把手上积着灰。只有最里间那扇门虚掩着,透出点烛光。

女人引着他进了房。

房间布置得怪得很——全套的民国红木家具,梳妆台的镜面蒙着一层薄灰,留声机的喇叭蒙着暗红色绒布,落满了灰,一看就是多年没动过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窗帘拉得密不透风,连一点雨丝都漏不进来。唯一的光,是梳妆台上的两根白蜡烛,火苗摇摇晃晃的。

“放这儿吧。”女人指了指圆桌。

许沉舟把餐盒搁在桌上,瞥见桌上已经摆了一副碗筷。瓷碗是青花的,釉色温润,看着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谢谢。”女人在桌边坐下,从旗袍的侧袋里掏出个钱包——是个绣花的绸缎零钱袋,针脚细密,就是料子有些陈旧。她从里面摸出一张钞票,递过来:“辛苦你跑这一趟。”

许沉舟接过来,指尖一凉,像触到了冰。

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张“纸币”,却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钱。暗黄色的纸,又薄又脆,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指尖一捏,差点碎了。竖版印刷,中间印着“冥通银行”四个大字,下面标着面额:壹万元。

典型的冥币。

“这……”他抬起头。

女人正看着他,烛光在她眼睛里跳:“不够吗?”

“不是钱的事。”许沉舟尽量让声音稳着,“您给错了,这是……”

“这是我唯一有的。”女人打断他,声音还是软的,却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劲儿,“要是觉得不够,你明天再来,我再补给你。”

右眼的刺痛突然变猛,像有火在眼底烧。

许沉舟猛地看向女人身后的梳妆镜——镜面模糊,却能清楚看到圆桌旁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那女人就像没存在过一样,连一丝倒影都没有。

而这时候,他右眼终于看清了别的。女人坐着的椅子底下,地板缝里,正往外渗着暗红色的液体,黏糊糊的,像血,慢慢往四周漫。

“粥要凉了。”女人说着,伸手去解外卖袋的结。

她的手直接穿过了塑料袋,什么都没碰到。

许沉舟往后退了一步。

女人的动作停了。她慢慢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开始变——那种软乎乎的旧式口音没了,声音变得干涩空洞,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你看得见,对不对?”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雨丝好像都飘进了屋里,凉得刺骨。

蜡烛的火苗猛地蹿高,变成了青绿色,妖异得很。墙壁上的影子开始动,扭曲着,像是有无数只手要从黑暗里伸出来。

“我很久没遇到能看见的人了。”女人站起来,她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旗袍下摆滴下来的暗红色液体,落在地板上,像墨滴进水里,渐渐化开,“留下来陪我吧……这里很冷,很黑……”

许沉舟右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到了老王给的那枚旧铜钱。老王说这是“压兜钱”,遇到不干净的东西,能挡一挡。

但他没掏出来,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摘下了墨镜。

右眼完全睁开。

世界在他眼里彻底变了样。这房间根本不是房间,是个巨大的气漩涡。女人站的地方,是个不断往下塌的黑洞,把四面八方的阴气都吸进去。而那些阴气的来源——是整条青松路,甚至更远的地方,像血管一样,都往这栋房子里汇。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凶宅。

是被人刻意布的“聚阴点”。

“你不是第一个住在这里的。”许沉舟开口,声音出奇地稳,“七十三年前,这房子的女主人叫林秀芸,婚礼前一夜,吊在了二楼的房梁上。之后每隔几年,就有年轻女人搬进来,要么失踪,要么死了。”

女人的动作停住了。

许沉舟右眼看到的画面在飞快闪回——破碎的残影:穿嫁衣的女人悬在梁上,脸白得像纸;穿学生裙的女孩从窗户跳下去,裙摆划过一道白影;穿职业装的女人坐在桌前,手腕上淌着血……每死一个人,这里的阴气就浓一分,而死亡的间隔,越来越短。

“你不是林秀芸。”许沉舟接着说,“你是最后一个死在这里的,被这里的怨气困住了,成了养这个‘局’的养料。”

女人发出尖锐的嘶鸣,整个房间都在抖,地板咯吱咯吱响,像是要塌了。

许沉舟不退反进,一步跨到圆桌前,指尖蘸了点地板上那滩暗红色的液体,在桌面上一笔一划画了个“镇”字——爷爷笔记里的变体,说是能破小阵,压怨气。

液体触到指尖的瞬间,右眼传来灼烧般的痛,像有火在烧。

他咬着牙,一笔没停,画完了最后一笔。

房间里的震动突然停了。

女人站在原地,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我……我是谁?”

“你该走了。”许沉舟重新戴上墨镜,额头上渗着冷汗,右眼的痛让他有点头晕,“这地方困了你太久,再待下去,你就成了真正的地缚凶灵,连轮回都进不去了。”

女人低头看着自已半透明的手,又看了看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海鲜粥。

“我想起来了……”她轻声说,声音又恢复了一点软调子,“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夜,我提着行李箱搬进来。他说这里便宜,离他公司近……粥是他最爱喝的,我想学会做给他……”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像雾一样,慢慢散开。旗袍下摆滴下的暗红色液体,落在地板上,没留下一点痕迹。

许沉舟转身往外走,脚步尽量放轻。走到楼梯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女人坐在圆桌旁,端着一碗看不见的粥,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带着点虚幻的笑。

然后,彻底消失了。

烛火恢复了正常的黄色,安安静静地燃着。墙上的影子不动了,那股甜腻的霉味也渐渐散了,只剩下老房子特有的潮湿气息。

许沉舟快步下楼,冲出大门,跨上电动车。

雨还在下。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没有备注:

“青松路77号的单子,你接了?”

“那是‘饿鬼局’的第一个饵。”

“快走,他们可能已经注意到你了。”

许沉舟盯着屏幕,右眼残留的痛还在提醒他刚才看到的一切——不只是那个女灵,还有整条青松路地下,那些像血管一样延伸的阴气,都往城市某个中心汇去。

他拧动油门,电动车冲进雨幕,溅起一串水花。

后视镜里,青松路77号二楼的烛光,悄无声息地灭了。

而街道尽头,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下一半,一只手伸出来,夹着根烟,烟灰弹在雨里,瞬间被打湿。

许沉舟的右眼忽然又是一痛。

他猛地回头,只看到那辆轿车启动,尾灯在雨幕里划出两道红痕,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但就在那一瞬间,他透过墨镜看到的,不是尾灯的红光。

是一只巨大的眼睛虚影,悬在城市的夜空上,缓缓睁开,瞳孔是深不见底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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