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继续往前走。突然,草丛里传来沙沙声,他停住脚步,眼睛眯了起来。下一刻,三只灰色的狼从草里冲了出来,张着锋利的牙齿和爪子,直扑他的喉咙!这些狼不是普通的野兽,眼睛里闪着诡异的绿光,显然是被灵力紊乱弄疯了。,也没武器,但他没退缩。,狼群狩猎时,总有一只先冲,两头包抄。他侧身一闪,躲开了第一只狼的攻击,然后抓住它的后腿猛地一拽。那狼失去平衡,撞到了另一只狼。第二只狼被绊住,第三只狼已经近身了,腥风扑面!,霍渊突然趴下,右手成爪,精准地抓住狼脖子下方的弱点——这是他以前在青霄宗的藏经阁看《百兽图鉴》时记下的。狼的嚎叫戛然而止,抽搐着倒地。,左肋处的一道老伤裂开,鲜血渗出,染红了衣服。,四处看看。狼群没退,反而更多狼的眼睛在远处草丛里亮了起来。他知道,自已撑不了多久。,心渊有反应了。。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狼群的行动轨迹、风向、地面松软的地方、甚至远处的枯树根系的走向……所有细节都在他心里清晰呈现,像一幅动态地图。这不是灵力探查,而是认知重构。
“原来如此。”他自言自语,“身体虽然弱,但心灵可以弥补。”
渊姬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以前更清晰:“身体不是障碍,而是镜子。能照见万法的虚妄,才知道什么是真道。如果你只求活命,最终会被困在尘土中;如果你想揭开真相,就得入世。”
“入世?”霍渊苦笑,“没灵根的人,连城门都进不去。”
“那就让他们看看——一个‘道尘’,如何用凡人的眼睛看透天机。”
话音刚落,心渊的力量就消失了。狼群似乎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低吼几声,慢慢退回了草丛深处。
霍渊擦掉嘴角的血迹,继续前行。太阳西斜,天色变暗。终于,一座城市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落霞城。城墙不高,但刻满了符文,显然是七宗设的低阶护城阵。城门口人来人往,大多是凡人商贩和低阶修士。他们或挑担,或赶车,脸上带着疲惫但满足的神情。
霍渊源走到东门,守卫有两个,都穿着青灰色的衣服,腰上挂着测灵玉牌。
“站住!”左边守卫大声喝道,“测灵!”
霍渊停下,伸出手。守卫把测灵玉按在他掌心。玉牌没有任何反应,一片死寂。
“呵,果然是个没灵根的废物。”右边守卫嘲笑,“也敢来落霞城?滚远点,别脏了我们的地方。”
“我只想进城找人。”霍渊平静地说。
“找人?”守卫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这种废物,连街边乞丐都不如。墨尘大夫?他可是城里有名的善人,怎么会理你这种东西?”
“墨尘”两个字一出,霍渊的眼神微微一凝。对方知道他的名字,说明墨尘在城里确实有名,但也意味着消息可能已经被七宗的耳目知道了。
“让开。”他语气依然平静,但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感觉。
守卫脸色一沉:“找死!”伸手就要推他。
霍渊本来可以闪避,但他没动。他任由那粗壮的手掌狠狠撞在肩头,整个人踉跄后退,跌入城门外的泥坑里。污泥溅满全身,引来路人哄笑。
“看啊,又一个想进城的废物!”
“听说昨晚天渊出口有个怪物,莫非就是他?”
“呸!没灵根还敢露面,不怕被执法堂抓去炼丹?”
讥讽声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霍渊慢慢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泥浆,目光扫过城门上方刻着“落霞”二字的灵纹石匾。匾角微裂,符文暗淡——护城阵已经有破损,但没人修补。这城,看起来很安全,但实际上已经被七宗放弃了,成了流放边缘的地方。
正因为这样,墨尘才敢隐居在这里。
他转身,不再看那高墙一眼,沿着城墙向西走去。夕阳拉长了他的影子,显得很孤单。
走到西郊,荒草丛生,偶尔有破庙和残垣断壁。心渊有感应,一道微弱的意念浮现:“西北三百步,槐树下,有半塌的房子。”
霍渊循着线索去找,果然看到一棵老槐树,枝干盘曲像龙。树后掩着这间小庙都快塌了,门板烂了一半,香炉也倒在地上,到处都是蜘蛛网。不过屋里有个干的地方,可以暂时躲躲风雨。
他推门进去,灰尘漫天飞。角落里堆着几卷破破烂烂的字画,像是别人扔的。他随手捡了一张,竟然是《山河问道图》,画得挺有气势,意境也高,可惜签名被虫蛀了。
“卖字画……”他小声嘀咕。
在这个城里,没灵根的人不能修行,不能进宗门,连工作都受歧视。不过字画不一样——普通人也爱风雅,市井里也需要装饰。要是能靠写字画画换点吃的住的,就能暂时安顿下来,等有机会再想办法。
他盘腿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支断笔——这是他离开天渊时唯一带走的旧物。笔尖都秃了,还能写字。
心渊又说话了:“明天早上,东市茶馆,有个人带《玄霜剑谱》的残页卖。你可以换点东西。”
霍渊愣住了。《玄霜剑谱》?那是林清漪修行的方法。怎么会落到市井里?
他闭上眼睛,脑子乱糟糟的。林清漪悔婚,表面上很决绝,但没彻底断联系。也许,她也在试探,也在找答案。
“她不知道,真正的剑,不在手里,而在心里。”他小声说。
夜风吹过破庙,残页沙沙响。远处落霞城的灯火亮起来,隐隐约约能听到喧嚣声。这座破庙就像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霍渊提笔,蘸点水,在地上写了四个字:**无根问道**。
字还没干,心渊深处,逆道契印微微发热,像是有回应。
他知道,这条路注定孤独。但他已经没退路了。
因为身后是百年谎言,前方是万古真相。而他,必须成为那个撕开天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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