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泼咖啡的实习生，竟是千亿总裁

他们说我是废物，是集团的耻辱。赵德海当众泼我咖啡，锁我进储物间，逼我跪着认错。

可他们不知道，我手里握着的，是让他们跪下来求饶的筹码。而我，在等待最佳的收割时机。

1 "这就是你的策划案？"赵德海抓起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当着全部门的面，

唰唰撕成碎片。纸屑雪片般砸在我脸上。"小学毕业都比你强！这种垃圾也配叫方案？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愣着干什么？"赵德海端起咖啡杯，"滚出去重写！

"咖啡泼在我脸上。褐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烫。"赵总，他新人不懂事，您消消气。

"王建国凑上来，给我使眼色，"还不道歉？""道歉？"赵德海冷笑，"他配吗？

"林晓雯抱着文件路过。赵德海转移火力："看什么看？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做好你的表格别多事！"林晓雯低头快步走开。"还敢瞪我？"赵德海指着我鼻子，

"明天带着辞职报告来！否则我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我抹了把脸，咖啡渍黏腻。

"听见没有？"赵德海拍桌，"聋了还是傻了？""听见了。"我声音平静。

"听见了还不滚？"我转身走进洗手间，锁门。冷水拍在脸上，灼烧感渐退。

手机在裤兜震动。张秘书的消息："赵德海贪污证据已整理完毕，随时可调取。

"我回复："再等等，让他多跳一会儿。"张秘书："他今天的行为已构成侮辱，

您可以提前出手。"我："不够，我要他彻底身败名裂。"张秘书："明白，随时待命。

"我擦干脸，走出洗手间。赵德海正在训斥另一个实习生："看什么看？你也想被泼咖啡？

"王建国点头哈腰："赵总英明，这种刺头就得这么治！"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赵德海经手的项目账目，数字对不上。我逐一截图，存入加密文件夹。"陈默！

"赵德海吼道，"咖啡凉了，去重新买！"我起身："好的，赵总。""记住，冰美式，

温度四度，误差一度就重做！""明白。"我拿起杯子，走向茶水间。

身后传来赵德海的嘲笑："现在的年轻人，眼高手低，以为读个大学就能上天？

"王建国附和："就是，还是赵总当年厉害，白手起家！"我接水，调温，四度整。

回到工位，赵德海抿了一口："太苦，重做。"我接过，倒掉，重做。"太淡。"重做。

"温度高了。"重做。第四次，他终于喝完："废物就是废物，连杯咖啡都做不好。

"我低头："赵总教训的是。""知道就好。"他甩出一份文件，"今晚把这个做完，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完整方案。"我接过，厚度足有五十页。"做不完就别下班。

"赵德海拎起包，"女人就是麻烦，一到点就想着回家做饭，难怪升不上去。

"他瞥了眼林晓雯，后者正在收拾东西。"林晓雯，你留下加班，帮这个废物一起弄。

"林晓雯愣住："赵总，我今晚有事……""有事？"赵德海冷笑，"什么事比工作重要？

男朋友？女人就是感性动物，为了男人连事业都不要了？""不是，

我母亲住院……""借口！"赵德海打断她，"要么加班，要么明天别来了！"林晓雯咬牙，

坐下。赵德海得意地离开。王建国凑过来："赵总慢走，我送您！"办公室安静下来。

我看向林晓雯："你先走吧，我来弄。""你？"她警惕地看着我，"凭什么帮我？

""不是帮，"我低头看文件，"我只是想一个人待着。"林晓雯犹豫片刻，

最终拿起包："谢谢。"她走到门口，回头："你……为什么不反抗？""时候未到。

"她皱眉，离开。我独自坐在工位，灯光惨白。手机又震。张秘书："赵德海刚离开公司，

去了会所，疑似与供应商见面。"我："继续跟。"张秘书："您何时收网？

"我："等他再嚣张一点，嚣张到所有人都想让他死。"我翻开文件，开始工作。凌晨三点，

方案完成。我发送邮件，抄送赵德海。秒回："格式不对，重做。"我重新调整格式。发送。

"内容太浅，重做。"再做。"逻辑混乱，重做。"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窗外天已微亮。我起身，走到窗边。城市苏醒，车流渐密。

我拨通张秘书电话："今天的全员大会，我要参加。""您确定？

您的身份……""用实习生身份参加。""明白，我会安排。"我挂断电话，回到工位。

赵德海的消息："九点大会，你准备当众念检讨，声音大点，

让全公司都听见你这个废物是怎么认错的。"我回复："好的，赵总。"我关闭电脑，

整理文件。抽屉里，U盘静静躺着。里面存着赵德海过去三个月的所有罪证。还不够。

我要他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最惨。我拿起外套，走向会议室。走廊里，

王建国正在跟其他部门的人吹嘘："今天有好戏看，我们部门那个刺头，要被赵总当众处刑！

""怎么处刑？""让他跪着认错！"众人哄笑。我擦肩而过。王建国瞥见我，

笑容僵住："你、你来这么早？""提前准备。""准备什么？""准备看戏。

"王建国愣住，不明所以。我走进会议室，坐在角落。赵德海很快进来，西装革履，

意气风发。"小陈，坐那么远干什么？到前面来！"我起身，走到第一排。"紧张吗？

"他压低声音，"放心，今天只是开始，以后每天都这么'精彩'。"我微笑："期待已久。

"他皱眉，不明所以。大会开始。主持人："下面有请市场部赵经理发言。"赵德海上台，

清了清嗓子："今天，我要讲一个反面教材……"他看向我，目光阴毒。

"就是我们部门的实习生，陈默。"全场目光聚焦。我端坐，面色平静。"此人入职一周，

迟到早退，方案垃圾，态度恶劣，甚至……"他顿了顿，"偷窃同事财物！"台下哗然。

"我提议，开除此人，以儆效尤！"他指着我："上来，念你的辞职报告！"我起身，

走向主控台。赵德海让开位置，冷笑："声音大点，

让所有人都听见你这个废物是怎么认错的。"我插入U盘。点击播放。录音传出——"李总，

那五十万回扣已经到账，咱们三七分……"赵德海的声音。全场死寂。

赵德海脸色骤变："这是伪造的！"视频接着播放——储物间里，他亲手将手表塞进我的包。

栽赃全过程。赵德海扑向主控台，我侧身避开。"这些证据，"我扫视全场，

"足够送你去喝茶了。"2赵德海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伪造的！

这是AI换脸！"他嘶吼，"大家别信！"台下窃窃私语。副总坐在第一排，眉头紧锁。

我调出第三份文件——赵德海过去半年的银行流水，每一笔回扣都标注清楚。"去年三月，

收受供应商李某回扣十二万。""去年六月，虚报差旅费八万。""去年九月……""够了！

"赵德海拍桌，"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这是侵犯隐私！""隐私？"我冷笑，

"你栽赃我偷窃的时候，怎么不谈隐私？"他语塞。副总突然站起："这些证据来源不合法，

不能作为依据！"他走到台前，挡在赵德海身前："小陈，年轻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副总说的是？"我明知故问。"赵经理的父亲是集团老臣，为集团立下汗马功劳。

你动他，就是动集团的根基。"他压低声音："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否则……""否则怎样？"副总眼神阴冷："否则我保证，你在这个行业，甚至在这个城市，

都混不下去。"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看戏。

林晓雯突然站起："我实名举报赵德海长期性骚扰。"她举起手机，播放录音——"小林，

今晚陪我见客户，穿性感点……""女人就是用来陪酒的，装什么清高？""从了我，

明年升你当主管……"赵德海脸色惨白："贱人！你敢录音？"更多女员工站起。

"我也被骚扰过！""他强迫我陪他出差！""他摸我大腿！"证据如雪片飞来。

赵德海后退，撞上桌角。副总试图镇压："都反了？你们还想不想干了！

""不想干的可以滚！集团不缺你们这些女人！"我开口："副总，您似乎忘了，

这间会议室有全程录像。"他僵住。我指向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您刚才的威胁，

都录下来了。"副总脸色骤变。我继续："包括您和赵经理的利益输送，

我也有一份详细记录。""去年，您通过赵德海收受供应商贿赂共计一百二十万。""前年，

您挪用项目资金投资房产……""闭嘴！"副总扑向我。我后退一步，安保冲入，将他按住。

赵德海瘫坐地上，面如死灰。我看向众人："建议立即停职赵德海，接受集团审计。

""同意的，举手。"林晓雯第一个举手。其他同事纷纷响应。全票通过。

赵德海突然狂笑："停职？我爸一个电话就能恢复！你们等着，明天我让你们跪着求我！

"他爬起身，跌跌撞撞冲出会议室。副总被安保带走，仍在嘶吼："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整理文件，不答。林晓雯走过来："你……早就准备好了？""是。

""为什么等到今天？""因为今天，他最得意。"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人。""普通人能拿到集团高管的银行流水？

"我微笑："运气。"她显然不信，但没再追问。王建国缩在角落，想溜。

我点名："王建国。"他僵住："陈、陈哥……""刚才你叫得很欢？

""我、我是被赵德海逼的！""逼的？"我调出一段视频，"那这段呢？

你主动帮他拷贝我的电脑文件，也是被逼的？"王建国跪地："陈哥饶命！

我上有老下有小……""起来。"我皱眉，"我不接受下跪。"他颤抖着站起。"去人事部，

主动交代你参与的所有事，可以从轻处理。""是、是！"他连滚带爬离开。会议室清空，

只剩我和林晓雯。"你接下来怎么办？"她问。"等。""等什么？""等他再跳。

"赵德海不会善罢甘休，我知道。他的父亲赵建国，集团退休高管，

当年贪污五百万安然脱身，在集团内部仍有影响力。明天，才是真正的硬仗。

林晓雯犹豫片刻："需要我帮忙吗？""为什么帮我？""因为，"她咬牙，

"我也想让那些看不起女人的人，付出代价。"我点头："明天，别迟到。"她离开。

我拨通张秘书电话："赵建国那边，准备得怎么样？""证据已整理完毕，随时可以抛出。

""他儿子呢？""正在联系董事会成员，试图翻盘。""让他联系。"我冷笑，

"联系得越多，牵扯出来的人越多，正好一锅端。""明白。另外，集团总部询问，

您何时结束潜伏？""快了。"我挂断电话，看向窗外。夕阳西下，城市染血。赵德海，

明天见。3 次日清晨，我刚到公司，就听见赵德海的咆哮。"陈默！给我滚出来！

"他站在办公区中央，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赵建国。"就是你欺负我儿子？

"赵建国指着我，"小畜生，活腻了？"他冲上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我侧身避开。

"还敢躲？"赵建国暴怒，"我在集团二十年，董事会都要给我面子！你算什么东西！

"他再次扑来，我后退一步。张秘书带着安保赶到。赵建国指着张秘书："来得正好，

把这小子扔出去！"张秘书看向我，等待指示。我微微摇头。"赵老，"我开口，

"您确定要在这里闹？""闹？"赵建国冷笑，"我这是教训晚辈！

"他转向众人："大家都听着，这个陈默，伪造证据，陷害忠良，罪大恶极！

""我已经联系董事会，今天就要开除他！"王建国从人群中钻出，满脸谄媚："赵老英明！

这种害群之马，早就该清理了！"赵德海得意洋洋："陈默，现在跪下道歉，

我可以考虑留你全尸。""否则，"他压低声音，"我让你在这个城市消失。

"我擦去嘴角并不存在的血迹："赵老，您当年贪污五百万，也是这么嚣张吗？

"赵建国僵住。"1998年，集团改制，您负责资产评估，虚报设备价格，

套取差价五百万。""2003年，您退休，带走核心客户资料，卖给竞争对手，

获利三百万。"我每说一句，赵建国脸色就白一分。"你、你胡说什么！"我示意张秘书。

投影亮起，银行流水、合同复印件、当年的举报信被压下一一展示。"这些材料，

"我缓缓道，"我已经提交经侦。"赵建国瘫软在地。赵德海扶住父亲："爸！爸你怎么了！

""作孽啊……"赵建国颤抖着指向儿子，"都是你惹的事！"王建国见势不妙，悄悄后退。

我点名："王建国，你想去哪？"他僵住，突然狂笑："陈默！你以为赢了？

"他举起手机："我已经报警！你泄露公司机密！警察马上到！""泄露机密？"我皱眉。

"对！"王建国面目狰狞，"你电脑里有集团核心数据，我亲手拷贝的！

现在这些数据出现在竞争对手手里，不是你泄露的是谁？"赵德海复活般跳起："对！

他是商业间谍！抓起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两名警察走入："谁是陈默？""我是。

""你涉嫌泄露商业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林晓雯冲出来："这是陷害！我可以作证！

"警察："妨碍公务，一起带走。"我按住林晓雯肩膀，低声："我办公桌第三层抽屉，

密码0423，交给张秘书。""什么？""照做。"我被押走。赵德海狂笑："跟我斗？

你算什么东西！这次我要你永世不得翻身！"他转向众人："看到了吗？跟我作对的下场！

"林晓雯咬牙，跑向我的工位。抽屉打开，里面是一个U盘。她插入电脑，

里面是王建国拷贝文件的全过程监控，以及真正的内鬼——副总与竞争对手的邮件往来。

"这是……"她瞪大眼睛。张秘书出现在身后："给我。""陈默到底是什么人？""明天，

"张秘书收起U盘，"你亲自问他。"4审讯室。我独自坐在铁椅上，灯光刺眼。门开，

警察走入："陈默，寰宇科技指控你窃取核心机密，卖给竞争对手，获利百万。

你有什么要说的？""我是被陷害的。""证据呢？""在我的公司，办公桌抽屉里。

"警察记录："我们会核实。"他离开，门再次关闭。我闭目养神。十二小时后，门再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警察，是集团法务总监。"陈总，委屈您了。"他身后跟着张秘书，

以及……林晓雯。"陈总？"林晓雯瞪大眼睛。我活动手腕："证据送到了？""送到了。

"法务总监递过平板，"王建国拷贝文件的监控，副总与竞争对手的邮件往来，

以及……"他顿了顿："副总试图买凶伤人的录音。""买凶伤人？""目标正是您。

"我冷笑："狗急跳墙。""另外，"法务总监压低声音，"董事会紧急会议，要求您出席。

""以什么身份？""寰宇集团执行董事，持股67%的绝对控股股东。

"林晓雯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是……"我起身，整理衣领："走吧，去收网。

"公司大会议室，董事会成员齐聚。赵德海站在角落，脸色惨白。副总被两名保安押着，

仍在嘶吼："你们敢动我？我知道太多秘密！集团黑料我全有！"我走入，全场寂静。

"陈、陈总……"董事长起身，"您怎么亲自来了？""我的公司，我不能来？

""能、能……"我坐下，扫视全场："今天，清理门户。""赵德海，贪污受贿，性骚扰，

栽赃陷害，停职，移送经侦。""副总，利益输送，挪用公款，买凶杀人，开除，移送经侦。

""王建国，从犯，停职，配合调查。""赵建国，历史问题，一并移送。"我每说一句，

就有人瘫软。赵德海跪地："陈总！我错了！给我条活路！""活路？"我俯视他，

"你羞辱别人的时候，给过活路吗？"他语塞。"你泼我咖啡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你锁我进储物间的时候，想过今天吗？""你逼我下跪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我起身："晚了。"安保将他拖出，他嘶吼："陈默！我不会放过你！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会议室清空，只剩我和林晓雯。"你……"她声音颤抖，

"为什么不早说？""早说，怎么看清人心？""那我现在……""你现在是市场部经理了。

"她愣住："什么？""我提议的，董事会通过。你收集的证据，是关键。

""可是……""没有可是。"我走向门口，"好好干，别让我失望。""你去哪？

""我的调查结束了。"我停顿，回头："但你的才刚刚开始——别变成下一个赵德海。

"她愣在原地。我走出会议室，阳光刺眼。张秘书跟上："陈总，赵德海在楼下，

说要见您最后一面。""不见。""他说……如果您不去，他就从楼顶跳下去，死在公司，

让您背锅。"我皱眉："带路。"天台，赵德海站在边缘，风吹乱他的头发。"陈默，

你赢了。"他背对我，"我什么都没了，职位，名声，父亲，全没了。""你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他狂笑，"我四十五了，怎么重新开始？"他转身，

面目狰狞："既然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好过！"他扑向我。我后退，安保冲出，将他按住。

"陈默！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他被拖走，声音渐远。我站在天台边缘，俯瞰城市。

张秘书："陈总，接下来去哪？""回总部。""这里的事……""交给林晓雯。

"我转身离开。身后，夕阳如血。5赵德海被拖出会议室的当晚，集团内部论坛炸开了锅。

"惊天反转！实习生竟是幕后老板！""赵经理贪污实锤，已被经侦带走！

"我翻阅着平板上的舆情报告，张秘书站在一旁："陈总，董事会刚发来函件，

要求您解释'潜伏'期间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欺诈？"我放下平板，"我欺诈谁了？

""部分董事认为，您隐瞒身份导致公司管理混乱，要求您承担责任。

"我冷笑："混乱的是管理，不是我。""另外，"张秘书犹豫，"赵德海虽然被停职，

但他在集团经营多年，还有不少死党。他们正在串联，准备明天董事会上发难，逼您下台。

""都有谁？""财务副总监刘明、人事副总监孙丽、还有……"张秘书顿了顿，

"林晓雯的直属上司，市场副总监周强。"我挑眉："林晓雯呢？""她刚接任经理，

正在安抚团队。不过周强扣下了她的任命文件，说她资历不够。""资历？"我起身，

"我去看看什么叫资历。"翌日，董事会。我推门而入，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

刘明第一个站起："陈总，虽然您是控股股东，但程序上您只是执行董事，

重大人事任免需要董事会表决。""什么意思？""我们的意思是，"孙丽接话，

"您突然任命林晓雯为经理，不符合流程。她入职仅两年，没有管理经验，这不公平。

""公平？"我看向角落的周强，"那周强入职五年，业绩年年垫底，就很公平？

"周强脸色涨红："我、我那是韬光养晦！""韬光养晦到把部门预算贪了三分之一？

"我甩出一份审计报告，"刘明，你去年帮他平了三笔烂账，每笔抽成十万，这叫什么？

"刘明腿软："你、你怎么……""孙丽，你收受周强贿赂，违规提拔他表妹，这又叫什么？

"孙丽瘫坐。周强拍桌而起："陈默！你别太过分！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是老板，

也不能一手遮天！""一手遮天？"我示意张秘书。投影亮起，

是周强与赵德海的通话录音——"老周，明天董事会咱们联手，

逼那小子放权……""放心吧赵哥，只要他下了台，咱们就能翻盘……"全场死寂。

我环视众人："还有谁想翻盘的，现在站起来。"无人动弹。"很好。"我坐下，

"那就按我的规矩来。""第一，林晓雯正式接任市场部经理，即日生效，谁反对？"沉默。

"第二，刘明、孙丽、周强，停职审查，移交内审部。"三人面如死灰。"第三，

"我顿了顿，"赵德海虽然被停职，但客户资源还在他手里。我要求，二十四小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