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结婚纪念日,我收到了妻子的“酒吧纪念照”张伟李婷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结婚纪念日,我收到了妻子的“酒吧纪念照”全集免费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结婚纪念日,我收到了妻子的“酒吧纪念照”》是随风的鱼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张伟李婷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角李婷,张伟,王强在男生生活,现代,家庭小说《结婚纪念日,我收到了妻子的“酒吧纪念照”》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随风的鱼”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1: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结婚纪念日,我收到了妻子的“酒吧纪念照”
主角:张伟,李婷 更新:2026-02-04 19:37:4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手机屏幕在凌晨三点零七分的黑暗里猛地亮起,像一道惨白的刀口,
狠狠割开了卧室的沉静。那光刺得张伟眼睛生疼。他其实没睡着,一直睁着眼,
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脑子里反复转着李婷出门前那张笑得过分灿烂的脸。
“几个姐妹约好了,去新开的那家温泉山庄放松两天,泡泡汤,聊聊天,彻底放空一下。
”她当时一边对着玄关的镜子涂口红,一边说,声音轻快得像要飞起来,“结婚纪念日嘛,
我们女人也得犒劳犒劳自己,对吧老公?”她凑过来,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香气的吻,
口红印子有点黏腻。张伟只是“嗯”了一声,看着她精心打扮后光彩照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结婚纪念日。呵。现在,这该死的光源来自一个没有保存的陌生号码。屏幕中央,
一张照片粗暴地塞满了他的视野。照片拍得很清晰,清晰得残忍。
背景是某个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的酒吧角落。李婷,他的妻子,
穿着一条他从未见过的、紧得勒出身体曲线的黑色亮片短裙,
正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大腿上。那男人穿着花哨的衬衫,领口敞着,一只手端着酒杯,
另一只手,那只手正堂而皇之地、紧紧地箍在李婷的腰上,手指几乎陷进她腰侧的肉里。
李婷的头微微后仰,长发散乱,脸上是张伟从未见过的、一种混合着迷醉和放纵的潮红笑容,
嘴唇离那男人的耳朵很近,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笑。周围是模糊晃动的人影,
桌上堆满了空酒瓶和凌乱的酒杯。时间戳显示:发送于三分钟前。
张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狠狠一捏,
然后又被猛地丢进滚沸的油锅。一股灼热的、带着血腥味的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狂跳,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一下。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几乎要把手机捏碎。李婷脸上那种陌生的、放浪的笑容,
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没有犹豫,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愤怒咆哮。
所有的情绪在最初的爆炸后,
被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瞬间冻结、压缩、提纯——那是冰封千里的极寒,
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覆盖的最后一层薄冰。他动作僵硬地解锁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精准地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毫无情绪波动的男声:“老板。”张伟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钢珠,砸在寂静的空气里,冷硬得没有一丝人气:“查。
她今晚所有行踪。现在,立刻。重点查她离开酒吧后的落脚点。开房记录。我要名字,地址,
时间。所有细节。”“明白。”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有干脆利落的回应。
电话挂断。卧室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张伟自己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声,
在黑暗中异常清晰。他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骤然冷却的黑色石雕。
手机屏幕的光暗了下去,房间里彻底黑了,但那张照片,
李婷跨坐在陌生男人腿上放浪形骸的样子,却在他脑子里亮得刺眼,反复播放,一遍又一遍。
他猛地抬手,将手机狠狠砸在旁边的枕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枕头凹陷下去,
手机屏幕顽强地又亮了一下,映出他扭曲而冰冷的脸。2时间倒回十二个小时前。
“蓝调”酒吧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鼓点敲打着每一个人的胸腔,
五颜六色的射灯疯狂旋转,切割着弥漫的烟雾和攒动的人影。
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酒精、香水、汗液和一种纯粹的荷尔蒙气息。
李婷和她的两个闺蜜——王莉和孙倩,挤在角落一个半圆形的卡座里。
桌上已经堆满了空酒瓶:啤酒、洋酒、花花绿绿的鸡尾酒。李婷的脸颊绯红,
眼神在迷离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近乎亢奋的光彩。
她脱掉了来时穿着的薄外套,只穿着里面那件新买的、亮闪闪的黑色紧身短裙,
领口开得有点低。“再来一轮!必须的!”王莉拍着桌子,大着舌头喊,
声音几乎被音乐淹没,“庆祝我们婷姐重获自由!告别黄脸婆生活!”“去你的黄脸婆!
”李婷笑着推了她一把,身体因为酒精和兴奋微微摇晃,“老娘这叫…这叫开启人生新篇章!
懂不懂?”她端起桌上还剩半杯的蓝色鸡尾酒,仰头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来一阵刺激的灼烧感。“就是!张伟那木头疙瘩,整天就知道公司公司,无趣死了!
”孙倩凑过来,带着酒气在李婷耳边喊,“你看那边!那桌帅哥!
刚才就一直往我们这边瞄呢!”李婷顺着孙倩的目光看过去。隔着几米远,
另一张更大的卡座里,坐着四五个男人,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刻意的潮流感。
其中一个穿着花哨印花衬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举着酒杯,隔着晃动的人群,
毫不避讳地朝她们这边看过来,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
精准地落在李婷身上。李婷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没有避开那目光,
反而端起自己空了的酒杯,朝着那个方向,挑衅似的晃了晃。花衬衫男人立刻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他端着酒杯,分开人群,径直走了过来。音乐声太大,他不得不凑得很近,
几乎是贴着李婷的耳朵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美女,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啊?
过去一起玩?我们那边热闹。”李婷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酒气。她侧过头,
近距离看着他那张带着点痞气但还算英俊的脸,酒精让她的胆子前所未有地膨胀起来。
她没回答,只是歪着头,带着点醉意朦胧的笑,看着他。“走嘛走嘛!
”王莉和孙倩在旁边起哄,使劲推搡着李婷,“人多才好玩!”李婷半推半就地,
被闺蜜和那个花衬衫男人簇拥着,离开了她们的小卡座,融入了那桌陌生男人的喧嚣之中。
新的酒水立刻被送了上来,更烈,更贵。气氛瞬间被点燃。“玩点刺激的!”花衬衫男人,
他自称叫王强,是某个贸易公司的“副总”,他拍着手,声音盖过音乐,“真心话大冒险!
老掉牙?那就换个玩法!‘国王游戏’!敢不敢?”“有什么不敢的!”李婷酒精上头,
第一个响应,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亢奋。一个空酒瓶被放在桌子中央。
规则简单粗暴:瓶口转到谁,谁就是“国王”,可以命令桌上任何两个人做一件事。第一轮,
瓶口指向了王强。他咧嘴一笑,目光在几个女人脸上扫过,最后牢牢钉在李婷身上:“3号!
和7号!来个交杯酒!要深情的!”李婷低头看自己手里的号码牌,是3号。
7号是王强身边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男人。在周围一片口哨和起哄声中,
李婷和那个黄毛男人被推搡着站起来,手臂交缠,在众人灼热的目光和手机镜头下,
喝完了那杯辛辣的液体。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李婷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不知是酒劲还是别的什么。游戏一轮轮进行,尺度在酒精和氛围的催化下,像脱缰的野马,
越跑越偏。命令从简单的拥抱、贴面吻,
速升级到隔着纸巾接吻、模仿暧昧动作、甚至说出自己最隐秘的癖好……每一次命令的下达,
都伴随着更疯狂的尖叫和哄笑。李婷完全沉浸在这种失控的、被众人瞩目的快感里。
张伟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带着点工作疲惫的脸,在她此刻被酒精和刺激填满的脑子里,
变得模糊而遥远,甚至有点……碍事。她需要甩掉那种沉闷,
需要这种灼热的、活着的、被渴望的感觉。又一次,瓶口指向了王强。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他慢悠悠地环视一圈,目光最终,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
再次落在李婷身上。“这次嘛……”他拖长了调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5号!
坐到我腿上来!要坐满一分钟!不准动!”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李婷低头,
心脏猛地一跳——她正是5号。周围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哄闹声。
“哇哦!婷姐!上啊!”“强哥威武!”“一分钟!计时开始!
”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有兴奋,有嫉妒,有纯粹的看戏。
王莉和孙倩也在旁边尖叫着推她:“快去啊婷婷!愿赌服输!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羞耻和隐秘兴奋的热流冲上李婷的头顶。酒精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弦。
在震耳欲聋的起哄声和闪烁的灯光中,她深吸一口气,
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挑衅的笑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分开人群,走向王强。
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一屁股,
结结实实地跨坐在了王强的大腿上。王强的手几乎是立刻、无比自然地环上了她的腰,
用力一箍,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
李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和他身上传来的热度。他的脸离她很近,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眼神像带着钩子,牢牢锁住她。“舒服吗?
”他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声音低沉沙哑。李婷的身体瞬间绷紧,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她没回答,只是在他怀里,
在周围震天的口哨和尖叫声中,放纵地笑了起来,身体甚至随着音乐的节奏,
在他腿上轻轻晃动了一下。闪光灯在周围亮起,有人在大笑着拍照录像。这一刻,什么家庭,
什么丈夫,什么责任,都被这震耳欲聋的喧嚣和身体接触带来的陌生刺激彻底淹没了。
她只想沉沦在这片刻的、虚假的、被强烈渴望的眩晕里。3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再次亮起,
微弱的光映着张伟毫无表情的脸。他靠在冰冷的床头板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距离收到那张照片,已经过去了漫长而煎熬的四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
屏幕上是侦探发来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冰冷、客观,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真相,
在他眼前:23:15目标李婷与两名女性友人王莉、孙倩进入“蓝调”酒吧。
23:45目标与邻桌陌生男性群体主要人物:王强,男,35岁,
自称“宏远贸易副总”,经查实为皮包公司空壳法人开始互动。
00:30目标参与对方“国王游戏”,
行为尺度较大有肢体亲密接触照片及视频佐证,已发送。01:50游戏结束。
目标明显醉酒,由王强搀扶离开酒吧。同行两名女性友人未跟随。
02:05目标与王强进入“悦澜”酒店大堂。
02:10王强使用本人身份证登记,入住酒店1218号房间大床房。
目标状态:倚靠王强,行动不稳。02:15二人进入电梯,前往12楼。
02:20进入1218号房间。房门关闭。05:00至今,房门未再开启。
文字像淬毒的冰针,密密麻麻扎进张伟的眼底。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个动作描述,
都精准地还原了那个肮脏的夜晚。
他仿佛能看到李婷烂醉如泥地被那个叫王强的男人半搂半抱着拖进酒店,
看到那扇象征着背叛的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宏远贸易副总”?
皮包公司空壳法人?张伟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更像肌肉的痉挛。一个靠招摇撞骗混迹酒吧、专钓寂寞女人的下三滥?李婷,他的妻子,
他张伟明媒正娶、共同生活了七年的女人,
竟然被这种货色用几杯酒、几句花言巧语就勾上了床?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耻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几乎让他窒息。
他死死盯着最后那行字:05:00至今,房门未再开启。天快亮了。他们还在里面。
在属于他和李婷的结婚纪念日里,他的妻子,正躺在一个骗子的床上。
一股强烈的、带着血腥味的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咙。张伟猛地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冲进卫生间。他扑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哗哗流下。他双手撑在台面上,低着头,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起伏,胃里翻江倒海。
他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冰冷的空气灼烧着气管。他抬起头,
看向镜子里那个男人。脸色是死人一样的灰白,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没有任何痛苦或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寒潭。那寒潭深处,
正酝酿着足以冻结一切的暴风雪。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
水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他走回卧室,没有再看手机一眼。他坐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开始泛出一点死鱼肚般的灰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一个被彻底玷污的日子。张伟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在黎明微光中的石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光线逐渐变亮,城市的轮廓清晰起来。卧室里静得可怕,
只有他极其缓慢、极其深长的呼吸声。当第一缕真正的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斜斜地打在他脚边的地板上时,张伟终于动了。他拿起那个被他摔在枕头上的手机,
屏幕已经裂开了蛛网般的细纹。他解锁,无视那些刺眼的信息,直接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属于他公司里一个极其低调、只对他个人负责的特别助理,赵峰。电话接通得很快。
“老板。”赵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听不出是刚被吵醒还是彻夜未眠。
张伟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去,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赵峰,两件事。”“您说。”“第一,
查一个叫‘宏远贸易’的公司,法人王强。我要它所有的底,
从注册资金、业务流水、税务、银行往来、股东构成,
到它背后所有关联的皮包公司和影子账户。越深越好,越透越好。特别是财务造假的证据,
给我挖出来。”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
“重点查它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大项目’,准备融资或者上市。”“明白。第二件?
”张伟的目光落在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那眼神像是在俯瞰一片即将被他亲手点燃的战场。
“第二,把我们手里能动用的所有流动资金,全部归拢。另外,
联系‘信达’、‘锐进’那几家,告诉他们,我有个‘项目’,需要短期拆借,
利息按行规最高点给。数额……先按五千万准备。”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即使是赵峰,
也被这个突然的、巨大的资金调动指令惊了一下。但他没有问任何问题,
只是迅速回应:“明白。资金归拢和拆借同步进行,我立刻去办。目标公司‘宏远’的资料,
最迟下午三点前给您初步报告。”“嗯。”张伟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放下手机,
重新靠回沙发里。晨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张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冻结的寒潭之下,
终于有了一丝活物的气息——那是猎手锁定了猎物,耐心等待致命一击时,
冰冷而专注的杀意。报复的齿轮,在这一刻,伴随着初升的朝阳,无声而冷酷地开始转动。
目标明确:王强,还有那个躺在骗子床上的女人。他要的,不是简单的痛苦,
是彻底的、碾碎一切的毁灭。4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客厅里明亮的光线泄了出来,刺得李婷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眯起眼,
扶着门框,感觉头重脚轻,宿醉的钝痛像锤子一样敲打着她的太阳穴。
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皱巴巴的黑色亮片短裙,只是领口歪斜,裙摆也扯得有些变形,
带着一股隔夜的、混合着烟酒和陌生男人气息的浑浊味道。她几乎是拖着脚步挪进玄关,
心虚地抬眼看向客厅。张伟就坐在那张他常坐的单人沙发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面朝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上午十点多明晃晃的阳光,
把他挺直的背影勾勒出一道冷硬的剪影。他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骨瓷咖啡杯,
正小口地啜饮着,姿态看起来和平时任何一个工作日的早晨没什么两样。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李婷心头发毛。没有质问,没有怒吼,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这反常的平静比任何狂风暴雨都更让她恐惧。“我…我回来了。”李婷的声音干涩沙哑,
带着明显的心虚,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脱下脚上那双磨得她脚后跟生疼的高跟鞋,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昨晚…泡完温泉太晚了,
又喝了点酒,王莉她们非拉着我打通宵麻将,就在她家睡了。手机…手机也没电了。
”她语速很快,眼神飘忽,不敢去看张伟的背影,自顾自地编造着谎言,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子的下摆。张伟没有回头。他依旧看着窗外,
仿佛外面有什么极其吸引他的风景。只有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骨节微微泛白。“哦。”一个单音节词从他嘴里吐出来,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像丢进深潭里的一颗小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这声“哦”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李婷身上。她僵在原地,准备好的更多解释和撒娇的话,一下子全堵在了喉咙里。
她预想过张伟的愤怒、失望,甚至歇斯底里,她都想好了应对的说辞,用眼泪,用保证,
用“只是一时糊涂”来搪塞。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彻底的、冰冷的无视。
“那个…你吃早饭了吗?我…我去给你做点?”李婷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试图用行动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说着就往厨房方向挪动脚步。“不用。
”张伟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没有回头,依旧平淡无波,“我吃过了。
”李婷的脚步钉在了原地。厨房的方向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她站在客厅中央,
穿着那身可笑的、昭示着昨夜荒唐的裙子,像个误入别人家的小丑,手足无措。
宿醉带来的头痛和恶心感更强烈了,胃里一阵翻滚。她看着张伟冷漠的背影,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莫名的怨气突然涌了上来。“张伟!”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带着一丝哭腔和质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昨晚没回来,你就不问问我?
不担心我出什么事吗?”她试图用这种指责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来激起他哪怕一点点的反应。
这一次,张伟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当他的目光落在李婷身上时,李婷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凝固了。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甚至不是失望。那是一种……彻底的、冰冷的审视。
像在看一件摆在橱窗里、标着价码却毫无价值的劣质商品。他的眼神扫过她凌乱的头发,
扫过她颈侧一处可疑的、被衣领半遮半掩的红痕,扫过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短裙,最后,
定格在她因为心虚和委屈而微微发红的眼睛上。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李婷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
仿佛这样能抵御那目光带来的寒意。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所有的谎言,所有的委屈,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都显得无比苍白可笑。张伟看了她几秒钟,
那眼神仿佛已经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看穿。然后,他极其轻微地扯了一下嘴角,
那甚至不能算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他什么也没说,转回头,重新面向窗外,
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咖啡杯轻轻放回碟子时,
发出的一声清脆的“叮”。李婷僵在原地,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头顶。张伟的反应,
比她预想中最坏的情况还要可怕一百倍。那冰冷的平静,那洞悉一切的眼神,
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
在她昨夜放纵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碎裂了,再也无法挽回。而更深的恐惧,像冰冷的藤蔓,
开始悄悄缠绕上她的心脏——他到底知道了多少?5日子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又像在冰面上滑行,表面平静,底下是刺骨的寒流和随时可能碎裂的危险。张伟搬去了书房。
没有争吵,没有宣告,只是在李婷又一次试图用眼泪和“我们谈谈”来打破僵局的那个晚上,
他平静地收拾了自己的枕头和几件换洗衣物,在书房那张狭窄的折叠床上铺好。
整个过程沉默而高效,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公务。“张伟!你非要这样吗?
”李婷堵在书房门口,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我承认我那天是喝多了!是我不对!
可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我们七年的感情……”张伟停下动作,
手里还拿着一条灰色的薄毯。他转过身,看着李婷。那眼神依旧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映不出她此刻任何歇斯底里的倒影。“解释什么?”他开口,
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穿李婷的哭诉,“解释你怎么‘喝多了’坐到别人腿上去?
解释你怎么‘喝多了’跟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去开房?还是解释你‘喝多了’一整夜没回来,
手机也‘刚好’没电?”每一个反问,都精准地戳在李婷试图掩盖的真相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他果然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我……”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省省吧。”张伟打断她,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他抖开毯子,铺在床上,动作一丝不苟,“我最近很忙,
没空听这些。你睡主卧,我睡这里。互不打扰。”他拉平毯子最后一个褶皱,直起身,
目光掠过李婷惨白的脸,没有任何停留,“还有,以后我的换洗衣服,我自己处理。
你不用碰。”说完,他绕过僵立在门口的李婷,径直走向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重新回到书房,关上了门。门锁落下,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一道无形的闸门,
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李婷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浑身冰冷。那扇紧闭的房门,
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同在一个屋檐下,
却比陌生人更遥远”。张伟的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让她绝望。
那是一种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切割。而张伟的世界,确实被“工作”填满了。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彻夜不归。即使在家,也几乎都待在书房里,
电话一个接一个,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但那种专注和隐隐透出的、运筹帷幄的冷硬气息,让李婷感到窒息般的压力。她试图窥探,
想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一次,她借着送水果的名义推开书房门,张伟正对着电脑屏幕,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曲线图和报表。他听到动静,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