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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被流浪汉尾随,我被前夫拽上车后,惊现一把手术刀姜瑶季珩完本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深夜被流浪汉尾随,我被前夫拽上车后,惊现一把手术刀姜瑶季珩

笔下留痕迹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深夜被流浪汉尾随,我被前夫拽上车后,惊现一把手术刀》中的人物姜瑶季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婚姻家庭,“笔下留痕迹”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深夜被流浪汉尾随,我被前夫拽上车后,惊现一把手术刀》内容概括:主角是季珩,姜瑶的婚姻家庭,追夫火葬场,婚恋,爽文小说《深夜被流浪汉尾随,我被前夫拽上车后,惊现一把手术刀》,这是网络小说家“笔下留痕迹”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2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4: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深夜被流浪汉尾随,我被前夫拽上车后,惊现一把手术刀

主角:姜瑶,季珩   更新:2026-02-04 19:2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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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裁员,我失魂落魄地走到深夜。身后,两个流浪汉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充满了恶意。

我吓得腿软,随手抓住路边一辆迈巴赫的车门,哭喊:“老公,快开门!

”车主显然被我吓到,但他只用一秒就反应过来。他把我拽进车里,锁死车门,

对着窗外比了个中指。“媳妇,下次出门记得带上我,你看你又迷路了。”我感激涕零,

可他关上车门的下一秒,却从储物盒里拿出了一把手术刀,抵在我脖子上。“演得不错,

我的逃妻。”“你以为,换了张脸我就认不出你了?

”01冰冷的金属贴上我颈侧皮肤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那不是错觉,

是真正的手术刀。刀锋锐利,带着一种常年与血肉打交道的、独有的寒气。

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与他昂贵的木质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我生理性作呕的气息。

“先生……你、你认错人了……”我的声音在颤抖,牙齿上下打颤,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片。车内昏暗的光线下,

我看到他那张俊美到毫无瑕疵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季珩。

这个刻在我骨头上的名字,这个我用一整年的时间、用换掉一张脸的代价才勉强逃离的恶魔。

他没说话,只是用拿着手术刀的手,轻轻在我脖颈的大动脉上滑动。刀尖没有划破皮肤,

但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压迫感,几乎让我当场崩溃。“我真的不认识你,

我只是……只是想求救,外面那两个人……”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大颗大颗地滚落。这是恐惧,是真实的恐惧。我怕,怕我精心策划的一切,

在第一步就全盘崩塌。他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眼神里没有怜悯,

反而是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病态的审视。“那两个人,是我的人。”他轻描淡写地开口,

一句话就将我打入地狱。“我只是想看看,我养了那么多年的金丝雀,

在野外独自生活一年后,会不会变得愚蠢。”“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

知道在绝境中寻找最优解。”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我自以为是的逃亡,

不过是他监视下的一场真人秀。我这一年里所有的挣扎、窘迫和苟延残喘,

都成了他眼中的一出戏。巨大的羞辱感和绝望感将我淹没。“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求求你,

放了我吧,我叫叶晞,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这张陌生的脸,

这双无辜的眼睛欺骗他。季珩冷笑一声,俯身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带来的却是深入骨髓的寒意。“秦晚。”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念出了那个属于我的,早已被我亲手埋葬的名字。“你什么都可以变。”“你的脸,

你的身份,你的生活习惯。”“但是,秦晚,你连心跳的频率都没变。”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了。是啊,我怎么忘了。他是个天才外科医生,

一个对人体数据痴迷到变态的疯子。他曾无数次在我熟睡时,握着我的手腕,

用听诊器贴着我的胸口,告诉我,我的心跳是他听过最完美的韵律。他收回手术刀,

随手扔回储物盒,仿佛那只是一支普通的圆珠笔。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深夜的车流。

我瘫软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

他从副驾的置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袋,扔到我腿上。“看看吧,叶晞小姐。

”我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我这张新身份的全部资料。从我整容出院的第一天起,

到我租住的那个不足十平米的、潮湿的地下室。从我在便利店打零工被辞退,

到今天我刚刚被裁员的设计公司。我过去一年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都清晰地记录在案,配上了高清的照片。照片里,我穿着廉价的衣服,吃着打折的便当,

挤着拥挤的地铁,眼神疲惫而麻木。而每一张照片的角落,都有一个不甚清晰的,

但绝对存在的监视者身影。“我给了你一年的时间。”季珩开着车,目不斜视,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以为你会来求我,毕竟,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可你宁愿在泥潭里打滚,也不愿意回到我身边。”“晚晚,你真是不乖。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力。我死死地攥着那叠资料,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清醒。我没有逃出他的手掌心,从来没有。

车子最终驶入一片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地方,停在一栋耸入云端的顶层公寓楼下。这里,

曾是我富丽堂皇的囚笼,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他解开安全带,优雅地走下车,

为我拉开车门,像个绅士一样对我伸出手。“下车吧,我的妻子。”我看着他,

眼中的泪水已经干涸,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我没有动。他脸上的耐心瞬间消失,

一把将我粗暴地从车里拽了出来,紧紧地箍着我的手腕,拖着我往里走。“看来,

你还是喜欢我用强硬一点的方式。”他的力气很大,我的手腕被捏得生疼。电梯直达顶层,

门一打开,熟悉的景象扑面而来。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璀G煌的城市夜景。

纯白色的装修风格,昂贵的艺术品,以及……满屋子为我准备的奢华衣物、珠宝和高跟鞋。

一切都和我“死”前一模一样。他将我甩在柔软的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

他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别怕。

”他欣赏着我脸上的恐惧和屈辱,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你‘死’了。”“我会把你锁起来,让你永远、永远都只能留在我身边。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我闭上眼睛,浑身都在发抖。可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我的心里,却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回响。季珩,你错了。我不是在演,我是真的怕。

怕我的计划,在第一步就失败。但现在,我回来了。踏进这个地狱的这一刻,我就知道,

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你摆布的秦晚。我是叶晞。是回来向你,向你背后的一切,索命的叶晞。

我垂下眼帘,掩去那瞬间闪过的所有锋芒和恨意,

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只彻底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季珩,你以为抓回了你的私有物。你却不知道,

从我主动坐上你车的那一刻起,你早已是我的猎物。

02季珩似乎很享受我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带我参观这间被他复原的“牢笼”。“你看,这幅画,你以前最喜欢站在这里看。

”他指着墙上一幅价值连城的印象派真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对情人低语。

我茫然地看着那幅画,眼中一片空洞,然后害怕地摇了摇头,往后缩了缩。

“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的演技,在过去一年里,早已磨练得炉火纯青。

我要让他相信,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叫叶晞的、胆小懦弱、并且因为某种创伤而失忆的女人。

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破绽。看了几秒,他移开视线,语气里带着失落和偏执。

“没关系,不记得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就像以前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他对外宣称,他找到了失踪一年的妻子。

他的妻子因为一场意外毁容并且失忆,所以换了一张脸,也换了一个名字。

这个说辞荒谬至极,但在季珩强大的权势和财力面前,没有人敢质疑。

他把我困在这间顶层公寓里,用无处不在的监控和心理压迫来试探我。他会故意在我面前,

接听公司法务部关于如何处理“秦氏集团”旧部的电话。“秦氏”这两个字,曾是我的一切,

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如今,它却成了季珩商业版图上的一块战利品。听到这两个字时,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但我面上毫无反应,只是低着头,

紧张地摆弄着自己廉价连衣裙的衣角,仿佛那通电话的内容与我毫无关系。

季珩在电话里下达着冷酷的指令,余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我。挂掉电话后,他走到我身边,

揉了揉我的头发。“怎么了?不喜欢我谈工作?”我像是被吓到一样,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惶恐。“没、没有……我只是……我有点怕……”他满意地笑了,将我拥入怀中。

“别怕,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冰冷的气息,

内心一片荒芜。深夜,我辗转难眠。我知道,这间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的眼睛。

我悄悄起身,走到客厅,假装去倒水喝。在经过电视墙时,

我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一个装饰品的边缘。那里,有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的反光点。

针孔摄像头。找到了。我端着水杯回到卧室,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几分钟后,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像是被噩梦惊醒。我大口地喘着气,抱着自己的膝盖,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无声地流泪。我将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被创伤后遗症折磨的形象,

通过那个小小的摄像头,完美地呈现在了监控另一端的季珩面前。我相信,他看到了。

因为第二天,他带我去见了他的私人心理医生。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男人,

但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充满了陷阱和诱导。“叶小姐,你还记得意外发生时的情况吗?

”“你对‘秦晚’这个名字,有任何印象吗?”“季先生说你以前很爱他,

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我用提前和陈默演练过无数次的话术,一一应对。我告诉他,

我只记得一片火光,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告诉他,

“秦晚”这个名字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慌。我告诉他,季先生对我很好,但我很害怕,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我将“创伤后应激障碍”和“解离性失忆”的症状,演得淋漓尽致,毫无破绽。

心理医生最终在报告上写下结论:患者精神状态极不稳定,记忆存在严重缺失,

建议在稳定、安全的环境下进行长期心理疏导。季珩看到报告时,眼神复杂。

那里面似乎有了动摇和愧疚?他或许在想,是不是他逼得太紧,才让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递给我一部崭新的手机,最新款的。“以后用这个,方便我随时找到你。”我知道,

这部手机里,一定有他装好的定位和窃听软件。我乖巧地接过来,当着他的面,

下载了几个无聊的追剧APP和消消乐游戏。我只用它来看那些不用动脑子的甜宠剧,

或者打发时间。真正的联系,发生在浴室里。在哗哗的水声掩护下,

我从沐浴露的瓶子夹层里,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防水微型通讯设备。这是陈默给我的东西,

我们唯一的联系渠道。我贴在耳边,按下了唯一的按钮。“第一步完成,他暂时信了。

”听筒里传来陈默一贯冷静的声音。“别大意。他的信任比纸还薄。而且,姜瑶要回来了。

”姜瑶。听到这个名字,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季珩的青梅竹马,他最得力的生意伙伴,

也是一直觊觎季太太位置的女人。更是当初联手季珩,一步步设计陷害我父亲,

吞并我们秦家的直接参与者。陈默说得对,她比季珩更敏感,更恶毒,也更难对付。

我看着镜子里这张清纯无辜、楚楚可怜的脸,这张完全陌生的脸。这张脸,

是我复仇的第一个面具。我对着镜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内心冷静地对自己说:好戏,

才刚刚开始。03季珩为了向所有人宣示他对我的主权,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家宴。

地点就在这栋顶层公寓。美其名曰,庆祝我“平安归来”。实际上,这是一场鸿门宴,

是季珩对我的一次公开羞辱和驯服展示。宴会当晚,

我被迫穿上季珩为我挑选的一条纯白色露肩长裙。裙子很美,很仙,但穿在我身上,

配上我怯懦不安的表情,显得格格不入,像一个误入名利场的小丑。季珩挽着我,

把我介绍给他生意场上的那些“朋友”。“这是我的妻子,叶晞。她前段时间身体不好,

现在回来了。”那些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神里却充满了探究和轻蔑。

我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秦晚?怎么换了张脸,

气质也变得这么上不了台面了?”“听说是在外面野了一年,被季总抓回来的,毁容了,

只能整成这样。”“啧啧,真是可怜,以前的秦家大小姐,多明艳大气啊。”我低着头,

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身体微微发抖,将一个自卑又无助的形象演到了极致。

季珩很满意我的反应,他喜欢我这副完全依附于他、需要他保护的样子。

他把我按在主位的椅子上,低声警告我:“坐在这里,不许乱动。”然后,

他就转身去应酬那些宾客了。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火红色高定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

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姜瑶。她还是那么美,美得咄咄逼人,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她直接无视了我,走到季珩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笑意盈盈地对周围的宾客说:“阿珩也真是的,找回了人,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这个做姐姐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准备礼物了。”她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这就是阿珩找回来的……叶小姐吧?”她故意拖长了音调,

用“叶小姐”而不是“季太太”来称呼我,清晰地向所有人表明了我的地位。

她就是这座房子的女主人,而我,不过是一个被季珩捡回来的、不清不楚的女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的笑话。季珩没有制止她,他饶有兴致地看着,

似乎很期待看到我们两个女人为了他争风吃醋的场面。我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她,

没有说话。姜瑶见我这副软弱的样子,眼中的不屑更浓了。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身上那条白裙子。“呀,叶小姐这条裙子真漂亮。”她嘴上说着漂亮,

手里的红酒杯却“不经意”地一斜。冰凉的红色液体,尽数泼在了我的白色裙摆上,

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污渍。“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姜瑶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声音却大到足以让整个客厅的人都听到。“我手滑了!叶小姐,你别介意啊。”她弯下腰,

假惺惺地想用纸巾去擦,嘴里却说着最恶毒的话。

“不过……这裙子的料子看着好像不怎么样,这么差的质地,这一泼,估计是洗不掉了,

直接就废了吧?”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她不仅在羞辱我,还在暗讽季珩的品味,

说他给我穿的是廉价的地摊货。客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幸灾乐祸的低笑声。

我能感觉到季珩的目光也落在了我身上,带着审视和玩味。他想看我怎么应对。

是会哭哭啼啼,还是会泼妇骂街?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让他觉得无趣,都会正中姜瑶的下怀。

我没有发怒,也没有哭。我猛地站起身,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蓄满了泪水,但就是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我没有看见凶恶的姜瑶,

而是转身,一把拉住了季珩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无助。

“老公……”这一声“老公”,我叫得又软又糯,带着十足的依赖。“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对不起……我……我把裙子弄脏了……对不起……”我仰起头,

用一双像小鹿一样惊慌失措、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然后,我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

转向姜瑶,怯生生地说:“姜小姐,你……你别生气,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该站在这里的……”我这番话,茶艺堪称顶级。我没有指责她,

反而把所有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我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最柔弱、最卑微、被欺负了也不敢还口的可怜虫位置上。而这,

恰恰精准地戳中了季珩那变态的、扭曲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果然,

他英俊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他毫不留情地甩开姜瑶还挽着他的手,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用他昂贵的西装外套裹住我。他的目光冷冷地射向脸色煞白的姜瑶。“道歉。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姜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下马威,

会被我用这种方式轻易化解,并且还引火烧身。“阿珩……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我让你,跟她道歉。”季珩的语气又冷了几分。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

骄傲的姜瑶,最终只能咬着牙,不情不愿地走到我面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我躲在季珩宽阔的怀抱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委屈地哭泣。

但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笑。姜瑶,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这场交锋,我不仅赢了。我还成功地,在季珩的心里,

再一次巩固了“我柔弱无助、必须依靠他才能生存”的印象。这为我接下来的计划,

铺平了道路。04那场家宴之后,季珩对我的态度明显柔和了许多。他似乎真的相信,

我只是一个失忆后胆小怯懦的菟丝花,需要他这棵大树才能攀附生存。对我的监视,

也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一些。我抓住这个机会,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底线。

我以“想要多了解你的世界”、“不想一直这么无所事事”为理由,向他请求,

允许我进入他的书房。书房是季珩的禁地,里面存放着他所有的核心机密。我真正的目标,

就藏在那里。他犹豫了很久。我便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轻声说:“如果你不方便,

那就算了……我只是觉得,待在卧室里好闷,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看书。

”我的以退为进起了作用。他最终还是同意了,但冷冷地警告我:“可以进去,

但不许乱碰我的东西,尤其是我的电脑和书架最上面一层。”“嗯!”我乖巧地点头,

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从那天起,我每天最主要的工作,

就是坐在书房角落那张柔软的沙发上,捧着一本他书架上的世界名著,安静地阅读。

我表现得无比顺从,真的只是在看书。但我的余光,

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书房里的每一个细节。摄像头的分布位置,红外感应器的触发角度,

他每天开机关机的时间,输入密码时手指的习惯性动作。我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

在等待最佳的狩猎时机。机会终于来了。一周后,

陈默通过那个微型设备传来消息:季珩今晚要出席一个跨国的紧急医疗视频会议,

会议地点在他集团总部的最高保密等级会议室。他至少会有两个小时不会回来。傍晚,

季珩整理着领带准备出门。我像往常一样,帮他拿好外套,温柔地叮嘱:“路上小心,

早点回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深爱着他的秦晚。

他伸手抚摸我的脸颊:“等我回来。”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温柔和顺从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我立刻行动。时间,只有两个小时。我走到书房门口,

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块嚼过的口香糖,精准地贴在门框上方的红外感应器上,

干扰了它的探测功能。然后,我用一根从头发上取下的细长发夹,

熟练地捅开了书房最简单的物理门锁。推开门,我没有开灯,而是戴上了一副夜视眼镜。

我径直走到季珩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前。就是这里。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

以及陈默从外部网络攻破后获得的部分建筑图纸,我知道,机关就在书桌的右下角。

我回想着他平时不经意间触碰的习惯,伸出手,在桌子底下一个不起眼的雕花上,

按照“三长两短”的节奏,轻轻敲击。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书桌侧面的一块木板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了一个金属暗格。暗格里,

是一个一看就造价不菲的保险箱。上面是复杂的密码按键,以及虹膜和指纹双重生物验证。

我深吸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陈默为我准备的“秘密武器”。

一张薄如蝉翼的特制隐形眼镜,上面通过高精度技术,复制了季珩的虹膜信息。

这是陈默入侵了季珩公司的体检数据库搞到的。我迅速戴上眼镜,凑到虹膜扫描仪前。

“滴——虹膜验证通过。”电子合成音响起。接着,是指纹。

我又拿出一小块透明的硅胶指模,同样是陈默的杰作。

他通过分析季珩触碰过的无数公开物品照片,用3D建模还原了他的指纹。

我小心翼翼地将硅胶指模贴在自己的食指上,轻轻按在指纹感应区。“滴——指纹验证通过。

”“欢迎您,季先生。”保险箱的门,应声而开。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保险箱里没有现金和珠宝,只有几个文件夹。我迅速翻找,

很快就找到了我的目标——一份用德文书写的,

他与一个国外非法医疗实验室签订的原始合作合约。这份合约,

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利用非法渠道获取实验体,进行高风险的药物和手术实验,

而这些实验的成果,最终都变成了季珩在医学界引以为傲的“专利”。

这就是他商业帝国的基石,也是他最肮脏的罪证。我迅速拿出随身携带的微型相机,

对着合约的每一页,飞快地拍照。就在我拍下最后一页,

准备将一切复原的时候——“嘀嘀嘀嘀——”门口玄关处,

突然传来了电子密码锁被按下的声音!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季珩回来了!

他怎么会提前回来?!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点。我看了一眼手表,

距离他离开,才过去不到四十分钟!心脏狂跳得像是要炸开。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必须在三十秒内,关上保险箱,合上暗格,取下隐形眼镜,处理掉指纹膜,

再悄无声息地离开书房,出现在客厅,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来不及了!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判了死刑,只等着刽子手推开门。一旦被他发现我潜入书房,

发现我打开了他的保险箱,我之前所有的伪装都将功亏一篑。而我的下场,

绝对会比“死”还要凄惨一万倍。05千钧一发之际,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恐惧。

我用毕生最快的速度,将文件放回原位,关上保险箱门,合上暗格。

我甚至来不及处理那张硅胶指模和隐形眼镜,只能胡乱塞进口袋。我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书房,

反手带上门。就在我关上门的一刹那,公寓的大门被推开了。我故意做出一副慌张的样子,

从书房门口的走廊冲出去,正好一头撞进了刚进门的季珩怀里。“啊!”我惊叫一声,

跌坐在地。季珩被我撞得后退了一步,他低下头,看着惊魂未定的我,眉头紧紧蹙起。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我……我听到开门声,

以为……以为是坏人……”我抱着头,瑟瑟发抖,将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女人演得活灵活现。

季珩狐疑地审视着我,然后越过我,径直走向书房。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推开书房的门,

走了进去。我能听到他在里面走动的声音,拉开抽屉的声音。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凌迟。

几分钟后,他走了出来,脸色依旧阴沉,但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也是,

我的手法干净利落,又有陈默的高科技加持,他不可能发现。可他眼中的怀疑,

并未因此消失。他是一个极度多疑的人。今晚他提前回来,或许本身就是一场试探。

我撞上他的时机太过巧合,这本身就是一个疑点。我不能让他继续怀疑下去。

我必须立刻、马上,为他找到一个新的怀疑对象,将这盆脏水泼出去!我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一个人的名字——姜瑶。第二天,我趁着季珩去公司,

用一部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性手机,匿名给姜瑶发了一条彩信。彩信的内容,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季珩那辆迈巴赫的副驾驶储物盒,里面除了一些杂物,

还静静地躺着一枚不属于季珩的,款式非常骚包的男士袖扣。这枚袖扣,

是我前几天趁他带我出门时,悄悄放进去的。袖扣的主人,是圈子里一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也是姜瑶最讨厌的人之一。照片下,我配了一行文字:“你以为,你真的了解他的一切吗?

”这条信息,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姜瑶这个炸药桶。

她本就因为上次家宴的事情对我怀恨在心,

又对自己和季珩“青梅竹马”的关系有着盲目的自信。这条匿名的信息,对她而言,

就是一种挑衅。她疯了一样,开始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

去调查季珩身边最近出现的所有可疑的人。而我,则在季珩面前,表现得愈发依赖和不安。

我告诉他,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梦到他又不要我了。我抱着他的手臂,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寸步不离。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控制欲,也让他对我放松了警惕。布局完成,只差最后一步。

几天后,在一个高端商场的咖啡厅,我制造了一场和姜瑶的“偶遇”。她看到我,

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但碍于公众场合,只能装出客气的样子。“叶小姐,真巧啊。

”我怯生生地回应:“姜小姐好。”我们坐在相邻的卡座,气氛尴尬而微妙。闲聊中,

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无意间”对她说:“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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