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我是废物，直到退婚那天

我是家族公认的废柴，直到退婚当日，未婚妻将婚书甩在我脸上。我淡定捡起，

却发现婚书内页藏着一张泛黄的机密档案。上面写着：SSS级异术能者，代号“阎王”，

五年前任务失败，确认死亡。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尸体失踪，疑似生还，

危险等级——灭世级。我笑了笑，把档案撕成碎片，塞进她嘴里。“告诉你爷爷，

五年前他派去送死的那个小队，阎王回来了。”1 婚书东州市，顾家正厅，红烛高烧，

满堂宾客。我站在厅中央，穿着浆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脊背却挺得笔直，

对面，顾明珠把那张大红婚书甩在我脸上。“啪。”婚书落在地上，溅起一点灰尘。

满堂哄笑。“林家的废柴也敢肖想咱们顾大小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听说他连异术觉醒都没成功，二十岁了还是零能级，丢人现眼。

”“顾家当年真是瞎了眼才定这门娃娃亲，好在明珠小姐清醒，今天当众退婚，大快人心！

”顾明珠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锁骨上方浮着淡淡的蓝色光晕。那是异术能者的标志，C级，对于二十一岁的人来说，

算是相当不错的成就。“林渊，”她的声音清冷动听，像冰块撞击玻璃杯，

“我顾明珠十六岁觉醒，三年晋C级，如今在东州年轻一辈中排得进前十。而你——零能级，

废物一个，连异术学院都不收。”她顿了顿，

嘴角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我没说话，弯腰去捡那张婚书，

又是满堂哄笑。“看看，连句话都不敢说，怂包一个！”“捡婚书干嘛？回去当柴火烧吗？

哈哈哈哈！”顾明珠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红。“林渊，我知道你恨我。

但我有什么办法？这是能者的世界，弱肉强食，你一个废物，难道要拖累我一辈子？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我今天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正式....”“等一下。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满堂的喧嚣瞬间静了一瞬，有人后来跟别人描述，

说那一刻他们看见我的眼睛，就像看见了一口枯井，深不见底，黑得瘆人。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瞬，我又恢复了那副木讷平庸的样子，顾明珠皱了皱眉：“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没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婚书。这张婚书是二十年前定的，用的上好的洒金宣纸，

边角烫着龙凤纹，我翻开内页，上面是两家的婚约誓词，字迹工整，墨迹如新。再翻一页，

我的手指顿住了，这一页不是婚书的内容，这是一张泛黄的、边角残缺的纸，

被小心翼翼地贴在婚书的内页夹层里，纸上印着一个红色的印章。“绝密”。印章下面，

是一份档案。档案抬头写着：SSS级异术能者，代号“阎王”。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档案正文只有寥寥几行字：“姓名：未知。性别：男。年龄：未知。

能级：SSS级峰值测定超出仪器上限。隶属：华夏异术总局，特遣作战司，暗夜小队。

”“任务记录：执行‘归墟’任务，目标：覆灭境外SSS级邪术组织‘血月’。

任务过程：单枪匹马潜入敌营，七十二小时内击杀SSS级邪术师三名，SS级十二名，

A级及以下若干。任务结果：成功。”“备注：任务结束后失联，

七日后在废墟中发现其遗体。经确认，死亡。”“补充：五年前，遗体在移送途中失踪。

疑似生还。”“危险等级重新评估”最后几个字是手写的，笔迹潦草，墨迹很新。“灭世级。

”我盯着这张纸，一动不动。周围又响起了窃窃私语。“他怎么了？傻了？

”“看婚书看傻了，哈哈哈，真可怜。”顾明珠也察觉到了不对，她上前一步，

皱眉道：“林渊，你在看什么？那只是婚书，你不会以为多看几遍我就能改变主意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往后退了半步。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一个陌生人。

但我很快又低下头，把那张泛黄的纸从婚书上撕了下来。“你干什么？”顾明珠警觉起来。

我没说话，把纸撕成碎片。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把那些碎片塞进了顾明珠的嘴里。“唔....”顾明珠瞪大眼睛，拼命挣扎，我松开手，

退后一步，看着她狼狈地把碎片吐出来，眼眶通红，浑身颤抖。“你疯了！”她尖叫道，

“你敢这样对我！保安！保安！”周围的宾客们也炸了锅。“反了反了！林家的废物疯了！

”“快！抓住他！”一群保安冲进来，把我围住。我没有反抗，只是看着顾明珠，

一字一顿地说：“告诉你爷爷，五年前他派去送死的那个小队。”我顿了顿，

嘴角弯起一抹很淡的弧度。“阎王回来了。”顾明珠愣住了，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人群中，有一个老者突然站了起来，脸色煞白，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是顾家的大管家，跟随顾老爷子五十年的老人。“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发抖。

我没有回答他，保安们扑上来，把我按倒在地，我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拖出正厅的那一刻，

回头看了一眼，我看见那个老者跌坐在椅子上，嘴唇翕动着，

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他死了……五年前就死了……”他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2 五年前五年前，我十五岁，那天夜里，我被紧急征召，任务简报很简单：潜入境外，

覆灭血月组织。但简报上没写的是，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死局。敌方情报严重低估，

支援部队半路撤回，通讯频道被切断，我们成了一支孤军。我带着十一个人，杀进血月总部，

三天三夜，弹尽粮绝，十二个人，死了十一个，最后一个，是我亲手埋的。他叫陈默，

我的副队长，跟了我三年。他替我挡了一刀，肠子流了一地，死在我怀里，临死前，

他抓着我的手说：“老大……活着回去……给弟兄们……讨个公道……”我把他的眼睛合上，

一个人杀穿了血月剩下的防线。任务完成了。但我没能活着回去，准确地说，

是我的身体没能回去，我在废墟里躺了七天，被一队“拾荒者”捡到。他们是边境的流民，

靠捡废墟里的物资为生。他们不认识SSS级能者的标志，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只知道我还活着，就把我抬回了他们住的窝棚。我在那里躺了三个月，才能下床，

然后又用了半年，才能正常走路。我体内的能核被打碎了，异术能力几乎全废。

那些拾荒者给我找了一个老中医，他用草药给我续命，说：“孩子，你的命太大了，

换个人早死八百回了。”我问他：“我的能力还能恢复吗？”他摇摇头：“难。

你体内的能核碎得太彻底，能保住命就是奇迹了。”我说：“好。”然后我在边境待了五年，

五年里，我一边养伤，一边打探消息。我打探到的第一件事：暗夜小队，全军覆没，

任务记录被销毁，代号被注销。第二件事：我的死亡证明，五年前就开出来了。

第三件事：当年那个任务，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有人卖了情报，有人想让我们死。

那十一个兄弟，不是死在敌人手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我花了五年时间，

查到那个人的名字。顾天南。东州顾家的老太爷，当年异术总局的副局长，

特遣作战司的直接负责人，暗夜小队的顶头上司。也是归墟任务的签发人，今天，

我终于回到了东州。以一个废物的身份。以一个退婚对象的名义。3 林渊东州市，林家，

从顾家出来，天已经黑了。我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

路过的行人自动给我让开一条道——不是因为尊重，是因为我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

被按在地上拖行的时候，我沾了一身泥，还有保安的鞋印，我没在意。走到林家老宅门口，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出的笑声。“……你们是没看见，那个林渊被按在地上的样子，

跟条死狗一样！”“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堂堂林家少爷，混成这样，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什么少爷？一个废物而已，林家早就不认他了，要不是老爷子当年留了话，

他连老宅的柴房都没资格住！”我推开门，笑声停了一瞬，门厅里坐着四五个人，

都是林家的旁系子弟，为首那个叫林栋，是我大伯的儿子，比我大两岁，D级异术能者，

在家族里很受宠。他看见我，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几分。“哟，回来了？”他翘着二郎腿，

嗑着瓜子，“听说你今天在顾家出大风头了？往顾大小姐嘴里塞东西？林渊，你可以啊，

咱们林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就是就是！顾家什么地位？

东州四大家族之一！你得罪了顾明珠，以后咱们林家的人还怎么在东州混？

”“废物就是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没理他们，径直往里走。“站住！

”林栋脸色一沉，站起来拦住我，“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点发毛，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怎么？不服气？来来来，

让本少爷看看你这个零能级的废物有什么本事！”他伸出手，手掌上浮起淡淡的黄色光芒。

D级土系异术，地缚术。这是最低级的异术，只能在地上弄出一个小坑，绊人一跤。

但对于零能级的人来说，也足够厉害了，旁边几个人兴奋起来。“栋哥教训教训他！

”“让他知道什么叫能者！”“上啊栋哥！”林栋得意地一扬下巴，手掌朝我一挥：“地缚！

”光芒从我脚下闪过，什么都没发生，林栋愣了愣，又挥了一下：“地缚！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他的脸色变了。“你……你搞了什么鬼？”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的眼神从我身上移开，落在我的脚下，然后他看见了，我的脚底下，

那些青石板正在悄无声息地裂开。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一直延伸到他的脚边。

“你……”他张了张嘴，还没说出第二个字，那些青石板突然碎了。不是普通的碎，

是化为齑粉，粉末扬起来，迷了他的眼。他捂着喉咙，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其他人全都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五年来，我第一次动用能力。

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就像……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苏醒过来，我攥紧拳头，

转身离开，身后，林栋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喘着气。

4 陈年旧事我住在老宅后院的一间柴房里，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子上放着两张照片，一张是暗夜小队的合影，十二个人，穿着作战服，站成一排，

对着镜头笑。那是五年前，执行归墟任务之前，我们最后一张合影，我站在最中间，

左边是陈默，右边是副狙手小周，一个才十九岁的姑娘，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任务开始前三天，她还给我织了一条围巾，说东北老家那边冷，怕我冻着，

那条围巾我到现在还留着，上面有血，洗不掉。另一张照片更老，

边角发黄照片上是一对中年男女，男的英武，女的温婉，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那是我的父母，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我只知道，我三岁那年，他们接了一个任务，

就再也没回来，爷爷告诉我，他们是英雄。但英雄的儿子，在这个家族里，却活得像个狗。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两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我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从婚书里撕下来的那张纸的碎片。我把碎片拼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档案上写着：SSS级异术能者，代号“阎王”。那是我。下面写着：任务失败，确认死亡。

那是他们希望的我，再下面写着：尸体失踪，疑似生还，危险等级——灭世级。

这是他们怕的我，我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弯起来。灭世级。真敢写啊。五年前，

我全盛时期，能级测定超出仪器上限。总局的档案里，我的危险等级是“未知”。

现在他们说我是“灭世级”，说明什么?说明有人知道我还活着。说明有人怕了。

我掏出打火机，把那些碎片烧成灰,灰烬飘落的时候，柴房的门被人敲响了。“咚咚咚。

”三声，很轻,我没动,门被推开，进来一个老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长衫，

头发全白了，背微微佝偻着。我认出他,他是林家的老管家，姓周，

从我爷爷那辈就在林家做事。我小时候，他经常偷偷给我塞糖吃。“小少爷，”他站在门口，

声音很轻，“我听说了顾家的事。”我没说话,他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看着我。

“小少爷，你真的……是那个人吗？”我看着他，没回答,他叹了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他临终前交代，

如果你有一天……如果有一天你走到这一步，就把这个给你。”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封信，

一把钥匙，还有一枚徽章。信是我爷爷的亲笔。只有一句话：“渊儿，你父母没死。

”我看着这封信，很久没动。老管家轻声说：“你父母当年的那个任务，是绝密。

他们去的地方，没有人知道。但任务结束后，没有遗体，没有遗物，只有一份死亡证明。

”“你爷爷不相信他们死了。他查了十几年，查到一点线索。”“然后他被人警告了。

”老管家的声音更低了几分：“警告他的人，是顾天南。”我抬起头，老管家看着我，

眼神复杂：“小少爷，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我求你一件事。”“别去。

”“顾家不是你能撼动的。顾天南现在是东州异术协会的会长，背后是总局的人。你一个人，

怎么跟他斗？”我没说话，把信收起来，把那枚徽章别在胸口。那是一枚很旧的徽章，

上面刻着两个字——“暗夜”。老管家看着那枚徽章，眼眶突然红了。

“小少爷……”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周伯，五年了。”他愣住，我走到门口，

回过头。“该讨债了。”5 夜访东州市，顾家老宅，夜已深，顾天南却没有睡，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盏茶，茶已经凉透了，老管家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他真是这么说的？”顾天南的声音沙哑。“是。”老管家低声道，“他说，让您知道，

五年前您派去送死的那个小队，阎王回来了。”顾天南沉默了很久，他的手微微发抖。阎王。

这两个字，他五年没敢想了，五年前，他是异术总局的副局长，特遣作战司的直接负责人。

五年前，他亲手签发了归墟任务的执行令。五年前，他收到密报，说暗夜小队内部出了叛徒，

那个代号阎王的队长，极有可能已经投敌。他没有核实，

他直接给前线发了一条指令：撤回支援，切断通讯，十二个人，被他亲手送进死地。

后来任务成功了，那个叛徒没有投敌，他带着十一个人，杀穿了血月，但支援没有到，

那十一个人，全死了，阎王也死了。顾天南松了一口气，死无对证。他把任务记录销毁，

把暗夜小队的代号注销，把阎王的死亡证明开出来，把一切都抹平，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五年后，他平安退休，回到东州，当他的顾家老太爷，

东州异术协会的会长。他以为没人会记得五年前的事，现在阎王回来了。

“他……他是人是鬼？”顾天南的声音发抖。老管家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什么人！”老管家话没说完，就被人一掌劈晕，软倒在地。

顾天南猛地站起来，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浆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

身上沾着泥，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

“顾会长，好久不见。”我的声音很平静，顾天南的脸煞白。

“你……你真的没死……”“托您的福，死了，又活过来了。”我走进书房，随手关上门，

“怎么，很失望？”顾天南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书架上，他的手摸向桌下，

那里有一个警报器。“别费劲了。”我说，“整个老宅的通讯信号都断了，你的人睡得正香，

明天早上才会醒。”顾天南的手僵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恐惧、惊骇，

还有一丝不敢相信。“你的能力……你怎么可能还有能力？你的能核不是碎了吗？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他，他被我看得发毛，忽然挺直腰板，换上那副会长的威严面孔。

“林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里是东州！我是异术协会的会长！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总局不会放过你！”“总局？”我笑了一下，“顾天南，五年前你签发归墟任务的时候，

是总局的人。五年后你坐在这里，还是总局的人。你有没有想过，这五年里，

总局有没有查过那件事？”顾天南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慢慢走近他。

“我的意思是。”我一掌拍在书桌上，整张桌子轰然碎裂，木屑四溅，顾天南踉跄后退，

跌倒在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十一个兄弟，你拿什么还？”顾天南浑身发抖，

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杀你。”他愣住了。

“杀人太便宜你了。”我说，“我要让你活着，看着你的顾家，你的产业，你的一切，

一点一点消失。”“我要让你活着，每天晚上都梦见那十一个人。”“我要让你活着，

生不如死。”我站起来，走到门口。顾天南忽然开口：“你……你就不想知道，

当年是谁告诉我暗夜小队有叛徒的吗？”我停下脚步，他的声音发抖：“那封密报是真的。

暗夜小队里确实有叛徒，但他不是你。是另一个人。那个人现在还活着，在总局。

”我没有回头。“那个人是谁？”顾天南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一个名字，

我的瞳孔猛地缩紧。6 棋子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我没说话，推门离开，

走出顾家老宅的时候，天快亮了，东州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一两辆夜班出租车驶过。

我沿着街边慢慢走，脑子里反复想着那个名字。周启明。总局现任副局长，

特遣作战司的现任司长，五年前，他是顾天南的副手，五年前的那封密报，

是他亲手交给顾天南的，但顾天南说，密报不是他写的。周启明只是转交者，真正的写信人，

他也不知道是谁，密报没有署名，但能调动暗夜小队内部情报的人，级别一定不低。

那个人到现在还活着，那个人还在总局，我站在街角，抬头看着远处渐渐泛白的天际线，

五年前，我以为是敌人杀了我兄弟，后来发现，是顾天南卖了我们。现在又发现，

顾天南也只是棋子，真正下棋的人，在总局，背后捅刀的人，就在我身边。我攥紧拳头，

又慢慢松开，路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小伙子，买碗豆浆吗？”我转头，看见一个早点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在炸油条，旁边支着几张矮桌，有两个早起的环卫工人在喝豆浆，

我走过去，坐下。“一碗豆浆，两根油条。”老太太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端上来，

我喝着豆浆，看着街上渐渐多起来的人流。东州醒了，卖菜的挑着担子往菜市场走，

上班的骑着电动车匆匆赶路，学生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往学校去。普通人的日子，

普通地过着，没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放下钱，站起来。

老太太喊我：“小伙子，找你钱——”“不用了。”我走了，走到街角的时候，

我忽然停下来，对面的公交站牌下，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黑色的风衣，头发扎成马尾，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我们对视了三秒，她走过来。“林渊？”我没说话，

她掏出一个证件，在我面前晃了晃：“异术总局，特遣作战司，周若曦。

”我看着她：“你姓周？”她微微皱眉：“周启明是我父亲。”我的眼神冷下来。

但她接着说：“我知道你和我父亲有仇。我也知道五年前的事。”“但我来找你，

不是因为这件事。”“总局出事了。”7 密报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五官清冷，眼神很锐利。锁骨上方浮着淡淡的光晕。A级，特遣作战司的人，级别不低。

“总局出事了，”我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周若曦盯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五年前那封密报是谁写的吗？”我没说话，她继续说：“那个人还活着。就在总局。

他最近有动作了。”“什么动作？”她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这里不方便，换个地方。

”我看着她，她迎上我的目光，眼神平静，三秒后，我点头：“跟我来。

”我带她去了一个地方，东州市郊，一片废弃的厂房，

这是暗夜小队当年在东州的秘密据点之一，早就荒废了，墙上长满了青苔，窗户碎了，

地上积着厚厚的灰。我推开生锈的铁门，走进去。“这里安全。”周若曦打量着四周，

目光落在一面墙上，墙上刻着十二个名字，陈默、周小舟、李卫国、赵铁柱……暗夜小队，

十二个人的名字，我亲手刻的，周若曦看着那些名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我父亲让我来的。”我转过头，她继续说：“他料到你会回来。

他也料到你会去找顾天南。他让我带一封信给你。”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我没接。

“他亲手卖了我的兄弟，现在想用一封信解释？”周若曦摇头：“你误会了。

那封密报不是他写的。他只是转交者。顾天南拿密报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密报的内容。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举报暗夜小队有叛徒的密报，他想撤回，但来不及了。

顾天南已经签发了执行令。”“他这些年一直在查那封密报的来源。现在他查到了。

”“那个人要动手了。”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很真诚，没有说谎的痕迹，

但我见过太多真诚的眼神，最后都变成刀。“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周若曦沉默了一下，

说：“因为我父亲说，你是唯一能阻止那个人的人。”“阻止他做什么？”周若曦看着我，

一字一顿：“灭世计划。”我的瞳孔缩了缩。灭世。这两个字我见过，在那张泛黄的档案上，

我的危险等级写着：灭世级，但现在周若曦说的是另一个灭世。“什么是灭世计划？

”周若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我。

纸上是手写的几行字：灭世计划：清除所有SSS级及以上能者，重塑异术世界秩序。

执行阶段：一、制造归墟任务陷阱，清除暗夜小队代号阎王。二：启动‘天网’系统，

定位全国SSS级能者坐标，逐一清除。三：........最后一行被涂黑了，

我的目光落在第一行，制造归墟任务陷阱，清除暗夜小队。我的手指收紧，纸张微微发皱，

原来如此，原来我们从一开始就是目标，不是顾天南想让我们死，是有人想让我们死。

所有的SSS级能者，包括我，周若曦看着我，轻声说：“我父亲说，

五年前那个人以为你死了，才启动的第二阶段。现在你回来了，他急了。

”“他怕你查出真相。”“所以他最近动作频繁，准备提前执行第三步。

”“但那个人不知道的是，我父亲这五年也不是白过的。他查到了那个人的身份。

”我看着周若曦，等她说出那个名字，她张了张嘴，就在这时，厂房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巨响。

轰——整面墙被炸开，碎石乱飞，烟尘中，十几个黑衣人冲进来，把他们围在中间，

周若曦脸色一变，抬手就要施展异术。但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从后面扣住，她回头，

瞳孔猛地缩紧。“父亲？”周启明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他看着自己的女儿，

又看向我，叹了口气。“对不起，若曦。我骗了你。”第八章 绝境周若曦愣住了。

“父亲……你说什么？”周启明没有看她，而是看着我。“林渊，好久不见。”我看着他，

五年前，他是顾天南的副手，我们见过几次面，吃过几顿饭，他话不多，做事谨慎，

给我的印象是老实本分，是个可以信任的人。现在看来，是装的。“那封密报，”我说，

“真是你写的？”周启明摇头：“不是。”“密报不是我写的。但我知道是谁写的。

”“那个人……”他顿了顿，看向周若曦，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那个人，

是我一直在查的人，我查了五年，终于查到了。”“但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

”周启明苦笑：“因为那个人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就算是你，也对付不了他。

”“我可以试试。”“试不成的。”周启明摇头，“你知道他为什么现在要动手吗？

”我没说话，周启明接着说：“因为他怕你查出真相。但他更怕的，是你恢复能力。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的能核碎了，对吧？”我没说话。“碎了的能核，

理论上是不可能恢复的。但你恢复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周若曦在旁边忍不住问：“父亲，你到底在说什么？”周启明没理她，只是盯着我。

“这意味着你根本就不是普通的SSS级能者。你的能核，从一开始就和别人不一样。

”“我查过你的档案。你的父母，都是A级能者。按遗传规律，你最多也就是A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