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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千金归来,他们却只爱替身(周子昂林屿)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失落的千金归来,他们却只爱替身全文阅读

星垂文间辞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失落的千金归来,他们却只爱替身》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星垂文间辞”的原创精品作,周子昂林屿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要角色是林屿,周子昂,陆时衍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打脸逆袭,重生,架空,虐文,爽文,现代小说《失落的千金归来,他们却只爱替身》,由网络红人“星垂文间辞”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9: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失落的千金归来,他们却只爱替身

主角:周子昂,林屿   更新:2026-02-04 19: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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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救我哥,我被山洪卷走,尸骨无存。六年后,我从偏远山村逃回来,

却发现家里多了一个和我眉眼相似的女孩,温可人。他们说,她是我的替身。我信了,

直到我被我哥和青梅竹马联手推下楼梯。他们护着哭泣的温可人,冷眼看我滚落。昏迷中,

我听见他们说:“她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原来,替身是真,我才是那个不该回来的。

也好。我睁开眼,一脸天真:“哥哥,你们是谁?”从这一刻起,亲情于我,

不过是复仇的垫脚石。正文:一从粤北的穷山恶水里逃出来,跋涉一千多公里,

当我拖着一身疲惫与尘土,站在那栋熟悉的别墅门前时,有那么一瞬间,

我以为自己回到了六年前。院子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和我坠入洪水前那个午后一模一样。

我伸出手,指尖在冰凉的雕花铁门上划过,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家里的老保姆,王姨。她看见我时,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西红柿和土豆滚了一地。她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像要裂开,半晌,

才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昭昭!是昭昭回来了!”这一声,

像是往平静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别墅里瞬间炸开。我妈第一个冲出来,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丝质睡袍,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在看清我脸的一刹那,

她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幸好被紧随其后的我爸一把扶住。“林昭?

”我爸的声音也绷得死紧,眼眶瞬间就红了。我哥林屿和我从小的竹马周子昂,

也从楼上飞奔下来。林屿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没死?”我看着他们,

看着这些我日思夜想了六年的面孔,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滚烫的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拼命点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那一天,我们一家人哭成了一团。妈妈抱着我,

哭到几近昏厥,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的女儿,我的昭昭,

妈妈对不起你……”爸爸这个一向严肃的男人,也背过身去,肩膀不住地耸动。

林屿和周子昂一左一右地围着我,问我这六年是怎么过的,有没有受苦。我告诉他们,

我被洪水冲到了下游一个偏僻的山村,被一户人家救了,但头部受了伤,失去了所有记忆。

直到半年前,才因为一次意外摔倒,想起了所有事情。我一边说,他们一边掉眼泪,

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和悲伤。就在这时,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叔叔,阿姨……是家里来客人了吗?”我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二楼的楼梯拐角,不安地绞着手指。

那女孩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间,竟与我有五六分的相似。

客厅里劫后重逢的气氛瞬间凝固。我妈的脸色白了白,有些尴尬地松开了我。

我爸重重地咳了一声。还是林屿最先反应过来,他皱起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驱赶:“温可人,你先回房间去,这里没你的事。”温可人?

我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目光却落在了她身上那件连衣裙上——那是我十六岁生日时,

妈妈请法国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做的,全世界独一件。温可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脸上血色褪尽,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哥,

”她小声地喊林屿,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一声“哥”,

喊得我心里猛地一刺。我不在的这六年,原来已经有人代替了我所有的位置。

妈妈大概是怕我多想,连忙拉住我的手,急切地解释:“昭昭,你别误会。这孩子叫温可人,

是个孤儿,我们……我们看她跟你长得像,就把她接回来……就当是……就当是个念想。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坚定:“现在你回来了,我们立刻就让她走!我们林家,

有你一个女儿就够了!”说完,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看也不看温可人一眼,

直接对王姨说:“王姨,去帮可人小姐收拾东西,再给她一张卡,让她今天就搬出去。

”这番话,说得决绝又利落。温可人站在楼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身体摇摇欲坠。周子昂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林屿则干脆别过头,不去看她。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刚冒头的不舒服,

瞬间就被一种被珍视的暖意所取代。他们为了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毫不犹豫地就赶走了一个陪伴了他们好几年的“替身”。这足以证明,我在他们心里,

是无可替代的。于是,我压下心头所有的疑虑,主动开口,

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有些沙哑:“妈,不用这么着急。她……看起来也挺可怜的。

”我以为我的“大度”会让他们更高兴。可我妈只是愣了一下,

随即更用力地握住我的手:“傻孩子,这怎么能一样?你是你,她是她。你回来了,

她就必须走。”她的态度,让我彻底放了心。那天下午,温可人就被送走了。

我重新住回了我的公主房,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一尘不染。

衣帽间里挂满了最新款的漂亮裙子,梳妆台上摆满了顶级的护肤品。

妈妈和爸爸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和应酬,寸步不离地陪着我。

林屿和周子昂也几乎天天都待在家里,变着法地哄我开心。他们带我去吃我最喜欢的餐厅,

给我买我一直想要的限量款包包,甚至为我包下了一整个游乐园。我像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被他们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我以为,我会永远这样幸福下去。直到那天,温可人回来了。

二那是一个周末的午后,我哥和周子昂陪我在花园里喝下午茶。温可人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枯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她没有按门铃,

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铁门外,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们,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哥……子昂哥……”她一开口,声音就带了哭腔,“我……我生病了,

我没有钱看医生……我只是想回来借点钱。”周子昂手里的咖啡杯顿住了。

林屿的眉头也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我看着温可人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烦躁。她被送走的时候,我妈给了她一张卡,里面至少有七位数,

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现在才过了多久,她就跑回来说没钱看病?这种谎话,谁会信?

我扯了扯嘴角,正想开口,林屿却比我更快。他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

隔着铁门递过去,语气生硬:“拿着钱,赶紧走。以后不要再来了。

”他的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情,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可我却看得分明,在他转身的瞬间,

他的眼神里,分明有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松动。温可人没有接钱,眼泪掉得更凶了:“哥,

我真的只是生病了……我没有骗你们。我离开林家之后,卡就被我养父母的家人抢走了,

我身无分文……”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身子一软,就朝着地上倒去。“可人!

”周子昂惊呼一声,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一把扶住了她。林屿也脸色大变,

三两步跨到门边,急切地探了探她的额头,随即脸色一沉:“好烫!她在发高烧!”他说着,

就手忙脚乱地开始掏钥匙准备开门。我坐在原地,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他们脸上的焦急和担忧,是那么真实,真实到刺眼。

我心里的那股烦躁,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哥,”我站起身,声音冷了下来,

“你忘了妈妈说的话了吗?她说,林家有我一个就够了。”林屿开门的动作一顿,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挣扎和恳求:“昭昭,她病得很重,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就让她进来休息一下,等烧退了,我马上送她走。”周子昂也抱着虚弱的温可人,

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是啊,昭昭,你看她都快昏过去了。你最善良了,不会这么狠心的,

对不对?”善良?我心底发出一声冷笑。六年前,为了救我哥,我被洪水冲走,九死一生。

这六年,我在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山沟里,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们现在,

却为了一个“替身”,来指责我“不够善良”?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死死盯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同意。今天,有她没我。”这话一出口,

林屿和周子昂的脸色都变了。林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失望:“林昭,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周子昂也皱起了眉:“昭昭,别无理取闹了,

人命关天。”无理取闹?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维护自己的位置,竟然是无理取闹。而温可人,

那个楚楚可怜的“替身”,此刻正虚弱地靠在周子昂怀里,半睁着眼睛,

目光却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冷了下去。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屋里走,

我怕我再多待一秒,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我上了二楼,

想回房间冷静一下。可我刚走到楼梯口,身后就传来了温可人虚弱又委屈的声音。“哥,

子昂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的。林昭姐她……她一定很讨厌我,

我还是走吧……”“你别胡说!”林屿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该走的人不是你!

林昭她太不懂事了!”“就是,可人你别多想。昭昭她刚回来,可能还没适应。

你先进去休息,我们会跟她解释的。”周子昂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站在楼梯的阴影里,听着他们一唱一和地安慰着温可人,

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我无法呼吸。我扶着楼梯扶手,

一步步往下走。他们已经扶着温可人进了客厅,正让她在沙发上躺下。林屿拿来了医药箱,

周子昂倒来了温水。那副画面,和谐得像一幅画。一幅,没有我的画。我走到他们面前,

目光冷冷地落在温可人身上。“装够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装够了就给我滚出去。”温可人的身体一抖,眼泪又涌了出来:“林昭姐,

我没有……我真的……”“你给我闭嘴!”林屿猛地站起来,挡在温可人面前,怒视着我,

“林昭,你闹够了没有!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我逼死她?”我气得发笑,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哥,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才是你亲妹妹!那个为了救你,

差点死在洪水里的亲妹妹!”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林屿某种尘封的记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和……愧疚。但那情绪只是一闪而过,

快到我以为是错觉。他深吸一口气,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却愈发冰冷:“一码归一码。

你救过我,我很感激,但这不能成为你现在蛮不讲理的资本!可人她只是病了,

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蛮不讲理?咄咄逼人?我看着他,这个我豁出性命去救的哥哥,

此刻却像一头护崽的野兽一样,护着另一个女孩,用最伤人的话来攻击我。

旁边的周子昂也拉住了我的胳膊,眉头紧锁:“昭昭,别说了。可人她身体不好,

你让她先休息。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他的手,曾经那么温暖,

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人。我猛地甩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股巨大的、被背叛的愤怒和委屈,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喷发。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指着温可人,对他们嘶吼道:“今天,她要是不走,我就走!”说完,我转身就往楼上跑,

我想收拾东西,我想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然而,我才刚踏上第一级台阶。身后,

一股巨大的推力传来。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楼梯棱角上,

随即身体便不受控制地,一节一节地,滚了下去。天旋地转。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

我看见林屿和周子昂惊慌失措的脸,看见他们下意识伸出手,护住的,

却依然是那个缩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尖叫的温可人。然后,我听见了他们的对话。那声音,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得如同魔咒。“……有时候觉得,她死在六年前就好了。

”是周子昂的声音,冷漠得像淬了冰。短暂的沉默后,是林屿沙哑的回应。“她毕竟是你妹,

还救过你。”“难道你们不这么想?”周子昂发出了一声冷笑,“别自欺欺人了。

从你们把可人接回来的那一刻起,你们心里认定的,从来都只有可人吧?”没有人反驳。

连我爸妈,都沉默了。我听见妈妈低声地劝阻:“她要醒了,先别说了。”爸爸叹了一口气,

声音里满是疲惫。原来如此。原来,我所以为的失而复得,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所以为的无可替代,不过是一个可笑的谎言。替身是真。我这个正主,才是那个不该回来,

打扰了他们幸福生活的人。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几乎要痉挛。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不。我不能哭。为这群人,不值得。我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前,

是几张写满了担忧和愧疚的脸。“昭昭,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对不起,昭昭,我不是故意的……”林屿的脸上满是懊悔。我看着他们,眼神里一片茫然,

像一个初生的婴儿,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然后,我轻轻地,怯怯地开口。

“你们……是谁呀?”三我说出那句话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爸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林屿和周子昂,

更是像被雷劈中了一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慌。“昭昭,你……你说什么?

”林屿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哥哥啊!”我眨了眨眼,

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害怕,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这个动作,像是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了他们心上。“医生!快叫医生!”我爸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整个林家,

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我被当成最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检查,主治医生给出了诊断——头部受到撞击,

引发了脑内旧伤处的淤血压迫神经,导致了逆行性遗忘。通俗点说,就是我失忆了。而且,

是第二次失忆。医生说,这次的失忆比上次更彻底,我不仅忘了这六年,连同之前的人生,

也都忘得一干二净。现在的我,心智就像一张白纸。这个结果,

让我的家人陷入了更深的自责和痛苦之中。他们守在我的病床前,一个个形容憔悴,

眼底乌青。“都怪我,”林屿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

“如果不是我推了她……”周子昂也垂着头,声音嘶哑:“我也有错,

我不该拉着她……”我妈更是哭得肝肠寸断,抓着我的手,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

企图唤醒我的记忆。我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们。偶尔,

我会因为他们突然的触碰而瑟缩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这副模样,让他们愈发心碎。

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我装的。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一刻,我的心,

就已经死了。他们那些冰冷的话语,像一把把刀子,将我所谓的亲情、爱情,

凌迟得血肉模糊。我千里迢迢,从那个地狱般的山村逃回来,

从来不是为了乞求他们那点廉价的偏爱。我只是需要一个跳板。一个能让我摆脱过去,

能让我站稳脚跟,能让我改变命运的跳板。而现在,这个机会来了。他们的愧疚,

就是我最好的武器。“昭昭,想不想吃城南那家的水晶虾饺?你以前最喜欢了。

”妈妈柔声细语地哄着我。我偏过头,看着窗外,不说话。“昭昭,我给你买了新的游戏机,

我们一起打游戏好不好?”林屿献宝似的捧着一个盒子。我把头埋进被子里,

把自己裹成一个茧。“昭昭……”他们越是殷勤,我越是冷漠。我用沉默和疏离,

在他们心上,一刀一刀地割着。终于,在我“失忆”的第三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出现在了我的病房里。是温可人。她提着一个果篮,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歉意。“林昭姐,我……我来看看你。”她一出现,

林屿和周子昂的眼神,就不自觉地飘了过去。我捕捉到了他们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情绪。

有关心,有不忍,甚至还有一丝……欣喜。看,这就是他们。

即使我已经“惨”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的心,还是会为温可人而牵动。我心底冷笑,

面上却依旧是一片空白。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温可人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放下果篮,走到我床边,挤出一个柔弱的微笑:“林昭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你讨厌我,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她又在用这招。

以退为进,扮演一个无辜又善良的受害者。果然,她话音刚落,

林屿就忍不住开口了:“可人,这不关你的事,你别多想。”周子昂也说:“是啊,

你别往心里去,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看着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我伸出手,指了指温可人,然后转向我妈,

用一种孩童般天真的语气,问了第一个问题。“妈妈,她是谁?她也住我们家吗?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四“不!她不住我们家!”我妈几乎是尖叫着反驳,她冲过来,

一把将温可人推开,像是要隔开什么病毒一样。“昭昭,你不认识她,

她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我们马上就让她走!”温可人被推得一个趔趄,眼眶瞬间就红了,

委屈地看着林屿和周子昂。那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却又不敢忤逆我妈,

只能僵在原地。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我只是歪了歪头,

继续用那种懵懂的语气说:“可是,哥哥和那个……哥哥,好像很喜欢她呀。

”我指了指林屿,又指了指周子昂。“我……我没有!”林屿急得脸都红了,连忙摆手否认。

周子昂也尴尬地别开了脸。他们的反应,无疑是火上浇油。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温可人,

厉声喝道:“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还嫌害得我们家不够惨吗?滚!现在就给我滚!

”温可人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最后,她捂着脸,哭着跑出了病房。一场闹剧,

就此收场。从那天起,温可人再也没有出现过。而我的家人们,对我的态度,

也从单纯的愧疚,多了一丝近乎病态的补偿和讨好。他们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孩子来养。

我不想吃饭,我妈就亲自下厨,做满一桌子我“以前”爱吃的菜,一口一口地喂我。

我不想说话,我爸就推掉上亿的合同,在家里陪我,给我讲故事,

尽管那些故事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林屿和周子昂,更是成了我的专属“仆人”。

我要看天上的星星,他们就立刻着手买下城郊山顶的天文台。我说想看海,

他们就马上安排私人飞机,准备带我飞去马尔代夫。他们给我的,是毫无底线的纵容和满足。

而我,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我不再抗拒他们的触碰,偶尔,

还会对他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每一次,我的“进步”,都能让他们欣喜若狂。

我一边扮演着一个失忆的、脆弱的、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一边冷眼旁观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着一出出“情深似海”的戏码。我心里很清楚,

他们对我的好,七分是愧疚,三分是自我感动。他们不是在爱我,而是在赎罪。赎那个,

希望我“死在六年前”的罪。也好。既然他们想赎罪,那我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我开始“学习”。我指着财经杂志上的K线图,问爸爸:“这是什么?像小虫子在爬。

”我爸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以为我对商业产生了兴趣。

他立刻请来了全球顶尖的金融分析师,给我当“家庭教师”。我捧着一本原文的《理想国》,

跑去问正在处理公司法务文件的周子昂:“子昂哥哥,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呀?我看不懂。

”周子昂看到我“求知若渴”的眼神,激动得无以复加。他放下了手头所有的案子,

亲自给我补习,从柏拉图讲到罗尔斯,恨不得把他十几年的所学,都灌输给我。

林屿是计算机天才,我就在他编程的时候,凑过去,戳戳屏幕上的代码:“哥哥,

你是在画画吗?”林屿像是找到了救赎的出口,他手把手地教我C语言,教我算法,

教我如何构建一个网站。他们以为,这是我“恢复”的迹象。他们以为,

我正在他们的“爱”的浇灌下,慢慢变回那个“优秀”的林家千金。他们不知道,

我只是在利用他们的愧疚,疯狂地汲取着养分,武装自己。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

贪婪地吸收着一切知识。金融、法律、编程、管理……我学得很快,

快到让那些所谓的顶尖教师都感到震惊。但我在家人面前,永远都是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学得稍微好一点,就皱着眉说“好难呀”。取得一点小小的进步,就开心地像个孩子,

向他们“炫耀”,换来他们加倍的赞扬和奖励。我享受着这种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他叫陆时衍。五我第一次见到陆时衍,是在医院的花园里。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我借口想透透气,摆脱了家人的监视,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看一本关于期权交易的书。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给书包了一个可笑的卡通书皮。“你在看这个?”一个低沉的男声,

毫无预兆地在我头顶响起。我吓了一跳,猛地合上书,警惕地抬头。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正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很高,身形挺拔,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古井,

却又带着一种能洞察一切的锐利。“你是谁?”我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书。

“我是你的新任主治医生,陆时衍。”他淡淡地开口,目光却落在了我怀里的书上,

“如果我没看错,这本书的作者,是约翰·赫尔。他的期权定价模型,虽然经典,

但对于现在的市场来说,有些过于保守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会知道?

我明明包了书皮!我脸上的茫然和警惕,再也无法伪装。陆时衍像是没看到我的失态,

他自顾自地在我身边坐下,继续说道:“尤其是对于高波动性的科技股,用他的模型去套利,

风险很高。我个人更推荐用改良后的二叉树模型,配合情绪指数分析,成功率会高很多。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在旁边的一张废纸上,迅速地画出了一个复杂的模型图,

并且标注了几个关键的参数。他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冷静又凌厉。我看着那张图,

脑子里飞速运转。他说得,全都对。而且,他提出的改良方案,比我正在研究的,还要精妙,

还要有效。这个人……到底是谁?他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主治医生!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所有的伪装,在这个男人面前,

仿佛都成了透明的。陆时衍推了推眼镜,侧过头来看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

“林昭,”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不用再装了。你的演技很好,

但骗不了我。”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强作镇定,

收回视线,声音干涩。“是吗?”陆时衍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六年前,

安合县的山洪,你还记得吗?”安合县!这个地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尘封的记忆。

我被洪水冲走的那个地方,就叫安合县!我猛地转头,

死死地盯着他:“你……你怎么会知道?”“因为,我当时就在场。”陆时衍的眼神,

变得有些悠远。“那天,我跟着医疗队去安合县义诊。我看见一个女孩,

为了救她掉下河堤的哥哥,被突然暴涨的洪水,卷走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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