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 祁光昭禾(祁枳宁黎昭禾)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祁光昭禾(祁枳宁黎昭禾)

祁光昭禾(祁枳宁黎昭禾)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祁光昭禾(祁枳宁黎昭禾)

橘枳丫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祁光昭禾》,主角分别是祁枳宁黎昭禾,作者“橘枳丫”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由知名作家“橘枳丫”创作,《祁光昭禾》的主要角色为黎昭禾,祁枳宁,属于纯爱,暗恋,白月光,救赎,励志,娱乐圈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33: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祁光昭禾

主角:祁枳宁,黎昭禾   更新:2026-02-04 13:37:2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初相见,宴惊鸿深秋的晚风卷着寒意,吹得宴会厅外的梧桐叶簌簌作响。

黎昭禾站在二楼露台,指尖捏着杯香槟,看着楼下衣香鬓影的热闹,眉宇间透着几分疏离。

今晚是祁家主办的慈善晚宴,作为新锐导演,她是被投资方硬拉来的。

水晶灯的光芒太过刺眼,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里混着虚伪的笑谈,让她莫名地烦躁。

指尖的冰凉顺着皮肤蔓延,她低头抿了口酒,香槟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点微醺的麻。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响,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倒了露台的花架。黎昭禾回头,

撞进一双明亮的眼眸里。女人穿着一身酒红色长裙,裙摆曳地,衬得肌肤胜雪。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嘴角噙着抹漫不经心的笑,却掩不住眼底的张扬。

她手里也捏着杯酒,酒液晃出细碎的光。是祁枳宁。顶流女星,热搜常客,

以明艳张扬的性格和教科书级别的演技闻名,也是祁家最受宠的小女儿。

黎昭禾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对方的名气,而是那双眼睛——太亮了,

亮得像暗夜里突然炸开的星火,让她没来由地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黑暗中晃动的光斑,

还有个女孩凑在她耳边说“别怕,我在”。“黎导?”祁枳宁先开了口,声音带着点笑意,

“一个人在这儿吹风?”黎昭禾收回目光,淡淡颔首:“祁小姐。”“叫我枳宁就好。

”祁枳宁走近几步,晚风掀起她的裙摆,带着白桃与雪松的信息素味道,清冽又霸道,

“你的新电影我看了,结尾的长镜头很惊艳。”黎昭禾有些意外。她的电影风格偏冷,

票房不算顶流,没想到祁枳宁会关注。“谢谢。”“不用谢。

”祁枳宁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忽然笑了,“说起来,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黎昭禾的心头猛地一缩。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们就认识了。可记忆里一片空白,除了那些抓不住的碎片,

她想不起任何关于“认识”的证据。“祁小姐说笑了。”黎昭禾移开视线,语气疏离,

“我很少参加这种场合。”祁枳宁却没放弃,指尖轻轻敲着酒杯:“是吗?可我总觉得,

黎导的眼睛很眼熟。”她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尤其是你皱眉的时候,

像只受惊的小兽。”“小兽”两个字撞进耳朵,黎昭禾的指尖猛地收紧,

香槟杯差点从手里滑落。她想起那个黑暗的午后,被人捂住嘴塞进面包车时,她拼命挣扎,

眼角余光瞥见车窗外有个穿红裙子的女孩,正睁着这样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她,

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那之后,便是无休止的颠簸和黑暗。“抱歉,失陪。

”黎昭禾转身就走,脚步快得有些仓促,像是在逃离什么。祁枳宁看着她的背影,

眼底的笑意慢慢淡了。她捏着酒杯的手指泛白,酒液晃出的光映在瞳孔里,

复杂得看不清情绪。刚刚黎昭禾皱眉的瞬间,她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她。

那个在货车角落里缩成一团,总爱睁着大眼睛看她,被吓得说不出话,却会在她偷偷塞糖时,

用温热的指尖轻轻碰她手背的小姑娘。时隔十几年,她终于找到了。黎昭禾回到宴会厅,

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端起桌上的柠檬水猛灌了几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为什么会对祁枳宁有这种感觉?

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像沉在水底的石子,被祁枳宁这颗投入湖面的石子一激,

忽然开始翻涌。黑暗的车厢,粗糙的麻绳,陌生男人的呵斥,还有……一个女孩的声音,

带着点奶气,却很坚定:“别怕,我会保护你。”黎昭禾用力闭了闭眼,

试图把这些碎片压回去。那些事太痛苦,她早已刻意遗忘,不想再被提起。可祁枳宁的眼睛,

她的语气,甚至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都像钩子,勾着那些她不敢触碰的过往。“黎导?

”秦瑜端着两杯果汁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韩泽正到处找你呢。

”秦瑜是圈内知名的编剧,也是黎昭禾新电影的合作伙伴。她身边跟着个清秀的男生,

是最近崭露头角的新人演员韩泽,此刻正红着脸朝黎昭禾打招呼。“有点闷。

”黎昭禾勉强笑了笑,接过果汁。“我懂,这种场合是挺让人不自在的。

”秦瑜在她身边坐下,忽然压低声音,“刚看到你和祁老师在露台,你们认识?

”黎昭禾摇头:“不熟,第一次见。”“那可太巧了,”秦瑜眼睛一亮,

“我刚听祁老师的经纪人说,她接了个恋综,节目组正缺个导演嘉宾,祁老师好像推荐了你。

”黎昭禾愣住了:“恋综?”“是啊,叫《心动坐标》,据说挺有意思的,

”韩泽在一旁补充道,“我也收到邀请了,秦瑜姐也去当飞行嘉宾。黎导要是去了,

我们还能有个照应。”黎昭禾刚想拒绝,脑海里却闪过祁枳宁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也许……去看看也好。她想知道,那种莫名的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想知道,

祁枳宁是不是真的和她遗忘的过去有关。“我考虑一下。”黎昭禾轻声说。晚宴快结束时,

黎昭禾准备离开,却在宴会厅门口被祁枳宁拦住。“黎导,

”祁枳宁手里拿着张烫金的邀请函,递到她面前,“《心动坐标》的邀请,考虑一下?

”邀请函上印着节目logo,旁边是几个嘉宾的名字,祁枳宁的名字赫然在列。

黎昭禾看着那张邀请函,又看了看祁枳宁。对方的眼底带着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好。”黎昭禾听到自己说。祁枳宁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点燃了整片星空。“那我等你。”黎昭禾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晚风卷着她的长发,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车里,黎昭禾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她刚收到的信息,

是哥哥黎宴池发来的:“晚宴结束了?我让张叔去接你。”黎昭禾回了个“不用”,

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出现祁枳宁的样子,还有那些翻涌的记忆碎片。

黑暗,糖,女孩的声音,还有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她和祁枳宁,到底是什么关系?

黎昭禾不知道,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其实是祁枳宁等了十几年的刻意为之。

而那档名为《心动坐标》的恋综,将成为她们解开过往谜团的钥匙,

也是她们重新纠缠的开始。第二章 坐标启,

旧影浮《心动坐标》的录制地在城郊的一栋临湖别墅,白墙红瓦藏在茂密的梧桐林里,

远远望去像幅油画。黎昭禾抵达时,其他嘉宾已经到得差不多了。秦瑜和韩泽站在门口说话,

看到她来,连忙迎了上来。“黎导,你可算来了!”韩泽笑着说,“就差你了。

”秦瑜拉着黎昭禾的手,往别墅里走:“快进去吧,祁老师早就到了,一直在念叨你呢。

”黎昭禾的脚步顿了顿,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客厅里,

祁枳宁正坐在沙发上翻看节目组的规则手册,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黎昭禾时,眼睛亮了亮,

起身走过来:“你来了。”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卫衣,牛仔裤,长发扎成高马尾,

少了几分宴会上的明艳,多了几分清爽利落。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嗯。

”黎昭禾点头,算是回应。“介绍一下,这是慕楠,新人歌手。

”祁枳宁指了指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女孩,“这是江孜,影帝。”慕楠看起来很腼腆,

冲黎昭禾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江孜则比较沉稳,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人到齐后,节目组宣布了录制规则:嘉宾们将在别墅里共同生活一个月,

通过完成各种任务增进了解,最后可以向心仪的对象告白。“为了让大家更快熟悉起来,

我们先来个破冰游戏吧。”导演拿着话筒说,“每个人分享一件自己小时候的趣事,

或者难忘的经历。”游戏从韩泽开始。他挠了挠头,

笑着说:“我小时候总爱偷家里的钱去买零食,有次被我妈发现了,

追得我绕着村子跑了三圈,最后还是我爸把我护下来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秦瑜接着说:“我小时候很内向,总被同桌欺负,有次我把他的课本藏起来了,

结果被老师发现,罚站了一下午。”轮到慕楠,她红着脸说:“我小时候学跳舞,

总跟不上节奏,老师说我像只笨拙的小鸭子,后来我偷偷练了好久,才终于跟上大家。

”江孜的经历比较特别:“我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长大,跟着外婆学种地,

种的黄瓜第一次结果时,高兴得半夜起来看了好几遍。”最后轮到黎昭禾和祁枳宁。

客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们身上。黎昭禾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小时候的记忆大多模糊,尤其是被拐走前的事,更是像被蒙上了一层雾。她想了想,

轻声说:“我小时候……好像很怕黑。”仅此一句,再无下文。大家看出她不想多说,

也没追问。轮到祁枳宁,她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忽然笑了:“我小时候挺野的,

爬树掏鸟窝样样在行。不过最难忘的,是曾经认识一个小朋友。”她的目光落在黎昭禾身上,

带着点深意:“我们认识的时候,处境不太好,天天盼着能出去看看太阳。她很胆小,

总爱跟在我身后,不说话,很喜欢我给的糖。”黎昭禾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糖。又是糖。

那个模糊的片段再次浮现——黑暗中,一只温热的小手抓住她的手腕,

把一块用糖纸包着的硬糖塞进她手里,带着点奶气的声音说:“吃了就不饿了。”“后来呢?

”慕楠好奇地问。祁枳宁的目光暗了暗,声音轻了些:“后来分开了。我一直想找她,

找了很多年。”她的视线再次投向黎昭禾,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记得我吗?”黎昭禾的指尖掐进掌心,疼得有些发麻。她避开祁枳宁的目光,看向窗外。

湖面波光粼粼,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可她什么也听不进去,脑海里只有祁枳宁的声音,

和那个黑暗中塞糖的女孩的声音,渐渐重合。她不敢去想,不敢去确认。

如果祁枳宁说的那个小朋友真的是她,那她们的过去,该是多么不堪回首。破冰游戏结束后,

大家各自回房整理行李。黎昭禾的房间在二楼,推开窗就能看到湖景。她收拾完行李,

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湖面发呆。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两个字:“是你吗?”黎昭禾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不敢落下。是她吗?她也想知道答案。可她更怕,

答案会揭开那些她拼命想遗忘的伤疤。犹豫了很久,黎昭禾最终还是删除了短信,

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像是这样就能逃避所有问题。傍晚,节目组安排了欢迎晚餐。

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还算融洽。祁枳宁坐在黎昭禾身边,

时不时给她夹菜,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黎昭禾起初有些抗拒,后来也就默认了。

吃到一半,祁枳宁忽然低声问:“你不喜欢吃香菜?”黎昭禾愣了愣,点了点头。

她确实不喜欢香菜的味道,可她没告诉过任何人。祁枳宁笑了笑,

把她碗里的香菜都挑了出来,换成一块糖醋排骨:“这个好吃,尝尝。”排骨酸甜适中,

肉质鲜嫩。黎昭禾咬了一口,忽然想起那个黑暗的车厢里,

女孩把一块啃得干干净净的排骨骨头递到她面前,小声说:“这个肉好香,可惜我吃完了。

”那时候她们能吃到的东西很少,一块排骨都是奢侈品。黎昭禾的眼眶有些发热,她低下头,

假装专心吃饭,却没注意到祁枳宁看着她的目光,温柔得像水。晚餐结束后,

大家在客厅自由活动。韩泽和秦瑜在看电影,慕楠和江孜在聊天,

黎昭禾起身想去露台透透气,却被祁枳宁拉住。“陪我走走?”祁枳宁的声音很轻,

带着点恳求。黎昭禾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两人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着,

晚风带着湖水的凉意,吹得人很舒服。路灯的光芒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你好像很怕我。”祁枳宁忽然说。黎昭禾的脚步顿了顿:“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躲着我?”祁枳宁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从晚宴上第一次见面,

你就一直在躲我。”黎昭禾避开她的目光:“我没有。”“你有。”祁枳宁的语气很肯定,

“黎昭禾,看着我。”黎昭禾被迫抬起头,撞进她的眼眸里。那双眼睛在夜色里格外明亮,

带着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祁枳宁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在害怕什么。黎昭禾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些被压抑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疯狂翻涌,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黑暗,颠簸,女孩的声音,

还有那块硬糖的甜……“我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迷茫和痛苦,“我记不清了,

祁枳宁,我真的记不清了。”那些记忆太模糊,太痛苦,她不敢去触碰,

怕一碰就会彻底崩溃。祁枳宁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伸出手,

想碰碰她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还是收了回来。“没关系,”祁枳宁的声音很轻,

带着温柔的妥协,“记不清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她转过身,

继续往前走:“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黎昭禾看着她的背影,

路灯的光芒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带着一种孤单的倔强。她忽然觉得,祁枳宁和她一样,

都被过去的回忆困住了。也许,她们真的该好好面对一次了。回到别墅时,

黎昭禾收到了一条信息,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只有一句话:“我等你想起来,多久都等。

”黎昭禾看着那条信息,久久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片温柔的光晕。她不知道,这场以心动为名的旅程,将会揭开怎样尘封的过往。

她只知道,自己似乎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刻意逃避了。第三章 旧物引,

记忆裂痕清晨的雾霭像层薄纱,蒙在别墅的窗棂上。黎昭禾被敲门声惊醒时,

窗外的天刚泛出鱼肚白。她披了件针织外套起身,门一拉开,

就见祁枳宁端着白瓷碗站在廊下,鬓角沾了点晨露,眉眼在雾气里显得有些模糊。

“刚炖的燕窝,厨房阿姨说你昨天没怎么吃。”祁枳宁把碗递过来,指尖擦过黎昭禾的手背,

带着点湿冷的潮气,“节目组的早餐太糙,给你补补。”黎昭禾垂眸看碗里的胶质,

琥珀色的汤汁上漂着几粒枸杞,晨光透过雾气落在上面,碎成星星点点。她没接,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不用了,谢谢。”“别这么见外。”祁枳宁径直推门进来,

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书桌——那里摊着本剧本,页边用红笔勾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有几处还画了小小的问号。“黎导对新剧本很上心。”祁枳宁的视线在批注上顿了顿,

忽然笑了,“不过这处情绪转折,是不是太急了点?”黎昭禾的心猛地一缩,

快步走过去合上剧本:“个人习惯而已。”祁枳宁没再追问,只道:“今天要整理储藏室,

说是别墅老主人留下不少东西,节目组要清点归档,你也得去。”黎昭禾没应声,算是默认。

储藏室在地下室,推开门时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樟脑和旧木头的味道,

呛得人喉咙发紧。铁架上堆着蒙尘的纸箱,墙角立着缺腿的木柜,蛛网在灯泡上结了层薄纱,

被推门的风一吹,轻轻晃悠着。“分三组吧。”韩泽捂着鼻子提议,“我和秦瑜左,

慕楠江孜中,黎导祁老师右?”祁枳宁立刻应道:“行。”黎昭禾戴上手套,

指尖触到铁架上的旧物时,总觉得像触到了冰。一个褪色的铁皮盒卡在两个木箱中间,

盒面上画着只咧嘴笑的小熊,油漆剥落得只剩个模糊的轮廓,边角被磨得圆润光滑。

“这是什么?”祁枳宁伸手把盒子抽出来,指尖刚碰到小熊的耳朵,脸色倏地白了。

那是她被塞进货车时,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东西。车后座挤着十几个孩子,她缩在角落,

把偷藏的硬糖塞进盒子里,后来分给了那个总爱睁着大眼睛看她的小姑娘。

黎昭禾注意到她的手抖了抖,伸手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糖,只有半块玉佩,

青白色的玉质上雕着精致的禾苗,还有张泛黄的纸条,铅笔字被水洇过,

却还能看清“等我”两个字,旁边画了个不成形的太阳。看到那太阳的瞬间,

黎昭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黑暗涌了上来——货车颠簸的震动,陌生男人粗哑的呵斥,

还有个女孩把糖塞进她嘴里,带着点奶味的声音说:“吃了就不饿了。”“你想起什么了?

”祁枳宁抓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那玉佩!你看那玉佩!是不是你总攥在手里的那块?

”黎昭禾猛地甩开她的手,后退时撞到铁架,上面的玻璃罐摔下来,在脚边碎成一地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发紧,那些碎片太锋利,割得她脑子生疼。“黎导?

祁老师?”慕楠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满地碎玻璃,又看看两人对峙的样子,吓得不敢动。

祁枳宁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时指节泛白。她知道不能逼,

那个在货车角落里缩成一团、被吓到浑身发抖的小姑娘,最怕的就是别人凶她。“没事,

”祁枳宁捡起铁皮盒,指尖划过小熊的脸,“就是看到个旧盒子,想起点事。

”黎昭禾没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出储藏室。地下室的潮气裹着霉味粘在背上,

像层甩不掉的壳。她锁了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手里还攥着那半块玉佩。玉质冰凉,

贴着掌心却烧得人发慌。那个把糖塞给她的女孩,

总爱把“等我”挂在嘴边的女孩……她们明明是陌生人,怎么会在记忆里缠得这么紧?

傍晚的篝火晚会,黎昭禾坐在最外围的石头上,手里捏着杯果汁,看着火苗舔舐木柴,

把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祁枳宁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递来罐啤酒:“尝尝?冰的。

”黎昭禾没接。祁枳宁自己撬开拉环,泡沫涌出来时她低头舔了舔唇角,

声音混在柴火的噼啪声里:“我被拐的时候七岁,穿了条红裙子,是我妈前一天刚给我买的。

”她侧过头,火光在眼底跳动:“货车里太黑,我总怕你睡着了就醒不来,

每隔一会儿就戳戳你。你那时候好小,瘦得像根豆芽菜,却总爱睁着眼睛看我,不说话。

”黎昭禾的指尖掐进掌心。她确实不说话,被捂住嘴扔进货车的那一刻,她就不敢再出声了,

只记得黑暗里有双亮晶晶的眼睛,像星星。“你怎么确定是我?”她终于开口,

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你总把玉佩攥得很紧,”祁枳宁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

“有次你睡着了,玉佩从手里滑出来,我捡起来看过,上面的禾苗歪歪扭扭的,

像刚学画画的小孩画的。”黎昭禾沉默了。原来那些模糊的暖意,不是凭空来的。

篝火快灭时,大家准备回房。祁枳宁说去洗手间,让众人先走。黎昭禾刚走到别墅门口,

就听见身后一声闷响。回头时,祁枳宁已经倒在地上,脸色发白,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

“祁枳宁!”黎昭禾冲过去扶她,指尖触到她的皮肤,烫得惊人。

Alpha的信息素像失控的野火,白桃与雪松的味道里裹着焦糊的热意,

刺得她Omega的本能发颤。“抑制剂……口袋……”祁枳宁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

黎昭禾摸出针剂时手在抖,拆开包装才发现自己分不清正反。祁枳宁闭着眼,

用气声说:“后颈……按下去……”针尖扎进皮肤的瞬间,祁枳宁闷哼一声,

身体蜷缩了一下。黎昭禾按住针管推到底,看着药液慢慢注入,

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抑制剂起效后,祁枳宁的呼吸渐渐平稳,

却仍抓着黎昭禾的衣角,嘴里喃喃着:“别睡……等我……”和记忆里黑暗中的声音,

一模一样。黎昭禾抱着她,忽然不想推开了。这个在黑暗里给她糖吃、怕她睡过去的女孩,

就算隔了十几年,还是能让她觉得安心。她把祁枳宁扶回房间,掖好被角准备走时,

手腕被拉住。祁枳宁没醒,眉头皱得很紧,像是在做噩梦。黎昭禾蹲在床边,

轻轻抚平她的眉峰,指尖触到她眼角的泪痣——原来她一直都记得这个细节。回到房间,

黎昭禾给哥哥发了条信息:“哥,我小时候的玉佩,是不是雕着禾苗?

”黎宴池的回复很快:“是啊,妈说那是你满月时请人雕的,跟你名字呼应。

被拐走后就不见了,妈难过了好久。怎么突然问这个?”黎昭禾看着屏幕,眼眶忽然热了。

原来她们真的认识,在那个谁也不想记起的黑暗里,她们是彼此唯一的光。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匿名短信:“晚安,小豆芽。”黎昭禾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晚安。”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她仿佛听见冰层裂开的声音,

清脆得像那年黑暗里,女孩塞给她的水果糖,在舌尖化开的脆响。第四章 潮汐涌,

情动初显第二天清晨,黎昭禾站在祁枳宁的房门前,抬手敲了三次,指节都有些发烫。

门开时,祁枳宁穿着件松垮的真丝睡衣,长发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点湿意,像是刚洗过澡。

看到黎昭禾,她挑了挑眉,眼底带着点戏谑:“黎导亲自来叫早?受宠若惊。

”“昨晚……你还好吗?”黎昭禾避开她的目光,

视线落在她后颈——那里的皮肤恢复了白皙,看不出昨晚注射的痕迹。“托黎导的福,

死不了。”祁枳宁侧身让她进来,房间里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她自身的信息素,

甜得有些发腻,“不过倒是没想到,黎导看着冷冰冰的,动手能力挺强。”黎昭禾走到窗边,

湖面上的雾还没散,像层薄纱裹着晨光。“以后别让信息素失控,”她声音平平,

“对身体不好。”祁枳宁从身后贴上来,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没办法,

看到想护着的人,Alpha总会失控。”黎昭禾的耳根瞬间红了,想挣开,

却被祁枳宁按住腰。对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隔着衣料摩挲着,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阿禾,”祁枳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你昨晚回我信息了。”不是疑问,

是笃定。黎昭禾的心跳漏了一拍,别开脸:“只是礼貌。”“是吗?”祁枳宁轻笑一声,

抬手抚上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捏了捏那处细腻的皮肤,“可我觉得,你对我,不止是礼貌。

”Omeg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清冽的葡萄香撞上白桃雪松,

在空气里搅出暧昧的漩涡。黎昭禾的身体发僵,却没再推开——她忽然想起黑暗里,

这个女孩也是这样抱着她,用体温替她挡着货车壁的寒意。“别……。”她声音发紧,

指尖却悄悄蜷起。祁枳宁的手没停,反而穿过她的发丝,捧住她的脸转过来,迫使她抬头。

两人的距离太近,黎昭禾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晨光,还有眼底翻涌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看着我,”祁枳宁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动作轻得像叹息,“告诉我,你对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