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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修者小梁的《除夕夜输光三十万后,我换个城市当大佬》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除夕夜输光三十万后,我换个城市当大佬》是一本女生生活,大女主,暗恋,打脸逆袭,白月光小说,主角分别是周子昂,周东海,江月,由网络作家“修者小梁”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47: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夜输光三十万后,我换个城市当大佬
主角:周东海,周子昂 更新:2026-02-04 19:4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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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烟花在窗外炸开,映得我眼前的三十万现金红得刺眼。这是我拧了一年螺丝,
加了无数个夜班换来的血汗钱,是我弟的学费,是我奶的救命钱。对面的豹哥吐出一口浓烟,
指着那堆钱,声音嘶哑地问我:“江月,最后一把,敢不敢梭哈?
”整个屋子里的老乡都安静了,几十双眼睛像饿狼一样盯着我。我叫江月,
他们都叫我“逢赌必赢的月姐”,可他们不知道,我赌的不是运气,是人心。
我看着豹哥那双因贪婪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和他身边那个不停用眼神给我递信号的“闺蜜”阿珍,忽然就笑了。我知道,
这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局。我慢条斯理地将所有钱推到桌子中央,声音不大,
却盖过了窗外的炮竹声:“跟。”牌开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豹哥和他的马仔们爆发出震天的狂笑,阿珍假惺惺地过来拉我,
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我推开她,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豹哥,谢了,”我冲他勾了勾嘴角,
“让我知道三十万原来这么不经花。”在他们刺耳的嘲笑声中,
我转身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屋子,走进零点过后冰冷的街。新年的钟声刚刚敲过,
我的人生,归零了。01午夜十二点的城市,天空被烟花染成一片绚烂的白昼。
我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口袋里比脸还干净,
只剩下几枚硬币和一张回老家的、明天下午的火车票。回不去了。我没哭,
甚至连一点想哭的欲望都没有。从我爸妈出车祸走后,拉扯着弟弟和奶奶长大,
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钱没了,就再去赚。天无绝人之路,
只要人还活着,就总有办法。回到那个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打开手机,
无视了阿珍发来的几十条“关心”我的虚伪信息,直接把她拉黑。然后,我点开家庭群,
手指飞快地打下一行字:“妈我让奶奶这么叫,显得亲近,我跟朋友合伙做生意,
今年春节就不回去了。年底分红了三十万,过两天就给你们打过去,让小马上大学用。
这边信号不好,别打电话。”发送成功。我关掉手机,拔出电话卡,
随手扔进了床底的缝隙里。三十万这个数字,是我必须圆上的谎。它是我对家人的承诺,
是弟弟未来的希望。没有丝毫犹豫,我从床下拖出那个破旧的行李箱,
把几件换洗的衣服塞进去,拉上拉链。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做完这一切,我走到窗边,
看着远处还在零星绽放的烟花,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静。这个城市,没什么好留恋的。
这些所谓的“老乡”,不过是一群见不得你好的鬣狗。你弱的时候,他们踩你;你强的时候,
他们捧你,然后想尽办法把你拉下来,再狠狠地踩上一脚。我打开招聘软件,
目光在各个城市间飞速掠过。最终,我的手指停在了一个沿海的工业城市——滨城。
那里工厂多,机会也多,最重要的是,没有人认识我。用口袋里最后几个硬币,
在楼下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买了一张去滨城的绿皮火车票。最早的一班,凌晨四点。
离开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间我住了三年的出租屋。墙上还贴着我弟的奖状,
桌上还摆着我和奶奶的合照。我曾以为这里是我在这个冰冷城市里唯一的港湾,现在看来,
不过是个笑话。我轻轻关上门,像一个幽灵,消失在城市的黎明前的黑暗中。
坐上南下的火车时,天刚蒙蒙亮。车厢里混杂着泡面、汗水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毫无波澜。输光三十万,
对我来说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休息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身边走过,在不远处的一个空位坐了下来。是豹哥手下的一个小混混,
外号叫“黄毛”。昨晚在牌局上,他就是负责给我“递茶送水”的那个人。
他怎么会在这趟车上?我的心,猛地一沉。02我的大脑飞速运转。黄毛出现在这里,
绝不是巧合。豹哥他们这么快就找上我了?不对,他们已经拿走了我所有的钱,
没理由再来找我的麻烦。除非……他们图的不是钱。我的赌术,在老乡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我能记牌,能算牌,更能通过最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判断出对方的底牌。
豹哥不止一次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想拉我入伙,我都拒绝了。昨晚那个局,与其说是赢我的钱,
不如说是一场“下马威”,一场逼我就范的鸿门宴。他们是想把我这条会下金蛋的“鱼”,
彻底控制在自己手里。想到这里,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我不能让他们找到我,
至少现在不能。火车缓缓开动,我压低了帽檐,尽量把脸埋在阴影里。
黄毛坐在我对角线的位置,正翘着二郎腿,戴着耳机听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他在监视我。我必须想办法脱身。火车下一站是德州,
一个不大不小的中转站。距离到站还有大概两个小时。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脑子里却在疯狂地构建逃跑路线。硬碰硬肯定不行。我一个女人,
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年轻力壮的小混混。我唯一的优势,就是脑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来,脚让一下啊!
”一个推着餐车的乘务员大姐洪亮的声音打破了车厢的沉寂。我猛地睁开眼,
一个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形。我起身,装作要去上厕所的样子,从黄毛身边走了过去。
经过餐车时,我“不小心”撞了一下,餐车晃了晃,几瓶饮料掉了下来。“哎呀,
你这姑娘怎么走路不看路!”乘务员大姐有些不高兴。“对不起,对不起!
”我连忙蹲下身去捡,一边捡一边用身体挡住黄毛的视线,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塞进了餐车最下层的一包未开封的瓜子里。那是我唯一的首饰,一根很细的银项链,
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做完这一切,我若无其事地走进厕所,反锁上门。我赌,
黄毛不敢在火车上对我动手。他跟着我,只是为了确认我的去向,然后通知豹哥。
而我刚刚的举动,一定会让他起疑。果然,不到两分钟,厕所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有人吗?快点啊!”是黄毛的声音。我没有理他。他又敲了几下,
声音变得不耐烦:“赶紧的,磨磨蹭蹭干嘛呢!”我深吸一口气,掐准了时间。
在火车即将进站减速的瞬间,我猛地打开厕所门,用尽全身力气撞了出去!黄毛正贴在门上,
被我这一下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你他妈……”他刚要骂人,
我已经像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冲了过去。“抓小偷啊!他偷我项链!”我一边跑,
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起来。整个车厢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和黄毛身上。黄毛一下就懵了,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反应过来,想上来抓我。“就是你!我刚才去厕所,你一直敲门,
就是想趁机偷我东西!”我躲到乘务员大姐身后,指着他,眼泪说来就来,
“我的项链不见了!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对,他刚才确实鬼鬼祟祟的!
”旁边一个大哥站出来指证。“我看到他把手伸进那姑娘的包里了!”另一个大妈也跟着喊。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我一个看起来瘦弱无助的女孩子,对上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
大家下意识地就选择相信我。黄毛百口莫辩,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没有!你们别血口喷人!
”“那你敢不敢让乘警搜身?”我逼问道。黄毛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他身上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乘警挤了过来。“怎么回事?
”“警察同志,他偷我东西!”我立刻“扑”了过去。乘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黄毛,
立刻就有了判断。“你,跟他,都跟我到餐车去一趟。”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到了餐车,
我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黄毛自然是死不承认。“警察同志,你搜!随便搜!
搜不到我看她怎么办!”黄毛为了自证清白,豁出去了。“好,这可是你说的。
”乘警开始搜他的身。我紧张地盯着乘警的手。我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
但我赌他不敢让警察深究。果然,乘警从他内侧口袋里搜出了一小包白色粉末。黄毛的脸,
“唰”地一下就白了。“这是什么?”乘警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不……不是我的!
是……是别人放我这儿的……”黄毛语无伦次。“行了,别废话了。
”乘警拿出明晃晃的手铐,“咔哒”一声,铐住了他的手,“跟我下车走一趟吧。
”黄毛彻底傻了,他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我回了他一个“无辜”又“害怕”的眼神。就在这时,乘务员大姐突然“哎呀”了一声,
她从那包我动过手脚的瓜子里,抽出了一根细细的银项链。所有人都愣住了。“姑娘,你看,
这是不是你的项链?是不是不小心掉到这儿了?”我“惊喜”地接过来,
连连点头:“是我的!是我的!谢谢大姐!谢谢警察同志!可能是我刚才撞车的时候掉的,
误会他了……”黄毛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他想说什么,却被乘警一把推着朝车门走去。
火车刚好在德州站停稳。黄毛被两个乘警押下了车。隔着车窗,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把我活剥了。我知道,这梁子是结下了。但我不在乎。火车再次启动,
我握着那根失而复得的项链,手心冰凉。车窗外,德州的站牌一闪而过。滨城,我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03三天后,
我站在滨城最大的电子厂——“远航电子”的门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塑料混合的味道,巨大的厂房像一头钢铁巨兽,
吞吐着成千上万和我一样,来这里寻找生计的年轻人。我用身上仅剩的钱,
租了一个最便宜的床位,每天五块钱,就在工厂附近的一个城中村里。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找工作。远航电子正在招工,流水线操作员,底薪三千,加班另算,包吃住。
对于一穷二白的我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招聘台前排着长长的队,
负责招聘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耐烦。
他飞快地翻看着简历,时不时地皱起眉头。轮到我的时候,我递上一张空白的简历,
上面只写了我的名字和年龄。“江月,二十三岁?”男人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
“以前做过什么?”“在老家的厂里拧过螺丝。”我回答得言简意赅。
男人“嗤”地笑了一声,把我的简历扔到一边。“我们这里不是收破烂的,拧螺丝?呵,
我们这儿要的是技术工,至少得会看图纸。下一个!”他轻蔑的语气和眼神,
像针一样刺在我心上。但我没有动,也没有生气。
我看着他面前那台不停打印着入职表格的打印机,它似乎卡纸了,发出了“咔咔”的异响。
男人不耐烦地拍了拍机器,嘴里骂骂咧咧,但无济于事。
旁边一个负责技术的员工捣鼓了半天,也是满头大汗。“我来试试吧。”我平静地开口。
金丝眼镜男斜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你一个拧螺丝的,懂什么打印机?”我不理他,
直接走到打印机前。我爸以前就是做家电维修的,我从小耳濡目染,
对这些机械的东西有点天赋。我仔细听了听声音,又看了看卡纸的位置,
然后不急不缓地打开了打印机的侧盖,用手指在一个不起眼的齿轮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又将一处小小的弹簧复位。“好了。”我关上盖子,按下了打印键。
打印机发出一声轻快的嗡鸣,一张崭新的入职表格顺滑地吐了出来。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那个技术员工张大了嘴,
金丝眼镜男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青一阵白一阵。“你……你怎么会……”他结结巴巴地问。
“以前的厂里,打印机也经常坏。”我随便找了个借口。男人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复杂。
他拿起我那张空白的简历,又看了看我,最后拿起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签了个字。“你,
明天来上班。去一号生产楼三号流水线,找王工头报到。”他把简历递给我,语气生硬。
我接过简历,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我知道,从我修好那台打印机开始,
我就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拧螺丝的”了。第二天,
我正式成为远航电子的一名流水线女工。三号流水线,
负责的是手机主板的最后一道质检工序。这是一个技术活,也是一个苦差事。
我们需要在显微镜下,用镊子将比米粒还小的电子元件精准地安装在主板上,
并且检查每一条线路是否虚焊。一天下来,眼睛又干又涩,脖子和腰都像要断了一样。
工头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脾气暴躁,嘴也碎。他看我是个新人,还是个女人,
没少给我白眼。“新来的,手脚麻利点!别把几千块的主板给我弄废了!
”“眼睛长哪儿去了?这么大个焊点没看见?”我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埋头干活。
我的手很稳,心也很静,这是在牌桌上练出来的。不到三天,我的速度和良品率,
就超过了线上所有的老员工。王工头看我的眼神,从鄙夷,慢慢变成了惊讶,
最后变成了一丝……忌惮。因为我不仅活干得好,还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问题。有一次,
线上有一批主板的开机键反应迟钝,返修了好几次都找不到原因。王工头急得满头大汗,
如果这批货不能按时交,他这个工头也别想干了。大家都在埋头苦干,
只有我停下了手中的活,拿起一块返修的主板,对着光,仔细地看了起来。“看什么看!
还不赶紧干活!”王工头冲我吼道。“王工头,”我抬起头,平静地说,“问题不在焊点,
在电路板的设计上。”“你看这里,”我指着主板上一个极其微小的角落,
“这条线路和旁边的地线离得太近了,在高频按压下,会产生微弱的静电干扰,
导致芯片信号延迟。”王工头愣住了,他凑过来,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半天,
满脸的不可思议。“把设计图纸拿来。”我说。一个技术员飞快地跑去拿来了图纸。
我接过图纸,只扫了一眼,就用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把这条线路,
向右移动零点零一毫米。”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流水线女工,怎么可能看得懂这么复杂的设计图纸。王工头犹豫了。
这可不是小事,改动设计图,是要上报给工程师的。“出了问题,我负责。”我淡淡地说。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王工头下定了决心。他咬了咬牙,立刻打电话给工程部。
半个小时后,工程部的总工程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带着几个技术员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把我的发现和解决方案说了一遍。
老工程师听完,扶了扶眼镜,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他拿起我改动过的图纸,
又拿起那块主板,在显微镜下反复比对。“天才!简直是天才!”他突然一拍大腿,
激动地喊道,“我们几个老家伙研究了三天三夜都没找到的症结,
竟然被你一个小姑娘一眼就看出来了!”整个车间,鸦雀无声。王工头已经彻底呆住了。
我站在人群中央,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小小的流水线,
再也困不住我了。04我被调离了流水线,直接进入了工程部,
成了总工程师张工的特别助理。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整个工厂里炸开了锅。
一个刚来不到半个月的流水线女工,一步登天,成了工程师的助理,这在远航电子的历史上,
是绝无仅有的事。一时间,各种风言风语传了出来。有人说我跟张工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有人说我背后有大靠山,还有人说我就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我对此置若罔闻。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控制不了。我能做的,就是用实力,让所有质疑我的人都闭嘴。
张工给了我一个独立的办公室,虽然不大,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扔给我一堆厚厚的专业书籍,从《电路原理》到《芯片设计》,然后对我说:“小江,
我知道你是个可塑之才。这些书,你一个月之内看完。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我没有说一个“不”字。那一个月,我几乎是以办公室为家。白天跟着张工跑车间,
解决各种技术难题;晚上就啃那些天书一样的专业书籍。困了就用冷水洗把脸,
饿了就啃几口干面包。我的学习能力和记忆力,在牌桌上得到了千锤百炼。
那些复杂的电路图和数据,在我眼里,就像一副副摊开的扑克牌,清晰明了。一个月后,
我把所有的书都还给了张工,并且附上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学习笔记,
里面不仅有我对知识的理解,还有我对工厂现有生产流程的十几条改进建议。
张工看着那份笔记,手都在发抖。他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真的是只上过高中?”他不敢相信。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的学历是假的,
但我的能力是真的。很快,我的第一条建议就被采纳了。我将质检流程中的三个步骤合并,
并且设计了一个小小的辅助工具,使得质检效率瞬间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而且次品率还降低了五个百分点。光这一项改进,每年就能为工厂节省上百万的成本。
这一下,所有人都闭嘴了。再也没人敢说我是花瓶,看我的眼神,也从质疑变成了敬畏。
我在工厂里声名鹊起,甚至连大老板都惊动了。大老板叫周东海,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白手起家,把远航电子从一个小作坊,做成了如今的行业巨头。他亲自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他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没有一点老板的架子,
反而像个亲切的长辈。“小江,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有些拘谨地坐下。“你的事,
张工都跟我说了。”周东海给我倒了杯茶,笑着说,“真是英雄不问出处啊。我办厂二十年,
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才。”“老板过奖了。”我谦虚道。“我这人,不爱说虚的。
”周东海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公司新成立的‘技术革新小组’,
我希望你来做这个组长。级别等同于部门经理,薪水……你开个价。”我看着那份任命书,
心脏不争气地跳动起来。从月薪三千的流水线女工,到手握实权的部门经理,
我只用了不到两个月。“我不要薪水。”我抬起头,直视着周东海的眼睛,
“我想要公司百分之三的干股。”周东海愣住了。他没想到,
我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小姑娘,胃口竟然这么大。远航电子虽然没有上市,
但市场估值也超过十个亿。百分之三的干股,意味着三千万。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小姑娘,你知道百分之三的干股意味着什么吗?
”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冷意。“我知道。”我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也请老板相信,
我能为公司创造的价值,绝对远超这百分之三的股份。”我这是在赌。赌周东海的魄力,
也赌我自己的未来。周东海眯着眼睛,审视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良久,
他突然笑了。“好!好一个‘远超这百分之三的股份’!”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欣赏你的野心和自信!这百分之三的干股,我给了!但我有一个条件。”“老板请说。
”“一年之内,如果你不能让公司的净利润提升百分之二十,这份协议,自动作废。
”“一言为定。”我站起身,朝他伸出了手。两只手,在空中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我知道,
我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将彻底改变。但就在我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
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那天,我正在车间测试一个新的设备,
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在几个公司高管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很高,很帅,
眉眼间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傲气。“爸,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天才少女?”他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周东海的儿子,
周子昂。公司里人尽皆知的“太子爷”。我眉头微皱,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子昂,
不许胡闹!”周东海呵斥道,“这位是江月,我们技术革新小组的组长。”“哦?组长?
”周子昂的笑容更加玩味了,“爸,你什么时候这么糊涂了,
让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当组长?我们远航是没人了吗?”他的话,
说得极其难听。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周少爷,有没有人,不是靠嘴说的。
”“你如果觉得我没资格,可以,我们比一比。”“就比这个,
”我指着面前正在调试的设备,“一个小时之内,谁能让它的效率提升得更多,谁就说了算。
输的人,滚出远航。”整个车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呆了。一个新来的组长,
竟然敢公然挑战太子爷,还赌上了自己的前途。周子昂也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刚。
随即,他怒极反笑:“好,有种!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05这场突如其来的对赌,
瞬间传遍了整个公司。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围在车间门口,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周子昂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主修的就是机械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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