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补习她们在我的水杯里放了什么？

陈宇，帮我压一下背，今天这筋总是拉不开。林婉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听起来软绵绵的，

却像是带钩子。我走过去，手掌贴上她滚烫的背脊。那一瞬间，掌心下的肌肉猛地收紧，

但我没停，顺着脊柱一路滑到腰窝，再往下，是那种充满弹性的阻力。

轻点……嗯……就是那里。她闷哼一声，脖颈仰起，汗珠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我心不在焉地按着，脑子里全是刚才催收打来的电话。如果今晚弄不到五万块钱利息，

明天我就得被人挂在售楼处门口当招牌。婉姐，我手上稍微加了点力道，

把她死死按在瑜伽球上，上次说的那套江景房，首付要是还差得不多，我可以先帮你垫点，

但利息嘛……这是我惯用的套路。先画饼，再哭穷，最后骗钱。林婉转过头，

几缕湿发粘在红扑扑的脸上。她没生气，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我看不太懂的深意。

垫钱？你那点工资，够自己吃饭吗？她翻身坐起，动作大开大合。两条腿就在我眼前晃，

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只要婉姐开心，我什么办法没有？我蹲下身，

视线在那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抬头，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舔狗模样。

林婉伸出脚，脚尖点在我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往上滑，直到停在最危险的位置。

想借钱就直说，她从旁边的包里掏出一张卡，夹在两指之间晃了晃，今晚去我那，

把我那套『新教程』练完，这五万就是你的。新教程？我心里咯噔一下。

上次陪她练那个所谓的“空中瑜伽”，我差点被几根绳子勒断气。但看着那张卡，

我咬了咬牙。行，婉姐说是啥就是啥，哪怕是上刀山我也去。林婉满意地笑了，

她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胸口的汗，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不用上刀山，

不过……可能比刀山还刺激。02.从林婉的瑜伽馆出来，我腿有点软。不是累的，

是吓的。刚才临走时，我看见她包里露出一角黑色的东西，像是某种皮革制品，

还带着金属扣。但我没时间细想，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清发来的微信。

只有两个字：过来。言简意赅，命令式语气，这很苏清。苏清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大平层，

我是当初卖这套房给她的中介，后来一来二去，就成了她的“专属解压工具”。

她是那种典型的高智商变态。平日里在大学讲台上衣冠楚楚，戴着金边眼镜讲宏观经济学，

私底下却喜欢玩点“主仆游戏”。我按了门铃。门开了，苏清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

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她没戴眼镜，眼神有些迷离，但那种骨子里的傲慢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迟到了三分钟。她冷冷地说。路上堵车，苏老师。我低着头，熟练地换鞋，

跪在玄关处帮她拿拖鞋。这不仅是服务，更是一种仪式。苏清抬起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脚很冷，像冰块一样，激得我打了个哆嗦。最近很不乖啊，陈宇。她抿了一口酒，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听说你在到处借钱？我心里一紧。这女人的消息网太可怕了。

做生意亏了点，苏老师您也知道，房地产现在不好做……我陪着笑脸，

手顺势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揉捏。苏清冷哼一声，脚尖挑起我的下巴。缺钱跟我说啊，

找外面的高利贷做什么？怎么，觉得我不够格当你的债主？哪敢啊，

苏老师那钱是干净钱，我这种烂人怕脏了您的手。少贫嘴。苏清转身走进书房，

那背影摇曳生姿，真丝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我跟了进去。书房里没开大灯，

只亮着一盏台灯。书桌上放着一根教鞭，还有一叠厚厚的试卷。做完这套题，全对的话，

给你十万。苏清坐在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根教鞭，

在空中发出“呼呼”的破风声。我看了一眼那试卷，全是密密麻麻的微积分。

我一个大专毕业的房产中介，看得懂个屁。苏老师，这太难了……有没有体育课？

我厚着脸皮凑过去。苏清反手就是一鞭子，抽在桌面上，“啪”的一声脆响。

不想做题也可以，她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那就去地下室，把那里的卫生打扫干净。记住，要用舌头检查。

我看着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十万块钱可能要拿命换。

03.我不记得我是怎么从苏清家逃出来的。反正膝盖是青的。刚坐进车里，

副驾驶的车门就被拉开了。一个穿着黑白蕾丝女仆装，戴着粉色假发的女孩钻了进来。

车里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充满了廉价香水和某种甜腻糖果的味道。大叔！我想死你了！

桃桃整个人扑过来，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两条穿着白丝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这丫头是个做直播的，也是我池塘里最疯的一条鱼。如果不给她钱，

她能在我公司楼下直播上吊。松开，这是大马路！我费力地把她的脑袋推开。

桃桃不满地嘟起嘴，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乱颤，女仆装的领口开得极低，

甚至能看见里面的胸贴边缘。我不嘛！我都三天没看见你了！我的榜一大哥都跑了，

你要负责！她一边闹，一边熟练地翻我的手套箱。别翻了，里面没钱。

我烦躁地点了根烟。桃桃动作停了一下，从里面掏出一根之前林婉落下的黑色绑带。哇！

大叔你玩这么花？她眼睛瞬间亮了，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这是用来捆哪里的？这里？

还是这里？她把绑带缠在自己脖子上，勒出一道红印，舌头伸出来，

做了个极其下流的表情。神经病啊！我一把抢过来扔到后座。嘿嘿，大叔别生气嘛。

桃桃凑过来，在我耳边吹气，今晚我去你那直播好不好？我买了新道具，

需要一个助演嘉宾。只要打赏破万，分你一半哦。听到“分一半”，我耳朵竖了起来。

现在哪怕是一千块，对我来说都是救命稻草。什么剧本？我问。嘿嘿，

桃桃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逃跑的债务人被恶毒女管家抓住后的惨痛下场》。怎么样？

是不是很带感？我看着她那双画着夸张眼线的眼睛，总觉得她这话里有话。行，

但钱要现结。没问题！桃桃欢呼一声，然后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对了，

大叔，最近有没有感觉……有人在盯着你？我拿烟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大腿上，

烫出一个洞。你说什么？就是感觉嘛，桃桃歪着头，手指卷着假发，

昨天我去你家楼下等你，看见有个穿雨衣的人在你阳台上安东西。本来想拍下来的，

结果那人跑得比狗还快。我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我家在三楼。

谁特么能爬到三楼阳台安东西？04.桃桃的话像根刺，扎得我坐立难安。回到出租屋，

我把桃桃打发去洗澡，自己拿着手电筒冲向阳台。夜风很凉，雨又要下了。

我在阳台角落里摸索了半天，除了一盆枯死的绿萝，什么都没发现。

大叔~你快点嘛~人家水都放好了~浴室里传出桃桃甜得发腻的声音，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我刚想进去，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喂？

陈先生，那三十万今晚要是见不到，明天我们就去拜访一下您在老家的父母。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却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是那个高利贷公司的“刀疤”。

别别别！大哥！有钱！今晚肯定有！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我现在就在筹钱，

明天早上！明早八点前一定到账！哼，最好是这样。记住，人的肾只有两个，很珍贵的。

电话挂断了。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必须搞定她们。

不管是林婉的五万，苏清的十万，还是桃桃的直播打赏，我全都要拿到手！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推开浴室的门。水雾缭绕中，桃桃正背对着我，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墙上比划。听到开门声，她猛地转身，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

但那一瞬间，我还是看见了。那是一个针孔摄像头。你在干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

语气冰冷。桃桃愣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走过来，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落。

哎呀，人家想找个好角度嘛，这种直播就是要素人视角才刺激。她贴上来，

冰凉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大叔，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你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

她的眼神虽然在笑，但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黑。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错觉。这三个女人，

好像并不像我以为的那么简单。她们就像三张网，正在慢慢收紧，而我，

就是网中间那只待宰的苍蝇。05.这不仅是个修罗场，这是个屠宰场。

为了那该死的三十万，我制定了一个疯狂的计划。我想把她们三个约到一起。当然，

不能明说。我给林婉发微信：今晚有个高端私密局，都是在这个城市里孤独且有钱的人，

想不想来放松一下？顺便……把那是办了。林婉秒回：地址。

我又给苏清发：苏老师，今晚我想通了，愿意接受您的‘补课’。

不过我这有个特殊的场地，绝对安静，没人打扰。苏清回了个句号。

最后是桃桃：今晚带你去个刺激的地方直播，剧本随便你写，钱全归你，我只要五万现金。

桃桃发来一个流口水的表情包：好耶！我要带上我的大皮箱！

地点定在郊区的一栋烂尾别墅。那是我们公司几年前烂在手里的项目，平时根本没人去，

只有地下室还算完整，甚至通了水电。那里是我的秘密基地，也是我准备收网的地方。

我想好了，只要把她们灌醉，或者是用点什么手段，拍点把柄在手里，

这三十万不就有着落了吗？甚至以后，她们就是我的长期饭票。贪婪让我忽略了危险。

晚上十点，暴雨如注。我开着那辆二手的破奥迪，载着一后备箱的酒和“助兴工具”，

来到了别墅。地下室里阴冷潮湿，墙壁上还挂着不知谁留下的旧标语：安全重于泰山。

讽刺得很。我布置好场地，点上蜡烛，倒好红酒。十点半，第一辆车来了。是林婉的保时捷。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却是一套紧身的乳胶衣，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哟，

地方选得挺别致啊。她环顾四周，手里提着那个我在瑜伽馆见过的黑色包包。紧接着，

苏清也到了。她还是那副高冷的打扮，白衬衫，黑西裤，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根黑色的教鞭，

眼神比外面的雨还要冷。这就是你选的教室？她嫌弃地用手帕捂住口鼻。最后是桃桃。

她是被一辆出租车送来的，拖着一个巨大的粉色行李箱，

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咕噜噜的刺耳声响。哇！鬼屋探险！我喜欢！三个女人，

在这个废弃的地下室里会面了。我站在中间，感觉空气都要凝固了。但我必须演下去。

三位美女，既然都来了，咱们就玩个游戏吧。我笑着举起酒杯，试图掌控局面。然而，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讶或者愤怒。相反，

她们露出了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时的笑。游戏？

林婉放下包，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好啊，

苏清推了推眼镜，锁上了地下室那扇沉重的铁门。桃桃一屁股坐在她的箱子上，拍了拍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