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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芋泥奶酱猫”的脑洞,《和破产老公演戏,我薅系统一个亿》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裴时砚裴时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由知名作家“芋泥奶酱猫”创作,《和破产老公演戏,我薅系统一个亿》的主要角色为裴时砚,属于脑洞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0: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和破产老公演戏,我薅系统一个亿
主角:裴时砚 更新:2026-02-04 19:4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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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任务:请宿主立刻用这张一百万的支票,狠狠砸在破产男主裴时砚的脸上,
并对他说:“给你一百万,离开迟暮雪,当我三个月的狗。”任务奖励:一千万现金。
我看着眼前破败的筒子楼,和我手里轻飘飘的支票。再看看系统界面上那一串诱人的零。
我一脚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裴时砚,给我滚出来!
”第一章铁门“哐当”一声巨响,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我侧身躲过,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又傲慢的响声。
一股廉价泡面的味道混合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呕,这什么地狱环境。
不过为了那一千万,忍了!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警告!
请宿主维持恶毒女配人设,禁止内心吐槽破坏氛围。我嘴角一撇,
脸上立刻挂上最标准的反派笑容。客厅里,一个男人正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背对着我,
在小小的灶台前切着什么。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那张脸,即使在如此昏暗的环境里,
依旧俊美得让人心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此刻,那双曾搅动整个京圈风云的眼眸,
显得有些黯淡。他瘦了,也憔悴了。正是这本书里,被我虐得死去活来,最后涅槃重生,
把我挫骨扬灰的男主——裴时砚。也是我谈了三年,爱了三年的地下男友。他看着我,
愣了一下,随即,眼底划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来了啊,我的小财主。
我听到了他的心声。没错,他跟我一样,也是觉醒者。我清了清嗓子,按照系统给的剧本,
将手里的支票举到他面前,下巴抬得能戳破天花板。“裴时砚,看清楚这是什么。
”我故意让支票上的数字对着他的眼睛。他很配合地露出“震惊”又“屈辱”的表情,
视线死死钉在那张支票上,喉结上下滚动。演得真像。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给你一百万,”我一字一顿,声音又冷又刻薄,“离开迟暮雪,当我三个月的狗。
”迟暮雪,那个被抱错的假千金,我名义上的妹妹,也是裴时砚的前白月光。更是这本书里,
拥有万人迷光环的女主角。裴时砚的视线从支票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眼神里交织着“痛苦”、“挣扎”和一丝“不敢置信”。宝贝今天这身真好看,
就是高跟鞋太高了,站久了会不会累?一百万就想买我三个月?太便宜了吧?
至少得加个零。不过先答应下来,把钱弄到手再说。我差点没绷住脸上的恶毒表情。
你个臭男人,还敢跟我讨价还价!我按照排练好的剧本,猛地将支票朝他脸上砸去!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行为符合“羞辱”标准,任务完成度50%。我心中一喜。然而,
预想中支票砸在脸上的清脆响声没有出现。裴时砚在我出手的一瞬间,
仿佛被“羞辱”到站不稳,身子一歪,却极其精准地伸出手,
稳稳地接住了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动作行云流水,帅得一塌糊涂。叮!警告!
男主规避了羞辱,任务完成度降至30%!请宿主立刻补救!
我:“……”裴时砚捏着支票,对我眨了眨右眼。失误,老婆,再来一次?来你个头!
我气得磨牙,只能临场发挥,一个箭步冲上去,劈手夺过支票。然后,揪住他的衣领,
把他狠狠掼在墙上!墙皮簌簌往下掉。裴时砚闷哼一声,背脊撞在坚硬的墙面上,
眉头痛苦地蹙起。宝贝力气见长啊,撞得我好爽。
我:“……”这男人指定有什么毛病。我无视他的心声,将冰冷的支票拍在他的脸上,
一下,又一下。“狗就要有狗的样子!”“主人给你的东西,是让你用脸接的,不是用手!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听在系统耳朵里,一定是恶毒到了极点。
裴时砚的呼吸喷在我的手背上,滚烫。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只剩下满脸的屈辱和苍白。叮!任务完成度100%!
奖励发放中……账户到账:一千万元。听到这美妙的声音,我立刻松开了他。
就在我转身准备走人的瞬间,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他的力气很大,像是铁钳。我心里一惊。
系统还没走呢,你干嘛!他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得厉害:“钱……我收下。
但是,我有个条件。”我皱眉:“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他死死盯着我,
一字一顿:“我要你……搬过来,亲自‘监督’我。”叮!检测到男主提出附加请求,
触发隐藏任务:答应男主,搬来同居,对他进行24小时无间断羞辱。
任务奖励:一套汤臣一品顶层复式。我瞳孔地震。还有这种好事?!我看着裴时砚,
他眼里的“恨意”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可我分明听见他心里在疯狂呐喊:快答应!
快答应!老婆快答应!这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房子到手就是夫妻共同财产!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好。”话音刚落,
我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我那便宜爹。第二章我划开接听,还没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我爸迟振雄的咆哮。“迟千喻!你又跑去找时砚的麻烦了是不是!
”声音大得裴时砚都能听见。他立刻松开我的手,退后一步,
重新换上那副“我是小可怜”的表情,担忧地看着我。我开了免提,
把手机扔在旁边的小桌上。“是啊,”我懒洋洋地回答,“怎么,假千金又跟你告状了?
”“你……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暮雪是关心你!她怕你做错事!”迟振雄气得声音都在抖,
“裴家刚破产,时砚现在是最困难的时候,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去踩一脚,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我不知道,但你的心肯定是偏的。
我轻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本来就是你们口中那个上不得台面、心肠歹毒的乡下野丫头不是吗?
现在我只是在贯彻你们给我的人设而已,你们不该高兴吗?”“你!
”迟振雄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电话那头传来我妈柳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千喻啊,
你别这样,暮雪她为了你的事都快急哭了。你快回来,别再为难时砚了,算妈求你了行不行?
”叮!触发支线任务:言语顶撞偏心父母,维护恶女人设。任务奖励:五十万现金。
哦豁。送钱的来了。我立刻挺直腰板,对着手机吼了回去:“求我?你们有什么资格求我!
当初把我从乡下接回来,说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结果呢?吃穿用度比不上一个保姆,
在家里活得像个透明人!迟暮雪一声咳嗽,你们全家上下鸡飞狗跳,
我发高烧快死了都没人看一眼!”“现在跟我讲亲情?晚了!”“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
我不仅要为难裴时砚,我还要把他踩在脚底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谁让他是迟暮雪喜欢过的男人呢!”我一口气吼完,只觉得神清气爽。这些话,
我憋了太久了。借着做任务的名义吼出来,简直不要太爽!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
是我哥迟嘉佑的声音,冰冷刺骨:“迟千喻,你疯了?”“对,我就是疯了!
”我歇斯底里地大笑,“被你们这群眼瞎心盲的家人给逼疯的!”叮!任务超额完成!
奖励翻倍!一百万已到账!我笑得更开心了。“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世界清静了。
我收起笑容,看向裴时砚。他正靠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杯水,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骂得好,”他把水杯递给我,“润润嗓子。”我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
心里的郁气散了大半。“你怎么知道我渴了?”他笑了一下,
伸手帮我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我们家小财主骂人这么卖力,
当然会口渴。”他的指尖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我脸颊一热,不自在地别过头。
“谁是你家的。”“嗯,现在是我住你家,”他从善如流,
指了指那张被我拍在他脸上的支票,“毕竟房东小姐已经预付了房租。
”我:“……”这男人,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主线任务更新:公开羞辱。任务地点:明晚迟家的家宴。
任务内容:在所有宾客面前,让裴时砚为你服务,并打翻红酒在他身上,
最后命令他像狗一样趴下,捡起你故意掉落的物品。任务奖励:三千万现金,
外加‘海洋之心’钻石项链一条。我看着那串零,眼睛都直了。三千万!还有海洋之心!
系统这次是下血本了啊!我看向裴时砚,他显然也听到了任务内容。他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摩挲着下巴,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这个任务不错,难度系数高,发挥空间大。
就是‘趴下’有点难搞,得设计得巧妙一点,不能真伤了我家宝贝的面子。
打翻红酒好办,我到时候自己撞上去就行。捡东西……捡什么好呢?手帕太普通,
戒指?不行,意义不一样。有了,捡耳环吧,到时候让她‘不小心’掉一只,我帮她捡起来,
顺便还能帮她戴上……我听着他心里的一整套计划,目瞪口呆。大哥,你是专业的吗?
比我这个执行者想得都周到!“咳,”我打断他的内心YY,“这个任务,你怎么看?
”他抬起头,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有点难……不过,为了你,我愿意。
”那深情的模样,配上他心里“搞钱搞钱”的呐喊,显得格外滑稽。我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温馨起来。
然而,这份温馨被一条短信打破了。是迟暮雪发来的。姐姐,我知道你恨我,
但求你不要伤害时砚哥哥,他已经够可怜了。明晚的家宴,算我求你,放过他好吗?
我看着这条绿茶味十足的短信,冷笑一声。放过他?那我的三千万和海洋之心怎么办?
我把手机递给裴时砚。他看完,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拿过我的手机,噼里啪啦地开始打字。
我凑过去看。只见他回了两个字:滚。然后,点击,发送,拉黑,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还给我,一脸乖巧。“老婆,我做得对吗?”第三章“干得漂亮。
”我拍了拍他的脸,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大型犬。裴时砚舒服地眯了眯眼,
顺势在我手心蹭了蹭。老婆的手好软,好香。我触电般收回手,脸上有些发烫。
正经点,还在商量正事呢!“关于明天的任务,”我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话题拉回来,
“你刚才心里想的那个计划,我觉得可行。”裴时砚立刻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起来,
仿佛在参加一场重要的商业谈判。“耳环的方案,我觉得不错。既能完成‘捡东西’的指令,
又能有亲密接触,一举两得。”他分析得头头是道,“至于‘趴下’,这个指令比较模糊。
系统只看动作,不看动机。我可以在帮你捡耳环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撞到,重心不稳,
单膝跪地,双手撑地,这个姿势,从某些角度看,就很像‘趴下’。”我眼睛一亮。
“这个好!到时候我再配上一句台词,‘没用的东西,捡个耳环都能摔倒’,简直完美!
”“没错,”裴时砚打了个响指,“到时候你哥迟嘉佑肯定会冲上来为你‘打抱不平’,
我可以顺势挡在你面前,替你挨一下,还能触发‘男主默默守护’之类的隐藏情节,
说不定还有额外奖励。”我看着他,由衷地感叹:“裴时砚,你真是个天才。
”他得意地扬了扬眉:“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老公。”我们两人凑在一起,
像两个密谋干坏事的小学生,把明天晚宴的每一个细节都推演了一遍,
甚至连每个人的反应、每句台-词都设计好了。这感觉,新奇又刺激。
把原本是虐恋情深的苦情戏,硬生生变成了我们夫妻俩合伙演戏骗钱的喜剧片。第二天傍晚,
迟家庄园灯火通明。一年一度的迟家家宴,是京圈上流社会的一场盛事。我按照计划,
特意晚到了半小时。当我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黑色抹胸鱼尾裙,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裙子是我用系统奖励的钱买的,完美地勾勒出我的身材曲线,
配上我脸上冷艳的妆容,气场全开。大厅里的音乐声都仿佛停滞了一秒。
我能感受到无数道复杂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有惊艳,有嫉妒,有鄙夷。
迟振雄和柳琴的脸当场就黑了。而穿着一身白色公主裙,宛如圣洁天使的迟暮雪,
则是在看到我的瞬间,眼底划过一丝怨毒。很好,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无视他们,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我在角落的自助餐区,找到了我的“任务目标”。
裴时砚今天穿了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也有些凌乱,正低着头,
默默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看起来落魄又可怜。完美的伪装。我勾起唇角,端起一杯红酒,
踩着高跟鞋,径直朝他走去。大厅里的人都注意到了我的动向,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们都在等着看好戏。看我这个恶毒的真千金,如何羞辱那个可怜的落魄凤凰男。
迟暮雪更是立刻跟了上来,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仿佛随时准备冲上来“解救”裴时砚。
来了来了,大戏开场了!我端着酒杯,走到裴时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裴时砚。
”他抬起头,看到我,像是受惊的兔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慌。老婆,你今天美爆了。
我准备好了,撞吧。我忍住笑,按照剧本,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谁允许你吃东西的?我的狗,只能吃我剩下的。”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迟暮雪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时砚哥哥……”“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说完,我手腕一斜,杯中的红酒,直直地朝着裴时砚的胸口泼了过去!然而,
就在红酒即将泼到他身上的前一秒。裴时砚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朝我这边撞了过来!
哗啦——满满一杯红酒,一滴不漏,全都泼在了我昂贵的黑色鱼尾裙上!我:“???
”裴时砚:“!!!”系统:……全场:“……”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低头看着我胸口湿漉漉的一大片,以及那条被染红的裙子,大脑一片空白。裴时砚!
你搞什么鬼!剧本不是这么写的!裴时砚也懵了,他看着我,又看看自己干干净净的西装,
心声里充满了惊恐和无辜。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有个服务生刚才撞了我一下,我没站稳!
真的!怎么办怎么办?老婆的裙子脏了!还是我最喜欢的一条!
系统会不会判定任务失败啊?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幽幽响起。叮!
检测到意外状况。任务目标发生偏移。
现发布紧急补救任务:请宿主立刻对男主进行更激烈的羞辱,以弥补情节偏差。
任务要求:命令男主立刻为你擦干净裙子。我看着这个任务,又看了看裴时砚。
他正手忙脚乱地拿着纸巾,想要帮我擦,又不敢碰我的样子,看起来又急又心疼。
而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啧啧,真是恶人有恶报,想泼别人,结果泼了自己一身。
”“活该!看她那嚣张的样子就来气。”迟暮雪更是“恰到好处”地走上来,拉住我的手,
满脸“关切”:“姐姐,你没事吧?快去换件衣服吧,
时砚哥哥他不是故意的……”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好你个裴时砚,你给我等着!
我深吸一口气,指着裴时砚,声音比刚才冷了十倍。“愣着干什么!”“给我跪下,
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第四章我的话一出口,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天哪!
她疯了吧!居然让裴少……用嘴舔?”“太恶毒了!这简直是把人的尊严往死里踩啊!
”“迟家怎么会养出这种女儿,真是家门不幸!”迟振雄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孽女!你给我闭嘴!”柳琴更是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迟暮雪也惊呆了,她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姐姐,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侮辱时砚哥哥!”她说着,就要去扶裴时砚,
摆出一副“我与你共存亡”的架势。裴时砚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痛苦”。卧槽!老婆玩这么大?!舔……舔哪里?
有点刺激啊……我:“……”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常的东西!我是为了任务!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指令极具羞辱性,任务进度飙升至90%!请男主立刻执行!
系统的提示音让我回过神来。我看着裴时砚,用眼神疯狂示意:快!想办法!
单膝跪地那个方案!裴时砚接收到我的信号,身体微微一颤,仿佛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他闭上眼,像是认命了一般,弯下了挺直的脊梁。
就在他即将双膝跪地的时候——“住手!”我哥迟嘉佑怒吼着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挡在了裴时砚面前。“迟千喻!你闹够了没有!”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高跟鞋一崴,
眼看就要摔倒。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失魂落魄”的裴时砚,猛地睁开眼,一个箭步上前,
在我倒地之前,稳稳地将我揽入怀中。我撞进一个坚实又温暖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薄荷清香。叮!检测到男主英雄救美,
隐藏情节‘恶毒女配的脆弱一面’被触发。系统判定:男主对宿主的情感发生微妙变化。
奖励:五百万现金。我:???还有这种好事?裴时砚抱着我,低声在我耳边说:“老婆,
没事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老婆摔了,我得心疼死。
我定了定神,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重新站稳。“谁要你多管闲事!”我嘴上依旧不饶人。
迟嘉佑看到我们“拉拉扯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裴时砚骂道:“裴时砚!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被她这么侮辱,你居然还护着她!”然后又转向我,满脸失望:“千喻,
你太让我失望了!爸妈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冷笑一声,正准备开怼。
裴时砚却先我一步,挡在了我面前。他看着迟嘉佑,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那瞬间爆发出的气场,
让迟嘉佑都愣住了。敢推我老婆?要不是现在在做任务,我打断你的腿!
裴时砚的心声充满了杀气。迟嘉佑回过神来,恼羞成怒:“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破产的废物,也敢这么跟我说话!”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
我“不合时宜”地开口了。“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走到迟嘉佑身边,
伸手“亲密”地挽住他的胳膊,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你该不会是……喜欢裴时砚吧?
”“噗——”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迟嘉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迟千喻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吗?”我歪着头,
看向迟暮雪,“暮雪妹妹,你说,我哥是不是每次看到裴时砚被我欺负,都比你还激动?
这叫什么来着?哦,爱之深,责之切?”全场的目光“唰”的一下,
全都聚焦在了迟嘉佑和裴时砚身上,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迟嘉佑彻底崩溃了:“你……你给我闭嘴!”叮!发疯文学任务完成!
奖励‘吃瓜群众的震惊’x100,现金两百万!我心情大好。就在这时,
我感觉耳朵上一凉。我下意识地一摸,左耳的钻石耳坠不见了。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对,
也是裴时砚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脸色一变。裴时砚立刻注意到了我的异常:“怎么了?
”“耳环掉了。”我的声音有些急。他立刻低下头,开始在地上寻找。机会来了!
我立刻对着裴时砚的后膝就是一脚!“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给我趴下找!
”裴时砚“猝不及防”,被我踹得一个踉跄,单膝跪地,双手撑在了地上!这个姿势!叮!
‘趴下’指令已完成!叮!‘捡起物品’任务已激活!裴时砚跪在地上,
很快就在地毯的缝隙里找到了那枚小小的耳坠。他抬起头,将耳坠托在掌心,递到我面前。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灯光下,像是有星辰在闪烁。老婆,我厉害吧?姿势标准不?
这耳坠还是我帮你戴上吧,正好完成亲密接触。我看着他,压下嘴角的笑意,
故意刁难:“给我戴上。”“是。”他应了一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捏着耳坠,凑近我。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轻轻拂过我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
痒痒的。周围的宾客们都看呆了。这一幕,在他们眼中,是极致的羞辱。
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此刻正卑微地跪在地上,为一个恶毒的女人寻找失物,
甚至还要亲手为她戴上。而在我和裴时砚眼中,这却是我们心照不宣的亲密无间。叮!
主线任务‘公开羞辱’全部完成!奖励发放中……账户到账:三千万元。
‘海洋之心’已存放至系统空间,请宿主查收。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然而,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
气势汹汹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裴时砚的死对头,
也是京圈另一大家族——陆家的继承人,陆子昂。
陆子昂一眼就看到了“卑微”的裴时砚和我,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哟,
这不是裴大少爷吗?怎么,破产了就只能靠给女人当狗来过活了?
”第五章陆子昂的声音尖锐又刺耳,瞬间打破了宴会厅里诡异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和裴时砚身上,转移到了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迟振雄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快步上前:“陆少,今天是我迟家的家宴,你这样不请自来,
不合规矩吧?”“规矩?”陆子昂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京圈,
我陆子昂就是规矩!”他嚣张地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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